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秀起名门-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捎着陆婷。陆婷和陆川长得像,又是个胆大包天的,没少跟着一块儿闹。小的时候更是常常冒充陆川偷偷溜出去玩儿。
“有一回,哥哥和我打赌输了,他就带着我的头饰、穿着我的衣裳和母亲一起去赏花宴了。倒是我,换了哥哥的衣裳就跟着父亲一块出去打猎。”陆婷讲起这些趣事很是欢乐。语气欢快,“薇姐姐你不知道,我自小和哥哥便像,父亲母亲常常分不出我们俩来。那一次也不例外,父亲和母亲都没发现我们两个掉包了,不过我和父亲一行半途上遇上了许大哥,他一眼就将我认了出来。我好说歹说,许大哥才没将我供出来。”
陆婷想起这件事就有些不忿:“我还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哥哥那个傻子,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失手将人家小姑娘推到湖里去了,母亲一盘问下来哥哥就漏露馅儿。后来父亲将哥哥大打了一顿板子,哥哥两个月都没能起床,就连我也被罚抄了三个月的书,还好半年都没能出门呢。"
陆婷忽然压低了声音。俯耳道:“那姑娘薇姐姐也认识,就是废福王之女,从前的八郡主呢。”
“哦?”
曾念薇顿时就被挑起了兴趣:“陆大哥怎么那么不小心,失手将她推下了湖里了?”
陆婷撇了撇嘴:“我哥那呆子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他是冒充我跟着母亲一道儿出门的,对那些人避之还不及呢。还不是叫人陷害了?只是当时母亲生怕别人瞧出哥哥的身份更生出什么好歹,这才忍了下来。”
“话说起来,那八郡主小时候可不是这般清高、满腹才华。她小的时候可是又瘦小又小,模样气质都不是很出挑,胆小得很,若非这样,又怎么会被推下水?听说那次她也没得好,足足躺了一个多月呢。当初大夫都说她撑不过去了,我和哥哥可担心了好久。”
“啧啧,当初那模样,谁又看得出她后来才名美貌名满京城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陆婷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番,“一入宫门深似海。虽不是皇宫,可那王府里的猫腻也少不了。”
额,曾念薇顿时有些黑线。
这前言跟后语,似乎不怎么搭?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前世福王上位,作为新帝最看重、最宠爱的八公主,赵同悦可说得上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哪怕是后来选驸马,皇帝更是放言天下男儿尽任她挑 ,可出乎意料的是,赵同悦最终却选择了落魄的许天柏。芳心尽付。
想到上一世许天柏最终与赵同悦走到了一起,莫名其妙地,曾念薇心里闪过一抹微妙的情绪,快得她都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便消失不见了。
不过这一世,嘉和帝执掌,而赵同悦此时正被囚禁在玉山别院之中,许家虽然受了重创,可却没有向上一世那般几尽灭绝,所以,这一世,这两人的结局,理应也不尽相同才是。
曾念薇胡乱地想着,隐隐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大合乎常理。
啊,对了!若是一如传言般所说,八公主若是与驸马那般鹣鲽情深,那她又怎会偷偷摸摸地出现在萧逸的书房里?!
凭着赵同悦的聪明,她没有理由不知道萧逸对她的用情。凭着她的地位,若是正事,一句吩咐足以让萧逸亲自上门听后拆迁。
越想,曾念薇越发觉得里头应该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个中缘由了。
回到定安侯府时,曾老太太让人将曾念薇叫了过去,明言暗语地说教了一顿,话里话外不过一些女子当以贞静娴雅为主,平日里应多在家绣绣花儿、多做些女工为主。
曾念薇很是乖顺,一概应了下来。
曾老太太是长者,她说什么便说就是了,曾念薇只是听听,回头做不做曾老太太就管不到她青禾院来了。
这么些年来,曾老太太收敛不少,她不主动找事,曾念薇自然也不会凑到她跟前去。她若是想搅事了,曾念薇也从来没怕过。当年曾老太太纵容王雪娥残害大房骨血,又三番两次想对父亲曾启贤下毒手,若非她做得隐秘。曾念薇没有捉到确凿的证据,又怎会容曾老太太继续颐指气使?
定安侯府以后是要留给远哥儿的,然,一日曾老太太还在。她若是想打什么坏心眼儿,一个长辈的身份压下来,远哥儿就算也要斟酌三分。
曾老太太如今也知道这个孙女颇有些心眼儿,没有再做些落人把柄的事儿。
曾念薇从和乐院里听完训回来,远哥儿已经等在了青禾院 。
“四姐姐总算回来了,祖母又说你了吧?”曾博远见她回来,放下手中的茶碗迎了上来。
从前小不懂事,越长大,曾博远也渐渐懂得了家里的状况,自然也懂得了曾老太太对他们姐弟几个的不待见。
“祖母说的对我们便听。祖母若是说偏了,四姐姐也莫要放在心上才是。”曾博远就安慰曾念薇道。
曾念薇便笑:”祖母年纪大了,话便多了些,我们作为晚辈的,听着就是了。过不过心。且看理如何。”
曾博远就点头。
“是这个理。”
姐弟俩东一茬西一茬地说起话来,曾博远就道:“。。。。。。那烧烤真是个新奇的物件儿,怪好玩的。可惜的是阿一没有去,阿一要是去了就更热闹了。”
曾博远口中的阿一自然是许天一。
“不过,陆大哥和陆大小姐长的可真是相似,别说阿奇吃惊了,就是我也大吃了已经呢!”
曾博远啧啧称奇。“四姐姐以前便见过陆大哥了吧,我瞧着当时四姐姐一点儿也不惊讶。”
“以前见过一两回的。”
曾博远便点点头:“以前虽然听说齐国公府有对龙凤胎,可心里总没有觉得什么。龙凤胎虽然稀罕,可咱家中不也有?宇哥儿和芳姐儿也是龙凤胎嘛。我这么想着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可今日一见,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呢!当时若非陆大哥就在身边。我还以为那是穿了女装的陆大哥呢!”
曾念薇便笑。
“他们虽然看着相像,可还是有区别的。阿远难道没看出来,陆大哥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的凌厉之色,而陆大小姐眼里眉梢 ,虽然很是英气。可到底带着些小女儿的娇柔。“
曾博远闻言顿时将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没,我还真看不出来!”
姐弟俩说着话,天色不知不觉地沉了下来曾博远才起身要离去。曾念薇就留了她,两人一道去了兰苑,在兰苑用过了饭,曾博远才回了外院。
日子无波,曾念薇过了好一段清静的日子。
再次见到许天柏,竟然是在父亲的外书房里。
曾念薇惊讶极了,不过她很快便收起来脸上的讶异之色。
如今父亲晋了吏部尚书 ,而许天柏夺情,出任吏部左侍郎一职,按此来说,父亲与许天柏有交集也是常理中事。
曾启贤便道:”阿柏,这是小女念薇。她常来我这书房,一时也没料到阿柏你会在。”
曾启贤又对曾念薇道:“梅姑,这便是许世子了。”
曾念薇第一次觉得,父亲就是父亲,是行走在外的男子,很多细节方面的的确确的比不上心思细腻的母亲。
瞧,这一张口,便将她的小名给暴露了。
曾启贤犹不自知,对两人道:“瞧我这性子,京都就这么点儿大,你们之前想必也见过才是。“
曾念薇先前救过许天柏的弟弟许天一,曾启贤是知道的。
许天柏笑得风轻云淡,道:“曾叔说的是,先前梅姑救过阿一,那时便见过,之后无意中也碰了几次面。”
曾启贤还没发现端倪,闻言便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人,他曾念薇顿时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ps:
谢谢聿雷的小粉红!!~~虎摸一个!~~
☆、第200章 想法
第 200章 想法
因曾念薇过来了,许天柏便没停留多久,很快便起身告辞了。
许天柏走后,曾启贤眯着眼睛道:”阿柏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小年纪气度却极有眼界,说句真心话,假以时日,凭着他的才华谋略,成就将来定然丝毫不输于许首辅啊。”
“论如今,他的深谋远虑,就是为父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曾启贤便道,“如此年轻便出任吏部侍郎,可谓深得圣心,此人必是不可估量。”
曾念薇道:“父亲也太过夸张了,再怎么说,他如今也只是个半大小子而已。”
曾启贤便哈哈大笑。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为父老咯。”
曾启贤端起茶碗饮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气,道:“许世子的确是个人物,阿远要是能有他一半,为父也就放心了。"
曾念薇向来护短,闻言便道:“那许世子比阿远大,见识自然会比阿远广些。可以阿远这个年纪能做到这般已经很不错了。阿远心眼儿实诚,待人忠厚,论聪慧,也不比某人少,不过缺了些阅历罢了。"
曾启贤眯了眯眼睛,道:“这话说的,怎么,梅姑对阿柏有意见?”
曾念薇窒了窒,下意识地便反驳:“哪有?”
曾启贤便哈哈地笑了一声:“为父瞧着阿柏挺好,回头我跟他说声,让阿远跟在他身边历练历练,年轻人之间总是比较有话说。”
曾念薇挑挑眉,不可置否。
没过两天,曾启贤便与许天柏说了这件事儿。上司发话, 且又不是什么难事儿,许天柏当然没拒绝,于是曾博远便更加地忙碌起来,常常不见人影儿。
曾念薇最近在帮曾念兰绣嫁衣。说起绣嫁衣。虽然可以请绣衣坊动手,可民间流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出嫁女的嫁衣要自己亲手绣,以后的婚姻生活才会更加的幸福美满。绣嫁衣可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准新娘多会邀请好姐妹们帮一把手。
以曾念薇的女工,只能在一旁递递针线,幸好曾念兰的嫁衣从早年便开始准备了, 到了今日也几乎要竣工了。
曾念兰便笑曾念薇:“看你这手艺,以后看你可怎么办?”
身旁都是亲近的丫鬟婆子,也都知道曾念薇的女工,闻言便皆笑。
绿菇便道:“大姑娘可有所不知,我们姑娘虽看着不动声色,可私底下早就急起来了。昨个儿婢子不小心瞧见了姑娘正拿着手帕在练习绣花儿呢!“
绿菇话一落,屋子里顿时笑成了一团。
许是亲事在即。大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曾念兰并没有如从前那般拘束着丫鬟们,大家说话便有些随意。曾念兰也笑:“梅姑已经偷偷地练习了?不过现在才知晓补过儿,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女工看似简单,可却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曾念薇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姐姐说什么呢!我只不过绣条帕子而已!“
曾念兰顿时笑得更欢了。
兰苑这边一片欢快的时候。和乐院里却是一片惨淡。
早已经搬出府的三夫人李氏早早地就到了和乐院。
一路上李氏好不容易绷着一张脸,一见到曾老太太顿时便红了眼睛,眼泪珠子似不要钱似地一串一串地往外掉。
”老太太,儿媳这回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老太太你一定要救救儿媳妇儿啊!“
李氏进门就这么一声哭嚎,顿时便将曾老太太吓住了。曾老太太大惊失色:”怎么了?可是老三出了什么事儿?"
"没,老爷他没事。好好地在任上呢。”李氏边抹着眼泪,好不容易将情绪稳下来,道,“是秀姐儿,秀姐儿出事了!”
见儿子没事,曾老太太先松了一口气。随即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秀姐儿又怎么了?”
李氏一提起女儿,眼泪又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还不是那庆宁侯府,简直欺人太甚!”李氏哭了一阵,将泪意敛了回去,提起庆宁侯府便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庆宁侯夫人想人秀姐儿做二房!”
曾老太太面色一下子也拉了下来:“二房?秀姐儿怎么可能去做二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地将话说清楚。”
李氏便道:“老太太也知道的,上次因为湖心亭落水一事,秀姐儿一直都难以释怀。儿媳便想着,既然秀姐儿这般,那萧世子也是个极好的,言语里便将那庆宁侯夫人试探了一番。庆宁侯夫人对秀姐儿一直也极是赞赏有加,有好几次,都赏了秀姐儿好些珍贵稀罕的首饰,这件事便是如此了。眼看着秀姐儿年纪一天天地大了,可庆宁侯府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儿媳便想着这事儿关系到秀姐儿的终身大事,就算豁了一张老脸,儿媳也是要替秀姐儿打算的,昨日儿媳便到庆宁侯府去了一趟。谁知,那庆宁侯夫人却说,秀姐儿想过门,可以,不过是要以二房的身份。庆宁侯夫人说了,若是秀姐儿愿意,他家自是准备厚礼,正正经经儿地将秀姐儿抬为二房。”
李氏说着说着便又哽咽了起来:“母亲,你说说,这是什么理儿,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儿媳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闺女,怎么可能去给他人做劳什子二房!?“
曾老太太面色亦是一片黑沉。
虽然分了家,可曾念秀到底是定安侯府的姑娘,堂堂吏部尚书的侄女,给人去做二房,实在是说不过去!庆宁侯府这一遭,也太打脸了!
曾念秀那点儿事儿,她不是不知的。当初,正是因为曾念秀的事儿,曾启贤将曾念薇与萧世子的亲事都给推了。
曾老太太便道:”当初论四丫头婚事时,你不是言之凿凿地说秀姐儿与萧世子的事儿能成?“
李氏闻言微噎。
她咬了咬牙,决定对曾老太太说真话:“母亲,当初秀姐儿因落水之事非要闹着出家当姑子,儿媳也是没了办法才说的那话呀!儿媳本想着,大哥会念在与老爷兄弟一场。秀姐儿和薇姐儿又是嫡嫡亲的堂姐妹,大哥会松口让她们姐们俩一同并嫡嫁过去。这儿女亲事,只要女方这边同意并嫡,秀姐儿又是个出挑儿的。难道萧家那头还会拒绝?满京都的少年公子,哪个不风流?哪个不稀罕花开并蒂?谁知,谁知大哥竟然丝毫不念手足之情,一狠心,竟然直接就将这门亲事给推了。”
曾老太太乍一听,顿时龇目欲裂。
她一手指着李氏,满目的震惊:“你,你,你......."
“当初你说的斩钉截铁,我等还当你早已庆宁侯府达成了同识。这些日子秀姐儿又是如此频繁地进进出出庆宁侯府,我还当好事将近了。谁知,谁知......”曾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整个人都在颤抖,“是谁给你的这般胆子。竟然敢撂那样的话!秀姐儿有你这样的母亲,你叫她可怎么办!”
曾老太太气得很,说完便黑着脸瞪李氏。李氏低着头哭哭啼啼,半句都不敢应。
一时之间,厢房里只剩下曾老太太的喘气声和李氏的抽泣声。
良久,曾老太太才道:“天下之大,却并不是只有一个庆宁侯府。湖心亭一事。并无外知之人。”
李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母亲您不知道,秀姐儿她,她。。。。。。她就是一根劲筋的不听劝啊!”
曾老太太极是不悦,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冷声道:“什么不听劝?她一个小姑娘家。还能有什么不听劝的?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做母亲的说她几句,她有什么敢不听的!?”
李氏眼泪哗哗地往外掉:“母亲说的极是,原本儿媳也是这般想,说了好些狠话。又将她关了起来,就是想熄了她这念头。谁知,谁知。。。。。。那孩子竟然犯了倔,她竟然、竟然就这么地将自己反锁在屋里,不吃不喝,这,这是要生生将自己饿死啊!母亲!”
曾老太太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这,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做母亲的是怎么教导的!放狠话时你不与我说,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了你才来告之我,你这是生生折腾我这老太婆啊!”
李氏跟着就哭了起来:“母亲,母亲,儿媳不孝,儿媳也不是故意要叨扰母亲清净 ,只是,儿媳真的是没办法了。秀姐儿她可是儿媳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母亲您嫡亲的孙女啊!”
李氏就道:“这事儿其实不难办,大哥如今是吏部尚书,权势大得很,只要他开口为秀姐儿说句话,那庆宁侯府也不敢如此不将秀姐儿放在眼里啊!”
到底是嫡亲孙女,曾老太太虽然恼儿媳和孙女不懂事,可最终还是松 了口,让人将曾启贤叫了过来。
曾启贤乍一听,都要气笑了。
“母亲想要儿子做什么?放狠话让萧世子八抬大轿地迎娶秀姐儿为妻?暂不提庆宁侯府不是那等软柿子,且,就算儿子身为吏部尚书,也不能强行逼迫他人娶秀姐儿!母亲,三弟妹,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庆宁侯府没那意思,那便好生劝劝秀姐儿便是了。‘
曾老太太闻言冷冷地笑了一声:“老大,秀姐儿虽然不是你亲生闺女,可也是血脉相连的嫡亲侄女,你这个做大伯的,难道就连为秀姐儿说句话还不愿意?“
李氏眼睛红红的在一旁点头附和。
曾启贤素知曾老太太有些蛮不讲理,却不知素来淡泊明理的李氏竟然也有如此犯浑的时候。
“母亲,三弟妹,儿女结的是亲事,不是仇家!秀姐儿是家里的掌珠,萧世子何尝不是庆宁侯夫妇的手中宝?将心比心,强新逼娶这种事怎么做得出来?就算成了,那亦是一堆儿怨偶!母亲和三弟妹口口声声说疼爱秀姐儿,难道就是这么地将她往火坑里逼的?秀姐儿年纪小不懂事, 母亲和三弟妹也跟着犯糊涂了吗?!”
曾老太太和李氏一时便说不出话来。
“庆宁侯向来是妥帖的人,能说出仍秀姐儿做二房的 ,若我没猜错,是庆宁侯夫人的意思吧?”曾启贤缓了缓脸色问道。
李氏便点点头。
“这便是了,定安侯府已经不是从前,庆宁侯府亦是要给我们几分薄面的,庆宁侯夫人说出这种话,大多是想让三弟妹知难而退罢了。”
曾启贤便道:“无论怎么样,这话实在是侮辱人,我会向庆宁侯递帖子,将脸面给圆回来。至于秀姐儿的事,三弟妹就莫要再提了。秀姐儿容貌出色,又是个聪慧的,何须愁嫁?三弟妹应该写信,好好地与三弟商量一番秀姐儿的婚事到底如何。”
曾启贤将话说完没等二人说话便走了。
李氏初初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曾启贤已经走远了,顿时免不得又是一番哭诉。曾老太太虽然恼,可曾启贤今时不同往日,她还真不好强硬着来。
倒是曾念薇,听说这一出的时候颇是唏嘘。
李氏这次胆子真是大,当初她放狠话的时候,就连曾念薇都以为她是与庆宁侯那边达成了什么共识呢,毕竟平心而论,三堂姐曾念秀与萧逸心中的那朵白莲花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如今闹成这样,曾念薇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曾启贤到了如今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是遗憾又是恼恨,觉得都是他当初的大意,才让李氏钻了那样的空子。
曾启贤来青禾院坐了一会, 说了半天的话,他看了看已经及笄了的女儿,最终叹息了一声便走了。他这是身怀内疚,觉得因为自身的原因而让女儿错失了一门好亲事。
就连曾念兰和曾博远都觉得有些可惜。
曾博远向来与曾念薇走得近,曾念薇婚事不顺,他自然也不好受。
他心里揣了事, 面上多少便带了些出来。
许天柏何等的眼色,一眼就将他看穿了,一番话下来,曾博远还傻乎乎的,可老底被人掀了犹不自知。
因是定安侯府的家内事,许天柏不好说什么。随口疏导了曾博远几句,便将人打发回去了。
曾博远走了之后,许天一便凑了过来。
他想了想道:“哥,要不,我娶薇姐姐吧?”
“咳咳咳!”
许天柏顿时便将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许天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哥,我知道这事儿有些意外,可你也不必喷我一脸吧?”许天一抹着脸上的茶水,满是郁闷。
他解释道:“哥,滴水之恩,应以涌泉相报。薇姐姐她救我一命,如今她亲事不顺遂,我便娶她,这也合乎常理啊。我与阿远熟得很,我要是娶了薇姐姐,定然也不会亏待她的。且,薇姐姐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外祖父又是定国公,这桩亲事,想必祖父也是同意的。”
许天一说着,悄悄红了半边脸:“哥,薇姐姐虽然大了我两岁,可我不介意的。”女大三,抱金砖嘛。
ps:
作者君更新的时候一直都挺晚,最近更晚了。。。。。。呜呜呜作者君自己也觉得这么做实在太不好了 !所以作者君决定从明天起调整码字时间,重新将节操捡回来!!!干巴爹!!!
令:嗷嗷!~~恭贺作者君写满200章,哈哈!~~
最后:谢谢waitingaaa 亲的香囊~~亲近来一直都有打赏作者君,嗷嗷作者君都看到了,也好感动的说,么么哒亲!~~
☆、第201章 歹意
第201章
许天柏挑着眉毛将弟弟打量了好半响,直到将许天一盯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天一心里有些打颤,他呐呐地张了张嘴: “哥。。。。。。?”
许天柏这才收回了视线,幽深似水,转而静静地盯着菱窗外那株光秃秃的老梅树,不发一言。
“哥。。。。。。”
许天一不安,他抬眼望自己哥哥,后者似是这才回过神来,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他安抚地拍了拍弟弟肩膀,道:“你还小,不急。”
许天一便点了点头。
“哥,这事儿不关薇姐姐的事儿,她并不知道的,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我,也是刚刚听了一耳朵,才,才有了这想法。”
许天柏颔首:“嗯,我知道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