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需美人,盛世存妖孽-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为伏羲后人的伏佑神君就算再蠢也看得出来他看自己时不屑的样子,于是整了整额头前的那搓刘海,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睚眦问道:“是新上任的刑神冥昧让你来的?”
“那你以为呢?”伏佑双臂环胸,风骚地摇晃着腰间精致的玉佩。
本来还因自己被冥昧看中执行任务的喜悦瞬间被他的回答浇了底朝天,心道:‘冥昧上神不会在耍人吧?!居然让自己和他这种天界败类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神族后人,却一个瞧不上一个,睚眦瞧不上伏佑空有外表,实际上是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伏佑瞧不上睚眦的傲慢和矫情,他可没觉得自己比他差多少!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尽快从我眼前消失!”睚眦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跟这种人一起上路。
伏佑大笑两声,抬着眉毛道:“一刻钟?本神君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识趣的话就赶紧消失!”
眼见两个人就要剑拔弩张,今日不是你残就是我废!一个人及时出现,阻止了两人。
睚眦收回‘寒鳞神弩’,伏佑将‘元破剑’回鞘,定眼看向来人,原来是火神重黎手底下的大将军壤驷,看他那张永远涨红的脸,好似总是泡在酒缸里的人,不过再看那双细长的眼睛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有多精明的感觉。
“你也是冥昧上神让你来的?”两人一口同声问道。
壤驷虽和他们同为上仙之职,但还是非常谦恭一礼,道:“两位神君有礼了,冥昧上神说她一会便到,请两位切莫心焦气躁,稍等片刻!”
闻言,两个年轻人互瞪一眼,皆是安奈下心中的暴躁,一切等冥昧来了再说。
不一会,冥昧果然来了,虽已登刑神之位,但她仍旧保持着一身褐红色长衣,腰间‘灭魂刀’刀把上的红珊瑚如泣血一般。
睚眦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一人后却怎么都冷静不起来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伏佑看着跟在冥昧身后一身粗布劲装的卜解释,对着睚眦挑衅道:“我说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就会问这一个问题啊?”
“你!”睚眦双目圆瞪,看来气得不轻,这也难怪,一下就让他碰到两个无法忍受的人,一个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一个是抢走自己未婚妻,让他成为九天笑柄的臭小子!
伏佑见睚眦如此讨厌卜解释,于是自以为有点小聪明的他非常自然地将卜解释划入了自己的阵营,走过去拍着释儿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兄弟,别这么垂头丧气的!这一路上,哥哥我一定照顾你!”
卜解释含糊得应了声,眼睛飘向一侧。
“哼!一丘之貉!”不用点四个字四个字的,还真体现不出来太子睚眦的品味来。
“可以上路了吗?”释儿问这句话的时候显然还在三界之外,完全不在伏佑和睚眦的气场之内。
“玲珑一会就到。”冥昧这话刚说完,几人就看到远处有两个人朝这边走来,却是一人搀扶着一人。原来南虞也跟来了。
“大人!”无论如何玲珑也在冥昧手底下呆过,于是也有那么点资本厚着脸皮,请求道:“南虞心中记挂未曲明,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
冥昧上下打量了南虞一圈,道:“据我所知,你病得不轻,我不想带个病人上路。”
其实冥昧这句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不过看起来还是对南虞打击不小。
南虞苍白的脸似水晶玻璃般剔透,毫无血色的唇在贝齿的紧咬下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他对玲珑道:“那就不麻烦你了,我一个人也能走到魔域。”
‘还真是倔强!’玲珑心中暗叹,‘就不能说句软话。’
“就让他跟着吧,我保证他绝对不会拖了大家的进度。”说这句话的居然是卜解释,不止南虞,连玲珑也惊讶得看着他,他不是一向很排斥南虞吗?
“即然这样,就一起上路吧。”对于卜解释的要求,冥昧还是会慎重考虑的,毕竟他是此次休与山之行任务的核心,能否获得古神盘古最后的神力还要靠他!况且南虞的‘守魂心’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候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带着他也不算亏本。
“……谢谢……”南虞拖着一身伤痛,努力跟上释儿的脚步。
释儿放缓自己的脚步,语调平和地回道:“不用谢我,娘亲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选择。此次是为了救回娘亲,多一个你,也多一个帮手。”
闻言,南虞仔细打量起释儿,觉得曾经朝夕相处的孩子真得变了好多,不知未曲明见到如今的释儿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希望他还是那个脏兮兮跟在自己身后总是吵着要肉吃的那个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个新的旅程,感觉还真像闯关游戏,哈哈。。。。。。不过这似乎是玄幻文一致的套路,原来深深也是没有创新的人,呜呜。。。。。。撞墙!~
但是深深会尽量写得精彩的!~
怎么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原来释儿才是本文的主角,真是从小写到大。。。。。。
第78章
九天之下;魔域之境,万仞谷有一处百花盛开的地方;盛开的百花藤下是一条百米长的通道;百米长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幽深的洞府。
细细听去,总是能听到里面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像是有人不时的用木棍翻动枯叶……
洞府中曲曲折折的道路仿若迷宫,蜘蛛网随处可见;在天洞照下的阳光中闪闪发光;上面挂着比花朵还色彩斑斓的各种蜘蛛,它们长长的八只爪子在上面灵活自如;尾部吐出的丝网将擅闯的人牢牢束缚住;它们慵懒地躺在阳光下;等待毒液将食物慢慢消化,一点点地蚕食……
“姐姐怎能轻生?难道在这世上,你眼里只有魔尊一人,唯忘却你还有我这个妹妹?!”蛛儿的声音回响在洞府最深处的一间石室内,此刻心灰意冷跳崖轻生被蛛儿救回的夜月妃子正半卧在床榻上,看她长发如水般子从头顶倾泻而下,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憔悴,唯有朱唇上还有点淡淡的粉色。
蛛儿正这边喋喋不休的说着,那边夜月将目光定在一处暗自垂泪,连长睫都不曾沾染湿气,泪水就已经夺眶而出。
“姐姐。”蛛儿拉起夜月的手,安慰道:“魔尊不是个不念及旧情的人,况且你刚才也说了,在沈天的时候魔尊对那未曲明虽然有情,但却非常克制,甚至是有些排斥。就算是有过非常亲密的举动那也是受到了欲念之魂的控制,虽然我并不知其中原委,但魔尊已经一再对你说过,他与她早已是前尘往事,也不愿再续前缘。可姐姐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正是将魔尊拱手让出啊!”
“拱手让出?”说到此处,夜月心里更是复杂:“洌泫他从来都没有要过我!”
蛛儿略做咋舌,她认识夜月时,夜月早已跟在魔尊身边,所有人都对他们二人的关系不言而喻,况且夜月是魔尊最贴身伺候的人,这五百年里几乎有一半的时间两个人都是形影不离的,包括夜晚。
今日夜月能不顾自己的脸面对蛛儿说出房中之事,看来她对魔尊的薄情的确是又恨恼又失望。
蛛儿转动着眼睛珠子,脑袋瓜子里就有了一翻算计:“姐姐宽心,来日方长。如今,诸事繁多,魔尊正是需要个贴心的人来照顾,你看那个未曲明没心没肺的,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对魔尊也未必放在心上,我在沈天时可是听说她和那个九尾狐狸南虞相好,况且她也是欲念之魂虏来的,并非魔尊的本意,只要她‘平平安安’的,魔尊对她的心自然就松了,对姐姐您自然也就近了。”
听了这一番话后,夜月妃子果然宽心不少,觉得自己当真是冲昏了头走到死胡同里了,又想起洌泫那日的原话:‘我和她的缘分早就走到了尽头……’
想通了的夜月立刻起身道:“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去。”
“姐姐!”蛛儿拦住心急的夜月,刚要张口却被她伸手堵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说,让我先去见未曲明?”夜月一笑,当真连月光都失色了。
“姐姐怎知?”蛛儿也笑了起来。
“糊涂的事情,我夜月绝不会再做第二次!”夜月话语间和刚才比已是大变了个人,精气神大好,她拍着蛛儿的手背,道:“听说你马上就要和黑曜启程前往大军之前,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倒是你自己的事情,好好把握啊!”
蛛儿将夜月送到洞口,离别时,道:“姐姐也放心。待到魔尊统一了九天上下,咱们两个人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天天在一起了。那些不该在眼前晃悠的人,不该出现在耳边的名字也就不会再有了。”……
—————————————————————————————————————
未曲明已经将魔尊寝宫外的花园都踏平了,短短几日她都快成深宫怨妇了!身材妖娆的侍女远远跟在她身后,对她一身随意的打扮嗤之以鼻。
未曲明本来就不喜欢繁琐,她一大早就扯开侍女精心为她梳的发髻,自己给自己编了个大辫子,穿着南虞给自己买的那双鞋子来回踩踏脚底下无辜的花花草草。
“你!对!就是你!”未曲明突然回头指着其中一个侍女,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取些吃的来。”
“姑娘如果饿了,那我们就回宫吧,这里风大,恐怕到时候吃了一嘴的风!”那名侍女说完和另一个侍女掩唇笑得花枝招展。
“我知道,只要我不出差池,你们就算是用功无过了。不过今晚!”未曲明翻了翻白眼,竖着眉毛回道:“我就去给那个魔尊说,说你们虐待我!”
“姑娘可别胡说,我们可没有!”其中一个机灵的侍女,道:“魔尊现在虽然宠着姑娘,但魔尊可是个公正之人,他才不会被你骗了去。”
未曲明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那现在呢?”
“你!”刚才说完话的侍女气结,想冲过去阻止她,却被另一个说话的侍女拦住:“好好好!现在就给姑娘拿去!”
“不光要肉!”未曲明指着刚才那个要冲过来的侍女,道:“你去帮我采些蜂蜜,我要新鲜的冲水喝!”
“魔尊有谕,不能让人离开你半步。”侍女见同伴已经离开,怕她耍赖自己一个人招架不住,于是道:“要不等婉儿回来,我再去给姑娘取来。”
“我现在就要吃!”
见未曲明举起自己的手怕是又要往自己脸上扇,侍女于是急忙道:“怕了姑娘了,我现在就给你去取,姑娘就在这里呆着,千万别走远了。”
未曲明不耐烦地对她挥手道:“知道!知道!”
踮着脚尖见两个侍女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未曲明又踮着脚尖朝崖下看去,据她这几日的观察,此处的坡是最缓的,如果自己一点一点得向下飞滑,应该可以平安下去,如果脚力快不出两天就能出魔域地界了。
心里想着便立刻付诸以实际,才向下滑了不到几十丈手就被磨破了皮,未曲明觉得自己还能忍耐,于是又向下滑了几十丈,手心一下就出了血。
抬头望向头顶,寝宫已离自己有段距离,这无疑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再往下的万丈深渊看去,仿佛一身红衣的南虞就在底下给自己招手,于是什么都不在乎了继续往下飞滑,只觉得耳边生风,心里都在给自己打着鼓,打着气。
谁想一个不留神,脚上的一只鞋子掉了下去,未曲明心急,上下不得。又向下滑了些许,果然看到鞋子就躺在离自己不远的一个崖台上。
于是舍弃了顺风顺水的路,往旁边陡峭的地方迈开腿,手臂紧紧攀附着岩石,未曲明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一步一个脚印儿地往鞋子那边靠近。
谁想还是百密一疏,右手刚抓紧一块看似结实的岩石,脚下就踩上了一块松动的岩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见就要掉入深渊,粉身碎骨!
未曲明连滚带爬得又向下掉了好几十丈,再一次伸手攀住岩石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鲜血,额头上被碰出拇指大的一块口子,她忍着身上的撞伤勉强睁大双眼查看自己身边的情况,此时正是上看不到顶,下看不到底,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偏离预设的轨道已经很远了。
此时,她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开始后悔自己没有乖乖呆在寝宫里,后悔自己没有穿鲜艳点的衣衫,否则远处骑着三头鸟飞翔在空中的巡防使者也不会看不到自己。
现在她还真有点想念洌泫,想他为什么还不出现,他不是每次都会在最危难的时候出现的吗?!怎么这回还没出现?!
未曲明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抽筋的姿势还能坚持多久,就在手指快要脱力,整个人失去中心的时候,只听闻耳边哗啦一声巨响,就如风帆转行时发出的声音,一只被驯服的凤凰停在了她的面前……
洌泫一大早就离开寝宫到大殿处理政务了,人虽然走了可心却留在了那里,一直感觉到未曲明的灵力徘徊在寝宫的结界边上,就知道她此刻是拼了命的想逃出魔域,耳边是魔域官员无休无止的汇报,可他也能一心二用处理得仅仅有条,可当未曲明的灵力越来越弱,已经在结界内难觅行踪的时候。洌泫丢下一殿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寝宫。
刚一进门,就看到乱作一团的侍女,而下一刻他就从她们嘴里听到了最怀的消息,‘未曲明失踪了!’
洌泫站在悬崖边刚要张开结界布网的时候,一只纯白色的凤凰就载着两个人降落在了他的面前,一个是他心急如焚要找的未曲明,一个是他的红颜知己夜月妃子。
远远看到未曲明似乎身上带着伤,洌泫震怒道:“你带她上哪去了?”
面对魔尊毫不掩饰的愤怒,夜月端端行礼,道:“让魔尊担心了,我应该早点送未曲明姑娘回来的。”
原来……自己失踪了这一天一夜,他都不曾察觉……
“是她救了我!”未曲明不愿让他人为自己受委屈,捂着额头上的伤哆哆嗦嗦得从凤凰身上爬下来。
近眼一看,她一身的伤更是触目惊心,洌泫立刻为她用真气疗伤,问道:“你跑哪儿去了?是烟雨带你出去的吗?”
未曲明立刻道:“不是!是……是我自己逃出去的,也是她在悬崖上救我下来的。”整句话说完,她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心想装可怜的话他应该就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了吧……?
他会这样问,夜月也毫不掩饰地还给他一个苦笑,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委屈,更何况是洌泫,看眼下情景洌泫虽然知道自己怪错了人,但心中记挂未曲明的伤势,也就没有安慰,只对未曲明说道:
“血已经给你止住了,赶快随我进去上药。”
未曲明站在原地不愿意跟着走,心道:‘自己身上少说也有十几处擦伤,有些还在**部位,难道他又想趁机占老娘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发现这次的文,主角很多啊!~以往都是总围绕着主角来讲故事,这回是听一个朋友的建议,给每一个配角都能有个完整的主线,性格的塑造上也要下功夫。
不知道这样的写文方式,童鞋们是否能接受呢?
第79章
“魔尊;还是让妾身来吧!”夜月看出她的心思,于是上前对魔尊道:“未姑娘这是不好意思了;还是我帮她上药;梳洗沐浴吧。”
“就让她来!就让她来!”未曲明对着洌泫连说了两遍,可见她有多心急。
洌泫这才明白了她的小心思;想他二人在休与山夫妻多年却已是前尘往事,原来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看来在沈天殿的那一夜她真的是不情愿得紧!
“魔尊不用担心!妾身不是想不通的人;本就只求能日日伺候在您身边,当初如此;如今……也是如此。”夜月妃子看着洌泫的眼神一如既往充满着爱意:“只要是魔尊爱惜的人;夜月自然也会爱屋及乌;倍加爱护的。”
闻言,洌泫胸中似有暖意流过,手刚要碰触到夜月单薄的肩头,却犹豫着始终没有落下,安慰了句:“委屈你了。”
夜月擦了擦眼底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柔柔得道了句:“妾身不委屈。”
看着夜月与未曲明一同走进寝宫大门,离她们三步之遥的洌泫突然停下脚步,定眼看着两人的背影,唇角莫名得上扬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更加明朗的笑容,只是那双可以参透一切的眼睛中似有暗火闪闪烁烁。
“呼……”从未曲明进入浴池以后嘴里就个闲,微烫的温泉水覆盖住每一个汗毛,她浑身舒服得乱哆嗦。
比起她,夜月妃子入浴宛如天鹅浮水,正所谓宽褪罗衣,玉骨冰肌,兰汤潋滟,再到自我欣赏,顾影自怜,上演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旖旎画面,只可惜这些画面只有未曲明一个人在旁边欣赏,未曲明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本钱,只是好比……明珠暗投……
‘这样的人间尤物,怎奈何浪子无情,想必洌泫对自己上心,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未曲明心里琢磨着想拉拢夜月妃子,于是道:“魔尊大人其实对我不过是故念旧情,这个你也知道的,对吧?而且我也是被迫的,这个你更是知道的,对吧?!”
原来后面的这一问才是重点,夜月但笑不语,且听她下面怎么说。
“我心中只有南虞一人,他对我可好了。”未曲明边搓膀子边道:“如果我的南虞敢对我三心二意,我非剁了他的狐狸爪子!我给你说,女人就要厉害点,这样男人才不敢偷吃!”
这话说得好似在挑拨洌泫和夜月的关系,实际上她是希望夜月能把洌泫看牢点,夜月点了点头,问道:“不过你那日在沈天殿与魔尊缠绵,你那个南虞还肯理你吗?”
看来‘□’二字真的是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的!虽然这件事屡屡被人提起让未曲明难堪,可她却对南虞有信心!
“南虞不会的。”未曲明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充满信心地说道:“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呵呵……”夜月笑道:“妹妹真傻!如今魔尊将你关在这牢笼之中寸步不离,南虞虽是神狐拥有‘守魂之心’,但他又岂能是魔尊的对手。”
“所以说啊!需要姐姐帮忙。”未曲明游过去套近乎,说道:“姐姐跟在魔尊身边那么多年,一定对他非常了解,如果到时候南虞或者是我儿子真来救我,还请姐姐指条明路。”
“这样不好吧。我夜月心中只有魔尊一人,魔尊喜欢的人我也只能喜欢。”夜月婉拒道:“我可不想看到魔尊伤心。”
“姐姐多心了!”未曲明急道:“我恨不得立刻回到南虞身边,我对魔尊绝无半点感情!”
“不行!不行!”夜月连连往池壁边退,推搡道:“你还是好好呆在这里,好好侍候魔尊吧,切莫再生异心了!”
“还请姐姐指点,让魔尊能对我心生厌恶,最好是能主动放我走!相信有姐姐在魔尊身旁左右,他一定很快就会把我给忘了的!”未曲明自以为聪明,可就是在这烟雾缭绕的浴室里看不清夜月眼底的狡黠。
“魔尊的性情其实非常随和,鲜少动怒,况且他喜欢你,就算妹妹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他也不会对你心生厌恶的!”夜月边用干燥的棉布擦拭着湿发边说道:“就是有一个宝贝,魔尊总贴身带着,那次我只是碰了碰他就大发雷霆,当真吓着我了……”
‘难道是那块在古神盘古神殿中救了他和自己的破石头?’未曲明心道:‘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可是那块石头会不会又与自己的过去有关呢?可是他说当初明明是他觉得厌了才抛起了自己和释儿,又怎么会把他们定情之物看得那么珍贵?’
未曲明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拍脑门,推断出以下狗血爱情故事来:‘那块石头应该是洌泫深爱之女子的遗物或者是定情之物,但是因为此女子早逝,所以洌泫先找来了自己,然后又找来了夜月相伴,估计都是因为她们身上有某种特质和他深爱的女子相似,所以洌泫是在睹人思人,如果自己……’
“你可别多想!”夜月过去推了推纠结了半天突然开始傻笑的未曲明,转移话题道:“如果洗好了,就赶紧出来,我给你上药。”
夜月给未曲明上完药后就立刻离开了。洌泫身着轻薄长衫坐在床边,未曲明就如冒着热气的白馒头一般站在他的面前,香甜可口。
‘他怎么还不睡啊?这样盯着自己看想干嘛?!’未曲明搓着手,站着也不安分。
“还跑吗?”洌泫终于开口。
“不敢了。”
“还疼吗?”
“不……疼了。”
洌泫唇边忽显笑意,又问道:“饿了吗?”
未曲明见他让侍女端上饭菜,立刻就觉得翻崖和洗澡都是废力气的活儿,眼下果然是真饿了。
洌泫持着筷子夹了块肉递到她嘴边,**道:“想吃可以,今夜陪本尊。”
“你当我是什么!”未曲明怒吼着打掉他手中的筷子,脑子里嗡嗡得直响。
洌泫弯腰捡起筷子,用筷子一头敲在她的脑门儿上,笑得暖人:“不装可怜了?”
未曲明挑着眉梢,脸都憋圆了。
“别装着自己,活得随性就好。来!”洌泫收敛笑意指着凳子,道:“快些吃饱,今晚还是你守夜!”
见他挑起纱帘躺在床榻上就此不动了,未曲明故意把杯子、碗、筷子碰得噼里啪啦,闹了一会见躺在床榻上的他还是不动,于是又自觉没趣安静地吃起饭来,喂饱了口腹之欲后气也就散得差不多了。
未曲明只留了一盏夜灯,然后就独自一个人坐在洌泫床榻边的蒲团上,沐浴过后她身上的山茶花香味更加浓郁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