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语气是分平静,接近冷漠,听得皖苏一阵颤抖。她抿唇,甚至死死的咬着唇瓣,一个字也不肯说。三师姐的死…是她一直以来的梦魇。

吃力的抬手,那男子扯开了她环在他胸前的手,挣开了那女子的怀抱。

白梦琛只是站在那里,目光闪烁的看着他们,唇角荡起苦涩的笑意,眼角却淌出温热的液体。她的心已经麻木了,闪烁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的手上。她的手上十分白皙,一如既往的,干干净净。但是,就是这双手,方才用尽全力在那个男人背上落了一掌。

“阿奴…”那男子匍匐在地,白皙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脚踝,却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袂。

白梦琛轻颤,尚未来得及俯下身去。皖苏便狼狈的爬了过来,跪坐在阮乐身边,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大师兄,我是皖苏啊!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她的嗓音微微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白梦琛又是一阵心颤。

她的身形顿住,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她是妖怪!她曾经杀了你,难道你都忘了吗?”那女音忽的声嘶力竭,似是在咆哮,几近疯狂。

阮乐侧卧在地上,手渐渐握成拳头,眼帘低了下去,他没有力气挥开皖苏。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周遭的声音忽大忽小,只怕再过一会儿,他就彻底听不见了。

“阿奴…”他喃喃,始终唤着那女子的名字。

可是白梦琛却没有勇气蹲下身去,更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就是冷笑奴。皖苏说得没错,她曾经杀过他一次,而现在却是又一次。

“我的阿奴…”那人仍旧喃喃,紧紧闭着双目,似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大师兄…”皖苏看着他,忽然觉得十分无力。她没有办法将冷笑奴从他心里抹去,她没有办法代替冷笑奴的位置。

魂鸢在长廊中看着他们,半晌才想起了什么,阴沉的女音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夜狂的秘密!”她今日来这里,便是为了这件事。险些丢了命不说,总不能空手回去。

白梦琛这才抬目向长廊中看去,看向那红衣的女子,眼里却再也没有先前的恨意。她没有杀死付玉清,便算不得她的仇人,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再恨她了。

相反的,是她自己,自己亲手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那个夜狂、”她顿了顿,步子终于向地上的男子移去。

待到她走到那人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去,她才接着道:“是假的!”

魂鸢呆住了!夜狂是假的……怎么会?

“大师兄…阿奴在这里…”纤长的手指抚上那男子的俊脸。她想,反正自己也活不成了,为什么不承认呢!付玉清对她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从来没有。

那男子的眼睫颤了颤,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凉意,眼角的热流不觉汹涌。

“啪——”响亮的一声肉响,白梦琛的手被人打开。

继而,那跪坐在阮乐身前的女子声嘶力竭的喊道:“滚开!不要碰他,他是我的,是我的!”话落便俯下身去,脑袋紧紧贴着那男子的胸膛。

魂鸢回过神来,清冷的目光看向庭院中。白梦琛半趴在地上,白衣染上污渍,俏脸上也溅落了几瓣凤梨花。

那个疯狂的女人!还有那个可笑的半妖!

魂鸢眯了眯眼,似是看一场滑稽的戏。莫名的,她觉得白梦琛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半妖冷笑奴,她现在的模样简直与曾经的冷笑奴一个模样。任凭皖苏欺上头,却是一个字不吭,只能用那双忧伤的眸子看着她。

可是——

下一瞬,魂鸢却惊住了。

慢慢坐起身,长发黏在面上,那双美目却泛着骇人的寒意。她回眸,看着那趴在阮乐胸前的女子,素手一伸便抓住了那女子的头发,生生将她拽起。

“啊——”吃痛的声音从她嘴角迸出,皖苏抬手捂住自己的头,却还是不自觉的顺着白梦琛的劲道往后退。直到她彻底远离了那男子,白梦琛方才抬起另一只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皖苏的面上。其力度之大,已然将那女子整个人挥到了一边。

白梦琛看着她,冷光迸出,似是想将她千刀万剐一般,“你这种女人,我怎么可能把大师兄交给你!”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阮乐的意识已经朦胧,但是却清楚的听见了她的话。想睁开时双眼再看看那女子的容颜,却是再没了力气。

“大师兄…”白梦琛小心的扶起他,揽在怀中。眼泪不觉间便落了下来,混迹在雨中,看不真切。她只是紧紧的揽着怀里的人,似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髓。

“我是阿奴,阿奴在这里!你不要死!”她的唇角溢出点点猩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那男子的面颊上,一时间空气中浮起一丝浓浓的血腥味,就连站在长廊中的魂鸢都嗅到了。

皖苏被那一巴掌打得头晕眼花,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当她转头看去时,入目的却是一片雀跃的火焰。

“大师兄…阿奴对不起你…”她揽着他,一手微微抬着,指尖点过,便燃起熊熊大火,将他们两人包裹。

魂鸢定定的站在长廊之中,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火中相拥的两人,不觉抬头看了看天空。雨停了,就在白梦琛燃火之际。那无名的火,莫名的燃烧着,将周遭的花草卷进去,就算是湿漉漉的,也能燃得旺盛。

皖苏呆呆的站在大火的边缘,衣袂被热风掀起,脸上的泪痕已干,双目空洞。

而那火中的女子,俯身在那男子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唇瓣动了动,不知说了什么。

——阿奴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化风也好,吹去天涯也罢。

——

圣妖也好,被分魂的人也罢!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更入不得地府。

魂鸢倚着梁柱,目光幽幽的看着那火中飞起的两缕白光,逐渐向自己飞来,最终穿进她的身体,消失不见。

那是人魂白梦琛,还有地魂冷笑奴,魂归一体,她才是完整的她。

当初被冷笑奴抽去的一半神力,也回到了她的身体,只可惜体内的毒尚且压制着。再次举目,那火中已经没了那两人的声音,清风吹着熊熊大火,向天际飞去。魂鸢知道,那就是他们。生未能同寝,死终如所愿,同眠。

“不要…不要不要!”嘶声力竭的喊声。

魂鸢转目,却见那院子里尚且站着的女子双手捧着脑袋,极力的摇头。那大火,随着那两道清风的离去,逐渐小了。天际又开始下雨,皖苏却是疯狂的喊着“不要”。

魂鸢想,那个女人,已经废了!

她被自己逼疯了,完全已经疯了。

唇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她笑这世间所谓的痴情之人,她笑那个可笑的半妖,也笑付玉清那个傻子。甚至,她还嘲笑自己,竟然连夜狂是真是假都没能分辨得出。

——

夜色已深,妖王宫中灯火尽灭。

西殿内黑漆漆的一片,一道身影却蹑手蹑脚的拉开了殿门,从里面步了出来。

“嘎吱——”殿门合上,那转角处的女子却是忽然顿住脚,侧身贴在墙上。许久,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出,她才慢慢的探出头去,只见一道黑影正摸黑想着长廊另一头步去。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微微拧眉,那女子身影一闪便跟了上去。

前方那一袭黑衣的男子,墨发披肩,双目不由得四下探看,似是怕别人发现他的行踪。迈上另一条长廊,他的脚步渐渐加快,想着殿外走去。那女子一路跟着,看见他穿过庭院,钻进御花园中的假山群中。

她便现身出来,立于假山群外。为什么来这里?莫非——

橙色的身影一闪,便穿进了假山群中,却是再没找到那道黑影。

她落地,目光环顾四周,却见四处都是假山,一个人影没有。

这里一定有机关,否则,一个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如此一想,她便开始四处寻找起来,只是,手才刚刚触到一面假山壁,肩上便搭了一只手上来。

“姑娘,这么晚了,你这是在找什么?”一道温润的男音,与搭在她肩上的掌心一样,透着暖意。

那女子身形顿住,却是没有回头,“自然是找我想找的东西!”她冷声回道,垂在袖中的手缓缓运气,聚了一道橙色的光。

“噢?那姑娘想找什么呢?说出来,在下也帮姑娘找找如何?”

“呵!”嗤笑一声,那橙衣女子猛的回身,一掌劈过去,“不用麻烦了!”

“轰——”橙色的光消散,对面的假山却凹陷了一块,飞沙走石之间那男子立于一脉假山之上,微微抬手捋着自己的发。

“哈哈,倒是个急躁性子!”笑声也是十分温柔的。

那橙衣的女子抬目,向那人看去,目光触到那人的脸,不禁呆住了。

那个人,不是——

------题外话------

呼啦啦啦!推荐阿奴占坑新文

——

用生命宠你:《黑暗千金的男妖仆》

都市异能,吸血鬼题材,宠与爱的结合,善与恶的纠葛。

奉上精彩小片段,喜欢请移步收藏!更多精彩等着你!

——

玻璃碎了一地,那被压在书桌上的男人不怒反笑。

女人薄凉的唇瓣覆在他的颈上,静谧的夜里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

她压着他心无旁骛的饮血,他却不动声色的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温柔的眼里浮现深藏已久的欲望。

“小妆,你饱了吗?”男人轻问。

西门妆顿了顿,将埋在他脖颈的头抬起,一双黝黑的瞳映出天际的繁星。

男人看得微愣,解衣的动作却未停。

薄唇勾着笑,小心凑到她耳边,“你若是饱了,就喂喂我吧!”

【PS:男主温柔腹黑,也高冷寡情。治愈系暖文,专宠爽爆,喜欢点收藏!】

084、爱入膏肓

夜风呼啸而过,掀起那男子的蓝衣。那头银发横飞,肆意散开,似是一根根丝线。

那男子眉目俊朗,棱角分明,眉宇间更是荡漾着一股正气。唇角衔着一抹温柔的笑,目光柔和的俯望这那一袭橙衣的女子。

“敖公子!”女子蹙眉,眼帘略低,闪过一丝不解。

那男子正是敖冽,是主子身边的四大守护神之一。只是——

这么晚了,他怎么在这儿?

“潇姑娘,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人负手而立,目光凝望着一袭橙色衣裙的潇黎。

“我…”她顿住,狐疑的看那人半晌,许久才问道:“敖公子在这里又是干什么?”

那人松开了指尖的银发,依旧含笑,“在下是跟着姑娘过来的!”他的语气十分平淡,神情十分温润。

潇黎微微惊讶,半晌,才蹙着眉道:“我看见千面殿下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来了这里!跟过来却不见他人。”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也许夜狂就被安置在这里。

“哦?千面?”他一语点出了她话中的深意,眯了眯眼,“难道不是夜狂殿下吗?”

潇黎微愣,继而抬头看着那人,“是啊!是夜狂殿下才是!”她的语速缓慢,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假山上的男子,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捏紧,警惕的后退半步。

那男子一跃而下,身影略闪,便凑到了她的眼前,右手轻抬,抚过那女子的下颌,扬唇一笑,“看样子,潇姑娘的秘密不少呢!”

潇黎抽身一闪,已经跃上了假山,右手一划,握住凭空而现的长剑,眯眼看向那假山下的男子,“彼此彼此!小女子的都是小秘密,傲公子可不一样呢!”这个人,什么来历?真的是主子的守护神吗?那么,若是动起手来,自己…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我大哥是被你调包的?”她凝眸,阴沉的嗓音问道。

那男子抬手,捋了捋胸前的银发,望着那假山上的女子,“你觉得呢?”

夜狂的厉害之处他们都知道,若是光明正大的过招,他肯定不是夜狂的对手,只是——他这个人,从来就阴险。

“他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今想想,敖冽的出现是否太过蹊跷?在魔兽森林里,随主子他们一起出来,为什么非要等到主子进了魔兽森林才出来?以他的能力,什么时候出来都没有关系吧!

“不该知道的,便不要多问!”那男子敛了笑,神情一瞬严肃起来。

潇黎转了转手腕,那长剑微微晃动,月光落在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冷光,打在那男子的面上。潇黎对上那双眼睛,忽的心微微一颤,只因那双眼里,她看见了杀意!

这个人——

蓝影掠起,速度之快,并非潇黎所及。她只能下意识的扬剑去挡。剑尖落在那人二指之间,她瞪眼,小腹一道阴风袭来,她要退后,手腕却被人猛的攥住,退无可退。

“咚——”

假山群周遭是湖泊,十分宽广的湖泊,随着那道橙色身影掉落,溅起高高的浪花。

水漫进眼里,她不得不闭上双目。樱唇微微启开,一丝丝鲜红的血蹿出,被湖水净化。潇黎只觉自己没了力气,小腹疼得连呼吸都没法顺畅了。她是龙,明明她是龙,可是此时此刻,为何在这水中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似的。

夜风拂过湖面,许久,那荡漾的波纹才平静下去,只余下浅浅的涟漪。

敖冽负手立在湖边,目光望去,看着那女子方才掉落的地方,等了许久,许久也没有动静。

他的眉目微微一挑,身后拂来一阵清风,传来一道不深不浅的男音。

“死了吗?”

敖冽回身,目光眺去,只见那假山之上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袍,逆着月色,看不清容颜。

他勾唇,缓缓转身面向湖面,抬起右手,将湖中的设下的结界收起,“不出意外!”是死了!

那假山上坐着男子也是扬唇一笑,他知道,敖冽出手,很少有意外。

——

夜色漫进殿内,红衣曳地,从月光下拖过。银发长及腰间,一支血色玉簪略挽,随意却不失美感。

魂鸢回来时已是半夜,寝殿内一丝光亮都没有。她面色有些惨白,却是十分镇定的向内殿迈去。现在这个时辰,那人应该休息了,但是她有些问题,想听他解释解释。

“阿鸢?”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

魂鸢的脚步顿住,半晌才回头看去。那敞开的殿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身上穿着墨色的长衫,墨发披肩,面色隐在夜色之中,看不清。

她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许久,才轻轻抬手。一个响指,夜明珠上覆盖的黑布飞起,殿内的烛火也悉数点燃了。

两人相对,容颜逐渐清晰,夜狂这才发现那女子的面色有些难看。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关切的声音响起,那男子从殿外迈进,一脸担忧的看着魂鸢。

“我没事!”清冷的女音回道,目光锁紧那靠近的身影,微微抬手,身影忽的一闪。

未等那男子反应过来,素手便擒住了他的喉骨,微微收紧,便遏制了他的呼吸。

“阿…鸢?”艰难的开口,那双眼瞪得很大,满满都是惊愕。

那女子的面色不仅惨白,而且阴冷,看得那男子一阵心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做?发生了什么事吗?

魂鸢的目光却细细打量着他的容颜,简直与夜狂一模一样的脸,身形也好,声音也罢。原以为她不会将他们两个搞错的,没想到,她真的错了。只要千面改变一下性格,伪装一下,他就可以变成夜狂,让她无法发觉。

只是,他身上的妖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夜狂在哪里?”她眯眼,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到底还是担心弄伤了他。

那男子更是愕然,眼帘低了低,两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艰难的道:“我…我就是…”

“千面!”她沉眸,眉头蹙起,似是有些恼了。

男子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半晌,眸色黯沉下去。魂鸢捏着他脖子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咳咳——”身子摔在地上,那人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魂鸢垂眸,眸光复杂的看着他,问道:“夜狂在哪里?”她的声音略冷,不带一丝感情,听得那地上的男子一阵心凉。

许久,那人才抬头向她看去,目光朦胧,自嘲的笑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他不是夜狂?

“你只要告诉我,夜狂在哪里?”魂鸢再次重申,目光决然。

至于千面为什么要扮成夜狂,为什么要在她的茶里下药,是什么人唆使的,这些问题,她现在暂时不计较。

千面低了低眼帘,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知道他不是夜狂,既然知道他欺骗了她,那为什么,方才不直接掐死他呢?

“你心里就只有夜狂吗?”明明他已经为她做到了这个地步。不惜一切,甚至抛弃自己的名义,用别人的名义去爱她,呆在她身边,这样还不够吗?

“我心里若是只有夜狂,那方才你就死了!”

“你不杀我,只怕是为了让我带你去找夜狂吧!”

剪短的对话,却是谁也不肯相让的语气。

魂鸢定定的看着他,目光闪烁,像是眼前的男人不是千面,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夜狂吧!”她没再解释什么,只提步,从他身边步过,压抑着体内的躁动,与喉咙的腥甜。她不知道千面对她下的什么药,也不打算找他要解药。因为她坚信,千面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被人利用了,一定是。

千面站在原地,那曳地的红衣从他身边拖过,半晌他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唇角又是一勾,满脸自嘲。

转身,目光捉到那女子的背影,他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明明他定期去夜狂那里借他的妖气熏身,还努力模仿他的一举一动。魂鸢怎么会认出来的?难道是他哪里露出了破绽。

前方的身影顿了顿,魂鸢没有回头,只是冷漠的道:“白梦琛告诉我的!”若不是白梦琛,只怕她也很难知道夜狂是千面所扮。因为她对他们的了解还太少,至少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千面。

一直以来,在她心里,千面都是极易掌控的。他总是依附着她,胆子小心却极细,性子也是十分柔和的。可是她没想到,千面竟然会有胆量假扮夜狂,还是如此成功的假扮,连她都骗过了。

“白梦琛…”千面蹙眉,他还记得那个女人。只是这件事白梦琛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说她和那个人有勾结?

“是的,不过她已经死了!”淡漠的道完这一句,那女子便加快了步伐,从长廊穿过,“走快些,带我去找夜狂!”

她的声音很冷,从未有过的冷意。千面跟在她身后,想要跟上她的步子,却莫名的觉得吃力。

“阿鸢,你不想知道,是谁帮了我吗?”千面问道,眉头蹙着,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人的身份暴露出来。

魂鸢顿住脚,忽而转身,面对着他,“你走前面!”应该由他带路的,自己一个劲的往前冲也是白费力气。

那男子又是一愣,半晌才点头,落寞的走到前面。这一次换魂鸢看着他的背影,一个寂寥的背影,在夜色中且徐且行,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千面!”她唤道,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让前面那人停下了步子。

回身看着那张惊世的容颜,千面的心不禁微痛。

“你不该这么做的!”魂鸢看着他,步子迈了过去。

那男子的身形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点头,“可是我已经这么做了!”

“那么,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这是她最后的宽容,因为始终不敢相信千面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魂鸢承认,自己心里某个角落,满满都是他的身影。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也不是轻易能够忘记的。她贪恋他掌心的温暖,喜欢他的怀抱,也喜欢他在身边。那是一种十分舒服踏实的感觉。

步子站定,四目相对,魂鸢的眼帘低了低。

千面看着她,目光扫过那女子素白的发,眉目温柔的抬手轻轻抚了上去,“阿鸢,我只能告诉你,我是爱你的。”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她,也许有些牵强狡辩。千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般善妒,甚至因为嫉妒,不惜使了卑鄙的手段。

他想,若是魂鸢找了夜狂,看见夜狂现在的模样,她,会恨他么?

“不要恨我!”他喃喃,微微低头,与魂鸢额头相触。

那女子却是定定的看着他,似是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走吧!”他松手,退开了一步,“我带你去找夜狂!”

眸中划过一丝失落,但是现如今他已别无选择。这些日子,他脑海中也会浮现出夜狂的样子,那血淋淋的画面,实在让他心神不安。

——

御花园里的那片假山,位于一片广阔的湖上。只有一条曲折的回廊,通往假山群。

那是这妖王宫里最宽广高大的假山群,往日里魂鸢没有机会欣赏,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这湖边向那方看去,才发现那真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wén rén shū wū¨

“夜狂就在里面?”她侧目,看向身旁的男子。

那人面色从容,轻轻点了头,眼帘低了低,眸中闪过意思哀伤的光芒。轻轻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子,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曾经与那个人立下了誓约,若是他背叛他,那么…死路一条。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清冷的女音,平淡的叙述。

却是听得千面身心震撼。

他的眼帘压下,闭上了双目,“假山群中间,最高的两面山壁之间有一个石窟,从石窟进去往右拐三次,便能看见一道石门。夜狂就被关在那道石门之内,你去吧!”

魂鸢仔细记下了,迈出一步却又回眸,看向那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