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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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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过后,步儿疲惫的躺下,侍女们放下帐幔,烛光透过帐幔晕成一片艳红的光晕,金线串着玉片,是曹丕送给自己的嫁妆,若让孙权知晓,想必又会觉得不悦,疲惫的想着,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不承想头刚刚落到枕上,立时便陷入了酣睡,
眼神清澈的走进洞房,却诧异的看见帐幔低垂,侍女不安的注视着喜气洋洋的孙权,“主公,夫人说累了,她先睡了。”
累了?不是累吧是又惊又惧,那么繁琐的礼仪,难怪步儿会这般疲惫,孙权微笑着挥手示意侍女侍候自己脱下礼服,又细细梳洗,这才挥手摒退了侍女。
坐在榻边细细端详酣睡中的步儿,直到此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拥有了她,自相遇开始,便一直憧憬着这一天,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自己会这般的恐惧,在没有得到她之前,一意的想得到她,得到她之后,却又开始害怕失去她,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呆看了她良久,这才俯下身轻轻吻吻了她的额头,那种触感说不出的美妙,也令孙权相信自己并非是在梦中。
“主公……。”步儿睁开眼睛,神情迷茫,她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处,看见孙权的那一刹那,有一丝恍神,“我……。”
“步儿,我已说过,从今日始,我们便是夫妻了,”孙权微微笑着,“不过没关系,你慢慢的适应便好。”
“我饿了,”步儿缓缓起身,环顾四周,这才省起原来今日是自己大婚之时,情不自禁的想,若自己与冲弟成亲,心情与此时有何不同,“忙乱了一日,只有晨间的燕窝粥裹腹。”
注视着步儿一点一点的将那碗稀粥饮下,她神情专注,仿佛除了那碗粥,这世上再旁的值得她关注,这般的爱她,那爱意在心中汹涌澎湃,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步儿,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美梦之中……。”
微笑的注视着他,看他笑逐颜开的讲述着他的心情,那么的话,不知是否从他遇到自己开始便在心里积累,这许多年来,日积月累,只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听他说完。
并肩躺在床上,步儿突然想笑,她觉得自己那般的可笑,由始至终,从未想过相伴今生的人会是孙权,也许在居巢遇到孙策和周瑜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注定自己和孙家会有纠缠不清的关系,只不过自己不愿承认,这些年来,曲曲折折,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那泌人的馨香令梦境的感觉更加强烈,孙权侧过身,步儿闭着眼睛,仿佛已经陷入了酣睡,他缓缓的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步儿的手,这才觉得,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就算步儿是一阵风,自己也终于将风抓到了手上。
琴声悠扬,弹琴的人却紧皱着眉头,赵云坐在下首,闭目聆听,不知弹了多久,琴声突然顿住,赵云睁开眼眸,却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竹帘,庭院中鸟儿欢快的鸣叫,那般的生机盎然,诸葛亮呆坐在琴几后,低垂着首,不知在想什么,赵云不敢扰他,只是静坐着注视着他。
“子龙,主公此时应该去了军营,你就在此梳洗,我有事想找主公,”看他仍然静坐在琴几后,赵云缓缓站起,心中猜测他此时去找刘备的用意,却见他突然仰起首,面上满是温和的淡笑,这数月来的忧虑一扫而空,仿佛将鲁小步从他心中摒弃了一般,心下暗喜,也许昨夜的煎熬终于令他大彻大悟,“子龙,云长和翼德这几日都应在营中吧”
“是,”赵云从案几后走出,活动着坐了一夜而有些僵硬的腿脚,“主公怕他们再闹事,便下了严令,要他们留在营中侯命。”
梳洗完毕,匆匆用了早餐便护着诸葛亮去了军营,在荆州不过半年功夫,也不知军师变了什么样的法术招来那数千的兵勇,按照这样的速度,也许三年不到,便可以与曹操和孙权抗衡。
走进营中,便看见张飞赤膊站在还未成形的攻城木前挥舞着斧头,想身周围了无数的木匠,想是正教工匠如此制做攻城车,难得他这般认真,看他挥了几斧,将斧子放到一旁,“好了,你们就这样挥斧。”
禁不住失笑,这些工匠如何能及得上他的力量?看他转过身,展颜笑道:“军师,你今日到的这般早,适才哥哥还说一会儿要到府上去看你,正巧你便来了。”
“翼德,你也是带兵的将军了,怎还像军士一般随意?”诸葛亮的语气亲切而温和,似乎自赤壁以来,他再未用这样的语气与关羽和张飞交谈过,赵云心中的喜悦逐渐放大,也许随着鲁小步的远离,从前的军师又回来了,“主公呢?我有要事要与主公相商。”
在大帐内坐下,刘备面上笑意盎然,“孔明,你今日来得这般早,可是有事要与我相商?”
“主公猜得不错,”诸葛亮喝完一碟茶,面容沉静,看不出悲喜,“孔明昨日心乱如麻,竟然未想到只要我们先发制人,孙权便不能对主公不利。”
大帐内众人齐齐觉得惊讶,一齐聚精会神听诸葛亮缓声道:“云长和翼德所派杀手,想必已经尽数落网,以周瑜的手段,他们应该已经供出主使之人,我想主公难免要因为负荆请罪到江东走一遭了。”
除刘备外,帐内众人齐齐大惊失色,若此时刘备到荆州去,无异于送羊入虎口,诸葛亮面无表情的轻摇着羽扇,“主公,我想孙权看你如此诚心,定然不会怪责你,那么你便可以亮出此次到江东的第二个目的。”
第二个?刘备扬起眉,“孔明,你莫非要将荆州交还给孙权?”
“当然不是,”诸葛亮爽朗的笑了,虽然他在笑,但笑声里没有一丝愉悦,“主公此次去江东,就是为了保住江东,甘夫人月前逝世,孙权的幼妹正当韶年,听闻也算是女中豪杰,正是主公的良配,所以,主公此次除了请罪之外,还要向孙权求亲,”
求亲?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关羽卧蚕眉耸动,“军师,哥哥已经年近半百,听闻孙权的幼妹不足二十,孙权如何会应允?”
“孙权当然不会应允,”诸葛亮面上浮出一丝淡笑,随即垂首看着手中不停转动的羽扇,“可是有一个人会力劝他应下这门喜事。”
“谁?”众人异口同声,张飞大声道:“难道军师要写信给鲁肃吗?”
“那个人便是周瑜大都督,”诸葛亮仍然垂着首,只听语气,他仿佛是一只正要逗弄老鼠的猫儿,“他会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讨回荆州的好机会。”
“既然周瑜意图不轨,为什么大哥还要去建业呢?”关羽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难道军师是要大哥去送死吗?”
一时间冷了场,诸葛亮冷冷的抬首看了看关羽,又一言不发的垂下首,刘备满面愤怒,“云长,军师神机妙算,我们凡夫俗子,你我如何知晓?”
喝退了关羽,刘备转首对诸葛亮笑道:“军师,请勿怪责云飞,你请继续说。”
“主公,只要你与孙权联姻,他必不好意思再向你讨要荆州,如此一来,咱们至少有五年的功夫可以休养生息,”诸葛亮面上带着淡笑,语气却很冷淡,“而五年之后,主公的势力已经能和曹操和孙权抗衡,主公,你今日的委曲求全,就是为了来日能与曹操、孙权一争短长。”
这才恍然大悟,张飞一拍自己的头,“又误会军师,军师,你这般聪明,难怪我和二哥猜不到你的心思,你说若你的聪明能分一点儿给我和二哥,那该有多好。”
众人相视而笑,诸葛亮神情始终冷淡,向刘备告辞走出军营,一言沉默不语的赵云才轻声道:“军师,你要主公去建业,不仅仅是一石二鸟吧”
“是,”诸葛亮也不隐瞒,微笑着转过身,直到此时,赵云才从她眼中看到了愉悦,“除了适才说的两个目的之外,我要主公去建业,也是要孙权感受到切肤之痛。”
注视着车内平静的诸葛亮,他仿佛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可是赵云却隐约感觉到,他将那锥心的痛隐藏在心里,任由它们在心里一点一点的发酵。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四章第七节嫦娥应悔偷灵药(七)
第四章第七节嫦娥应悔偷灵药(七)
成亲已经半月,步儿竭力的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她始终搞不懂鲁小步和孙夫人之间的区别,常常旁人唤她夫人时,她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不知道在呼唤自己,常常午夜醒来,她以为自己还在鲁府,转身看见躺在身边的孙权才省过神来,原来自己已不是鲁小步。
比适应身份更快的适应了孙老夫人的挑剔,自进府门始,她无时无刻不在监督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哪怕有半步行差踏错,都会招致她的训斥。
被雨声惊醒时,步儿如这半月以来每一天一般默默的回想着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半晌才明白自己置身何处,她轻轻将孙权的手移开,静静的倾听着雨水击打树叶的声响,万籁俱静,心潮起伏,过往的种种一一浮现在眼前,步儿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在那场梦中,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过客。
天色微明时,步儿才昏昏睡去,这一睡,睁开眼眸时,已近正午,想必此时老夫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吧在过门的第二日,便听她派来的侍女再三强调,每日晨间要到她的寝殿去向她请安。
反正已经晚了,步儿悠闲的起身,换了一件新做的夏衣,款款梳洗,用过燕窝粥,才娉婷而缓慢的踏着阳光走向孙老夫人的寝殿,还未走进殿门,便听见孙老夫人斥责侍女的声响,她心情如此恶劣,想必一场责骂是在所难免。
跪在厚垫之上,听孙老夫人厉声斥责,步儿跪得膝盖都硬了,才听孙老夫人冷声道:“你到祠堂去跪两个时辰,在这两个时辰里,你好好儿的想一想自己应该怎样做人家的媳妇儿。”
在几个粗壮婆子的“押解”下走进祠堂,又在众人的威胁之下跪在孙坚和孙策的灵前,从适才跪到现在,膝盖剧痛无比,待那几个婆子退到祠堂外,步儿抬首看着孙坚和孙策的灵位,“先先主公和先主公,步儿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起得晚了一些,你们都是叱咤风云的大英雄,我想我们不会怪罪我的。”
说完,步儿坐在地上,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膝盖,举目四顾,只见帐幔低垂,她悄悄的将跪垫拉到帐幔之后,隐身在帐幔后愉快的闭上眼睛,两个时辰足够自己小睡片刻。
与孙权缓步走在长廊中,鲁肃觉得他的心情愉悦至极,从未有过的欢乐一般,想到他这般的愉悦都是来自步儿,不由有些心酸,直到此时,都无法接受步儿已经出嫁,每每回到家中,总是情不自禁的走到步儿居住的小楼外,要站立很久,才能省起她已出嫁。
“主公,”正谈论着荆州,服侍步儿的侍女飞步而来,“夫人不见了。”
齐齐的大吃一惊,孙权满面的笑容立时僵住,“夫人如何不见的?”
“步儿今日向老夫人请安去得晚了,老夫人罚她到祠堂跪两个时辰,那些妈妈们送夫人去了祠堂,便一直候在祠堂外,”侍女满面惊惶,说得又快又急,“可是刚才妈妈们进去祠堂,却发现夫人不见了,咱们几乎将府中翻了个儿,都不见夫人的踪影。”
互视一眼,孙权大步走向府内,鲁肃犹豫片刻,还是快步跟随而去,此时祠堂外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孙老夫人沉着脸站在祠堂外,显得极为不悦,看见孙权,也只扬了扬眉,“仲谋,你的夫人不知去了何处?”
“母亲,”孙权躬身行礼,“我想步儿还在祠堂中,她也许吓坏了,不敢出来,我这就进去将她带出来。”
看孙权走进祠堂,孙老夫儿微一犹豫,也迈走进大门,祠堂内一览无余,完全看不到步儿的踪影,孙权呆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此时鲁肃已经赶到,他高声唤道:“步儿,步儿,你在何处?”
睡得迷迷糊糊,步儿听到鲁肃呼唤自己,忙挣扎着站起身,“爹爹,我在这里,有东西缠着我。”
看帐幔不住抖动,孙权一个箭步走到帐幔前,轻轻拉开帐幔,果见步儿闭着眼睛站在帐幔后,孙权心情愉悦,“步儿,你藏在此处,真真让我们好找。”
不及回话,孙老夫人已怒声道:“我不是让你跪在此处吗?你为何到了帐幔之后?这般的不敬……。”
“老夫人,”看步儿怕得厉害,鲁肃顾不得孙权在场,“步儿这孩子身子极弱,从前神医华佗为她诊脉时,曾经说过要她有充足的睡眠,所以……。”
看孙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孙权忙轻声道:“子敬,母亲不会怪责步儿的,母亲,既然步儿找到了,天色已晚,母亲想必还未用过午膳,大都督送了许多的野味和时鲜蔬菜,我已吩咐他们调治好,母亲趁热尝尝鲜”
跟随在孙权和老夫人身后,鲁肃执着步儿的手,听她讲述这半月来的思念,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步儿似乎从未离开过,“步儿,你累了便早些歇息,你看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丝毫不觉得有错,步儿压低了声音,“她适才骂了我半个时辰,我跪在地上腿又麻又痛,她又罚我到祠堂跪两个时辰,爹爹,我可以回家吗?老夫人总是责骂我。”
看她期盼的眼神,鲁肃轻声叹息,执着她的手,缓步而行,走到厅外,待孙权转过身,鲁肃前行一步,“主公,老夫人对步儿着实恼怒,我想接步儿回家住些时日。”
不待孙权回应,步儿已经兴高采烈的回过身,吩咐侍女收拾东西,孙权明白若强行阻止,定会与步儿发生争执,绽出笑来,“好,那今日步儿回家去住,明日我去接她。”
一切恍若从前,步儿坐在庭院中,看鲁淑摆弄那些从市集上收集回来的小玩艺儿,“你看,这样就弄好了。”
接过鲁淑拼好的车辆,步儿满面新奇,虽然只是出嫁半个月,她觉得自己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步儿,我今日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到一个传言,刘备将到江东,似乎是想向主公请罪,另外,他还想向尚香求亲。”
手一抖,车辆落在石桌上,“求亲?刘备已是一个老头子,尚香还不足二十,他怎会如此厚颜?”
“我也觉得奇怪,”鲁淑将摔破的车辆捧起,“但是我听爹爹说,大都督已经说服了主公,主公已同意刘备到建业来。”
孙权已经同意了?步儿更加的诧异,尚香是他的妹妹,他怎能利用自己的妹妹来拉拢刘备?想到这件亲事之后隐藏着的政治动机,步儿不寒而栗,连自己的妹妹都能牺牲,那么有一日是不是他也能牺牲自己?
那般的恐惧,步儿瞪大眼睛,听鲁淑轻声的道:“步儿,我觉得大都督和主公并不是纯粹为了尚香的幸福,步儿,你现在是主公的夫人,尚香与我们青梅竹马,你能帮帮她吗?”
这绝对不是大哥会说的话,步儿扬了扬眉,将疑惑强行忍住,“大哥,适才用晚膳的时候没有见到大嫂,她呢?”
清晰的看见鲁淑面上的尴尬,步儿更加好奇,“怎么了?”
“步儿,我和月容半年前就和离了,”这般的震惊,步儿瞪大眼睛,半年前便和离了,自己竟然不知,而且半年前,他与张月容才成亲数月,听鲁淑尴尬道:“我觉得自从与月容成亲,她总是与步儿争执,处处与步儿作对,爹爹不喜她,我也烦不胜烦,便与她和离了。”
心下感动,鲁淑孩子气的笑了,“其实我对月容也觉得很抱歉,若当日不是我执意要与她成亲,也不会闹得如此不快。”
“哥,要你劝说我的人是谁?”步儿伸手握着鲁淑的手,“哥,你从不会利用我,这个人是爹爹?还是尚香?”
看鲁淑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是绿萝,她昨日与桃花回来探望爹爹,无意中听我提到此事,便说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尚香……。”
大哥总是这般善良,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步儿微微笑着,“步儿,你会不会帮尚香?”
“会,”步儿肯定的点了点头,看鲁淑孩子般的笑了,“但是我不会去找主公,因为这世上能帮尚香的,绝对不会是主公。”
看鲁淑惊愕的瞪大眼睛,步儿恬淡的笑了,“能帮尚香的,只有陆逊,哥,我明天便得回去,趁着天色未晚,你命人去唤陆逊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虽觉诧异,但鲁淑仍然站起身,“我这就去。”
看他走得这般快,应是非常关心尚香,步儿微微一笑,起身便要走进屋中,却见鲁肃与孙权并肩走了进来,孙权笑容可掬,快步走到步儿身边,伸手拉起步儿的手,“步儿,母亲已经不再生气了,她要我接你回去……。”
回去?禁不住转过身,鲁淑已经从后门离开,想到铜镜中的影像,步儿轻轻颤抖,转身对孙权展颜笑道:“我难得可以回家,我想明日一早再回去……。”
“那也好,”孙权兴高采烈,“那我就陪你在家里住一晚。”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第一节多少楼台烟雨中(一)
第五章第一节多少楼台烟雨中(一)
有孙权守在一旁,步儿坐拥愁城,捧腮坐在案几旁,愁眉苦脸的孙权和鲁肃对奕,鲁肃转首看见步儿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柔声道:“步儿,你若累了,回房去歇息吧”
趁机站起身来,不待孙权说话,便飞一般跑了出来,一眼便看到鲁淑引着陆逊走进院门,连连挥手让鲁淑将陆逊引到庭院外,他们刚刚走出院门,孙权已跟随而至,“步儿,喧扰了一日,你也累了……。”
“权,”伸手执起孙权的手,“母亲那般生气,你要说服她,定然累了,我已吩咐人备水让你梳洗,你好好儿的歇息吧”
待孙权进房沐浴,步儿飞步走出庭院,听到脚步声,陆逊和鲁淑齐齐转过身来,陆逊躬身行礼,“陆逊见过夫人。”
“陆将军无需多礼,”步儿一边微笑回礼,一边示意鲁淑到一旁巡视,待鲁淑快步离开,步儿才敛了面上的笑容,“你应该已经听说刘备自荆州启程,他到建业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为了负荆请罪,其二是为了向尚香求亲。”
细细察看陆逊面上的神情,他面容镇静,应该已经获知消息,步儿不由奇怪他的平静,难道他已有办法帮助尚香脱离大难?犹豫片刻,仍是笑道:“陆逊,我想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置?”
看陆逊面上浮出疑惑,“夫人,陆逊不解夫人话中所指?不知夫人可否明示?”
明示?还需要明示吗?步儿颇觉不悦,“我知道你与尚香情投意合,应该已经互许鸳盟,此时尚香面临抉择,作为男子,你难道不应该为她承担吗?”
眼看陆逊面上的释然,他仿佛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这般的大意,难道他已有十成的把握?步儿不由微微的皱眉,却听陆逊道:“夫人有所误解,在下在乡间早有婚约,与小姐结识之初,便已明言,所以在下与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万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焦急的将他唤来,竟然得到这样的答案,细看他的神情,坦然而又镇定,在自己逼视下,没有一丝瑟缩,显然没有说谎,呆站片刻,步儿淡然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姐脱离此难?”
月光下,陆逊扬起眉,长身深施一礼,直起身时,面上的笑容已经一扫而空,“夫人,请恕在下无礼,在下却觉得小姐应该应允这门亲事,她也是江东……。”
越听越觉得恼怒,在陆逊心中,似乎孙仁就应该为江东牺牲一般,步儿断然道:“她是江东的什么?你们男子平日里自诩英雄,到了这样的时刻,就毫不犹豫的要牺牲女子,难道这是英雄所为吗?”
一时之间真真的难以回应,陆逊张口结舌,步儿傲然转过身,面上的骄傲尽数消散,心事重重的回到房内,刚刚坐下,孙权已推门而入,满面笑容,仿佛将一切的心事都深藏在心底一般。
看他若无其事,步儿心下难受,面上茫然的笑着,静静听他细细讲述孙老夫人的愤怒,在他的口中,孙老夫人的愤怒如同鸡虫之争的小事一般,明明知道他为此付出的努力,想到他对尚香的无情,仍然觉得心寒。
靠在孙权怀里,静静注视着挂在窗边的新月,心潮涌动,不知应如何为尚香解脱迫在眉睫的大难,不知何时孙权醒了,他微笑着注视着步儿,“你在想什么?”
步儿仍然惆怅的注视着天边的新边,“我在想如果有一日需要我为江东牺牲,我应该如何自处?”
明显感到孙权的手臂僵硬了,他应该猜到自己发现了他与周瑜的计谋,过了半晌,才听孙权沉声道:“我在接到奏报之时,也觉得诧异,我不敢相信刘备竟然这般的无耻,可是大都督说用此计,可以将刘备诓骗到建业,只要刘备在我们手中,不相信诸葛亮不交还荆州。”
说到底,还是为了荆州,步儿轻声叹息着闭上眼睛,孙权缓缓将步儿揽入怀中,语气带着一丝悲伤,“步儿,我这个主公常常得受制于人,有的时候,明明不想,却偏偏得接受。”
也许果真如此吧自己不是江东的主公,所以无法体会他的心境,只不过为了荆州要牺牲自己的亲人,那是否值得?
“如果我能做决定,我一定不会让尚香嫁给刘备,”孙权的手臂如此用力,仿佛心中充盈不满与厌憎,“步儿,如果我能做决定……。”
不知为什么觉得虚假,仿佛他这般用力的强调此事自己无法做主只是为了将一应的责任推脱给周瑜一般,他仍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无奈,想必此事已经无法回转,也许只能依靠自己了。
“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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