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韵-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米氏撇了撇嘴,“段三嫂,你见过哪个批命的将命批得这么准?这批命可是讲究天地阴阳,若是说得太清楚,早晚会天降神罚,我婆婆可从来不敢说得这么准。”
几个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了一丝明悟。
米氏哼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干活,心里却一个劲的腹诽。你们刘家大房一直拿我婆婆的名头做伐。以往婆婆不愿意多事就忍了。可是看昨天那架势,刘家大房是连自己的亲兄弟就往死里陷害。自家可不想和他们搭上关系,趁早的撇清了关系,也省得被他们连累。
一想到婆婆昨天给芳兰批的命,米氏就倒抽了一口凉气。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往雪梅消失的方向看去。
这刘家二房的气运,都集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了,就连明珠的气运也没有她好。
难道,是雪梅夺了芳兰的气运?又或者她意外的有了什么造化?米氏甩甩头,停止了瞎想。婆婆有一句话说的好,苦尽即甘来。刘家二房多年受的苦,以后会慢慢尝到甜头。
……
芳兰脚下踉跄。哭哭啼啼的往家里方向跑去。到了家门口,连喊了几声却没有喊出来人。后面又听到了敬山和敬东的声音,气苦无比,跺了跺脚就又往村外跑。
也不知跑了多远,喘着粗气停在小树林旁。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两个兄弟没有追来。失望的咬了咬嘴唇。
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会发疯的。攫紧了拳头,浑身战栗的尖叫了起来。
“你们眼里就只有雪梅,没有我,没有我……”
她记起推雪梅时每一个人的表情。有吃惊,有愤怒,有不解,还有嘲笑和嗤笑声,这越发刺痛了她。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是雪梅她先骂我,她先骂我的……她说我脑子有毛病……呜呜,我恨她,我恨她……”
她想起他款款笑意,和父亲坐在一起时满脸的儒雅。象玉树临风,又如一尊白玉石像那般光洁,笑容里仿佛带着光芒,强烈的吸引着身边的人。
她使出全身力气恨恨地踢了踢脚下的一块土坷拉,看着它落入了远方的草丛。紧接着怒气突然消失,心中只剩下一阵凄凉。
“我再也看不到他的笑脸了,以后这张笑脸只属于雪梅,他只会为雪梅笑,为雪梅悲。他会为她描眉,会为她整衣,会为她贴花红。而这一切,原本都该属于我……属于我……”
芳兰捂着脸,无力的倒在草丛中,呜呜咽咽的痛哭起来。
“我永远的失去你了……而你却还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
心底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冰冷,渐渐的铺满全身,她只觉得寒冷极了。将头从手里抬起,眼中充满着血样的暴虐。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芳兰喃喃自语,双手轻轻抚上脸颊。
在镜子里,这张脸曾经艳如桃花。她能想起每一次期待着姜恒来家里时的心情,急切、盼望、温柔和憧憬,她能想起那双水晶般的眼眸,是如何在她心底投起一层层的涟漪。
他的双手一定很温柔!芳兰轻轻的握紧了双手,如同被爱人抚摸。
一袂衣角,悄悄地出现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一缕玩味的笑意,不经意间挂满了双唇。
“是呀,得不到的,就该毁去,属于自己的千万不能放弃……”
芳兰蓦地转过头,眼前瞬间闪亮,吃惊的瞪大了眼。
一双靴子缓缓地踏过青草。闲淡云适地走到她的身边。语气温柔,充满着诱惑。
“我能帮你……你能给我什么……”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锁骨之上,顺着衣领慢慢攀延。轻轻巧巧的落在她的右耳垂上。手指悄悄用力,一团火热在指间升腾。
芳兰的脸,瞬间红了。
……
敬东和敬山在村子里找了大半天,直到快开饭时也没有找到芳兰,只得垂头丧气的回转到二房,和刘承业说芳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刘承业又不敢声张,便只得强笑着和刘老爷子说芳兰回了家。
刘老爷子这才放下了心,今天他害怕饶氏和连氏出事故,没敢让她们过来,一会让敬东送点饭菜过去既可。即是家里有人。想必孙女就不用让人担心。
不一会,去请的人便一个接一个的到来,刘家院外立刻热闹了起来。
雪梅和丽质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手脚麻利的给婶婶大娘们倒水斟茶。见到她们俩人忙不过来,刘老爷子便将在重山院里的柳花也叫了过来。
就这样无人捣乱。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
刘老爷子又以刘家家长的名义说了不少的漂亮话,获得了村民们一致的称赞。称赞他会来事,会说话,会为人,刘家老宅的声望似乎一下子拨高了不少。
刘老爷子不由得心满意足,只觉得今日虽是有一点小瑕疵,然而瑕不掩瑜。倒没出多大的乱子。只可惜,等他转过头和别人说话时,却没有看到众人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笑意。
客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告辞,无不交口称赞刘家二房这顿饭待的好待的地道,以后若是有事只管招呼一声定会立刻前来。
刘承志笑呵呵的,挨个拱手告辞。许多人似乎遗忘了站在旁边的刘承业。只与刘家其他几个兄弟说话。
刘承业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上了笑容。等到我将来中了秀才举人,我看你们这些穷鬼会不会来巴结我?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上下飘飘然,抑制不住的喜色透体而出。
等到人都走光了。便只剩下几个留下帮忙的少年和女人们。
刘老爷子又安排着少年们收拾了桌椅先给各家送去,碗碟筷子之类的要刷洗干净才可以还。
几个少年再次回来,已经半个时辰后了,院子里的碗碟筷子已经清洗干净。刑氏就在屋里重开了两席,将剩下的饭菜折了折,倒在锅里烩了一下,招呼来帮忙的人吃饭。
少年们大呼小叫的冲了过来,一人抢了一个位置,大吃特吃起来。
“山娃子快来,给你留了个位子。”雪梅拍着一张空着的椅子招手唤山娃子。
山娃子扭扭怩怩的不肯上桌,绞着衣襟脸色通红,“俺爹说不让俺上桌吃,俺就端个碗,一会让俺多拿点剩菜就成。”
几个正在吃饭的妇人哈哈大笑,刑氏忍着笑,将他摁到了椅子上,“你就吃吧,不仅让你放开肚子吃,一会还让你连吃带拿的,中不中?”
山娃子这才放心,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很能吃。
柳花坐在妇人这一桌,只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注意到在上房里的井奶奶瞬也不瞬的注视着自己。
马婆婆气定神闲的坐在上首,看看井奶奶,又看向外面那两桌席面,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老姐姐,咱去你院里坐会儿,重山这孩子没人照看,怪不放心的。”
井奶奶正有此意,闻言立刻扶着拐杖站起了身子。
米氏在院子里正在吃饭,看到婆婆扶着井奶奶出来了,急忙站了起来。
“你吃你的,我去你井奶奶院子坐会。”马婆婆就说道。
正文、第86章 管教极品
吃完了饭,刘承志和刑氏一起将贾师傅千恩万谢的送走,又另送了他半扇子猪肉,贾师傅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刑父开了口,才勉强的接下。
“我今天晚上在你们这里睡下,等明天早上阿宏送肉的时候过来接我。”刑父和孩子们一起将贾师傅送到村口,看着他走远后说道。
“姥爷晚上睡我那屋?”敬民兴奋的说道。
刑父搭着敬民的肩膀道:“你小子晚上可不能乱横床,要不然姥爷手上几十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说不定把你小子给扔到床下去。”
一群人听了这话,便哈哈大笑。
送走了贾师傅,一家人回院说话,刘老爷子提出告辞。
“本来是该和老哥哥好好说一会子话,就是我这会吃的有些上头,这家里的地又该浇了,今天也不知道高家父子浇了没有,我得过去看看,再回家躺会。一会晚饭的时候,老哥哥来家吃酒。”
刑父笑得非常热情,嘴都快咧到耳根后了,“是该好好的吃酒,去你那做啥啊?你躺完了来孩子家,晚上让我姑娘做几个拿手菜,就咱老哥俩吃它个天昏地暗。”
“爹,你来呗,让大哥也来,就咱们自己家人,关起门来吃酒,家里还有一坛酒没打开呢。”刘承志充满期望的看着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略一沉吟,道:“中,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家去躺会,要不然这头晕的拨不动。”
说了这话,就领着刘承业父子往老宅方向走。
刑父眯了眯,嘴角勾起了不屑的笑容。转过身,却换成了满脸的笑意。
“敬民,我听说你和雪梅搞了二十亩地,那地种的比你爹这个老庄稼把式还好,可有此事?”
敬民一听说的是这事。急忙压低了声音,“姥爷,可不能乱说,这可都是我家的不传之秘。”
“种地的。还要啥秘诀?”话虽如此,刑父的声音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悄声向敬民询问着种地的要诀。
敬民向雪梅那里望了一眼,见到她微微颌首,便将雪梅教给他的一些知识低声的传授给了刑父,刑父只听得连连点头,大呼过瘾。
一家几口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二房院子方向走去。
刘承业走了半道往回看了看,见到已经看不到其他几房的身影,便小声地道:“爹。我怕黄家的人过来报复,我看还是去找我亲家一趟吧。”
刘老爷子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子,看了两个孙子一眼,“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和你们爹有话要说。”看到敬东敬山走远了,才又开口,“你那个亲家就是一个附生,见到姜公子就弯着腰。姜公子敢得罪的人,他未必敢得罪。他得罪的人,姜公子必是不怕得罪。就是你那亲家出面,黄家该报复还得报复。你还白搭个人情。你也是跟着老爷曾见过世面的,咋就脑子里缺根弦?你就没想想,这公子的名号能是白叫的?”
“可要万一……”刘承业额头冒出虚汗。心里暗暗埋怨,老爷必是在乡间呆的久了,还以为现在跟十几年前一样呢。那姜公子再厉害也就是一个穷秀才,黄家可是家中有三品大员的。一个小小的秀才凭什么抵挡?
“没有万一,你没见昨天李粮长是什么表情吗?李粮长根本就不屑黄少爷,一个小小的粮长都敢不买他的帐,更何况姜公子?他的背后可是叶明府。”刘老爷子似是说得累了,微微闭上了眼。
“叶明府也就是五品。哪能和三品侍郎相比?”刘承业思忖了一下说道。
“叶明府是哪的人,你知道吗?”刘老爷子睁开眼,看了看这个最钟爱的儿子,突觉得一阵凄凉。刘家交到他的手里,到底对不对?可现在后悔也晚了,三个孩子只有这一个有学问的,只能硬着头皮捧。
“这和他是哪里人有啥关系?”刘承业颇有些不解。
“你知道内阁杨大学士是哪里人士?”刘老爷子见到儿子死活点不透,便皱着眉头道。
“我当然知道,江西泰和人呀!”刘承业偏了偏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非常的可笑。
“还算没笨到家……”刘老爷子奚落道。随即背剪了双手,慢吞吞的往老宅方向走去。
“爹,你到底想说啥吧?”刘承业挠了挠头,紧走了几步,跟在了刘老爷子身后。
刘老爷子长吁了一口气,缓慢而又坚定的说道:“你那个王亲家,我算看出来了,不堪大用!你以后少和他来往……”
“爹,人家可是正经的秀才,咋就不堪大用了?”刘承业颇有些不服,强辩道。
“以前老爷那家境就不说了,是靠着家里的余荫才有的前程。可是看了姜公子,我才知道什么叫温文尔雅,君子如玉。而且又年少有为,待人诚挚恳切。这样的才称得上是真正的读书人,有大才的。”
“爹,你即是知道姜公子有大才,那就不应该把他放跑……”
“住嘴!”刘老爷子霍地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刘承志,“我早就说过,这事以后不许再提,姜公子若是和雪梅的事情能成,那是咱全家人的荣耀。就是不能成,你也不能让芳兰去打他的主意,免得被人嘲笑咱们刘家姐妹替嫁。”
“打量着我不知道你啥主意?你三番五次的去请姜公子,又叫芳兰端茶倒水……这就不是一个读书人该干的事!你的心思就该放在书本上,放在八股上。老琢磨这些不相干的事做甚?以前因为姜公子态度不明朗,现在既是他有了主意,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收起你那些歪心思。”
“爹……”刘承业被刘老爷子训了一个狗血淋头,苦着个脸垂头丧气的。
“我算想明白了,这姜公子怕是早就对雪梅有意!要不然,你能会那么轻易的将他请来?怪不得他对你掏心掏肺的,连怎么破题都肯和你讲……”刘老爷子微微叹了口气,又继续向前走。
“那爹的意思,他们私相授受。有了不轨之事?”
刘承业话音还未落地,便觉得脸上一疼,印出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你个畜生,我早就说过。这事不能再提。若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一星半点的风声风语,我定会活活剥了你这层皮!”刘老爷子快速的向左右瞅了瞅,发现附近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后刘家,怕是全家都要靠着二房了,雪梅的名声绝不允许有污。刘老爷子打定了主意,从此后要待雪梅格外亲切。
想到雪梅,就想起老二家已经嫁出去的明珠,不由得疑惑起来,喃喃自语道:“这明珠是一个旺夫的,雪梅也是一个有运道的。难道这刑氏没长旺夫命,竟是旺子女的?那敬民岂不是以后就……”
刘老爷子又摇了摇头,敬民大字不识几个,以后就是有前程,怕也仅仅只是富家翁罢了。还是得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长子和长孙身上。只要他们中有一个能考中举人,以后刘家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还是得读书啊……”刘老爷子喟然长叹,只恨自己早几年不舍得花钱没让敬民去读书,若是敬民和敬东一样的学问,那该多好。
“爹,你这嘀嘀咕咕说的是啥?我咋一句也没听清?”刘承业挨了一巴掌后也没有生气,看到父亲好一阵喃喃自语。涎着脸问道。
“我说你的脑子都被狗啃了!”刘老爷子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当先而去。
刘承业怔了怔,看到父亲走远了,急忙踏着脚印追了过去。
……
到了二房院外,刑父进了院子,便在自己带来的东西里找到了一个匣子。揣在了怀里。
“走,陪我去看看隔壁那小子,昨天要不是他,雪梅可就倒霉了。”
刘承志听得连连点头,“我也正说准备去看看呢。昨天我怕夜里没人照顾,在他屋里睡了一夜。听他夜里哼哼着浑身疼,心里怪不落忍的。”
俩人说着就往重山院里走,敬民急忙跟在他们身后。
雪梅想要跟着一起,却被刑氏一把拉住,“你这孩子,去了一次就行,咋能天天去?”
“娘,昨天要不是重山,我就被黄家的人给绑走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去看看他。”
“这份恩情,自然有你爹有你哥去还,你一个大姑娘家去干啥?万一别人说了闲话咋办?”刑氏眉头紧皱,颇为不悦。
雪梅不由得气结,“我就是去看看病人,谁能扯我的闲话?”
“你这孩子,我说你不能去你就是不能去,你要是真放心不下,一会我过去替你看看。”刑氏不动如山,任凭雪梅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许他去重山家里,“你看看今天你和芳兰闹了点小矛盾,这会村子里咋传你们闲话的?指不定那难听话就出来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得给我老实在家呆着。你要是真觉得闷了,我就把你送到你姐那里,或者回诸葛镇你姥爷家呆上几天。”
“我哪都不去,回房睡觉这总行了吧?”雪梅气得跺了下脚,蹬蹬蹬地回了自己房间。
“小样儿的,还生气了?”刑氏看着女儿生气的样子轻声骂道,又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段氏看着二嫂和女儿淘气,拍了下丽质的肩膀。丽质会意,便拉着翡翠的手也跟着去了雪梅房间。
刑氏笑够了之后,就转过头和段氏说话,“三弟妹啊,我想请你陪着我去柳鸣大兄弟家看看,昨天要不是山娃子喊那几嗓子,指不定就出了事。今天他也没来吃酒,我这心里有些不落忍,正好家里有几包糕点,我想给他送过去。”
“去了柳鸣大兄弟家,咱再去其他几家逛逛,一人送包糕点,也算全了咱的心意。”刑氏又说道。
段氏颌首道:“二嫂想的周到,是得去看看,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俩人商量了一会,就进上房提了篮子,将糕点分成好几份,又和苗氏说了一声,让她帮着看家,便走出了院子。
此时的老宅,堂屋里一片狂风暴雨。芳兰跪在屋子正中央,哭的梨花带雨。
“……你还有脸哭?今天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丢尽了……我平时教你的兄友弟恭姊妹仁爱都去哪了?你身为姐姐居然敢打亲堂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是真行,真行啊!我刘有德有你这样的孙女,那可真是八辈子积了德!”
“大父,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大父打我吧!”芳兰膝行几步,跪倒在刘老爷子面子,放声大哭。
*^o^*
正文、第87章 雪梅翻脸
刘老爷子最是吃软不吃硬的,看到平时最疼爱的孙女哭得如此凄惨,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芳兰颌首,垂泪道:“知道,孙女不该和雪梅争一日之长短,更不该没有克制住当众和她吵架,最不该的则是打了丽质一巴掌……孙女有错,请大父责罚。”
“既是知道错了,以后你要怎么做?”刘老爷子看到孙女似乎一日之内开了窍,不由得欣喜万分。
芳兰咬着嘴唇,“以后孙女定然会好好地待三个妹妹,再也不会和她们起任何争执。更不会让外人看咱们家的笑话。”
饶氏趁机插嘴求情:“既是孩子知道错了,我看就是好事。不如以后严加管教,不让她再出问题就好,老头子你看咋样?”
“大父,我想去二叔家里,向雪梅和丽质道歉。让她们不要生气,今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一切都和老宅的人无关。”芳兰抬首,惶惶然道。
“你二叔不是那样的人,”刘老爷子轻轻摇头,“算了,这两天正在风头上,你就先别去了,回头我让你爹和你二叔说一声,就说你知道错,以后不再犯就是。”
芳兰深深垂首,低低应了是,嘴角快速的勾起一抹微笑,心头泛起一层喜色。
第二日上午,宏表哥送完了货,便拐到南河村来接刑父,刑父走前塞了十两银子给刑氏。
“爹,我家有钱,我不要。”刑氏急忙推辞。
“你们刚刚分了家,又买了田,正是花钱的时候,我手头的银子也不多,这十两你们就先拿着花,回头不够了我再贴补给你们点。”
“爹,这银子的事大哥大嫂知道吗?”刑氏又问道。
刑父顿了顿。嘿嘿一笑,“我自己的银子,我和他说干啥?”
“那我不要!”刑氏将银子又塞回刑父的钱褡中,“爹现在跟着大哥过。应该事事先问过大哥的意思,昨天那两头万里哼爹不肯收我们钱,这个情我们就领了。只是以后,我可不会再回娘家买肉了。”说了这话,便将刑父往院门外推。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咋还和以前一样臭脾气?”刑父哭笑不得,只觉得被闺女嫌弃也是一种幸福。
“我们过得好着呢,你就别操我们的心了。”刑氏继续把刑父往门边推。
刘老爷子率领着一家老小将刑父送到了村口,又拉着刑父的手说了半天话,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刑父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到人群中没有芳兰,眉头微微一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昨天晚上你来孩子家吃饭,我忘了问你。芳兰找到了吗?”
刘老爷子愣了下,随即说道:“她是直接回家的,没啥事,亲家不用担心。”
刑父等了半天没等来让芳兰道歉的话,心下一沉,强笑道:“即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小孩子嘛。打打闹闹是常事,常事……”说到常事两个字时,特意拉长了声音,双目炯炯的看着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恍若未觉,反而点头称是。
刑父的脸色立刻变了,敷衍了几句。便将刑氏拉到了一旁,低声道:“你公爹看样子是打算把昨天的事情给压下去了,你有啥打算?”
“我没啥打算,我就想着让雪梅平平安安的把这门亲事谈成,然后替敬民说个好媳妇就行。”刑氏想了想后说道。
“如今你也分家了。有话话我也能和你直说。你凡事多长几个心眼,你公爹不是个凡人,你提防着他点,别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刑父低低地道。
刑氏用力地点头,说声知道了。
送走了刑父,便往家里的方向走去。雪梅走在刑氏身边,几次看向刘老爷子,却见到他不往自己这里看,忍不住低声和刑氏说话。
“娘,昨天的事就这么算了?我爷怎么不说让芳兰给我们赔罪?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想问,结果你不让我问。”
“你爷疼她疼的紧……”刑氏微微叹息了一声。
雪梅哼了一声,“要是两天内不见她来道歉,就别怪我使手段对付她了。”
“你要使啥手段?你可不能和姜公子说这事啊……”刑氏紧张了起来。
雪梅嗤地一笑,压低声音道:“娘,不是说把她打一顿骂一顿就能出气的,我要是想害她,有的是办法。”
“啥法子?”刑氏凑在女儿耳边低声问。
“捧杀!”雪梅嘻嘻地笑,“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