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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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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冷冷说道:“杨骜,是你。”低手拉住思恩,“思恩,咱们走!可不能耽搁你爹爹娶亲。”向南踱去。
杨骜伸手握住她手腕,入手之处,甚为消瘦,不禁心生怜惜,声音也变得略略温柔,“给我站住了!去哪里?”
青光一闪,心妍手中已握有一把匕首,转腕便朝杨骜手中划去,“放开。”
杨骜倏地缩手,利刃自肌肤之旁划过。“妍儿!使什么气!”
“你说了两个月就去舅父家接我,为什么三个月都不去接我?你…你娶亲就娶亲好了,为什么不给我送个书信,让我不必枯等于你!你。。。你。。。”
心妍说着,别过了脸。
杨骜微微蹙眉,俊脸微赧:
“原本是两个月就可以去接你。只是。。。”伸手指着思恩捂在脸上的凤袍说道:“只是给你绣那玩意儿,为难的厉害,绣到两个月时候,十个手指头已经给扎得满是窟窿,但还差一个袖子,那不得绣完么?”
绣。。。
心妍愣了一愣,无法将杨骜与刺绣一词联系在一起,“那。。。那你干什么偷偷搬家,也不给我说来着?”
杨骜说道:“我让你安心等我,等我去接你,正是要把你接到柳杨城内,你。。。唉,谁让你一人奔去旧城,我可是一路好找,才找到了你!”
心妍脸颊一红,“那你娶的女子,知道你将帝都命名柳杨城,她。。。她乐意么?”
|5|杨骜抱起心妍,便朝新房内踱去。踱到房门之处,抬脚便朝门板踢去。
|1|心妍搂住杨骜的脖子,摇晃他的肩膀,说道:“喂!!!!不要!”
|7|杨骜挑眉轻笑,“待朕要够了,你再说不要!”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z|心妍连忙推在他的胸膛,杨骜手掌按在她的后脑,使她的唇瓣无处可逃。
|小|心妍口中呜咽不清,杨骜不予理会,左脚踢出,砰地一声,房门打开,杨骜左脚迈进门槛。
|说|却听哗哗哗数声,自门板之上泻下十数坛白酒。
|网|杨骜惊诧之时,已然不及,酒水尽数浇在两人身躯之上,一时间衣衫浸湿,屋内酒气醺然,令人昏昏欲醉。
“。。。谁这么大胆子!”杨骜闪身进屋,望着一地酒坛碎片,错愕不已。
只听心妍道:“你。。。你小心地上有个凳子。。。”
杨骜不解:“什么凳子…”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脚后跟碰到了一处硬物,只听后背咯咯噔噔之声不绝。
杨骜抱着心妍缓缓转身,却见门后之处,木椅一个落着一个,直叠了十个木椅,摇摇欲倒,最上方的椅子之上,放在一筐面粉。
心妍呵呵一笑,“说了要你小心!”哇的一声捂住了脸颊。
杨骜依旧仰视上方,只觉陡然之间,铺天盖地,一片雪白。面粉扑将下来。
心妍将双手自脸上拿开,看向杨骜,却见他满脸面粉,仅一双眼睛漆黑入夜,盛满怒火。
心妍开怀大笑,“三爷,你这个模样,可一点也不吓人!反倒好欺负的很!哈哈!”
杨骜微微一张口,便有面粉飘入口中,呛得咳嗽,恶狠狠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心妍耸耸肩,“主意是思恩的,部署是我来完成,你也知道,思恩力气小的很,搬不动椅子的。哼,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这新房是为我准备的,我…我之前来这里,见到满屋子大红喜字,心里气不过,便想着要你洞房也不能开心!”
杨骜缓缓将心妍放在地上,帮她拍落身上面粉,无奈一叹,将自己身上的面粉也抖落,说道:“说来说去,你们母女两人都是对的,只朕是错的。”拉着心妍的手,说道:“来,咱们去喝交杯酒。”
心妍微微颔首,挠挠鼻尖,说道:“好。。。好。。。”
杨骜满身酒水面粉,缓步朝桌盼走去。
心妍将手从他掌心抽出,疾声道:“三爷,。。。你愿意头下脚上的与我喝交杯酒么?”
杨骜拧眉,驻足转身,“头下脚上?什么意思?”说着又朝桌盼而去,只觉脚腕一紧,被一条绳索系住,呼的一声,整个人被头下脚上的吊在了半空之中。
那绳索环在房梁之上,另一端延伸到了窗外,不知被什么拉扯住,只见杨骜身子在空中飘来荡去,撞翻了喜烛、桌椅、屏风、花瓶。
登时间,屋内破碎之声刺耳响起。心妍连忙捂住了双耳。
“柳心妍!混账,把朕放下来!”
心妍蹲在杨骜身边,细心解释道:“绳索系在窗户外面一匹大马的尾巴上,你中了圈套,那马儿尾巴吃痛,就会受惊,四处奔跑。你瞧,连带你,也在屋内胡奔乱跑。”
杨骜见心妍呲牙而笑,全无帮他解开绳索之意,当即狠狠威胁,“给朕等着。”手掌在推在地板,借力跃到房梁之上,倏地解下了脚腕绳索,窗外马儿拖着绳索不见了踪影。
心妍正自盯着绳索自窗口消失不见,脖间一热,温热的吻已落在她肌肤之上,她仅觉后颈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鼻间是酒气和淡淡男儿体息,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
而后便被杨骜抱在怀中,朝床榻踱去。来到床边,心妍眼见自己便要被杨骜压在身下,惊声道:“我。。。我不在下面。。。”
杨骜浑身一热,轻佻微笑,将她放站地上,随即动手退去他身上衣衫,声线沙哑道:“那么朕在下,妍儿可以对朕为所欲为。。。朕决计不会反抗。。。”
心妍双颊飞红,一双妙目在他精实的肌理打量,微微一笑,“相。。。相公,你。。。此言当真,那。。。那我可不客气啦!”
杨骜下腹越发紧绷,说道:“不需与朕见外。。。”
心妍连连点头,“嗯!!!”扑在杨骜身上,将他按倒在床。
只听噗噗噗的响了一阵,钝器入肉之声。
杨骜登时出了一声冷汗,闷哼不止,额头汗珠如黄豆一般,颗颗淌落,伸手从后背拔下几枚针来,颤声道:“妍儿,。。。谋杀亲夫么。。。”拎起心妍,放倒在床,动手除她衣衫。
心妍忽然想起另一件极其要紧的事,惊道:“啊哟,三爷,怅儿呢?怎么没见怅儿?”
杨骜疑惑,“他有事在身。过个几个月就回来了。”
心妍心中不安,“那怎么成,他一个年仅十岁的美少年,只身在外,可别被人贩子卖了。。。。我。。。我要去找怅儿。”呼的一声坐起,奔下床榻。
杨骜不悦,伸手朝心妍后背捉去,“杨怅是男子汉大丈夫,你担心他作甚。。。。。。”
杨骜说着,便突然间没了声响动静。
心妍并不回转头去,径自开门出屋,只见天骄、天候、飘絮、贾信在外直直盯着她。
“皇后娘娘,皇上。。。皇上怎么陡然间没音了?”
心妍抿唇一笑,“这。。。他兴许不知接下来说什么,于是便不说了。”牵着思恩便朝宫外而去。
贾信问道:“娘娘,你去往何处?”
心妍摇摇手,并不作答。
飘絮、天候奔进屋内,但见屋内酒水、面粉、桌椅、板凳,一片狼藉,床榻之上,唯看见一块大石压在床榻之上,不见其他物事。
“咦,皇上去了哪里?”飘絮纳罕。
宫中羊肠小道,心妍拉着思恩的手,急匆匆的赶路。
思恩喃喃道:“母后啊,床榻顶上那块大石头会不会把父皇砸坏了呢?思恩可舍不得父皇出了什么差错。”语气之中,甚是担忧。
心妍笑了一笑,“压坏?不。。。不至于吧。不过嘛,等他醒来下床的时候,一搬动身上的石块,就牵动了机关,整个卧室轰然倒塌,那时候就有些危险了。。。唉,可别可砸出个好歹,我也舍不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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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哒,感谢读文~~~感谢几月的陪伴。妍与骜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明天起番外。明天是煜儿和小白薇,从白薇凤和殿内刎剑昏迷那里写起。
亲若喜欢,与香香一起走下去喽。嘻嘻。。么么。。
番外:月落荒漠,久别经年,红颜多薄命(煜薇一)
吉恩国皇宫,太后居所,凤和殿。言蔺畋罅
宾客围桌而坐,为方才杨骜夫妻被大网所擒、身中蜂毒、而后夫妻二人分食一颗解药、直至方才被于太后驱出凤和殿一事,犹自觉得触动心悸不已。
“于太后,我既然向你赌了誓,对你的话言听计从,我自当履行诺言。你要我做大公主的驸马爷,那么我杨煜自此而后,便是聂白薇的驸马爷,这一辈子给她当牛作马,绝不离开她半步。”
杨煜抬头望着凤和殿外灰蒙蒙的天空,怎么也没有想到,杨煜这一生竟会为了一颗毒蜂解药,而卖身为聂白薇的驸马。
他叹气不止,视线缓缓下移,杨骜、心妍、怅儿、思恩四人的身影已由侍卫带离了凤和殿,不消片刻,已经隐在了院中宫墙之后帻。
杨煜心中微微泛酸,三哥与妍分别服用了半刻蜂毒解药,反而加剧了毒性,原本可以活十天,此时竟只能够活五天,他当快些为三哥夫妇拿到解药才好。
于清凤微微冷笑。
“杨五爷,你现在这般说,或许只是为了从哀家手中骗出蜂毒解药。哀家可不是薇儿,对你信任有加。哼,你想拿到解药,便等到今夜与薇儿结为夫妻之后,再来与哀家讨要不迟。饯”
杨煜低头看向白薇,她面色惨白,脖间刎在木剑所成的创口,鲜血兀自流淌,额间汗水涔涔而下。
“杨五哥,我。。。我真的没有。。。没有加害心妍的意思,你。。。你相信我。”
杨煜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已经说过,我信你。”抱起白薇的身子便朝凤和殿外走去。
这日正是于清凤的寿辰,众宾客见杨煜不向于清凤作丝毫解释,抱着白薇向外踱去,纷纷投来诧异的视线。
于清凤站起身来,问道:“哪去?”
杨煜道:“抱你女儿回房,立刻与她结为夫妻。这不是你心中所想么?”
他说话之时并不转回身来,是以并不知晓于清凤脸上已经变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怒是窘。
杨煜走到殿门之处,微微顿步,说道:
“于太后,一会儿让御医来小白薇卧房之内。你吉恩皇宫内的御医都是死人么?我可是在我三哥他们离去之前,就传了御医,这都过了多久?久到大伙都忘了我曾传过御医了,也不见人来!”
杨煜一语甫毕,不待于清凤回答,便径自快步朝白薇的寝殿走去,他多年之前,与三哥一起送心妍远嫁吉恩之时,途中胸口误遭三哥刺了一剑。伤势甚重。
而后来到吉恩国,是白薇将他安置在她的卧房之内,日夜悉心照顾。是以,他曾在她卧房住过半月,知晓她的卧房在皇宫何处。
不多时,来到一座清幽宫殿的院门之前,门匾书:漪澜殿。
正是白薇的寝殿。
杨煜进得院中,来到卧室门外,踢门入屋,将白薇放在床榻之上,随即左手捂在白薇脖颈之间,坐倒在椅,等了片刻见御医总是不来,而白薇脖间鲜血却是流淌不止。
“小白薇?”杨煜轻唤一声,见白薇不为所动,又唤道:“小白薇,你醒醒,你屋里有止血药么?”
杨煜左手始终按在白薇脖颈创口,鲜血自指缝中不断涌渐而出。
白薇意识恍惚,昏沉之中好似听到了杨煜的嗓音,用尽气力,将双眼睁开一条细线,见到面前男子秀美的脸颊,心中猛然一动。
“杨。。。杨五哥,你没。。。你没走么?我刚才梦到你。。你追着心妍离。。。离开了。”
杨煜呆了一呆,这才知道她以为他会随心妍、杨骜一行离去,淡淡说道:“我没有走,你那是做梦。你母后还没把毒蜂解药给我,我怎么走的了呢?”
白薇叹道:“即便你拿到了解药,可我。。。我受了伤,你不多照顾我一些时日么?”
杨煜嗯了一声,“你身边的奴婢丫鬟不少,照顾你的人可多了去。哦,屋里有止血的药么?”
白薇心想杨五哥拿到了解药,就要离开的,她的伤势,于他来说,也没什么要紧,心中陡然升起凄悲之感。
“抽屉里有。”白薇伸手指着床边的红木桌子第三层第二格的抽屉,说完话后,气力不支,便即昏了过去。
杨煜站起身来,左手离开了她的脖间,创口无物压覆,鲜血自她脖间喷出,床单之上立时斑斑点点。
杨煜心中一惊,慌忙坐倒,左手又按在了她创口之上,右手伸出,捞开白薇方才所指的那个抽屉,瞥见抽屉之中有四、五个小瓷瓶,于是一把抓在手中。
拿到眼前,摊开手掌一看,五个瓷瓶,颜色不一,分别是白、绿、蓝、黄、黑。
杨煜一怔,这五个瓷瓶哪个是止血的?可别用错了药,一不小心给她上成了毒药,那非但止不了血,还要了她的命。到时还不得让于太后把他剥了皮?
“小白薇!”杨煜唤了一声,见白薇正昏迷不醒,不答他话,于是当即伸出拇指,使劲掐在她的人中之上。
白薇人中之处甚是疼痛,幽幽转醒,目光柔弱凝着杨煜,“怎么?”
杨煜见她醒来,脸露喜色,疾声问道:“这五瓶药,哪个是止血的?”
白薇看也不看,虚弱道:“白色那瓶。”说完之后,两眼缓缓闭起,又自沉沉睡去,显然身体虚弱已极。
杨煜将绿、蓝、黄、黑四瓶药物扔在桌上,将白瓶拿到口前,合齿咬掉塞子,而后将白色药沫洒在白薇脖间的创口之上,药沫溶进鲜血,不多时便见鲜血流的少了,再过片刻,便不再流血,创口之处渗出清澈水迹。
杨煜微微松了一口气,拿毛巾替白薇擦去脖间血迹,见她气息微弱,于是躬下身,望着她的脸颊,陡然间闻到她身体上阵阵芬馥幽香,不由得身体一震,心脏亦跳的快了。
白薇微微睁开眼来,见到半尺之外杨煜眸光异样的看着她,脸上猛然一热,说道:“我。。。我口有些渴了。杨五哥,给我倒杯茶喝么?”
杨煜不知为何,微微心虚,轻咳一声,扭过头去,“你等等。”先走到水盆边,在水中将手上血迹洗干净,而后来到桌盼斟满一杯茶水送到白薇嘴边。白薇就唇饮茶,饮得急了,呛在喉中,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甚猛,脖颈间的创口崩了开来,鲜血又流淌而下。
杨煜未加思考,轻声道:“慢慢喝,我可没有催你。”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却觉触手柔软,不由得有些紧张,拍了两下,便不敢在拍了,心想怎么与她离得近了,呼吸也难?
白薇轻轻颔首,“嗯。”小口小口的饮茶。
她喝茶极慢,杨煜手腕有些酸,手掌微微抖了一下,茶杯中茶水渐在白薇尖尖的下颌,她肌肤似雪,水珠自下颌滚落,仿佛花沾晓露,娇美极了。
白薇饮完一杯茶水,轻轻道:“还要。”
杨煜鬼使神差一般,升起怜惜之感,点点头,快步走去,又为她斟了两次茶水,细心喂她喝下,直至解渴。
白薇躺下来缓缓又要闭眼。
杨煜问道:“小白薇,你这身子能洞房么?你的伤势,恐怕几个月也难好。唉,我三哥和妍可等不了几个月呢。咱们今晚,就要洞房!”
白薇双颊嫣红,说道:“你。。。你。。。你就只记得解药。不顾我的死与活。。。”
杨煜面上一赧,略略惭愧。
砰地一声,房门由外被推了开来,于清凤带着御医走进屋来。
“御医,快为薇儿看伤。”
于清凤一声令下,御医慌忙坐在床沿,搭脉为白薇诊脉看伤。
杨煜从床边退开几步,倚在一根石柱,心想妍这时应该已经离开了吉恩国帝都,不知她身上蜂毒犯了,疼得厉害么?
于清凤斜斜看了一眼杨煜,对几名宫人令道,“你们三人,好生去伺候驸马爷沐浴。”
杨煜一愣,伺候驸马爷沐浴?
一名高高瘦瘦的宫人走到杨煜面前,说道:“驸马爷,您高抬贵脚,这边请。”
杨煜随即明白,沐浴之后,想必便是服侍白薇就寝。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白薇,见她已然熟睡,才转回了头,跟着那三名宫人出了卧房,穿过走廊,来到公主殿西首一处浴房之内。
杨煜环看室内,见轻纱飘渺,幽香扑鼻,与白薇身上香气十分相似,陡然间心中一动,白薇平时便在此处沐浴,这里香气与她身上香气一样,实属正常。
然而,他眼前莫名浮现一名赤身女子在水中沐浴的场景,这念头一闪即逝,不敢再想,却已经握了两手冷汗。
番外:月落荒漠,久别经年,红颜多薄命(煜薇二)
驸马爷,这池水之中,已经加了足够分量的香料,香料可是公主一人才能用的极其珍贵、难寻的香料,嘿嘿,也只驸马爷能够与公主同用一种香料。言蔺畋罅您请吧,奴才们伺候您沐浴。”
一名矮宫人伸手指着白烟袅袅的浴池。
杨煜看着这三个太监,心想五爷可不习惯让人伺候沐浴,赤条条的让三个阉人摆弄,奇足了怪!说道:“你们出去吧,五爷自己洗,把自己搞的香气熏人,便随出浴找你们碰面!”
那高瘦宫人笑道:“这可不行。太后娘娘交代让咱们寸步不离的伺候驸马爷沐浴。她老人家说道我们连眼睛也不能眨一下,以免驸马爷变成一只飞蛾,扑向苍穹国去,寻找令你甘愿燃烧成灰的那一团火!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还说道杨五爷如果不从命,那么便不将毒蜂解药送去给苍穹王夫妇服用,让那两人饱受疼痛折磨,丧命大漠。”
杨煜脸色肌肉抽动,说道:“毒蜂!解药!好啦,时时挂在嘴上干什么?给你们伺候着来就是啦。先怎么做呢?是纵身跳入澡堂子呢?还是一头扎进水中去?帻”
一名胖宫人道:“纵身跳入澡堂子,和一头扎进水中,都是一个意思。”
杨煜冷冷一笑,“不一样,纵身跳入澡堂子,是双脚先碰着水。而一头扎进水中,那是头顶先碰着水。”
那胖宫人连连点头:“喔喔喔!”这三声如同公鸡打鸣,续道:“喔喔喔!受益匪浅。不过,这两者都不是第一步!咱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将驸马爷铐起来!”招手一挥,喝道:“你们两个,上铁铐,伺候驸马爷!饯”
这胖宫人说到‘第一步’三字的时候,杨煜便觉两个脚腕猛然一紧,被那一高一矮两个宫人用铁链拷住了。
杨煜冷声喝道:“干什么!”
那胖宫人嘿嘿一笑,迫近五步。
“驸马爷,你今晚是要为我吉恩国当朝大公主侍寝的,公主的肌肤娇嫩的很,可不能被刮伤挠烂!”
这宫人说着,呼的一声,抓起杨煜的左手,持起剪刀啪啪几声剪落,将杨煜的手指甲齐肉剪掉,在杨煜错愕目光下,又将其右手的指甲也剪得光秃秃、圆润润的。
杨煜大感郁结,说道:“她肌肤嫩不嫩,与我有什么干系?我。。。我干什么要把小白薇的肌肤给挠烂来着!啊呦!”
杨煜话未说完,已被三位宫人按倒在地,背脊撞在石头地面,疼得大叫一声。
那胖宫人笑道:“为什么要把她肌肤挠烂,嘿嘿,这咱们便不知道了!不过,惯例总也如此,以往历代,总有驸马爷侍寝给公主的时候,不够温柔呢!”呼的一声,退下了杨煜脚上的靴子,抓起他双脚,减去了十只脚趾的趾甲。
杨煜满脸通红,哭笑不得,道:“你说我用手挠小白薇也就罢了,我双脚又会把她怎么地!”
那胖宫人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以免你失控,手舞足蹈,拳打脚踢,侍寝之时,当真伤及了公主,那可就不好了。”
杨煜虽年近三十,但从未成亲,心想夫妻同房,难道竟要拳打脚踢?哼,小白薇这时候受了重伤,她可打不过他。
杨煜一失神间,便听嗤嗤几声,他低头一看,那胖宫人已经撕掉了他身上衣服,登时间,精壮的身躯曝露在三位宫人的眼前。
那胖宫人铮的一声,从袖中拿出一柄剃刀,刷的一声,朝杨煜的腿上刮去。
杨煜惊愕,“喂!你要是敢给我剃了,我不饶你!”
胖宫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不饶我,我也得给你剃了。那可不能容你伤到了大公主的一双纤纤玉手!”
杨煜不解,“什么伤到小白薇的手?我长我的汗毛,关她双手什么事?”
胖宫人持剃刀在杨煜身上上下剃去,不多时,便将杨煜身上头发、眉毛之外的一切毛发,尽数剃掉,说道:“大公主宠幸你的时候,免不了便要与你有肌肤之亲,她的手那么细腻,碰到你这硬如竹竿的毛发,还不扎痛了手么?”
杨煜气结,但一想起一双纤细柔嫩的手负在自己肌肤,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你们三个死阉人,烂阉……”
“人”字还未说出,便听哗的一声,杨煜已被那三名宫人抬起,投进了浸满香料的温水池中。
杨煜身子入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才破水而出。
水珠自脸庞、胸肌之上颗颗滚下,经过小腹肌理,勾勒出了惑人腰线。
只听门咔嚓一声由外关起,却是那三名宫人出屋去了,那高瘦宫人在门外说道:
“驸马爷,你好生享受沐浴,两个时辰之后,咱们来替你着衣。”
杨煜长叹一口气,见自己双手束着铁链,铁链一端被拷在了石柱之上,不由得心生悲凉,此等毫无自由可言的日子,自己决计不能忍受,一经得到解药,立时便要离开此地。
温热的水,薄薄幽香,杨煜双眼渐沉,昏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觉自己身体肌肤之上阵阵清凉,睁开眼来一看,却是那三名宫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三人六手正自往他身体上涂抹透明的粉末。
杨煜倏地坐起,才知自己已经出了浴池,躺在了池畔,问道:“你们往我身上涂得什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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