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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妻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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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模闫遥 �
段天呵呵笑着掩饰他的不好意思，说道：“许是有什么重要的被拖住了吧。”
“有什么事比找自己的妻子还要重要！”影儿生气地喊道。
“这，”段天摸摸头，手摸着折扇的玉骨，呵呵笑道，“这我怎么知道？”不过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绊住商仲显的脚，如果没有拆错，那一天来找商仲显的就是裴国舅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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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影儿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看看天色，强忍着浑身的酸乏无力穿衣下床。只见楼下人满为患，店里就五十多岁的掌柜和儿子小二两人，显然忙不过来。
影儿打算不再给他们添麻烦，于是返回楼上拿脸盆打水洗脸，正碰上段天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房里走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段天问道。
影儿指了指楼下，摇摇头。
段天皱了皱眉毛，不满道：“大清早的吵得人不能睡觉！小二！小二！上来！”段天站在护栏边往下探出半个身子，把忙得团团转的小二唤上来。
小二忙不迭地跑上来，哈着腰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段天睇了一眼楼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二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客官休息。他们都是从桐阳镇来的难民，听说那边要打仗了，他们都要往东边避难。”
“要打仗？事先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段天想了一下，对影儿说道，“你快去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走。青云已经下去给马喂饲料。”
“这位客官说的对，趁现在那些难民还不多，三位骑马的话就可以赶在他们前面，要不然等人一多，这路就难走了。”小二应和道。
“我们不去东面，我们要去桐阳。”影儿说道。
“客官要去桐阳？”小二劝阻道，“桐阳现在兵荒马乱的，而且路上也不安全，三位何不等战事平了再去？”
“我们……”
“小二！去给我们准备干粮和水，我们一会儿就走。”段天拦截影儿的解释，对小二吩咐道。
小二收下银子，喜笑颜开地跑下楼。
“段大哥，你说姐姐会不会有危险？姐姐不会武功。”影儿担心地问道。
“不会，”段天宽慰道，“我们只要赶在战事之前找到师妹就行，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知道怎样保护自己。”
影儿疑惑地问道：“桐阳镇不是羽凉国与大裕朝边界旁的一个小镇吗？难道羽凉国要和我们打仗？”
“应该是吧！”段天只是江湖上的人，对朝廷的事情不熟悉，他也只能推出个大概，裴国舅急匆匆来找商仲显显然也是为了此事。
“可是羽凉国的三公主不是还在我们裕朝的皇宫里吗？好像也很得宠，为什么羽凉国还要来犯？”影儿更加疑惑。
段天耸耸肩，摊开双手，说道：“这种事情问你们的大将军或者你姐姐可能会更加清楚。”
影儿扁扁嘴，看了一下楼下闹的沸沸扬扬的难民，问道：“如果真的要打仗，这回还是他带兵？”
段天用扇骨敲了敲脑袋，想了一会儿，回答道：“这块边界是裴国舅的势力范围，如果要从北边调兵的话，不仅路远，而且劳民伤财，划不来，商仲显回京虽然带了一千精兵，不过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应该还是裴国舅出战。”为避免影儿再问些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段天便以赶路为借口，催促她回房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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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愈往西难民愈多，道路上满满的人，密集得连马蹄也插不下。
影儿对这一带的道路好像很熟悉，她带着段天和青云抄小路走，虽然比较崎岖，但是勉强也能让马儿迈开蹄子。
段天好奇影儿对这一带的了解，路上极打探，影儿解释说她随素颜经常四处采购东西，东部丝绸西部木材，南部药材北部毛皮，走的次数多了，所以就比较熟悉。
段天不知道素颜还经过商，只知道在山上那段日子里，她有花不完的银子，当时猜想她肯定来自殷实之家，学医只是她的兴趣爱好，可是照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好像又不是。她明显是带着某种非常明确的目的来到神通山，要不然就没有这么强的意志支持她吃这么多的苦。
素颜的话不多，而且师傅不允许他们相互了解对方太多的背景，所以相处两年，他只知道素颜跟自己和三师弟都是神通老鬼的徒弟，知道素颜的医术高明，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次正好可以从影儿的口中套出些什么，不是他的好奇心强，而是素颜身上的迷太多，凡是有些求知欲的人都会对素颜的身世背景感兴趣。
“师妹现在是不是在老家？”段天问道，小路的路面凹凸不平，马儿只能在上面小心地走，没有办法跑起来，不过正好问话。
影儿回答道：“殷姐姐家在柙山的荷花塘，在东南部。”
段天在脑海中把裕朝东南部有名的城镇过一遍，实在找不到柙山这个名字。
“柙山在金宇附近，一个不出名的小城镇。”影儿补充道。
段天“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道：“是那个裕朝最繁华金宇吧，我去过几次。金宇范氏范是当地最富足的一个家族，一年前他们家要招护院，曾邀请我帮他们参谋参谋，我因为没事可干，便去赴约，在他们家住了一段日子。啧啧，真是屋宇林立、雕梁画栋，说不尽的繁华富贵，连烧火丫头的衣服都是绸制的。”
影儿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再怎么富贵也比不上商家！”
段天哈哈大笑，说道：“影儿妹妹的见识跟不上发展了！商家的富贵是十年之前的事了，现在的范家确实比不上当年的商家，但是自从商家的两老去世之后，因为香火无继，商家一天不如一天，早就被金宇河冲进汪洋大海！”
“谁说的！”影儿生气地反击道，“三年前商家就已经逐渐在恢复元气，不用几年，它就可以恢复当年的雄气，到时别说是范家，就是整个金宇也得对商家俯首称臣！”
段天惊讶地看着影儿，奇怪她怎么这么维护金宇商家，“影儿姑娘懂得可真多，”段天笑道，“影儿姑娘很了解商家？商家的名气在十年前就已经没落，影儿姑娘……”
影儿脸一红，好像要掩饰什么，马上接口说道：“我小时候在金宇长大，如果没有商家的施舍，我恐怕早就饿死，我吃了他们家十几年的白饭，直到遇到姐姐。所以才对他们家这么了解。”
“是吗？”段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影儿，影儿转头欣赏两旁萧索的秋色。
“青云，”段天突然回头对一路上沉默得像个哑巴的青云开口说道，“你追随你们将军有几年？”
青云回答道：“在下十三岁加入商家军，至今已有八年。”
“那你应该对你们将军有所了解吧，你们将军老家在哪里？”段天继续问道。
“在下不知。”
“你不知道？”段天惊讶道。
“在下从没听将军说起，好像也没有人知道。”青云答道。
“这么神秘！”段天摸摸下巴，沉思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们将军……”
“只要走完这条小路，向右转，前面的路会宽敞平坦很多！”影儿指着前方，高兴地回头对段天和青云说道。
青云望了望影儿所指的方向，继续在后面沉默。段天则更加怀疑前面那个娇俏的身影，这小丫头在故意隐瞒什么。
避过难民迁移的高峰期，影儿一行又回到大路上，尽管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被迁移大队落下的难民赶着逃难，但毕竟不是很多，马儿可以撒开四蹄在路上奔驰。
第一卷 开卷 第四十一章 寻找素颜（三）
影儿一行终于赶在立秋之前来到裕朝最西边的城镇——桐阳镇。
“我们要去哪里找师妹？”段天张望着空荡荡的大街，问道。
影儿拿出手绢，从水囊中倒出些水将手绢沾湿，眯着眼睛看看正午明晃晃的太阳，低头擦了把脸，环顾一下四周，看见前面有一家酒馆酒旗斜矗。
“去那里休息一下吧！”影儿指着那个酒馆说道。
段天用袖子擦擦满头大汗，咧咧嘴，率先驱马上前。青云也默默跟上。影儿在马背上向四周张望半天，直到段天回头催了几次才慢腾腾上去。
“什么鬼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段天把羊皮水囊摔在酒馆的桌子上，脚踢开长凳，一屁股坐下，行为粗鲁之极，可是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不文雅，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流至下巴，闪着耀眼的光芒，一时让影儿看迷了眼。
青云喝了口水，一声不响地拿着佩刀进里面察看。
“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找师妹？”段天看着傻愣愣的影儿，问道。
影儿回过神，眼珠子乱转，四处张望，用手扇着发红的小脸，说道：“今晚安心睡一觉，明天再去找殷姐姐。”
“为什么不现在去？”段天直接用衣袖擦去汗珠，烦躁地问道。
“因为，”影儿舔舔干燥的嘴唇，脑袋乱转，躲闪段天拷问般的眼神，说道，“因为大家都累了，休息一晚会更有精神找殷姐姐。”
“是吗？”段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他现在不是怀疑，而是非常确定这小丫头心里有鬼。
“是啊……”影儿被段天的眼神盯得心底发毛，只好站起来走动，装作四处察看。
“怎么样？没有人吗？”看见青云从楼上下来，影儿上前问他，借机掩饰自己撒谎的紧张。
青云摇摇头，把佩刀和一个黑得看不清本色的小布袋放在桌子上，说道：“四周没有一个人，厨房里也没有食物，我只在楼上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发现这个。”
影儿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些面粉，面粉是土黄色的，还夹杂了不少的沙石，很可能是以前住客逃难时急急忙忙落下的。
“好了，我们可以拿这些做面条！”影儿笑道，抱着面粉走进厨房。
尽管只是几碗干干净净的面条，没有一片菜叶子，连面条的颜色都有些不正常，段天他们还是吃得很满足，这么多天下来，除了干粮还是干粮，有时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现在有热乎乎的面条吃，他们知足了。
吃饱之后就想睡觉，反正整个酒馆都没人，想要几个房间就有几个房间，管你是横躺还是竖躺，都不会有人挤你。三人找了三个相隔的房间，互道晚安之后便进房。
影儿回房后并没有马上躺上chuang，而是从腰间摸出一个绿色的药丸子吃下，再上chuang，却没有闭上眼，反而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把两耳拎得直直的，一副全身心警备的样子。
不出半个时辰，隔壁就有轻微的打鼾声传来，影儿一骨碌爬起来，悄声走到相隔的木板旁，探出耳朵仔细听，隔壁的段天已经睡的很死，好像还呢喃了几句梦话。
影儿嘿嘿轻笑，乐得好像是偷喝到灯油的小老鼠。她轻轻打开房门，房门的木板和门轴因为年代久远，一碰就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就像是个两个相处了大半辈子的老头老婆婆吵架声，还好这种轻微的声音没有吵扰到熟睡之人。
影儿蹑手蹑脚地走近青云房间，只听里面也是鼾声如雷，遂放下心来，她的手又摸向腰际，从小瓶子里倒出两颗绿色药丸吃下，然后摸黑扶着扶栏偷偷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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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朝的西部是整个裕朝和周边地区地势最高的地方，因为是深秋季节，降温降得也快，尽管白天热得可以只穿一件单衣，但是到晚上气温变得很低，再加上一阵阵秋风，天气变得很冷。在这寒冷的夜晚，空中月亮却分外明朗。影儿紧了紧衣领，这座没有人气的城镇，真的安静得可怕！
影儿牵出马，看看四处虚晃的影子，暗暗在心里打足气。她一只脚踏上马鞍，正要翻身上马背的时候，突然听到“刺啦”一声，吓得她跌倒在地，左脚高高地吊起，半只脚掌还陷在马镫里。商府的马都是经过良好训练的战马，如果那匹马也像影儿一样容易受惊吓的话，那么影儿刚才的情况可就危险了。
影儿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地，原来是一片瓦片因为经受不住秋风的袭击，不幸地掉在地上裂成几瓣。
影儿从地上爬起，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她跨上马背，熟练地驾着马儿往前跑去。
不等影儿从视线中消失，段天马上从窗户上跃下，他抬头看向屋顶。一个黑影往后一缩，与夜色融为一体，已经暴露行踪，相信他不会再潜伏下去。
段天往他房间隔壁的窗户看了一眼，低笑一声，说道：“出来吧！”
又窗户上跳下一人，是青云。
这个小丫头真不懂得怎么隐瞒心事，她的动机全写在脸上，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段天笑着摇摇头，对青云发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当即运转轻功往前奔跑，青云跟在后面。
两人跟着影儿跑过一条大街，经过一条小河，穿过一片莽林，最后发现影儿拉着马停在一棵可以三人合抱的大树前。段天和青云机警地隐藏在两棵茂盛的大树后面，透过树丫观察影儿的一举一动。
只见影儿警觉地看看前后左右，在确定无恙之后敲了敲树皮，因为她的身影挡着，段天和青云不知道她是怎么敲的，只听见那是一段有规律的类似于暗号的敲门声。
影儿停止敲动没多久，那颗大树的树皮竟然活动了，一块像一扇单门的树皮从外向内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手拿一盏小灯，身穿粉色衣衫的少女，她对影儿行了一礼，然后带她进入，随后门马上由内向外关闭。
两人走近一看，那一棵树的树皮包着厚厚的一层苔藓，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什么。如果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在提醒自己处在清醒状态，段天和青云都会认为彼此都在做梦。
夜晚的森林很诡异，时不时有几只守夜的不知名鸟儿鸣叫几句，动不动就有几只黑影从旁边穿过。
“现在怎么办？”青云主动向段天问话。他们已经在大树旁边徘徊很久，如果贸贸然地敲门好像不大好，虽然他们都怀疑素颜就在里面，但是还不确定，毕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这样把自己暴露给对方是一种很危险地做法。
段天抬头想看看天上的月亮，不过没让他达成心愿，因为森林的枝叶实在太茂密，就连那一丝丝可怜的月光也是通过树叶的层层拦截才照到地上。
段天抬头思索了一下，最后下决定一样地说道：“这样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如果影儿知道我们跟踪她来到这里说不定又要闹脾气，我们回去睡一觉，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在暗地中观察她还有什么举动再想对策。”
青云没有异议，他努力眨眨眼睛，连续十几天的马上奔走让他略感体力有些不支，段天刚才只说到“睡觉”一词就将他的瞌睡虫招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段天深有同感地笑笑，拿出一颗绿色药丸递给他，道：“我师妹配置的，清凉醒脑。”
青云取过药含在嘴里，顿觉一股清凉之气带着薄荷的清香随着淡淡的苦涩味道冲向脑际，然后随着筋脉一路往下，不仅大脑清醒很多，就连体力也好像恢复不少。
第二卷 共进边关 第四十二章 再见素颜
“早安！”
青云一下楼，就看见影儿带着满脸的微笑跟他打招呼，她的快乐简直可以与桐阳正午灿烂的阳光相媲美。
“早！”青云也扯出一个笑容回敬影儿的热情。
“我准备了馍馍还有粥当早餐，你漱洗完之后就可以吃了！”影儿指着桌上的早餐；吟吟笑道。
青云微微点头，轻声说道：“谢谢！”
影儿笑了笑，看见楼梯上的段天，也同样用灿烂的笑容和欢快的声音同他打招呼，“段大哥早！”
段天拍拍呵欠不断地嘴巴，马马虎虎地回敬一句。他看见桌上白粥，惊呼道：“哇塞！有粥喝啊，真好！可是，”段天含笑看着影儿，促狭地笑道，“哪来的大米？”
影儿眨眨眼睛，心想：坏了！昨晚只想着给他们改善伙食，却忘了这样会露出马脚，昨晚一回来就急着睡觉，忘了编理由。她瞥了瞥青云，只见他一脸冷漠，好像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反倒是段天一直盯着她看，好像答案就写在她脸上。着急之下，影儿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是因为……哦，我早上在厨房找到的！”
“这样啊……”段天笑着点点头，指着白面馍馍道，“那这个又是从哪里来的？我记得昨晚我们的面粉都已经吃完了，难道……”
“也是我找到的，”影儿抢着说道，下意识地挡在桌前，解释道，“白面跟大米放着一起，都是我在厨房找的，还有好多呢！呵呵，青云大哥昨天也太马虎，这么大的一个袋子放在厨房都没发现。”
段天倚着桌子边缘，双手抱胸对影儿笑了笑，突然，他好像发现怪物似的又嚷道，“影儿，你昨天睡得不好吗，怎么眼睛红红的？我记得我们大家昨晚好早就回房睡觉了！”
“我……”影儿想再找个理由，无奈想不出什么来遮掩。
“我知道了！”段天了然地拍手笑道，“影儿是不是因为要给我们找吃的，所以很早就起床了，以至于睡眠时间不足？”
这真是个好理由！影儿急忙点点头，道：“这也是一个原因，不过还是因为之前急着赶路一直没睡好的缘故，仔细看一下段大哥和青云大哥的眼睛，也是有些发红啊！只是我的眼睛比较明显而已。”
“是吗？”段天假装研究似的看一看青云的眼睛，还对他挑了一下眉头，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笑道，“谢谢影儿这么辛苦为我们准备早餐，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会把它们全都吃完的！”
终于可以转换话题了！影儿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露出马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要不然段天怎么一个劲地问东问西？青云虽然不说话，但是给人的感觉怎么像他全知道似的？
午时三刻，影儿在门外张望，终于看见一个女子骑着马往这边跑来，立刻高兴地扯着喉咙对屋内的人喊道：“姐姐，是姐姐来了！快出来！”
段天和青云听见喊声，立马跑出门口往大街上一看，只见来人骑着一匹毛色如墨漆般的乌马，一套白色骑装黑色绸布滚边，外系一件大红色披风，映衬得肌肤赛雪，更显得英姿飒爽，明眸善睐，顾盼风生，不是素颜是谁？
影儿跑上去拉住乌骓马的缰绳，对素颜撒娇道：“殷姐姐，影儿好想你！”
素颜理理影儿的头发，对她温柔一笑，然后对着前面两个人道：“师兄、青云，好巧啊，竟能在这里碰到你们！”
段天呵呵笑着摇着折扇上前，白衣如雪，说道：“真的好巧，我们都还没有开始找你，你倒自动送上门来了！”
素颜低头微微一笑，答道：“我因为要来桐阳办些事，要不然还真遇不到你们，我住在桐阳邻县——溧阳，桐阳离边关太近，最近又不大太平，羽凉国的军队时不时来侵犯，桐阳的百姓能逃的全逃了，剩下一些不愿意走的和走不动的都搬到溧阳避风头，你们也都搬过来吧。”
段天对青云挤了挤眼睛，回头对素颜笑道：“就依师妹所言。”
素颜忽略段天的小动作，说道：“到了溧阳，师兄还可以见到不少的熟人呢！”
“熟人？”段天疑惑道，“谁啊？”
素颜狡黠地一笑，说道：“那些江湖上的朋友啊！”
江湖上的人？段天想到几个西部的侠客，遂问道：“师妹说的是西北双刀，丛林三狼他们？”
素颜摇摇头，“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不单西部北部的侠客，就连东部南部的都来了好一些！”
“兵荒马乱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段天更加疑惑，他当然不怀疑武林中有很多精忠报国，大仁大义的侠士，但是江湖的人不爱管朝廷的事情，若非到家园覆灭，生灵涂炭的地步，他们一般不会出手干预战争。
等段天和影儿都上楼收拾包袱，青云走到素雅面前把一封书信交给她。
信封上没写一个字，素颜挑挑眉毛。
青云解释道：“这是将军要我交给少夫人的。”
“我不要！”素颜把信扔回给他，微皱眉头，说道，“我现在连他这个人都不想见！”
青云知道素颜在责怪商将军没有亲自来，于是解释道：“将军本是要亲自来接少夫人回去的，只是临行之前有要紧的事耽搁了，所以派我跟着影儿姑娘和段大侠先来找少夫人，几天之后将军也会到。”
素颜轻轻摸着乌马脖子上的毛，淡淡一笑，略到嘲讽地说道：“他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是逛窑子的事也是要紧事，那么他要紧的事还真多了去！”
青云扫视了一下四周，正是正午烈日当空，这个空城愈发显得安静，连只过街老鼠也没有，他放心地走近素颜的身旁，轻声说道：“将军要来的时候正好裴国舅来访，要与将军商量西部带兵的事情。”
素颜的目光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瞥了一眼青云，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抽出他手中的信，淡淡说道：“你上去收拾东西吧！”
利用他们收拾东西的空档，素颜走进酒馆，坐在长板凳上，把商仲显写给她的信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什么商大将军，简直武夫一个！文法不通，语句牵强，这字也就勉强能够认清，还肉麻得要死！看完之后书信，素颜在心底把商仲显说得一无是处，把信纸小心折好塞回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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