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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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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老人一般的眯起眼睛,注视着江边的美景,其实这场仗,从一开始,自己便输了,可笑的是自己坚持着要与命运抗争,却不知又一次的被命运捉弄,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步儿知道,自己无力为尚香改变残酷的命运,那么只能依靠她自己了。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第四节多少楼台烟雨中(四)

第五章第四节多少楼台烟雨中(四)

马车到建业时,正是中午,因为暴雨的缘故,城门处异样的冷清,步儿疲惫的靠在车窗上,身子随着车厢的摇晃轻轻摆动,满腹的心事,几欲作呕。

“夫人,”听侍女惊喜的声音,步儿微微一笑,爹爹又来了吧自己离开建业时,看爹爹站在道旁,直至红尘将他淹没,爹爹想必又会日日在这里等候,这世间最最关爱自己的,除了曹冲,就只有他了,“主公和老爷等候在茶棚内,他们已经冒雨迎过来了。”

“步儿,”孙权面上满载着笑容,他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失败,“我与子敬日日在这里等你,你终于归来了。”

微微笑着,待侍卫在头顶撑开伞,步儿缓缓走出马车,孙权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鲁肃迎上前来,满面的激动,“步儿,这一路风餐露宿,你辛苦了,这般的消瘦,想必受了不少的苦楚。”

静静听步儿讲述完一切,孙权面上的笑容微敛,眼神黯淡,这是首次步儿看到他的伤心,即使只是一闪而过,步儿也觉得这足够了,至少他的心里,没有被权势完全充满,还有属于尚香的一块净土。

“步儿,”孙权伸手握着步儿瘦得见骨的手,满面的怜惜,“这几日先回鲁府住母亲知道结果,相当恼怒,昨日在府中摔了两个瓶子……。”

以孙老夫人对尚香的宠爱,这样的反应也属正常,屈指算来,刘备应该已经自荆州启程,数日后便会到达建业,那意味着亲事便不可更改,心下悲痛,也不怪罪孙老夫人的严苛,回到府中梳洗完毕,刚刚在铜镜前坐下,鲁淑便来求见,立时命侍女请他进来。

坐在一旁,鲁淑神情淡泊,但眼神闪烁,细想下来,他也有心情,之前就在猜测说动他来劝说自己的人,今日看来,他必有事要让自己办理。

侍女提起油刷,醮饱了桂花油,提起步儿的湿发,细细从发根开始刷油,步儿敛眉闭目,“哥,今日又是为了何事?不必拘礼,尽可开口。”

“步儿,”鲁淑轻轻拍击着自己的大腿,重重的心事都显现在他的眉梢,“你去劝说陆家的父母和陆逊的未婚妻失败,老夫人如此震怒,不如你当如何处置?”

这些话,必不是他的目的,步儿微微一笑,“还能如何?待她的气消了,回去向她请罪便是,难道她还要杀了我?”

显然鲁淑没有猜到步儿会如此回应,满面的惊愕,愣怔了半晌才低声道:“步儿,难道你就要如此放弃?若尚香果真嫁给刘备,她的人生便全毁了。”

只觉得站在鲁淑身后的人如此处心积虑,大有要借尚香的亲事将自己毁去一般,缓缓转首凝视着鲁淑,面上的笑意全然未变,只是压低了声音,“哥,可以告诉我是谁要你来说这些话的吗?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鲁淑扬起眉,“有何奇怪?关心尚香奇怪吗?”

回身正对着铜镜,在镜中,鲁淑面上的疑惑是真实的,他与爹爹一般的善良,所以看不透那人的阴毒吧抑或是自己也和那人一般的恶毒,所以才能猜中那人的心思?禁不住敛了自己面上的笑,原来自己也是这般恶毒之人。

“哥,你说这世上最关心尚香的人是谁?”拈起一把玉梳,手指越过密密的梳齿,仿佛在梳理自己纷乱的心,“我猜你一定会能说是老夫人,如今连老夫人都束手无策,而让你来逼我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心理,你应该明白了吧”

看鲁淑面上仍然凝着疑惑,步儿轻声叹息,“其实那个人根本就不关心尚香,只是想借此事逼我与孙老夫人交恶,孙老夫人本就讨厌我,因为尚香,心情就更加恶劣,陆家上下心意坚定,无论怎样,我都没有回天之力,那人通过你逼我再出手,只不过是想孙老夫人更加厌恶我而已……。”

“步儿,你怎会这般想?”鲁淑大为惊讶,顾不得侍女在场,几乎便要怒吼,“你怎知那人不是为了尚香?”

“那是因这世间没有人比孙老夫人更关心尚香?”步儿霍然起身,双拳紧握,双目炯炯,“就算是你,大哥,你自问对尚香的关心是否超过孙老夫人?你与尚香也算青梅竹马,尚且如此,为何你又能断定那人纯粹只是为了关心尚香?”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鲁淑面上的神情风云变幻,他仿佛在经历苦苦的挣扎,步儿慢慢坐下,示意侍女继续在发上刷油,过了许久,才听鲁淑痛苦道:“步儿,若果真如你所说,那么这世间便太可怕了。”

平日里他的朋友虽多,但那些人大多都是饱读的仕子,可是看他眼神中发觉自己受骗后的痛苦又清楚的告诉步儿,那个人是他的朋友,也许比朋友更加的亲密,忍不住低声道:“哥,究竟这人是谁?”

犹豫再三,鲁淑摇了摇头,“步儿,那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受骗……。”

“哥,你太善良了,下一次绿萝再对你说谎,你还是会相信,”步儿将玉梳放回匣中,秀眉微扬,语气虽然肯定,但着实怀疑自己的判断,其实是不敢相信绿萝变得如此可怕,“更何况她会假借关心他人来骗你……。”

铜镜中清晰的看见他紧握着的拳头,有些悲伤的闭上眼眸,再睁开时,鲁淑已经颓然的坐下,“步儿,我真的不敢相信绿萝竟然会如此……。”

是悲伤吗?心头突然涌出的悲伤那般的沉重,几乎便要窒息了,突然高声道:“其实她早想我死,你还记得自己割开手腕那一日吗?其实我看到绿萝进屋了,她绿色的裙襟在门边一闪而过,我想她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只待我断了气,她再进屋吧”

“我,”鲁淑一拍案几站了起来,“她如此恶毒,我去杀了她。”

“哥,”起身拉住鲁淑的手,“不要去,她仍是绿萝,她只疯了而已。”

再一次颓然的坐下,鲁淑睁大无辜的眼眸,“步儿,你难道不怪她?她想要你的命啊”

“她只是因为爱,”步儿淡然笑道:“你难道没发现每一次主公到访,绿萝总是站在阴影里,那般深情的注视着他,她只是责怪我抢走了她的爱人,她只是因为爱而发疯了,这样的人虽然恶毒,但实际最为可怜。”

又如往常一般坐在书房中,静静听着雨水击打庭院中花树的声响,檀木燃烧发出的香味儿缓缓抚着步儿纷乱的心,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也许是鲁淑,他的心一定非常的悲痛,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步儿,”来人轻轻抚着步儿单薄的肩,“你不要怪责母亲,她只是太伤心了?你应该明白她是如何的爱着尚香。”

伸手轻轻抚着孙权温暖而修长的手,这双手如同最好的羊脂美玉一般,仿佛带着一种能够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权,我怎会怪责母亲?我的心也如她一般的疼痛。”

从身后揽着步儿,孙权的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其实刘备也算是当世的枭雄,尚香嫁给他,也不算辱没,这数日我与大都督商议过,就算是拼却了江东的脸面,只要尚香不愿,我们绝对不会将她嫁给刘备。”

这也算是一种安慰吧亲热过后,孙权很快便熟睡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半梦半醒,步儿仿佛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四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光芒,心境从未有过的平和,“步姐,我在这儿。”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声,步儿只觉得眼泪夺眶而出,不及转身,曹冲已经走到面前,他伸手拉着自己手,面上盈满了阳光都无法比拟的温暖笑容,“步姐,你瘦了。”

并肩坐在地上,感觉四周的颜色如水一般流淌,曹冲握着自己的手那般温暖,只觉得握着这只手,这世间便不会有恐惧,“步姐,其实我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只不过你还没有发现而已,步姐,这个时代已经发生的事是无法改变的,每个人的命运轨迹都已经定了,你若强行改变,历史就会发生混乱。”

隐约明白了他话中所指,既然不属于这里,那么是否自己现在就可以跟随他离开?欣喜的眨了眨眼睛,一如从前般顽皮,“既然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那我们回自己的时代去吧冲弟,我们现在就……。”

“还不行,”曹冲缓缓摇了摇头,“你在这个时代的命运轨迹还没有走完,你若中途离开,便也改变了历史,步姐,你放心,我会等你一同回去。”

“步儿,”只觉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步儿睁开眼眸,却是孙权关切的面孔,“我听见你在说梦话,你做恶梦了吗?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解决的。”

是啊适才在梦中,冲弟说得明白,尚香在这个时代应该是嫁给了刘备,自己即使再担忧,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与其无用的担忧,那不如就接受吧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第五节多少楼台烟雨中(五)

第五章第五节多少楼台烟雨中(五)

刘备到达建业时,为一睹这位传说中皇叔风采,城中的百姓纷纷到码头,人潮涌动,周瑜不得不令军士手挽着手筑成一道人墙,以防百姓们的热情惊扰了刘备,孙权敛眉站在礼棚下,“子敬,你说刘备到建业是谁透露给百姓的?”

坐在棚后,听孙权语气不悦,便猜到他本不想让百姓们知晓此事,界时即使推脱亲事,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一旦百姓知晓此事,一旦悔婚,在民间就会掀起轩然大*,自己能够想到,想必诸葛亮这一招就算是未雨绸缪。

正沉思间,突听急促的脚步声,听上去,应是周瑜走进了喜棚,步儿忙凝了心神,果然听到周瑜的声音,“主公,哨骑回报,刘备的大船遇到逆风,要到建业,还得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此时码头上已经人满为患,一个时辰之后,想必围观的百姓会将入城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步儿皱了皱眉,鲁淑穿着新做的官服,捧着几个洗净的野果绕过人墙走到步儿身边,“吃点儿野果子,这日头这般的毒辣。”

将果子握在掌心,步儿有些烦恼,“哥,我渴了。”

白银打成的水壶,用了十数年,光可鉴人,熟悉的蜜水香味儿,仿佛令时光倒流,步儿突然有些感慨,若人一生都不长大那该有多好,自己永远是鲁小步,永远和曹冲居住在暖玉轩中,静听湖水拍打湖岸的声响,悠远绵长和如同一曲歌谣。

喝完半壶的蜜水才将水壶交还给鲁淑,鲁淑熟练的将水壶悬回腰间,“步儿,既然刘……,皇叔还得一个时辰才到,咱们不如到江边走走,散散心?”

如往常一般执着手,沿着江边的小道缓缓而行,静静倾听江水拍打江岸的声响,泪意来得那般突然,面前的一切辉煌与灿烂都为了流泪而存在一般,急急的将眼泪忍住,许是因为太用力了吧两滴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将步儿护在怀里,鲁淑轻声道:“傻孩子,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自己心里有一道高高的坎,将一切都挡住了,悄悄的拭干眼泪,微笑着仰起面,“哥,我累了,到江边坐坐。”

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鲁淑从江里打水洗净,待太阳将水渍蒸净,这才扶着步儿坐下,步儿靠在鲁淑肩上,轻轻哼着小调儿,那北地的小调听上去,异样的令人怀念。

“鲁淑,”听到吕蒙粗鲁的声音,步儿微微皱了皱眉,不及起身,便听吕蒙大吼道:“你坐在哪儿做什么?还不赶快下来。”

待鲁淑扶着步儿转过身,吕蒙和一众的青年将军忙躬身行礼,鲁淑执着步儿走到众人面前,众人已经站起身来,齐齐对步儿怒目相视,神情里殊无半点儿恭敬之意,步儿也不着恼,只是和鲁淑并肩而行,刚刚走出数步,便听码头上人声鼎沸,想是刘备已经到达。

正要加快脚步,却见侍女飞跑了过来,“夫人,刘皇叔已经到达,主公请你尽快回去。”

走上码头时,一眼便看见赵云站在一旁,指挥众人将木箱从船上御下,想必这些就是刘备大肆在江东采买的所谓聘礼,真真的无耻,荆州乃天下之腹,道路四通八达,商贾云集,刘备何需到江东采买,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江东的百姓知道他的来意。

正在走向孙权,突听站在一旁的两个荆州士兵笑道:“你看看这些建业的百姓,都是为了来看主公,想想鲁肃和周瑜这般的笨……。”

一时之间,怒上心头,步儿转过身,双目燃烧着怒火,那两个军士吓了一跳,正要埋首走开,步儿已经怒道:“爹爹怎会笨?你们才是大傻蛋……。”

站在一旁的鲁淑早就恼了,怒上心头,早已忘了步儿的身份,仍道她是自己的幼妹,步儿自幼便不会吵架,听她这般软绵绵的说两句,显然没有什么力道,鲁淑瞪大眼睛,“难道这就是刘皇叔麾下的荆州军士?连最……。”

“淑儿,”听到鲁肃的怒斥,鲁淑忙将后半段话吞下,转过身,鲁肃已经急急的跑了过来,瞪了鲁淑一眼,又伸手执着步儿,“乖乖,回喜棚里去。“

正要转身离开,赵云已经大步走了过来,“赵云见过夫人,在这里见到你太好了,这些都是军师送给你的礼物……。”

随后而来的孙权神情微变,目光快速掠过堆满了码头的木箱,耳中听赵云微笑道:“这些都是军师派人到蜀地为夫人采买的绸缎蜀绣,后一批珠宝随主公同船,要晚一些才到。”

十九个木箱在吕蒙的指引下抬出了码头,孙权虽然笑容可掬,但看他的眼神着实不悦,鲁肃暗暗叹息,站在周瑜身侧,心中感慨万千,却听周瑜压低了声音,“子敬,孔明真真的攻于心计,他明明知道主公会因此感到不悦,却偏偏这般大张旗鼓的讨好步儿,须知人言可畏,若让建业的百姓知道,主公面上可不好看。”

明明知道周瑜说的是实话,不知怎的,心头异样的不悦,鲁肃微扬起眉,“公瑾,你这话儿是何意思?孔明要讨好步儿,与主公何干?”

周瑜微微一笑,却不着恼,在鲁肃心里,步儿就算是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妪,她永远都是那个顽皮的孩子,“子敬无需动怒,我想孔明设下这般的毒计,并不纯粹是为了孙刘联盟吧有一部份的原因,也是为了报复主公……。”

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自得知消息后,鲁肃在心里也在怀疑,只可惜诸葛亮坐镇荆州,否则一定要当面问清他的目的,若果真是为了报复,那他也太可怕了,要牺牲旁人的幸福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细想下来,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听周瑜这般说,鲁肃不由怀疑自己听错了,有些疑惑的转过身,却见周瑜负手站在自己身侧,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子敬,我且问你,在你心里,主公和孔明你更愿意步儿嫁给谁?”

默然转过身,想必他的心里,对于这个问题也有一个答案吧当日为步儿挑选夫婿时,他坚定的选择了孙权,此时旧话重提,难道他的选择改变了吗?

周瑜候了片刻,回身凝视鲁肃,压低了声音,“子敬,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后悔,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世间不会有人比主公更宠爱步儿,你想和我打赌吗?”

站在一旁注视着爹爹走到一旁,周瑜负手站在喜棚外,回身看孙权正与吕蒙低语,步儿悄悄的走到周瑜身侧,满面敌意的瞪着他,“大都督,你又在骗爹爹吗?”

“夫人,”周瑜虽然躬身行礼,但面上的笑容如那些青年将军一般没有一丝恭敬,“你爹爹可是江东最聪明的人之一,他只是不说话而已,因为所有的话夫人都说了。”

气得涨红了脸,周瑜微微一笑,“其实夫人不用总是想保护子敬,因为放眼江东,没有人会伤害子敬,真正会伤害他的,在江对岸。”

心中一动,依稀觉得他话里的人是在指诸葛亮,却听周瑜爽朗的笑道:“步儿可不要瞎猜,孔明是你爹爹的挚友,且不提他们的友情,单只说他对你的情意足以令他打消一切伤害子敬的念头,这一点,我明白,你爹爹也明白,他此次为了报复主公,设计要尚香嫁给刘备,足以证明他心中的伤痛。”

从未想过这一层,万没有想到尚香的大难竟然因自己而起,这惊雷来得如此突然,步儿不由愣在原地,呆呆的注视着周瑜,周瑜许是觉得尴尬,将目光移到他处,轻咳一声,“其实就算诸葛亮不出此计,我也会说服主公以结亲为名,将刘备诓到荆州来,所以步儿不用觉得愧疚。”

那般的感动,明明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愧疚,孩子一般眨着眼睛,周瑜伸出手,执着步儿走到码头上,伸手指着江面,“步儿,你看看这如花的江山,觊觎的,不仅仅是刘备,我的愿望便是有朝一日能够跃马中州……。”

静静的听他高谈宽论自己的理想,心中的感动如潮水一般将自己淹没,自相识以来,总觉得他处处针对自己,现在才明白,他与孙策一样,并非容不得自己,而是不愿自己成为他们实现宏图大业的障碍。

刘备终是在一个时辰之后赶到了建业,当那艘华丽的大船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步儿听到众人震天一般的欢呼声,注视着周瑜带着吕蒙大踏步迎到船前,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眸。

也许觉得步儿是在不安,孙权伸手紧紧握了握步儿,“别怕,只要尚香不愿,我一定不会让她嫁给刘备。”

艰难的笑着,耳边又响起曹冲在梦中说过的话,虽然至今不明白他口中的这个时代与那个时代的区别,但始终觉得,铜镜中显现的影像便是尚香的命运,无法更改。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五章第六节多少楼台烟雨中(六)

第五章第六节多少楼台烟雨中(六)

坐在屏风后,静静注视孙老夫人细细为尚香梳理长发,孙老夫人的一举一动都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与悲哀,想到尚香即将远离,步儿不由有些黯然。

正神伤间,突听孙老夫人冷冷道:“步儿,还不把锦衣拿来?”

起身抱起放在一旁的锦衣,步出屏风,尚香已经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双手接过步儿手中的锦衣,“嫂嫂,有劳。”

微笑回礼,孙老夫人伸手接过锦衣,亲手展开,步儿后退一步,从未见过这般光彩灿然的锦衣,穿在尚香身上,令她的容色更增娇艳,可是她面无喜色,令步儿更加黯然。

垂首坐在一旁,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紧紧握着自己,“步儿,我好怕……。”

将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她不停颤抖的肩,自己心里却同样的茫然,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轻声道:“不要怕,尚香,如果可能,我会尽一切力量来保护你,令你觉得快乐,尚香,不要怕,如果你怕了,那么命运就会更加放肆的大笑,即使不愿发生的都发生了,那么害怕还有什么用呢?在这个时候,咱们除了勇敢的面对命运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站在窗前,默默的倾听步儿安慰尚香,虽然心里一直讨厌步儿,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觉得那般的讨厌,可是今日却觉得她说的话那般的慰贴,一字一句都深印心底,平日对她的厌恶也消减了许多。

“步儿,”尚香的声音虽然镇定了许多,但仍然令人觉得她在颤抖,禁不住觉得心痛,难道为了江东,真的要牺牲自己的女儿?这个答案,自知道刘备将要到江东始便一直不停的询问自己,至今没有答案,强忍着眼泪,听尚香充满了恐惧的声音,“步儿,若我果真要嫁给刘备那该如何是好?”

许久没有听到步儿的回应,孙老夫人正要走进房中,却听步儿淡然道:“尚香,若注定了你要嫁给刘备,这个命运,怎样逃都逃不了,你又该如何是好呢?为什么你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感到恐惧呢?就算事情没有转机,那又能如何呢?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也许尚香嫁给刘备,比嫁给陆逊更好呢?刘备没有夫人,也算是当世的袅雄,我依稀还记得当年见他的模样,也算是一表人才,尚香连见都未见过刘备,为何要担忧呢?也许你过他之后,觉得嫁给他也不是那般的令人恐惧?”

听步儿平缓的语调,就连孙老夫人在不知不觉间都被她说动,也许刘备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样的糟老头子,除了年纪稍大,身份、家世的确无可挑剔。

安抚过尚香,待她的心境稍稍平和,步儿郁闷难当的离开尚香居住的庭院,沿着长廊缓缓而行,也许是觉察到步儿的心情不佳,平日多嘴的侍女们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的跟随在她身后。

远远看见鲁肃的身影,步儿沉重的心似乎找到了一线缺口,仿佛一个闭气许久的人,终于浮上水面能够喘息一般,快步迎上前去,却看见孙权横眉怒目,负手站在鲁肃身前,仿佛正在发火。

心中一动,悄悄的绕到他们身侧,隐身在花树之后,只听孙权咬牙切齿道:“刘备怎么敢如此行事?明明咱们还没有应承他与小妹的亲事,他竟敢大肆宣扬,难道到江东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此事?你是怎么做事的?”

心下大怒,刘备行事,又不会事先知会爹爹,而且江东百姓那般多,再怎样严密,以诸葛亮的智慧,也不难找出机会,江东那般多的大臣,为何偏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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