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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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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不小心?”杨骜缓步走来,从衣襟取出一张灰色罗帕,递到心妍手边。

心妍一怔,心中苦涩消去几分,莫非他方才不是有意推她,只是错手碰到了她?伸手接过罗帕,按在脸上要擦拭药汁。

杨骜有意压低到只够两人听到的声音,残忍的传进她的耳中,“菱妃脸上也渐到了汤药。”

心妍手猛地一颤,紧紧攥着罗帕,心中疼得像要碎裂,喉间阵阵腥甜,原来是他不便帮菱妃擦拭,于是要借她之手,转交罗帕。

菱儿秀美的被渐上了几滴汤水,出了几个大水泡,伏在地上,喊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再去熬一碗药端来。”

心妍看着倒在自己脚前的柔弱女子,不禁想到是杨骜不在乎柳心妍,菱妃却是极好的。心想反正自己已是罪过连连,不差再添一个公然与皇后作对的忤逆之罪,俯下身子,用杨骜的罗帕帮菱儿将她脸上药汁擦去。

“你是心妍,对么?谢。。。谢谢你。”菱儿心中一暖,接过心妍手中罗帕,轻轻擦掉脸上残余药汁,像是感受到谁在看她,忙低下了头,手缓缓压低,罗袖遮起了灰色的罗帕。

心妍回头看去,窥见杨骜正凝视着杨菱儿的脸颊。

杨骜的目光,心妍不懂。从没见他这样看过任何女人。是敬,是爱,是怜惜,种种情愫交织在一起。她心中一窒,难过的难以呼吸,奈何脑中清晰极了。

这。。。这菱妃是位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人,颜泽雅、秦蕊便不必说了,甚至玲珑也不能与这女子相提并论。

“贱人,还不快去重新熬了药端来?平日里皇上对你的宠爱,都是白给的了?”皇后怒气勃发。

“是。。。是。”菱儿忙晃身站起,便要朝外走去。

“不必了。。。”杨德广悠悠转醒,拉住菱儿的衣袖,“朕是心病,吃药也没有效用。刚才隐约听到药碗打碎的声音,出什么事了?”见众人面面相觑,并不答话,于是朝杨菱儿脸颊看去,菱儿连忙道:“没…没怎么。”别开了脸。

灯光昏黄,皇帝并未看见菱儿脸上虚起的水泡,目光炯炯看向杨骜,问道:“你知道拆穿柳心妍的身份是何后果?”杨骜颔首,“儿臣甘愿服刑入狱。”。

皇帝看向杨殇,“你呢?”

杨殇两肩猛然一抖,趁势挣脱身后数名侍卫,拱手道:“只要父皇放了小木头,儿臣是死是活,有什么要紧了?”

杨德广见两个儿子异口同声甘愿为了一个女人而泼出性命,当即心中热血翻涌,又欲呕血,仰在靠枕上,呆呆失神,若是长此下去,这两个儿子必将斗的你死我亡。

心妍抛去心中种种妒恨酸涩,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杨殇为她而死,她自然是相信的。可杨骜……杨骜的心思她是猜不到的,她也不敢、不能相信他会为了她甘心受刑。就在方才他还随手将她推到危险面前,不是么?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十分确定,杨骜绝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他一定有无比骇人的图谋,甚至让苍穹天地陡变的图谋,只是,是什么…是什么…

心妍正自绞尽脑汁的冥想,鼻尖一阵微痛,像是有什么细微粉末从上空落在她皮肤上。这触觉极是轻微,只是她才恢复容貌,脸上皮肉生嫩,又被烫伤,是以一点小小触感,就感受的分外清楚。

她疑心之下,缓缓扬起了头。

激灵灵一个寒颤,屋顶上有个半尺见方的小方口,一颗人头趴在方口上向下窥看,原来是那人将屋顶的瓦片揭去了。

心妍细细打量这人,是名女子,双眼极大,嘴唇丰满,甚是冶艳。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人。在哪里?一定见过的!

心妍陡然间凝目瞅向那女人,在前世记忆当中极力搜寻,忽然豁然开朗。

那是飘絮,杨骜手下的第一女刺客。

心妍大惊,杨骜竟是要刺杀皇帝?瞥眼之间,屋顶几处瓦片被揭去了,又出现了几个尺许见方的方口,从每个方口之中都可看到一个人头。

屋内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当中,加之那些刺客训练有素,身手轻盈,是以夜色之中并未被人发现。

杨德广睁开眼来,淡淡令道:“来人,将骜儿、殇儿,妍儿一同拉下去,打入死牢,择日问斩。”

士兵一拥而上,擒住了三人。

剃度出家



可怎样才能不引人注意的让皇帝收回皇命,缓住众兵的脚步?

无计可施之下,忽然想到方才皇帝对杨菱儿甚是温柔,菱儿该是受宠的才对。言偑芾觑当即喊道:“菱妃娘娘救命!心妍不想进大牢!那地方可怕的很!”

杨菱儿柔柔环看杨殇、心妍,目光来到杨骜脸上时候,眼神之中似乎有不尽伤心,嘤的一声,哭了起来。

杨德广心中一动,扬手对众兵令道:“且慢。茕”

众兵止步,放开两位王爷、一名罪妃。

“菱儿,为何要哭?”

杨菱儿摇了摇头呐。

“臣妾只是想起了皇上时时说起的那位娘娘,若她还在,知道皇上要斩杀亲子,该是怎样一种心伤无奈?臣妾为她伤心,替她流几滴眼泪。。。”

杨德广心中一酸。

“与其让这两个孽子斗到最后兄弟相残,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倒不如。。。朕亲手结果了他们的小命,省的到时心伤。”

心妍感觉背后侍卫纷纷退下,仰头看向屋顶,飘絮的口中正噙着一只木管,随时便要喷出暗器。

心妍上前两步,挡在杨德广的身前。

杨骜惊得心中一跳,高大身躯急上两步,挡在心妍身后。

飘絮急忙收势,见杨骜朝她轻轻摇了摇手,示意她再找时机,便静待屋顶。

“皇上,一切事情都因心妍而起,也该止于心妍。心妍愿意一死了之,让一切都回归原有的面貌。”

杨德广见心妍言语诚恳,“妍儿,朕记挂你父亲往日情意,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双目望向窗外,诚然道:“你是个好姑娘,可徘徊在我两个儿子之间,这是一桩大大的罪过。回想那日,朕被无常、黑白两个无耻鼠辈擒在手中,还是你将朕救下。朕心中早已决定要放过你。熟料,骜儿、殇儿两人不问明朕的心意,闹出这一件件荒唐事…”

心妍道:“是。”

杨德广叹了一口气,“为今之计,唯有妍儿你一死,方能让这兄弟两人静下心来。朕难以割舍两个儿子的这片苦心,你可了解?”

心妍将心比心的想了一想,若是爹爹妈妈还活着,哥哥们也还活着,两个哥哥为了一个女人而闹得不快,父母决计是不允许的。于是道:“是。”自己命苦,怨不得旁人,也不必强求旁人宽容。

杨德广道:“左右,将妍儿拉了下去。”

侍卫应声而动。

杨骜、杨殇皆有惊色。

杨煜抢先大叫:“父皇,你个老糊涂!杀了她便能解决问题了?”几拳几脚将侍卫打倒在地。

杨德广喝道:“怎样,加入你大哥、三哥,你们三个混账东西一齐跟朕对着干,要将朕气死了,是不是?”

杨菱儿匆匆瞥了杨骜一眼。

杨骜眼中露出祈求之色。

菱儿心中一软,跪倒在地,对杨德广道:“皇上,就当为了臣妾,心妍可不可以不杀?她。。。她没有做错什么。她跟臣妾一样命苦。。。”

康巧慧立时发作,“你当自己是谁?皇上何以要为了你做些什么?”

杨德广朗声而笑,亲自穿鞋下榻,将身量极小的杨菱儿扶了起来。

“你平日鲜少跟朕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听朕在说,你更是从来不向朕讨要些什么,今天初次张口,朕岂能让你的话落在地上?”

杨菱儿神情淡然,眸中天生便有一股凄凉,轻轻道:“臣妾自小无依无靠,在睿王府不远处街边卖些字画度日,若非睿王体恤,对臣妾极是照顾,盘下门面、派去兵卫把守,让臣妾免受市井地痞轻薄,能够安心作画。臣妾又怎会遇到万岁爷呢?”

皇帝神情一动,记起往事,“是了,那日朕便是无意间看到那副画像,才走进你的画店。。。”

杨菱儿点了点头,拉住心妍的手,续道:“所以,睿王是臣妾的恩人、贵人,他的妾室也是臣妾的恩人、贵人,臣妾虽没有念过多少书,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臣妾不能眼睁睁看着心妍死。”

心妍虽自感激杨菱儿为己求情的心意,可是当看到杨骜对菱儿极是热忱的目光,又想起刚才杨骜对她和对菱儿的天壤之别,竟有种宁死也不要菱儿替她求情的冲动,可随即便暗骂自己卑鄙、不知好歹,菱儿一片好心,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玲珑道:“菱妃娘娘,真是楚楚可怜,难怪父皇喜爱。”

康巧慧身子发颤,“皇上,你只说骜儿、殇儿被女人左右,你自己呢?难道也要听任一个女人摆布?”

杨德广将菱儿轻推开几寸,转过身看着康巧慧,如此一来,他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屋顶刺客的暗器射程之内。

杨骜暗暗点头,示意飘絮动手。

心妍一怔,抢上一步,不着痕迹的挡在杨德广的身前。

杨骜大惊,二度挥手阻止飘絮等人。伸手将心妍拉至身边,低低吼道:“你究竟想怎样?”

心妍倏地反握住他的手掌。

温温软软的触觉,让杨骜微微一惊,收拢五指,将她双手握住。轻柔又问:“你要怎样?”

心妍假意摔倒,倚在他左侧胸膛,学着菱儿的语气,低低道:“三爷。。。当是为了我。。。”

玲珑虽听不到心妍说的什么,可见两人姿势暧昧,立时醋意横生,喝道:“柳心妍,父皇正要治你的罪,你便又勾。引三哥。”

贾信挠鼻,“她是睿王的妾,不叫勾。引。顶多叫做撒娇。哈!”

玲珑指着贾信鼻尖:“你。。。”

杨骜手臂挥起,玲珑一凛,闭起了口。

杨骜垂眸打量心妍红肿的脸颊,心中揪起,刚才他推她涉险,她恨他么?可。。。菱儿的脸绝不能毁了,绝对不能!饶有耐心,耳语道:“你要说什么。”

心妍被他温柔目光所惑,恍惚了片刻,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狠狠摇头,低语道:“当是为了我,撤去刺客,好么。”她知道刺客一事杨骜绝对铺有后路,大胆一猜,即便捉到了刺客,也定然是嫁祸给杨殇,所以,万全之策只能让他亲自下令撤走刺客。

杨骜低下头来,声音不觉之间已经柔软了下来,毕竟她乖顺的时候并不常见,‘为了她’这三个字也分外好听“你肯一生一世为奴为婢留在我身边,我便立刻撤走飘絮等人。”。

“好。”心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将他们撤走吧。我绝不食言。”

“我不信。”邪魅一笑,“你当着杨殇的面,两手环住我的腰,我便信你。”

心妍迟疑许久,明知道杨殇在关注她一举一动,还是缓缓伸出手,搂住杨骜的腰身。

两人相依相偎亲昵落在杨殇的眼中,他微一苦笑,看向别处。他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强迫柳儿留在他身边,也许柳儿在三弟身边才是幸福的?

杨德广见杨骜、心妍不觉之间透露出夫妇情意,一时犯了难,妍儿究竟该怎样处置。听菱儿的,饶了她?还是听巧慧的,杀了她?

心妍只觉杨骜微微颔首,像在给谁施下号令,她抬眼看去,屋上刺客便即纷纷退去了,飘絮走时朝她竖起大拇指,唇语道:“女主子”。

心妍一怔,什么女主子?

待得刺客离去有些时候,皇帝已经没有丧命之险,心妍骤然松开杨骜的腰身。跪倒在地。

“皇上,心妍有个两全之策,既能保全两位王爷兄弟情义,也能兼顾皇后、菱妃两位娘娘的金面。不知皇上是否答允?”

杨煜道:“妍,你怎么又跪?多累,起来说话就好。”感觉杨德广投来一眼,像是告诫他谁才是皇帝。

杨德广一拂衣袖,道:“讲。”

心妍弯下腰,磕了头,诚然道:“心妍求皇上允可,赐圣旨一道,心妍从此剃度出家,有生之年在香恩山,忘忧庵度过。绝不踏出庵门一步,与诸位从此形同陌路,绝不相见。”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哦~~~嘻嘻。。。

抚来弄去



杨德广斜去一眼。言偑芾觑

“煜儿,哪里都有你的事?给朕蹲墙角安静点。”

说话声音太大,震得自己脑中隐隐发昏,让菱儿扶着坐在床沿,低声道:“嗯,妍儿若是削发为尼,确实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这样朕那两个儿子也能收一收心。”

说到此处,依次看了看杨骜、杨殇两人,问道:“你们以为呢?是杀了她,还是允许她剃度后栖身忘忧庵?茕”

杨骜道:“听由父皇发落。”语气冷静,显然将心妍生死大权交在杨德广手中。

贾信摇头轻笑,三爷是生气了?想来方才柳心妍答应了一生守候他身畔之类的誓言,此刻竟公然反悔,宁可出家也不留在他身边,这耻辱可不小。不过三爷定是料想到了皇帝已经无意下杀令。

杨殇郑重道:“父皇说笑了,儿臣自然不会选择杀了柳儿。请父皇答允她出家的请求吧。呐”

柳儿暂时留在忘忧庵,便将这剑拔弩张的紧迫局势暂行缓了一缓,于各人都有好处,柳儿也不必丢了性命。

杨煜蹲在墙角嘻嘻笑个不停。“忘忧庵是个好地方。很好,很好。”

心妍斜斜看了过去,心道这哥们儿去过么?见他表情特异,竟像是忘忧庵的常客,不禁咂舌,他总往尼姑庵跑个什么劲儿?

“母后,时候不早了,早些为柳心妍剃度,将她送到庵内去吧。父皇身体不适,咱们这么多人不便打扰太久的。”

玲珑声音轻柔,眼中掠过笑意,量柳心妍长得模样再俏,当众给她剃个大光头,也要难看死了。

康巧慧点点头,扬起右手,“来人啊,伺候妍儿剃度。”

一个小婢端着一个木盘来到心妍跟前,盘中放着剪刀和剃刀,伸手揪出心妍发髻上的金钗丢在盘中。

簌簌——

乌油油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垂及腰下。

小婢将心妍的头发抓做一簇,张开大剪刀,咔嚓一声,齐根剪掉了。

心妍登时变作一个假小子,成了齐耳短发。

杨煜叫道:“哇!”俏丽的紧啊!

心妍不知他哇什么,只道自己成了一只怪物。两只眼中盛满泪水,滚来滚去强忍着不落下。

头发自小便未曾剪过,这一剪刀下去,跟了她十几年的头发转眼间便没有了,当真心疼的厉害。

杨骜望着攥在小婢手中的长发,忽然之间记起昨夜那发丝缠卷他指间,滑过他胸腹的感觉,心中烦躁至极,微微一叹,别过脸去。

杨菱儿见到杨骜脸色郁结,在小婢将长发扔到盘中之前,说道:“淼儿,慢着,”走去接过长发握在手中。

菱儿轻轻拍拍心妍的左肩,“这一簇剪下来的头发,心妍要自己保留么?”

心妍摇了摇头,“不要了。看着怪伤心的。”

菱儿微微一笑,“正巧我最近在绣一件褂子,凤凰眼珠得用黑丝,我瞧那些丝线不如心妍的头发软亮,送给我好么?”

心妍首肯,“嗯。”

“咦,有趣!本公主也要玩,心妍头上还有几寸的头发,一并也送给菱妃吧。”

玲珑来到淼儿身边,伸手接过铮亮的剃刀,将刀锋按在心妍额前发线,“我给你剃头。”

心妍背脊发冷,冷汗直冒,让玲珑给剃头,还不得给剃的横七竖八全是口子,伸手轻轻推开她的手,拒绝道:“不敢牢公主大驾。”

玲珑道:“不客气。自己人。”对小婢令道:“淼儿,来搭把手。”

小婢道:“是。”死死按住心妍双肩。

玲珑以刀锋贴肉剃下,却因所剩头发还是太长,没能剃掉,玲珑气闷,使力剃去,在心妍头皮上割下一道口子。

心妍瞪她一眼:“皇上让给我剃度,不是让你给我扒皮。”

玲珑委屈,看向皇帝,“父皇,你看看她多凶!女儿一片好心,平时哪里见女儿为谁做过什么?她却不领情。”

皇帝责怪,“妍儿,太也娇气。”

玲珑挑衅一笑,“怎样?”

心妍咬住下唇,闭上了眼。

头上一阵动静,动作竟是分外轻柔,心妍生疑,睁开眼来。玲珑已在数步之外,正满眼妒火的瞪她,看来有人迫她走开了几步。

眼前是被染作杏色的长袍,心妍心中猛地一跳,抬起头来。

杨骜正拿了剪刀将她齐耳短发剪作贴着头皮的短碎。随后又用剃刀细细将发茬剃去了。

他指腹有意无意的抚过她赤露的头皮,心妍莫名其妙的心口怦怦乱跳。

要知道这是头一回光头见人,还被人肆无忌惮的抚来弄去,总觉得羞涩程度不亚于被他抚触赤露的身体。

待心妍头发尽数被剃去,杨骜抬起她下颌看了她一眼。

只见一个葫芦瓢上面长着两只水灵大眼,一个小巧的鼻子,一张红艳的小嘴。

杨骜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手掌一下子扣在她的头顶,低低道:“丑样。”

他手掌极大,将她脑壳包的严严实实。

噌的一声,心妍红了脖子耳根,直欲钻进床底下藏了起来。

皇帝见剃度已成,当即令道:“贾信,派人送妍儿去忘忧庵。”

杨殇道:“父皇,去忘忧庵山路崎岖,行夜路实在凶险,儿臣愿意护送柳儿一程。”

杨德广震怒起身,“放肆!死性不改的混账。还有与她牵扯个没完?”

微一沉吟,喝道:“她出了家,你跟你三弟也别想为父就此轻饶你们。从今日起,免你二人三年俸禄,收回你们手中兵符。”顿了一顿,续道:“贾信,拟了圣旨,除去刚才那两条外,再让这两个兔崽子在各自府内反省一年,谁踏出府门半步,锯掉双腿!”

贾信道:“是!”命人送心妍离宫。又写了圣旨,让皇帝盖下大印,随即将睿王、太子各自驱回府去,监禁起来。

**

四个月后

大漠连天,一轮红日缓缓落下地平线,西边天际漫天红霞。

两骑快马,风驰电掣般飞过沙漠,扬起丈余高的黄沙。

马上乘客一个缺了左臂,一个缺了右臂。

两人一路驰过荒漠,进入吉恩国竟,穿过闹市,来到城门前。门人见到两人,纷纷露出惧色,未加阻拦便开了城门,放两人进城。

吉恩皇宫一隅。

官居三品的公公小蚯蚓,疾步来到亭中石桌畔,颤声道:“皇。。。皇上,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请。”聂擎天丢下手中棋子,将了聂白薇一军。

聂白薇老大不悦,“什么人,来的这么不是时候?我哥本来可以多让我赢几回,这么一搅合,一个棋子把我整死了。”

话音未落,眼前两道身影闪过,聂白薇啊的一声,躲在了聂擎天的身后,探出头来,道:“小黑,无常,是。。。是你们。”

黑白、无常双双跪地,“见过皇上,您老近来可好?太后娘娘身子也好?”

聂擎天微微一笑,颊边梨涡轻轻浅浅,煞是好看。亲手将两人扶起,赐了大椅,让两人坐下,命仆婢奉上茶水、果珍,道:“两位兄长费心,朕一切安好。”

待两人饮够茶水、饱食餐点,稍事休息,聂擎天淡淡道:“听薇儿说,两位兄长为了朕的一点小事去了一趟苍穹国?”

无常想拱手,瞧见自己只剩下左手,当即大叹一声,朗声说道,

“皇上您心怀天下,自将这儿女情长看做小事,可是日日念着、想着,成了病,耽搁了国事,那小事也就再不是小事。便成了比国家还大的大事。”

黑白符合:“不错。既然是比国家还大的大事,我们自当要为皇上效一份力。”

聂擎天道:“两位哥哥都是爽朗豁达之人,朕若说谢字便见外了。”手掌微微收紧,轻声询问:“那姑娘。。。可有眉目了?”

“岂止有眉目?差点便给带回吉恩国来。若不是那。。。。。。哼!”

无常说到后来,极是愤怒,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桌上棋子乱作一团。



亲,今天三更。。。在评论区发现一句名言:铁杵磨成绣花针~~~哈哈。。

龙体健硕



“两位哥哥的手臂丢在苍穹国了。言偑芾觑”

黑白道:“唉,事情说来话长。。。”

当即将如何按照聂白薇的话,依照线索去苍穹国寻人,又是怎样跟着人群到了斩刑场,把皇帝老儿、王子王孙闹了个天翻地覆,又怎样救走死囚,细细的说了。

聂擎天只听得犹如身临其境,“当真凶险万分!手臂定然是给追兵砍掉的了。茕”

无常道:“正是,咱们带那千娇百媚的大姑娘到了饭馆之后,给她要了一碗阳春面。。。”说到此处嗤的一笑,“当时小黑跟我赌钱输光了,身上总共剩下十个铜板,仅够买一碗阳春面,本想着买碗面,三人分吃。谁知那姑娘自觉的很,嘶嘶溜溜几口便吃下去了。”

黑白瞪他一眼,“你废话,那姑娘怀着吉恩国通天入地的龙种,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那吃的还不快啊?”完全不知道心妍是被他两人吓得狼吞虎咽的把饭送下肚去。

聂擎天一震,站起了身,“为何说她怀有朕的孩子?呐”

黑白、无常两人相望一眼,脸上红了一红,无常道:“咱们看皇上对她日思夜念,便猜想那一定是生米煮成熟饭了。皇上体格健壮,必定。。。必定是勇猛的厉害,她怎有不怀孩子的道理?”

聂擎天连连踱步,“糊涂,糊涂!朕与那姑娘仅相处一天一夜,何来。。。何来。。。”

无常不解,“办那事不用一天一夜,一炷香的时间就绰绰有余啦!”

黑白审度一般看着无常,“你小子把你自己的功夫夸大了,你办那事坚持不了半盏茶的功夫。”

聂白薇俏脸羞红,噗的一笑,“你们两个笨蛋!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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