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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无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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笾埽钠拮釉诹骄笄笆苋瑁蘼鄱运鋈嗣故蔷亩际且恢执蚧鳌3t军挑衅的那一横枪明确地向慕容安歌说了一句话:如果公主再度受辱,他会采取最极端的手段。
这样看来,慕容安歌能拿我换到任何东西都是划得来的。
更远处,马上的庞一鸣并不安静,焦躁地在阵前来回走动。我忽然意识到,明轩此时是单枪匹马深陷敌军,如果慕容安歌突然发难,庞一鸣能够最快速度策应明轩的也只有前排的弓箭手,但乱箭之下会不会有误伤却是很难说了。
自远处收回的目光落在东阾军的刀尖上,我吸了一口冷气,这样近的距离,如果慕容安歌的人试图斩断马腿呢?明轩这个安排,虽然可以干净利落地和慕容安歌谈判,却也很是冒险。
不想再想下去。慕容安歌说得对,我生错了地方。这样的尔虞我诈,这样的杀机处处,真的很让我厌倦。虽然明轩的策略很对,但就因为定下这个策略的人是他,已足够令我压抑得想要呕吐。无论是对于我的皇兄来说,还是我的夫君,我只是一粒棋子,是舍弃还是营救,取决于当时的局势。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好累……
☆、此地断肠处(四)
谈判的时间果然不长,如果不是慕容安歌的谈判手段异常厉害,就是明轩故意放水。拖的时间越长,局势对大周这方就越有利。明轩虽然不至于在此刻就表明离开大周的意图,却也不会介意为自己埋下一些后路。
慕容安歌目无表情地回到马车,表面上看不出喜怒。马车转向东南,直奔东阾方向。我料想此刻谈判既成,慕容安歌已不需要从平南绕道,最短的途径自然是最安全的。而我和项善音的交换,基本上会是在大周和东阾边界之间的某个地方。
接下去的几个时辰内,慕容安歌必须一刻不停地守在我身边,以防有变。我和朵儿的生命在之后的几个时辰内会极为稳妥,直到我和项善因走出敌阵的那一刻。
“项善音?”我蘸着茶水在桌上写道。
“我的准侧妃。”慕容安歌答得很快,也很平静,毫无保留毫无掩饰。
看到我吃惊得样子,他笑了笑补充道:“两家老头子的决定。”
我立刻明白过来。看来项家里应外合是真,儿女的婚嫁都私下谈妥了。这个项善音也是庶出,做个侧妃亦算是和她的身份匹配。
可是她又怎么先成了明轩的妻子?
我犹豫片刻,又在桌上写道:“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又怎能进得了慕容家的大堂。
“你觉得我会在乎?”慕容安歌笑了笑,笑得倾国倾城,似乎我们谈论的不是他的未婚妻子,而是烟花巷里的香艳事。
我又羞又脑,别转头不再理会他。我怎么就忘了这人名声狼藉呢。
“哟,不理我了呢。不想知道你夫君和你皇兄之间的秘密了么?”
我愕然,明轩和项善音这档子事,又和我皇兄有什么关系?
慕容安歌拿起我蘸过指尖的那杯茶,竟然就这么喝了一口:“听闻大周京中盛行以美人鞋做酒樽,实在是恶心。但公主这杯指尖茶却是清香扑鼻,沁人心扉,强过那美人樽不知几许。”
你才恶心。我用厌恶的眼神传递着这句话。
也不知他是不是看懂了这个意思,笑着咳了几声,放下茶盏道:“不得不承认,你那位夫君确实有点能耐,不知从何探知项家秘密与我联姻的事,为了确认此事真假,竟然向项家提亲,姓项的老头子胆小如鼠,竟然也应允了。我虽也是庶出,但这样没有气节的女子却也看不上。”
我一时间愣住,原来明轩娶项善音是缘于这个原因,那么明轩叛变并不是因为皇兄杀了项家,并且那个时候的明轩还是一心为了大周的。而皇兄皇嫂嫁我、让我监视明轩,也并不是因为表面上那个“赐死项善音”的后顾之忧,所以,明轩和轩辕氏之间的仇恨另有隐情。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吃惊的,让我大脑空白无法思索的是慕容安歌接下来的话。
“你那个皇兄也真是有趣,明知项善音是死囚,你皇兄竟会见se起意。这样也好,我对那女人并无半点兴趣,如今正好有个理由不必娶她,甚合我意。”
这……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我错愕、羞愧、难堪,这就是四面楚歌、内忧外患期间大周皇帝做的事?怎一个“荒唐”可言。
我怔愣了许久,终于回过神,又写道:“既无兴趣,为何冒险救她?”
项善音身上一定有对大周及东阾极为重要的东西,否则皇兄不会留下她的命,慕容安歌更不会冒奇险将她救出。
慕容安歌竖起大拇指:“临危不乱,此时此地还想套本王的话,本王若有妃如此,定然如虎添翼,真是可惜呀。”
这番言语轻佻之极,我不动声色,只冷冷地看着他,等他答复。
他静静地对着我一阵,轻轻叹一口气:“项善音身上确有东阾急于想要的大周军事机密。但你的夫君不傻,我料想他早已将这份东西掉包。但另有一样东西却是关系到别处的,骆明轩乐得将这份资料送往东阾,以便坐山观虎斗。”
他所说的军机,无外是布防图一类在军事上极为机密重要的东西,所谓“关系到别处”有可能指的是平南史家或者其他大周以外的势力。
这样的机密他轻轻松松就对我说了,让我不由得心头直跳。难道他另有计划,料定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才敢什么事都对我说么?
我略一沉吟,在桌上写下“平南史家?”四个字。既然我是被人拿去交换的,那么我至少应该知道我被拿去换了什么。
慕容安歌一拍手道:“哎呀!公主竟聪慧至此!我就说嘛,若能娶公主为妃,本王定然如虎添翼。”
我微微一笑,就在他愣住时,慢条斯理地写道:“你不配。”
我已出嫁成婚,他三番两次这样调侃已是大不敬,哪怕就算是在我出阁前、定远侯谋反前,凭他庶出的身份,连向皇兄提亲都不配。而他,因为少时被家族里的兄弟姐妹欺侮嘲笑多了,最恨的就是被人轻贱。
这三个字直接刺入他心里,从未有过的可怖阴沉出现在他脸上,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会知道本王究竟配还是不配。”
我对他的威胁置之不理,干脆靠在枕垫上轻轻哄拍朵儿。这小东西眼眉长得细腻,身子骨却是粗生粗长,经过这一番折腾,不但没生病,胃口还好得很。只是经常哭,但不哭的时候不是吃就是睡,好带得很。
边境不算很远,天没黑时便已看到池州城门。
池州,在定远侯叛乱前曾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而后在战乱中三失三得,城门已经被改造得异常高大坚固。最后一次失守是在明轩兄长战死后,之后明轩挂帅,又将池州夺了回来。
皇兄自然是信不过明轩的。本应该是明轩接替兄长驻守池州,以池州为据点,逐步将定远侯的势力吃掉,但明轩太善战,军心完全倒向骆家,皇兄唯恐骆家势力扩张,遂急招明轩回京,而将原为副将的宁无庸升为守将。
这个宁无庸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如果不是皇嫂的近亲,他是绝不可能坐上守将之位的。前一世我不懂,现在只看皇兄在池州这样的安排,便知大周气数已尽了。
近亲也有近亲的好处,这个宁无庸恰巧是见过我的,这便省了许多类似验明公主真身的麻烦。明轩一早便派人送信给宁无庸,信中详述了各种情况,希望宁无庸届时给予配合。
通常遇到王子公主被劫持的情况,如无其他重大威胁,一般都是先保住王子公主的命,然后再给予敌人反击。这个策略是毋庸置疑的,试问若连王子公主的性命都保不住,那皇族还养这些将领军兵做什么?能救下被劫持的王子公主本就是大功一件,宁无庸从未有过上得了台面的战功,介于他的能力,将来也未必会有,因此在营救长公主事宜上他的积极配合是在意料之中的。
但,事实往往出乎意料。我们抵达池州城门下时,城门紧闭,弓箭手、长矛、守城士兵各就各位处在高度战备状态,宁无庸披挂整齐站在城墙上,手中赫然是信使的人头!
气氛很是紧张,庞一鸣横刀上前,和城墙上的宁无庸交谈数句后,宁无庸破口大骂:“休要花言巧语,你等分明是假借营救长公主之名,护送慕容叛逆出境,谋反之意昭然。弓箭手准备,将这些反贼一个不留格杀勿论!”
庞一鸣是打过硬仗的人,几曾怕过这种阵仗,当下大怒,与宁无庸对骂起来,叫嚣着要攻城将宁无庸拉出来鞭尸。骂归骂,五百来人对付城里几千守军怎么打?唯一的办法是退到弓箭手射程之外,同时派人火速去皇城再拿一道让宁无庸开城门放行的手谕。
这一来一回就要好几天,慕容安歌可等不了。
“大周的守将竟如此庸才么,那本王又何必费事潜入大周,直接攻破池州就是了。”
慕容安歌冷哼了一声,将我提至马车外,抽出佩剑横至我颈间,划了一道血痕,对着城墙上的宁无庸道:“格杀勿论?也包括大周长公主?甚好。”
宁无庸似乎真没想到我被劫持的事是真的,也没想到慕容安歌会这样嚣张地将我掠到两军阵前,顿时脸色苍白没了主意。城上的弓箭手见他这幅模样,任谁都知道我这个长公主确是真身了,齐齐望向他等待号令,而原本拉满的铁弓也纷纷低垂,毕竟,射杀长公主的罪名他们担当不起。
宁无庸又是不甘又是无奈,嘴唇抖了又抖,终于没敢象明轩那样说出“长公主大义赴死以报大周百姓、以振军心”之类的话。不知是不是被吓呆了,他的右手仍举在半空,竟似要挥下。
池州守军大多是明轩兄长带出来的,一旦军令发出,哪怕是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执行无误,此刻见守将这样的手势,一排排拉成满月的铁弓又整整齐齐地举起,只等宁无庸右手挥下便乱箭齐发。
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出乎常规,太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慕容安歌握在我手臂上的五指明显加大了力度,随时准备将我拖进马车躲避乱箭。庞一鸣已急声大喝让军士们退避,他临战经验丰富,知道如果不当机立断速速退出弓箭手射程范围,顷刻间就会尸横遍野。
就在这时,一人一马冲出,玄盔玄甲玄铁长枪,汗血宝马举蹄长嘶。前冲,挂枪,张弓,箭射,只是一瞬间,城墙上的宁无庸已中箭倒地。
我以为自己眼花,还揉了揉眼睛。前方城门下,明轩已收弓提枪,抖开皇兄的手谕,对城墙上乱作一团的守城军兵高声道:“吾乃镇国将军骆明轩,此为大周皇帝陛下手谕,吾奉命营救吾妻平阳长公主殿下,沿路将领均须听吾号令。池州守将宁无庸罔顾长公主安危滥用兵权,现已被吾诛杀。副将可是李涛?吾此刻命你为池州代守将,速速打开城门,如有违令,下场同宁无庸一般!”
那一刻,城上一片死寂,城下热血沸腾。不仅庞一鸣心有余悸地骂了一句粗话,连慕容安歌都是连连吸气莫名震惊。只凭一人面对满城弓箭手蓄势待发的乱箭,那是何等的胆量;只一箭便射杀守将,那是何等的气魄。
那一刻,我脑中反反复复地回响着他那句话,“营救吾妻平阳长公主殿下”。那一刻,我一遍遍地想,如果他真是为了救我,那该多好。一人一骑一无所惧,只为救我,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此地断肠处(五)
“幻想”这件事情也就是自己想想罢了,当不得真。当池州的城门缓缓打开,当沸腾的血液逐渐冷却,我理智地意识到,明轩这一箭应该是权衡利弊后的决定。他不是个冲动的人,射死宁无庸绝对不会是一时兴起。
虽然他拿着皇兄的手谕,虽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可以为他作证,宁无庸当时的举动的确太过愚蠢,但仅仅只是愚蠢而已。
以他见到我被劫持后的反应来看,他是一个胆小的人,未必有哪怕牺牲长公主也不放慕容安歌出境的魄力。实际上,庞一鸣、慕容安歌都已经看出这一点,已准备暂时退避,等待宁无庸的退让。这是一种可行的策略,但明轩却选择了极偏激的方法。
那样想来,明轩那一箭速射就值得推敲了。无论是为了营救我还是为了给慕容安歌放水,都没有必要用这样偏激的手段,除非……这是一个预谋,谋的就是宁无庸的命!只不过我在慕容安歌手上命牵一线,而明轩有意无意地冲动表现,令在场的将领们自然而然地觉得,明轩是为了救我而做出一个果断大胆的决定。
当然,最关键的,他须骗过我和皇兄,因此这一路上他的表现似乎一直都有些冲动。虽然没有亲眼见到,我亦可以肯定,在得知我被劫持后,他在皇兄皇嫂面前的表现也定然是冲动的,否则虽然有许遣之同行,还有家宝在京城做人质,皇兄也不会任明轩点了庞一鸣,而后双双率骆家家丁追击劫持者。
处心积虑的铺垫,加之城门前惊人的速度和技艺,瞬间点燃了将领士兵们的热血,所有的情绪和目光都集中在明轩的惊鸿一箭上,还有谁会去细想宁无庸曾是什么人。
宁无庸曾是明轩兄长的副将,守将和先锋部队全部阵亡,副将却活着,得意洋洋地接替了守将的职位,这暗示着什么?至少,那场惨烈的战役中,宁无庸没有尽力营救。
我偷偷向走在前面的明轩瞧去,此时的他面色冷峻令人心生寒意。池州,为他留下太多回忆,激烈的,荣耀的,但更多的是沉重和悲伤。他最后一个兄长战死在这里,他的将领他的兵,他的朋友,他的生死之交,有多少战死在这里找不回尸骨……就这样被皇兄一纸圣旨一笔勾销,镇国将军被释了兵权召回京城襄城,大周、东阾进入短暂的停战期,被重创的东阾得以休养生息。
我的心渐渐抽紧。他在复仇!诛杀宁无庸,是他在看出慕容安歌的路线和计划后,早在那时就已经安排好的预谋。
这一刻,我开始了解皇兄的惊恐。朝堂上,那个微微诺诺彬彬有礼的骆明轩不是真正的明轩,刚才一箭射杀宁无庸时的那个强横、跋扈、势无可挡的明轩才是真正的骆明轩。任谁,如果拥有这样一员悍将,如果无法驾驭,那么就应该坚决诛杀。
我打了一个寒战,慌忙抱起沉睡中的朵儿,企图用她的体温来温暖冰凉的心口。我该怎样安排这个小东西,她不该属于这里,不该属于鲜血淋漓的战场,不该属于冰冷无情的皇族。
“公主在想什么?”
出了池州城门的慕容安歌显得很轻松,托着下巴问我。此时已可隐约见到东阾的城墙,和城门外黑压压的东阾军。他果然早有准备。此时我们的队形已改成马车在前,明轩、庞一鸣押着项善音跟在其后,最后是李涛的两千守军压阵。
“你我即将分别,公主没有什么临别赠言么?”
我诧然看住他,这个人,怎么可以厚脸皮到如此呢。
“有。”我在桌上写,“认真娶个正妃。”
慕容安歌瞧着桌上的字迹愣了片刻,低头哑然失笑。
“原来公主也可以这样风趣。”他抬头看着我,表情严肃,眼睛里却全是戏谑,“会的,如果这场战争结束后你我都还活着。”
虽然了解他话里的轻侮,我却没作出什么反应。
活着……无论是前后周围的这些人还是对面远处那些东阾军,能活到这场战役结束的寥寥无几。而我,也许根本活不过今天。两军已准备就绪,很难说人质交换后会不会爆发出一场激战。
目光转向朵儿的刹那,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余光里竟捕捉到慕容安歌眼神中的一丝沉重。很轻微的变化,但在他一向不曾正经过的眼眸里却很少见。
我的脸贴向朵儿的脸,希望这小东西就这样一直睡着,不要见到那样的场面,不要听到那样的声音,我情愿她在对这个世界绝望前和我一起灰飞烟灭。
明轩和慕容安歌的协议很严谨,大周军停在距离东阾军两倍弓箭射程的地方,这样可以保证双方在两军中间交换人质时,两军中没有人有条件用放冷箭的方式来干扰。
由于慕容安歌这边加他本人总共是五十二人,明轩也派出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五十二人。除了他自己,另外的五十一人都是骆家好手,但没有庞一鸣,因为慕容安歌坚称他的五十二中只他一员高级将领,那么明轩的阵营中自然也只能有一员高级将领。
另外,因明轩骑马,慕容安歌也要了一匹马。项善音已被弄醒,依旧和明轩两人一骑。果然是被精心训练过的细作,醒来时见到这样的阵仗,虽然脸色苍白但已是相当镇定。慕容安歌依旧在马车上监视着我,同时倚在窗口观察明轩的动静。
当双方行到约定地点时,慕容安歌走出马车,换做骑马。我特别留意项善音的反应,果然见她的目光从慕容安歌现身起就一直锁定在他身上。她显然是在极力克制,却也无法掩盖兴奋、哀伤、百感纠结的心情。
两队人马在慕容安歌和明轩互相点头后自中间向两边散开,两边的人都是一边行走一边回头留意对方的动静,只要对方稍有商定之外的举动,己方就会作出事先商量好的对策。如果这样,这场交换就算失败,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因此两方人马都是十分谨慎沉稳。
双方速度完全一致的移动在商定好的距离上一起停下,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因为马车外的慕容安歌已向我伸出手,示意我下车。
对面明轩也下了马。项善音和我不同,她是真正跟着其父上过杀场的,一抬腿便从马上轻盈利落地跳下,站在明轩身边不象是人质,倒有几分夫妻相。而我,因为药性没有完全消失,一手抱着朵儿,一手扶着慕容安歌,虚弱地在站在马车前。
“哎哟,这项善音模样身段还真是不错,不能做侧妃可惜了,不如就做个侍妾吧。”
这种场合还能说出这种不正经的话来,除了慕容安歌没有别人。我翻了一个白眼,已经不知道用什么举动来表达我对他的鄙视。但被他这样一闹腾,心里的紧张苦涩倒是淡了不少。
“唉,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一路上诸多回忆本王自会记在心中。公主慢走,本王公务在身,不远送了啊。”
公务,公务个鬼!慕容安歌这番“临别感言”让我差些要失了大周长公主的风度。忽然间手一沉,慕容安歌收回了臂,我知道,决定命运的那一刻就要来了。
对面,项善音满眼放光,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依照协定,我和她无论谁快谁慢,必须在双方之间的中点会合之后再“归队”。如果双方自己的后续计划中有“反击”这个环节,反击最可能发生的时间就是在我二人会合、而后分开的那个时候。
项善音此刻比我轻松得多,不仅仅因为她自信可以比我跑得更快,比我多许多机会躲过反击,还因为她对东阾极有价值,她确信慕容安歌一定会全力保住她的命。
而我呢?我望向明轩,他目光沉沉,朝我缓缓点头。这是我两世都没有看透的人,就在此时此刻,我都不知道他的点头是不是出自真心。
“长公主殿下若是不想回去,本王自是求之不得的。没想到呀,立正妃这件事这么快便有着落了。”
一听这声音,我立刻想也不想就迈步出去。怎么忘了呢,这是两军阵前,大周长公主就算爬也要爬回大周去。
一步,两步……明轩注视我的目光看起来异常坚定,这是否只是我的错觉,是否在关键时刻我的心总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
静,绝对的静,就连习惯了嘈杂的朵儿也似乎因为这极不寻常的寂静而有逐渐醒来的意思。紧抱着朵儿,我走到了会和点,项善音早已站在那里等。她的确是个很美的女人,美得不同寻常,那是一种英姿飒爽的美,带着坚强不屈的韧劲。如果那时她不是东阾的细作,明轩或许真的愿意娶她为妻吧。皇兄毁了她的贞cao,明轩对皇兄的恨,真的一点都与此无关么?
她在对我笑,那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般的笑,配上她健美挺拔的身姿,绝对是属于这个战场的。我却感到她的笑极其违和,她应该极度恨我,为何此时此刻要对我笑?
紧接着,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倨傲清亮的声音:“长公主殿下,你的运气到此结束了。”
她边走边说,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形移动,等她说完时我正好转头对着东阾军的方向。这时,我赫然看见马上的慕容安歌举起了弓,弓已拉成满月,箭在玄上,箭尖正对我的面门。
怎么会这样?双方出发前互相检查了武器,弓箭这种远程武器绝没有可能被带在身上。
马车!一定是那辆马车里有暗格,弓箭被藏在暗格里!
身后立刻有马蹄声想起,是明轩在向我冲过来。
太迟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意识可以快过箭,但马不能。这样近的距离,慕容安歌只需松一松手指,不要说躲闪,我连吞下归尘珠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我全身冰凉,慕容安歌一人一弓占据了我所有视野,那张绝世无双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轻佻或是其他表情,只有那双眼眸释放着残酷、坚毅、抹杀一切的目光,如同架在弓弦上那支冰冷的箭。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的判断,有些是对的,有些却不完全对。亲耐的们要有自己的分析哦,别被误导……
☆、何处是归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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