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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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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没有办法的。那些侍卫什么的,都只听我擎天哥哥的话。”

无常瞪着杨骜,纵声长喝。

“让下跪不下跪,让起誓不起誓,睿王是要闹哪般?来人来人,刺死了他,大不了今日金銮殿上之人都去苍穹国去给那皇帝老儿解释,把他三儿子干的好事说给他听,皇帝老儿还能帮着儿子一起抢别人的妻子不成?”

“不错,我朱子乾愿意相随去作证。”

“我也愿意同往。”

“蔡锷一马当先,是聂国主的证人。”

“刺死睿王。”

众人呼喝声下,铮铮之声又起,长剑朝杨骜挺去。

“且慢。”

白影一闪,从殿外走进一名男子。

众人视线齐齐看去,只见这人器宇轩昂,双目英朗。

心妍最先将这人认出来,惊喜喊道:“殿下!”

来人正是杨殇。

这时吉恩国小仆才气喘如牛赶来禀报,“报。。。报!苍穹国太子闯进来了!”

黑白道:“去去去,抱什么抱,谁要抱你一个臭烘烘的男娃子。这里哪个都长眼睛了,还要你后知后觉的禀报?苍穹殿下不请自来,自然是来者不善的闯进来!”

杨殇朝心妍颔首示意。径直走去杨骜身边,蹲下身,看着他三弟满身伤口,只剩半口气,落魄到了极点,他忍将不住,啪的一声拍在杨骜额头,噗的一笑。“你小子也有今天。”

杨骜抿抿唇,狭长冷眸眯起,瞪他,“少废话。要救便救,不救快滚。”



亲,谢谢读文~~晚安啦~明天见~

那啥,关于妍为嘛不解释清楚身份。本意是让各位亲以为她出于各种顾忌,无奈之下才不做解释。但貌似有故意不解释的嫌疑?因情节所需,她身份暂时未向聂解释。后文会在表述上加以完善,谢谢亲爱指出~~~么么么~~~

嘿嘿。。话说,这章后两句,殇和骜好暧昧。

最后一面



“三弟,看你这样子,真真心酸啊。言偑芾觑”

杨殇耸耸肩,他早已习惯杨骜不与人亲近的性子,所以杨骜的冷言冷语他并不在意。站起身来,看向銮座,目光触及吉恩皇帝身旁女子时候,眸光微微凝定,随即慌张转了开来。

“柳儿以往最疼我三弟,现在却眼睁睁见他受伤而毫无所动。可想而知,是找到如意郎君,对苍穹故人也就淡忘了。。。是啊,人生起起伏伏,新旧交替,淡忘故人,也是常有之事。”抿唇轻笑,表情甚是无奈,“柳儿能得幸福,才最紧要。”

谁又料想的到,短短两年之后,狼烟四起的杀伐战场,心妍丢了断钗其中一半,杨殇为取回那刻有男人名字的断钗,遭敌人切腹之痛,那时才知,第一将军痴恋的,永远是王的女人。而,王的女人,究竟心归于何处?看到第一将军手握断钗,心中又多少感触茕。

心妍一怔,凝望着杨殇,殇也认为她攀了高枝,便瞧不上苍穹几位极好极亲近的人了!

聂擎天笑道:“苍穹太子到了,来人,摆宴置酒,朕与贵客畅饮。”

仆婢闻声而走呐。

杨殇宽大袖袍扬起,“不必麻烦。”语气一顿,“在下这次来此的目的,想必。。。”

说到此处,从殿外冲进一名老者,气喘吁吁道:“太子爷,你脚程。真快啊。小的真真追不上你。”

正是张管家。他自那日山林之中便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在边界之处寻到苍穹驿站,找来信鸽,将吉恩所发生之事尽数写在信纸之上,传给了杨殇。

杨殇阅信之后,揣摩杨骜脾性,想到必有大乱,于是以相救杨骜为名,挥兵东往,来到吉恩国。

说是相救杨骜,其实也有再见一见心妍之意。

聂擎天挑眉,“贵客方才说到‘想必’二字便停下来了,不知未完的话,是什么?”

杨殇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心妍,朗声说道:“吉恩皇后还未出阁之时,曾对在下提起她对吉恩王的心意。如今见到两位挨肩而站,果然是天作良配。我三弟自几年前便与吉恩皇后感情甚笃,想来一时不舍她嫁作他人,才对聂国主多有得罪。我代他向聂国主道个歉。”

小蚯蚓不屑,“你道个歉就算完事了?”

张管家喝道:“那你还想怎地?”

无常、黑白齐齐利目相向:“糟老头,你嫌命长么?你来,咱们送你去见阎王。”

“退下。”

聂擎天、杨殇同时喝止,小蚯蚓、张管家、无常、黑白几人便收了声。

杨殇有礼一笑。

“若是道歉不行,在下也并没有其他好法子。”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指向杨骜,

“我弟那人虽城府极深,深谙谋略,这点极是让人侧目。不过他却是世上难得一见的性情中人,对情义二字看的极重。像吴魏齐鲁与吉恩国亲好那般,苍穹国周边也有六国的国君酷爱我三弟的为人,对我三弟可谓马首是瞻。六国君主一听他落难吉恩国,立即便要挥师向东,直奔吉恩。我阻止说,聂国主深明大义,没的不放人一说。大大不必劳烦六国君主了。”

杨殇淡淡说着,虽声音温煦犹如和风细雨,却充满了威胁之意。

吴魏齐鲁四国君主曾经是听过苍穹睿王曾与北方六国歃血为盟,被世人称为‘北国七雄’。

那六国国君都是青年人,年纪最长的也不过三十岁上下,因欣赏杨骜凌厉狠辣作风,是以不知不觉间也都像杨骜这般好战。

朱子乾、蔡锷、黄邵杰、尹枫四人隐隐已生怯惧之意,一个睿王已经棘手,若是那六国之王一齐进犯,多了六名睿王这样式的鬼魅,后果决计不可收拾。

心妍惶惶然不知所措。

眼前一切似乎并不真实。重重误解像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到了此时,吉恩连同周边四国,苍穹连同周边六国,都被卷了进来。局势已经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围。

“这么说来,苍穹太子前来是向吉恩宣战的了。。。”

朱子乾一句话未问完,便听玲珑凄声喊道:“哥哥。你不要死。”

杨煜身受重伤,白薇搀扶下,踉跄踱到杨骜身侧。只见杨骜呼吸渐渐无力,出气多,进气少,每吐出一口气,便有鲜血自口内涌出。

“妍,你不来看三哥最后一面么?”

最后一面几字,使得心妍身躯猛然一晃,险些要软在地上。举步朝杨骜跑去。

小蚯蚓替吉恩王着想,暗中投出石子打在心妍膝后,心妍双膝猛然酸软,砰地一声,栽下台阶,额前撞在石阶棱角,头中轰轰作响,双手撑在地上,放目看去,眼前漆黑一片,竟什么也瞧不见了。

只听得众人乱作一团。

“妍。”

“柳儿。”

“大嫂。”

“皇后娘娘。”

煜儿、杨殇、白薇、无常、黑白的声音惊惶响起。

却并未听到有人唤‘妍儿’。

“妍儿。”一个男子声音唤道。

心妍胸口猛地一跳,随即惨然笑了,这声音不是他,不是那人。

两条手臂环住她腰身、胸腹,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身子被抱起一瞬,手掌划过地面,摸到一个圆圆凉凉的束环,她已无力辨识那是什么,并不知那是方才从杨骜发髻上脱落的发环,只知道下意识将那束环抓在手中。

忽然听到玲珑凄厉的嗓音叫道:“哥哥,你已经仅剩一口气,还有气力顾她。她有意跌倒让聂国主去抱她,你又心急什么。”

原来方才心妍栽下石阶一瞬,杨骜虽未出声,却提气拖着伤重身躯,一点点匍匐向她挪去,手指要触到心妍手指一瞬,聂擎天弯身将心妍抱了起来。

杨骜伤痛难以自禁,泣血不省人事。

心妍意识越来越昏沉,恍惚之中听到杨殇的声音。

“这次前来并非宣战,不过在下带了点兵马。虽敌不上聂国主千万铁骑,不过咱们自不量力,愿与吉恩军马切磋一番。再定是否放过我弟。”

听到此处,心妍没了知觉,在聂擎天臂弯,沉沉睡去。年匆匆而过,又是一年盛夏,花繁叶茂,万物疯长,一同疯长的还有剪之不断的相思。

遥想那时,金銮殿上,心妍栽下台阶,仅昏迷了一个时辰,睁开眼后,苍穹国太子、三爷、五爷,各国宾客早已离去,偌大金銮殿仅剩下聂擎天与心妍两人。

一时热闹,一时冷清,这时想起,犹觉凄凉。

杨骜回了苍穹国。一路上,谁在照顾他?

虽不知那日吉恩金銮殿上如何收场,但两年之中偶然从白薇口中得知,那日聂擎天认为苍穹太子虽口中说带了一点兵马,但这一点兵马是他过谦的说法,实则兵力决计足以与吉恩相抗,聂擎天思忖若是滋生战事,于百姓无益,不如放过睿王,就此卖苍穹太子一个薄面,也多交一个朋友,两国也好相安太平,这才挥袖命各人离去。

**

这天清晨。

细雨蒙蒙,心妍长及肩下的长发淋得湿漉漉。她站在高两丈的宫墙上,背上驮着一个大行囊,内装着几件衣裳,不少银票,几块糕点,沉甸甸的仿佛要把背给压弯。

心妍叉腰望着墙下百官。

“你们这群文官武官,下了早朝不回家帮着媳妇看小孩,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小心你们孩子找爹找不着,闹孩子他娘,孩子他娘一生气,让你们各个睡冷炕头。”

“皇后,你也太没新意,昨天清晨才刚刚出逃未遂,被咱们逮了回去,今天便又要出逃?你好赖换个墙头爬,非要爬咱们下朝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这堵宫墙,这不找着被捉么?”

掌管记录宫闱之事的官员笑道。

心妍扶了扶背后大包袱,“喂,想想明白,是你们非要经过我脱逃必爬之墙,好么?”

那官员回以一笑,随手拿出纸笔,将毛笔在舌尖蘸了蘸,边念边在手中小册子上勾写。

“吉恩九年,皇后柳氏,两年内第一百五十六次,翻墙被捉,出逃未遂。”

——

亲,今天三更。。

一儿半女



聂大哥讲道理着实无理又可怕,往往拎个小板凳放在书桌边,把她往小板凳上一放。言偑芾觑

他坐在大椅上,居高临下看她,半天问她一句‘你今天出逃,包袱里带什么干粮,拿出来尝尝’,或者说‘宫墙是不是有点高,要不要施工给你改低点,这样你爬起来也省劲’,虽他没质问什么,可心妍却每每越发的觉得对不住他。

“诸位先走一步,我在此处,乘个凉。。。”

话音未落,便见墙下百官脸露畏惧之色,心妍好奇,忽闻身边数尺外响起衣袖带风之声,她转头看去,一道明黄身影纵上宫墙,站在她的眼前茳。

“聂大哥,好。。。好巧。皇宫何处不相逢,狭路相逢聂大哥稳胜。请,请。”

心妍侧身让开,岂料瓦面湿滑,她脚下一踉,倒退一步,身子被身后行囊压得摇摇欲坠,向后仰去,倘若跌下,必然磕破脑袋。

聂擎天探身左手托住她腰后,将她扶稳,捏捏她的鼻尖,笑道:“小丫头,有长进,两年之内,竟然可以翻到第四十道宫墙,再过十来年,定能翻出皇宫去,接着再花二十来年挑战那数百道城墙啊。谋”

心妍扯扯嘴唇,“聂大哥,你。。。你真会说笑。哈哈。”笑声之中充满尴尬。

聂擎天朝墙下百官微微颔首,随即提住心妍衣领,跃下宫墙,拉着她手快步往南走去。

“聂大哥,你如此匆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想又去坐小板凳。。。那个。。。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我不是吉恩祈雨之神,祈雨之神另有他人,还有,那画像也不是我画的。而且,而且我与睿王根本不是养兄妹,我是苍穹前任丞相的女儿。并且曾经嫁给睿王当了他第十一名小妾。”

“朕也说过许多次。你与睿王并未拜堂,不能算是他真正的妾。你不需自卑配我不上,而一再逃走。记住,你是你,这于我就足够了。”聂擎天握住心妍的手,径直走进了吉恩太后于清凤的寝居,对心妍解释道:“母后又发病了,头痛难忍。怕是。。。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心妍胸口一酸,太后娘娘将相思丸让给她服下,自己却饱受病痛折磨,她实在过意不去。

当即加快步伐,抢到聂擎天之前,来到床边,坐在床沿,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妇人,轻轻问道:“凤儿,你头痛么?我给你揉一揉。”两手轻轻揉压于清凤太阳穴。

于清凤睁开眼来,气息微弱的握住心妍的手,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一番,问道:“你背个小包袱,又要离开哀家么?你又不要哀家了,是不是?”

心妍解下身上包袱,抛在远处,“没有,你看错了,哪有包袱。你好好休养。我时时陪着你。”

于清凤剧烈咳嗽,聂擎天忧心长叹,坐在床边椅上。

小蚯蚓直抹眼泪,趴在床沿,扯着于清凤的衣袖。

“太后娘娘,你不能有事,决不能有事啊!您老人家不是一直都想抱孙子么?若是撒手人寰,还怎能抱上孙子?”

心妍俏脸羞红,心道:小蚯蚓,你说什么抱孙子?你家皇上连个妃子都没,谁。。。谁给他生孩子?

“天儿。”

于清凤颤抖伸出左手。聂擎天伸手将母亲的手握住,于清凤将攥在右手当中的心妍的手与聂擎天的手掌交叠在一起。

两只手掌接触一瞬,心妍惊惶要逃开,聂擎天屈指将她的手裹在掌心,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心妍知他要她顾忌于清凤的感受,于是老实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母后。。。母后不知还能喘几口气。。。也不知还能活几天。。。只盼聂家有后。。。只盼死前能够看一眼孙女、孙儿,你们。。。你们两个能答应母后么?”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心妍手掌颤抖,为聂大哥生儿育女?这是大大的不妥,朋友的意中人抢不得,菱儿对聂大哥一往情深,她可不要从中作乱。

不过,转念又想,菱儿是杨德广的妃子,如何能与聂大哥在一起,恐怕也是有缘无分。即便如此,她一心要逃出宫去,独自生活,根本不愿留在皇后,于是并不能为聂大哥生育子嗣。

即便拒绝于清凤会令她难过,她也不想骗她,“凤儿,你身体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有一堆可爱的孙子、孙女,不过。。。”

聂擎天手掌握了握心妍的手,向她摇了摇头,投去祈求神色,心妍知道他不愿母后伤心,于是一番挣扎,终是没有说下去。

聂擎天微微一笑,对于清凤道:“母后放心,您一定会看到孙儿、孙女的。明年此时,还要烦您老帮忙照看孩子呢。”

于清凤闻言,目光盼切看向心妍。“妍儿,你方才要说什么?不过什么?。。。你不答应母后么?咳咳,哪怕母后命在旦夕,你也不答应么?”

聂擎天目光灼灼看着心妍,眸中满是恳切。

心妍一时不忍违背了他母妃生前最后心愿。

心妍叹了一口气,难道要眼睁睁看于清凤断气么?

“答应。凤儿说什么我都答应。”

手指在背后打了个小叉,只是履行与否,可就难说了。

于清凤挥了挥手,“答应就好,答应就好。去吧,哀家累了。”眼睛合了几合,闭起双眼。

聂擎天与心妍并肩走出屋去。

门板合起一瞬。

呼的一声,于清凤掀被坐起,低声道:“小蚯蚓,你给哀家脸上涂的什么玩意儿?惨白惨白像只恶鬼。别给瞧出破绽了。”

小蚯蚓呲牙一笑,“嘿嘿,是面粉啦。不涂白点,怎么蒙混过关,皇上那么英明,看您老红光满面,一眼就看穿您老是装病。”为于清凤垂肩捏腿。

于清凤抿唇轻笑,点了点头,“也对。”叹气道:“天儿这孩子今年已经二十五岁,连个子嗣也没。两年前,哀家装病逼他给哀家找个儿媳,谁知那孩子竟出乎意料的不给哀家找儿媳,反倒跑去冒着生命危险偷什么相思丸。不过也好,一场劫难,总算觅到了心上人。哀家就说了,小时候那桩事情,他早该忘记了。十几岁的孩子哪里懂什么情爱。那年他救下他女子,怕是他早就忘记了。”

“谁说不是呢。皇上有了皇后,便不记得当年大漠神族那名掌管祈雨之职的女官了。”

“不记得最好。那女子沾不得,沾上了麻烦多,反而会连累了天儿。哀家就喜欢妍儿,心妍好,长得俏,有哀家当年的风范。”

于清凤夸人不忘自夸,笑了一笑,续道:“长久装病迟早出了岔子,哀家这身子骨硬朗的很,恐怕再活三五十年也不能下黄泉伺候先皇去。小蚯蚓,给你主子送点汤水,让他今晚就给哀家造、造、造孙子。”

小蚯蚓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太后所说之意,是要亡汤水当中加些药物,哈哈笑道:“造孙子就造孙子,为什么要连说三个造字?”

“说一个造,生一个孙儿,说三个造,生三个孙儿。”

“嘿嘿,娘娘,幸亏您没说它百十个‘造’字,不然今晚奴才那玉树临风的皇上爷,不得。。。精。。。精尽人亡啊!”

“死奴才,咒谁呢?割了你舌头,麻利点,办事去。”

**

聂擎天与心妍并肩来到御花园内凉亭。

心妍坐在石椅、歪在栏杆,盯着池中荷花,呆呆失神。

看到数条金鱼在荷叶下嬉戏,忽然想起那年,她在睿王府时,遭玲珑陷害,被颜泽雅灌下五种剧毒,随后回光返照一般到了睿王府花园池畔,也是这样呆呆看着池水,看鱼儿戏水。

“我陪你坐会儿。”

心妍闻声,脑中轰的一声响,一时之间宛似回到了睿王府,那日那时那人,也说了这句话。

聂擎天在心妍身畔石椅坐了下来。

“方才你答应母后之事,我知你是无计可施才答允的,你心里却并不愿为聂大哥生下一儿半女。

苍穹新帝



“聂大哥,这两年来,你对我的呵护照顾,我都铭记在心,然而,我目前心思飘忽不定,无法给任何人许下任何承诺。言偑芾觑也不愿谈及男女之事,更惶论生儿育女这种人生大事。”

“妍儿,不要急着拒绝我。”聂擎天伸手将她耳际被风吹乱的发丝扶在耳后,轻轻道:“从你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你并不讨厌我。今晚,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你房里。如果你当真不能容我亲近,我就放你离开。”

心妍胸口怦怦乱跳,这虽是她能光明正大离开吉恩皇宫的一个好办法,可是若是与聂大哥单独相处,着实难为情,亲热这事也并非可以拿来试验的,张口说道:“聂大哥,不单单是你,任何人,我都不愿亲近。。。”

“这是圣旨。违抗者,以军法处置。茳”

聂擎天虽笑意温柔,声音之中却满是不容忤逆的威严。

心妍面露惧色,低下了头,心想今晚他一进屋,她立刻大叫‘不成,不成,对你全没半点男女念头’,他是君子,定然会按照约定,放了她。

聂擎天见她不再拒绝,轻轻道:“今天早晨下人禀告,一名女子自称是你的至交好友,在城门外求见,我命人盘查,她并无异状,于是命人开了城门,将她带进宫来,现在她已经候在你的房内了。谋”

心妍好奇,“好友?是谁?”是名女子,难道是草芽?是柔妃大师傅?

聂擎天打量她的表情,知道她心急要见一见这位友人,于是起身道:“方才你那么一出逃,朕撂下张大人几人,径直出了书房。国事也便搁置了许久。好了,你且回房,与你好友好好叙叙旧。”颔首离去走了几步,转回身来:“书房里要处理之事,比较棘手。你今晚不必刻意等我,若是困了先行歇息,我到时唤醒你就是。”

心妍脸上一热,“国事要紧,我若睡熟了,便不要唤醒我了。”以免面对面尴尬,“聂大哥,我走了。”跳下石椅,两手提起裙摆,便朝卧房跑去。

暗自寻思,聂大哥书房内与几位大人所商讨之事是什么?连聂大哥都觉得棘手,看来事态十分严重。

来到一处清净的院落,门额上书‘凤和殿’三字,心妍走到房门前,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屋内那人是谁?她的朋友都在苍穹国内。这位友人定然也是苍穹国的了。推门进屋,四下环望。

窗边背身站着一名女子,身形苗条,长发轻挽,发髻上别着一根芙蓉玉钗,静静站着。听到开门声,便转过身来,看到心妍,俏脸上掩不住欣喜之色。

“心妍,好久不见,你都好么?”

心妍惊喜唤道:“菱儿!”几步奔去握住杨菱儿的手。“你怎么会来?苍穹到吉恩,快马也要一个多月的路程,你一个人来的么?你一个大美人单独上路,安全么。”拉着她坐在椅上。

杨菱儿微微一笑,“不是一人来的,皇上有派人马一路护送我前来。”

心妍拧眉,杨德广怎么会派人送杨菱儿来吉恩这地方?不怕娇妻路上出个什么岔子,他老人家临老受挫,再失去一回梁淑贞那样的人物?

“啊,对了,你让我给你找那画中少年正是。。。。。。”说到此处,想起一件事,说道:“我给你的信中说的清清楚楚的了,你知道画中少年是谁了吧?”

“说起来,我也是前些时候,才得知的。”杨菱儿见心妍面露不解之色,于是缓缓道:“两年前,那时太子、皇上从吉恩国回去苍穹之后,我便日日等你给我写信,告诉我是否寻到了那画上少年。然而,日复一日,并没有等到你的信件。”

皇上杨德广何曾来过吉恩国?菱儿口误么?

心妍惊奇道:“怎么会没收到?我给你写了许多封信,每一封信内容都一样,我说画上少年正是吉恩国君聂擎天,我还说菱儿你身世离奇,仿佛与大漠神族有关,兴许便是掌管祈雨之职的女官。”

菱儿点了点头,“你的信,都被皇上拦截了。”

心妍大惊,“是了,是了,我竟忘了这一出。我给你惹了大麻烦了,是么?康巧慧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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