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骜摆摆手。“小妹,你错了,朕不要你活活痛死。朕要你好好的活着。你不配与妍儿同一天离开人世,朕不允许你去了阴间继续害她。”
玲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哥哥让我活着?我的心脏已经被你扔在地上、踩在脚下,你又命邓御医将柳心妍的心脏挖出还给她。那么,我没有了心,还怎么活着?你要让谁割心给我,保我活命?”
杨骜握住心妍的手,拇指腹轻轻厮磨她细腻的肌肤,微微抬眸,凝着邓御医。
“邓御医,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邓御医眸光掠处,望见了墓室门边的数头大小巨蟒,当即心中一凛。
“臣斗胆猜测,莫非皇上是要臣将巨蛇之心,植入玲珑皇后的胸腔之内,救她活命?”
玲珑脑中轰的一声,半天也不能清醒过来。“不。。。不。。。”
横卧石床
她凄厉喊了两个‘不’字,但是却语不能言,心想若是人身蛇心,那么成了什么样的怪物!半人半畜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死了!哥哥这么做,为的便是让她求死不能,活着痛苦!
贾信白皙的脸颊青一阵、白一阵,偷偷瞥向巨蟒,心道原来方才皇上让咱们几人先进入墓室,便是因为皇上要去以笛声驭蟒,将巨蟒引入墓室之内,皇上一早便打算要玲珑人身蛇心的活着,这可真是对人的一种摧残!
杨骜向邓御医轻轻颔首:“邓御医所言极是。言偑芾觑朕以笛声引来数头巨蟒,供你挑选合用之心。”
邓御医道:“是。老夫这便施手术。”持锋利刀刃,切向玲珑的心口。
玲珑惨叫之声,如同利剑,划破的墓室帱。
**
皇宫。乾清殿
纷扬大雪之下,院中打斗声久久不止戬。
聂擎天伤情堪忧,气息微弱,实在难敌花无泽以及苍穹数十侍卫的急促攻击。
砰地一声巨响,一名侍卫拳头砸向聂擎天的胸口之上。
聂擎天胸口闷痛难抑,噗的一声,喷出赤红鲜血,身躯向后飞出,撞在石柱之上,跌落在地。
菱儿大叫:“公子。。。”抢去将聂擎天扶起,以衣袖拭去聂擎天嘴角的血迹,真挚道:“公子,三爷不会伤害心妍,他自此而后只会对心妍好。你。。。你放下对心妍的这段感情,也放过自己的心,别再为难自己了,好么?”
聂擎天伸手使力推在杨菱儿的心口,将她推倒在地,随即以剑撑起健硕身躯,站起身来。
“妍儿去了,你幸灾乐祸?你觉得自己有机可乘,可以作聂擎天的女人了,是不是?聂某告诉你,纵使聂某死了,也不会。。。不会要你杨菱儿!”
菱儿跌这一跤,小腹中震荡不止,牵动了胎气,瞬时间小腹中剧痛钻心,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壮着胆子,走上前来,扶住摇晃欲倒的聂擎天,软声道:
“随你怎样都好。菱儿知道公子不要杨菱儿,永远都不要。但是公子要保重身子,咱们先行离去此处,待公子调养好了身体,再想办法前去看望心妍,好不好?”
聂擎天道:“妍儿性命都没了,聂某为谁而保重身体?为了什么要保重身体?活在没有妍儿的世上,又有何意义。”说到此处,仰天大笑,笑声之中充满凄凉之色。
便在此时,黑影一闪,落在院中两人,一人说道:“你去带大公子走。”
另一人道:“好,那你去驮着白薇小公主。”
这两人说着,一人奔来提起聂擎天的后背衣裳,一人揽起杨菱儿身畔昏倒在地的聂白薇,瞬时间便纵身离开乾清殿,当真一阵风一般。
菱儿见到那两人,并不陌生,正是无常和黑白。忽听得黑白的声音细微传来。
“大公子莫惊,我和无常方才隐在暗处,听到了杨骜那小子说是要带心妍主子去苍穹的皇陵,我二人这便带带大公子去见心妍主子。”
这一句也听进了杨殇的耳中,乱斗中,杨殇登时止剑,对花无泽疾声道:“花少主,聂擎天身受重伤,怕是难活一时片刻,若是他死在我苍穹国内,那么大漠五国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当快些跟去皇陵,保住聂擎天性命,免去国家征战,百姓无辜伤亡!”
杨菱儿对乾清殿诸人之间打斗毫不关心,一心念着聂擎天,当即拖着疲惫身子,往聂擎天离去的方向追去。
**
皇陵。
无常、黑白奔到皇陵近处,将聂擎天、聂白薇放在荒草丛中。
“大公子,我和黑子二人去引开皇陵外的侍卫,你便趁势进去与心妍主子见最后一面吧。”无常小声笑道。
聂擎天呼吸甚促,向无常颔首,感激道:“多谢二位兄长。”
黑白憨厚一笑,“不谢。”与无常同时纵出草丛,望向皇陵口侍卫,挑衅喝道:
“你***,咱们这就要进去皇陵,在苍穹国太祖皇帝棺材上撒一泡尿,让太祖皇帝知道,我黑白大爷到此来过。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得意。
众侍卫当即被激怒,纷纷纵喝:“大胆狂徒,竟敢口出狂言!来啊,将两个贼人擒住了,乱刃分尸,以报其出言侮辱太祖皇帝之仇!”疾步朝无常、黑白驰去。
无常、黑白持剑胡刺乱砍,杀了几十个侍卫,又与其余不计其数的侍卫斗了片刻,叫道:“不好,打不过他们!快往山下逃!”
两人连忙撤身往山下疾奔而去。
那姓康的侍卫喝道:“他***,不能给他们逃了!追到山脚也要擒住了,把他那话给割了,看他还撒不撒尿,给我追!!!!!!”这人嗓门极大,将树枝上积雪震得簌簌而落,率队仗剑往山下追去。
聂擎天见身周静了下来,他举目望望皇陵,目测自己置身之处,离皇陵入口还有数十丈远,心想以自己的体力,这条性命却不知能不能撑到走入皇陵了。
他撑起身躯,望向一旁昏迷不醒的白薇,伸手摸摸白薇额前的碎发,温柔道:“薇儿,哥哥不能陪你骑马打猎了。你在此处睡一会儿,无常、小黑两人摆脱了那群苍穹侍卫,便会带你回吉恩国了。。。到时,你要听母后的话。。。不可再任性妄为。。。”说到此处,又摸了摸白薇的脸颊。
聂擎天眼眶一酸,落下两行热泪,耳边仿佛响起了白薇那日离开吉恩军营时候,所说的那句调皮的话:‘擎天哥哥,等到我回来营地了,咱们叫上大嫂,杨五哥,一起去骑马打猎,你可不能偷偷一人离开人世了,好么?’
聂擎天站起身来,双目阵阵昏花,皇陵的入口在眼前旋来转去,竟难以看清方向,他一步一停向皇陵走去。跌倒了,再站起,站起走了几步,却又跌倒在地。
不知过得几时,才昏昏然进了皇陵入口,顺着杨骜一行方才进入之时在墙壁之上留下的火把,沿着有亮光的密道,来到了寒玉棺所在的墓室。
便在此时,皇陵外,草丛之中,正自昏迷的聂白薇缓缓苏醒了过来,她抚着疼痛的额头,自草丛之中站起身,望见皇陵二字,便鬼使神差的朝着那皇陵入口走去。白薇一路走来,却见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血迹,心想不知是谁身受重伤,呕血前行?
她亦是沿着聂擎天方才走过的路,来到了寒玉棺所在墓室之中。
进门一瞬,但见贾信、邓御医两人鼻青目肿,被打倒在地,玲珑心口满是血迹,横卧石床之上,面上神情惊恐,仿佛经历的什么骇人之事。
白薇目光掠处,只见聂擎天怀抱心妍,站在墓室中央,墓室无风,聂擎天衣袂、绸袖笔直,俊逸难掩。
“擎天哥哥!”
白薇欣喜难言,几步奔去聂擎天身近,说道:“哥哥,心妍怎么了?我们怎么会在苍穹国的皇陵之内?”因贾信等人皆在,是以白薇推敲这是苍穹的皇陵。
聂擎天默然不答,仅双目温柔的凝着心妍。
白薇心中咯噔猛然跳了一下,抬起手来,在聂擎天双目之前来回挥舞,见聂擎天目光毫无所动,于是柔柔唤道:“擎天哥哥。。。你听到我的声音了么?”
聂擎天依旧无声无息,白薇心中登时狂跳起来,大声喊道:“擎天哥哥!哥哥!”伸手轻轻拍在聂擎天的左肩。
聂擎天身子不胜推力,轰然后仰,倒在地上。
白薇吓得倒退数步,怔怔望着兄长,过了许久,又慢慢走到聂擎天身边,伸手到聂擎天的鼻翼之下,触手之处,已无气息。白薇吓得缩回手来。
“不会的。。。擎天哥哥不会死的!这不是。。。这不是擎天哥哥。”
白薇且说且退,不多时已经来到墓室门处。
“这不是擎天哥哥。杨五哥呢?我要找杨五哥,我们要回去吉恩兵营去见大嫂和擎天哥哥呢!”惊惶奔出皇陵,身影在暴风雪中胡冲乱刺,砰地一声,跌在雪地,一头栽进了积雪之中,摔得满头满脸都是积雪,她双手捶在雪地之上,痛心嘶喊道:“擎天哥哥在兵营等着我和杨五哥呢。。。大嫂也在兵营。。。杨五哥你在哪,我们快些回去。。。”
白薇慢慢爬起身,失魂落魄道:“杨五哥。。。你在哪?我们。。。我们要回去吉恩兵营呢。。。你躲去了哪里?”
**
墓室之中。
贾信和邓御医站起身来,想起方才聂擎天进来墓室要拥心妍在怀,他二人上前阻挡,竟被聂擎天挥袖间,已经震出数步之外,倒在地上,再难起身。
贾信望着邓御医,“皇上方才说要出去片刻,让咱们看护好心妍。咱们快些将心妍的尸首放回石床之上吧。”
邓御医颔首:“是啊。不然皇上回来见了心妍主子被聂擎天如此轻薄,定要气怒难当,咱们可承担不了后果!”
邓御医说着,便与贾信一起抬起心妍的尸首,要将她放回石床,然而将心妍抬起一瞬,却发现重量颇沉,抬之不动。
两人一惊,低眼看去,却见聂擎天虽死,但他左手紧紧握着心妍的手腕,他手指扣在心妍的左腕上,仿佛在感觉她的脉搏。仿佛,她脉搏的跳动关系他的生命,既然她已经没了脉搏,他亦不能独活于世。。。
贾信、邓御医相望一眼,均觉震惊触动,两人此时竟对聂擎天的用情至深,升起无尽钦服。
“发生了何事?”
自墓室门处,传来杨骜清冷、不悦的嗓音。
—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喽~~
。。对了,亲爱哒,明天有事外出,回到家时已晚。香香不能晚8点到9点更文了。会更的晚些,大约晚11左右更新完毕。习惯晚上看文的亲,可以调整下时间,早些睡觉,等白天看文哈。么么么~~~耐你~~
墓室婚礼
发生了何事?”
墓室门处,杨骜不悦、清冷的嗓音幽幽传来。言偑芾觑
陡然响起的嗓音令贾信、邓御医吃了一惊,两人齐齐朝墓室门望去。
见杨骜左臂之中环抱一束魂归花,点点银白的花朵,有些尚且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粗略望去,竟不下千朵。
贾信心道原来爷方才去了魂归花海,采摘了千朵魂归花帼。
贾信晃眼间,又见杨骜的右手垂在身侧,手中提着一个做工考究、甚为陈旧的木质盒子。
木盒中盛有何物?爷从何处得来的这木盒?贾信心中虽然升起疑问,却也不敢妄加推敲。
“皇上,事情是这样的,方才你交代几句,便出了这墓室,你才离去不久,聂擎天便自皇宫追随而至,不知用什么法子避过了皇陵侍卫,闯进了墓室,他说要见心妍最后一面,奴才与邓御医自是不允,不与他多言,便上前阻拦,然而却。。。未能阻拦得住。。。嫡”
贾信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杨骜说了。
杨骜微微蹙眉,想起自己方才出去皇陵之时,并未见到皇陵入口的侍卫,想必的聂擎天使计将侍卫引开了。双眸凝着聂擎天的脸颊。
“聂擎天死了?”顿了一顿,厉声道:“贾信,你与邓御医未能阻拦得住聂擎天,便狠下毒手将他害死?不然聂擎天怎会死在此处?”
贾信大惊:“皇上爷,你可误会奴才了!奴才差点便死在聂擎天手中了呢!”
邓御医亦惊得一身冷汗,惊惶解释道:
“杀害吉恩国主的罪名可不小,吉恩国主丧命苍穹国内一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为苍穹惹来大麻烦,老夫与贾公公可莫敢担当,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能为皇上捅这娄子。”
邓御医顿了一顿,续道:
“聂国主当时将贾公公与老夫打倒在地,他怀抱心妍主子才走了几步,手掌扣在心妍主子左腕的一瞬,不知为何,他面上神情如同死灰,当即便站在墓室中央一动不动了。老夫与贾公公不知他为何静止不动,也不敢上前询问,怕丧命他的手下。直至方才吉恩公主聂白薇莫名闯将进来,伸手探了聂国主的鼻息,才知他。。。他竟是咽气身亡了。。。”
“原来如此。他倒是个痴情之人。”
杨骜淡淡一笑,语气中不无醋意。他将魂归花束、木质盒子皆放在石床之上。
“妍儿交给朕吧。”
杨骜伸手从邓御医、贾信手中接过了心妍,他只觉抱起心妍之时微有阻力,疑心望去,触目之处,才知聂擎天的手依旧握在心妍的左腕上,不禁微微苦笑。
“聂擎天,你已经随她而去,在奈何桥上与她的魂魄相会,为何此时还要与我争夺她的尸首,你未免太过贪心。”
贾信轻声解释。“方才奴才与邓御医想把心妍放回石床,也是因聂擎天手握心妍手腕,才不知如何才好。这样一来,除非将聂擎天的手掌拦着手腕削下,不然是无法逼他放开心妍的。”
贾信心知杨骜不能容许心妍受一丝伤害,于是仅说要削下聂擎天的手腕,促使两人分开,而并非提议截断心妍的半截手臂使两人分开。
杨骜用一手抱住心妍的腰肢,腾出左手,来到腰侧,铮的一声抽出长剑,便朝聂擎天的手腕斩去,动作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陛下,剑下容情!”
一声尖锐惶急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杨骜剑刃及处,嗤的一声,登时间鲜血四溅,剑身被一只细腻雪白的手掌握住。
贾信、邓御医望见那女子的脸颊,禁不住同时‘啊’的一声,惊叫出声,说道:“菱妃!怎么是你。”
杨骜眉头拧起,望着跪在聂擎天身畔,以手掌握住剑身的女子,她脸色苍白,额上细汗密布,却是杨菱儿。
“你,是否知道,若是朕没有及时收力,你的手便废了。”
菱儿脚程较之无常、黑白慢了许多,但是远远追随,且听到了无常、黑白是要带聂擎天来皇陵见心妍最后一面,于是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及时来到。
菱儿听到杨骜的话,点了点头,缓缓松了剑身,兴许是见到聂擎天已死,这噩耗太过令人心伤,她手掌剑伤竟全未感觉到疼痛。她向杨骜拜了一拜,说道:
“谢谢陛下手下留情。请陛下给菱儿一个机会,菱儿有办法让聂公子将心妍的手松开。待聂公子与心妍分开时,菱儿会带聂公子离开这里,决计不会给陛下增添任何麻烦,也不会打扰陛下与心妍独处诉别。”
杨骜见她形容可怜,神情之中,竟与心妍的神情有些相仿,不禁心中一软,缓缓收剑,淡淡道:
“朕的耐心有限。在朕厌烦之前,带聂擎天离开这里。”
杨骜仅觉因杨菱儿一个神情与心妍神情相仿,便对其心生不忍,他却不知,世上生活不快之人,神情都有三分相似,同样的凄然苦楚。
杨菱儿颤声道:“是。”
她俯下头在聂擎天耳畔轻轻道:“公子,心妍并未死去,只是心妍身染重病,有世外神医将她带在身边,以便随时随地为她治病,心妍十年之后便可回来。你此时握着的人,可不是心妍呢。公子何必强求?放开了她,好不好?”
菱儿心想,公子如此执着,到死也紧握心妍的手腕不丢,乃是心中有一股信念支撑,若是他在天有灵,听到此话,也定会心思松动,考虑她此言真假,便是这一思考间,也会松开心妍的手。
菱儿抬手试探性的将聂擎天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心妍的手腕拨弄下来,她本以为会受到极大阻力,却不料竟分外的轻松,她才微微一动,聂擎天的手便啪的一声垂在地上。
菱儿心中自责不已,心道自己不该说谎欺骗公子,不该骗公子他所握之人不是心妍。
杨骜淡淡一笑,语气之中有些许调侃。
“人死之后,尸首总会经历一段僵硬时期,死前是何姿势,死后便会保持原状,任你斧凿剑斩,也难以改变其貌,等这段僵硬期过去,尸首便会变软腐败,难以维持原态,直至成为一堆白骨。你真道你的大公子听到你的慌话,显了灵?收起你的自责,从这里离开!”最后一句话,已经充满不悦。
杨菱儿脸上一红,原来是公子离世已有两个多时辰,尸首由温软变得僵硬,又由僵硬变得柔软。她叹了一口气,她竟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一句话,便使得公子松开了心妍的手。
菱儿将聂擎天的左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不知从哪里借来的神力,一鼓作气将聂擎天由地上撑扶起来。
聂擎天的体重是菱儿的二倍有余,且他毫无意识,不能行走,体重尽数压在菱儿的身上。
菱儿拖着近十个月的有孕之身,艰难的将他慢慢的驮出了墓室。
待二人离去之后。
杨骜冷眸扫视贾信、邓御医。
贾、邓两人一凛,恭敬等候杨骜吩咐,只听杨骜淡淡道:“你二人带玲珑也出去,没有朕的吩咐,不得进来相扰。”
“是。”贾信背起神情呆滞,犹如死物的玲珑,与邓御医一同离开了墓室。
霎时间,墓室仅剩下杨骜与心妍二人。
杨骜先将心妍放在石床之上,而后来到寒玉棺之前,左手推在棺盖,渐渐运力,棺盖受力轰隆而响,慢慢向西滑开,棺椁中寒气如同浓雾向外翻涌,刺骨的冰冷使得杨骜牙齿打颤。
杨骜一想起心妍将在这玉棺中睡上数日,便心中酸涩不已,他坐在心妍所在的石床之上,将她身子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胸膛。
“妍儿,一直以来,朕都欠你一个真正的婚礼。不知现在与你拜堂成亲,是否迟了?也没有媒人,更没有宾客,只朕与你两人,实在简陋的可以。你。。。会嫌弃么?”
杨骜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心妍的任何答复,径自伸手拔下心妍头上玉簪,将心妍的发髻散开,让她乌油油的黑发如同绸缎一般倾泻而下,发丝垂至他的腿上,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柔情。
“朕帮你梳妆,今天你是新娘子,可不能素面朝天。得。。。得喜气一些才好。”
杨骜左手轻轻打开放置床上木盒盖子。
木盒内放置着红色木梳、黄金首饰、以及凤钗凤冠,他持起木梳,一绺一绺帮心妍梳理头发,他从未帮谁挽过发髻,初次帮人梳理,却是伺候一个死人,一个他挚爱的、已经丧了命的女人。
歪歪斜斜盘起了云髻,将凤钗,凤冠戴在她发髻之上,他动作笨拙,一不小心便扯住了她的头发,便会惊惶问上一句:“痛不痛?痛了要告诉朕。。。”
随后自盒中拿出眉笔胭脂,在心妍的眉毛、唇瓣淡染轻妆。
他手微微颤抖,将心妍的眉毛给画的左右不一,一粗一细,在她惨白的脸上,勾出了几分滑稽,他微微一笑,心中却痛的如同刀绞。
“还好,妍儿不能开口责备于朕,不然这番嘴仗,可要吵到了地老天荒,也停不下来。”
杨骜食指点了胭脂,在心妍唇瓣薄薄涂了一层,宛如两片花瓣,美艳极了。
他将眉笔、胭脂放在石床之上,随即食指勾起心妍的下颌,眯起狭长的双眼,静静打量心妍,见她神态安详,面颊娇美,宛如熟睡,不禁心中一动。在她额心印下一吻。
许久许久,薄唇唇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额心,伸手自木盒底层拿出一套嫁衣。
“朕方才去太祖皇帝的墓室之中,三跪九叩,借来了这只木盒,以及木盒中的饰品、嫁衣。太祖皇帝曾经未能与挚爱女子成就新婚之喜,于是将那女子生前所用胭脂饰品收集起来,放在盒中,太祖皇帝一心一意要娶那女子为妻,于是在那女子死后为那女子与他自己各自定制了嫁衣。朕想,若是太祖皇帝知道朕借用这两套婚嫁衣赏,他天上有知,也不会怪罪于朕的。”
杨骜细心对心妍说着,怕她责备他不经允许,擅自动用太祖皇帝的珍藏之物,于是沉声道:
“这倒不必多虑,待咱们新婚之喜一过,朕便将这些嫁衣饰品尽数还回原处便是了。”
杨骜将心妍身上因邓御医施手术而沾满鲜血的衣裳退下,望见她如雪的肌肤之上,浑身伤痕,才知她跟在他的身边,曾经受过多少伤害,一时间愧责之感溢满胸腔。
他拿起嫁衣为心妍穿在身上,自己则拿起那身男子喜服速速穿上。他转而自木盒中拿出两根手腕粗细的红色喜烛,放在墓室西边墙壁下一张石桌上,晃着火折子,点燃了喜烛。
墓室中瞬时间,烛火摇曳,红光如霞,温暖的光,让人仿佛置身一处居室卧房。
—
亲,今天三更。。
谢谢跟文到此的亲。。谢谢诸多鼓励与包容。。也谢谢等待与谅解。。。
结局时写的比平时困难,不妥之处。。亲海涵。。么么。。
孤入皇陵
杨骜瞥眼间,见心妍面颊之上火光摇曳,她长睫在脸颊上映下两行阴影,极是惑人。言偑芾觑她正坐在石床之上,朝他的方向望来。
他心中不禁狂喜,随即才想起是他方才让她依着墙壁而坐,想必是她头部不能自持,微微偏斜,才歪向他的方向,他却以为她活了过来,正痴痴望着他。
想到此处,心中一片凄冷。
杨骜走去,将心妍抱到了放有喜烛的桌前,他揽着她的腰身,支撑着她,两人双双跪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