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她依旧饶有兴趣地拉着王蓉琴一起快步走了上去。

王蓉琴一向来最爱这些个附庸风雅,端详了一会儿那树上的各色花灯,笑着开口道:“这倒是件雅事,咱们也便提个诗,许个愿吧。”

王蓉琴并认为这样许愿会灵验,但玩性上来了,便拿起那小贩放在桌子上的毛笔,在那小纸条上写下了一首很是应景的诗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两行隽秀的字缓缓写下,王蓉婳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王蓉琴此刻也正好写完,探过头来,看到她写在小纸上的诗句,微微有些惊讶地开口:“六妹妹写的这可是一首相思词,倒是明白如话,饶有韵味,只是妹妹你怎么会写出这种词句”赞了这几句又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只是‘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二句言有尽而意无穷,是否应还有下文未写出来呢?”

王蓉婳听着王蓉琴的夸赞,微微红了脸,连忙出声解释道:“三姐姐您误会了,这首元宵节的相思词不是妹妹我自己想出来了,原是我在一本书上偶尔看到的,也是觉着朗朗上口,便记下来了,只是那本书有些残破了,后面那几句看不太清楚,今日不是正好应景吗,便写上了这几句。”

王蓉琴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想想也觉得自己才九岁的六妹妹写出这般情人缠绵悱恻的相思词确实不很合情理,若是从书上看来的也就说的通了,只是还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只看这前两句就知晓一定是首好词,只是可惜了,未能知晓下面几句为何,不知那书上可有提到是何人所作?”

王蓉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一个名唤‘欧阳修’的词人,只是不太名显,没有太多人知晓罢了。”说完王蓉婳便在心中忏悔,欧阳大大,委屈你了,谁叫你没有托生在这个世界呢,只能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词人了。

王蓉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似乎在思索自己是否听过此人的名字,王蓉婳为了尽快转移她的注意力,拉了她从那小贩手中买了两站小巧的兔子灯,将各自写好的诗句挂在灯下,然后她们的丫鬟便将那两盏小灯挂在了树枝上。

题诗许愿的事儿便这般告一段落了,随后几人又四处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平日里比较少见的零嘴和几盏别致的花灯,便回到了与那顾惜言约定的地方,那顾惜言早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们了,王蓉琴看到自家夫君,脸庞有些红红的走到他身边,亲昵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那顾惜言只是微笑着点头应着,在各色花灯的映衬下,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王蓉婳很是悲催地当起了电灯泡的角色,不过还好顾惜言和王蓉琴不是现代的小夫妻,这古代大街上她们还是很守礼的,王蓉婳也不至于尴尬。

走着走着,倒是又回到了方才那棵大槐树的旁边,王蓉琴笑语晏晏地与顾惜言说着话,还指了指自己与王蓉婳方才挂上去的花灯,兴奋地让他过来看,待她看到王蓉婳写的那个花灯时,很是疑惑地“咦”了一声,然后回头惊讶地叫着王蓉婳:“六妹妹,你快过来看”

王蓉婳也很是疑惑地上前,顺着王蓉琴手指着的地方看去,这一看,着实让她大吃了一惊,她原来写上的诗句下面,居然有人添上了后面半句: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王蓉婳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体,惊诧地半晌闭不上嘴巴,真是见鬼了,难道欧阳修大大显灵,亲自来添上了后半段,不会这么惊悚吧。

王蓉琴倒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笑着说道:“定是知道这首诗后半句的路人看见了给添上去的,这么看整首诗,果然是一首难得出色的相思词呢,既写出了情人的美丽和当日相恋时的温馨甜蜜,又写出了今日伊人不见的怅惘和忧伤。想来写这首词的人也是一个有情人啊……”

“惜言,你说是不是很美啊?”王蓉琴感叹一番后,又有些羞涩地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顾惜言,似乎希望他也能如这首词一般对自己如此长情。

“确是一首好词,意境很是感人哪。”顾惜言温柔地笑着,那笑容似乎晕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王蓉婳冷静下来后思绪也慢慢明朗起来,知道这首诗除非是如她一般的穿越人,不然不可能会有人能将下半句写得与原著一般一丝不差,脑中忽然浮现出上次唐氏宴会上王蓉琴弹奏的那曲“春江花月夜”,难道就是那个人,他又出现了?这般想着便有些焦急地问着一旁摆摊的小贩:“你方才可有看见是谁在我的花灯上写上这后半段词句的?”

那小贩先是犹豫了片刻,直到黄芩递了一小块碎银给他,他才喜笑颜开地回答王蓉婳:“小的倒也没看太仔细,毕竟这花灯会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小人哪能每个都注意到啊,不过我隐约记得好像是个男子,身形高高瘦瘦的,很快就离开了,小人确实是没看清他的长相。”

王蓉婳听后隐隐有些失望,又有那么些后怕,这个同是穿越者的同僚,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了吧,他添上了这后半段词句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呢,是示好还是警告?王蓉婳不会像那许多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一般天真,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同是穿越者不一定会互相帮助,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共同进退,人是自私的动物,为了自己所想得到的利益,抹杀另一个对自己有所威胁的人,那也是不无可能的……

接下来的时间,王蓉婳都有些神色恍惚,等她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回候府的马车上了,两个丫鬟正帮她擦脸倒茶,白芷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忧心地问道:“小姐您不舒服吗,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卷二 第一百零二章 春暖

第一百零二章 春暖

王蓉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又有些杞人忧天了,先不说那人知不知道这词的前半句是她写的,就算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候府的小姐,虽然是庶出的,但好歹唐氏也算是宠爱她,不管怎样,人生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干吗要去怕那种不知道身份背景的人啊。

“就是好久没出来玩这么久了,有些累着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王蓉婳安抚似地对白芷说了句,并不想让丫鬟们看出她的情绪。

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唐氏已经先行睡下了,王蓉婳吃了一些绿豆准备的宵夜,便洗漱睡下了,但因为今晚遇到的事儿,潜意识里还是睡得不那么安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便发现日头已经很高了,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还没出生唤丫鬟们,红豆绿豆已经拿着脸盆与食盒进屋来了。

“小姐您醒了。”红豆将脸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拧了干净的手巾递给王蓉婳,顺便从一旁的大衣橱里取出了一件靛青色的衣衫,准备一会儿给王蓉婳换上。

王蓉婳洗涮完毕,在红豆的伺候下穿好衣服,便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饭,绿豆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了她许久,终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小姐,昨晚的花灯会好玩吗,可是遇到什么新奇有趣儿的事儿了?”

“红豆没同你说吗?”王蓉婳咬了一口豆沙包,斜着眼问她。

“红豆就是个闷嘴葫芦,问她什么都说‘还行,挺好’,根本说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我这才来问小姐您的吗”绿豆对于红豆的不善表达很是不满,她也不想想,又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似的有那说书先生一般的口才。

“就是那样呗!看看花灯,吃吃小吃,还有那些花灯会上的表演。”王蓉婳因着又想起了昨晚那诡异的事儿,叙述的兴致也不是很高,随意敷衍了绿豆几句。

绿豆不满地撇撇嘴,但也不好对王蓉婳有什么不满,只能很是哀怨地叹了口气:“小姐您下回出去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每天都呆在府里可真是无聊死我了。”

“就你最无聊,好好干活还哪有时间无聊,你看白芷和黄芩,哪一个喊过无聊了啊,你啊,再这幅模样,小心小姐把你赶出去。”红豆有意改一改绿豆这幅只知道玩的懒模样,故意吓唬她道。

那绿豆自知理亏,很是识相地忙忙转移了话题:“小姐,这春闱也就还剩半个多月的时间了,您说这回三少爷和四少爷能考中吗?”

王蓉婳咬着勺子想了一会儿,才呐呐回道:“也许吧,这事儿也说不准,怎么说都是会试了,应该会有些难度的,两位哥哥年纪又都不大。”

绿豆却是不那么认为,喋喋不休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三少爷先不去说他,本来考中举人已经是很侥幸的事儿了,可四少爷不一样啊,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中了‘亚元’了,这次的春闱,一定也不会让咱们失望的,说不定还能考个状元回来呢!”

“你当状元是这么容易考的,这些话可别去外头跟人浑说,别又无端让人抓了把柄,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二奶奶的事儿还没让你得教训啊。”红豆立马在一旁给绿豆上起了眼药,绿豆立马便噤声不再说话了,想来那一次带给她的阴影还是很大的。

王蓉婳有些不以为然想着,先不说这两个哥哥的学识怎样,就是那王卿荀的年岁也太小了一些,虽说他可能真的才高八斗,能够顺利地考过了春闱,取得了那“贡士”的身份,但最后可还有一场殿试呢,那皇帝陛下定是不会选这种毛都为长齐的黄口小儿做状元的,她那个四哥哥兴许还要再去磨练个几年才会有机会啊,状元这种东西,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日子过得很快,二月初一的时候,范嬷嬷从家乡过完年归来,她们的规矩课便又是重新步上了轨道,这一个年过下来,几个在年节里吃的满肚滚圆的小姐们,难免会有些不适应,这年前都已经做的很顺溜了的动作,这会儿又有些滞涩起来了,范嬷嬷只得又是加强训练了她们一阵,直让她们几人叫苦连天。

农历的二月初九,春闱便悄然拉开了帷幕,忠勇候府的两位备考的少爷,早早就已经有她们的母亲与下人为他们准备好了各项备考物品,那一天一大早,便已在城东的贡院门口等候,外头那大锣一敲响,这贡院的大门便缓缓开启,众多来自各地的考生便会按次序入场,这会试分三场,每场考三天,总共要连考九天,由此可见,不管是对考生的学识、毅力、还有忍耐力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对于王蓉婳这种深闺女子来说,可能只是无关紧要的九天时间,但对这些寒窗苦读十余载的莘莘学子来说,那可是决定一生命运的九天。

九天的时间,眨眼即逝,王卿俊与王卿荀二人从贡院回来的那天,王蓉婳也意思意思地去接了他们,看到的模样真可谓是惨不忍睹,那王卿荀还好一些,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眉宇间憔悴之色尽显,那王卿俊可就难看许多了,不仅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两个眼窝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头发凌乱不堪,脸色还蜡黄蜡黄的,要不是知道自家表哥本身身子没什么问题,王蓉婳还真怀疑他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呢。

许姨娘和方氏那是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就拉着他们的手眼泪流个不停,不过是九日未相见,倒像是分隔了十年八载一般。

老太太唐氏还算是比较淡定的,嘘寒问暖了几句,又关心地问了一下考试的情况,但也不好给两个孙儿太大的压力,只是连连说尽力了便好。

会试的成绩要等到一个月以后才会知晓,大登科虽然还未有结果,那方氏已经急急地开始帮儿子准备小登科了,王卿俊的婚事是定在三月初九,比会试公布成绩还要早几天,是媒婆和了双方的生辰八字后,选定的这个好日子。

阳春三月,上京陈终是迎来了春暖花开,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上京也总算是恢复了生气,趁着这美好的季节,忠勇侯府又是迎来了一桩喜事。

因着王蓉婳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成亲的场景,便也没有像前一次那般的兴奋和阿乡,整个仪式都是很淡定地观看了下来,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都不亏待自己,倒是方氏与王卿俊的表现却是有些迥然不同,方氏那是一脸喜色挡都挡不住,从儿媳妇升格到婆婆,那转变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可那王卿俊却是从头到尾都是板着一张扑克脸,一点新郎官的喜庆劲儿都没有,不像成亲,倒更像是在奔丧。

王蓉婳不无恶意地揣测着,难道这王卿俊已经去偷看过新娘子了,发现她是个丑八怪,料想自己以后日子不好过,才会摆出这样一副奔丧脸,不过就他那花花性子,给她个美娇娘也是糟蹋了,还不如来个恶婆娘好好管管她,让他往后不要再去荼毒那些个无辜少女了。

晚上的闹洞房倒也还算热闹,只是新郎官完全喝得人事不醒,这让那些有心闹闹他的人颇有那么些遗憾。

王蓉婳小孩子家家早早地便被拎回房去睡觉了,其实她很想看看那新娘子长什么模样呢,按理说方氏不可能给自己儿子安排个丑八怪,那也有可能是方氏为了这个媳妇做了一些让王卿俊不高兴的事儿,才会迁怒到这新嫁娘身上的。

第二日清晨新媳妇儿来给老太太唐氏磕头的时候,王蓉婳总算是见着了这位新任三表嫂的真颜,她这三表嫂娘家姓杜,杜氏今日一身新媳妇儿的大红团花图案褙子,下着暗红色挑金百褶长裙,头面是一套富贵的牡丹花开红宝石凤钗,腰上配着一个白玉翠金牌,走动行礼间,那玉牌竟是一丝都没有晃动,只看得王蓉婳叹为观止,这才是从小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呢,看人家那动作,可比她这种半吊子高明太多了。

待她站直身来,露出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王蓉婳才将她的样貌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凤眼琼鼻,端的也是一个清丽佳人,只是眉宇之间透露出那么一丝刻板,倒是减了一点那张俏脸的灵气。

王蓉婳又瞄瞄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王卿俊,心中疑惑更甚,不能够啊,这三表嫂也算是个美人,那三表哥在不满个什么劲儿啊,王蓉婳又将视线转向端坐着的方氏,她似乎很是满意这个媳妇,不仅给了她一封厚厚的红包,还把那一对足有五两重的金镶对珠手镯送给了她,又是说了许多嘱咐的话,这才笑呵呵地放手。

那王翀显对自己的媳妇儿也很是满意,只是不太会说话,翻来覆去那么几句,就是让他们夫妻和顺,早生贵子。但不知为何,这夫妻俩听了他的话,面上的表情都不那么好看,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出她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卷二 第一百零三章 择婿

第一百零三章 择婿

大伯母姚氏身子不好没有过来,李氏倒是客客气气地与她送了红包,等到给长辈们行过礼后,就轮到她们这些小辈给杜氏见礼了,杜氏也是早早便准备好了见面礼,颜色各不相同的荷包福袋,里头鼓鼓囊囊地不知装了些什么,反正王蓉婳拿到手的时候偷偷掂了掂,分量还不轻呢

新人进门的新鲜劲儿没几天就过去了,接下来还得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有红豆在,王蓉婳这里永远不会消息闭塞,听说那杜氏闺训十分严谨,伺候地方氏服服帖帖,让人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只不过与王卿俊相处上还是那般地相敬如冰,听说新婚刚回门回来,那王卿俊就去了族学里住,说是要等到会试的成绩下来,再回候府,可把那方氏气得够呛。

从多方途径辗转得知,王蓉婳也总算知晓了王卿俊为何对待杜氏的态度如此冷淡,原是王卿俊房里头有一个特别得宠的通房丫鬟,可不巧的是,在王卿俊成亲前半个月居然诊出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这可让方氏很是着急上火,新媳妇还没进门呢,就要准备着当后妈了,方氏为了亲家往后不会对他们有诸多怨言,当机立断地给那丫鬟灌了堕胎药,小月子还未出呢,便让她的爹娘将她领了回去,那王卿俊知晓之后当然是大发雷霆,先别说那丫鬟伺候了他这么久,难免有些感情,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竟是不知会他一声就给做掉了,王卿俊不能跟自己的母亲发脾气,就把这股子怨气一股脑都撒在那新媳妇杜氏头上了,也只能说那杜氏运气不好了。

春闱很快便放榜了,出乎大家预料的是,忠勇侯府的两位少爷全都落榜了,那王卿俊落榜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可王卿荀当初秋闱的时候可是中了亚元的,这次落榜,倒也是让许多人微微吃了一惊。

有人愁自然也有人欢喜,那穆敬霖不管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反正这运气就是极好的,会试合格了,名次还颇为靠前,有了参加四月中旬殿试的机会。她这个年纪就已经是贡士,在大祟朝还是很少见的,那平王妃王淑凝更是在府上设宴摆了好几十桌,大大地庆贺了一番,这平王府的风头倒是一时无两。

看着别人家儿子的风光,作为母亲的方氏与许姨娘难免伤心难过了一阵,那方氏虽是早早知道自家儿子考上的希望渺茫,但依旧在众人面前哀声叹气了好几天,不过她也不过就是装装样子,毕竟名落孙山的不止她儿子一个人,那个整天自诩才学第一的小子,不是也没考上吗,人就是这么奇怪,自己不行,也巴不得别人跟自己一般不行。

许姨娘却是真真的痛心了好一阵子,那许未发作的心疾病也是突然严重了起来,连着躺在床上好些时日,请了许多的大夫也不见好转,那王卿荀倒是没有像众人想的那般自暴自弃,自从知晓自己落榜以后,只是深居简出,外加照顾生病的许姨娘,外头那些个流言蜚语一律不管,却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王蓉婳曾去看过许姨娘一次,那王卿荀和王蓉菲都陪侍在一旁,王蓉菲的小脸憔悴了许多,眼睛也是又红又肿的想来很是担忧自己的娘亲。

那王卿荀却是有些让王蓉婳刮目相看,她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郁郁不得志的神情,神色淡然的很,当然她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提那春闱的事儿,只是觉着自己这个异母哥哥真的沉稳了许多,下次的科考,说不定便会一鸣惊人了。

不管遇到了多难的事儿,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王卿俊和王卿荀双双落榜,但各人却早已想好了自己以后的路,王卿俊不准备再参加三年之后的会试了,他已经有了举人功名,自己也知晓自己不是块读书的材料,靠家里头的关系疏通一下,倒也还能外放当个知县什么的,苦虽然说苦了一些,但若是运气好,以后的官途也是可以很顺畅的。王卿荀则是继续苦读,准备三年以后再参加会试,他年纪还小,仅仅一次的考试失利不不能代表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时节最运气最好的就算是那穆敬霖了,殿试过后,那老皇上似乎也是避嫌,并未给自己的孙子太好的名次,只得了一个三甲四十二名,“赐同进士出身”,不过这样一个名头对于穆敬霖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的,只是他现在这个年龄,虽然有了功名,但能担任的官职屈指可数,不过他也算是有些志气,思虑了良久,便同皇帝陛下自请去那泉州做推官。

这“推官”虽只是一个正七品的小官,掌理刑名、赞计典,但着实是一个比较有挑战性的职位,穆敬霖这般做,也是想多多磨练一下自己,为往后在官场上积累更多的经验,那平王妃虽不舍自家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但也知道他儿子的倔强性格,便没有横加阻拦,只是默默帮她准备着一切。

许姨娘的病在菡萏初开的时候渐渐好转了起来,只是这一病,那本是十分的颜色,生生地折损成了七分,许是终归不再是少女年纪,与那双十年华的何姨娘站在一起,总是落了下成,那王翀君也是许久未去过许姨娘房里了,倒是那何姨娘隐隐有了些独宠的势头。

王蓉敏是生在立夏的,过了今年生日之后,她便已年满十四岁了,在众多还是半大孩童的姐妹之中,隐隐有了那少女的姿容,虽然不是那么明艳的美人,但那股子恬静的气质,也是男人们很是喜欢的小家碧玉。

方氏打着让她进宫的如意算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因着三年一度的选秀日子渐进,她还特意请了那范嬷嬷,旁敲侧击地与她说了一下王蓉敏的情况,就是想知晓那王蓉敏有否选上的机会。

范嬷嬷何等精明的一个人,那方氏说了开头她就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只是一个劲儿的与她绕弯子,却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回去与那唐氏说起方氏的打算,倒是让唐氏颇有些意外。

“你的意思是,老三媳妇想让那敏儿进宫去?”唐氏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自己这个庶子媳妇儿,但却没想到她竟是有如此荒谬的打算。

范嬷嬷点了点头,缓声说道:“我也不是不看好那四小姐,虽说她模样品性都是好的,只是那性子,进了宫里头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若是运气再差点儿,那可是会有性命之忧的啊。”

唐氏知道那范嬷嬷是过来人,最是清楚宫里头那些腌臜事儿了,赞同地点点头道:“敏儿虽然是个庶出的,但也是一个老实孩子,我这个做祖母的,怎么能看着她走这样一条路呢,只是我若是贸贸然插手她的婚事,难免老三和她媳妇心里头都会有些想法。”

“老太太,那三奶奶为何要把那四小姐送进宫里去啊,不还是为了省下那一份嫁妆,她可是比咱们还要了解那四小姐的性子的,应该也知晓她这绵软的性格是不太可能在众多秀女中脱颖而出,被皇上选中的。”林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