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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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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煜眼眶因方才流了热泪,还自红肿,白薇道:“杨五哥,你别。。。别难过了。”
“我能出什么事!”
杨煜说着,脑海中又想起妍背上雪白肌肤,脸上一热,倏地收回长剑,自白薇皮肉带出一串血珠,不悦道:“哼,你我分属两军,你来安慰我,岂有好心?聂白薇,你从我这里,套不出任何有关我三哥、还有妍的下落。趁早死了这条心。”说到此处,便大踏步决绝朝苍穹军营走去。
小白薇望着杨煜渐渐隐入夜色的背影,缓缓蹲在地上,手抚上胸口剑伤,鲜血自指缝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积雪。
她坐倒在地,无措之下,口中轻轻哼唱起来大漠歌谣。
一首接着一首,哼唱了四五首,都是曾经她一遍一遍教杨煜哼唱的歌谣。然而这次却始终难以把自己哄得开心起来。反而越是哼唱越是伤心,到得后来,已经泪水绝了堤。一声声低喃:“杨五哥想大嫂。。。而小白薇却想杨五哥。。。这可如何是好。。。”
“小白薇。”
杨煜的声音突然间在数尺外响起。
白薇心中猛然一跳,站起身来,慌忙擦去眼泪,“是,杨五哥。”
杨煜环胸,漂亮如星的双眸睇着白薇,淡淡道:“我恐怕你将方才那席话,什么妍过去五月不在我苍穹军营,什么我三哥并不残废这种话,万一传到了聂擎天耳中,那么必定坏我苍穹大事。所以,抱歉,你暂时不能回去吉恩军营了。”
杨煜说到此处,轻轻拍手,“来人,把小白薇活捉。她若从命,便待她柔和点。她若不从,你等便不需对她留情。”
白薇大惊,“杨五哥你。。。”
说时迟那时快,数十苍穹兵自林间窜将出来,将白薇围住了,手中长矛纷纷指向白薇。
白薇心想若是自己被擒,那么必定流落苍穹兵营成为一名人质,择日两兵相抗,她必将成为擎天哥哥的绊脚石。于是手握住剑柄,缓缓拔出剑来。
“杨五哥,恕白薇难以从命。但杨五哥放心,白薇回到吉恩军营也决计不会将杨五哥所说之事禀报给我擎天哥哥,擎天哥哥与苍穹王之间的恩怨情仇,当由他们自己解决。”
杨煜抬手打断,“少废话。”对苍穹兵令道:“既然她有心反抗,你们便挫挫她的锐气。不必顾忌她是不是个女子。这女子野蛮的紧,比男子尚且还要野蛮几分。尽管放开了与她过招。”
杨煜说到此处,转身去了,身后瞬时响起铮铮兵刃相交之声,伴有白薇痛呼低吟。
**
次晨
心妍睁开眼来,只见眼前树梢摇曳,飞鸟悠然翱翔。
她悬在半空?
双腕钻心剧痛,双臂宛似要拦肩断掉了,心妍抬眼一看,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自己双腕被绳索束住了,整个人被吊在丈余高的石柱之上。
只闻兵马之声大作。心妍忙放目四看。
只见眼前旷野平原绵延千里,数以万计的军马自远方奔腾驰至,扬起漫天黄沙。
待到众兵驰到近处。为首之人勒住缰绳,将马停下,同时振臂喝止万军。
为首男子凤眼轻睐,双鬓丝丝雪白,抿唇时,颊边有两点轻浅梨涡,极是惑人,却是聂国主聂擎天。
心妍低呼,“是聂大哥!”
聂擎天浅喝一声,将马趋近数丈,对着一个方向朗声道:“苍穹王闭关五月之久,今日终于肯出面相见。聂某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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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谢谢读文。。今天久等了。快都洗洗睡吧。。嘻嘻。。明天见呦~~
扑倒,拉起,再扑倒~~么么。~~
置她不顾
心妍闻声,缓缓循着聂擎天的视线望去。言偑芾觑
入目之处,平原旷野,层层苍穹兵马绵延数里,人数之众,难以估算。
兵马之前,苍穹皇帝眉眼慵懒,坐在椅上,两只手臂闲适放在座椅扶手上。
他淡淡望着聂擎天及其军马,眼中全无惧色,仿佛眼前并非来势凶猛的敌军,而是他握在掌心、供他消遣的玩偶。
心妍微微一怔,杨骜虽身体残成了废人,然而这幅英气勃然的坐姿倒似有人特意为他摆弄过的,不然他双臂应是放在双膝或者软软垂在身侧,而非放在座椅扶手之上嗔。
灭天环胸立于皇帝身侧,玲珑面含娇羞站在灭天右后方,天候、天骄、贾信依序而立。
“聂国主多礼了。小王身子偶有小恙,是以过去这五个月来对聂国主多有怠慢。实际上,小王等待与聂国主会面这一日,已等的许久了。”
杨骜额前发丝随着沁凉冬风轻轻飘动,几缕顽皮的发,拂过长睫,他双眼便轻轻颤动,眸光流转间,甚是惑人漱。
聂擎天抬起头来看向悬于高柱之上的心妍,她怀胎七月,受此酷刑,形容煞是可怜,他与她近乎半年未曾见面,乍一看到她苍白的脸颊,一颗心脏猛然揪起。
“不久前,探子来报,苍穹小兵一早便将尚在睡梦中的妍儿悬于柱上。苍穹王虽未派人向吉恩军营递去消息,然而聂某却是了解,对妍儿施刑,这便是约见聂某,要与聂某有个了断。”
聂擎天拳头收紧,深深凝视着心妍许久,见她唇瓣轻动,仿佛在唤他‘聂大哥’,他心中便又是一酸,而后缓缓收回视线,望向杨骜。
杨骜淡淡道:“正是。小王命属下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聂国主派来监视的探子无事可做。”
“苍穹王费心!”
聂擎天纵跃下马,岿然而立,宽袍大袖随风飘荡,神态甚是潇洒。
“聂某与苍穹王在过去几年,也算是交手过几回,你我对彼此秉性都可谓了解的颇为透彻。是以咱们不需拐弯抹角。你我之间的矛盾并非因国家利益,也非因疆土城池,而是为了一名女子,聂某便直来直往相待,敢问要当如何,才可将妍儿自石柱上放下?”
小蚯蚓走到聂擎天身侧,对苍穹方面喝道:
“没错,皇后娘娘身怀六甲,再过两个月便要临盆,如此酷刑如何承受得住!苍穹小儿,快些放她下来。”
二程极是不满,斥道:“吉恩小儿说什么?因你们吉恩小儿太也渺小,是以咱们听不到你们的声音。”
小蚯蚓气结,“两个混账!”
天骄道:“果然是吉恩小儿,声音恁地小,听也听不到。哈哈,哈哈。”笑声之中充满戏讽。
杨骜轻笑,“天骄,放肆。吉恩王领兵来到苍穹境内,便是贵客。还不快快与之致歉。”
天骄道:“是。”朝聂擎天一揖到地,说道:“聂国主见谅。”
聂擎天还以一礼,“不必多虑,小事。”
天骄道:“咦,怎么聂国主的声音也那么小。”言语之中依旧讽刺聂擎天是吉恩小儿。
小蚯蚓大怒,欲找天骄肉搏。
聂擎天横臂将其阻住,望向杨骜,“苍穹王是否也同贵属下一般,双耳失聪,未能听到聂某的问题?”
天骄心忖自己所为牵连皇上被讽刺双耳失聪,于是悻悻住口,退开两步。
杨骜薄唇抿起,眉眼睇向贾信,
“贾公公,虽吉恩王方才说话嗓音太也微小,险些听之不到,但你听力极聪,定然听到了的,便代替朕说一说,要当如何才能将妍儿放下。”话语中又向聂擎天将回一军。
两军只看得目瞪口呆,虽还未动刀枪,便已经感到苍穹王、聂国主之间烈火熊熊,狼烟不断。
贾信说道:“是!奴才遵旨。”向前三步,高声说道:“那年咱家圣上去到贵国之地,聂国主连同大漠四国之君,合起伙来,以多欺少,让咱家圣上好不难堪!那时聂国主说什么要让咱家圣上给你磕一个响头才肯放人。将圣上折磨的甚是凄惨。”
他声音极高,显然是将吉恩之人当做了双耳不灵光之人,要大叫大嚷才能让其听到。说到‘凄惨’二字,冷哼出声,续道:“如今,聂国主来到了苍穹境内,咱们可是礼尚往来之人,又怎会怠慢于你。同样的法子,吉恩王跪下给咱家圣上磕一个响头,咱们便从石柱上放下柳心妍。”
贾信的声音气力充盈,传出颇远。便连军队最后一排也可听到。登时之间,苍穹军士气大振,吉恩军怒火足以燎原。
聂擎天寻思,原来杨骜记仇至此,时隔两三年他竟还记得那时之事。又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自己磕一个头能够救下妍儿,这也未尝不可。
只是自己是一国之主,若是屈膝跪下,那么吉恩军兵必定士气大损,且整个吉恩国自此而后也无法在诸国面前抬起头来。一时之间,左右犯难,登时额间渗出碎汗。
小蚯蚓喝道:
“欺人太甚!那年我吉恩国君也是迫于无奈,才仅让苍穹王行躬身礼道个歉,这可谓是退了百步,对苍穹王仁至义尽的了。你们竟不知其中好意!”
天骄拢眉:“这么说来,吉恩王不依?”转头望着杨骜,禀道:“皇上,吉恩王不依。”
杨骜眉眼轻抬,望向心妍的方向,两人目光在半空之中交缠,竟一时难以分开。
“斩断绳索。”
杨骜冰冷的嗓音虽颇为细微,却依旧一字一字如同利刃穿进了心妍的耳中。
她望着丈余之下的乱石荒草,心想若是束在双腕上的绳索断了,她跌了下去,必将一尸两命,血肉模糊。
“是。”
天骄从袖间握出匕首,手腕一翻,作势便朝上空抛去。
聂擎天抬手喝住,“且慢。容聂某再想一想。”语气中已经做出退让。
吉恩军一阵唏嘘,皇上竟然考虑要下跪!
小蚯蚓浑身大颤,凛然道:
“皇上,这种奇耻之辱,何需去想,怎能去想!即便心妍主子命丧黄泉,您也不能答应此事。”
心妍方才也将贾信的话听进了耳中,高声说道:“聂大哥,若是你给苍穹王下跪了,心妍一生一世也绝不原谅你。”灭天突然之间,看着天骄,笑道:“还不动手!”
天骄微微一怔,转眼间见皇帝微微颔首,“是。”甩手射出了匕首。
这一下甚是危急,也极是出人意料。
“妍儿!”
聂擎天纵身便要奔到石柱下接住心妍,然而苍穹士兵于石柱前层层堵住,是以任谁也不能一时半刻间接近石柱之下。
眼看那匕首银寒闪闪就要斩断了绳索,心妍吓得面色惨白,心想原来自己是命丧于此,又看了一眼杨骜,只见他嘴角噙笑凝着她,她心中生疼,闭上了眼。
千钧一发之际,当的一声,横空而出,抢到一柄长剑,与那匕首相交,将匕首击落在地。
一道身影自石柱后纵出,在空中接过长剑随即双脚连连踏在柱上,纵上丈余之处,挥剑斩断了绳索,左臂抱住了心妍的腰肢,随后揽着她一同纵到地下。
落地一瞬,心妍叫道:“啊呦,小五!”语气之中满是对他这一举动的吃惊与意想不到,还有脱难之后的欣喜。
将心妍救下这人正是杨煜。
因他是从苍穹兵后突然纵出,身手又是极为迅速敏捷,是以众兵皆都无暇招架。
他微微一笑,解开心妍腕上绳索,揉了揉她红肿的手腕,说道:“啊呦,妍。”口气之中,仿佛在说‘你可又认得我是小五了’,怪她昨夜绝情不相认。
心妍脸上一红。对他笑了一笑:“煜儿,煜儿,煜儿。这样,你还生我的气么?”
杨煜心中一宽,回以一笑,“我怎会生你的气。”
聂擎天奔到中路,见到心妍脱险,便放了心。对杨煜说道:“多谢苍穹杨五爷相救!聂某代妍儿谢谢你。”声音诚挚,眼神感激。
杨煜回眸看了聂擎天一眼,冷漠道:“不用谢。我并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救她。与你没有干系。”拉着心妍走回了苍穹兵阵之前。
心妍经过灭天身边之前,只见他环胸而立,动也不动。她狠狠剜了他一眼,随即随杨煜来到了杨骜身边。
心妍忍了许久,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杨骜,方才若是煜儿没有赶来,你。。。你真的眼睁睁看着我跌下石柱,让我母子两人惨死么?”
玲珑轻轻嘀咕,“那难道还能有假。”然而却并不看向杨骜,而是目光偷偷瞄向灭天,眼中充满柔丝。
杨骜冷冷凝着心妍,“如你昨日所言,朕身残无能,是无法起身相救的。”
随即目光似刀睇向杨煜,杨煜一凛,心想三哥原来早已知道他一早便已经候在了石柱下。
心妍深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我知道了。三爷,既然你根本将我生死弃于不顾,何不干脆放我自由。这样你我都落得轻松。”
杨骜冷笑,“你要的自由是指什么?若是指与聂国主奔赴大漠,那么恕朕难以从命。”
心妍伸手指着他的鼻尖,颤声道:“你!”停了一停,续道:“我说的自由,是从此之后,与你们所有人都毫无关系,从此之后,我柳心妍无论生死,都只自己一人,与诸位皇上、王爷恩断义绝,这样可好?”
杨骜眯眼注视她片刻,随即望向聂擎天,轻轻问道:“聂国主,她所言,你意下如何?”
聂擎天想了一想,温声道:
“妍儿,你不要胡言乱语,今日无论如何,聂大哥要将你母子二人救回!不会让你再流落在外,平白受苦。”
杨骜轻笑,目光徘徊在心妍的唇角、颊边,
“你听到了?并非朕不放你。朕若放你自由,聂擎天必当追你而去。那是朕所不能看到的局面。”
黑白突然大声叫道:“这么说来,苍穹王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放人了!那么咱们便不客气了。”
贾信不屑,“你们不客气,那便怎么着!”
黑白道:“来呀,把那貌美如花的姑娘拉了出来!”
黑白一声厉喝。
脚步声起,无常便用仅有的一条手臂从吉恩兵后提出了一名女子,她小腹隆起,身孕已有八个多月,行动不便,走路极是笨拙,正是杨菱儿。
无常将她提到两军之间,推倒在地,铮的一声,以剑指着她的小腹,瞪大双目望着杨骜,喊道:
“苍穹王,你放不放了心妍主子,倘若你不放了心妍主子,咱们便要割开了这女子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是苍穹国的小皇子呢,还是小公主?”
杨菱儿目光柔柔看向聂擎天,心想公子当日诚悦客栈内仅说要她帮忙、有点危险的忙,公子只会让她受点小伤,不会伤到她腹中胎儿,他。。。他答应了的。
聂擎天迎上了杨菱儿的目光,慌忙别了开来,心想以伤害杨菱儿而换回妍儿,这种举动当真不够磊落,然而事出无奈,必将有人牺牲。
心妍喃喃道:“是菱儿。”疾声对聂擎天道:“聂大哥,不可伤害菱儿。”
杨骜却仅淡淡轻笑,说道:“聂国主,不是要看看杨菱儿腹中是小王子,还是小公主?且快动手吧。在下决计不会出声阻拦。”声音之中满是冰霜,亦有置身事外的洒脱。。
这时若是杨骜的母后,梁淑贞在此,便定然会疾声喝止,说道‘骜儿,救下哀家的孙儿’,因梁淑贞以为菱儿腹中乃是杨骜的孩子。
而杨骜这冷血之人,一早便知杨菱儿腹中并非他的种子,于是对杨菱儿生死并不以为意。虽她脸孔酷似他母亲,但毕竟于他来说,并无什么不可取舍。
聂擎天微微一怔,
“杨骜,你竟不顾自己的妻子儿子?”
杨骜挑眉,“是我杨骜的孩子,我自然会认。只是,我与杨菱儿素未同房,她腹中又怎会是我的孩子?半年前,聂国主夜探苍穹皇宫,被在下略施小计擒住了,当时我之所以认下杨菱儿腹中孩子,不过是让。。。”淡淡睇向心妍,“让妍儿心中不快罢了。”
心妍胸口一阵莫名躁动,双目熠熠凝着杨骜的脸,问道:“菱儿腹中不是你的孩子,是真的?”声音轻颤,竟有微微喜色。杨骜见她满脸皆是小女儿家的娇赧,眼中也满是期盼,他心中一动,沉声道:
“嗯。朕没动过她。你听好、记住,这两年半来,朕只动过你一人。”
玲珑心想柳心妍跟忽必寒假扮的哥哥说的一个热火朝天,玲珑可不屑呢!
心妍朝杨骜走近了两步,“那。。。那。。。”那也未曾与玲珑亲近了?
杨骜问道:“什么?”
心妍满脸通红,心想仅她自己为杨骜孕育了子嗣,一想到此,便双手拢上小腹,心中登时间升起一股喜悦。
然而转眼看到身旁的灭天,便又想起杨骜让那灭天侮辱自己之事,脸庞便又垮了下来,说道:“没有什么。”
聂擎天身子轻晃,喃喃道:“我握在手中半年之久,一直以来以为能够救回妍儿的筹码,竟全然。。。全然无用。”
杨菱儿见聂国主脸如死灰,神色颓然,她缓缓跪起了身,说道:“公子,我。。。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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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今天三更。。。
两心相悦
无常见心妍与苍穹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神态之中颇具绵绵情意,禁不住喝道:
“心妍主子,半年前,你要回苍穹国为父母守墓,你启程离开吉恩国前一晚,我与黑白和你相谈甚欢,在池水边吃了一夜的酒,当时见你说话之间是个极其重情重义的人,你何以此时与那苍穹王卿卿我我,恍若这世上只剩下你们二人,你可有将你的夫君聂国主放在眼中。言偑芾觑”
心妍呆了一呆,回转头来,
“聂大哥,我正要与你说明一事。过去数月一直不得向你解释清楚,现在再来说,不知是否晚了。我并不能与聂大哥成为夫妻,因我已有心中之人。。。虽我也恨极了自己,但我心中那人确是。。。”
说到此处,只见聂擎天神情特异,身子也颤抖不止,他全然未听到心妍的话,而是指着无常,厉声而问嗔。
“无常,你方才说什么?你再。。。再说一遍。”
无常怔愣,呆呆道:
“我说心妍主子没有将您放在眼中。属下该死,不该如此说皇上,试问谁人敢无视堂堂吉恩国君!漱”
聂擎天摇了摇头,“不,不是这句。”
倏地攥起了无常的衣领,双目腥红,问道:“妍儿离开吉恩国的前一晚,彻夜与你和黑子在一起,是不是?”声音急切已极。
杨菱儿身子轻颤,两手攥紧成拳,难道那夜之事要公之于众了?
无常颔首,“是这样不错。”忽然摆着双手,道:“不过咱们那夜决计没有欺负心妍主子。心妍主子喝醉了酒,卧倒在草地上,咱们怕玷污心妍主子清誉,于是退到了暗处,悄悄保护心妍主子。”
聂擎天五指松脱,放开了无常的衣领,脸上神情大动,喉间一甜,噗的一声,呕出鲜血,血沫洒溅在地。
心妍大惊,“聂大哥,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会。。。”
心道难道他知道她与无常、黑白豪饮一夜,便气成了这般?
聂擎天扶着胸口,望向心妍,小心翼翼询问:
“妍儿,那夜我去看望你之时,你。。。你并未在卧房内,而是与无常、黑子在一起在外吃酒一夜,是也不是?”
心妍连忙点点头,
“是啊。那夜菱儿来告诉我,我父母惨遭掘坟,我心中烦乱极了。适逢那夜与菱儿叙旧到了深夜,与她一榻同眠,而我辗转难眠,恐怕惊醒了菱儿,于是干脆起身出屋,漫步散心。那之后遇到了无常、黑子,我们三人说说笑笑,有的没的,耳后喝酒到天空泛白,直到次晨我才回到了卧房之内。”
说到此时,脸上一红,
“我回去卧房那时,聂大哥还未醒来呢。”且身上并未穿任何衣物。
聂擎天身子摇摇欲倒。
“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嘴角噙着一丝苦笑,一片凄凉之色。
杨骜淡淡笑了,语出嘲讽,
“聂国主,杨菱儿腹中孩子,看来姓聂。”眸光睇向心妍隆起的小腹之时,掠过喜色。
贾信嘀咕,
“姓聂,孽种的孽么?不然聂国主怎么脸色那般难看?铁定不愿意要那孩子。嘿嘿。”
心妍双手合十,心道:哎呀,原来那夜聂大哥错宠了菱儿,将菱儿当成了她,原来菱儿腹中的孩子竟是聂大哥的。
聂擎天双眼紧紧眯起,只觉与杨菱儿那一夜情事,使他蒙受了极大的侮辱,左手缓缓握在剑柄,慢慢拔出寒剑,铮的一声,指着杨菱儿的喉间。
“你这女子用心好险恶。为何私下不将此事告诉我。而是在这两军交战之时,让此事败露。你分明是暗中打了主意,阻止聂某与妍儿重逢。你当真好狠毒!”
菱儿摇了摇头,心中苦涩难诉,泪珠滚滚落下,跪直身子说道:
“公子,菱儿绝无半分险恶用心。菱儿发誓,菱儿比谁都希望公子与心妍重。。。重逢。那夜菱儿睡得睡了,全不知晓,次晨醒来,公子便在。。。在。。。”
在她身畔几字却说不出口。
聂擎天越听越怒,心中极是厌恶,喝道:“住口!给我住口!”
他心中对杨菱儿恼恨至极,然则他为人温和,从不滥杀无辜,剑尖晃动几下,却是终究刺之不下,心中鲜血涌动,又呕出血来,连退三步,剑尖支在地上,撑住了高大身躯。
心妍见聂大哥对菱儿如此冷酷,一时间对菱儿升起同情怜悯之情。
菱儿打量聂擎天,他脸孔神情极是痛苦,显然将那夜之事视为奇耻大辱,自己腹中胎儿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奇耻大辱,惨然笑道:“请公子赐菱儿一死。以免污了公子清名。”
心妍道:“聂大哥万万不可,那可是你的妻子孩子,决计不可杀了。”准头对菱儿道:“菱儿不要鲁莽。”
聂擎天眼眶酸涩,望着心妍隆起的小腹,轻轻道:
“妍儿不曾诓骗于我,你腹中孩子确实不是聂大哥的。原来。。。原来一切不过是聂大哥一厢情愿,一厢情愿罢了。”
说到此处,身子踉跄后仰。
两名突松兵大叫:“皇上小心!”抢上将其扶住。
心妍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也不能让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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