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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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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在帮我找铜镜,”步儿雀跃的拉着鲁肃的手,指着码头下的江面,“适才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我饿了,哥去找吃的,我和桃花坐在码头上,我闷了,把铜镜拿出来玩,不小心掉到了江里,我自己下去找,没有找到,哥回来之后,便帮我下水去找,结果这群野蛮人突然出现,要我们立刻离开,当时我在水里,这个人就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拉上来,爹爹你看,头发都拉掉了。”

看步儿的手指着赵云,刘备立时变了神情,“子龙,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向鲁姑娘道歉?”

“我才不要他道歉,”步儿拉着鲁肃跑到码头上,“哥。找到没有?”

“找到了,”随着声音,鲁淑拖泥带水的爬上码头,手中捧着一面小小的铜镜,“步儿,你可不能再弄丢了,否则我把你扔到水里去找。”

“淑儿,”鲁肃沉着脸,“我让你陪着妹妹,不是让你欺侮她?她不小心弄丢了铜镜,已经心急如焚,你这般斥责她,要她更加伤心吗?”

喧扰半晌,捧着几块饼的桃花终于回来,鲁肃向刘备和诸葛亮再三致歉,“淑儿、步儿,快向刘皇叔行礼。”

弯腰行礼,冷眼看去,刘备与从前在许昌相见时苍老了许多,颌下的胡须有星星点点的白,耳中听刘备谦虚,直起身时目光从他面上滑到站在他身侧的青衫男子,那男子二十六七岁。羽扇星冠,身材清瘦而高佻,容貌极俊雅,他凝视自己时,目光中异光匆匆闪过,随即便是成竹在胸的淡笑,点首向自己示意。

坐在车中,鲁肃轻轻执着步儿冰冷的手,“不过月余,竟然如此消瘦,想必受了不少的苦……。”

“爹爹。”鲁淑大口吞下桃花买的饼,“步儿惹恼了丞相,临行前,被好一通责骂,几乎是赶出营门,除了聘礼,什么都没给步儿。”

听曹操待步儿如此冷漠,不由有些疑惑,离开许昌之时,自己在车中看得清楚,曹操那满面的悲伤绝非作伪,步儿顽皮可爱,数年未见,曹操待她不应该有如此的转变,转念一想,已然明白曹操斥责步儿的意图,想到他如此处心积虑,不由有些感动。

“爹爹猜猜丞相给了步儿什么聘礼?”虽然满面的泥污,但步儿仍然神采飞扬,显得极兴奋,见鲁肃笑而不答,娇嗔道:“爹爹猜啊!”

“是什么?”鲁肃猜想曹操定然是将铜雀台送给了步儿,却不忍说破,假意冥思苦想,“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吗?”

“很珍贵,非常的珍贵,”步儿抱着木匣,侧首看着鲁肃,满面的期待,“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天下英雄都想要的东西,爹爹猜猜是什么?”

天下英雄都想要的东西?那是什么?鲁肃冥想良久,缓缓摇首道:“猜不出,想必步儿在看到之前,也未想到。”

“是,”步儿得意的将手中的木匣交到鲁肃手中,“爹爹打开一条缝。看看就好了,千万不要说话。”

这般的神秘,鲁肃不由笑了,他如步儿所言,小心翼翼的拉开木匣,目光一触到玉玺,便惊得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不能置信的看着步儿,“他果真将这个作为聘礼?”

“嗯,”步儿愉快的点了点头,“爹爹吓到了吗?”

心潮澎湃,将木匣关闭妥当,默默交还给步儿,若让人知道玉玺在步儿手中,就是倾尽江东之兵,也无法保护她,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的淹没了鲁肃,他压低了声音,“步儿,除了大哥和爹爹,绝对不要给其他人看。”

拜见了刘琦,看他瘦弱的模样,想必也非长寿之人,分宾主坐下,刘琦笑道:“鲁先生,当年贵主公的父亲丧于我父之手,我还道从此与江东势不两立,江东之人绝不会踏足江夏,不曾想在刘琦大难临头之际,鲁先生竟然銜着贵主公之命到了江夏,真令刘琦感动。”

“公子,”鲁肃淡然点了点头,“曹军大举而来,大难临头的,何止是公子?既然灭顶之灾已经降临,我主公能够抛弃前嫌,公子为何不能?”

坐在一旁的诸葛亮击案赞道:“难得贵主公如此的深明大义,主公,鲁先生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累了,何不请先生到客房休息,明日再谈如何?”

明白他们要商议,鲁肃随势站起身,“明公,在下告辞。”

正要退出,诸葛亮也站起身来,“子敬,小姐不便住在客房,请小姐屈就与贱荆暂住如何?”

“如此甚好,”鲁肃浅浅弯腰表示感谢,又冲已经起身的刘备拱手行礼道:“明公,请留步。”

与诸葛亮并肩而行,听他侃侃而谈,温文儒雅、文质彬彬,见解果然不凡,不由起了亲近之意。

走到后院,只见步儿疲惫的靠着鲁淑,似乎入睡,鲁肃心中一痛,却听诸葛亮轻声道:“子敬,小姐若这般入睡,许会引起风寒,还是将她唤醒。”

被唤醒的步儿睡眼朦胧的在桃花的搀扶下走到诸葛亮暂居的庭院,他的夫人接到回报,快步迎了出来,一见诸葛亮的夫人,步儿不由大吃了一惊,她万想不到丰神如玉的诸葛亮竟然有这般丑陋的妻子。

许久都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黄氏却很喜欢步儿,亲自侍候她梳洗沐浴,又拉着她的手与她轻声交谈,不时爱怜的抚着步儿流水般的黑发,直到步儿困得睡了过去,黄氏看桃花陪在步儿身边,这才走出卧室,打点其他事宜。

在诸葛亮盛情的邀请下,鲁肃与鲁淑便一同留下,鲁肃应诸葛亮之邀与他同居一室,两人抵足而眠,彻夜交谈之下惺惺相惜,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几乎一夜无眠,用过早餐,便同去见刘备。

商谈半日,最终决意诸葛亮随鲁肃渡江去见孙权,说服他与刘琦和刘备联手,一同对抗曹操。

回到暂居的庭院中,步儿与鲁淑站在庭院中,不知在讲述什么,两人都是神采飞扬,鲁肃柔声呼唤步儿,步儿愉快的转过身,飞跑向鲁肃,她白色的衣襟分散开来,令她如同在御风飞行。

匆匆的向诸葛亮行过礼,步儿兴奋得拉着鲁肃的衣袖,“爹爹,我们要回家了吗?”

“嗯,”鲁肃微笑着凝视着步儿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用过午餐,咱们便启程回建业,爹爹已经请人为乖乖买了两篓蜜柑,孔明先生会随我们一同回建业,所以步儿要船上一定要乖乖的,不要失礼于先生。”

“回建业?”步儿皱起眉,“先生随我们回建业做什么?”

“先生要面见主公,请主公联刘抗曹。”

在鲁肃说完之后,诸葛亮发现步儿的目光中涌起一丝敌意,瞬间即逝,她笑面如花,只是讲述着对建业的思念,将自己的心事隐藏得天衣无缝。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六章 第二节 羽扇纶巾拥碧幢(二)

第六章  第二节  羽扇纶巾拥碧幢(二)

明月当空,月光如水。步儿抱膝坐在甲板上,仰首凝视着夜空,江水温柔的拍打着船板,听着那柔和的声响,几乎便要睡了过去。

突听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从随风飘来的白檀的香味儿,步儿知道那是诸葛亮,如此深夜,想必他在为见孙权一事忧心而无法入睡吧!

“步儿姑娘,”诸葛亮摇着羽扇,微笑着站在船舷边,如步儿一般仰首凝视着夜空,“月明风清,江水拍岸,果真是清幽异常。”

夜色中,诸葛亮温柔的声音仿佛一个绯色的梦境,步儿扬眉微微一笑,其实从某种角度看来,他应是曹操南征最大的敌人,若他死在此时,战局是否会发生改变?自孙策死后。自己许久都没有做过奇怪的梦,直到此时,突觉得预先知道结局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步儿姑娘,”诸葛亮盘膝坐了下来,“姑娘觉得这一场仗,那一方会获得胜利?”

“孔明先生也有问题需要问旁人吗?”步儿转首展颜对诸葛亮缓缓一笑,随后转首继续凝视夜空,“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心里,我希望丞相能够获胜,可是又不那么确定,毕竟爹爹殚精竭虑是为了保全江东。”

“师傅前些时日游历到新野,曾经召我一见,”诸葛亮轻轻捋着手中的羽扇,“师傅说曾经见过姑娘,还为姑娘授过课,师傅赞叹姑娘是人中龙凤,冰雪聪明,没想到连姑娘都无法猜到这场仗的结局?”

“先生神机妙算,想必已经得窥天机,步儿一介小小的女子,怎能与先生相比?”步儿微笑着扬眉,“先生觉得这场仗谁会获胜呢?”

“我主公是大汉皇叔,自然天命所归,”诸葛亮假意听不懂步儿语气里的讥讽,淡然道:“如曹操这等宵小,挟天子以令诸侯。窃取神器久矣,天下英雄当共诛之。”

缓缓起身走到船头,步儿眯着眼睛注视着波平如静的江面良久,然后转身注视着诸葛亮,正色道:“先生果真觉得刘备是天命所归吗?”

微笑着与她对视,与广阔的江面相比,她着实过于瘦弱,身上的白衣在江风吹拂下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这般美貌的女子,还是首次见到,“步儿姑娘觉得主公不是吗?”

“刘备的确是当世枭雄,几起几落,直到现在,还不肯放弃,有这样的毅力,何愁大事不成?”步儿微微笑着,明媚的月光落在她消瘦的面颊上,变得如水一般清冷,“但是总觉得过于强调仁义,反正令人觉得刘备虚伪,所谓中山王之后。只不过受祖荫庇护而已,刘备何德何能承受天命所归?大汉既然已经风雨飘摇,为何一定还要掣着皇旗不肯放弃?既然是大势所趋,为何要以人力违逆天意?我却不觉得他是天命所归,反而觉得他是伪君子。”

若是旁人如此诋毁刘备,想必自己已经反唇相讥,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小小的姑娘,若怒言斥之,似乎显得自己没有胸襟,诸葛亮微笑着摇首,“姑娘此言差矣,我主公爱民如子,天下英雄谁不赞叹?但是姑娘心有所属,所以除了曹冲之外,想必在姑娘眼中都不是英雄。”

听他提到曹冲,步儿笑面如花,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朵红色的烟火,即使相隔得这般遥远,也看得清清楚楚,诸葛亮觉得奇怪,正要站起身,却听步儿轻声道:“冲弟回许昌了,想必丞相对战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原来她坐在船头,便是在等这个信号,诸葛亮微微一笑,“曹操挟百万雄兵,想必已存必胜之志,他之所以将小儿送回许昌,想必不想他受伤害而已。但天道循环,即使曹操果真拥兵百万,师出无名,胜负早已分出。”

“先生,”步儿扬着眉,满面的沉毅,“先生言之凿凿,可是步儿却无法认同先生,古往今来,何曾有过永固不破的皇朝?即使皇朝更替是天道昭彰,先生断定汉室不当亡?先生又如何敢断言刘备是天命所归?步儿偏偏觉得丞相是天命所归。”

听她说得这般肯定,诸葛亮不由微微一笑,若此时自己为刘备辩解,势必与她争执,便笑而不答,步儿仔细察看诸葛亮的神情,微笑道:“看先生神情,想必并不相信步儿所言,先生自重身份,不想与步儿争执,但你我互不认可对方的见解,先生既然无法说服步儿,那么先生何不与步儿订一个赌约呢?”

赌约?诸葛亮有些惊愕。他不知这孩子心中在想什么,微一扬眉,便应了,只听步儿道:“先生人称卧龙,天下如同棋盘,先生视天下人皆如棋子,步儿平庸之姿,原不应与先生一争短长,今先生愿屈尊与步儿订赌约,那么先生让步儿做庄如何?”

“当是自然,”诸葛亮站起身。微微躬身以示认可,“姑娘请讲。”

“先生此行是为了说服主公联合刘备一同抵抗曹军,”步儿慢慢走到诸葛亮身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她背对着月亮,面庞如同笼罩在阴霾之中,“那么就以先生此行的结果为作赌,步儿赌先生此去必能说服主公与刘备结盟,但联盟迟早会破裂。”

心中一动,看她缓缓伸出左掌顿在空中,等着自己与她击掌为约,诸葛亮突然觉得自己小觑了面前这个幼龄的女子,迟早?没有时间边界,即使几十年之后联盟破裂,自己也算输,她这般设赌,已将她立为不败之地,真真的聪明。

及到此时,已无回转的余地,诸葛亮只得伸手与步儿击掌立赌,看她笑面如花,诸葛亮心中感慨,细细想来,她适才步步为营,就是要自己让她先行立赌,待自己发现中计,已经无法回避,如此的处心积虑,只不知她要什么样的结果。

“姑娘,”诸葛亮返身坐到甲板之上,微笑着凝视着步儿,“姑娘想必已经猜到,在下必输无疑,既然必输,那么姑娘是否可以告诉在下,姑娘想要在下做什么?”

“先生放心,”步儿心情舒适,连笑容都妩媚了。“步儿绝对不会令先生为难,若先生输了,那么先生须得许一条命给步儿,先生已经亲口认输,到时先生想必不会推辞。”

一条命!若她要的是主公或者自己的性命这样的赌未免过于托大了,诸葛亮微微一笑,“只要与战事无关,什么人的性命在下都可许给姑娘。”

“步儿适才已经说过,绝对不会令先生为难,”步儿仿佛猜到了诸葛亮的忧虑,“先生是爹爹的朋友,刘备是先生的主公,步儿绝对不会要先生与刘备的性命。”

正说着,只听密集的撞击声响,如同爆豆一般,诸葛亮起身走到船舷旁向下张望,只见江面上飘浮着竹筒,放眼望去,成千上万,鲁肃听到声响,也赶出舱外,命船工挑起一支竹筒,在灯下打开。

竹筒中是曹操写给孙权的信,操奉陛下命讨伐有罪之人,军旗指向南方,荆州的刘琮已经投降,今操带八十万水军,望与将军会猎于江东,廖廖数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鲁肃面色微变,叹息道:“曹操果真一代枭雄,这封信写得霸气十足,看江面上飘浮如此之多的竹筒,想必早有人已呈至主公案上,还不知众臣和百姓会如何的惊恐?”

轻摇羽扇的诸葛亮笑而不语,他眼角的余光凝视着步儿,看她细细的读了两遍书信,“爹爹,你看出丞相这封信里隐藏的意图吗?”

“隐藏的意图?”鲁肃不解的看着步儿,“有何隐藏的意图?”

“从信中看,丞相的目标是刘备,而非江东,”步儿皱眉指着竹简上的字,“爹爹你看,与将军会猎与江东?既然是会猎,那么必然会有猎物,在丞相眼中的猎物是什么呢?当然是几次三番从他手中逃脱的刘备,步儿细看下来,只觉得丞相仿佛在告诉主公,只要交出刘备,他绝对不会与江东为敌。”

好聪明的女子!诸葛亮面上仍然带着微笑,眼中却异光闪动,他早已看出曹操发出这封信的真正意图,也猜到孙权会洞悉曹操隐藏而未道出的话语,不承想步儿这般年幼,又是女子,竟然也看得出曹操的用意。

“先生,”鲁肃沉默片刻,“为了尽快赶回建业,明日一早,我们舍大船,换小舟,走水路,比陆路早一天回到建业。”

看鲁肃温言抚慰着靠坐在鲁淑身侧的步儿,步儿如同孩子般的微笑,诸葛亮突觉有趣,没想到江东最聪明的人,竟然是眼前这恍若没有半丝心机的女子,只可惜她还是太小,过早的暴露了自己,若今后要相助曹操,可非易事。

换了小舟,终在第三日午间赶到了建业城外,刚刚踏上码头,一个侍从打扮的男子便笑容可掬的迎上前来,“鲁大人,主公有命,请孔明先生到客馆歇息,鲁大人请随我一同回府,主公有事要与大人商议。”

正要与鲁肃告辞,却听那侍从笑道:“小姐听说步儿姑娘与大人一同归来,欣喜异常,特意请步儿姑娘与大人一同过府。”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六章 第三节 羽扇纶巾拥碧幢(三)

第六章  第三节  羽扇纶巾拥碧幢(三)

随鲁肃到了孙府。他立刻被引到大厅去见孙权,步儿自去见孙仁,两人相见,分外兴奋,执着手坐在屋中,步儿将此去的一切遭遇细细讲述,孙仁羡慕得两眼放光,连连叹息自己没有随步儿一同前往。

听步儿提起与诸葛亮打赌,孙仁惊愕道:“步儿,你真的骗过诸葛亮吗?他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你竟然能够骗过他。”

“其实他没有想到我会骗他,”步儿好奇的拈起放在矮几上两个雕花的金环,“待他发现上当,已经无法回转,只不过能骗他一次,再想要骗他,就不那么容易了,孙仁,这是什么,这般奇怪。”

“这是臂环,”孙仁捋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你看,漂亮吗?这一对,我是特地留给你的,步儿,你试试。”

细看那对臂环,雕功细腻,纤细精美,步儿心中一动,捋起衣袖,露出纤若无骨的手臂,孙仁拿着臂环,伸指抚了抚步儿的手臂,赞叹道:“步儿,你的手臂真美,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吻你。”

谈笑片刻,孙仁将臂环套在步儿手臂上,查看良久,“比你的手臂略大了一点儿,不妨事,我再让工匠稍稍修改一下,过两日送去给你。”

正谈话间,听侍女们齐声向孙权行礼,两人忙站起身来,步儿还未向孙权行礼,孙权已沉着脸站在一侧。“步儿,你回来了?”

“回主公,步儿回来了,”步儿屈身向孙权行礼,对他冷淡的语气颇觉意外,站直身,孙权已经越过步儿,坐在窗前,冷淡的凝视着她和孙仁,“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儿的呆在家里,不要随意乱跑,战事一触即发,你若再闯出什么祸,我可不像大哥,万事都可包容你。”

“步儿一向老老实实,”听他说得严厉,步儿不由恼了,“何曾闯过什么祸?”

“老实?”孙权冷淡的笑着,“若步儿老实,那江东再无顽皮之人。只望步儿不要觉得建业平静太久,因此觉得无聊,建业城可经不起几次三番的折腾。”

正要反唇相讥,孙权似笑非笑、指桑骂槐,直斥了步儿一柱香的时辰,这才施施然的离去,孙仁见步儿面色不善,强笑道:“二哥只是因为曹军压境而心烦,步儿不要介意。”

记恨孙权的斥骂,步儿推辞了孙仁的晚膳邀请,孙仁派人送她回了鲁府,令步儿惊讶不已的是,鲁淑竟然没有回府,真真的奇怪,他在建业城中的好友大多都在城外的军营中,他还能到何处去?

等到傍晚,鲁淑才满怀欣喜的回到府中,见到步儿沉着面,不由觉得奇怪,“步儿,你不是去府中见小姐吗?为何这般恼怒?”

“我被主公好一通责骂,”直到现在,步儿都愤愤不平,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被孙权那般的斥责,真真的气恼,“回到府中,你和爹爹都不在家,你去哪儿了?”

“主公?”鲁淑捧起茶杯。仰颈饮完杯中的茶水,“主公一向待你极好,从不曾恶言相向,今日斥责你,定是因为你偷跑过江去会冲弟,他怕你泄露了军情,所以才会这般恼怒。”

“不是,”步儿闷闷的回,“主公疯了,他才恨我。”

步儿本就不喜欢孙权,今日被骂,想必心情更加的恶劣,鲁淑眼珠一转,“步儿,你也累了,我吩咐他们做几样小菜,用过晚餐,早早儿的歇息吧!”

“等一会儿,”鲁淑快步走到屋门边,却被步儿唤住,疑惑的转过身,却见步儿皱着眉,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哥,你去哪儿?回到江东便不见人影,你究竟去见谁了?”

犹豫半刻,鲁淑知道自己无法瞒过步儿,只得讪讪的笑着,“我去见张小姐。”

“那个张小姐?”步儿疑惑不解,“是冲步阁的客人吗?”

“步儿,你忘记了吗?”鲁淑憨厚的笑着,“就是张文山家的小姐。”

这才恍然大悟,眯着眼睛,“你如何认识的张家小姐?”

“这……。”鲁淑犹豫半晌,抬首笑道:“其实已经快半年了,月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她爹爹很吝啬……。”

“你认识她就好了,”步儿喜上眉梢,“咱们明日便到张府去提亲,爹爹太忙了,就由我代表爹爹去,我早就准备好聘礼了。”

不及阻止,步儿已经欢天喜地的跑上楼,一连声的呼唤碧萝和桃花,想是为明天做准备,想到张文山见到步儿的神情,鲁淑就觉得那是天塌地陷的灾难,可是阻止步儿,那灾难就会提前到来,衡量再三,还未有充分的准备,天已大明。

哭丧着脸跟随在步儿轿后,一步一步的接近张府,看步儿走进府中,鲁淑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这老头怎么这般倔强,而且没有一点儿礼貌”被赶出府门的步儿大为不满,皱眉凝视着鲁淑,“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赶我们出来。”

“步儿,”鲁淑哭丧着脸,“你说的那些话是来提亲的吗?什么上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你这一套一套的话从哪儿学来的?我都听不懂,张文山怎么听得懂。而且二奶是什么?人家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姐,为什么要打流氓?”

“连你也要怪我吗?”步儿理直气壮的瞪着眼睛,“他不同意,咱们就想办法让他同意,你骂我也没用。”

真真气得要昏厥过去,要论到倔强,这世间最倔强的应该是步儿,明明是她的错,怎样也不肯承认,想到自己和张月容的姻缘,鲁淑一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只得顿了顿足,“算了,我去求爹爹,他定然有办法,步儿,你可不许再……。”

“哥,”步儿突然两眼放光,“不用求爹爹,只要一个人出马,你的这门亲事在大战开始之前就能确定。”

“谁?”鲁淑提心吊胆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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