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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唐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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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芷儿的话让唐若鸢和宛之骞同时不由得一震,唐若鸢看看无比得意的唐芷儿,又看看慌张焦急的宛之骞,眼中的泪一下子就涌上来。是啊,羊角图腾,宛之骞的胸口确实是有一块五只羊角的图腾胎记,若是唐芷儿没有和他……和他做过那等事,她怎么又会知道这个?
“唐芷儿你这个妖女。你为什么要如此诬陷与我?我宛之骞可以对着天地双亲发下毒誓,我宛之骞若与你唐芷儿有那等苟且之事,我宛之骞就天地不容。人神共灭!”
对着谎话都说得有理有据的唐芷儿。自己实在是百口莫辩的宛之骞怒吼着。又抬起头看着一脸难过双眼含泪的唐若鸢,“鸢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真的没有!”
“既然你们之间是清白的,那为什么唐芷儿她会知道你的胸口有着羊角图腾?”唐若鸢的语气听起来甚是平静理智,但细听已经是有些伤心欲绝的味道。文人小说下载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鸢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与唐芷儿有任何有违礼仪之举。”宛之骞他当然不知道当他在宛府日日宿醉之时,唐芷儿就从他的奶娘那里打听过不少关于宛之骞儿时的事情,当然也包括那羊角图腾的事情。
看着这样因为唐芷儿的话百口莫辩的宛之骞,唐若冷冷的看了眼前的唐芷儿一眼。一松手把唐芷儿推到宛之骞的面前。“好我可以不信唐芷儿这些信口雌黄的话。但是你必须证明给我看。唐芷儿她不是说你来唐门是救她的吗?那好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把她杀了。只要你可以不再劝我放了唐芷儿,且亲自动手杀了唐芷儿。我就信你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狼狈不堪的唐芷儿被唐若鸢一下子就推过去撞到宛之骞的胸口,这下唐芷儿更是不要脸皮的贴在了宛之骞的身上。假装抽泣着道,“之骞,夫君,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啊!你可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和你只有一夜夫妻情分的小贱人,就杀了对你痴心一片的我啊!”
“唐芷儿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我,我……”一把推开赖在他身上的唐芷儿,宛之骞顿时恨了自己为什么没有长了顾颐青那么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不然眼前这情形也不会突然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冷冷看着宛之骞和唐芷牵扯不清,一旁的唐若鸢心都碎了。眼中的泪意狠狠的忍下去,掌心的指甲都陷进去肉里。现在的他不想要自己就去胡乱的猜测什么,她只要一个答案。就像当初让宛之骞自己选择通县的百姓,还是选择她一样。只要他可以当着她的面杀了唐芷儿,那么她就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再难以抉择宛之骞还是对上了唐若鸢那双静静等候又是期盼无比的眼,可是要他出手杀唐芷儿怎么行?且不说他们修道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伤人性命,就他此次来也是奉命来带唐芷儿回蜀山的,他若是杀了唐芷儿,掌门那儿他又要怎么交代?
最终左右为难的宛之骞还是开口,对着面色冰冷且毫无表情的唐若鸢道。“鸢儿我与唐芷儿确实无任何私情,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但是我无法应你的要求杀了唐芷儿,且我今天来就是要带唐芷儿走的。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心中爱着的就只有你唐芷儿一个女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所改变。”
宛之骞出乎意料的回答不仅让唐芷儿惊得愣住了,就连自认为对他甚是了解的唐若鸢都以为自己这是听错了。含瞬间就溢满眼眶的泪,直直的看着宛之骞不敢直视她的眼。“宛之骞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唐若鸢的表情和语气听得看得宛之骞的心都揪起来,但他还是恨着心道,“我说鸢儿你就放过唐芷儿这一次吧,我可以保证唐芷儿今后再也不会干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我会把她带回蜀山去给掌门教导,今后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曾经那十恶不赦的唐芷儿了。”
“宛之骞你……原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虽然早就绝了要和宛之骞在一起的念头,但此时此刻唐若鸢还是伤心到不行。眼中强忍的泪终究还是落下,她似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了,嘭嘭嘭嘭的碎了一地。
“鸢儿我没有骗你,我……”
宛之骞想要解释,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唐卿琉打断了。怒气冲冲的唐卿琉恶狠狠的瞪着难以自圆其说的宛之骞,“够了你这虚伪的蜀山道士,我们鸢儿对你痴心一片,为了你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而你却和唐芷儿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一起,现在还想要联合起来又来骗鸢儿吗?”
看着唐若鸢难过得泪流满面的模样,唐卿琉真是心疼到无以复加。气冲冲的道,“鸢儿莫要再被这对狗男女蒙骗了,也不要再放过他们。今日琉叔就和你一起联手,我们既是可以除掉一个叛徒,顺带再解决一个死对头!”
说着唐卿琉就是要动手,眼看着就要运功冲上去,却被唐若鸢一招拦下。
知道她这是又心软了,唐卿琉实在是气到不行。“鸢儿啊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心里难道不清楚,这两人你今天若是放走了,今后定时后患无穷的。”
看着得意无比的唐芷儿和欲言又止的宛之骞,唐若鸢深深的吸上一口气。就着袖子用力的拭去流了一脸的眼泪,这才转过身对着气愤不已的唐卿琉说,“琉叔放过他们吧,就算是我履行榕姨死时要放过唐芷儿的诺言。”
然后又背对着唐芷儿和宛之骞道,“宛之骞我今日且放你一马,但是今日之后你我再无任何情分,往后你若是再敢插手我唐门之事我唐若鸢绝不会再放过你。你今后最好好好管着你的娘子,下一次她就不会似今天这么好运了。”
“鸢儿你这是……”唐卿琉实在是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唐若鸢还是心软,还是下不了手杀这负心的道士。故要他也放过宛之骞和唐芷儿,他终是极其不情愿的。
“琉叔不愿意听从鸢儿的话吗?”唐若鸢知道要唐卿琉和自己一样心软一回有多难,故才拉下脸,对着唐卿琉不悦的语气。“琉叔鸢儿虽说是您的侄女,可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唐门门主了,琉叔是连门主的命令都不听从了吗?”
“我……”唐卿琉想不到唐若鸢为了这宛之骞居然会拿门主的身份来压他,虽不情愿还是闷闷的应一声,“是门主,属下遵命。”然后叔侄两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表情各异的宛之骞和唐芷儿在前院。
185 告别
唐门新任门主的继位大典在唐若鸢回唐门三天之后就举行了,因怕着夜长梦多,担心唐芷儿贼心不死会回来找唐门的麻烦。又俱着魔界魔尊囫囵会趁着唐门群龙无首而有何异动,唐若鸢这才顾不上好好的养伤,匆匆忙忙的就继任了门主之位。
登上门主之位的那一天唐芷儿看到了太多仰仗于唐门的人,皆是些靠着化夜周边的地区的边番小国的代表,还有的就是非富即贵的南寰国祝贺团。这些人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正唐堂之中,这才让唐若鸢意识到作为唐门门主哪里只是保护着这唐门一门的责任,这要担的可是这近大半个天下的太平。
也明白了唐雪凝死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不顾一切都要把门主之位传给她,原来唐雪凝她是明白了唐芷儿的性子担不了这么重的责任,也不敢让那么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的唐芷儿接手唐门。
登位大典完成了,唐若鸢破除毒阵毒功天下无敌的消息也是传遍了天下,故唐若鸢这才是敢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养着伤。大局已定不再担心着唐芷儿会冒天下之大不违来寻唐门的麻烦,无敌的威名之下魔尊囫囵定也会存着观望之心。
被控尸蛊控制的死尸上咬伤,这尸毒倒是出乎唐若鸢意料之外的厉害。一连几天用着唐门最好的解药解毒都未见何好转,这可急坏了束手无策的氏医房与解毒房的一干人。唐若鸢知道自己的身子自来就是虚弱得紧,这次的尸毒来势汹汹又是非一般人能解。故对氏医解毒两房也少有怪罪,只道是能解毒便是尽力解毒,解不了便是听由天命,绝不迁怒怪罪于任何人。
唐若鸢的不为难并没有让两房中人对她所中的尸毒的解除有所懈怠,倒让两房中人更加的夜以继日的查阅医术毒籍,希望可以找到解除尸毒的方法。
唐若鸢以前在唐门是何等的地位,不管是那房都是有为难过她的人,众人以为唐若鸢这一上位必会想尽办法出以前的种种恶气。却想不到以往就是温婉善良的她有着他们难以想象的胸襟。不仅没有为难于他们,反倒还诚心相待,作为这么大一个唐门门主唐若鸢能做到这样实在是不易。
这日身上的伤口实在是疼得厉害的唐若鸢躺在床上小憩,大大的房中突现一道宝蓝色的光,紧接着一若下凡天神般卓尔不凡的白衣男子出现在她床边。
乍见一身白衣的男子唐若鸢的第一反应就以为来人是宛之骞,只着贴身薄衣的她惊慌的拉薄被来掩,一抬头看见的竟是笑意盈盈的白泽。
“白泽仙兽怎么是你?”说不出见来人不是宛之骞心里是个什么怪异的滋味,唐若鸢仍是不动声色的开口,精致却又苍白憔悴的脸上看不出来是欣喜还是失望。
见着唐若鸢那匆忙掩饰着的娇羞模样。白泽才发现自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房是多么失礼的一件事。也怪他长年生活在昆仑少与人相处,对于男女相处的礼仪之举虽知得多却用得少,又加上能预测未来他与唐若鸢之间的事儿。一时间才没有顾及到对未来之事毫无所知的唐若鸢。
尴尬之余才红着脸。低头道。“哦,我这是一时间忘记了,也怕太多人看到我会生出多的碎言与事端,故才直接就施法进来了。失礼,失礼,要不我还是先出去吧!”
理解白泽身为仙界之神不能在凡界随意露面的难处。唐若鸢则是不以为然的笑笑,“不碍事的,门中太多人看到仙兽确实不太好,这个唐若鸢自是理解的。仙兽还是先坐吧,待小女子穿戴好了便下来。”
抱着被子唐若鸢说着就要去放床间的纱帘。却不想被白泽出声阻止。“鸢儿姑娘其实白泽今日来唐门是专程为你疗伤的,鸢儿姑娘无需忍痛起身。况且替姑娘疗伤之后我还有要事要赶着离去。且就如此开始,也可省下些时辰。”
白泽这么说唐若鸢先是一愣,随后又是顾及的瞄自己那炎炎夏日薄得几乎透明的内衫。也是知道眼前这温文儒雅光明磊落的白泽不会有这般凡夫俗子的龌龊想法,这才没把他当成了登徒浪子。但要唐若鸢这样面对几次救她于危难的白泽,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道,“可是依我现在这打扮就这样疗伤,会不会有些不妥?”
明白唐若鸢的不好意思白泽只是微红着脸笑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条足三指宽的锦带,毫不犹豫的就蒙在眼前,然后松松的在发黑如墨玉的脑后打个结。道,“如此鸢儿还会觉得不方便吗?”
白泽对她这愈来愈亲昵的称呼虽让唐若鸢觉得有些不适应,但总的来说却也是不反感。大致给人感觉稳重儒雅的白泽,偶尔还有着令人讶异的孩子气,没有身为仙界举足轻重的上古仙兽而居高自傲,是那种很难让人讨厌或者反感的男子。
故白泽的性子也是极对了唐若鸢的脾气,她也少有的大咧咧的接受了白泽这样亲密的称呼。对着蒙着眼的白泽道,“那便就是这样吧!”
“那鸢儿躺好了 何处有着伤口记得与我说。”唐若鸢没有固执的将他抗拒在亲近之列之外,这点令白泽少少的有着些开心。摸索着就往唐若鸢的床边走,不小心的时候还有绊到房中的椅子妆台角等。
正面朝下的唐若鸢趴在床上,闭着眼紧紧咬着双唇。以往这几天解毒房与氏医房来试着解毒的时候都是痛极了的。那样渗透到骨子里的疼痛让唐若鸢想起来都是一头的冷汗,故背对着白泽唐若鸢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忐忑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样炙热到令人汗流浃背的天,白泽抚上唐若鸢肩头伤口的手却是冰凉舒适的。解毒的过程中也没有那般令她咬紧牙关都会痛得大汗淋漓的痛楚,大为讶异的唐若鸢脸埋在枕头上,不解的问,“为什么白泽仙兽解毒的时候一点也不痛?而且一点那种火辣辣的刺痛灼烧感都没有。”
“这可能是因为我常年生活在聚集了天地之灵气的昆仑,故身体里才没有凡间男子那样过于燥热的纯阳之气吧。”她一说疗伤的时候不疼痛,白泽就甚是欣慰的笑了。早在他用预测之术时白泽就知道她会被唐芷儿招来的纯阳毒尸所伤,但无奈他不能改变天意,他就只好想着办法为她寻求解除尸毒的办法。
在三界能克制纯阳之气的便就只有天山峨眉上冻结千万年的寒冰,故他这几日皆在峨眉之巅收纳寒冰之气进入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身体也冻得似快寒冰,为的就是能为她解了这三界之中无几人能解的纯阳尸毒。
薄薄内衫下的伤口因为白泽的施法如奇迹般的渐渐愈合,那冰凉舒适的手抚在痛处竟让疲乏好几日的唐若鸢有了困意。不动声色的打着哈欠,不多时唐若鸢就已经是在沉睡的边缘游离了。
就在唐若鸢迷迷糊糊的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对白泽太不敬的时候,耳边他温温醇厚的声音响起,“鸢儿若是觉得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疗完了伤我走时自会叫你,还有些重要的事情会和你交待。”
“嗯,”白泽的话让昏昏欲睡的唐若鸢安心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这般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她活了这十多年真的好少有这般安心的感觉,不用担心着唐雪凝明天会突然想什么理由来责罚她,不用想着那永远都是暗无天日的以后,仿佛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是与她无关。
替睡得沉沉的唐若鸢疗完了伤时房外已经是夕阳西垂的时候,蒙着眼的白泽摸索着抱起伏着睡着的唐若鸢时心猛烈的一沉,似针扎般的疼了一下。他一直都是只知道她是那般纤柔娇小的女子,却不知道她竟是这样轻。抱在怀里都是轻飘飘的,让人忍不住的就有想要保护她的强烈念头。
实在是怕会被她讨厌,白泽只好忍住心中那股想要好好抱抱她的冲动,轻轻的把她仰面放在床上躺好,再替她盖好薄被子。做完了这一切白泽才缓缓的解下绑在眼间的锦带,眼神暖意融融的看着睡得极为安心的唐若鸢。
时辰一点点在这流逝,天色暗渐渐下来,而睡得香甜的唐若鸢却仍旧是没有一点点要醒过来的痕迹。
唐若鸢的房门口突然就隐患入一鬼差来,对着依旧舍不得离开的白泽道,“上仙您转世入凡界的时辰已经到了,阎王老爷让小差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再等等吧,本仙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等做完了本仙自然会去地府。”白泽的视线始终都是看着熟睡未醒的唐若鸢,丝毫没有被那鬼差打扰到的样子。
“可是……”一听白泽这话鬼差显得很是为难的样子,底气不足般的小声提醒,“可是上仙您已经晚了好几日了,阎王老爷是怕误了上仙您的大事儿,故才遣小差来提醒上仙的。”
186 告别(二)
是啊,这时白泽才猛然忆起本来几日前就是他应该转世凡界完成女娲娘娘旨意的日子,可他放心不下身中剧毒的唐若鸢,这才拖延着留了下来。现在地府都是派人来催了,估计也是实在拖不下去了。
故白泽这才转过头看那面带惧色的鬼差,“这样吧你回去与阎王说,本仙在天明之前一定会去地府转世,你叫他等着便是。”
“是,是,小差这就回地府去。”得了白泽的准话儿,鬼差才是松了口气,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鸢儿我这就是要走了呢,以后你有那么多的危险我都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三十年,只要再等三十年,我们就可以再见了,到时候我再好好的保护你。”
趁着唐若鸢还在熟睡白泽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那乌黑发亮的长发,嘴角那样幸福的笑容溢得他整个人都似在微微发光。只可惜他虽然预测到他与唐若鸢会有一段情,却无法预测到他们之间的未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知凡界所有未来之事的他会预测不到自己和唐若鸢的结局,但是就那样一段和她相守日子已经让他无比向往了,活了几万年他也是只有这一次有这样期待一件事的期盼心情。
睡足了的唐若鸢一睁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床边上那笑得一脸灿烂的白泽,她挺不好意思的眨眨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问。“白泽仙兽你怎么了?”
又下意识的看一眼窗外,已经是看不到半点亮色了。这一下子就急了,忘记了自己穿得实在是有点少,慌慌张张的坐起来。问,“我睡很久了吗?仙兽为什么不叫我?”
“不碍事的,也没有许久。”唐若鸢一做起来白泽还是有些尴尬了,虽还是笑着,但却是低着头不敢再看唐若鸢了。
发觉了白泽的异样唐若鸢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烛光下胸口那若隐若现的肚兜一下子就让她臊红了脸。急急忙忙的又缩回被子里,羞得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白泽仙兽不是说过赶时间的吗?却等着我醒等了这么久,不碍事的吗?”
见他这样白泽更是忍不住笑,安慰她道,“真的不碍事,只要我在天亮前赶去就好。而且我还是有话要和你说呢,交待完了我再走。”
“什么事啊?是上次我们大闹地府的事情吗?阎王和刑天他们又告到天帝那儿去了?”其实这段时间唐若鸢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情,若是和天界对抗她倒是不怕。反正她都是孤零零的一人,就算有过什么不测也是无所牵挂。
可她就是觉得对不住白泽 自她认识白泽以来他就是在不停的帮她,救她。要是到了最后却要害他因为自己受累的话。那就真是让她无地自容了。
“当然不是这事儿,”白泽以为她闹了地府那么洒脱的模样是真不害怕的,却想不到心里还是这么惦记着这事。故解释给她听,“阎王虽是个要强的暴脾气,但做事终究还是知道分寸的,不然天帝也不会任他掌管地府这么些年。那日我们虽是有错。但他们却也是脱不得干系的,所以他当然只有不了了之,这样才是自保的最好方法。”
听白泽这么一说唐若鸢就是放心了,随即又问道,“那白泽仙兽要与小女子说的又是何事?”
对上唐若鸢的眼白泽的眼神里都能溢出水来。还有那脸上的笑,暖暖的不知不觉又烤红了他自己的脸。“是这样的女娲娘娘的旨意我已经完成到一个阶段了。故现在我就要离开了,去完成下一个阶段。所以以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就不能见面了,我也不能再来帮你保护你了。所以我来与你道别,你今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待你我再见之时我一定要看到你安然无恙的才行。”
原来他是要离开了,白泽今天会这么异常唐若鸢总算是找到了源头,但是对未来的事一无所知的她对白泽并没有那样要舍不得离别,却又违背不得要离开是而刻骨铭心的痛。只是对着眼中有着浓浓不舍的白泽道,“那白泽仙兽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们后会有期。”
“嗯,”点点头白泽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陶土小人,伸手递给躲在被子里的唐若鸢。“这个送给你,几十年的长夜漫漫,它或许能帮着你排解上些寂寞。”
虽然不明白白泽的话是什么意思,唐若鸢还是结果那笑得甚是可爱,却又有些诡异的陶土小人。放在手中细细一看,唐若鸢突然就是爱极了那小人憨憨的胖乎乎的样子。故对着白泽道,“谢谢白泽仙兽,只是仙兽送我这小人有什么缘由吗?为何我看着这小人总觉得似曾相识?”
白泽笑,手竖起,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抹宝蓝色的光就隐入了唐若鸢手中的陶土小人之中。
而受了白泽法力的陶土小人渐渐的就发出些异样的光,躺在唐若鸢的手中还有些莫名的发热。正在唐若鸢讶异着这小人为何会有这么怪异的热度的时候,小人中突就飞出一团火红色的光来,浮浮沉沉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再慢慢的演变成一个小小孩儿的形状。
“白泽仙兽这是?”那虚幻中的孩子看得唐若鸢的心都快要融化了,伸手去触碰,触到那孩子的身体却是空空的一片。摸不到孩子唐若鸢就明白这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幻象而已,脸上的笑容加之眼中的欣喜全数都暗下来,眼底难掩那无尽的失落。
散尽了身体中的寒冰之气,白泽的身体在几个时辰之内已经回暖。见唐若鸢的手失望的停顿在半空中,他心一疼伸手握住她的手就拉回来,只是那么双似若无骨的双手早已经冰凉成一片。
强忍住那份止不住的疼惜在肆无忌惮的蔓延,白泽温声安慰,“鸢儿不要难过,这是我从地府之中带回的鸢儿失去那孩子的魂魄。她现在还小故鸢儿还触不到她,再等过上几年她长大些就能似平常的娃娃任由你抱,唤你娘亲了。”
“真的吗?她是我的孩儿?她现在都只剩魂魄了,她还会长大?”一听白泽的话唐若鸢眼中突又燃起那份神采来,虽双眼含着泪,满脸却是无比欣慰的开心和欢喜交杂的神情。
“嗯,这陶人是我在峨眉之巅的重耳仙人那里讨来的,是仙界之物,能够庇护阴灵不收邪气侵犯压迫,也不惧阳日和月圆之光的伤害。还能保证阴灵会似正常人一般长大,只是这过程是极其缓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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