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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妻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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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你父亲闹别扭，可考虑到你母亲亲的心情？”素颜紧跟一步，站在他的后面，大声地问道，“自己生不出儿子，逼得丈夫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大了，儿子却在得知她不是亲生娘亲的时候，将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不留一字便离家出走，与父亲反目为仇，你知道你母亲亲夹在中间的感受？”
唐风一愣，停住了脚步，讷讷道：“我从来没有怪过她，相反，我一直将她当亲生娘亲来看待的，爱她敬她。”
素颜走下台阶，对着他倔强的背影，轻声说道：“你是没有怪她恨她，可是你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同你的父亲反目，却比怪她恨她更让她心寒。”
看着他稍稍缓下怒气的背影，素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恨你父亲对你亲娘太过分，她只怨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让你将她当亲娘看待；她看着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情不开心，她又怨自己不争气。无法给你唐家添个儿子，以至于让你父亲至今为难。”
唐风沉默了半响，不服气地辩解道：“可是……为什么她都不说？”
素颜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让她同谁说？一边是她拉扯长大视如己出的儿子，一边是疼她爱她的丈夫，她唯有尽心尽力地为你们排忧解难，这种委屈也只能烂在心里，她能同谁说？一般女儿受了委屈，都喜欢同母亲诉诉苦，可是刚才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就连司徒老夫人都劝她不要将这些不紧要的委屈放在心上，你让她还能同谁说？”
“小姐，您站在这里做什么？”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小丫头的问话声。
素颜与唐风均是一愣，马上转头去看声源地，只见不远处的假山后面转出了唐夫人，手里握着手绢，眼眶还有些湿红。
“我弟弟已经置备好了酒席，请商夫人过去吃酒。”唐夫人对素颜笑道。
素颜点点头，扯着唐风的胳膊来到唐夫人面前，笑道：“正好我也饿了。咱们一块儿去吧，这天气看着要下雨了，我们早早吃完，早早回去才是。”
唐夫人看了唐风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的眼睛看，眼神里全是愧疚的神情，不禁心头一堵，忙用手绢擦去眼眶的泪意，携住唐风的手，紧紧握着，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那就快走吧！”
唐风点点头，也紧紧反握着唐夫人的手。
刚坐到酒席上，外面便是一片雷鸣电闪，黄豆般的大雨倾盆而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股股的热气，天空变得很暗，光线也很差。
司徒老爷命人将大堂上所有的蜡烛都点上，然后邀请素颜来坐首位。
推辞了一番，首位由司徒老夫人坐下，素颜做第二个位置，一时间酒宴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饭后，唐夫人想着素颜已经给小外甥开过药方了，那棵百年老灵芝弟弟也该舍得了，于是又提出了讨要之事。
司徒老爷犹豫了一下，劝着众人喝茶，闭口不谈灵芝之事。唐夫人还想再催催，却被素颜给制止了，既然人家都不愿意了，再说下去怕会彼此尴尬。
吃过茶后，司徒老爷单独将素颜叫进一个小屋子里。
素颜以为他真的愿意割舍灵芝，于是便在外间等着他从里间出来，没想到等了半日，没看见百年灵芝的一个**，反而等来了一捧金灿灿黄金。
司徒老爷捧着黄金来到素颜面前，笑道：“商夫人愿意给小儿看病，在下非常感激，没有什么可以相报的，唯有这百两黄金。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商夫人笑纳。”
素颜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改了一张药方子而已，不是什么吃力的事情，司徒老爷不必道谢，这些钱留着给司徒小少爷抓药吧！”
司徒老爷笑道：“莫非夫人嫌少，在下可以再添一些的。”
素颜瞥了一眼着黄灿灿的黄金，嗤笑一声，说道：“素颜此次过来给司徒小少爷治病，为的不是银子。只是看在唐夫人与唐公子的面子罢了，司徒老爷还是将黄金收回去吧，这些东西不是殷素颜我夸口，我是不放在眼里的！”
司徒老爷讪讪笑了一回，说道：“在下知道夫人是为我这一棵百年灵芝来的，只是这东西是难得一见的极好镇邪之物，本来这些药材，就是白送给夫人也是不要紧的，只是小儿多病，希望用此物来镇邪，恕不能相赠。还好蜀地的灵芝最多，夫人就请收下银子，到市场上去看看，定能找到比在下家里这更好的。”
素颜瞥了他一眼，笑道：“原来司徒老爷拿着这么一盘子的黄金出来，是怕我买不起蜀地的灵芝啊？”
司徒老爷脸上一红，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要表达感激夫人给小儿看病的谢意。”
素颜冷笑一声，说道：“免啦！”然后抱拳，告辞道：“天色不早了，恐唐夫人和唐公子着急回去，素颜告辞！”说完之后，也不用司徒老爷相送，转身便离开了。
冒雨回到唐家，幸喜雨滴变小了，轿子又是防水的，三人身上不曾淋湿。
素颜同唐夫人、唐公子先去唐老夫人的正屋里请过安，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各自回去了。
唐夫人送素颜回到厢房，嘱咐丫头去拿一条稍微厚一点的被子过来，恐防夜里变凉。
“商夫人不要着急，既然我弟弟不愿意割爱，我明天就派人出去将巴蜀各个药铺均找一遍，定能找到上好的灵芝来。”唐夫人安慰道。
素颜笑道：“如此有劳唐夫人了。”
唐夫人伸过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笑道：“今天你同风儿讲的话，我躲在假山后面都听到了，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和老爷分忧解难了。”
素颜笑道：“我只是以己度人，觉得唐夫人的行为确实令人敬仰，所以才这么说的。”
唐夫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夫人同……商将军已经……”
素颜点点头，大方地承认道：“是的，我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没有唐夫人这般气量，见他娶了一个已经怀有身孕的小妾，便按耐不住怒火，搬进皇宫居住。与他彻底断绝来往，后来他给了我一封休书。”
唐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素颜站起身，打开窗户，外面的雨已经停止了，天上没有月亮，就连星星也找不到一颗，夜风带着些凉意，吹在人的脸上，很舒服。
“我没有这种气量，若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无所谓他怎么待我，可是他是我的丈夫，而且发誓是要同我天长地久一心一意待我的，却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无视我的感受。别的东西我可以大大方方地与别人分享，唯独丈夫不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唐夫人叹息道：“两夫妻之间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呢？他娶妾进门必定也是有苦衷的。”
素颜长叹一口气，道：“他是有苦衷，但是任何苦衷都无法遮掩他娶妾的事实。”苦笑一声，说道，“说真的，唐老爷待你真的很好，若是他能像唐老爷顾虑你的感受一般顾虑我的感受，我今天也不至于走到这般田地。”
说起丈夫，唐夫人的幸福满满地在笑容里展示着，说道：“是啊，他是极在乎我的，当时老夫人和族人长辈们都要他娶妾，就连我也答应下了，只是他却死活不同意，为了顾虑我的感受，同时又不至于受祖宗责罚，于是在外面养了一房小妾。”
素颜转过身，看着她，好奇地问道：“唐风既然不是你所出，这些年带着他，你就没有一点抱怨之心吗？”
唐夫人笑了笑，说道：“他本是那个女人的心头肉，却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疼惜都来不及，怎么会抱怨？但是若是说一点儿都不在乎的话，那也是假的，毕竟他是别的女人同我的丈夫一起生下的儿子，看着他，就会想起老爷同那个女人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情景，我也是个女人，如何不痛心？但是因为他到我手里的时候只有一丁点大，我想着只要我将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他便是我的亲生儿子。况且两年之后，那个女人便去世了，而唐家上下是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所以只要真相不泄露，他便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冲着我叫了第一声娘亲，他双脚在地面迈动的第一步是我教会的，他认识的第一个字也是我教的。长年累月下来，我便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直到半年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娘亲，而那个生育了她的女人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他跟他父亲闹别扭，离家出走，我便觉得半个天空都塌下来了，我抚养了他二十年，到头来还是抵不了那个只是生育了他的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来得重要！”
素颜走到她的身边，安慰道：“不过你现在应该放心了，尽管知道你并不是他的亲娘，可他依旧把你当做他的亲娘来看待。”
唐夫人也笑了，有些感动，清了清喉咙，说道：“是啊，当他回来之后，还能叫我一声娘亲，我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丫头取被子回来，先放在床上，然后走到唐夫人身边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老爷正在门口等着，请夫人回去安寝。”
唐夫人笑了笑，小声谴责道：“又不是不识得路，他来做什么？”
素颜笑道：“现在雨刚停，路上怪滑的，唐老爷是担心夫人摔倒。”
“我又不是小孩子！”唐夫人不满道，嘴角的笑容像抹了蜜一般甜。
唐夫人对着素颜弯弯身子，说道：“夫人请早点安寝，我们明日便去寻找灵芝，定能找到好的。”
素颜也施了一礼，笑道：“如此真是麻烦了夫人，多谢，多谢！”
唐夫人告辞，转身离开。
突然想起唐夫人先前说的一句话，素颜跟上去几步，轻声问道：“是不是年纪越小的，养母就越会将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
唐夫人转过身，答道：“这是当然，因为年纪小，还没有记事，所以孩子长大后便会以为养母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养母当然也将孩子当做亲身孩子一般抚养。”接着顿了一下，狐疑地看向素颜，问道，“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素颜连连挥手，笑道：“只是一时间好奇罢了，夫人请回去休息吧，唐老爷还在外面等着呢。”
想起门外站着不愿意自己受半点委屈的丈夫，唐夫人笑着点点头，掀开帘子，走出门外。
细细琢磨着唐夫人的这句话，素颜觉得自己的心如刀绞般疼痛，从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孩子，要喊别的女人为娘亲，她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为了孩子，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这么点不甘心在她的所有付出里面，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连一碟小菜都算不上。
饶是这般想着，她的胸口还是闷得透不过气来。看着丫头要去讲窗户关上，素颜连忙制止道：“这屋里怪闷的，开着透透气吧！”
第三卷 回到京城 第二百一十七章 昏官拿人
第二百一十七章 昏官拿人
丫头转过身子答道：“刚下过雨。恐有点冷，若是吹伤风了就不好了。”
素颜笑道：“没关系，开着吧，我没有这么金贵。待会儿你睡到屏风后面去，那里挡风。”
丫头犹豫道：“若是睡在那里，夜里给夫人倒水恐怕不便。”
素颜安慰道：“你只管睡在那里便是，我晚上不喝水。”因为蜀地闷热，昨天晚上睡到三更时分便觉得口里干得很，让丫头给她倒了一杯水喝下才好受些，今天晚上下过雨，应该不会再口渴。
丫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到时候夫人若是要喝茶，大声叫我便可！”
素颜点头说道：“你只管安心睡你的吧，不用管我。”
丫头这才不再坚持，走过来服侍着素颜躺下，自己抱着被褥，拿着烛火走向远处的屏风后面，铺好地铺，脱下衣服，熄灭灯火。
素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就是睡不着。心脏就像一面小鼓在不停地敲动着，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二更时分，突然听见外面有跑动的声音，不少的下人急急忙忙地提着烛台灯笼的等物跑进跑出，伴随着灯影幢幢的烛火闪动，慌慌忙忙的声音也清清楚楚地通过大开的窗户传到她的耳朵里。
马上从床上起来，无奈烛台已经被丫头给拿到屏风后面去了，素颜只好摸黑将衣服给穿上，然后抓了抓头发，用一条丝绢绑住。
刚穿好外衣，便听见了房门打雷般地响起来。
丫头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不满地大声问道：“谁啊？”
“是我！”
门外响起焦急的声音。
“你又是谁？”丫头还未清醒。
“快开门！”
拍门的声音更加大了，好像不是用手拍的，而是用脚在踹。
素颜系好衣襟，连忙走过去大开房门，看见唐风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于是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丫头已经点燃了烛火，揉着眼睛，踢踏着鞋子出来，看见唐风站在外面，吓了一跳，问道：“少爷怎么来了？”
唐风来不及回答她的话，一把抓住素颜的手，往外拖去，边走边说道：“这里的昏官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知道你就是商将军的夫人，要将你捉回去押到京城去领赏。现在官兵都在大门口聚集着，因为害怕唐家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趁着这个时间，咱们赶快走！从地道出去，那里直通栈道口。”
素颜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无奈被他抓得太紧了，只好跟着他一路小跑，喘着气说道：“我走了，昏官拿不到人，怕会怪罪唐家的人，还是将我交出去吧，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唐风一边拉着素颜往地道口走，一边说道：“那帮人有钱便是娘，一年到头不知道贪了唐家多少银两，这会儿他们将你押到京城去，图的是官位，绝不是银子能打发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若是到了他们的手里，怎么脱得了险？”
“那唐家怎么办？”素颜着急地问道。
“没关系。唐家在蜀地的根基深着呢，若是搜不到人，他们自然会灰溜溜地回去了！”唐风拉着素颜跑起来。
马上就到了地道入口，看见那里已经站着一伙人了，唐老爷背着手，身后跟着一群手拿绳索和棍子的家丁。
看着唐风如此沉不住气，唐老爷怒喝道：“孽畜！干什么去？”
“不用你管！”唐风赌气说道，拉着素颜便要从他的身边经过。
唐老爷伸手一拦，挡住了他的去路，对身后的家仆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不快将少爷绑回去！”
“你们谁敢！”放下素颜的的手，唐风怒视着唐老爷，平日里对他的不满在此刻爆发到最高点。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听谁的差遣！”见身后的家丁不敢行动，唐老爷不由怒火中烧，回头呵斥。
唐老爷发怒，众家丁不敢反对，于是壮着胆子上前，拿棍的的拿棍，使绳索的使绳索，均上前要将唐风给绑着，场面十分混乱，就是素颜想插手调和也无处入手。
唐风如何甘于束手就擒，于是使出毕生所学的功夫，有意在唐老爷的面前露一手，不让他小看了自己，手下的功力使出十成，不出一炷香功夫便将这些下人一一摔倒在地，然后双手抱于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唐老爷。
“孽畜！没有的东西！”唐老爷紧皱眉头，破口大骂道。
前一句骂的是唐风。后一句骂的是这些下人，若是单打独斗在，这些人都不是唐风的对手，可是如果全力上扑，唐风如何打得过他们，一个个的均是怕得罪了唐风，又怕唐老爷说他们不出力，所以每个人都只使出一二成的功力，被唐风轻轻松松地就给打败了。
看见众人都是让着唐风，而唐风却一脸的得意，唐老爷大怒，功力聚集于双手之间，左手为掌，右手化拳，使出独门绝技，快速地往唐风身上打去，不出两招便制服了他，点了穴道，摔在地上，与那些被他摔倒的家仆躺在一处。
“还不将这孽畜给绑了！”唐老爷看着倒在地上装腔作势的家仆，气不打一处来。
家仆们连忙爬起来，将唐风扶起，果真将他五花大绑了。押解着他往来路走去。
唐风气急，不由得破口大骂，什么话都说出了口，听得唐老爷的脸色气得惨白。
远处跑来一个小厮，在唐老爷的耳边讲了几句话。
唐老爷皱了皱眉头，眼中凶色闪过，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素颜，对身边还剩下的两个家仆吩咐道：“将夫人押到地牢去！”
两个家仆领命，对着素颜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不知道唐老爷是敌是友，反正出去也是危险的，若是能藏在他的地牢里。说不定还能避一避险。
于是素颜面向着唐老爷福了福身子，主动地跟着家仆的后面，向唐家的私密地牢走去。
*
在唐家的地牢了不知道呆了多长的时间，四周一片黑暗，墙壁上的油灯和火把十二个时辰都点燃着。她只能从家仆送来的餐食数量和种类，依稀能判断出已经在地牢里呆了两天。
吃过第三天的早餐之后，一两个时辰之后，唐家的一个家仆过来打开牢门的锁链，请素颜出去。
来到一处隐蔽的议事厅，看见唐老爷和唐老夫人均在，不一会儿，唐风也急冲冲冲进来了，跑进屋子就拉起素颜的手，要带她出去。
素颜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安慰道：“你冷静一些，我这些天并没有受什么委屈。”
“还没有受委屈？他都将你当做犯人一样关押着了！”唐风怒视了唐老爷一眼，说道，“再不走，说不准他还会领你去官府拿赏钱呢！”
“孽畜！”唐老爷气得额头青筋直暴跳，正要走过去好好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儿子，被唐老夫拦住了。
素颜笑了笑，这对父子两的脾气可真像，一样的忍不住气，素颜对唐风说道：“唐老爷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清楚，真是枉为了他的儿子！唐家在武林赫赫有名，除了你们的暗器之外，唐家人的重义气讲交情的侠肝义胆也是深受武林朋友赞颂的，唐老爷身为唐家的掌门人，其为人在江湖上没有不人人称颂，他怎么会干这等出卖朋友的卑鄙之事？”
唐风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其实他又何尝不了解父亲的为人，只因为在气头上，什么该讲不该讲的话全都说出了口。
唐老爷走到素颜的面前，抱拳笑道：“这两日让商夫人受委屈了，还请商夫人见谅。”
素颜也抱拳还礼道：“唐老爷言重了，素颜还要感谢唐老爷的仗义行为。若非将我藏在你们的地牢里，怕是那昏官早已将我捉拿去了。不知那昏官来搜唐家的时候，可有毁坏了什么？若是有，请唐老爷开张清单出来，素颜依价照赔。”
唐老爷笑道：“夫人太客气了，那昏官知道我唐家并非好闯之地，进来时候也是缩手缩脚，不敢到处乱走，不敢随便乱碰，在寻了几个地方未果之后，便带着衙役回去了，不曾毁坏了什么。”
唐夫人也走过来，福了福身子，抱歉道：“这两日因为家里事多，妾身腾不出时间亲自去挑选灵芝，所以便让下人代劳，可是并没有找到好，唯一一株最好也只有十几年的年头，若是夫人觉得不好，我再去找我弟弟说去。”
素颜笑道：“有劳夫人，虽然十几年的灵芝也是难得之物，但是药效毕竟不如百年灵芝，素颜贪心，还是想要上百年的灵芝。但是不敢再劳烦夫人，只麻烦唐师弟去一趟司徒府，说素颜愿意一物换一物。”
唐风好奇地问道：“师姐想要用什么来换？”
素颜笑道：“龙须是至刚至正至阳之物，司徒小少爷生辰八字至阴，若是将龙须放在屋子里镇压，再合适不过。”
“龙须？”唐老爷和唐夫人互视一眼，揣测着问道，“夫人所谓的龙须，可是当心圣上的胡子？”
第三卷 回到京城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半路被截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半路被截
素颜点头微笑道：“可以这么说。只是当今圣上没有胡子，只好用头发来代替了。”
“可是……”唐夫人面有惊色，看了看唐老爷，小心地问道，“当今圣上的头发，就是再有权有势的人也拿不到的，难不成去……”隐去了偷字，唐夫人有些慌张，就是武林高手也不敢做这件事情，要是被发现了，可是会满门抄斩的。
素颜笑道：“夫人不用紧张，我可以借到，不过到底换不换，还是由司徒老爷说了算数。”
唐风挠了挠脑袋，说道：“跑一趟也无妨，反正司徒府离这里也不远，只是龙须是难求之物，我如何让舅舅相信我们能拿到这东西与他们的灵芝交换？”
素颜笑道：“这个简单。”从怀里摸出一个明黄色的袋子，递到唐风的手里，说道，“到时候唐师弟只要拿这个东西给司徒老爷看。他便会相信无疑。”
唐风狐疑地接过来，拿到手里颠了颠，感觉沉甸甸的，摸着像是个有棱有角的四四方方的小铁块，将东西收在怀里，他与唐夫人和素颜道过别，然后便开门跑出去。
趁着唐风没有回来的空当，唐老爷将计划说了一遍给素颜听，依旧让唐风陪着她去商家军营。
听说又让儿子去荒乱的北部，唐夫人不大愿意，可是无奈这是唐老爷的决定，她奈何不得，只好泪眼汪汪地看着素颜。
素颜理解她的一片慈母之心，一再保证不会让唐风吃苦受难，等自己找齐药材之后便让他回来。
一时间又到了中饭时候，唐夫人和唐老爷都回到前厅陪着唐老夫人用饭，丫头另外送了一份饭菜到议事厅服侍素颜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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