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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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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又看了一眼杨骜鲜血横流的手臂。心中气恼不打一处来。
五更天的时候,他在雪峰顶上,当着太阳公公的面,对她说了一通掏心窝子的话,她也为他小时候的事心中难过不已。
这才不过两个时辰,他便又抱他的玲珑妹妹在怀,合计要让她替嫁远国,她心内当真凄凉一片。
当然并不是说嫁给聂大哥是什么天大的祸事,聂大哥一表人才,又是大国君主,她是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虫,自是配之不上。
更何况她又是睿王的小妾,身为有夫之妇,更是不敢对聂大哥高攀。
她现在就事论事,只气杨骜不舍玲珑,而让她替嫁。
想到此处,怒火中烧,从家猫变作一只小老虎,猛地拉开屋门,又狠狠合起,让门框棱角再度撞在杨骜小臂的伤口上。
半寸长的口子,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寸,鲜血如注流的更凶了。
杨骜闷哼一声,五根修长手指缓缓收拢,想来是极痛。
“你。。。你活该。”
心妍微微一怔,他本可以趁她开门一瞬便将手抽回,何以老实待着那里等她拿门挤他小臂?能躲却不躲,就是活该。
眼见鲜血缕缕淌在地上,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心妍咬了咬牙,心中一软,手从门板放了下来。转身走到桌边,坐在椅上。
杨骜推门进屋,来到心妍身畔椅边坐下。
心妍嗅到他的血腥味,眼眶微微发酸,生生别过脸去,不朝看他去。
忽觉大腿上一沉,他把什么物事搁在她的腿上。
“你去而复返,我猜想是落了什么东西在马车上,于是帮你取了回来。”
心妍低头看向大腿,上面放着一双手套,一顶棉帽,正是她要去取的东西。嘴唇轻轻颤抖,低下了头。
杨骜拧眉,“怎么又落泪?”
心妍抬手摸向脸颊,正有两行清泪滑过眼眶,声音哽咽的回答。
“我喜欢掉泪。谁要你多说。反正。。。反正你是一定要逼我替嫁的,我即将要一辈子离开苍穹国,以后,你便是想看我掉泪也看不到的了。”
心中一个声音喊道:三爷,像你曾说过那样,说你不会让我替嫁,说谁也不要妄想从你身边夺走我。
“嗯。”杨骜眯眸打量她澄澈的眼,不是不知她心中想法,而是他有他的打算。指了指桌上仆婢准备妥当的粥食小菜,“一早没吃没喝就出府去了。来,吃点东西。”左手拿起瓷碗,右手用勺舀了大半勺粥水,随即左手送出,将粥送到她脸前。
心妍见他左臂上的鲜血不断滴在她的裙子上,当即把粥碗夺下,搁在桌上。
“你满手的血水,我闻着血腥味,怎么吃得下?你。。你有意让我看见你伤口,让我倒胃口。”
(文)杨骜将左手负在腰后,遮住伤口,换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极有耐心将碗又端起,递到她的面前。
(人)“这样闻不到血腥,看不到鲜血,有胃口了,可以乖乖吃饭了?”
(书)心妍虽然眼睛看不到他皮开肉绽的伤口,心里、脑中却徘徊不去他手臂上那道血口子,抬起手夺下粥碗重重搁在桌上。
(屋)“你故意惹我,有意气我!你为什么不去裹伤包扎,谁要你顾忌我有没有吃早饭?我以后嫁到吉恩国去了,天天不吃早饭,你能管得到么?”
她字里行间透露出并不愿替嫁,也大有让他出言挽留之意。
杨骜却恍若未闻,执起筷子夹了几样小菜到她面前盘中,漂亮的唇勾出一抹轻笑。
“这厨师才进府的,厨艺不错,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心妍感到替嫁一事已经全无周。旋于地,这一下与杨骜可谓将要彻底诀别。想到此处,一片茫然。
瞥眼间,他受伤手臂因为失血太多,轻轻颤抖,嘴唇也微微泛白。心妍胸中怜惜之情激荡,双眼一热,嗔怒道:“你。。。你干什么!”推开他递来的菜肴。直直盯着他的伤口。
杨骜得逞轻笑,慢慢抬起左臂。
“这点小伤,我是不在意的,更是不心疼。你若是在意它、心疼它,便给它包扎,若是你也同我一样全无感觉,那便任它鲜血流干算了。”
心妍不禁暗自思忖,这人抓住旁人弱点的本事当真妙的可以,他一早便知她决计不会眼睁睁看他流血而置之不理。
她被他牵着鼻子走。
阵阵血腥味涌进鼻腔,心妍脑子一昏,提来药箱翻出纱布,把他手臂放在她的腿上,给他包住伤口,纱布尾端打了一个大大的花结。
偷偷看他脸颊一眼,发现他皱眉看着那个过分女孩子气的花结,仿佛是不喜欢。
心妍合起药箱起身要送回原位。
才站起身,便觉腰身一紧,被他用手臂环住,带进了怀中。
心妍措不及防之下,手中药箱掉落在地,里面药瓶、剪刀、纱布散了一地。
嗅到属于他的男子体息,心妍烦躁至极,双颊晕红,抬头看着他。
“你妹子说你进来有话跟我说?你怎么不说?你刚抱过你妹子,又来抱我。你在心里对比咱们两人了么?”
杨骜轻佻一笑,“没那个必要。我即便抱块木头也比抱你这小身板来的充实。”
心妍猛地吸进一口冷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骜食指轻轻勾画心妍衣襟边缘。
“让我猜一猜你的心思。你方才对我无理取闹,是怪我与玲珑亲热,你喝了醋?”
心妍鼓起腮帮子,“喝什么不好,干嘛喝醋。”
他手指在她衣襟的力道时而轻浅,时而加重,似随时会将她衣衫解开。沙哑问道:“妍儿,休养了两个多月,身子已经好了,可以为我做一些事情了。”手掌倏地探进她的领口,抚上雪白颈项。
心妍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为所欲为,不悦道:“体外伤是好了。内伤一大堆。”
杨骜邪肆一笑,“内伤啊,那得到身体里瞧瞧,看能不能治得好。”
‘到身体里瞧瞧’几字让心妍脑中轰轰作响,结结巴巴道:“你。。。你。。。”
耳垂一热,杨骜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蜗、脸侧。
“玲珑在门外。”
心妍把他俊逸脸颊推开,“那又怎样。。。嗯。。。”
话才出口,杨骜已俯下头,以吻堵住她红润唇瓣,细啄轻咬。
见她星眸闪烁,羞怯却并不排斥。低哑道:“是不是我在玲珑面前要了你,你才会觉得得意、安心,才会觉得我心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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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语
杨骜抿下一口酒水,缓缓道:“那日我醉酒,虽脑中一片混沌,不过该是已与玲珑有了男女之实。言偑芾觑她已经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她嫁作别人。而且我对她有诺在先,生老病死,一生一世的照顾她。”看向心妍:“一诺千金,我不能违背誓言。”
心妍身子微微发颤,“那我与你就没有男女之实了?我…我就不是…不是你的人?”
杨骜脱口说道:“你吗?你来告诉我。。。”苦涩笑了一笑,话头止住,不再说下去。
心妍大恸,连连退了两步,他表情嫌恶,对所说之事难以启齿,定是想到她初夜没有落红,所以并不将她当成是他的人,他。。。他只当她是消遣的对象。是了,是了,他是消遣她,才会轻易打掉她的孩子。那她何苦留在他的身边,不如走的潇洒一点茳。
“三爷,我同意替玲珑远嫁吉恩国。”
杨骜双手握紧,她如此爽快便将此事应下,看来那次酒馆之内,她与黑白、无常说她爱极了聂擎天所言不假。
“不过,”心妍续道:“我有一个条件。除非你答应了我,我才同意替嫁,不然,便让你的玲珑永远离你而去,投入他人怀抱。谋”
“讲。”杨骜颔首。
心妍喘了两喘,道:“答应我,从此以后与杨殇用正当手段竞争高位,不得再使任何邪魔外道的阴狠法子对付他。也不能冤枉、陷害他。
又是杨殇。杨骜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临时改了口,淡淡道:“准了。总归接下来几个月我是没时间与他争斗什么,他大可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当他的皇太子。”
接下来几个月,他要去哪里?为什么没时间与杨殇争斗?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天候急匆匆走了进来,“爷,公主心疾犯了,昏倒在地,我弟已经把她背到隔壁厢房,爷快去看看。”
“怎么好好的心疾犯了?”杨骜脸色登时变了,疾步出屋。
可能是形势急迫,心妍鬼使神差的也跟到隔壁屋中。
只见玲珑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抓着杨骜的衣袖,杨骜则轻轻顺揉她的心口,低声说着一些抚慰的话。
天候道:“三爷,公主一发病十天半月也难以缓过劲来,吉恩国三天以后便要把人迎娶走,这可如何是好?”
杨骜回头凝着心妍,心妍后退两步,他要把她赶走了!
“蕊儿。”杨骜低唤。
心妍身边一阵轻风掠过,秦蕊小步走到杨骜身侧。
“你避人耳目,立刻带妍儿进宫,给皇帝说玲珑暂行在睿王府避避风头,等吉恩国迎亲队伍走了之后,玲珑再回宫去。皇帝自会明白该怎样做。”
玲珑嘴角微微一动,扬起一抹笑,三哥为了她,把柳心妍永远驱出苍穹国!
秦蕊道:“是。”走来拉住心妍的手,“我们走。”
心妍双脚如同钉在地上,动也不肯动,是不是这么一离开睿王府,此后与他便再没相见之日?她在苍穹国所有爱恨,所有情仇也都如同琴弦崩断,戛然而止。
她纵然恨极、恼极了杨骜,可她从没设想过这个世上明明两人都在,却永远不能相见。
身子一踉,已被秦蕊捞出屋去,直到出屋一瞬,杨骜也没有朝她投来一眼。心妍眼角余光仿佛见他在玲珑额际印下一吻。
心妍颓然随秦蕊出了睿王府,钻进马车,木呆呆问了一句:“秦蕊,你老家是哪的?”
秦蕊一怔,大觉这姑娘被三爷与玲珑亲热的画面刺激的疯了。她一时不知怎么反应,没头没脑的回答一句。
“谁知道。我眼珠是紫色的,从小被父母认为是妖精,扔到河堤去了,皇帝微服出巡,把我捡了来,将我养大,跟那些大内密探一同放在一起学些本事。至于老家是哪,便不知道了。对了,你此去吉恩,一路上我和。。。”
心妍问道:“什么?”
秦蕊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心妍细细朝她眼珠看去,果然像是两颗紫色的宝石,氤氲着一团光晕,摄魂勾魄,极是诱人。
“皇帝对你恩情不小,终不敌一个‘情’字,将来若是有那么一天,你可会为了三爷对情如生父的皇帝下手?”
秦蕊望着马车窗外,久久不答话。缓缓的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会吧。我不知道。”
**
三天后
皇宫,玲珑寝居。
屋内仆婢忙做一团,金钗银饰堆在心妍发髻上,红绸红缎一层层披在她的身上。
心妍瞅着镜中盛装打扮、一袭华美嫁衣的自己,忽然之间便想起了大半年前,那一袭妾室该穿的粉衣,那衣裳虽素,却是属于她的。
身上这身衣裳虽华贵,却并不属于她,原本是该玲珑穿的,这衣裳胸围穿在她的身上宽宽大大,忽然想到杨骜那句‘抱块木头,也比抱你充实’。
“公主,你可要记住了,你此刻就是公主,千万不要露出马脚。一会儿在宫门口与皇上、皇后道别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让吉恩国使节瞧出丝毫破绽。”小婢拿过一段红纱,松松挂在心妍的双耳上,“这样就行了。再过片刻,便有喜娘来背你上轿。”
心妍点了点头。“好。”
白影一晃,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走进屋内,坐在椅上,摆手温声道:“你们都下去。孤王跟玲珑说几句话。”
心妍闻声猛地一震,是殇!他不是被困太子府么?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他小妹出嫁,皇帝必然特许他提早出府,与妹妹道别。
杨殇看了一眼心妍的背影,缓缓道:“小妹,我虽每日被困太子府,你的事却是知道不少。张管家都有给我传话。说你以死相逼,对父皇、母后放下狠话,怎也不肯嫁去吉恩国。是不是?”
心妍抿嘴一笑,原来杨殇还不知她要替玲珑出嫁之事,点点头,学着玲珑的嗓音,应道:“嗯。”
杨殇微微一叹。“这屋里就我们兄妹二人,哥哥说话难听,你也别见怪。你和三弟那点事,我早就发现了。我知道你心中以为与三弟没有血缘关系,便能与他相爱。”
语气一顿,劝道:“三弟的模样在诸位兄弟之间是最为俊俏,行事作风也堪称果敢凌厉,也肯为女子花些钱财,是个极能讨女子喜欢的男人。不过,若是说找来当一辈子的夫君,不是哥哥背后说他闲话,当夫君那可差的远了。你跟了他,不会幸福。”
心妍闻言扑哧笑了起来。殇还有这严厉的一面。
杨骜拧眉,“你笑什么?是了,你笑我还不是跟你一样,痴迷了三弟的妾室。这几月来虽是在府内二度思过,却哪里考虑半点国事,想的也全是她。”
嘴边露出温柔的笑,“柳儿却是不同的,我和柳儿与你和三弟的处境,可是大大的不同。柳儿多次为我赴死,任何事情都替我考虑的全面,这一辈子,能有这样一名女子陪在身边,可谓幸运之至。她对我的这份情谊,实难割舍,不是三弟给你那几句甜言蜜语能比的。”
心妍拿捏嗓音,说道:“柳儿也给你甜言蜜语了么?你处处说她好话。”
杨殇厉声道:“别跟哥哥顶嘴。我来此处,便是劝你打消半路逃亲的心思,当以国家为重,听由皇命嫁到吉恩国去。吉恩王聂擎天的美名传遍天下,你嫁给他绝对不会受委屈。听说他品貌俱佳,决计不输三弟,你趁早对三弟死心。”
微风从窗外吹进,将心妍脸上薄纱吹掉了。
杨殇抬手捉住飘到眼前的红纱,走到心妍身边,递到她的手边,“哥哥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在望到镜前女子脸颊的一瞬,便怔怔住口。
镜中女子桃腮粉润,唇瓣欲滴,秀美绝俗,竟是。。。
“柳儿!”
心妍瞥到他手上的薄纱,才知风将红纱吹掉了。福身行礼道:“殿下,那次皇上病榻前,我剃度出家,那日一别,已经过了六个多月,你…你瘦了不少。”
杨殇眉心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许久才缓缓道:“你知不知道,你替嫁到吉恩国犯的是欺瞒吉恩国君的死罪?”
一天一夜
忽然想到杨殇的母亲极有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不禁心中难过,若真是那样,她会狠下心来杀了杨殇的亲生母亲么?
“殿下,这是我自愿的。言偑芾觑另外啊,以后再不会有人偷偷暗算你了,殿下大可一展宏图,凭借满腹才思,成就大好山河。”
杨殇双手按在她的双肩,直直望进她的双眼。
“我本打算今日送走玲珑,便去求父皇准许你还俗。却没曾想到在此处见到了你。”话锋一转,“不成,你到吉恩国之后若是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吉恩王决计不会轻饶你,定会治你死罪。你随我去找父皇,我有法子要他收回皇命。茳”
心妍急忙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脚步,问道:“你有什么法子?皇上、皇后。。。还有睿王,哪一个舍得玲珑远嫁?没人会让我留下的。”
“若你身份败露,吉恩王不单单要治你死罪,还会向苍穹国发难,这便不是你一人的事。父皇听我给他讲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会重新考虑要你替嫁一事。”拉住心妍的手,便朝屋外走去。
心妍急忙绕到他的身前,道:“殇,你听我说。谋”
皇帝、皇后、吉恩国来使都已经候在宫门处,殿下这样拉着她去找皇帝求情,事情败露,吉恩国使见苍穹国和亲之心不诚,这也极有可能挑起两国分歧。皇帝必将大怒,定要对杨殇责难。想到此处,手心出了冷汗。
“柳儿,你要说什么?怎么失神了?”
心妍提了一口气,迎上他的眼眸。
“没人强迫我,我是真心想嫁给聂大哥,那时偶然与他见了一面,便对他念念不忘。这次得知他要迎娶公主,公主心脏有疾不堪长途跋涉,于是。。。于是我便自荐替嫁。”
顿了一顿,续道:“即便我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极有可能被聂大哥下旨杀了,可。。。可我还是想去见他一面。毕竟我身中剧毒,已经偷活半年,不知何时就死了,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他一见。”
杨殇身子一晃,坐倒在椅,喃喃道:“是。。。是啊,那次死刑场上,黑白、无常无意间是提起你和吉恩王有一面之缘。那人不是我,不是三弟,你。。。你当真另有心爱之人,是么?”
心妍见他脸容失落,不禁心中一酸,可随即想到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只会给他惹来无止尽的麻烦,于是断然道:“殿下或许说我攀龙附凤了,可聂大哥品行极佳,令人不能不爱,虽只与他相处一天一夜。。。”
心妍说到此处,忽然听到门外有名男子轻轻叹息,叹气声中有不少悲哀苦涩,她心中猛地一跳,扭头看去,一道黑影掠过门边向西去了,她急忙追到门口,向西望去,只看到一截黑袍拽过墙边,那人已经转过了墙角。
那人是谁?为什么听到她说她爱聂大哥会叹气。
是。。。三爷么?三爷后悔要她替嫁,于是在三天后,她出嫁这天,赶来皇宫接她回家,是这样么?
心妍想到此处,心中怦怦乱跳,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转眼看到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站在门边,正是赵太尉的女儿,赵梓柔。
伸手拉住梓柔的手,“梓柔,你方才就站在这里了?三爷来了,你瞧见没?”
赵梓柔颔首,“看到了的,说是玲珑睡不习惯睿王府的床,三爷便亲自进宫,命人把玲珑平日歇息的床榻搬到睿王府去了。方才从这门边经过,脚步停了一停,很快又走了。”
心妍瞬时觉得尴尬极了,原来他进宫为玲珑办事,她竟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来押他回睿王府的。
喜妈快步走进院中,“公主,请随奴婢去吧。”
杨殇心中一窒,站起身来,把手上薄纱轻轻挂在心妍双耳上。
“柳儿,若这是你的幸福,我又怎么能够阻拦。你嫁去之后,若是幸福便罢了,若是过得不快活,或是吉恩王刁难你,我自当不惜一切代价为你出面。”
心妍见赵梓柔面露苦色,于是拉住梓柔的左手,又握住杨殇的右手,将他两人的手交叠放在一起,道:“殿下,你仔细想想,一直以来陪在你身边,为你默默付出的,是梓柔。”虽梓柔曾与她有点小芥蒂,可却是出于对杨殇的爱,这也在情理当中。
杨殇手掌猛然挣出,并不握住梓柔的手,责备道:“柳儿,你嫁去了,还要连我爱谁也要干涉么。这颗心是我的,有爱的权利,也有将心封住,不爱的权利。”
心妍寻思,这两人朝夕相处,总有生出情愫的一天,点了点头,朝杨殇福了一福,“是。”转身伏在喜娘背上,仆婢簇拥下,来到宫门大轿之前。
心妍跪在蒲团之上,“女儿就此别过父皇、母后,诸位哥姐,还有殿下。。。还有。。。”
环看站在身前的众人,只见皇帝、皇后相搀站在眼前,诸位王爷、公主站在其后,杨殇梓柔并肩站在左侧。独独不见杨骜。心中猛然揪痛,他难道连送行也不来了?这名义上是他妹子出嫁,他连最后一面也不见了?
是了,玲珑心疾犯了,他方才命人从宫中取了床榻定然急匆匆的回睿王府照料玲珑去了,移床铺床,再将玲珑安置妥当,极费工夫。
心妍想到此处,喉间哽塞,直欲放声大哭。又在人群当中找了一圈,竟然也没有看到杨煜的身影,与她最亲最好的杨煜也没来送行,心中凄凉之感大增,嘤的一声,哭了起来。
无常慌忙递上一张手纸,问道:“喂,怎么哭了?你方才说还有什么?”
心妍拿起那皱巴巴的纸,擦了擦眼泪,“想到要别过父皇、母后,还有家乡,不由得心情起伏,就落了泪。”朝皇帝、皇后磕了三个头,让喜妈搀着进了轿子。
聂白薇巴巴环看苍穹国皇室诸人,长长一叹,楞乎乎唤道:“皇帝老儿。”
杨德广冷哼一声,别开脸去。
聂白薇又唤道:“皇帝老儿。”
杨德广不悦,宽大衣袖一甩。“你父皇英年早逝,你出了多少汗马功劳?”
聂白薇拧眉,“你们这里的人说话拐弯抹角,我听不明白。”
无常上前,低声道:“小公主,他的意思是,你父皇是被你气死的。”
聂白薇哦了一声,道:“可惜,我从没见过父皇,我出生那日他正巧去世。”眼眶一红,“兴许真的是我把父皇克死了也说不定。”
杨德广见这小姑娘甚是可爱,眼眶红了也着实可怜,于是软声询问:“孩子,你方才喊朕作甚?”
聂白薇把手伸进衣襟,捞出一个小本子,递到杨德广的面前。
“傻小子三天前说有人要听他唱歌,要我多教他几首歌。我会的歌可多了,可惜我要走了,这一走估计永远也见不到傻小子了,也没有办法一句一句的教他唱。于是昨晚上想了一夜,把能想到的谱子、词句都抄在这本子上。本想今天给他的,可他没来。”叹了口气,“你帮我给他吧。你。。。你别私吞了,务必给到他手里。”
杨德广哼的一声,“小孩子的玩意儿,朕没兴趣私吞。”接过小本子揣在怀里。
聂白薇道:“各位,再会。”衣袖一挥,“启程,回吉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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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国嫁公主,乃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帝都街道两旁百姓挨肩而站,目送迎亲队伍出城。
吉恩国迎亲来的军马有一万有余,苍穹送亲军马也有八。九千,蜿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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