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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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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擎天微微一怔,尴尬道:“那是不能。我腰中宝剑,可借你一用。”伸手到腰间要去下宝剑。
杨煜不屑,笑道:“你的剑跟你有感情,我三哥拿着你的宝剑杀你的属下,那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一不小心,便刺到了自己,一命呜呼在凤和殿内。”
聂擎天略略思忖,“这样,我派人引你去兵器室中,你可到那里挑选你中意的兵刃。这样,如何?”
杨骜微微拱手,“正和我意。”
一兵说道:“苍穹王这边请。”举步出殿,在前带路。
杨骜趋步其后,也出了凤和殿。
心妍望着杨骜离去的背影,站起身来,将怅儿交给杨煜,随即看了一眼杨煜怀中的思恩,说道:“煜儿,你照顾他们二人。”转头看向聂擎天,“聂大哥,五爷与怅儿、思恩在此,你也不需担心妍儿会脱逃,可否容妍儿离去片刻。”
聂擎天微微颔首,“请。”
心妍举步出殿,见杨骜缓缓走在前头,那引路的小兵在杨骜前方半丈,可见杨骜有意放慢脚步,在等心妍。
“三爷。。。”
心妍低唤一声,快步跟上。
杨骜停下脚步,转身等她,等她来到他身近之处,便拉住她的手,两人并肩前行。
前方那小兵不悦道:“你们要拉手,等苍穹王有能耐打败了那千名精兵,回家好好拉。现在拉个没玩没了,干什么!”
心妍脸上一红,却是将杨骜的手握的更紧了。
来到凤和殿院落东首一处房舍之前,额匾上书有‘兵器室’三字。
士兵道:“苍穹王,你快些选了兵器出来。不要耍花样,皇宫守卫森严,你们是逃不掉的。”
双双中毒
心妍伸手便欲推门。言蔺畋罅杨骜横臂将她揽在身后,脚尖踢开了门板,噌噌两声,银光闪过,数柄长剑自门板上方挺刺而下,插在石砖地面,直没至柄。
心妍吓了一跳,心中兀自乱跳,抱住杨骜手臂,惊得:“有机关,你怎么会知道的?”
杨骜拉着心妍迈进兵器室,淡淡道:“我的兵器室中,陈列有各种稀世罕见兵刃,为防人盗窃,往往在门窗之处设有陷阱。想必聂擎天也是如此。”握握心妍的手,轻声令道:“你把门关起来,我不喜在挑选兵器之时,有人监视。这十年,可尝够了被监视的滋味。”
心妍听他说起过去这十年被囚之事,不禁心中一酸,说道:“是。”转身将门关起,阻隔了门外看守士兵的视线。
心妍转回身来,望见室中有数排铁架,每个铁架之上,都陈列着各种兵刃,杨骜此时背对着她,站在一个陈放宝剑的铁架之前崂。
心妍缓步走去,由后抱住了他的腰身。
杨骜身子微微一震,唇边漾起笑意,心中烦躁已极,转回了身,将她抱在怀中,挑起她下颌。
“妍儿,你一点没变。我却老了许多。自”
“你变成什么鬼样子,我。。。我偏偏喜欢。”心妍在他炽热目光下左右闪躲,喃喃道:“你。。。你让我随你出凤和殿,不知要对我说什么?”
杨骜见她唇瓣一张一合,心中猛然一动,低头亲在她的唇上。
心妍身子一软,伏在她的胸膛,抬起手臂环住他的颈项,怯怯回吻他的唇。
良久,杨骜微微离开她的唇,见她俏脸酡红,眸光迷离,于是愉悦的笑出声来。仿佛对她这般乖顺,甚是满意。
心妍登时冷汗涔涔而下,舌头也变得不灵光,断断续续道:“你。。。你约我来,是为了什么?”
杨骜挑挑眉,“我方才做的还不够明显?我想与你两个人相处,不愿旁人打扰,这才找个借口出来罢了。聂擎天腰中长剑,有什么不得使呢?”
心妍心中一跳,脸红嗔道:“你倒狡猾的很。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原来。。。原来。。。啊呦,我出来之时,煜儿看我阳光好怪,他定然以为我与你一般心思。。。要与你。。。与你。。。”
‘亲热’两字实难出口。
杨骜倏地箍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起放在铁架之上,随即欺近,将她覆在身下,声丝沙哑道:“难道给怅儿、思恩添个妹子不是要紧事?若是你我没有分别十年,他们不知有了多少姊妹。。。”
杨骜喜欢女儿,是以只说要给两个孩子添个妹子。
心妍浑身一热,想起那时难产,痛意犹在小腹,疾声道:“你。。。你。。。我可再不给你生孩子。那可要人命。你别为难我。。。”
杨骜以齿轻咬她耳垂,“嗯。那换我给你生,我杨骜还要生一堆的孩子。。。”说着便伸手探入心妍衣襟。
心妍正慌乱不知所措。便听门板砰砰两声被门外士兵敲的震天响。
“苍穹王,你挑选兵器也需这么久?快些出来,别让皇上在凤和殿久等了!”
心妍与杨骜同时一怔,两人相望一眼,松开了彼此。
心妍见杨骜眼中神色不无失落,想也不想,拉住杨骜的手,脱口说道:“三爷,待你将那一千士兵打趴下了,咱们安全离开吉恩国之后,你还像方才那么对我。我。。。我给思恩添个妹子,再给怅儿添个小弟。”
杨骜心中一震,使力捏了一把大腿,心道:不是梦!笑道:“好。”朝心妍背后铁架扬扬下颌,轻声道:“你喜欢哪一柄利剑,便拿了起来,我一会儿搏斗之时使用。”
心妍对兵器一窍不通,转过身来,看着铁架之上宝石熠熠的数柄长剑,说道:“这些剑想必都是价值连城、斩金断玉的宝剑。”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续道:“其实,聂大哥这番为难你我,其实也是为了你我两人好,他是最后试探你对我的真心,而非真要拆散我们。”
待杨骜微微颔首,心妍又道:“你手段太狠,一会儿可不能伤了聂大哥属下的千条性命。”
心妍语气之中仿佛已经料定杨骜会胜,这是对他的一种信任。杨骜听后,心中欣喜不已。
心妍瞥眼间,在铁架的一个角落之中,看到了一把木头剑,当即将剑拿起,只觉剑身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你便用这把剑。到时点到即止。一来显示了咱们的诚心,二来嘛,也不会令士兵丧命,我们亏欠聂大哥可不少。不能让他再折损了爱将。”
杨骜颔首,“依你。”拿起木剑,拉着心妍的手,出了兵器室,回到凤和殿内,淡淡道:“诸位久等。”
聂擎天晃眼间望到杨骜手中木剑之时,面上一动,声音亦微微颤抖,挥袖令道:“众兵,还不出列请苍穹王赐教。”
便在此时,大殿四周,纷纷涌上精兵。因大殿不容千人一同攻进。是以,五十人先行出列,围拢杨骜。
杨骜提住心妍后心衣物,将她抛出士兵圈外。
心妍只觉身子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转,便稳稳落在杨煜的左侧。
心妍站稳一瞬,已听得众兵呼啸抢上,持剑攻向杨骜。
这五十柄长剑来势甚猛,皆都指向杨骜身周要害之处,银光闪闪,甚是凶险。
杨骜竖剑在胸膛,眸光似电,扫视来兵,倏地旋身而出,登时间,只听啪啪声响利舞委落之声不断。
数十柄断剑纷纷落地。
杨煜大惊,叫道:“啊呦!三哥手中那是什么破剑!竟然把这五十名士兵手中兵刃全部从中间斩断了!厉害的紧!”
杨煜口中‘破剑’二字说的极是激赏,不难听出对这把木剑十分喜欢。只因这把剑是聂擎天所收藏的,他不喜聂擎天,是以,称聂擎天的剑为‘破剑’。
杨骜亦是讶异不止,他方才仅微微持剑格挡,才劲透剑身,稍微接触士兵手中利刃,便将五十柄长剑一一斩断了。目光一凝,望向心妍。
心妍脸上一红,心想三爷感激她为他选了此剑,可她却也是不明其意呢。接下来,又有五十名侍卫持剑攻来,遇到了木头剑,便纷纷断刃败下阵来。而后,又有数批五十人一队的方阵攻来,皆被杨骜以木剑柄端点倒在地。
因心妍在兵器室中说道不可伤及吉恩士兵的性命,是以杨骜并不以剑尖相向,而是以剑柄制敌。
待到又有五十名士兵猛攻而来时。
聂擎天站起身来,扬袖说道:“可以了。苍穹王自选择了那把木剑之时,便已经赢得了比试。众兵都退下吧。”待士兵纷纷捡起地上断刃,退到殿外。
聂擎天惨然一笑:“这把木剑,传说是大漠战神的佩剑,战神武艺卓群,爱妻被困敌国,他手持木剑,单枪匹马破敌十万,最终赢得美人归。起初聂某素来不信这传说,聂某曾经用过这把木剑,但在聂某的手中,这木剑却是和寻常木头一样,难以斩物。却原来,这剑只对有缘人,才肯发挥其力。”
杨骜与心妍相望一眼,两人眼中均有喜悦的神色。
聂擎天转过了身,面向大殿墙壁,背对众人,苦涩道:
“杨骜、柳心妍,朕。。。命你们速速离去。朕给你们五天逃命时间,如若五天之内,你们还在我吉恩境内,休怪朕出手无情,哪怕到时我吉恩国破,也要你几人命丧吉恩国内。”
心妍望着聂擎天孤寂背影,心中一酸,心知聂擎天只是以冷言冷语掩饰内心的凄苦,心妍盈盈拜倒:“聂大哥,心妍在此别过。你。。。”
聂擎天心中如刀在绞,并不转回身去看向心妍,微微合眼,掩去双眼之中的雾气,随即快步由后殿出了凤和殿,不见了身影,他身影消失之处,凤和殿乐师正自奏折令人凄然神伤的曲子。
心妍双目落下泪水,喃喃道:“聂大哥。。。对不起。。。”
杨骜将手中木剑抛给无常,随后淡淡扫视心妍、杨煜、杨怅、思恩等人,说道:“走。”拉着心妍的手,先一步向外走去。
杨煜牵着怅儿、思恩紧随其后。
陡然间,一张闪闪发亮的大网从殿顶兜了下来,将心妍、杨骜两人覆在了网中。
杨骜恐心妍生惧,忙抱住她的身子,他才稍一动弹,便觉有无数细针刺破了肌肤,随即浑身剧痛不已,犹如千万只毒虫在撕咬,闷哼一声,翻倒在地,兀自颤抖不止。
心妍大惊,唤道:“三爷。”忙躬身去搀扶杨骜,胳膊后背被细针刺中,立时疼痛难当,嘤的一声,倒在地上,伏在了杨骜的胸膛之上。
杨煜见两人痛苦难当,晃眼间,看到那大网之上藏有数千数万不计其数的毒针。
“聂国主已经放话要放咱们离开!是哪个混账东西违背圣意,要与咱们为难!”杨煜叉腰冷喝。
主座之上,太后于清凤缓缓站起身来,“苍穹五爷,这事是哀家命人做的。”
白薇吃了一惊,慌忙小声问道:“母后,你。。。你为什么要害苍穹王夫妇二人?一旦中了针上之毒,便活不过十日了。”
于清凤抿嘴笑了笑,拍怕白薇的手,“傻孩子,母后还不都是为了你!”
白薇满脸飞红,慌张低下了头,“母后你在说什么?”
杨煜见于清凤母女二人在低声说着什么,不悦道:“于清凤,拿解药来给我三哥他们解毒!不然一把火烧了你这凤和殿!”
于清凤低头看了一眼大网中已然面色发青,嘴唇泛黑的杨骜,心妍二人,微微笑道:“要解药,哀家有。不过嘛,杨五爷得向哀家赌个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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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呦~~
哦哦,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妍和骜的故事就要告一段落。。。
如果明天不成,那就后天再告一段落,哈哈。。。么么么么。。。
一座城池,两世痴缠,千回百转,止波澜(终章一)
“要解药,哀家有。言蔺畋罅不过嘛,杨五爷得向哀家赌个誓,这誓言便是,无论哀家让你做什么事,你都得应下,不得反悔。”
于清凤语气颇缓,眸光轻轻凝着杨煜。。
“思思,与哥哥一起去照顾爹妈。”
杨怅一声轻令,牵着思恩,两人一同奔去布满毒针的大网旁,退下身上外衣,裹在手上,从杨骜、心妍身上抓起大网,扔到数尺外,随即将父母扶起,因兄妹二人将手裹得甚是严密,是以毒针难以刺透厚重衣料令二人中毒。
“五皇叔,你如果答应吉恩国太后的话,向她立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是她提出的要求你心不甘情不愿,难以完成,到时再要后悔,可来不及了。崃”
杨怅淡淡分析,向杨煜提醒道。
杨煜心惊,于清凤与他有什么渊源,怎地三哥、妍两人的安危,需要他向于清凤赌誓,杨煜不曾欠于清凤任何恩情!
“哈,我杨煜赌钱、赌命、赌马,可从来不赌誓。你平白无故便让我许给你一个誓言,那分明是强人所难。你先说一说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我再考虑要不要与你赌这个誓。可好?桩”
于清凤微微低笑,伸手一指杨骜的方向,道:
“杨五爷似乎忘记了,这时候你们处在下风、弱势。苍穹王与妍儿身上所中的毒,乃是我吉恩国彩蜂之毒,那些五彩蜜蜂是哀家所养,终日里在千种毒草之上采集花粉,久而久之,蜂针之上浸满毒素,变成了毒蜂。这千种毒草,仅哀家知道是哪些毒草。你们想私自一一查明所中之毒,配置解药,花个五年、十年也是可以。只是,五年、十年之后,苍穹王夫妻二人,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心妍嘴角轻抿,微微苦笑,拉住杨骜的手,低声道:
“三爷,妍儿与你今日才刚刚团聚,岂料却是活不过十天了。”说着落下两行泪水,“只怪我们命苦,也怨不得旁人。”
杨骜将心妍拥在怀中,胳膊稍动,血液加剧流动,毒素蔓延,剧痛在身躯之上翻来折去,心口亦怦怦促跳。
“虽仅有十天,但只要与你们母子三人在一起,也是快活的。这比我一人孤单生活在世上一百年,可要幸福千百倍。”
心妍微微颔首,“三爷说的极是。哪怕只有一天,但只要咱们两人在一起,也是好的。只是。。。”咱们去了,思恩与怅儿可要受苦了。
杨骜轻轻睇向杨煜,
“煜儿,不需与于清凤多做争执,你不必勉强自己答允她任何无理请求。咱们走。”
杨煜见到杨骜、心妍两人神情之中虽然坦然面对死亡,但亦有浓浓不甘与惋惜。
杨煜心中猛然一软,登时想到:杨煜啊杨煜,你一向最是心疼妍,难道见到妍不快活,你便快活了?难道你真要让这一对恩爱璧人就此命赴黄泉么?你。。。你怎么忍心?为了妍能够开心,纵是于太后要你立时自刎在此,你也答应了!
“于太后,你听好了。”
杨煜深深看了一眼心妍,随即向于清凤轻啸一声。
于清凤、聂白薇、以及大殿之中的文武群臣、皇亲国戚一共数百道视线齐齐朝他望来。
于清凤颔首,笑道:“洗耳恭听!”
杨煜耸了耸肩,抬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束在脸侧,朗声说道:
“苍穹国煜王,杨煜在此对天立誓,对吉恩国于太后之命,无论是何命令,亦都誓死遵从,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杨煜说完之后,剑刃划破手腕,滴血为势。
白薇身子猛然一颤,惊得:
“杨五哥,使不得,你不可。。。不可。。。”
白薇隐隐觉得,杨煜定然是要反悔方才立下的誓言,于是忙说‘杨五哥,你不可。。。’,但是究竟‘不可’什么,却是想之不到。
她一颗心中烦乱至极,又想让杨煜留在她的身近之处,她天天都能看到杨煜,天天都可以和杨煜说说话。可是又怕勉强了杨煜,杨煜可是一匹脱缰野马,不可长久限制他的手足,否则只会让他终日郁郁寡欢。
于清凤待杨煜裹扎伤口之后,啪啪两声合掌轻击,赞道:“杨五爷好气魄。哀家就喜爱豪爽之人。”顿了一顿,续道:“杨五爷,哀家要试一试你所立誓言管不管用。你说,薇儿容色可美?”
杨煜不解之中,便朝于清凤望去,只见于清凤伸手拉住白薇的手,将白薇向前推了三步。
白薇好生局促,但见大殿中宾客视线都投掷在她的面颊,当即冷汗涔涔而落,俏脸羞的通红,低斥道:“母后,你做什么问这问题。。。好没趣。”
杨煜心知于太后之意,微微冷笑,大声道:“白薇的容貌怎一个‘美’字能够形容。聂白薇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谁也难以及得上。”语气甚是真挚。
白薇心中猛然一动,但是心间甜蜜一闪即逝,心道:杨五哥答允了要对母后的话言听计从,是以他在敷衍母后,顺着母后的意思去办。实则杨五哥从未正眼看过她,更惶论夸赞她好美貌。
于清凤大是欣喜,说道:“哀家今日将天下第一美人许配给你,召你为我吉恩国大公主的驸马爷。你意下可好?”
不待杨煜答话,于清凤又道:“我吉恩国世风开放,你在公主府不必唯唯诺诺,反倒可以居主位,我这傻女儿,在你之下,任你差遣。这样一来,你可并不委屈。”
白薇偷偷看去杨煜,心想若是杨五哥真心同意当她的驸马爷,她一生一世给他当个奴婢丫鬟伺候他,也是心甘情愿,怎么会以公主之位欺压他,她只会疼惜他、爱护他,还恐不及。想到此处,长叹一声。
杨骜、心妍相望一眼,同时会意一笑,均想于清凤下毒刁难,原也并无恶意,身为一位母亲怎会不替女儿的终身大事操心。
杨煜脑中头绪全无,怒意却噌的一声袭上了心头,怒目瞪视聂白薇,喝道:“是你唆使你母后使计逼我娶你么?”
白薇道:“杨五。。。”杨煜冷冷打断:“以蜂毒害我三哥夫妇两人,让他们饱受疼痛折磨,也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白薇连忙摇头,疾声道:“杨五哥,过去五年,我们在苍穹国无音寺朝夕相处,我敬你畏你,我的为人你再清楚不过。我只会希望你与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我。。。我万万不会起害人之心!今日之事,我并不知晓。”
杨煜淡淡一笑,怒道:“你们母女二人分明串通一气,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聂白薇转头看着于清凤,大声道:“母后,把蜂毒的解药给苍穹王夫妇。我。。。我不嫁杨五哥,放他们离开吧。”
她习惯了默默跟在杨煜身后,从未奢求过他会成为她的驸马爷。虽然此时可以用强硬手段,将他留在身边,可是,那样他不会快乐,那也不是她要的。
于清凤双眉一轩,低斥:
“你过去十年不曾回家,都在苍穹国,定是跟那小子混在一起,便宜早给他占完了!母后能眼睁睁看你一世清白毁在他的手里?除却他,旁人可不娶你。”语气之中不无责备,好似认定女儿早已与杨煜有男女之实。
白薇脸上一红,犟嘴道:“杨五哥与我清清白白。而且。。。而且纵使我名声不好,没人来提亲,我。。。我也不在乎。原本就不稀罕旁人娶我。我一辈子孤家寡人,不成么?”
“住口!”
啪的一声,于清凤抽了白薇一个嘴巴。
白薇左颊上雪白肌肤,登时出现了五个红肿指印。
宾客纷纷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均道白薇为了杨煜而与母亲反目,实在是不孝。
白薇眼眶一酸,落下两滴泪来,捂着疼痛脸颊,低下头来,喃喃细语:“母后。。。你让女儿如何有脸活下去。。。”
于清凤见女儿低头不语,甚是乖巧,于是气怒微微消解,望向杨煜,问道:“杨五爷考虑好了?是否要做哀家的女婿,做我吉恩国的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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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今天三更。。
一座城池,两世痴缠,千回百转,止波澜(终章二)
杨煜见白薇哭的甚是可怜,心中微微烦躁,心道明明是她的主意,这时又为什么哭成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哼,定是为了博得他的信任,让他以为她并不知内情。言蔺畋罅
“于太后您说的哪里的话。既然我已经滴血起誓,我自然是愿意了。于太后白白将宝贝女儿送给我,我是感激不尽呢。”
杨煜语气甚是轻浮,对白薇颇为不敬。
白薇心中大恸,仅觉宾客中嘲笑之声越发的激烈了。
“还劳烦于太后将蜂毒解药给我三哥夫妇服用,让他们快快离开吉恩国。我好与大公主完婚,早些洞房花烛,大公主。。。已经等不及了吧。我极想早点服侍公主殿下就寝呢。崃”
杨煜的话越发轻薄,如同利刃刺进白薇的心脏,将她的心穿成千疮百孔,她心中酸涩难消,竟有种放声大哭的冲动,心想自己难道如此不堪,沦落到将终身大事如此推来搡去。
于清凤见杨煜神情机敏诡谲,心想杨五爷计策百出,虽口上答允迎娶白薇,可别事后反悔,那可糟糕。
“来人啊,将解药呈给苍穹王夫妇。桩”
于清凤伸手到怀里,取出一个赤红色玉瓷瓶,转手递到一名红衣小婢的手中。
那红衣小婢快步走下殿来,来到杨骜、心妍身畔,低手将瓷瓶递到杨骜的手中。
杨骜将瓷瓶塞子拔掉,倾斜瓷瓶,将解药倒在掌心,却见只有一颗乌黑解药在手心滚荡,他在掌心磕了磕瓷瓶,里面已然空无一物。
心妍见杨骜面色沉重,低语道:“只有一颗,是么?”
杨骜微微颔首,“嗯。”
杨煜不悦,凝视于清凤,斥道:“于太后!两个人怎么只给一颗解药?我已经答应娶你女儿,你怎么出尔反尔,不依言办事,为我三哥两人解毒!”
于清凤坐倒在椅,低声笑道:“杨五爷莫急。哀家不是言而无信之人,第二颗解药,哀家自然会给你三哥、三嫂。不过却不是现在,而是等到你与哀家的薇儿洞房花烛夜之后,我才命人给苍穹王夫妇送去解药。”
思恩秀眉蹙起,说道:“可是,吉恩王聂国主方才说啦,让我们一家四口,五天之内就要离开你们吉恩边界,不然便要杀我们灭口。我们可不能留在这里等到我五皇叔洞房花烛呢!”
于清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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