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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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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温柔陷阱(高潮)

1

金戈铁马,或是惨死刀下。天明之际,整片森林被一片云雾笼罩着,薄雾下掩埋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有四散的杀气。

血与雪交融,森林里却是刀剑声不断,交错的人影,肆意乱流的鲜血,以及惨叫声,怒吼声。

这就是战争,血染的江山如画,都是鲜血为墨,杀伐代笔,勾勒。

逍银他们已经四散开去,天山派的弟子虽是厉害,但是一旦分散,战斗力便消减不少。而烨华他们,本来就习惯了独自战斗,此刻正打的火热。

一片森林的喧哗,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此间,唯一安静的,便是那两株劲松之巅的两名女子。她们相对而立,四目相对,一红一白。清风吹着倩影,看似柔弱,实则刚强。

魂鸢淡漠的看着对面的女子,手里的软鞭轻扬,慢条斯理的卷起。

“怎么?不敢跟我打了?”白梦琛嗤笑一声,面纱下的容颜十分严肃。

那人听了她的话,手下动作微顿,不在意的笑笑:“像你这样的对手,得留下来!”若是现在就解决了白梦琛,那往后的日子岂不是枯燥无味。

“什么意思?”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魂鸢抬目,红袍轻扬,身子浮起,悬在半空。

艳红的衣袂划过白梦琛的眼前,她的眸光闪了闪,有些不解。她不知道与魂鸢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魂鸢的话却是不无道理。她们再打下去,也是徒劳无果,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这样的结果,她不满意。

“什么交易?”莫名的,白梦琛被她吸引了。

魂鸢扬唇,垂眸下看,落在正与纳兰稽、千面拼杀的纳兰桀身上。那男子身上的黑甲早已沾染鲜血,近乎杀红了双眼。

目光斜了斜,看了一眼身穿银甲的千面。

“你,现在就去把莫临湘带过来!”她再抬眸时,眼里迸出一丝寒光,潜藏杀意。

白梦琛微惊,目光闪了闪。这女人竟然这般记仇,那个千面的事情,她就这么看重?既然如此,那就——

“好!”她应得干脆,翻飞的面纱下一纸薄唇轻轻扬起,勾出一抹略有深意的笑。

魂鸢微愕,继而目视那女子一跃而下,身影竟真的消失在了这战场之上。

她抬目,俏丽的身姿挺直,目光远望,这才发现战场已经扩展到鄱阳城的边缘处了。

看这样的局势,是千面这方占了上风,只要一举而上,定然能够拿下鄱阳城,说不定——

眼波流转,红衣轻撩,身子便猛的沉下去。脚尖占地,那女子这才看向正在与天山弟子缠斗的烨华几人。

然而,此间,有一个人的目光却是死死盯着她,此刻已经抽身提剑刺来。

左方一道劲风拂来,魂鸢下意识的撤步,剑光从她的鼻尖划过,映入她的双瞳。

错身而过的那女子,白衣劲装,长剑在手,墨发高束,干练毫不拖沓。

美目眯了眯,左手轻抬,动作却是迅如雷电。掌心一道白光落在那女子的后背,魂鸢提气掠起,在空中一个翻转,尔后轻灵落下。

“噗——”一口鲜血从皖苏嘴里喷出,身体沿着一条直线飞了出去,眼见就要撞在那粗壮的松树干上。

忽而,眼前闪过一抹白,视线里闪过一张俊颜,皖苏落进了一个坏报之中。

“咚——”后背重重的撞在树上,一股钻心的疼意袭了上来。松树摇晃几下,落下积雪。

一丝寒意溅在皖苏的面上,她这才缓缓睁眼,阮乐的脸映入眼帘。

那男子拧紧了眉头,轻咬着下唇,极力忍着疼意。目光却是垂了下来,关切的看她一眼,问道:“没事吧!”

忽的,心间流过一股暖流,皖苏的鼻尖微微酸涩,两手忍不住抱住了男子的脖颈:“大师兄!”

阮乐微愣,一双好看的眼圆睁,没能反应过来。

“呵!是你啊!”一道清冷的女音,从不远处传来。

阮乐回神,抬目看向那侧身而立的红衣女子。那女子此刻正转头看着他们,一张精致的容颜映在他的眼底,心又不禁颤了颤。的确是让人震惊的容颜,一见便永不忘却。

“七师姐,怎么?你还没有去陪三师姐啊!”魂鸢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阮乐怀里的女子身上。她方才冲过来杀她,无非是想为付玉清报仇,就好像上次在狐王宫一样。盗了天山至宝,不惜孤身追到妖界来。这女子,也算是个痴情种!

只可惜,爱错了人。

她的话令皖苏的身子微微一颤,阮乐感觉到了,不禁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

“小师妹?”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站起身去。

怎知皖苏却不动,只轻转目光,深深的看他一眼:“阮师兄…”双目仍旧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也引得阮乐心疼。

身为师兄,自然是要护着小师妹的。所以,阮乐动了动身体,小心揽着皖苏站起身。

他知道皖苏对付玉清的情谊,听闻当初付玉清便是为了救皖苏死去了。而那女子——

目光转向对面的魂鸢,他的眉头又是一拧。皖苏一见她便提剑上去,奋不顾身。看样子,在她心里那个女人是敌人,而且还是非杀不可的敌人。除了杀害付玉清的那个女人,他不知道皖苏还会恨谁这么深。

而那个女人…是叫冷笑奴吧!

心,微微一颤,似是刀绞一般,痛。

阮乐不觉间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了几分,却是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魂鸢。

“她就是杀了大师兄的人?”他问道,目光低了低,看了皖苏一眼。

那女子愣了愣,点头,眼帘低下,似是将悲伤掩了起来。

“你到五师弟他们身边去!”男音低浅,却是十分沉重。

那语气不容皖苏多说什么,只得乖乖从他身旁不开,往一旁的天山弟子走去。然而,皖苏这才发现,他们的战争已经停下来了,许是看见了魂鸢,勾起了往日的仇恨。

烨华他们自然也闲了下来,此刻几道身影立于魂鸢身后,两股势力相对,谁也没有向前挪动半步。

“主子!”烨华唤了她一声,是想告诉她,他们都在。

怎知那红衣的女子却是轻轻一笑,扭头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千面身上。

唇瓣动了动,沉声吩咐:“你们去助千面一臂之力吧!这里,交给我。”说罢,她已经回过头去,只留一道倩影。

烨华惊了惊,“天山弟子不可小觑,主子一人只怕…”

“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我自己了结!”清冷的女音打断了烨华的话,那人只得闭上嘴,沉眸盯着她的背影看上许久,尔后毅然决然的转身。

“走吧!”这话是对身后的月下他们说的。

逍银未动,只淡漠的道:“我的职责只是保护陛下,其他的事,恕难从命。”他怎么会丢下魂鸢,转而去帮千面。也只有烨华他们这种傻子,才会一根筋的以为,眼前的女人真的一个人也可以。

狭长的凤目眯了眯,目光从对面的天山弟子身上一一扫过。这些人全都不是善茬,一个个看着魂鸢的眼神,似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看样子,那个死去的付玉清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也许比天上掌门的地位还要崇高。

长剑在手,那群白衣劲装的天山弟子,已经将手搭在了剑柄之上,做好随时拼杀的准备。他们都是认识冷笑奴的,那个曾经纯真的小师妹。如今,却只是容颜依旧,纯真不复。

“冷笑奴,你与我天山的恩怨,总该有个了结了!”阮乐冷道,右手缓缓移向剑柄,稳稳捏住。

魂鸢瞧着他,只冷艳一笑,“什么冷笑奴!昔日的冷笑奴早就死了!”从她在这具身体上醒来那一刹,那个冷笑奴就已经死了。死在了天山顶上的锁妖塔内,死在这群庸人手里,死在皖苏的阴谋之下。

“我是魂鸢!”她冷声,一字一句的道。

“你以为你换个名字,我们就不认识你了!”说话的是其中一名天山弟子,似是想立马抽剑杀了她一般。

魂鸢没有过多解释,只淡漠的平视前方,余光扫了靠在一株松树干上的逍银道:“你在那里看着就好,不必出手!”

逍银不回,却也算是认可了。既然魂鸢这么说了,那他就姑且站在一旁看着吧!若是一会儿魂鸢搞不定,他再出手也不迟。

回眸,直视对面的皖苏,魂鸢的面上带着浅笑,“冷笑奴已经死了,七师姐难道忘了?是你害死她的呀!”

七师姐难道忘了?

是你害死她的呀……

清冷的女音,似是魔音一般,回荡在她的耳际。皖苏的脸色刹那苍白,一双眸子圆睁,瞳孔不禁缩紧。

魂鸢却没打算放过她,迈着轻缓的步子,向对面的那帮白衣人走去。

“七师姐真是心狠,我曾经对你的好,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她含笑,对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就连潜藏在冷笑奴体内,也许连她自己都已经遗忘的那些事,魂鸢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自然,最清楚的便是她与付玉清之间的事情。

“为你磨剑,代你受罚,甚至饿着肚子给你留一顿夜宵。”她的步子顿住,话音也顿住了,尔后,美目轻抬,紧紧的锁住那浑身轻颤的女子,“难道,这些七师姐都忘记了吗?”

皖苏终是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呼吸急促起来,不停地喘着粗气。

“不,不不不,我没有忘记…”冷笑奴对她的好,那些年幼时的记忆,她当然不会忘记。

可是,谁让大师兄喜欢的人是冷笑奴呢?如果没有冷笑奴,没有冷笑奴的话,大师兄爱的就是她啊!

“小师妹?”看见后退的的皖苏,阮乐的眉头又是一蹙,上前握住她的肩膀,猛力摇晃了几下,“你怎么了?不要被她蛊惑了!”

呵!

魂鸢轻蔑的扬唇,右手慢慢扬起,“蛊惑?你这不人不妖的东西,知道何为蛊惑吗?”她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全都是冷笑奴深藏的记忆。那女子,曾经以真心对待每一个人。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死了,这些人还箭弩拔张的,似是想杀了她。

真是可笑的半妖!

魂鸢的话令众人一惊,尤其是那握着皖苏手臂的男子。他的身形一颤,不敢回头,面色惨白一片。

他知道付玉清的死,自然也知道冷笑奴的事。

听闻,她是个半妖。妖性大发,不仅杀了她的三师姐,还将疼爱她的付玉清一并杀了。然而,这个女人与他是那么的相像。

魂鸢说得对,他的确不人不妖,或者说半人半妖。

“你胡说八道什么!”皖苏忽的回过神来,冷厉的目光瞪着魂鸢,恨意尽现,毫不掩饰。

魂鸢不理她,只淡漠的看着阮乐,似是在等他一个解释。在这四界之中,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半人半妖,似乎又有些区别。

实际上,脸阮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第一次见到青一真人之时。

那人和蔼可亲,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青一真人说,他是他的弟子,阮乐。

试问,一个天山派的掌门,为何会收一个不伦不类的半妖为徒呢?他终是想不明白,后来干脆回避这个问题。

没想到,魂鸢却是一眼瞧出来了。他不是人,却也算不上妖。

“阮师兄,我们就别跟这妖女废话了,将她捉回去交由掌门处置吧!”

“是呀,至少要为大师兄报仇雪恨!”

身后传来师弟们叫嚣的声音,阮乐蹙着眉,目光看向对面的女子。

她一脸坦然,似乎他们方才说的一切,与她无关。

未等魂鸢开口,一道素白的身影便挡在了她的眼前。

似是一阵席卷而来的风,没有征兆,更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刮过来的。

全场除了魂鸢,所有的人都惊了一把,为那忽然出现在魂鸢眼前的蒙面女子——白梦琛。

那女子的确是白梦琛,方才答应与魂鸢做交易的白梦琛。此刻,她已经回来了,只是未见莫临湘的身影。

魂鸢挑眉,“人呢?”声音淡漠,又似是闲话家常。丝毫不顾及周遭的人!

“带来了!”她的话落,目光瞥了一眼逍银站立的那株老松。

那男子蹙了蹙眉,只听见头顶一阵悉索声,脚下步子下意识的挪开,“咚——”一抹浅蓝的身影滑下,直直扑在了雪地里。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地上的蓝影蠕动了一下,低沉的女音微颤。

逍银双手环胸,站在一侧,目光扫了那人一眼,微微蹙眉。这个女人,他不曾见过,只是,魂鸢让白梦琛带她过来,是何用意?

美目打量那地上的女子一眼,魂鸢满意的一笑:“很好!那现在,就去帮纳兰稽吧!”她淡漠的说着,命令的口吻,显然是在奴役白梦琛。

而对面的阮乐早已瞪大了双眼,似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一袭白衣的蒙面女子。

许久,他才问道:“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白梦琛抬目,对上他的双目。那眼里浮现的是什么?万分悲痛?还是不敢相信?那个男人,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色。

转而,她又看见了他身边的皖苏。

面纱下的唇角动了动,扬起一抹讽刺的笑,笑意略冷,“那个女人的命,是我的!”

这句话是对身后的魂鸢说的,语气笃定,阴狠,倒是让魂鸢惊了一惊。

“哦?你与她也有过节?”她下意识的问。

白梦琛却没有回答,饶是如此,魂鸢却是默认了一般,转步往后,“那就交给你好了!记住——”步子顿住,那声音又沉,“千万给她留口气!”还没让她尝过云霓香的味道,也没让她尝过被百妖啃噬的痛楚,怎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步子继续往前,此刻,魂鸢的面上已经没了笑意,只一步一步,向那老松树下的蓝衣女子走去。

既然这里有白梦琛,那么,她就趁这闲工夫,去调教一下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好了!

那个女人,不仅对千面图谋不轨,还在她魂鸢的手下,活了下来。这对魂鸢而言,那是莫大的屈辱,她不允许,任何人违背她的意愿,既然她已经判了莫临湘死刑,那么她,必须得死。

鞋底压过雪地。

逍银站在一旁,只看着魂鸢缓缓走近。尔后,艳红的广袖拂过,他只觉眼前光景一转。那抹艳红的衣袖滑落,他的眼前已经又是一番景色。

依旧是在森林之中,只是这里没有雪地。阳光遍野,似是春回大地。

这里是妖界的领地,而魂鸢,竟然将那地上的蓝衣女子,一并带来了这里!

逍银依旧是站在一株老松之下,叶缝间泻下的阳光,斑驳的洒在他的身上。卷翘而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拉下一道常常的剪影,落在鼻梁上,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

目光静默的看着不远处的魂鸢,那女子已经在莫临湘身边蹲了下来。微微垂首,却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呵?你怕什么?”冷笑从齿缝间流出,她的唇角没有上扬,面色极其阴沉。

逍银明白,魂鸢这是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不…不要…”半伏在地上的女子颤抖的摇着头,目光一直低垂着,不敢看魂鸢。

光是听那清冷的嗓音,她就知道,她是谁。

魂鸢曾经了结过她一次,那种死去的感觉,她这一辈都不会忘记。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不要?”冷眉上挑,藕臂轻抬。纤长的玉指落在那女子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抬,迫使莫临湘抬头,对上她阴冷的双目。

魂鸢眯眼,绝世的容颜凑近:“不要什么?不要死?还是,不要活?”

那话俨然就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清冷的眸子里,倒映出莫临湘狼狈的额脸。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此刻面色惨白,双目因为极度恐惧而圆睁。那模样,可真是让魂鸢恶心!

她还记得,这个女人曾经在那张凤床上,压着千面求欢的样子。

她甚至还记得,千面胸膛上的那个印记。

虽然千面不曾提过,这段日子也过得比较舒心。可是这个女人带给千面的痛,魂鸢却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她悠然松手,指尖从那女子下颌收回。莫临湘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一袭宝蓝色的宫装早已凌乱,就连头上的发饰,也都一片混乱。几缕青丝垂下,落在她额前,狼狈尽显。

那抹红影缓缓站直了身体,而莫临湘就趴在她的脚前。

“逍银!”女音唤道。

那站在树下的男子忽然回神,精神抖擞的垂眸:“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将伊燎身上的吞云袋拿来,顺便再去召几头野猪过来!要公的!”她的嗓音依旧阴沉,还特意强调。那清冷中还透着几分狠厉。

逍银微愣,对于她这两个要求,十分不解。可是他没有多问,身为下奴,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情。

那男子的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这偌大的森林中,只剩下一身红衣,独立在树下的女子。以及,那半伏在地上的蓝衣女子。

莫临湘缓缓抬头,顺着那人的脚踝向上看去。她不知道魂鸢想干什么,她想杀了她?可是,她还不想死。

“放心!”似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魂鸢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扬着浅浅的笑。

一句“放心”,却叫莫临湘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许久,久到莫临湘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远处似乎传来了几道怪异的叫声,地面在抖动,魂鸢却是屹立不动。

她唇角的笑意又深,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莫临湘身上,“你不是喜欢与男子欢爱吗?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的享受那种乐趣!”

大地的震动越发猛烈了,莫临湘惨白着脸,目光向前看去。只见森林之中,冒出几只体型庞大的野猪来。

那弯长,削尖的獠牙,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莫临湘心下猛颤,忽的想起魂鸢方才的话!

“你…你想干什么?”声音急剧颤抖,花容失色已不足以形容她现下的恐慌。

魂鸢却是淡漠的笑着,眸中写满随意,俊俏的面容却叫莫临湘瞧出几分狰狞来。

“自然是满足你!”她笑着退开步子,脚下一轻,身子便悬浮起来。

妖娆的红衣在莫临湘眼前荡过,留下最后一抹红。尔后,她看见那十几头野猪汹涌奔来,凌空一跃,在空中便化成了人形。

一个个剽悍威武,却是面容奇丑,甚至有的还长着猪头。

魂鸢扬在半空的手收回,清冷的女音平静的对下方将将化成人形的野猪精道:“这是赏给你们的,慢慢享用。”唇角扯开一抹冷笑,斜目看了一下眼莫临湘,她的眸光沉下,唇瓣又动了动,“千万别客气!”

语落,便传来女子惊叫哭喊的声音,以及衣衫被撕裂的裂帛之声。久久回荡在这林中,消弭在暖软的阳光里。

魂鸢转身,凌空移动脚步,找了一处不远不近的地方落座。身影隐匿在林叶间,耳边回荡着女子嘶喊的声音,那女子声嘶力竭,声音凄婉无助,逐渐沙哑。

不知过了许久,不知是不是身体找到了感觉,那喊声竟变了味道,断断续续,节奏感颇强。

冷唇勾了勾,美目轻合,她后仰身体倚着树干,闲闲的晃动着双腿。

对莫临湘的惩处,这只是一个开始。她会让她欲仙欲死,恶心自己,甚至后悔当初对千面动过那样肮脏的念头。

她会让她为千情的死,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逍银取了吞云袋回来时,莫临湘的叫声已经嘶哑了,似是有什么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逍银觉得,她的喉咙应该撕裂了,很痛很痛。

手里拿着吞云袋,目光淡淡的飘过下方春光四溢的场面。从来只知道,男欢女爱之事,极其美妙。可今日见了那番场景,他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恶心感。那场景实在惨目忍睹,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下半身还能不能动弹。明明是极其美妙的事情,却给了她最大的痛苦,也许,这就是魂鸢狠厉之处。她的手段,高明得令他咂舌。掠过那残忍场地上头,逍银的脊梁骨微微发寒,速度不由得提快了一些。

抬手拨开浓密的树叶,他轻巧的立在一根纤细的树丫上,总算找到了那倚着树干,闭目养神的女子。

拨开了密叶,落下一缕阳光,此刻正静静的淌在那女子雅静的面容上,虚虚幻幻,美不胜收。

“来了!”薄唇动了动,那人的眼睫颤了颤,缓缓启开眼帘。

一双寒瞳黝黑,阳光揉进去,斑驳的光辉在她眼中散开,一时间流光溢彩,让逍银身形一愣。

许久,他才敛起了眸中的惊艳,将吞云袋双手奉上:“主子要的吞云袋!”他说着,眼帘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她的双目。

素手懒抬,掩唇,打了个哈欠。

“本王有些乏了!你去收拾残局吧!”她意有所指,眼里却是淡然一片。

逍银微愣,有些不明所以:“陛下的意思,是要将那女人收到吞云袋里?”这吞云袋是专门收妖的宝物,里面不知聚集了多少妖怪。试想,若是将莫临湘扔进去……

“记得在她身上洒满云霓香,这样,味道才好!”她面色一如既往的冷,说话之时,已经再次闭上双目。她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偏着脑袋倚着树干就那么安静的睡去,面容安详,褪去平日的清冷,被阳光照得温柔。

只是,她方才的话。就连逍银听着,就觉得心里发怵。

转身之际,轻轻放下了手里握着的枝叶,阳光被阻去,就让她安心睡一觉。

——

半个月时光过去,那场在鄱阳城外的战役早已结束。

今次的长安,依旧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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