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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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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羊皮纸还是早些毁掉的好。

要知道,纸上除去康巧慧陷害梁淑贞之事、爹爹暗语提醒杨德广一事之外,还有一件事关重大的机密。

那句『徳广皇帝独宠梁氏贵妃,康皇后生妒,借种诞下一子,取名为殇。』若是让旁人看到了,杨殇一家亲朋家眷以及所有亲近之人,都逃不过一桩死罪。

心妍想到此处,从手腕上摘下玉镯,轻轻拧开,凝目看去。

玉镯截面沟槽之内,竟然空空如也,不禁大吃一惊,两手发颤。

今天清晨杨骜那句‘这生辰礼物,你还算喜欢,毕竟它…’回响耳畔。

莫非…

“心妍,今日我从宫中出来,才一抬脚,皇上便知道我要来找草芽。他也并不加阻拦,只是淡淡说道‘替朕转告给草芽的主子,镯内那张血书,有趣的紧。朕不介意将柳大人肺腑之言抖露出去’。”

心妍身上力气渐渐退去,难道终究不能与他毫无瓜葛?他让天骄带这句话,又是作何用意?

逼她回去?还是警告她,他只容她在他掌心内任意妄为,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便要付出惨痛代价。

她担忧杨殇安危,岂有不回去争抢爹爹血书之理。

难道注定逃不出他编造的牢笼?

“天骄哥,你去回了你主子,草芽的主子说:‘好’。”

天骄怔愣,好?意思是回去,还是不回去?皇上听了这个摸棱两可的字,不得气怒难当?点点头,“心妍,你保重。我先回去了。”转身隐入夜色。

心妍看看山林方向,细细听去,杨煜和聂白薇的声音弱弱传来。

“杨五哥,我被地上树枝挂到了脚,好痛!”

“活该,谁教你偏偏要跟来。快回去啦。”

“杨五哥…。…嗯,那我回去了,啊呀,杨五哥,我又跌了一跤,两手也给磨破了。”

“!!!你可真会找麻烦呀,地上那么大个坑你都看不到?不摔你要摔谁呢?唉,烦透了,獐子都被你吓跑了十几只!……好了,还痛么。”

“包扎起来就不痛了,谢谢。呀,杨五哥,快看,那边有只獐子,你快去把它撂倒。”

“咦,你这双眼睛尖的很,我都没瞧见呢。好啦,你再多留一会儿,帮我四下瞅瞅。”

心妍听到此处,微微笑了。走到冰冻溪边,望着冰面月影。

一时之间思潮起伏。是回到苍穹皇宫当面向杨骜讨要爹爹那份血书,还是快速赶到吉恩境内,通知杨殇,让他早些提防,铺好退路。

正自拿不定主意。忽听马蹄声急促响起。

心妍第一个反应,难道是杨骜杀令已经奏效,有人杀她来了?

下意识藏在树后,探身向远方看去。

只见三匹高身大马沐着月光,从东面如风驰来。

为首是匹大宛驹,马上乘客脸容俊朗,神色惶急,面容甚是疲惫。

正是吉恩金銮殿上,两年未见的杨殇。

心妍禁不住肩头大震,眼见马匹从她身前急速驰过,心妍疾步追了上去,喊道:“殇,殇!”

她脚程极慢,不多时,已被马匹远远抛在后面,她加紧步子向前追去,脚下打滑,跌了一跤,摔得膝盖生疼,连忙站起身来,继续追去。

行到一所破庙之前,心妍远远看到马匹在前方丈余停了下来,像是有人将其拦住。

心妍大喜,跟了上去。

才走出一步,便听一个极是熟悉的女子声音说道:“爷,你终于回来了。”

是梓柔!

心妍缩到树后,向前看去,只见杨殇从马背跃下,动作甚是潇洒。

梓柔扑进他的怀中,低低抽泣了许久。

杨殇待赵梓柔止住了哭声,轻轻将她推开,问道:“半月前三弟命人燃起烽火,急忙将我召回,是不是宫中出了大事?”

心妍起疑,原来杨殇并非碰巧从战场回来,而是杨骜下令将其召回的。

杨殇用半月时间自吉恩国边境赶回,疲累可想而知。只是杨骜为何召回杨殇?

半月前…?!心妍双手猛地攥起,莫非正是她地牢受伤昏迷,杨骜发现空心镯内秘密,于是连夜召回杨殇,要将他引回宫内,治其死罪?

心妍不禁苦笑,她方才还在寻思是否要赶回吉恩国境去,原来全没必要。

杨骜已经替她做了打算,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回苍穹皇宫面对杨骜这一条去路。

杨骜啊,杨骜,当真高瞻远瞩,将世事看得透彻,可是,他即便将她逼回皇宫,两人相顾两相生恨,又是何必?

心妍叹了一口气,思忖与杨殇商讨如何应对杨骜,抬脚迈步。却听梓柔道:“爷有所不知,你母妃被奸人陷害,被囚在地牢之内已有半月之久,如今生死未卜。”

心妍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杨殇吃惊,“是谁陷害我母亲?”

梓柔叹气,“我却不说呢。说了你也不信。还会怪我议人是非。”

杨殇不悦,“事关我母亲生死,梓柔莫要遮掩隐瞒,速速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我方能想出对策,救母亲脱难。”

梓柔缓缓说道:“爷,梓柔知道你对柳心妍有情有义,对小木头更是一见倾心。然而,她却对你全无半点情意。听闻她在吉恩国不受宠爱,于是又折转回到了苍穹国寻找旧爱。回来之后,苍穹王嫌弃她改嫁之身,也对她不宠不爱,于是她心中不平,施苦肉计,让苍穹王认为你母亲对她施暴,博取苍穹王怜悯之心,从而治你母妃之罪。”

心妍胸腔苦水难倒,事实全非如此!

杨殇口气大不赞同,

“柳儿?她心地善良,决计不会使计害人。我母亲与她有深仇大恨,她都一再忍让。怎会加害与她?定是你听到了错的消息。其中必然有内情。”

心妍深感宽慰,杨殇能够不听信旁人的话,而对她如此信任,她为他做什么也是值得!

梓柔轻轻哼了一声,

“人都是会变的。爷说的固然不错。可是,我仅对你说一句,她若是当真要帮你母亲,又怎会让皇上将你母亲关进地牢之内,永无重见光明之日。这可比治一个人死罪来的更狠毒。”

杨殇安静许久,道:“她…她若是真如此对待我母亲,那…那也无可厚非。”

心妍胸口猛然一跳,他竟相信了梓柔的话?

当时她已经尽了力要救下他母亲,那种情形之下,将康巧慧关押地牢,已是最宽恕的刑罚。

梓柔又道:“你可知道?当年柳大人将梁贵妃囚在了地牢之内,柳心妍却诬陷是你母亲囚禁的梁贵妃。你母亲真是老来不顺,平白吃了这么多苦。你父皇也是苍穹新帝为了逼迫柳心妍柳心妍回来苍穹,而下令关起来的。梓柔虽同是一个女子,却对柳心妍所做之事,羞于开口。”

杨殇叹了一口气,

“梓柔,别说了。我会寻了机会向柳儿问个明白。方才一进国境,便听到消息,明日三弟为梁淑贞重返皇宫而摆国宴。到时兴许有转机,我能够救出父皇、母妃,也未可知。”

说话声渐渐远了,心妍走出树后,远远看去。

梓柔倚在杨殇的怀中,两人共乘一骑,与另外两骑朝城内驰去。

心妍喃喃道:“我名声本就狼藉,也不差梓柔说这一桩。梓柔对杨殇是一片真心,他们能幸福,才是最主要的。”

“妍!你在哪?再不回来,我要放火烧林寻你去了!妍!!!!”

杨煜声音满含关切的传来。

半夜里听到这声音当真吓了一跳,心妍打了一个寒颤,回道:“别烧,这就回来。”

快步走回杨煜、白薇之处,见两人已经生火把獐子烤上,于是坐在火旁,看着白薇的手脚,问道:“伤的重么?”

白薇张口欲答,还未出声,杨煜便抢道:“她啊,笨手笨脚的,走个路也能跌跤。”

白薇脸红,“那是你跑的太快,不知道等我一等。”

“我心急给妍带回野味,怎么等你。怪你腿短,追我不上。”

心妍听着两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呛战,不禁觉得好笑。

这夜,三人在郊外露天而宿。

翌日清晨醒来。寻了一家农户借水洗漱,出了碎银,凑了早饭。三人走出农户院落。

杨煜面对两名女子,一步一步退着走,

“妍,我们现在去哪?吉恩国在东边,你说了你不去那里。突松国在南边,我们还是离忽必寒那伪君子远一点。北地雪域那六国跟我三哥都是挚友,见了咱们,必然逮住,我们也不能去。不如,向西走吧?”

心妍、白薇一步一步跟在他后。微风拂过,两名女子秀发微微飘动,杨煜心中为之轻漾。

心妍想了一会儿,颔首道:

“嗯,一路往西是不错!突松国是大海碧波,吉恩国是连天大漠。西边倒真没听说过有些什么人和事。听说满是石头大山,没有人迹呢。”说到此处,笑了一笑,“到时,咱们一人占一个山头,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怎么样呢?”

俊美花少



说到此处,挑眉看向聂白薇,“喂,小白薇,你到时可要小心啦。言偑芾觑”说着抽出腰间长剑,指在白薇心口。

“少来!”白薇瞪他一眼,“那干脆我也占一个山头,到时见了美男子,便抢来一个押了回去,当我的压寨相公。嘻嘻。”

铮的一声,杨煜送剑回鞘,冷笑道,“无聊。”

白薇不解茕,

“杨五哥,你干嘛说我无聊?准你山道上恐吓少女,不准我抢个相公么?”

杨煜不耐,

“无聊就是无聊,你小小年纪,干什么只想着相公相公?你瞧瞧妍,她只为旁人着想,比你强一万倍。呐”

白薇寻思,自己是不能跟大嫂相比的,笑道:

“咦,我不想相公,难道要想夫人么?我大哥说了,到时我迎娶驸马,要选一个世上最好的男儿汉,年轻有为,又专于政事之人跟我配作一双。我大哥都准许我想相公。你又不允许我想了?”

杨煜瞧她红唇一张一合,说的极是开心,不悦喝道:

“专于政事的人有什么好,那样的人当你的驸马,连笑话也不会说,准得无趣致死。算了,我不跟你说话。说的五爷心烦气躁、热血直涌,直想揍你。”

杨煜说到此处,拉住心妍的手,向前疾奔。

心妍一个顿步,停了下来,

“煜,去占山为王还要再等一等,我们还得回去皇宫一趟。我得确定你大哥平安无事,才能放心离开。”

杨煜蹙起眉心,问道:“杨殇,他怎么了?”

心妍便将昨日杨殇被杨骜急召回宫之事细细说了,唯独没有透露杨殇身世。

杨煜听后,面露惊色,

“是了,大哥知道他母亲被囚地牢定要寻三哥的不快。三哥那脾气,对杨殇一句‘砍了’就解决问题,唉,为免你再说我是记恨杨殇的母亲,进而对他不管不顾,我自当与你回去皇宫的。”

心妍笑道:“那便多谢你了,白薇他杨五哥。”说到此处,凝神想了一想,“咱们乔装打扮一下子,再去。”

三人摘下树叶,挤出叶中青色汁液,抹在脸上,登时之间脸色发青。

彼此相望,竟难辨别出对方。相顾大笑。

随即来到市集之上,花重金买下绫罗衣衫,扮作别国权贵模样,大摇大摆进了城门。

因国宴所来宾客极多,进宫的贵客络绎不绝。

心妍、杨煜、白薇跟在一名身穿白衣,香气扑鼻、极是不凡的男人身后,一路来到宫门之处。

守门小兵问道:“这位可是北方花月国之君,花少主?”

那白衣男子微微颔首,“正是。”

心妍初闻此声,心头大震,天籁的嗓音也莫过于此,当真好听的很啊!

她下意识抬起头来,望向这名男子,一看一下,惊得心脏猛跳三下。

这……这人是女子么?美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一塌糊涂!

白衣男子,即花少主望着心妍,蹙眉,轻问:“哪里不对?”

心妍后撤一步,笑道:“都对,都对。花少主,请,请!”

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朝杨煜、白薇使个眼色,三人先一步进了宫门。

花少主微微一笑,随后跟进。

小兵喃喃道:“那三个青脸人是花少主的家眷么?”

心妍、白薇、杨煜进了宫中,便脚底抹油,奔到宫宴之所,选了最为隐蔽的角落一桌,坐了下来。

坐下许久,三人心内犹自狂跳不已。

杨煜小声道:

“妍,你太狡猾了。一句‘都对,都对,请,请’,把花无泽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定然以为咱们是哪国的贵客。那看门小兵见你跟花无泽说话甚是熟络,也以为咱们是花无泽的人。结果,咱们正钻了这空子,顺利进宫。”

花少主叫作花无泽,这名字更像个女子。心妍嘿嘿一笑,“正是。”

“诸位朋友不远万里,前来赴宴,可谓给足了小王面子。请举杯,小王敬诸位。”

闻声,心妍、杨煜、白薇三人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心妍透过人群,朝两丈外的主座看去。

梁淑贞、玲珑、杨菱儿、秦蕊都静坐桌盼。方才让众人举杯之人,正是苍穹王杨骜。

心妍四下里找去,在杨骜左首下方找到了杨殇的所在,他与梓柔一桌同坐。

花无泽则在杨骜右首方向。

众人饮下一杯酒水。

心妍却怔怔望着一个方向,方才仅觉花无泽俊美难言,此时与苍穹王比起,却是逊色了。

只听衣袂之声响起,众人纷纷坐了下去,心妍连忙坐下。

花无泽躬身对梁淑贞说道:

“娘娘,花某与苍穹国主情同手足,娘娘今日得以脱困,花某欣喜难当。一点薄礼,望您老笑纳。”说着呈上礼品。

梁淑贞伸手接过,“花少主费心了。哀家喜欢至极。”

心妍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花少主是北国七雄之一呀!

“咦,花无泽在我三哥耳边说什么呢?”杨煜疑惑道。

心妍望去,只见花无泽唇噙笑意,在杨骜耳侧轻轻说着什么。

杨骜闻言之后,面上微微变色,四下里放目看去。

心妍生恐与他对视,于是慌忙扭回头来,轻声道:“谁知他们在说什么。”

白薇手指捏着下巴,推测道:“莫非是花少主告诉苍穹王,客人当中来了一个不一般的人物?不会是说我吧?”呲牙轻笑。

杨煜直欲拿酒杯砸她,强自忍住,斜斜睨她,牙缝挤出声音。

“呵呵,你怎么不让你大哥向花无泽提亲,他可是单身呢,并且年轻有为,又是一国君主。正和你意。”

聂白薇自然而然道:“对哦!确实如此。”

砰地一声,杨煜酒杯落桌,低声道:“妍,我们换个桌坐,不理小白薇,好不好。”

心妍怒道:“别吵。”随即袖遮嘴角,问道:“你们觉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白薇连忙点头,

“有啊,有啊,我总觉得花无泽与苍穹王之间不清白。哈!哈!”

断袖?心妍呆愣,睨着她,“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南边有一桌的客人,穿衣打扮像是吉恩国大漠过来的人。”

白薇噌的立起,“那…那我擎天哥哥也来了么?”极目看去,只见几名男子身穿长袍,头掩黑纱,正是大漠的打扮,却不见聂擎天身影。

就在此时,自心妍方才所说那一桌旁,立起一名男人,缓缓走到梁淑贞身畔,朗声说道:“恭祝苍穹太后褔体安好,小生略备薄礼,同样望请笑纳。”双手呈上礼物。

梁淑贞微微一笑,伸手去接。

呼的一声,那男人攥住梁淑贞手腕,将她捞扯过去,随即铮的一声,拔剑出鞘,横刃于梁淑贞的脖颈之上,梁淑贞惊恐之下,脸上血色褪尽。

此举事出突然,攻得众人个措手不及。

众宾客唏嘘站起,唯恐苍穹太后丧命,皆都不敢轻易妄动。

天候、天骄率兵仗剑围上。

“狂徒!你们是什么人,放了太后娘娘!”

另外几名长袍男子,亦都纷纷持剑,分别指在梁淑贞心脏、小腹、腰侧等要害之处。

“想贵国太后咽气,就尽管用剑招呼咱们。”横剑于梁淑贞颈项那男人说道。

杨骜缓缓走下石阶,在几名长袍男子之前站定。

“来者是客。诸位自吉恩大漠前来,必定也非恶意。不如说出心中介怀之事,朕兴许能帮得到诸位。”

那男人森然笑道:“苍穹国主私藏我神族之人,自当能帮得到咱们。在下神族长老墨渊,前来此处,唯一目的,便是请苍穹高抬贵手,交出聂国主之妻,也即是我大漠祈雨之神,柳心妍。”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呦。么么。。。

揽她在怀



心妍更是吃了一惊,这些人竟是在找她?错听谣言,将她当做神族流落他国的神女。言偑芾觑

“妍,不怕。”杨煜紧紧握住心妍的手,他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心妍低笑,“你也不要怕。他们找我未必便要对我不测。更何况,你也知道,我并非他们要找之人。”

兵部侍郎李德修站在皇帝身后,对那神族长老不悦道茕:

“墨先生恐是不明所以,胡乱找人!在坐列国诸侯将相,何人不知,谁人不晓,柳心妍已被我苍穹陛下逐出国门,并且陛下他老人家已修书天下,对那女子痛下杀令,人人得而诛之!她根本不在苍穹国内了,墨先生来此讨人却能讨到的?快快放开太后娘娘!”

赵太尉立起身来,抚着下颌一捋长须,道:“哼,既然是聂国主的妻子,诸位当去吉恩国去寻,来到苍穹皇宫寻衅挑拨,不是自讨没趣。。。。。。啊哟!”

‘没趣’二字才吐出口时,便听啪的一声,那神族长老身后一名大漠青年投出一盏酒杯,打在赵太尉的门牙之上,登时满口鲜血,啐出一口在地,血中两点白色,显然是门牙掉了两颗呐。

那青年道:“墨长老岂是寻衅挑拨之人,咱们来此寻找,只因手中握有她在苍穹皇宫的证据。你们前太后亲口告知咱们她在皇宫的消息。”

心妍一怔,是康巧慧说的?

“爹爹!”

赵梓柔自杨殇身边立起,疾步抢过,搀住父亲,对那那神族青年喝道:“你们未免太也嚣张,这里是苍穹皇宫,岂容你们撒野!来人,将这几名伤害朝中高官的小贼,立时击毙。”

梓柔声音落时,周遭兵卫并无动静,梁淑贞在墨渊手中,谁人敢拿皇帝生身母亲的性命冒险?最为主要的是,皇上未下令,一个女人的命令,谁会去听?

杨骜轻睇赵太尉,淡淡道:“传来太医为太尉看诊。”

话音方落,御医将赵太尉带下去看诊。

群宾客却是心中惊疑不已,苍穹王虽年轻,不过却好战喜胜、且无所不用其极,神族那青年羞辱苍穹官员,于皇上脸上也是无光,为何皇上并不在意,且他神色之中,有些许宽慰,仿佛赵太尉本就应当被教训一番。

杨煜执起一杯酒水饮下,喃喃道:

“活该姓赵的掉了两颗门牙,谁让他说什么‘既然是聂国主的妻子,诸位当去吉恩国去寻’,真真听不得‘聂国主的妻子’几字。难怪三哥不为姓赵的出面。掉了两颗门牙,以后说话可要漏风了,说到‘风’,便要说成‘轰’。”

“今儿个的‘轰’可是大的紧啊!”聂白薇附和一句,话锋一转,“不过嘛,杨五哥你也别泛酸,人家姓赵的大伯说的也是事实,你和你三哥怎么都听不得了?若是我,也会那样说呢。大嫂本来就是我哥哥的妻子嘛。”

杨煜笑也不笑,低声道:“那么,你的门牙也要打掉了。”

白薇不解,“咦,为什么我和墨先生说一样的话,和他算是一路的,墨先生却还要他手下之人打掉我门牙呢?”

杨煜扯扯唇,“不是墨先生要打,”挥挥拳头,“是五爷要打。”

“苍穹王,还在犹豫什么,还将柳心妍交了出来,不然你母亲就要人头落地。”

墨渊说到此处,剑刃后收,在梁淑贞脖颈之上划下一道浅浅印记。

杨骜面露惊色,“母后受苦了,孩儿不孝。”

梁淑贞微微笑道:“这原也不是你的错,是这几名狂徒辨别不明情况。骜儿,调来弓弩手,将这几人连同母后一起毙了,母后宁可死,也不要我儿受制于人。”

“放开太后娘娘!”

玲珑站起身来,朝梁淑贞奔去,铮的一声,神族另一名青年提剑指着她的胸口,将其制住。

“小妹。”杨骜拳头紧紧握起,神色甚是惶急。

心妍一怔,是了,他母亲与最爱的女人都被神族之人胁迫,他岂有不紧张的道理。

若是柳心妍此时在他手边,他是否会毫不犹豫将她推到墨先生的手中,换回母亲与心爱女子平安。

杨骜双眉一轩,淡淡瞥了一眼杨菱儿,随即视线投向神族来客,

“墨先生,朕如何相信,若是朕交出了你们所要之人,你们便会放了朕的人?”

墨渊道:“人心隔肚皮,我说破了嘴唇,你不信还是不信。所以,咱们会不会放了这一个少女一个老妇你是无从得知的,唯有交出祈雨之神,方可知道我们是否会放人。”

杨骜点点头,目光凝定望着前方,淡淡道:“神族之女,你流离失所多年,是时候回去故乡了。”

宾客一阵躁动,在宴席之间左右探看,皇上说的人是谁?难道是柳心妍?柳心妍混在这宴席之中?

杨菱儿茫然望着墨渊等人,见各人脸孔阴森,并无对神族之女的尊敬,她心中极是不安。

不过转念一想太后娘娘自出地牢之后,虽对她不甚喜爱,却也并没有欺侮冷落,她自当要从墨渊手中救太后出来。于是缓缓站起身来。

墨渊见有一名美貌女子从主座方向站起了身,他唇边露出一丝阴毒笑意。

心妍胸口猛然一跳,这几人来寻找神族之女的动机想必并不友善,朗声喊道:“不知墨先生请我回去,是要怎样好生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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