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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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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中温存退去,染上薄怒,孽子当真窝藏死囚!
“殇儿,给朕让开。”
杨殇久久看着皇帝,随后缓缓别开了脸,两脚却如钉在地上一般,不让了路去。
康巧慧嗤的一笑。
皇帝双眉一轩,奇道:“爱妃笑甚?”
康巧慧抚了抚他的心口。
“我的万岁爷,你还是老样子,急脾气,粗心思。你只想进去搜人,殇儿不准,你便认为里面藏的是死囚。”又掩嘴轻笑,“唉。。。你倒是问问你宝贝儿子,为什么堵在门口不让人进去搜?”
皇帝瞥眼朝杨殇看去,只见他眼中满是脉脉柔情,不禁心中一惊,看向康巧慧:“莫非屋内是殇儿的心上人?”
康巧慧点点皇帝心口,嗔道:“你儿子长大了,该娶亲了,只你还不知道呢。”鄙夷看看杨骜,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三儿子那样,什么破烂货色往门里牵,府里乌烟瘴气的,呼吸口新鲜空气都难。”
敢辱三爷,弄死她!天候、天骄大怒,手握剑柄,便要拔剑偷袭康巧慧。
杨骜横去一眼,两人一凛,缓缓松了剑柄。
贾信轻轻笑。
“三爷相貌脾性风流,样貌倜傥,不免会多些姻缘。”嘿的一笑,瞅着皇帝,道:“这事啊,不能怪三爷,得怪皇上,遥想皇上当年,那也是风流韵事不断呢。。。”
皇帝朗声大笑,拍拍康巧慧的肩。
“你到底是女人家。难怪你看不惯骜儿。男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之事。像殇儿这般年逾二十三还未婚娶的,着实是少。”看向杨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朕便进屋看一看我那未过门的儿媳。”
杨殇颔首,“是。”为皇帝开门。
杨骜缓步走来门边,对他大哥道:“你猜我能将她揪出来么?才半日不见,小弟已经想她入骨了,恨不能立刻将她绑回府去。。。”声线极是暧昧。
杨殇双拳握得咯咯直响,不动声色,微笑反问:“三弟说的是谁?”
杨骜心中一沉,大哥胸有成竹,难道。。。此次不能顺利带走妍儿?一拂衣袖,随着皇帝等人进到屋内。
赵梓柔由一名婢女搀着,颤噤噤躲在柱后,见皇帝等人进来了,羞答答的总也不肯出来。
天骄在杨骜耳边低声细语,“爷,要不要翻箱倒柜的找心妍?”
杨骜环顾屋内摆设一周,眉头轻蹙,“不必,大哥屋内家具简洁,并没有任何藏身之处。难道。。。他并没有把妍儿带回太子府?”
皇帝见赵梓柔不敢出来相见,自己身为长辈也不便出口相邀。
杨殇招招手,“小木头,扶你主子来见过皇上。”
赵梓柔身侧那满脸雀斑的小仆婢道:“是。”搀着赵梓柔走到众人身前,行礼问安。
“皇上,梓柔知道身为闺秀,不该私自前来太子府内相会,可。。。梓柔听说太子腰侧受了伤,心中牵挂,这才冒昧的来了。皇上莫怪!”
“我家小姐对太子一片真心,生怕太子府内丫头奴婢掌握不好火候,熬不好药,这才亲自前来。。。”
小木头说着,便觉脸上两道冷光射来,原来是杨骜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后迅速嫌恶一般的转开脸去,想必是嫌她样貌丑陋,一眼也不愿多看,续道:“亲自前来给太子熬配汤药的。”
皇帝连连点头,“原来是殇儿心上人是赵爱卿的女儿,果然好品貌,又贤惠体贴,有你在我殇儿身边照顾,朕可就放心了。”
赵梓柔双颊羞红,绞着衣裙道:“梓柔不知皇上在说什么。。。梓柔什么都不要,只要能每天给殿下熬一碗汤水就好了。”
“父皇,女孩子脸皮薄,这些事以后再谈。”
杨殇轻轻咳嗽,轻轻瞥了一眼小木头,道:“天色不早,送赵小姐回府吧。路上小心伺候,别出了什么闪失。”
小木头肩头一耸,迟疑了两口气的功夫,答道:“是!”
杨骜利眸一眯,仆婢好像对她自个的名字不大熟悉,视线轻移,二度打量小木头脸,只见她面颊黑黄,斑斑点点,实难看出长得什么模样。
皇帝见杨殇对梓柔极是袒护,于是朗声而笑。
“改日朕找来赵爱卿,仔细谈一谈你们的婚事。今日死刑场上,朕差点送了命,正巧拿你们的婚事来冲冲喜。”
赵梓柔惊喜之下,身子晃了一晃,险些就要跌倒。
“小姐当心。”小木头忙将她搀住。
把钗当掉
“三爷,梓柔是个区区女子,本不该多嘴参与男人的事,胡乱说道些什么。言偑芾觑可是,三爷绞尽脑汁的陷害殿下窝藏死囚,这也太让人看不过去了。战场上,太子也是让奸人陷害,才给皇上他老人家传去错的情报。现在想想,难道这两件栽赃陷害之事都是三爷所为?”
天候、天骄心中不忿,出声恫吓。
“赵太尉曾收了不少咱家王爷的恩惠,若知他女儿这般诋毁三爷,嘿嘿,该为自己拥有这么一个‘知恩懂礼’的女儿,而骄傲上了天。”
赵梓柔窘迫红了耳根,牙齿紧咬下唇,不再言语茕。
贾信暗暗审度皇帝的脸,见他对杨骜已生疑色,忙拍抚皇帝后背,软声宽慰。
“依奴才看,三爷是性情中人,柳心妍虽是死囚,可到底曾是三爷枕边之人,那份男女情谊岂是说没就没的?这般病急乱投医,胡搜乱找,实乃大丈夫情理之中可为之事。说诬陷太子,未免言重了。太子殿下自然是没有窝藏死囚的了,加之太子为人豁达,更不会和三爷计较什么。今儿这事,是个大大的误会。”
贾信话到这一步,杨殇若还揪住不放,那倒像是有意要推三弟下水了呐。
于是朗声笑道:“父皇,三弟年纪较儿臣小了两岁,不免鲁莽性急,儿臣并不在意。”言下之意,杨骜虽诬陷他,他却是可以原谅的。
皇帝会心而笑。“殇儿果然有过人气度。”双眉倒竖,瞪向杨骜,“早跟你说,妍儿那死丫头是让那什么无常、黑白给捉去了。你却信誓旦旦的要朕来此捉囚犯。”顿了一顿,声音暴怒:“跟朕回宫,朕跟你好好谈谈。”拂袖出屋去了。
康巧慧、贾信、众仆婢紧随其后。
杨骜伸出左手,猛然擒住杨殇的脖颈,砰地一声,将他撞在墙上。杨殇后背被撞的发麻酸痛,冷汗直冒。
“杨殇,你把她藏在了哪里?立刻把她给我交出来。”
梓柔、小木头同时喊道:“放开殿下!”
杨殇虽被锁喉,几近窒息,唇边却挂着挑衅的笑。
“抱歉。这一生,你都别妄想找到她。柳心妍这三个字将永永远远的消失不见。”
贾信远远叫道:“三爷,皇上催您快一步。太子爷真是失礼,皇上要走,也不出来送一送?”
杨骜深邃阴冷的眉眼,迫近几分,淡淡道:“大皇兄,好好将她藏起来,若是让小弟找到丝毫她在你府内的线索。那么,太子府家眷一天死一人,直至她肯出面为止。”松开杨殇,径自出屋。
杨殇咳嗽几声,脖子里被束出五道血红指印,可见方才杨骜下了狠手。杨殇深深看了一眼盯着杨骜离去方向,茫然失神的小木头。
“柳儿,你和梓柔在此稍候,一切等我回来再做打算。”举步出屋。
赵梓柔见众人都已远远走出府去,忙把房门关住。
“多亏了皇后娘娘带来的‘换容散’,涂在脸上,容貌丑的连亲娘也认不出来。”噗的一笑,“亏殿下想的起来,喊妹妹作小木头。”
心妍搔搔鼻尖,“他一时情急,取我姓氏柳字的偏旁吧。”顿了一顿,道:“梓柔姐姐,皇后这毒药多久会。。。会失效,我什么时候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梓柔皱了皱眉,“这药除非是服下解药,不然是刀割不去,一辈子都这样了。”拉住心妍的手:“人活着不是为了一张臭皮囊,你现在这样虽丑陋了一点,可是却能重新开始生活呢,何乐而不为?”
心妍听到‘重新开始’四字,心中陡然一暖。若是从今以后只需留在殿下身边,其他一切都不需操心,那是何等幸福的事。
梓柔咚的一声跪在了心妍的脚边。
“妹子,梓柔姐姐有一事相求。”
“梓柔姐,你快起来。”心妍拉她几下,见拉不起来,于是噗通跪在她的面前,急道:“什么事,你说给我听。我能帮的,必然会帮。可我自身难保,怕是帮不上你。”
梓柔拉住心妍的手,“你方才也听到了,睿王说如果察觉你在太子府,就要一天一个将太子府的人都杀光。直到你肯出面相见。”
心妍咬了咬唇,难道梓柔是怕她连累太子府么?
“可是。。。可是,刚才三爷把我揽在怀里,离的那么近,他也没有发觉是我。所以,只要不是有人有意走漏了风声,三爷绝不会发现我,太子府也不会有事的。”
梓柔长叹一声,大是不能认同。
“睿王谋思敏捷,方才情势混乱,他不及推敲。可是,只要他稍加细想,便不难发现你在府内。”语气一缓,声音带了哭腔,“难道妹子要看着太子府被灭门么?看着太子那么好的一个男儿,被三爷杀死么?”
心妍猛地一惊,连忙摆手,“不,不。我不会让殿下受到任何牵连。可是。。。好,等殿下回来了,我便跟他告别。。。”
梓柔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轻轻道:“另外就是,我。。。我已经怀了殿下的孩子。你方才也听到皇上的话了,我和殿下婚事便在近日了。妹妹是睿王的妾,姐姐说句难听的,你身子已经不干净,我纵然想让殿下收你为侧室,殿下心中总是嫌弃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冰清玉洁。”
心妍双手猛地握成拳头,想到前世梓柔的孩子便是被自己使计毒杀,一尸两命的惨死了,这一世怎么也不能让梓柔生活不幸。
为今之计,只有自己离开,走的没影没踪了,想到此处,茫然无措,泪珠簌簌滚过乌黑脸颊。
“那。。。那我走了。祝梓柔姐和殿下百年恩好,心妍无论身在哪里也会为姐姐和殿下祈福的。”
心妍抹了一把眼泪,起身便走。
“等等。”梓柔忙立起身拉住心妍的左手腕,随即将一个小包袱塞进心妍怀中。
“妹子,这包袱里是几件我穿过的衣裳,你别嫌弃,另外还有三四锭金子。你拿着路上用。”
吃醋嫉妒
心妍从背后取下包袱,将几件绫罗绸缎递进窗口:“这几件衣裳是一个千金小姐穿过的,都是好料子,你看着给些就行。言偑芾觑”
伙计甩出五文钱,“不诚心当东西,还来撩拨什么?滚开滚开。”
心妍把紫玉钗收回衣襟,抓起五个铜币,走上街去。
花四文钱买了两个包子,在包子铺小凳上坐了下来,刚张开嘴要咬上一口茕。
哗的一声,从身后建筑二楼泼下一盆冷水,将心妍连带她手中包子泼了一个湿哒哒、水淋淋。
包子铺老板仰头破骂:“翠红楼被男人玩烂的***。货,我家的包子窜天肉香又惹到你么?泼你娘的腿啊泼!”
心妍抬头一看,后面建筑花里胡哨,原来是个妓。院呐。
二楼窗户内一个衣着妖娆,搔首弄姿的女人,酥声道:“老娘的洗澡水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你包子铺的客人走了狗屎运。哼,再让老娘在跟客人玩乐时候闻到你家肉包子味,泼死你!”
她话音刚落,一只赤。裸男人手臂,从后环住她腰肢,把她拖去屋子伸出,又砰地一声,把窗户碰住。
心妍拿衣袖擦了把脸,拿着手里还未吃到口中、皮上沾着一片月季花瓣的包子,唤道:“老板。。。”
“去去去!关我什么事。上楼找那***。货评理去。”老板挥起毛巾擦起桌子。
心妍从衣袖拿出仅剩的一文钱,“我再买一个。。。”
“一文钱只能买半个,剩下的半个老子卖给谁去?走!走!走!没钱就挨饿!恕这里不招待。”
心妍长叹一声,把一文钱搁在桌上,起身走了。
经过帝都最奢华的酒楼,酒肉飘香,宾客满堂,心妍扭头朝酒楼看去。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响起。
百姓纷纷让路,心妍一惊之下,回过了头,疾驰大马已在眼前,闪避已经不及,只见马上乘客骤然拉紧缰绳。
骏马长嘶,四蹄纵跃,从心妍头顶飞了过去。
心妍啊的一声,滚到地上,额头撞在墙角,鼓起一个大包。
“姑娘,你怎样?”
心妍闻声,身子一震,手上一暖,便被一只温热手掌给握住向上一提,将她扶了起来。
心妍瞥眼看去,这人身穿一身青衫,脸庞俊逸精致,正是杨煜。
“在下有要事在身,赶路太急,这才差点伤到了姑娘。”
杨煜真诚望着心妍的脸颊,心妍脸上一热,忽然想起自己脸上又黑又黄,满是斑点,忙低下了头:“没。。。没有。”
杨煜松开她的手腕,笑道:“那就好。告辞。”
他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折回身,塞在心妍手里一张百两银票,再次转身走进了帝都酒楼。
杨煜在厅中环看一周,见靠窗一桌,一袭黑衫的男人独自坐着吃酒,于是几步走去坐了下来,喊道:“三哥。”
窗边独酌的清俊男人正是杨骜。他抬眼轻睇杨煜。
“刚才外面怎么那么吵?你惹了什么乱子?”
杨煜抓抓头皮,“有个丑姑娘兴许是饿极了,眼巴巴看着酒楼里,我骑马太急,她差点死在马蹄下。我瞧她一双大眼睛可怜的紧,给了她点小钱,打发走了。”
杨骜心中轻漾,“嗯。。。”给杨煜斟了一杯酒,低声道:“陪哥哥喝一杯。”
“三哥,这桌上摆着十几个空酒瓶,你喝不少了呀。”杨煜跟三哥碰了杯,将酒水一饮而尽,续道:“妍没找到,也确实该喝。”连连跟杨骜共饮七八杯。
杨煜见杨骜闷闷不语,脸色难看极了,于是笑道:“三哥,今儿中午,我听你的吩咐,带兵围堵黑白、无常那两个家伙,你猜怎么着?”
杨骜冷他一眼,随即眯眸望向长街上匆匆过往的人流。
三哥的意思是让他闭嘴?杨煜尴尬咳嗽一声。
“哈,那两个家伙上来就要撕人,结果一抓住士兵的脚腕,便被毒针刺中,连续抓了十几二十个人,就被毒针刺了十几二十下。那两人怕毒素延遍全身,挥剑便把胳膊砍了,一个丢了左臂,一个丢了右臂。”啧啧两声,极是可惜:“我瞅这两人实在是两个铁血汉子,便放他们去了。”
“煜儿。”杨骜忽然醉声唤道。
杨煜一凛,“怎么?”
“为兄。。。是不是错了?事情头一次不按照为兄的计划去走。”杨骜心中猛然揪起,眯眼一瞬,雾气覆住了黑眸。
“三哥,你有什么心事,说给小弟听听。”
“我想,我可以顺利将杨殇送进大狱,把妍儿找回。我想我今晚便可以把她困在身边。结果却。。。”杨骜心中酸涩,仰头灌下酒水。
“原来是这事。我还想把妍找回来跟她好好说说话呢。结果。。。。唉,什么也别说了。喝酒吧。”
杨煜持杯添酒,与三哥连连碰杯。酒过三巡,杨骜已经醉倒桌上,
“。。。女人有什么要紧,传宗接代、伺候男人,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从没将女人放在眼中过,一次也没。。。”
杨煜摇头,“女人会的多了,会哭、会笑、会打你、会闹你。你要是喜欢一个女人,她给你一笑,你的世界立刻灿烂。她一哭,你比她还委屈。不过,三哥你心中只有天下、只有仇恨,这样的男欢女爱。。。怕是体会不到、也不会花心思去体会的。”
杨骜不悦拧眉,手一抖,把酒壶碰翻,酒水四溅,洒在他的衣襟袖摆,狼狈极了。
“。。胡说,我会花心思,妍儿,我会。那次颜府你替我挡下三剑,之后一年,我每夜偷偷陪在你身边,唯恐你伤重死了。杨殇给你一枚紫钗,我像傻瓜一样吃醋嫉妒,趁你熟睡把那紫钗调包,又连夜给你打磨玉钗,我怕你发现不了那钗是我磨的,便刻了我的名字。鬼知道我多期待你看到那玉钗之后的表情。”
说到此处,猛然捶在桌上,震得酒杯酒壶东倒西歪,续道:“你怕杨殇病死,我哪怕病到剩一口气,也去给皇帝老儿求情,哪怕狗皇帝杀了我母妃,我也去求了他,为的是什么,不过是怕你不快,怕你抹眼泪。。。”
杨煜见三哥醉的言辞不清,于是要提议送他回府,可还未张口。白影一掠,一个纤细女子站在酒桌旁。杨煜晃眼看去,颔首回礼,“玲珑来了。”。
玲珑娇声轻笑,在杨骜身旁坐下,对杨煜道:“五哥,你先回去吧。我陪三哥一会儿。等他喝的尽兴了,我送他回府。”
杨煜点点头,“你劝劝他,他也只听得进去你说的话。”出酒楼去了。
玲珑左手放在杨骜滚烫的脸颊,杨骜脸上一凉,于是抬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拉到他的唇边。
**
心妍从帝都酒楼门前走后,漫无目的,在帝都各个街道胡乱转悠,直到累到双脚酸痛,这才来到一个小河边,找了一个石头长凳坐了下来。
望着行人与家人有说有笑、与爱人成双为伴,而自己却是孤单一人、无依无靠,心中猛然一酸,捂住脸颊失声哭了起来。
待到眼泪止住,天色已暗,飘起了雪花。
心妍深吸一口气,心想不如趁此离开帝都,虽杀父真凶未能找到,可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实难完成。
想到此处,心中一片凄凉,望着水面自己丑陋的脸颊,肮脏的衣裳,不禁又欲掉泪。
看了看杨煜给的百两银票,心念一动,不如去南方找外婆,外婆她老人家总会看在亲情的份上,收留她的。
心妍胸口猛然温暖了起来,当即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又停了下来。
此去南方,是定然不会再回来帝都了,该当去柳府把父母尸骨刨出,带在身边,哪怕她半路病死、饿死了,也是和父母在一起的。脚步一折,便朝柳府方向走去。
“柳儿!”
忽然间心妍手腕一暖。紧接着被人握住双肩转回了身。
看到眼前人焦急面容的一瞬,心妍胸口猛地一动,泪珠扑扑簌簌的滚落了脸颊。
“殿下。。。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不准离开
“我。。。我。。。”
心妍‘我’的几声,是‘梓柔姐逼她走’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轻轻道:“我忽然记起,几年没有见过我外婆了,于是想回去看看她老人家,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给你打声招呼。言偑芾觑”
杨殇舒了一口气。
“你要去探望外婆,我改天安排车马,随你一起去。现在先跟我回府。”自头到脚打量心妍,眉头蹙起,责备道:“出来也不带个下人,不拿一点零用,这一天受了不少委屈吧?”
心妍委屈袭上心头,眼眶涨得生疼,呼噜呼噜摇了摇头,“不委屈。”挣开他的手,“我不跟你回去,我急着赶路的。你别管我了。”拔脚便跑。
杨殇两步追上,牵住她的手腕,随她一起往前走,“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行留你。我送送你。”
他只是要为她送行,心妍也不好拒绝,于是便跟着他脚步向前走去茕。
走了近半个时辰,便来到帝都中心的许愿池前,许多年轻男女往池中投下铜币,祈祷姻缘。
“我们过去看看。歇歇脚再走。”杨殇拉着心妍的手来到池边。
心妍见到池水荡漾,花灯在水面缓缓向下游而去,映着月光,当真霓虹璀璨、美难描绘。不觉间悠然神往,呆呆失神。
杨殇从衣襟拿出一枚金币,拇指一拨,投进池水,随即双手合十,许了心愿。
心妍笑笑的望着他。
心想自己那一文钱的铜币放在了包子铺,不然也可以投一枚铜钱,求一桩姻缘。脑海之中,匆匆掠过一双冰冷黑色眼瞳,心妍心中突突猛地跳了几拍,怎么会记起了杨骜呐?
杨殇睁开眼来,俯身拉过她的双手,温柔问道:“柳儿,你说我许的心愿,会不会实现?”
心妍呆了一呆,猛地点头,真挚道:“殿下得上天眷顾,定然是心想事成、有求必应的!”
杨殇手臂一震,说了一句:“希望当真得上天眷顾。”屈起左膝跪在心妍身前。
心妍大惊,“殿下,这万万使不得!”连忙就要一同跪下。
杨殇撑住她手臂将她制止:“只要是你,便值得!我方才向月老许下心愿,此生只求与我心爱的小木头结为夫妇,其余之事,别无所求。”
许愿池周遭年轻年女纷纷围拢而来。
眼见这女子样貌极丑,却得如此一名丰姿灼灼的男子青睐,可见男子对女子是真情真爱,不由得都喝起采来。
心妍脸上羞红,“殇,你先起来。别给人看了笑话。”
杨殇摇了摇头:“我方才送父皇离开太子府的时候,给父皇言明,我心爱之人并非赵梓柔,而是赵梓柔身畔那婢女小木头。”嘴角上扬,绽出一抹好看的笑,“喂,小木头,我的愿望能够实现么?”
“快答应他!在苍穹,肯给女人下跪的男人,少之又少!可谓已经绝种了!”
“这等好相公哪寻去,姑娘还犹豫什么?快点头啊。”
心妍听着周遭男女的声音,心中乱作一团,“可是,梓柔姐她。。。”已经坏了你的孩子。
杨殇紧了紧她的手,“我不爱梓柔,从没爱过,更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越矩之事。她爱我是她的事。情爱之事本就自私。恕我不能顾忌到那么许多。我只求让我心爱的女子幸福。”语气一顿,诚挚道:“小木头,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么?”
心妍知道杨殇不会说谎骗她,他和梓柔一定是清白的。不觉间眼中泪迹点点,低头看着杨殇真挚的脸庞,缓缓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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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
杨骜已经不胜酒力,醉倒桌上。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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