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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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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妍站起身,端过药碗,掀帘进帐,走到床边。
边界天热,这夜雨势疾猛,竟微微发凉。
杨骜身上盖了一条薄薄丝被,心口剑伤用层层纱布裹着,血迹渗出布外,刺目惊心。
他双眉紧蹙,狭长眼眸紧紧闭着,想来是伤口极疼。他脾性好强,纵使疼死也是不吭一声的。
心妍见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心中揪起,她从没想到杨骜这么一个英悍无畏的男人竟也会轻易倒下。
她欠身欲坐在床沿,低眼瞥见自己浑身湿漉漉,心想杨骜爱干净,将他床榻弄得满是泥泞,他定然不悦。
于是伸手把药碗放在桌上,低手把衣裳拧了半干。才又拿起药碗,坐在了床沿。
抬眼一瞬,杨骜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双眸深深的望着她的脸颊。她心内紧张,险些洒了碗中药汤,强自定了定神。
“你醒了?”伸手托住他脖颈,将他扶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上几个枕头,柔声道:“喝药吧。我。。。我喂你。”
“嗯。”杨骜点了点头,张口噙住碗沿,把苦汤抿进嘴中,咽下。
“在外面跪了多久?”
她的轻吻
她想到自己雨中跪了三个时辰,心中莫名委屈,但转念一想,没人会可怜自己,该要自强,赶忙一敛心神,摇摇头。言偑芾觑
“刚来。”
杨骜‘嗯’了一声,许久都不说话,久到心妍不知所措,要主动张口说话时,只听他又道:“你跪了许久,怎么不打把伞?”
心妍眼眶酸涩,泪水打转,微微一笑,坦诚道:“我开始跪的时候,还没下雨。后来下雨了,雨势太大,一下便淋透了,再去拿伞打上,也是没用的了。便随他淋去。”
杨骜双目微微困乏,心内却清明如镜,她来找他,有事相求。淡淡道:“我好累。”
心妍胸口一提,忙道:“你好好歇息一会儿。”
杨骜身子一斜,头枕在她的左肩,她身子先是反射性的向后缩了一缩,见她才稍微动弹,他便嘶的一声,想来是她躲避之下,牵痛了他身上伤口,于是便不敢妄动,任他枕在她的肩头廓。
“我睡一下,你守我一会儿。”
心妍咬咬唇,犹豫许久,问道:“你…你要睡很久么?”
许久不听杨骜答话,心妍侧头看去,只见他长睫轻颤,呼吸急促,睡得极不安稳。
又见他额上渗出颗颗汗珠,她心中一动,抬起衣袖,缓缓伸出,要帮他拭去汗迹。
熟料,衣袖布料才碰到他的额头,他左手立即弹起,扼住她的手腕,紧紧攥在手心,她吓了一跳,怔怔望着他。
杨骜紧张问道:“你要走了,是不是?去陪我大哥,是不是?杰”
心妍微感愕然,他怕她离开么?摇了摇头,“我不走。我帮你擦汗。”
杨骜呼吸渐渐平复,松开她的手,歪在她的肩头,任她用衣袖把他额上汗迹拭去。
“杨骜。。。我有件事求你。。。”
杨骜心内一沉,果然是这样。冷声道:“抱歉,帮不上忙。”
心妍捉住他的左手,狠狠握住。
“殿下腰侧被孙茂刺了一剑,皇上生气不肯让御医帮他看诊,也不准旁人给他用药。我只用纱布给他裹了伤,可是天气炎热,伤口随时都有感染的可能,若是伤口溃烂。他。。。他。。。”
泪珠簌簌滚落,滴在杨骜手背,续道:“他就活不成了!”
杨骜把手从她双手中抽出,粗喘道:“他活不成了,我便活的成?这世道谁也顾不了谁,死活各看天命!”
情绪激动之下,牵动了伤口,鲜血从崩开的创口涌出。
心妍慌忙拿纱布捂住他的伤口。
“我。。。我是逼不得已才来求你的。我守了他好久好久,和他说了好多话,唤了他千声万声,可他就如同咽气了一般,怎也不回答。”
再次握住杨骜左手,声音焦促。
“三爷,你听我说,殇不能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他对我来说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来的特殊、来的重要!”声音哽咽,祈求道:“唯有你,只有你能救他!你去求情,皇上一定会依你的…”
杨骜听她对杨殇言辞真切,显然爱念深沉,于是越听越气,越听越恼,心血激荡之下,喉间一哽,血丝从唇间溢出。
啪的一声,抬手打在心妍左颊,胸口起伏道:“贱人,你冒雨苦苦跪了几个时辰,不是担心我伤重,只是为了给他求情,是不是?”
心妍左颊剧痛,嘴角淌下血水,身子一踉,扑在他腿上,眼前金星直冒,脑中轰轰作响,哽咽道:“对不起,我。。。我也很担心你。可。。。求你救救他。我不要他死。。。”
也很担心他?杨骜气怒至极,恨恨道:“你!”随即目光一冷,托住她后脑,将她按在胸前,迫她直视他胸口剑伤。
“你那一剑再偏半寸,我就已经下了地狱。这就是你说的‘也很担心我’?”松开她后颈,不屑道:“杨骜不需要你的同情施舍。”
心妍泪水模糊双眼,喃喃道:“对。。。对不起。”
杨骜见她哭的肩头剧烈颤抖,心中虽然疼痛,却也分外痛快。嘴角邪肆勾起,语气轻薄:“想我救他,很简单。你丈夫现在需要你服侍,你知道要怎样做?你让我舒坦了,我考虑施舍杨殇一条命。”
心妍陡然间背脊发冷,泪眼婆娑之下,竟分外决绝,缓缓站起了身,走到杨骜的身边。
“你。。。要信守诺言。”提裙屈膝跪在床沿,颤抖伸出两只手臂环住杨骜的颈项。
杨骜身形一僵,目光之中大是不能置信。
心妍咬了咬唇,低下头,在他脸颊、嘴角印下轻吻。
唇上柔柔嫩嫩的触觉,使得杨骜呼吸一紧。两只拳头却因气怒而握得格格直响。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安危而取悦他?
心妍唇瓣折转间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徘徊。
杨骜冷笑:“你只会这样?跟快木头一样,很有情趣?凭什么指望我救他?”
心妍心中一酸,抬起手来,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衣裙纽扣,将外衫褪至肩下,雪白肩颈、浑圆曲线,映在杨骜眼底。
杨骜冷眸眯起,修长的指轻轻抚过她细嫩的肌肤,心妍身子战栗不止,直欲逃走。
“乖,还有呢?”
拉住心妍的手,放在他的小腹,声线低沉沙哑。
“知道我要什么?嗯?”
他的嫌恶
“你!”
杨骜在她双手触到他亵裤一瞬,厉声喝道,嗓音之中极是厌恶。言偑芾觑
心妍错愕睁开了眼,只见他手臂袭来,猛然扼住她的颈项。
“为了他,你是什么都愿意做?这样下贱的你,我稀罕?”手掌推送,将她抛下床去。
心妍伏在地上,兀自喘息不止,心想难道杨殇便这样死去?难道没有周转余地?想到此处,泪水滚落。万念俱灰之下,缓缓站起身,朝外走去。
杨骜斜斜歪在床沿,良久良久的沉默不语,见她就要掀帘出帐,淡淡道:“把衣裳穿戴整齐,扶我去父皇营帐。廓”
心妍狂喜不已,一时之间双手轻颤,竟无法冷静把纽扣系起,好容易穿戴整齐。
忙从衣架拿起杨骜外衫帮他穿在身上。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忍杀了你哥哥,你还是顾忌兄弟情。你。。。你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冷漠。”见杨骜抿唇不答,她又道:“我扶你出去。”搀住他手臂,便朝帐外走去。
杨骜身子虚弱,虽被她搀扶,依旧两腿发颤,无法稳站,才走一步,便身子一踉,向一旁委去。
心妍在他臂弯之下,啊的一声随他一齐倒下。
两人双双跌在床上,杨骜将她欺在身下杰。
顷刻间,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处。
窗外雨声点点,屋内烛光摇曳,竟觉莫名亲昵暧昧。
杨骜见她泪光盈盈的望着他,心中猛地一动,缓缓低下了头。
心妍胸口提起,忘了闪躲,下意识闭起了眼。虽不愿承认,可对他的吻,竟有几分期待,不,不是几分,是很期待,很期待。
杨骜薄唇来到她的唇边,心中陡然间意识到她如此温顺都是因为想求他救杨殇,立刻涌起嫌恶之感,撑身站起,令道:“走吧。”
心妍心中苦涩极了,搀扶杨骜来到皇帝营帐内。
杨骜作势要跪。
“参见父皇。”
杨德广立即放下手中茶碗,起身相迎。“骜儿不需多礼,身子要紧。”伸手将杨骜扶起,送坐椅上,动作极是温柔,就像对待一个很易碎的宝贝。
心妍福了福身道:“见过父皇。”
杨德广哼了一声,“受不起!”显然对她这儿媳极为不满。
“刚才程天侯来报,说我儿醒来,朕正要前去探望。”扭头看向心妍,话锋一转:“骜儿一天没有把你休掉,你就还是他的妾,这么不知心疼你丈夫,不服侍他好好休养,竟然让他托着身子冒雨出外,你是打得什么毒辣主意?我儿死了,于你有什么好处?”
心妍身子一缩,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道:“是,心妍知错!”
杨骜淡淡笑了,左手伸出握住心妍右腕,他身上无力,只捏住她手腕,向上柔柔提了一提。
心妍一怔,皇帝还未说让她站起,杨骜便要她站起,这是否太过目无圣主?
“父皇莫气,来你营帐内,是我的主意。”眯眸朝心妍睇了一眼。
心妍一凛,立即站起,站在了他的身后。发现皇帝对她此举并不觉异样,竟还对杨骜极为客气的点了点头。心妍胸腔陡然间升起一阵得意之感。
猛然一惊,为什么她会因为杨骜气势强硬而感到得意?
“父皇,方才玲珑嘴碎,给我说大哥伤重,却并未就医,我便好奇了,心想难道是父皇不为他救治么?”轻轻咳嗽,血丝涌在唇边。
心妍犹豫再三,递去一条手帕,心想她是感激他救杨殇,不是见不得他呕血。
杨骜接过,并未擦拭嘴唇,而是将纯白手帕小心握在了手中轻轻把玩。
心妍脸上一红,低下了头。他舍不得用,怕血弄脏她的手帕么?心念一动,不会的,他是嫌她的手帕满是雨水,他嫌弃手帕太脏。
杨骜继续道:“可儿臣细细想来,父皇宅心仁厚,平日对大哥是极为器重的,怎么也不会突然之间置其不理的了。若是父皇那么做,儿臣也是不依的。”
杨德广眉眼一动,脸露诧色。
“骜儿,你大哥机关算尽要加害于你,谗言诋毁于你,哪怕你让为父立刻将他砍了,也是情理之中,你竟为他求情么?”
杨骜叹了一叹。
“大哥虽然想将我除掉,我当小弟的怎么能跟他一样毒辣。我便只有忍了,本就没想和大哥争些什么。”声音惨然,令人心碎,“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并不怪大哥,还望父皇也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派御医为大哥治伤。”
心妍虽对杨骜所说之话不能苟同,可碍于仰仗他才能救得杨殇脱困,也都默默听下。
只暗暗佩服杨骜,言语之间已经牢牢抓住杨德广的心,杨德广对他可谓再没半分嫌隙之心。
康巧慧从椅上坐起,跪在杨德广脚边,哭求:“骜儿说的对!皇上,殇儿也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便开开恩,救救他吧。”待殇儿脱险,再和杨骜、柳心妍那小贱人算账。
心妍见康巧慧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求许久了。
杨德广看着三儿子,又是喜欢、又是赞赏,他心中对杨殇本就存有不忍之心,却因为放出话去,要立时斩了杨殇,可谓骑虎难下。怎也没想到三儿子这般顾念兄弟情义,连连赞叹:“好!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当即放下令去,派御医为杨殇裹伤敷药。
今晚留下
杨德广朝她投去一眼,转头对杨骜道。言偑芾觑
“殇儿虽糊涂要加害于你,可到底没有酿成祸端。”
伸手指向心妍鼻尖,道:“这丫头意图杀害我儿,不能放过!必须得死。”
心妍大骇,下意识往杨骜背后缩了一缩廓。
杨骜淡淡斜斜朝她睇去一眼。
“儿臣定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眼下救大哥最重要。妍儿的生死,着实无关紧要。动动手指便捏死了。”
扶着心妍的手,缓缓站起身,“父皇,儿臣累了,先行告退。”
未等杨德广回答,已自由心妍搀着走出帐去。
出帐一瞬,雨势竟越发的急促了。
心妍撑起雨伞,举高遮在她和杨骜头顶,杨骜迈步要走,心妍脚步踟蹰,并不跟上杰。
西边,丈余之处,杨殇营帐处,御医涌贯而入,奴仆纷乱进出,显然忙做一团。
心妍喃喃道:“三爷,我。。。我想去看看他。。。”
杨骜深吸一口气,冷冷一笑。
“去干什么?跟赵梓柔两女共事一夫?大哥怕是力不从心。”
心妍听后脸红似血。瞥眼间看到赵梓柔掀帘走出杨殇的营帐。
赵梓柔对外喊道,“来人,快去拿了干净的衣裳,我稍后帮殿下换上。”
见奴婢领命要走,又急急喊道:“再拿来热水热毛巾,殿下流了好多血,我帮他擦拭干净。”瞧见心妍朝她方向看来,狠狠瞪了一眼,甩帘进帐去了。
心妍惨然一笑,昏昏欲倒。
但转念一想,殿下身旁有位这么贤惠的女子,能够相亲相爱生活一世,那是比什么都强的了。
转身搀住杨骜的手臂。
“三爷,我送你回去。”
撑伞而走,雨水顺着伞布滑下,成了一道道雨帘,两人身影在雨帘之下,模模糊糊,相偎相依。
两人并肩走进王帐,心妍服侍杨骜躺下,伺候他喝了茶水,拿湿毛巾为他擦拭身子。随即将桌上杂乱物事收拾整齐。
见留在他帐内再也无事可做。攥着裙摆,道:“你休息吧,我。。。我走了。”
杨骜挑眉,“走去哪里?”
心妍苦涩轻笑。
对呀,她现在是刺杀睿王的犯人,想必原本为她准备的营帐,她已经没权使用。轻轻道:“我去。。。外面转悠一会儿。”
杨骜心中一酸,叹了口气,“转悠一夜?”
心妍眼眶涩胀,流下两滴泪,委屈袭上心头。
“你管我做什么,我爱转多久,又跟你有什么干系?反正明天我就要被押回帝都、关进大牢,择日便被一刀给砍了。”
说着心内翻涌,趴在床沿哭了起来。
她哭了许久,杨骜也不支声,安静的可怕。
心妍见无人问津,心中委屈更甚,抹去眼泪,站起身,也不看他。
“不打扰了。”
转身便走。手腕一紧,一股拉力将她向后拽去。
她脚下一踉,直直后仰,下一刻便坐在他的腿上,蜷进了他的胸膛,他胸膛滚烫肌肤偎贴着她的脸颊。
“今晚留下。”
他强硬又温柔的语气,使得心妍鼻尖一酸,嗅着他身上腥甜血气以及男子体息,伏在他的臂弯哭了起来。
下颌一紧,被杨骜食指托起,还未及看清他清俊脸庞,便被他堵住了嘴巴,温柔的允吻她唇瓣。
心妍忘记了哭,脑中昏昏沉沉,手臂伸出环住他的颈项,怯怯的回吻。
杨骜呼吸加重,深深的吻,心中依旧空落。
手臂收紧将她腰肢紧紧搂住,却依旧无法餍足,猛然间将她身子放平在床榻之上,欺身便要压下。
嗯的一声,动作猛烈,扯开了伤口,他身子猛地一晃,斜斜倒在枕上。
心妍即刻清醒,跪在他身畔,扶他躺好:“天色不早,你。。。你早些歇息。我不再哭了。”
杨骜皱了皱眉头,呼吸还自喘息,眼中的欲。火并未消去。
良久才淡淡道:“你被押回帝都关入大牢也好,被砍脑袋也好,都是明天的事。只要我没写那一纸休书,你依旧是我的女人,我身边床榻,总有你一席之地。”
说罢转身朝里,面向墙壁。
心妍知道他是怕面对面,她不敢躺下。
心中徘徊再三,退了绣鞋,在他身边和衣躺了下来,用指尖点点他宽阔的背,轻轻道:“谢谢你。。。救了他。”
杨骜身形一僵,无意答话。
心妍见他身子颤抖,知道他身体虚乏,重伤之中才清醒,便和她去了皇帝营帐,实在耗费体力。
他此时定是虚弱之极,她咬咬下唇,左手伸出,从后搂住他的腰身,额头抵在他的背上。
“你确定没搂错人?我不是杨殇。”
心妍听到他尖酸刻薄的话,手臂颤抖,缓缓缩回。
腕上一紧,被杨骜紧紧箍住,又环回他的腰身。
心妍胸中一甜,倚在他后背,不多时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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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意深沉,便听脚步声纷乱响起。
心妍吃惊,睁开了眼。
“睿王有令,将这死囚押到囚车上去!”
小兵手指心妍,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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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嗯~~感谢支持~~明天不见不散呦~~么么~~
拿诗交换
帝都大狱
夜色诡谲,鹅毛大雪打在狱墙,簌簌作响,冷风从窗缝灌进狱内。言偑芾觑稽觨
几个牢头围桌而坐,叫骂声中,赌博斗酒。
“爷们几个这辈子运气真好,有幸看管这么养眼的女人,明天横死街上也值。”
“就你那下作样子,哪里配看她一眼?我一表人才,还差不多,能斗胆看她一眼。”啧啧几声,道:“可惜,可惜,这么美貌的姑娘,明儿就拉到城门刑场问斩去了。睿王爷怎么忍心?”
“你懂个屁?都跟你一样没见过世面?睿王爷府邸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女子。真正让睿王动心的怕是寥寥无几,这女子想必就是被睿王玩厌了,随手扔了。”
铁牢内,心妍恹恹倚在墙壁,对这几人的话,恍若未闻。鼻间闻着狱中腐烂、恶臭的味道,直欲作呕。
吱吱几声,一只半尺长的硕大灰老鼠顺着心妍小腿往上攀爬,很快已经爬到她肚腹之上阑。
一牢头大笑而起。
“美人有难,我得去帮帮她,要是那硕鼠爬到了娇嫩嫩的胸。脯,怎么得了?”说着便拿出钥匙开了牢门,迈步就进。
“滚出去!”
心妍瞪她一眼,厉声喝道。低眼一瞥自己腹间的大老鼠,心中一阵战栗,心一横,捉住鼠尾,把硕鼠摔在地上,跌了个脑浆四溅。
这女子真狠!
牢头心内一凛,又自感叹,不愧曾经是睿王的女人,独自身处大狱,竟然丝毫不慌不乱棂。
桌边几名牢头讽笑,“孬种,吓死你,你也不敢碰她一根头发!”
牢门边的牢头,脸上通红,“今儿我定要碰她给你们看看!”伸手便朝心妍胸口抓去。
心妍大惊,向后缩去。
就在这时,只听铁牢几名牢头顷刻安静下来,跪地喊道:“参。。。参见皇后娘娘。”
心妍一凛,瞥眼间已见康巧慧走进铁牢。
康巧慧眯眼看了看门边牢头,啐了一口到他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给本宫滚!”
“是,是!”牢头腿脚发颤,连滚带爬奔出铁牢,连同其余几名牢头一齐走到狱外。
心妍站起身来,福身行礼,莞尔笑道:“什么风把皇后娘娘吹来了?咱们今日才回到帝都,一路奔波劳累,您老怎么不在宫内好好休养,大半夜的,来大狱做什么?”
康巧慧嘿嘿一笑,沉声道:“事到如今,明人不说暗话。”语气一顿,厉声喝道:“乖乖把那东西交给本宫!”
心妍瞧她神色紧张,微一思忖,便知康巧慧是要她交出写有梁淑贞死因之谜的羊皮纸。
然而,心妍是真的不知父亲留下了羊皮纸一事,又何来交出一说。
“心妍愚笨,不知皇后娘娘要的是什么?”
康巧慧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心妍的话。
“本宫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也罢,既然你不配合,那便别怪本宫无情了。”
从托在婢女手中的盘子里端起一杯酒水,递到心妍的面前,阴狠问道:“是自己喝,还是本宫喂你喝?”
心妍看了一眼那酒水,里面竟还有厚厚一层白沫没有融化,可见康巧慧加的毒药剂量有多重。
心妍没有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娘娘何不把砒霜粉末让我直接当做糖粉吃下,你瞧那好好一杯酒水,被你混成了一杯浓粥。”
康巧慧脸生不耐,斥道:“少废话!受死!”
‘少’字刚出口的一瞬,康巧慧便已经捏住了心妍的双颊,‘死’字出口时,砒霜酒已经送到了心妍的唇边。
心妍颤巍巍打了一个哆嗦。
虽说自己身上现在中有斑斓蛛,鬼叫愁、蝎子、蜈蚣、蟾蜍、五步蛇、雪蛛、美人蛇等八种剧毒,命是不长久的了。可却是十二万分不愿意喝下这一杯砒霜酒的。
就在酒杯快要碰到嘴唇时,心妍嘻的一笑。
康巧慧见她神情精怪,于是心生疑窦,手顿了下来。
“贱人,你笑什么!”
心妍把她的手从脸颊拔下,向窗边走了几步,接了几片雪花在手心。
“我已经把你要找的羊皮纸交给了一个值得信赖,并且与皇上十分亲近的人。我交代他,只要我有什么不测,他立刻便将那羊皮纸上的秘密告诉皇上。”
康巧慧心头一颤,酒水洒在地上,升起两寸高的毒沫,兀自滋滋作响。
“你不肯给,是么?哼!你当本宫拿你没办法么?”
取出一柄匕首,对着心妍的两颊方向轻轻比划。
“你若是聪明的话,便将羊皮纸给交出来,不然,便将你这一张漂亮的小脸划得乱七八糟。”
心妍看了看那柄匕首,背脊发凉,淌下冷汗。声音却镇定自若。
“娘娘想要那羊皮纸倒也不难,不过得拿你手里的一件东西和我交换。”
康巧慧件她语气松动,心下一宽,奇道:“什么东西?”
心妍拧眉想了想,玲珑不是要帮杨骜找他母妃的诗么,干脆趁此机会帮他讨了回来,明日刑场上把诗给他。
“梁淑贞、梁贵妃的诗。”顿了一顿,“你拿梁淑贞的诗跟我交换羊皮纸上的秘密,可谓公平合理。”
康巧慧脸容大变,身子剧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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