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须弥天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执砉炙母芯酢�
殇河又道:“而且我一直记着在上京途中,干爹给我的暗示,我就是那一个破绽。”
夜秀心打了个岔,她微笑道:“看你们爷俩,在家就不要理会那么多,不管谁是谁非,只要大家是一条心,那也就够了。殇河,你应该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去用饭吧,很久没有一家人一起用饭了。”
夜刑纵的脸也稍微缓和,虽然他依然不会十足十相信殇河,可也信了五六成,或许是他在潜意识中不想与殇河为敌吧!
待三人用过晚饭,夜刑纵与夜秀心把殇河留在夜府过夜。殇河也知道其实他们是想从自己口中得知更多君少的消息,不过片刻的宁静也是好的,亲情或许是一种可以治愈悲伤的良药。无论夜刑纵与夜秀心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殇河在那晚上确实感受到久未感受的温暖。他也在迷糊,拥有这么多的他应不应该继续下去,只是一想到那三百几口村民,他便停不了。那也是“征天上术”惹的祸,他可以清楚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那一开始的悲剧。所以他只能在那个悲剧的旋涡中沉溺,无可自拔。
夜里,殇河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他从床上翻下身来,披上件外衣便走了出去。可当他从原来的住所走出去的那一刻他呆住了。那是一只猫,他在上京途中梦见的那只猫,粉红色的身躯,邪邪的微笑,宝石般的眼睛,借着琥珀色的月光展现着它优美的身姿。
它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殇河,轻轻往上掠的嘴角带着不可一世的邪气。它的爪子都从肉垫中伸了出来,应该是把殇河当成猎物了。
殇河就那么愣在那儿,思维之海中的迷雾又渐渐拨开。可这一次他看不穿,迷雾之后是另一片迷雾,只是那片迷雾之下隐约闪现着一个身影。
便在此时,远远传来一声,“不翁大人,快回来,可别把他吓着。”
那只粉红色的猫终于把爪子收回,转过身向远处那人慢慢走了过去。
本小说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
第十四章 命运
更新时间2009…11…28 11:38:54 字数:3999
传说在鼎天初成之时,以混沌之气炼成四兽:喜兽不翁,怒兽真麟,哀兽竹道,惧兽悯人。后四兽伏诛化为石像,而鼎天中人正是由那四尊石像孕化而来。从而有鼎天中人视此四兽为护神而祭拜它们。虽不理这段传说是否是真实的,可祭拜四兽这种风俗仍在鼎天中少数神秘村落中流传着。
也许是被信奉其他神祗的鼎天中人所排斥,那些信奉四兽的村落也被逼迁到边远不毛之地。而占兽则是其中一支,它们信奉的便是喜兽不翁。鼎天中有人在传,占兽村里的村民有预言未来之力,可似乎因为透露太多天机,那座村子也成了一座遗迹,而究竟有没有村民存活下来,却是无人知晓。
想必那个少女便是占兽村的遗民。而那种能力也被称为看破万物之果的“浩瀚天纲”。
殇河虽然不清楚有占兽这么一个村子,可不翁却是在《鼎天秘史》中见过。那本书上记载:喜兽不翁,外形如猫,身粉红,能吞月,能人言,善占卜。后三项殇河倒不知它是否真的能做到,可前两项可都中了。
那个少女隐在黑暗中,似乎对光十分恐惧,只是远远蹲着,等待着那只奇异的猫懒洋洋地爬回她怀中。那少女将猫抱了起来,便在远处看着殇河。黑色将一切笼罩着,可那双深邃却又充满期待的眼睛似乎在闪动。
殇河心中有些悸动,他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话:她便是夜家最大秘密。即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谁说年轻就不能有无穷的力量。
“小姐,等一下。”殇河心里始终有根刺,将夜家完全笼罩,让自己一点也看不透的迷雾,让他永远无法在与夜刑纵的对峙中占据永远的上风。而眼前那谜一般的少女应该就是那迷雾。无论如何他都想把一切弄清楚。
可那少女那清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什么都不必问,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与你的‘征天上术’相反,我可以看透万物之果,你接下来会说的话,做的事,想的东西我都看得穿。而相对的,我做过的事,你也能看穿其背后的意义。”她的话很简单,可已让殇河不能动弹,没错,就是因为她已看到了一切的结果,所以无论如何都扭转不了。因为已经注定夜家会占上风,所以在那段时间内他不可能把夜家压下。
那少女又道:“相信‘征天上术’也带给你不少伤痛吧!看得穿因果又如何呢?你改变不了过去,我也改变不了未来。如果你有一天不想再拥有这种‘不仁’之力,请对刑纵说一声‘我放弃’,那时我会来找你。”
“你可以让我失去‘征天上术’?”
“是,而同时我也会失去看破万物之果的‘浩瀚天纲’。”
“方法是什么?”
“暂时不能告诉你,记住,我可在你想东西之前看见你将要想的事,所以想从我这儿套出话是不可能的。”那少女有些哀伤,语气也稍稍有些变化,“你就那么离不开‘征天上术’么,你应该知晓,拥有它,你只会不断重复着悲剧。就如我一样,一生不得见光。”
殇河嘴角轻轻一掠,“正如你所说,你能看穿果,而我也看清因。虽然我仍不清楚那方法是什么,可我知道条件必须有你有我。小姑娘,能看透我要说的话,想做的事并不是说你可以赢我。”
“你就不想问问看自己会有怎样的结局。就算是国君烛楼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不安,特地来找我呢!”
殇河不答,他也不知自己对未来是否还有期待。小时候他也就只想过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最好做些小生意。不过如今似乎离这种生活越来越远了。
“不愿意还是不敢有所期待?你认为你一定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吗?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你会来找我的,然后你会过上你最厌恶的生活。”那个少女隐约中有些瘦小,可语气听起来却很老成,就如一位经历无数风霜的长者。
殇河就愣在那儿,如果失去看穿一切因由的“征天上术”,自己还可以生存么。可如果失去“征天上术”,也许真的会看不穿那个悲剧背后的原因,那么自己应该也会好受些吧!
那少女隐入黑暗中表情一松,她呼吸夜变得急促起来,“好险好险。”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都红通通的,“不会吧,只因为他拥有‘征天上术’就爱上他?不过不应该是脸红吗?怎么会是手心红。”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看着怀中那只猫,“不翁大人,你又跑去玩水了。告诉你不能玩水的,你会掉颜色的。”可她刚说完,那只猫从她的怀中跳了出来,借着烛光依稀可见那只猫身上黑一块红一块,想来它身上的粉红色是涂上去的吧!
此时一个男人出现在那少女身前,他有些惊讶,“大人,您的病好了么?怎么出来了。”
那少女稍一抬眼,“喔”了一声,“是刑纵啊,这么晚还没睡啊,我是来找不翁大人的。不好,好象它跑到大厅那边去了,刑纵帮我把它捉来。那小东西,好好的大人不当,偏要当一只猫……”此时的它倒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夜刑纵只能回以苦笑,“刑纵明日把它带给您。”
那少女点点头,“乖,啊好困,我先去睡了,刑纵也早些歇着吧,明天有得你忙的。”
夜刑纵看着那少女消失在黑暗中,他喃喃道:“不会那个‘他’就那个他吧,要是真的那样,可还真是棘手。慰殇河,今晚我倒是失算了。”
第二日,殇河用完早饭后便告辞离开夜府。一切都开始,今日他是第一天上任,可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殇河来到东南疆营,那儿的规模真不是护皇军军营所可以相比的。当殇河一踏入那疆营,一股肃穆之气便迎面而来,他全身每块肌肉都进入紧张状态。那是一股气势,而那股气势是可以将你压扁再搓成圆的。
此时琴言树走了过来,“殇河,你也觉察到了吧!就算是我这种半生戎马之人也能感受到那种压力,想必楚跃当时也很不好受的吧!”
殇河点头道:“统领大人说得是。”他语风稍转,“属下也做了些功课,东南疆营历来都是萧骑最重要的军事重地,在制度上设总统领、副统领、上将、中将、下将、连卫、士兵。而军需官由需部直接派遣过来,职位大概在下将之位。因为萧骑向来军政不同阶,也无法相比,所以只能说了个大概。”
琴言树微微点头,“正是,因为东南疆营人数庞大,不得不细分。”他看了殇河一眼,又道:“你应该是想说夜家一系的分布吧。”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本黄色绸封面的本子交予殇河同时道:“东南疆营中正、副两统领是我与你自不必说,可三位上将中有两位是夜家直系之人,其中云华上将夜继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夜刑纵被罢官之后,夜家一系就全看他脸色了。至于中将六位中也有五位是夜家中人,下将更多,九位全都是夜家人脉。总之,上层将领中至少有九成是夜家中人,其他也有七成是夜刑纵直系人员。”
殇河苦笑道:“圣上倒给我们一份难办的差事,既然夜家在东南疆营根深蒂固,我们这两个统领怕是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有些发晕,现在的一举一动全在夜家的监视范围之内,稍有动作,说不定也就像那个楚跃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琴言树道:“殇河,你觉得楚跃一事,我们该不该插手?”
殇河摇摇头道:“从楚跃遭暗杀将消息传到京师少说也用了十天,而我们再从京师到这儿也用了八天时间,前后差不多有二十天,时隔这么久,什么证据都被毁坏了。深入调查也许会查出什么,可那样我们的意图也就太明显了。这件事还是交给白世官去查,有空就给他些压力便行。大人总不想成为第二个楚跃吧!”
琴言树一愣,眼前这个少年显然找到什么,听他的语气就像是确定暗杀楚跃的便是夜家。不过他说得很对,如今在夜家的地盘中,他们若真的杀了楚跃,又怎会害怕多杀两人。只是他们怕惹下大麻烦罢了。
两人边说边走,不多时便入了主帐营。夜继戚、夜继邦与余成孝三名上将已在等待着他们。
琴言树刚坐到位子上时,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便出列站到琴言树跟前抱拳说道:“属下云华上将夜继戚叩见琴统领、慰副统领。”
琴言树微微一笑,“夜上将免礼。”
殇河也仔细打量那个二十七八的青年人。他也曾在夜家听过这青年的事迹,说是与君少的大哥并称东南疆营的逍遥猛生。长得白净俊朗,可又勇猛无匹,很得夜刑纵器重。
之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也出列行礼,那便是云丛上将夜继邦。至于那个云遥上将余成孝一点也与那个称号不相符,一点逍遥公子的样子也没有,皮肤有些黝黑,不瘦也不胖,不高也不矮,不俊也不丑,整身便是没有一丝特色。也许他是夜刑纵用来堵住非夜家系的众将的悠悠众口吧。
殇河看了他很久,却始终没发现他有何特别之出,终于把目光转到夜继戚与夜继邦身上来。
夜继戚的确很有大将之风,讲话不紧不慢,往往一矢中的,在介绍东南疆营现在的所有情况上显出他的粗中有细。殇河所能想到的细节他都说了出来,甚至可以说出一些殇河尚未考虑的地方。整个营帐也就仅有他们两把声音,其他三人倒像是陪称的。
许久。两人才接触那漫长的问答。夜继戚看殇河的眼光也多了几分敬佩。他原本想来,大伯夜刑纵为何对一个年仅十五的小鬼那么忌惮。就算在玩手段他很有一手,可这儿是军营,你若没本事,仅凭手段在这儿是混不下去的。可经过这一问答,那个十五岁的小鬼的确不简单,自己每说一句都似乎被他看穿了意图,激磁都差点回答不了。
殇河说道:“可否请三位上将先下去,本副统领有事与统领相商。”
夜继戚行了一礼,说道:“慰副统领言重了。”说着便领着夜继邦与余成孝离开营帐。
琴言树也带着赞赏的眼光,说道:“想不到殇河你竟对这东南疆营这么了解。”
殇河笑道:“琴统领说笑了,当初得知圣上对东南疆营看得紧,属下多在意些罢了。如今东南疆营尚有士兵五万六千三百七十二人。主要分成三大营,分别是射手营、骑兵营与枪兵营,按我的调查,重中之重的骑兵营已是滴水不漏,而枪兵营也很难入手,现在尚能切入的便只有射手营,严格来说是射手二营。”
“射手二营?似乎是由原来直属圣上的皇射营改编而成的。不过夜刑纵自然也知道这个,所以,他混入一些瀛洲的护城军下去,而且那营的连尉也是夜刑纵直系人脉,从那儿下手似乎也有些难度。”
殇河用手指弹了一下额头,“一个营中将是很重要,可最重要的还是并。就算有瀛洲的护城兵混进去,仍改变不了皇射营的主体地位。现在我奇怪的是夜刑纵为什么不把它打散来编排呢!”殇河一拍脸颊,“看来是圣上把我们引到一个误区,圣上一直想回收东南疆营的兵权,可夜家始终没做出不轨行为,反而一心为萧骑,他之所以把皇射营编为一个营是因为他们配合已是默契,打散编排会大大削弱战斗力。”他转身对琴言树道:“琴统领,我想去射手而营一趟。”
“恩,你去吧!小心些。”
殇河点了点头,如今还真是有些棘手,烛楼到底是不是在自毁长城。
本小说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
第十五章 聚集
更新时间2009…12…2 17:11:31 字数:4036
殇河出了营帐,赶到射手二营,那时余成孝正在那儿。余成孝见到殇河,向他行了一礼,“慰副统领,请问有什么事么?”
殇河淡淡一笑,摇头道:“我只是来看看士兵们训练得怎么样而已,余上将无须太紧张。”说着嘴角那笑容很是诡异,就如将余成孝给看透一般。
余成孝仍是那副木讷的脸孔,他右手一伸,做出“请”的姿势。殇河便率先走了进去。
射手营与骑兵营占地比枪兵营要大得多,此时正值弓兵在做射击训练,看着万箭齐发的壮观,殇河倒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反观余成孝,依然是那副木讷的表情。
余成孝指着一个巨大方阵道:“射手二营便在那儿,现在他们在做准度射击。夜继戚上将说是要将射手二营作为狙击营来训练,以后在战场上可以狙杀敌军将领。所以他们配备的弓都由察部刚刚改良的‘步元弓’,射程比普通长弓要远上百步,杀伤力也大大增强。只是要拉这种弓十分费力,您看,到现在都七个月了,他们虽然能拉开弓,可仍摇摇晃晃没有准头。副统领要上前看看吗?”
殇河向那射手二营看去,果然,他们比起其他营来所处位置要远许多,可中靶的却仅有稀疏几支,中红心的却是一支也没有。“没准头,什么意思?”殇河的脸仍带着笑,可却严厉起来,“余上将不会要我上前察看,然后借流矢要了我的命吧!”
余成孝依然是张木头脸,木讷道:“大人说笑了,属下绝不敢对大人有不轨之心。”
殇河点点头,“我还有些事,就不去看了,余上将,你忙你的吧!”
“恭送副统领。”
殇河摆了摆手,走了出去。余成孝依然是木讷的表情,转身做他日常的职务。
殇河走出射手营,这才吐了口气,刚才那一句绝不是一句玩笑,余成孝很有问题。也许他便是那个杀害楚跃的凶手。虽然只是在一瞬间,但那样的颤栗殇河倒从未有过。征天上术中明显显现着他让流矢射中胸口的画面。
“该死,我可是什么都没做,那么快就对我动杀机!”殇河仍带着少许疑惑,走出东南疆营,在他想来余成孝未必是夜家中人,如果真要动手,他在夜家过夜的时候就可以动手。夜刑纵也很清楚殇河在打斗上连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
殇河不知不觉中又回到那一家他与君少初次见面的包子档。那儿已冷清不少,老板也在一旁打着瞌睡,仅有那一蒸笼在冒着腾腾热气。
“老板,老板……给我两个包子。”殇河叫了几声,那老板才醒转过来。他忙取过纸袋,用木筷夹了两个包子装入袋子中,递给殇河。
“谢谢,两文钱。”
殇河从怀中一摸,最小的碎银至少也有一两,他直接把那一两银子交到那老板手中,说道:“不用找了。”
那老板连声道谢,他定了定眼,喃喃道:“客官,我们是否见过面?”那一张脸孔有些熟悉。
“也许吧!”殇河接过纸袋,取出一个包子便咬了一口,那味道已逊色不少,远没有当年君少送给他那几个包子好吃。
突然间,“嗖”的一声,一支急箭从殇河后上方射来,一举将殇河手中的包子射落。殇河吃了一惊,急忙往左侧跑去。那儿有一根石柱,在那儿比较好避开杀手的的狙杀。
可那儿已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在等着他。那青年长得很是魁梧,比殇河至少高出三个头,他粗大的手臂侧放在身体两侧,宽大的手握着一柄由石头制成的大砍刀。
殇河眉头一皱,刚才一时怀旧竟少了几分警惕,这才有如此局面。现在他动的话便会成为后上方杀手狙杀的目标,可不逃的话又躲不开那青年的一斩。
可那青年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就如猫那般盯着殇河这只老鼠。“嗖”又是急箭破空而响的声音。接下来又传出“铛”“铛”“铛”三声,一支箭居然从右侧飞出,直接钉在殇河的右下臂,那股冲力竟将殇河从事主之后推了出去。跟着又是“嗖”的一声,另一支箭从后方袭来,从殇河左小腿穿过,冲力又让殇河呈下跪之状。
殇河本来身体就虚弱,受了这两箭,人都在抽着冷气,牙根都因为咬得太紧而出了血。右臂与左腿更是染红一片。他几乎要痛昏过去,左手死死压着右臂,企图压住右臂的神经线,减轻疼痛。
可便在此时,那青年已到殇河跟前,那柄石制大砍刀已就着殇河的脖子砍去。只听得“噔”的一声,那大砍刀竟被弹了开去,而那个青年也后退了三步。他有些迷惑地盯着那个蒙着面纱的少女,也看着那少女右手手上的那只钢爪。就那么脆弱的钢爪竟将那样厚重的石制大砍刀挡住,而它本身一点损伤也没有,可见那少女的功力。
“小心。”殇河大喊着,“在我……后上方……尚有一名杀手……”他尚未说完,一支劲箭破空而来,在眨眼的瞬间已取向少女的后背。
却听“哼”的一声,半空中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只浑厚的铁鞭将飞向少女的劲箭砸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便出现原先少女背后,与之背靠背站着。
“想不到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又重新冒了出来。”那拿铁鞭的女人喝了一声,旋过身,右手顺手一掷,手中的铁鞭便飞了出去。那铁鞭的质量不少,在那女人一掷之下,疾若风雷,若击中那青年头部,定要把他的脑浆给砸出来。
那青年大臂一挥,拖动那巨大的大砍刀,一下子便将涩射来的铁鞭砸开。却听得一声,“动作太大,全身上下尽是破绽。”另一根铁鞭竟由那青年底下穿了上来。青年避之不及,只得以那大砍刀那宽大的刀面硬是挡将下去。可那一击力道实在太强劲,竟将那厚实的石制大砍刀穿破,击在那青年的下巴,将他顶飞上去。而在一刹那间,那女人已跟了上去,她在半空扭转身子,左手反手一架将那青年击回地面。
“果然不愧是血杀一宗的墨杀谢清斋,在那种时刻仍可勉强挡住我的铁鞭。”女人也落了地,她慢慢捡起被她掷出的铁鞭,以冰冷的眼神盯着那个名曰“谢清斋”的男人。
“琴霓衣,我也想不到烛楼会让你这个弦月二号杀手月妃过来保护那个小鬼。”他对着殇河后上方大喊一声,“不世,今日作罢,撤。”说着人便往后疾退。他就算撤退也是正面对着琴霓衣,他是一个资深的杀手,断不会将后背空门留给对手。
琴霓衣要上前追去,却听殇河喊了一句,“别追……调……调……虎……离……山……附近应该……还有一名杀手……”
琴霓衣眉头一皱,“血杀一宗竟动用了三名杀手,若那个耀杀也出现可还真难办,丽云裳尚未到来,如今不可离开那小鬼。”她转身回到殇河身旁,口中道:“暂时不可将箭取出来,待小亭那边完了事,我们送你去医馆,你先忍忍。”
殇河点点头,若习惯那阵痛,咬紧牙关倒也忍得住,他道:“小亭姑娘……请你多照看一下……”
却听琴霓衣道:“你不必担心她,她的实力尚在我之上。”
殇河勉强转过身,便见小亭身姿绰约,手中那长长的钢爪已是钩住另一个青年手中的弩弓,而那发射之处又让钢爪给卡死,小亭已立于不败之地。她左手一甩,五片指甲已贴了无枚钢片,犹如虎狼只爪(当然这是指甲像,小亭的手指很是修长纤细)。
小亭左手往前一扫,直接搭在那个叫不世的男人的左肩。小亭眉头不皱半分,左手一发力,硬生生扯下那男人右肩上的皮肉。那一抓竟让那男人森森白骨露出身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