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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笑西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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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大夫有的是,怎么会找不到?”茶农惊讶。

“有人推荐了一个大夫,说只有这个大夫能治。”图广利不愿多言,茶农却好奇心起:“叫什么名啊?”

“不知道名字,只听说叫江陵药仙。”图广利看看茶农。

“啊?不能吧。”茶农惊诧,图广利却瞪了眼站了起来:“你知道?”

“恩。”茶农被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不过,他是个出名的癞子,根本不是什么大夫,自己给自己封了名号叫什么药仙。”

“啊。”图广利失望坐下,想着又是一场空,晏庄却站了起来:“农家,带我去找这个癞子。”

“晏大哥,不过是个癞子,干嘛找他?”图广利疑惑。“不管是什么,先找到了再说。”晏庄看看西门楼:“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总也要试试再说。”

“这个癞子住在后山里面,自己在哪儿搭了个木房,你们往后山去就能看见,他时常来附近村子里闲逛,时不时偷鸡摸狗,附近村里常那他戏耍。”茶农手指遥遥一指,晏庄吩咐:“一起去,带着小楼。”

翻过片片茶园,过了山顶到了后山山谷,因后山地质,并无茶园再次,而是长了茂密的大片森林,隐隐可见一豆灯火在前,众人晚间行路,均走的小心,望着灯火走了约有一个时辰才到了木屋门口,晏庄下马拍门:“江陵药仙在此么?”

“找爷爷我干什么?”里面传来一声带着醉意的呼喊,半天才听凌乱的脚步过来,门开了,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带着醉酒的潮红:“干什么?”

“你就是江陵药仙?”晏庄紧盯着他的眸子。

“啊!”他点点头:“找老子干嘛?”

“我有个小兄弟生病了,还请您看看。”晏庄连忙指指阮憔的马车,阮憔将西门楼抱了出来,江陵药仙一愣,眯着眼张着嘴看阮憔怀里的西门楼:“找我治病,喝酒还行,治病稀松,找别人吧。”说着就要关门。

“我带你醒醒酒。”尉迟玥已经按捺不住,一把拦住了门,揪住江陵药仙的领子拎了出来,扔进门口的水缸里,哗啦一声迸出半缸水。

“哎呀,冷啊。”江陵药仙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猛的打个激灵,哆嗦着从水缸里爬了出来,奔进屋里,并未关门,众人干脆推门而入,尉迟玥也直闯了进去,一进去便尖叫一声,飞身出来,原来江陵药仙一进门,直接解下腰带就脱衣服,阮憔等人看见,来不及提醒尉迟玥,尉迟玥进去时,江陵药仙眼中闪烁着贼光,看着尉迟玥,脱下了裤子。

“老不正经的!”尉迟玥气得在门外跺脚。

“啊,啊哈哈哈,被老子吓出去了吧!”江陵药仙脱了裤子,往床上一躺,笑的打滚,晏庄将西门楼放在窗边躺椅上,抱拳:“药仙,救救我的兄弟,他断了三条经脉,就要不行了。”

“呼。”就这么一会功夫,江陵药仙的呼噜已经扯上了,晏庄等人无奈,只能坐在一边看着。

第二日,太阳照进木屋里,晏庄才醒来,这连续的奔波,他难得休息,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一件长衫,再看屋里,七扭八歪睡了一地的人,床上的药仙却不知去向。晏庄噌的起身,飞身出门,焦急的绕过木屋,停了下来,药仙站在林子里,正在自言自语:“叫你不小心,叫你偷吃,断了吧。”晏庄噤声,看着药仙脚下,匍匐着一只狐狸,狐狸哀哀叫着,尾巴露出骨头,看样子尾巴骨折了。

“要是没了尾巴,你怎么找媳妇?我给你接上得了。”药仙蹲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晏庄眯着眼,看到药仙捏出针线,穿起来念叨着:“疼啊,忍着。”说完,伸手咔嚓一声将狐狸断骨接上,狐狸疼得扭动了几下,药仙摸摸狐狸的毛,让狐狸安静下来,然后用针线缝上了狐狸被断骨插穿的皮毛。

“好了,小心些吧。”药仙用藤枝为狐狸捆扎尾巴,狐狸疼得已经动弹不得,半天才站起来,俯下前爪算是叩谢药仙,转身蹒跚而去。

“药仙你这么好的手段,怎么不肯给我的小兄弟治病呢?”晏庄还没开口,就听自己脖子后面一声吼,便知道是尉迟玥。

“我?好手段,再好的手段,也不治他。”药仙就已经醒,一脸诡异的看看尉迟玥,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扒拉开挡在中间的晏庄:“小妞长得不错啊,陪我喝酒耍耍,我就免为其难看看他,怎么样?”

“你?臭流氓!”尉迟玥抬掌,晏庄一把拉住:“小楼还没救呢。”

尉迟玥撒手,哼一声,药仙呵呵笑着,伸手在尉迟玥面颊上摸了一把,尉迟玥抬脚,也被晏庄按了下去,药仙将手指放在鼻子下作势一闻:“哎呀,小妞好香啊,陪我耍耍都不肯,却还要我救人。”

“医者父母心。。。”尉迟玥强忍着愤怒。

“养儿还要防老呢。”药仙呵呵一笑:“罢了,你不想,我出去逛逛,你们自便。”说完,脚不点地的跑了,尉迟玥被晏庄推了一把,只能跟着飞奔而去。

一路追着,药仙在前呵呵笑着,尉迟玥在后强忍着叫唤:“求求你,救救我小兄弟吧。”

药仙猛的停下,尉迟玥当他答应,喜滋滋奔上前,却看药仙在解救被夹子夹住的一只兔子,兔子被夹住了大腿,看样子已经虚弱的快要不行了。

“哎哎,可怜可怜。”药仙伸手摸摸:“我要是早点来,你还有救,可惜血快流干了,都怪你,耽误我救兔子,看看,要死了吧。”药仙拎起兔子在尉迟玥面前抖抖,尉迟玥皱眉有些委屈:“兔子是命,我的兄弟也是命,你怎么就能救兔子,不能救我兄弟?”

“妞儿,你说,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药仙笑了,蹲地挖坑,将兔子安葬。

“人是人,畜生是畜生。”尉迟玥不解。

“人有的时候是人,有的时候是畜生,而畜生,永远是畜生。”药仙说完,一转身抹了尉迟玥一脸泥土:“啊哈哈哈,被我摸了,妞儿,陪我玩玩吧。”说完转身就跑,尉迟玥轻功并不差,却很难追上,一路追的气喘吁吁,跑遍了大半个山谷,快下午才跑了回来。

“药仙,我,兄弟,不是,江湖中人,不会,武功,你,救救他,救救他。”尉迟玥喘的像是要死,药仙听了,皱眉:“谁指点你们过来的?”

“阎罗君。”

“小兔崽子。”药仙哼一声,看着桌子上双红珠已经坐好了一桌子菜,也不客气坐在了桌边,夹起来就吃:“哎呀,好手艺,这个妞儿长得也好。”

“你吃了?”嫣儿看着药仙。

“吃了啊。”药仙大口咀嚼。

“你吃了我的正午噬魂散,此毒只有我能解,中了这个毒,每日正午骨痛如刀割,不想受苦,就快点救人。”嫣儿冷笑,药仙也笑了:“无非是水银,乌头,三花虫,野苁蓉,七星蛛草,真的觉得无人能解?”

嫣儿大惊:“你,你知道还吃?”

“呵呵,这个妞笨的要死。”药仙呵呵笑着,仍是大口咀嚼,却被双红珠一巴掌打掉了手里的筷子:“前辈,我不知道菜里有毒,我这就去重做。”(文*人-书-屋-W-R-S-H-U)

“哎呀呀,不必不必,你这么漂亮,不如陪我玩玩,我就救他,怎么样?”药仙调笑,伸手拦上双红珠的腰,双红珠白了脸,却没推开:“前辈,你说真的?要是我陪你玩,你就救他?”说着,竟如同就义一般准备坐在药仙身边。

“哎呀,你真是,不好玩起来起来。”双红珠当真,药仙却猛地红了脸,拍拍手躺回床上去了。尉迟玥等人愁眉不展,挨个在床边恳求,或哭哭啼啼,或恳切哀求,尉迟玥甚至握住了药仙的手,但是药仙仍一丝治病的意思都没有。

“药仙,怎样你才能救人,求你说出来。”尉迟玥哀求着,推着药仙的肩膀。

“哼哼,不如你嫁给我做老婆,喜事办完,我马上救人。”药仙冷笑,看着尉迟玥。

“这。”尉迟玥愣住了,药仙却坐了起来

27、江湖难有正经人 。。。

:“他可是撑不了几个时辰了,你还有如花青春,将来他死了,你还能嫁人还能快活,再说你们不过是朋友而已,犯不上。死了你就哭一哭算了。”

尉迟玥看着西门楼已经开始发灰色的皮肤,发黑的嘴唇,夕阳照在西门楼的脸上,仿佛一只手正在抓取西门楼的灵魂,尉迟玥咬了咬牙,想起了西门楼常说的话:“奶奶个大腿的,老娘嫁给你,快点救人。”

“啊,哈哈哈哈,真的,你真的嫁给我?”药仙猛的哈哈大笑起来,抓着尉迟玥的手:“哈哈哈哈,世上竟真的有你这种女人?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呢,来来来,咱们拜堂了。”说着,拽起尉迟玥往院子里跑。

尉迟玥跑过西门楼的躺椅,看着西门楼,皱着眉眼泪含在眼眶里:“不管以后如何如何,现在,不能让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苟金城,2007年新疆华山中学考上武汉地质大学,罹患尿毒症,他的家庭不过是普通的生产建设兵团家庭,父亲每月500元工资,如今每日透析费用已经耗尽了家里的钱财,盼望好心人伸出援手,挽救这个阳光的男孩,家人联系方式苟子树13995616224 苟雪莲15026098387地质大学学院辅导员:梁本哲18986138548

此人是小五高中同学的弟弟,各位亲若是能帮忙转发,小五感激不尽

28

28、善有善报 。。。

尉迟玥被拉进了院子里,众人全都奔出来看着,嫣儿抱臂,冷冷看着尉迟玥的背影,大家都皱着眉头,难道此时真的要让尉迟玥和药仙成亲不成,可是若真的阻止,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西门楼死掉不成,每个人都很矛盾。

“一拜天地。”药仙自己跪下磕头,尉迟玥傻傻站在那里,看着夕阳余晖,听着药仙说那些个婚礼的吉利话,自己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就这么嫁掉了?

“二拜高堂。”药仙仍是磕头,尉迟玥想到了爹爹,再看看跪在地上磕头的药仙,头发花白,和爹爹那样的相像,尉迟玥的眼神柔和了起来,就算是真的嫁掉了,也没什么不好,等小楼救活了,自己就不走了,留在这里也不错。

“夫妻对拜。”药仙直接要给尉迟玥磕头,尉迟玥却猛地跪下拦住了药仙,自己先行一礼:“不管如何,我先谢谢你救我兄弟。”药仙看着尉迟玥一脸惨白但是平静,微微惊讶,却仍是哈哈笑着:“小娘子,多谢你了。”

“老不正经的,我来晚点,你不知能干出什么了?”一声吼声,众人看向大门外,一个身影飞奔而来,似乎背上还驮着个人。

“哎?你个老不死了,怎么到这里来了?”药仙站了起来,一把搂住了尉迟玥:“我娶了媳妇了。”

“你别胡闹了。”人影跑的近了,众人吃惊,来人竟是草人和尚,背上背着他的孙儿宝儿。

“众位,我这老友性格刁钻,还请别介意。”草人和尚放下了孙子,一把扯过药仙:“哎呀,这几位都是我的恩人,他们从贼匪手中救我的宝儿出来,你可不能造次,不然我不饶你。”

“你的恩人怎么了,你的恩人还不许我娶了。”药仙笑了,却松了手。

“小恩公,小恩公,小恩公怎么了?”草人和尚叫了西门楼几声,西门楼全无反应,草人和尚连忙询问,晏庄等人此时心里有了低,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明白,草人和尚连连咋舌,药仙却愣住,指着窝在西门楼脚边的独眼:“他是为了救它?”

“正是。”

“哎呀,老不死的,你就快救救我的小恩公,若非他,我只怕都没命来找你喝酒了。”草人和尚也连连恳求。

“你们不早说,我这一辈子,最爱惜畜生的命,他既然是为了这毛团受伤,那也算是我同道中人,罢了罢了,小娘子,来给我打下手,帮我给他治病。”药仙摆摆手,众人禁不住欢呼起来,嫣儿凑近了尉迟玥嗤笑:“药仙夫人,先谢谢你了。”

尉迟玥假作没听到,心里很高兴,上前协助药仙将西门楼摆上了床。

众人算是安了心,松懈下来,往院子里稀稀拉拉席地而坐,兵器放在手边,随便倚靠便闭上了眼睛,草人和尚看着满地躺倒了人,不过片刻便鼾声大起,无奈摇头苦笑,宝儿因见到人多,本是人来疯有些兴奋,哪知道瞬间大家全都睡下,顿感无趣,自己往后院跑风去了。

嫣儿并未真睡着,因本来她也并不是十分担心西门楼的伤势,只是有些挂念西门楼口口声声说自己脑子里记得的地图而已,如今走到了江陵,再直接北上可往长安去,嫣儿闭目盘算着该如何让自己得到宝藏中的典籍,手指轻轻扣着腰带,抿着嘴唇,若不是她尽量放松面部,必定是眉头深锁的模样。

药仙在内把脉,皱眉伸手掰开了西门楼的嘴,从床下拖出一口箱子,吹落厚厚的灰尘,尉迟玥咳嗽一声,药仙自嘲:“小娘子,你相公我已经多年不替人看病了。”打开箱子,各色药瓶一大堆,并未贴标签,但是药仙却很熟悉,抓起三个药瓶,倒出里面的丸药直接扔进了西门楼嘴里,帮他按摩喉头让丸药下肚,自己打开针包,伸手轻轻摩挲金针,眼神黯然片刻,抽出一根:“小娘子,脱了他的衣服。”

“我?”尉迟玥大惊,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我可是大闺女。”

“难不成小娘子想先看看为夫,再看别人,为夫就成全你。”药仙说着,就要脱衣服,尉迟玥吓得尖叫,捂脸躲开:“你这么大岁数了,有没有个正经的时候啊?”

“哈哈哈,你给我烧热水吧。”药仙大笑,挥手让尉迟玥出去,自己放下了床帐亲手给西门楼脱衣,看到西门楼足底青黑色的掌印,吃一惊,喃喃道:“竟是她打得,臭小子,你走运啊,被她一掌打在这里,还能勉强活几天,要是打在你胸口,我就娶不着媳妇了。”

嘴里念叨,金针不停,两根金针交错刺在同一个穴道,待尉迟玥拎了一桶热水进门时,西门楼后背两腿已经被无数金针覆盖,有些下针的位置正在渐渐鼓起,似乎已经肿了起来,尉迟玥不敢看,放了热水询问:“还做什么?”

“点火盆。”药仙忙碌起来,没空打趣,尉迟玥赶忙又跑出去弄火盆。烧的透红的火炭放进铜盆里,尉迟玥用鉄钳捏了铜盆端进门,连声道:“你小心,我放你身后了。”

“点艾灸。”药仙吩咐,尉迟玥拿艾灸时,瞄了一眼,看西门楼满身金针,再看桌子上的针包已经不剩几根,心里担忧,拿了三根两根手指粗的艾灸在火盆上仔细点着了,艾灸气息弥漫满屋,尉迟玥闻到:“这艾灸气味不太一样。”

“你夫君我亲手调制的,各色药材用了不知多少,可惜调制完了,我也不给人治病了,畜牲又用不到,就封存至今。”药仙笑着,接过一根,对着风池穴环绕灸烤,伸手又拿了一根,对着巨阙穴灸烤,吩咐道:“娘子,过来,按照这个位置帮他灸烤,我再烤别的位置。”

“哎呀,我,我不行,他没穿衣服。”尉迟玥皱眉,药仙转头挤眉弄眼:“小娘子,嫁给我,总要救死扶伤,快来快来,你相公我就两只手,还是你想让他死在今晚?”

“哦。”尉迟玥慌忙伸了手,扭着脸,用余光看着两手的位置,双手微微颤抖,看艾灸的青烟伴随燃烧的声音传上来,艾灸微热的感觉让尉迟玥渐渐放松,控制住了手抖,生怕艾灸挨的太近烧焦了西门楼的皮。

药仙贴近了尉迟玥的后背,两手也在不断灸烤中极穴和期门穴,一边环绕一边打趣:“娘子,跟为夫一起救死扶伤,是不是倍感甜蜜。”

“你,这么大岁数了,开这种玩笑,不觉得为老不尊么?”尉迟玥涨红了脸,不去回头,只看到药仙一根花白的头发从自己耳边落下,搭在自己手臂上。

“为夫人老,心不老,娘子,其实为夫身体也不怎么老。”药仙只觉得格外有趣,越发说的离谱。

“你,你,你以前,就算没去过媳妇,也该知道不能和女子说这些,不正经的话。”尉迟玥暗恨,真想踢身后这个老不正经的一脚。

“娶过,不过没娘子你这么好。”药仙仍旧开着玩笑,嗓音却有了几分沧桑。

“她人呢?”尉迟玥听出了情绪,不能回头,微微偏了一下脸。

“跑了,跟别人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去了。”药仙用揶揄的口气说,不等尉迟玥摆出一张同情的脸,开口:“左手,改灸烤商曲,右手,改灸烤足三里。”尉迟玥连忙改位置,这一下两手分的开,趴在西门楼大腿边,面红耳赤之余发现药仙的肚子也蹭上了自己的脸:“你,臭流氓,怪不得你老婆跑了。”

“呵呵,小娘子,你要是想跑,我也拦不住啊。”药仙只是开玩笑,蹭了一下,便尽量躲开,毕竟尉迟玥是黄花闺女,自己这样做,太不地道。

“你为什么不找她回来?”尉迟玥好奇,轻轻询问,药仙愣了一下,自嘲一笑:“我没钱,又不通情趣,每日就知道钻研古方,看病救人,她青春少艾,难免寂寞,脱离了我,寻一个风流倜傥的佳公子,有什么不好?”

“你以前是给别人治病的?”尉迟玥想起阎罗君他们的话,偷偷瞄了一眼药仙的表情,平淡中带着慈祥,眼神柔和,若是除去满脸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他该是个俊朗的男人。

“我年轻时,岐黄一道颇有天分,投师天宫门下,悬壶济世,倒是也风光,娶一房娇妻,那时候,只觉得天下无人比我幸福满足,后来有一人中毒,求我医治,因他中的毒十分古怪,我治了将近一月时间才让他毒性驱除干净,我妻照顾他一月,暗生情愫,终于在他病愈离开时悄然跟随而去,那时年轻气盛,我追赶了大半年,终于让我找到他二人,却偏偏让我看到他二人如胶似漆,我妻欢乐,远胜跟随我的日子,我悄然离开,自那时性情大变,变成了如今这个调皮可爱的大宝贝!”最后一句,药仙乐呵呵的朝尉迟玥眨了眨眼,尉迟玥原本听的心中怅然,被最后一句恶心到差点吐了。

“你就被伤害了,以后不治病了么?”尉迟玥猜测,药仙摇头:“那人自知窃我妻子,得罪了天宫,那人是位高权重之人,带兵远赴重洋攻打天宫隐居之岛,虽然最终兵败归来,但是却害的天宫老一代宫主受伤病重,自那时,天宫便禁止门下医者救治世人。”药仙看看尉迟玥,表情仍是慈祥平静:“人这种东西,越是长的道貌岸然,心里越是污秽腌臜,只有像我这种嬉笑世间的,才是天大的好人,对吧?”

“额。”尉迟玥刚想感慨一句:“农夫与蛇。”就又被药仙恶心一句,无奈,咽下了这句话决定不说了。

针灸一夜,直到西门楼满身大穴都变成青黑的点点,药仙才停了手,抽出了金针,交给尉迟玥让她擦洗干净,自己给西门楼用热酒擦身,用凉水收敛,尉迟玥看自己烧了一桶开水变成凉水才用,撅嘴:“用凉水直接打井水不就得了?”

“傻娘子,这叫过火水,和井水不同,他如今经脉坏损,经不起天寒水。”药仙微笑,尉迟玥不答话,自己撅撅嘴,将金针插回针包中,收好。

“一夜针灸,他应该能醒转,经脉坏损,不是一朝一夕能治疗,我先用重药修补,针灸疏通,之后调理养护,我教给你就好。”药仙含笑,给西门楼穿好衣服:“幸亏你们给他吃了固本药丸,不然他的经脉早就僵硬坏死,没得治了。”

“你干嘛教给我,你治疗不是更保险?”尉迟玥尚未明白药仙的意思。

“你们寻宝去,我跟着干什么?”药仙一摊手。

“可是我已经嫁给你,还跟别人出去?”尉迟玥还没明白,挠头询问。

“傻娘子。”药仙摇头微笑,不再说话,尉迟玥猛然醒转,原来药仙自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娶自己为妻,药仙本想着,尉迟玥这样肯为了西门楼牺牲,自己开开玩笑,放了这一对小“情侣”离开,尉迟玥却猛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嫁不出去了,连这么老的人都看不上自己,一撇嘴,一脸苦相,哀叹一声:“奶奶的,老子心痛了,连酒都没有。”

“啊?”药仙一愣,心里打鼓:“这妞儿真看上我了?”药仙对着水桶照了半天,看着尉迟玥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眨眼茫然。

29

29、恍然大悟 。。。

虽然药仙说西门楼会醒来,可仍是拖到了第三天才勉强睁开眼睛,西门楼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生一世的梦,眼皮子几乎已经粘在一起,飘飘忽忽中觉得自己越来越轻,四周越来越亮,费劲睁开眼睛,发青的窗户提醒西门楼,自己还活着,天还没亮,周身酸疼的要命,更要命的是肚子饿得像是一辈子没吃过东西。

西门楼咬咬牙,扭过了头,抽了一口冷气,不扭头,不知道尉迟玥趴在自己枕头边,这一扭头,干枯的嘴唇滑过尉迟玥的额头,头发撩过西门楼的鼻子尖,西门楼只睁开一半的眼睛彻底睁开了,看着尉迟玥均匀的呼吸,微微颤抖的睫毛,西门楼眨巴眨巴眼,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不为别的,只为西门楼有点感动,原来自己病着的时候是她在照顾。

“嗯,嗯。”尉迟玥哼了两声,被西门楼的呼吸打扰到,伸手撩拨,指甲抓过西门楼的脸,差点插进西门楼眼睛里,西门楼猛的颤抖一下,躲开,暗地想:“这婆娘,睡觉的时候也这么不安分。”

想着,看到尉迟玥肩膀上披着的毯子几乎滑掉了,西门楼艰难的抬起手,拽拽毯子,刚刚拉上毯子,却定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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