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煜蹙紧眉头,忧心忡忡道:“妍的身体不能颠簸,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先行养伤才好。免得‘皇后娘娘那颗乱七八糟的心脏’真的掉了下来,那可糟糕极了。”
心妍微微一笑,想了一想,轻轻道:“聂大哥的军营就在二十里外的山谷之后,咱们先行去投奔他。随后之事,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杨煜、杨殇两人虽对聂国主有顾虑,怕此去会被聂国主擒住当做人质、俘虏,进而向苍穹索取土地、金银之类,但是心妍的话,也并不违抗,当即应允下来,朝吉恩军营而去。
杨骜驻足望着心妍、杨煜、杨殇、风小姚、白薇几人越走越远,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一个声音说道‘妍儿是真的要与他决绝’,五指一松,匕首落地。
铮的一声,贾信拔出了长剑,指着奶娘怀中的婴孩,向皇帝道:“爷,怅爷和思恩公主的脖子真的要刷刷刷的抹了?”顿了一顿又道:“哦哦,刷刷两声就行,毕竟只有两个细细嫩嫩的脖子。呵呵。”
因杨骜方才下令之后,并未撤销命令,于是贾信见心妍走的远了,再不行动,可就无法震慑住心妍,于是急匆匆拔剑相问。
杨骜冷冷凝了一眼贾信,张张口仿佛要说句什么,却终是心力交瘁之下,没有说出口来,伸手将两名奶娘怀中的怅儿、思恩抱在怀中,随即紧步跟随心妍一行而去。不禁寻思,想必换心一事,当真伤到了妍儿的心,要将她挽回,着实砍难,此事不能强取,唯有以真情实意,慢慢将她挽回。
贾信眨眨眼,望着眼前那名中年奶娘,问道:“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怎么觉得皇上方才张张口,是要骂我?”
奶娘呵呵一笑,“你要抹了皇上心头肉的脖子,不骂你骂谁。我估计皇上要骂你爹、骂你妈,但怕对两个孩子的成长影响不好,于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贾信道:“噢!你分析的很透彻呀。有理,有理。我也确实该骂。”送剑回鞘。
方才被贾信转交到飘絮怀中的玲珑,意识朦胧下见到杨骜追随心妍而去,于是朝杨骜的背影伸出左手,嘶声喊道:“哥哥别丢下玲珑,哥哥。。。哥哥别走。。。”
杨骜听闻玲珑的声音,当即想起方才玲珑说那一袭话,心道小妹难道当真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女子?她方才那番话,细细琢磨起来,可谓别有用心,挑拨离间,沉声道:“飘絮,将皇后送回军营,派御医好生看护,出了一丝差错,你等提头来见。”脚步却是不停,不急不缓的跟在心妍一行人后。杨殇见三弟仅是静静跟在其后,且并无进攻之意,于是收起长剑,赶上杨煜的步伐,几人加速赶路。
贾信、天候、天骄几人却是隔了一段距离,跟在杨骜的身后。
贾信道:“皇上亲自跟踪心妍的下落,暗处那些探子,倒是用不到了吧。啊呦,跟踪应该在暗处,皇上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跟踪。嘿嘿。”
天候笑了笑,“抱着俩孩子跟踪?这也不能叫跟踪吧,这顶多算是苦肉计,孩子的母亲见父子三人在后尾随,心一软,便回心转意留下来了。”
**
众人行路三个时辰。时到傍晚,便来到了吉恩军营之前。
守在营门前的士兵见了白薇,纷纷道:“公主回来了!”
白薇嗯了一声,挥袖令道:“快去通知我哥哥,就说我大嫂回来了,要他速速出来迎接。”
“是。”小兵领命而去,不多时便见一行人自军营奔出,脚步匆匆来到营门之前。
为首之人一袭白衫,鬓丝如雪,颊染浅笑,正是聂擎天。他迎到近处,定定站在杨煜身前,深深凝着他怀中笑意嫣然的女子。
“这。。。妍儿,你可吓坏了聂大哥。”
心妍见他半晌只说这一句话,好像不能接受她活过来这一事实,当即从杨煜怀中滑下,盈盈一拜。
“聂大哥,心妍有礼了。”
聂擎天心中一动,连忙握住她的双腕,“先进军营。聂大哥有话和你说。”他不知心妍已被换心,于是径自拉着她的手便朝军营之内而去。
心妍身虚体弱,怎堪如此疾走,双腿酸软,向前爬去。眼看就要跌在地下,腰身一紧,被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钳住。
“多谢,聂大哥。”
心妍微微笑着,向聂擎天道谢,话才出口,便觉腰间手臂一震。
心妍微微疑惑,缓缓回转头来,却见杨骜左臂抱着两个孩子,右手臂正紧紧环在她的腰间,眸光之中隐有受伤之色。
原来方才心妍跌倒一瞬,一直默默跟在其后的杨骜疾步纵上,钳住了她的腰身。
虽聂擎天、杨煜、杨殇三人距离心妍比杨骜距离她近得多,却是未能赶在杨骜之前将心妍扶起。
“你身体虚弱,别跌倒了。还有,不用谢。朕不是你聂大哥。”
杨骜望进心妍的眼底,良久,良久,轻轻说道,声音之中不无苦涩。
心妍对环在腰间的手臂,心生厌憎,冷声道:“把手从我腰里拿开。”
—
亲,今天三更。。。嘻嘻。。
他呵护她
当着无数吉恩兵以及聂国主、杨殇、杨煜的面被斥责,杨骜不禁尴尬难堪,握住他腰侧将她身子扶稳,缓缓松开她的腰肢。言偑芾觑
心妍转身朝军营内迈了一步,但她身子太也虚弱,眼前一阵昏黑,金星乱冒,身子向前爬去。
聂擎天抢身而上,让心妍歪在他的胸膛,心妍才免于摔倒在地。
杨骜心中热血上涌,她竟明目张胆向聂擎天投怀送抱!喝道:“妍儿!”声音染威带怒,仿佛一名丈夫在训斥自己的妻子失德。他呼喊一声,便朝心妍疾走过去。根本忘了什么‘不能强取,只能慢慢培养感情’一说,直欲将这将死女子擒回营帐,一阵豪揍。
心妍微微侧过头,指着杨骜的脸颊,对聂国主轻轻道:“聂大哥,别让这人走近半步。否则,乱箭将他射毙了。嚯”
聂擎天微微颔首,抬手令道,“弓箭手,就位了。苍穹王若是越过雷池一步,乱箭射毙。”
话音未落,便听脚步声纷沓响起,上百弓箭手驰来,架弓射箭,突突突的一阵钝响,已有数十箭羽射在杨骜面前的土地之上,箭身入地数寸,可见箭势威猛异常。
杨骜恐长箭伤及孩子,于是忙纵身后跃,已在半丈之外,他立在当下,见孩子安然无恙,才抬起头来,张目而望,心妍、聂擎天一行已经不见了身影芬。
**
夜,月色朦胧,细雪碎风。
晚善后。吉恩军营地,心妍营帐内。
心妍卧倒在床,聂擎天坐在床头看护着她,时而为她擦拭额间冷汗。
杨殇、杨煜站在床边,双目也紧紧望着她。
杨煜道:“妍,聂国主这军营之内是安全的,三哥不知发什么疯,这次不声不响的,装木头桩子,把自己钉在了吉恩军营外。不过他不来强求于你,也好,你趁此可以好好养伤。我。。我离开这里也就放心了。”
心妍不解,“煜儿,你要去哪里呢?”欲撑身坐起,却是毫无气力。
聂擎天伸手托在她的后背,将她扶起,让她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杨煜叹了一口气,“我母亲身受重伤,这时候还在苍穹军营养着。但这边界之处,兵荒马乱,到底不适宜她老人家养伤。我准备把她送回帝都忘忧庵中,派煜王府的医生们好生照看她,虽我平日总是跟她闹别扭,但是,她一受伤,我可心疼的很呢。”
心妍想起大师傅为了救她而身受一剑,伤的惨重,说道:“这是应该!只可惜我现在只剩半条命,不能跟你一起送大师傅回去了。你。。。你要好好的照顾她。”
杨煜颔首,“这个你放心,我保证不跟她别扭。嗯。。。那么我。。。我走了。”然而,却久久不转身离去,双目闪闪的凝着心妍。
心妍问道:“怎么?”
杨煜扁了扁嘴,说道:“妍,我回到帝都再返回苍穹军营,需要近二十天的时间,我怕等我回来了,就见不到你了。我怕你偷偷的又要咽气,再次丢下我一个人。”
心妍微微一笑,说道:“我。。。。”
她才说了一个‘我’字,便觉双眼困乏,眨了眨眼,倚在聂擎天胸膛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两个多时辰,再睁开眼时,已是深夜,却见杨煜依旧站在床沿,双目炯炯的凝着她,她微微一怔,想起杨煜方才问的问题,才知他等了两个多时辰,是等她回答,于是续道:“煜儿,你放心的去照顾大师傅,我。。。我一定等你回来。我要活六十年的,难道连二十天也等不了么?”
说到此处,心脏之内一阵绞痛,她险些要嘶声叫了出来,恐这几人担忧,于是紧咬牙关,将疼痛忍下。
杨煜道:“嗯。你活六十年,那么我就活五十九年。总归不能是我先看着你咽气。”喉间已经微微哽咽。
心妍鼻尖一酸,煜儿对她好,宁可他自己少活一些时候,也不忍她先离开。杨骜却是自己死前,要先取了她的性命。
杨煜见心妍眼含泪迹,心中一动,当即坐在床沿拉住心妍的双手。
“妍,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把自己养的健壮一点,你越来越瘦,像个枯树枝,煜儿可不喜欢。”
心妍咯咯娇笑,点点头,“嗯。等我伤好了,心情一好,就能吃能睡的,慢慢就会胖起来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活蹦乱跳,健壮的很呢。”
杨煜连连点头:“好。好。我去了。各位保重。”向杨殇、聂擎天拱了拱手,又看了一眼心妍,松开心妍的手,径自出屋。
白薇看着聂擎天,突然叫道:“擎天哥哥!”
聂擎天见妹子脸上满是小女儿家的羞赧,知道她想跟着杨煜一起回苍穹帝都,轻轻一叹,妹子有了心上人,做哥哥的岂有不知之理。
+5+“柔妃待妍儿有恩,你去代为兄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去吧。早日回来。”
+1+他怕揭穿妹子有心上人之事,会让妹子难为情,于是仅说让她去照顾柔妃。
+7+白薇脸上一红,朝门疾奔了几步,但瞬时又顿下步子,转回身,望着哥哥,调皮道:“哥哥,薇儿这一去也要二十天才回得来,你。。。你也不准偷偷的咽了气。你也要把自己养的健壮的很哪!”
+z+聂擎天斜去一眼,“臭丫头。你老哥也要活六十年呢。”目光温柔看向心妍。
+小+心妍莫名红了双颊,心想聂大哥也要活六十年。
+说+白薇心道哥哥仅愿活六十年,而非长命百岁,是要与心妍一同生死,那么白薇便活五十九年,与杨五哥一同离开人世。
+网+白薇想到此处便朝门走去,但不知为何,竟忽然间对聂擎天生出不舍之心,好似这一走,便永远也见不到哥哥了一般,急忙转回身来,又深深望了一眼哥哥,傻傻说道:“哥哥,薇儿回来那天,咱们去骑马打猎,你、我、大嫂、还有杨五哥,咱们都去,好不好呢?”
她每说一个人名,便竖起一根手指,说了四个人名,便竖起了四根手指。
聂擎天难得听到妹子这般温软可人的说话语气,当即宠溺道:“好。等你回来,咱们骑马打猎,带上妍儿、杨五爷,你牵上你最爱的那匹小黑马,用来驮猎物,行不行呢?薇儿。”白薇重重点头,“行!”夺门追杨煜而去。
杨殇微微一笑,“聂国主,在下也先行告辞了。柳儿便先行托给你照顾。待到她伤势痊愈了,她的去留,望你不要多加阻拦。”
聂擎天身躯一震,仅轻噙笑意,却并不答话。因他并不能保证可以做到对心妍的去留不加阻拦,他更想的是能够将心妍留在身边,一生一世的呵护。
心妍微微紧张,唤道:“殇。”拉住杨殇的衣袖,轻问:“你。。。煜儿要去照顾大师傅,你这是要去哪里呢?”心想咱们大家好容易聚在了一起,为什么突然之间又都分开了呢,下次见面之时,又是怎样一番情景,想到此处,心中一片凄然。
杨殇道:“我。。。”
仅说一字,凝神寻思,这聂国主对心妍的情意自是没话说了,比他杨殇只多不少。但是嘛,难保聂国主不会与吴、魏、齐、鲁、突松、神族六国联手剿灭苍穹。
他杨殇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能够为了柳儿与三弟反目、厮杀,但是身为苍穹国的王爷,焉能置国家安危与不顾?更惶论在吉恩兵营寻求庇护,那无异于与敌为友,反叛国家。他此时当速速返回苍穹军营,与三弟暂时搁下情仇,一同商讨迎敌之策才是。
“柳儿不必担忧,殇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虽你兴许看我不到,但我一直都在,或远或近,但总是护着你,只要你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出来为你排忧解难。只要我尚且能够喘息,便绝对不遗余力的护你。”
心妍见他仿佛对聂擎天有所避讳,并不愿透露详情,于是并不加以多问,点点头道:“那。。。那你答应我,要好好保重。不准出任何事情。好么?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要活了。”
杨殇心中热血激荡,心想有柳儿这句话,他死也值得。但他却不知,他是心妍重生于世的意义所在,他若死了,那么心妍便心如死灰,万劫不复。
“告辞。”杨殇辞别聂国主、心妍两人,转身出屋。风小姚亦随之而去。
**
十日后,夜。
心妍的伤口在聂擎天细心照料之下,渐渐愈合,但因玲珑心脏染有心疾,总会绞痛、胸闷,且这颗心脏被匕首所损,心妍的身体不堪折磨,却是一天虚弱胜似一天。
这夜,心口绞痛难当,心妍睡到中夜,便无法继续安睡,缓缓睁开了眼,便见聂擎天坐在床沿,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的脸颊。
“聂大哥。。。”
“妍儿醒了,是口渴了?聂大哥给你倒茶。。。”
聂擎天忙走去桌盼,提起茶壶,却见茶壶之中茶水已空,走到门边,掀起帐帘,令道:“丫鬟,呈茶水来。”
他话音刚落,便见帐外人影一晃,一人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小茶壶,茶水正自冒着热气,那人颤抖着双手将茶壶递到聂擎天的手边。
“公子,夜深了,你早已经让丫鬟们都歇下了。你。。。你可是忘了?”
聂擎天接过茶壶,睨了面前女子一眼,不耐道:“又是你,这么晚了,怎么总在营帐外鬼鬼祟祟?”
这女子小腹隆起,云鬓轻耸,正是杨菱儿,她低下了头,绞着手,喃喃道:“我。。。我。。。”
聂擎天全无耐心待她说完,便急匆匆转身去了桌边,在杯中倒满茶水,随即快步踱到心妍床畔,扶她起来,喂她将茶水饮下。见几滴茶水渐到了心妍唇边,于是抬袖帮她轻柔拭去。
“聂大哥,方才门外呈茶之人是谁?”心妍淡淡而问。
聂擎天轻笑,“一名丫鬟。聂大哥也叫不出她的名字。没什么要紧的。是不是吵到妍儿休息了呢?”
心妍摇摇头,“不是,听着声音熟悉,又听不清楚。。。所以才问。”
一阵冷风吹过,杨菱儿在营帐外打了一个寒噤。心妍、聂国主这几句话传进耳中,心中宛如刀绞,她转回身,缓缓朝吉恩军营偏僻角落一处柴房走去,来到柴房,坐倒在床。
菱儿见这十日来聂擎天日夜照顾心妍,夜半总是无茶,他心宽人善,不忍苛责仆婢,早早便让仆婢丫鬟回房歇息,总是亲自烧水沏茶。
菱儿便每到中夜手捧茶水,候在心妍帐外,待他传茶时候,她便将茶递去。便像今日这般。
聂擎天不定哪夜传茶,不定哪夜又不传茶,有时菱儿手捧茶壶,寒风中站到天明,待仆婢们起早前来心妍帐内服侍了,她便回到柴房之内小憩一会儿,随即再与仆婢一起砍柴洗衣,做些粗活,以及照顾军营众兵的生活餐食。
因,聂擎天那时说,军营不养闲人,她想要留在军营,便要对军营有所贡献,军营正缺奴婢,她若不嫌弃,可以留下帮衬一把。
他的失控
心妍营帐内。言偑芾觑
心妍饮过茶水,便即侧侧躺在床榻之上,见聂擎天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多夜未曾合眼之故,她甚是愧疚,也不无心疼。
“聂大哥,你趴在床边睡一会儿。合一合眼,这次换我给你守夜。”想起两人突松国境初识那日,她一觉睡到天亮,让身受重伤的他守了她一夜,犹觉得自责不已。
聂擎天抚抚心妍额头,轻声道:“我一直张着眼睛,还恐对你照顾的有所疏漏,若是稍一合眼,让你出了什么闪失,那可怎么是好?我要一直一直这么看着你,谁也别想把妍儿从我眼皮底下偷走了。”
心妍微微一笑,知道他是怕她随时便会咽气,阎王爷派小鬼勾走她魂魄,于是叹了一口气嚯。
“聂大哥,这样吧,你抓着我的手腕,我脉搏还在,你就不必担忧了,对不对呢?睡会吧,好么?不然,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了。薇儿回来了,你还怎么陪她骑马打猎呢?”
聂擎天微微颔首,伸手握住心妍纤细左腕,只觉她皮肤细腻如脂,他心中一阵怦然跳动,敛住心神,感觉她微弱的脉搏,随即趴在床沿,合眼休憩。
过了许久,心妍听聂擎天呼吸调匀,显然是睡熟了,于是拿起薄被帮他盖在肩头。随即她撑起上身,身子探出床外,凝目望向窗外芬。
心妍的营帐在距离军营大门颇近之处,且从她营帐到军营门之处,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径直看到军营门外的事物。
心妍细细看去,但见雪如鹅毛,纷纷洒下,除去守在军营门处的数名吉恩士兵,距离军营大门半丈之处,还有一道高大身影垂首而立。
那人双眼紧紧朝她营帐望来,心妍登时浑身一热,紧张难以自抑,倏地缩回了床榻之内,虽她知道那人兴许看不到她营帐内的物事,但是还是心中怦怦跳了起来,这一阵急促的心跳,牵动了伤口,心脏又是一阵绞痛,冷汗涔涔自背脊淌下。
那人是杨骜,自十日前,每日每夜,不论风雪,无忌冰雹,他总也伫立在军营门外,一刻也没有离开。
心妍见到了,却当做没有见到。不去过问,也不去干涉。心想那人心血来潮,烦了厌了,总会离开。
心妍歪在枕上,睡意袭来,沉沉睡去。
翌日夜,心妍正自睡熟当中,忽听一阵婴孩啼哭,从军营门外传来,她心中一惊,半坐起身,从窗望出,却远远见到那人怀抱两个婴孩,站在大雪之中,他目光熠熠,望向她营帐的方向。
心妍挂怀儿女,听到孩子的哭声,心中揪痛,恨不能立时奔出营帐,去抱孩子在怀。但一想到要与杨骜相见,便心内一片凄然,终是忍住没有出去。
接下来,一连三夜,每到夜半,总能听到怅儿与思恩的哭声,孩子仿佛是饿极了,才哭了出来。心妍想到自己这十几日都没有给孩子喂奶,当真不是一位称职的母亲。
这夜又自坐起,默默流着眼泪,心想孩子生下来不足半月,便在冰天雪地中受苦,当真可怜。
就在此时,孩子的哭声又自传来,且夹着咳嗽之声,心妍心疼不已,心想怅儿、还是思恩,两个小家伙谁感染了风寒么?
再也忍将不住,将聂擎天扣在她左手腕上的手掌轻轻移开,把他的手放在床沿,确定他还沉沉睡着,这才披衣下床,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营帐,来到营地门前,站住了脚步。
“你干什么!”
心妍望着营地外,但见那人头上,脸上、肩头堆了两寸积雪的男人,她目光轻移,见他怀中孩子被紧紧裹在襁褓之内,并没有被雪淋到,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杨骜见心妍身子颤抖不止,显然虚弱已极,仿佛随时都要委倒在地,他心念一动,便想将她拥入怀中。
“除了来带你回去,我还能干什么!柳心妍,你究竟想怎样?朕在外等你十几个日夜,你。。。你岂会不知,你竟有意不出外相见!若非我带着孩子一同在此相候,你是否总也不出来见我?”
心妍冷冷一笑:“不错。若非听到孩子哭声。我决计不会出来相见。再有,我想怎样,你会依我么?”
杨骜心中一动,“朕几时违拗过你的意思。只要你说得出,只要朕做得到,从来都依你。”
心妍伸出手来,“既然是这样。我要孩子,你把怅儿和思恩交给我。”
“此事另当别论。”杨骜转身将孩子放在奶娘的手中,对心妍说道:“孩子不能给你。孩子尚且在朕的手中,你已这般绝情寡义,若是将孩子给了你,那么我便没有一丝赢回你的胜算。你可谓再也无所顾忌的对旁人胡乱投怀送抱了!”
心妍指着他的鼻尖,“你。。。哼!”放目而望,却见周围暗处隐隐有剑刃之光,显然埋伏不少苍穹兵保护皇帝,她要硬夺回孩子,根本不成,只怕只夺了两下,自己已经倒地毙命。
“既然这样,你手里再没有我想要的任何东西。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不要让孩子跟着受苦。你一人不怕冰雪,不怕受冷受冻,那是你的事,不要牵连孩子一起受罪。”
杨骜淡淡看了一眼奶娘,“妍儿的话,你听到了?立刻带怅儿、思恩回去军营,好生看护。”待奶娘离开,他视线缓缓投到心妍脸颊,却见她满眼不舍的望着奶娘离去的方向,显然对孩子极是思念。
他不禁心中一动,抬手抚住了心妍的脸颊。“妍儿,你既然思念怅儿与思恩,也思念。。。思念朕,何不与朕一起回去。。。”
只听啪的一声,心妍挥手将他的手打开,“别碰我。思念孩子,这是自然。思念你嘛,呵呵,抱歉,全无此意。”这一句声色俱厉,说完之后,已经急促喘息,额头渗出颗颗冷汗。
杨骜手背被她打得红肿,微微发麻,错愕望着她。虽知她说的是气话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