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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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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沾地,她片刻未做停留,便向着东苑奔去。今夜这妖气太过浓重,只怕数量不少。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妖怪会到兰府来?莫非是因为自己昨夜斩杀了那个掏心的妖怪?

思绪飞转,她的动作却未停下。身影似是清风一般穿过长廊、假山,到了东苑。

这里的妖气更为浓烈,千情的目光微凛,长剑半扬,脚步不再向前。

“唰唰——”周遭围上数道黑影,模样形态各异,不伦不类,看样子有的尚未修成人形。

都是些小妖怪,与她相比自然差远了去。只是东苑里惨叫声不断,她的心提着,眉头紧紧蹙着,很是不安。

“是谁派你们来的?好大的胆子!”妖乱人间,若是被妖王殿下知晓了,这些妖怪定然会受到重罚。再者,人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妖怪出现,祸害百姓。这样下去,可是会使得天下大乱,难道妖王都不用管的?

“你这狸妖,竟敢杀我兄弟!”一道浑浊的男音说着,千情瞬间了然,果然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来的。

她眯眼,长剑紧了紧,扬唇,“扰乱人妖两界的秩序,难道不该死?”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周遭十几条黑影便开始向她攻来。兰逸尘他们赶回来时,便看见东苑上空,十几道身影闪烁,看不清身形,却唯独能看清其间那女子。

“是千情姑娘!”陆无双微惊。

兰逸尘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惊讶,他奔进东苑,一路上看见不少下人的尸首,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更快。

“爹!娘!”他蹙眉喊道,推开了他们的房门,却见屋里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浮荡着浓浓的血腥味,忽的一道劲风从他身后袭来,“哗——”裂帛之声顿响。

兰逸尘闷哼一声,后背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他的目光一滞,身体向前倾去,倒在地上。终于看见了他的爹娘!

“爹…娘!”兰逸尘的双目瞪大,来不及回头去看,只是一脸惨白的看着他眼前平躺的两人。那是兰博远与于淑华,此刻两人正静静的躺在一起,地上的一滩血泊,而兰逸尘的双手正撑在血泊之中。

他的眼里溢满痛苦,双目似是要爆裂一般,挣扎,生不如死,悲痛欲绝,这些字眼都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爹,您醒醒!”抬手晃动着兰博远的身体,他的胸口起起伏伏,气息紊乱。

身后却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还捎着一丝阴风,直袭上兰逸尘的后背。

“噹——”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白光顿现,那挥刀欲砍兰逸尘的男子被弹出了门去。

白影落地,一头银发倾泻,妖娆的容颜映在月色下,若是有人瞧见,必定大惊。因为,那张容颜,与他身后地上匍匐在兰博远夫妇身上悲痛欲绝的男子,一模一样。

削尖的下颌微微上扬,浅淡的目光看向天际颤抖的数十道身影。逐渐的,那黑影增多了,从整个兰府的角落里迸出,似是鬼魅一般,向那半空中持剑的女子奔去。

捋着银发的手顿住,身影一闪,白衣男子消失了。身影一现,那男子已经一手抓住了千情的衣领,将其拎起,拔出了包围圈中。

只错身而过的额一刹,千情的目光呆住了。

身子被扔得很远,等她回过神来慢白衣的男子已经被那无数的黑影包裹,看不见了。

千情这才想起什么,身子忽的一沉,便向着房里奔去。脚步却在房门前顿住了,身后的阴风袭来,她回身,一剑挡下,刀剑相触,再次发出渗人的声音。

也正是这声音,将沉浸在悲痛中的兰逸尘拉了回来。月色下,那张俊脸缓缓抬起,却拉下一片阴霾。

天际聚拢的妖怪越来越多,那白衣的男子却是方寸未乱,妥妥对战。只是他下手,招招致命,不过半个时辰功夫,那些围上去的妖怪便死了大半。

忽的,天际又是一道白光乍现,一道艳红的身影闪现,立于那乌黑一团包围圈之上。

身影似是刻在明月之中,发飞扬,衣袂舞动,仅仅只是一道白光,便将那一团捆着白衣男子的黑影全都震开了。

兰逸尘抬眸之时,看见的便是那样一副光景。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为神奇的一幕,也让他相信,这世上不仅有妖怪,还有神的存在。

“陆无双,我是千情啊!”女子清丽的声音喊道,拉回了兰逸尘的目光。他举目向院子里看去,只见那院子里与千情打斗的,正是手持大刀的陆无双。

而天际,黑影只是被震开,损伤很小。那白衣的男子,不禁仰头望去。红影闪过,只是一瞬,便从他身边沉了下去。

那一瞬,风中浮着淡淡的女儿香味。他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身子跟着沉下,却是追逐着那道红影而去。

银发与目光一样的清冷,艳红的衣袂缓缓落下,似是飘落的,玫瑰花瓣,绚丽魅惑。而那女子站定,红衣曳地,一双美目便向那长廊里,房门前站着的男子看去。

月色之下,那男子的面色惨白得有些吓人,一双漂亮的眼,此刻溢满悲伤。他的身上都是血,艳红的血,像是她身上的红衣一样。

“你就是魂鸢!”身后响起男子半带质疑,半带惊喜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只是眸光微转,将目光移到与千情打斗的陆无双身上。

兰逸尘受伤了,就在方才,被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子,被他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砍了一刀。

魂鸢只怪自己来得太晚,让兰府变成了这幅模样。而她的千面,也变成了这幅模样。

未等那白衣的男子再说什么,红影如风拂过,千情只觉一阵寒意扑面,陆无双的刀砍向她的胸口,想必是避不开了。

怎知,那大刀停住了,眼前一道白光闪现,陆无双的身体被懒腰斩断。刹那,鲜血迸出,撒了千情一脸。

她的脚下踉跄,后退两步。而门前站着的兰逸尘,双目再次圆睁,看着那倒下去的陆无双,心口又是一阵闷痛。

“不…”他摇头。陆无双是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们俩就像是亲兄弟一样。可是现如今,他却亲眼看见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那个凶手——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目光落在那正看着他的红衣女子身上。不得不承认,那女子有一张举世无双的脸。眉眼如画笔勾勒,五官精致得不像是凡人。就在之前,他还以为她是神!是来救他的。

可是也是一刹功夫,她却杀死了陆无双。毫不留情的,眼也不眨的,杀了他。

她不是神,她是妖!

他眼中的恨意,魂鸢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眸光始终清冷,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她的心里,凡是伤害千面的人都得死。

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眼里闪现的恨意真是伤到了她的心。

犹记得那时在地府里,他说过,让她等着,等着他找她。

可是等了十七年,他始终没有来。甚至,连那支簪子也丢了。若不是她昨夜去了那小巷,只怕他们之间的信物,就真是丢了。

十七年于妖精而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但是等待却是长久的,似是过了一万年的光景一样。

“你这个妖怪!”阴沉的男音迸出,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听得魂鸢一阵心寒!

她的确是妖怪,还是妖王!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她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的放任,兰逸尘的父母不会死,陆无双也不会被妖怪附身,尔后被她斩杀。是她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尝尽世间所有悲痛的滋味。

那男子,拖着摇晃的身体,从台阶上步下。千情见了,急忙上去扶住他,“兰逸尘,你想干什么?”她是妖,所以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红衣的女人必定不凡。不光是因为她强大的法力,还有她方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王者之气,这绝不是一般的妖怪具有的。

这个女人——

“杀了我啊!把我也杀了!”那男子忽而笑出声来,笑声凄厉,却让魂鸢顿感悲凉。

她的目光颤了颤,从兰逸尘与千情身上扫过,步子轻抬,向他迈了过去。

千情下意识的将兰逸尘挡在身后,那模样,似是极怕魂鸢会伤害他。

她的举动让魂鸢微惊。本来,她看见千情的时候便惊讶了一番,但是,眼前的女子浑身散着妖气,不可能是千禧。

“让开!”清冷的女音说道,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口吻。

千情浑身一震,刚想摇头,手却被身后的男子拉住,小心的拉到了他的身后,护住,“妖怪!去死吧!”一道剑光闪过,魂鸢的美目圆睁,素手握住剑身,那闪着冷光的剑尖却是指着她的眉心。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一抹艳红花了兰逸尘的双目。莫名的,他的心一阵刺痛,执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颤,松开了。

“哐当——”长剑落地,剑身一阵轻颤,发出悲哀的颤音。

兰逸尘的步子不禁后退,千情扶住了他。

目光颤颤的抬起,对上那银发女子的双眸。她的眸中寒冰轻覆,只是那寒冰之下,藏着一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许久,魂鸢张了张嘴,眼睫颤了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极缓的从袖中取出了那支红玉簪。

那簪子在她手上,散着血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将那女子的容颜染得无比妖娆,却略显忧伤。

素手拉过他的手,兰逸尘的身体轻轻一颤,这一颤魂鸢感觉到了,心里悲凉一笑,却只是将簪子交回他手里,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她的声音十分轻柔,听得兰逸尘一阵心颤。

她说可以等他,等他做什么?还有这簪子,为何会在她的手里?为何——到了他的手中,那光芒便消失了。

魂鸢没有多说,她始终谨记着千面说过的话。即使他饮下了孟婆汤,即使他忘记了她的名字,她的容颜,她的一切,甚至他自己对她的感情。终有一日,他会想起来的,会拿着玉簪来找她,回到她身边。

她可以等,静静地等,等到他记起来。尽管这等待让她万般难受,尽管他那陌生的目光,陌生的话语,让她心口钝痛。她还是会继续等。

红衣维扬,那女子消失了。凭空消失,只留给了兰逸尘一支红玉簪。

那双眸子,缱绻万千,似是有万千话语包含其间,说不清道不明,他也看不懂。只是莫名的,她消失前的那记眼神却是叫他觉得心口闷痛。

红衣的女子消失后,那远处的白衣男子也消失了。千情来不及多看他一眼,也来不及确定那人是否真的长得与兰逸尘一模一样。整个兰府都静谧了,空气中浮荡着浓浓的血味。杀气散尽,那些妖怪死的死逃的逃,在那红衣女子出现的瞬间,所有妖怪都不见了。

千情沉思了许久,恍然。

那个红衣的女子,她叫魂鸢,是妖界的王。

——

长安城外的森林之中,夜色与月色交融,从叶缝间落下,碎在地上。那红衣曳地的女子缓缓前行,背影落在白衣男子眼里,十分落寞。

他的心莫名的一酸,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犹豫。

然而就在他踌躇着要不要上去与她说话的时候,魂鸢的脚步顿住了。

“神界的人跟着本王做什么?”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那男子一眼,只知道,那个男人与她不是同类。他身上嗅不到一丝妖气,倒是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气。

她的话让那男子大惊,他已经将自己的神气隐匿起来了,她却还是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魂鸢,大帝的女儿,古上神魂鸢!

男子的眸光闪了闪,却是一瞬镇定,面色从容的提步,却在她身后三步远外的地方站定。温和的嗓音道:“近些日子,妖乱人间,扰得民心不安。所以大帝派我前来,查看一二,顺便给妖王一句忠告!”

魂鸢的眼帘掀起,目光平静的看着森林的前方,唇角冷冷的上扬,眸中的悲伤褪尽,只余下刺骨的寒意。

身后的男子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寒意,接着道:“四界已经和平共处近万年,若是往后妖界再干扰人界秩序,那就休怪神界无情!”

“是吗?”无情,是挺无情的!那坐在九天之上的男人,何时有过什么情!

她的嗓音极沉,压低的声线给了那男子一股压迫感。那红影动了动,却未回身,“那就回去转告你们大帝,本王随时恭候!”妖,不是她放出来的。十七年前,她回到妖界,便下令封闭了人界与妖界的结界口,不允许任何妖怪私下人界。

至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出现在人界的这些妖怪她都不知情。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知是与她作对,还是想与神界作对。

魂鸢本想亲自处理好这件事,息事宁人。不过方才身后男子的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她不介意,与神界一战。就算会输,至少能见到那个高高在上的薄情男人。

“魂鸢上神!”男子蹙眉唤道,用了尊称。

魂鸢这才回身,只是目光触到那男子的脸时,不由得顿住了。

那男子着了一袭白衣,银白的发,与她无异。只是那张脸,那张妖娆俊美的脸,却让她的心为之震撼。

怎么会?这张脸怎么会与千面一样,就好像白发时的夜狂……

“你是谁?”她的目光轻颤,薄唇微张,许久才发出声音。

那男子定定的看着她,目光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忽而温润一笑,回道:“我叫噬影!”

------题外话------

好事就是,噬影出现了!坏事就是…嗯,女神伤心了!千面不认她呢!虎摸一下!

094、我嫁给你好吗

风轻轻吹过,将那男子的声音吹到魂鸢而耳边。她的震惊,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当初白梦琛与她说起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与千面夜狂长得一样。可是,再怎么想象,也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惊。

许久,魂鸢都没有说话,她只是仔细的打量着那男子的五官,与夜狂一模一样。

“我已经不是上神了!”她拧眉,纠正他方才的称呼。

噬影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震惊之后,她说出去的竟然是如此平淡直白的一句话。还以为,她会追根刨底,至少也问一问他与千面他们的事情不是吗?他见过千面,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当初他被白梦琛带到长安城外的那座山上,是他救了他。岁不明白为何这世上会有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的男子,但是他明白,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魂鸢。

从他记事起,就听说了魂鸢这个名字。她是远古上神,是上古大帝的女儿。她的美貌惊天动地,她的事情也是那无边天际,芸芸众神的闲暇话柄。他听说了她所有的事情,他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容千夜的一部分。这一切,在没有遇见魂鸢以前,他就知道了。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悲伤,反而因为自己是容千夜的一部分,因为自己与魂鸢有着无形的羁绊而感到荣幸,一直期盼着遇见她。也许,这世上再没有像他这般的人了。

他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深爱眼前的女子一样。

步子不知不觉间靠近,噬影的目光紧紧的锁着魂鸢,含着缱绻万千的爱恋,格外的深沉。

对于她的靠近,魂鸢却下意识的退让了。她已经接受了夜狂与千面的感情,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叫做噬影的男子,她想趁着自己尚未泥足深陷之时,抽身远离。

喜欢上两个人已经违背了她的初衷,只是情之一字,包含太多的莫可奈何。她的心为何会这么大,能够装下两个男人,就连她自己都感到疑惑和不解。

魂鸢的退让令噬影停下了脚步,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着实让他心颤,“你这是,怕我?”

“回去转告你们大帝,三日之后,无稽山。本王恭候!”她的言语冰冷,将噬影传达的温柔冻结。她的确在躲避他,因为不想自己喜欢上第三个男人,不想自己的心变得更加宽广。仅仅因为夜狂,便让千面如此的痛苦,她再也不希望十七年前的事情重演了。

该说的说完,魂鸢便转身往森林出口走去。只留了一道艳红的背影,倩丽的身姿尚且徘徊在噬影的脑海之中。

她与传说中的魂鸢有些不一样。

魂鸢,本应该是一名温柔的女子才是。那么,是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

回到妖王宫,那等在房檐下的墨衣男子便迎了出来。他的墨发轻束,原本冰冷的面上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的看着魂鸢,因为她就是他温柔的所有理由。

“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人界找你了!”他的嗓音沙哑,似是刚刚从但心中解救出来。

面对这样的夜狂,魂鸢也是无可奈何的。她现在看着夜狂,便不由得想起千面。那男子眼中的恨意,与陌生的目光,让她的心一阵抽疼。

依偎在夜狂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魂鸢宁静的眉头展开了,那心口的钝痛减去,就像服下了一剂良药一般。

“怎么了?阿鸢?”她的异样,夜狂瞧出来了。目光垂下,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便是牵起她手的一刹,夜狂的眸光沉了下去,轻轻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将她的手抬到自己眼前,“你的手是怎么弄的?”语气不由自主便阴沉了,听得魂鸢一愣。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上还有伤,因为是皮外伤,倒也忘记处理了。

“没事!”她扬唇,缓缓抽手。夜狂却不放,握着她的指尖,细细查看她掌心的伤口。魂鸢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除非这伤是千面留下的。

她不回答,夜狂已然猜到了。面色又沉下几分,不再说话。

许久,久到他以为魂鸢不会再说话。那女子的唇瓣却动了动,道:“去御书房,有事情与你们商量!”她的面容十分的严肃。对此,夜狂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此去人界,遇到什么大事了。

果然,等到烨华他们聚到御书房时,魂鸢便将三日后无稽山的事情说了出来。

无稽山是位于妖界边缘的一座神山,也身处神界与妖界的结界口,不属于四界任何一界。那里是开战的最好地点,不会殃及人界。

“不可!这太仓促了!”伊燎沉着沧桑的声音说道,眉头紧蹙,显然是不赞同的。

魂鸢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尊郢与潇黎,“你们怎么看?”

两人皆是垂眸,只坚定说了一句,“誓死追随!”

他们都明白的,身为魂鸢的守护神,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她的身边,一直追随她,保护她,甚至为她去死。只是,潇黎始终想不明白,敖冽为何要做出违背魂鸢的事情来。按理说他们之间有着羁绊,应该不能改违背魂鸢的意思才是。除非,他身后有什么上神级别的人,替他斩断了他与魂鸢之间的羁绊。

魂鸢的眸中浮起一丝欣慰,最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夜狂。

夜狂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四界太平这么久,魂鸢却忽的挑起战争,若是侥幸赢了也就罢了,若是输了……

那后果,他不敢想象。只是,他明白魂鸢,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没有人能够劝得动。所以他沉默了,不想违背她的意愿。

“那就这样定下了!具体战略,等本王思虑周全,再召你们过来。”她语道,言下之意,便是让他们退下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夜狂与魂鸢二人,一个稳坐书案之前,一个转身踱步到窗边。

许久,夜狂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与神界作对,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魂鸢的眸光沉了沉,被他看穿心事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若要真说有什么好处,那么能见到那个男人算是好处吗?能够弄明白自己被处以陨落之邢的原因算是好处吗?

“妖乱人间一事,必定有人在背后捣鬼。也许那捣鬼之人就等着你掉入圈套与神界开战!”夜狂回身,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女子。

魂鸢却没有丝毫动容,“那就如他所愿,与神界开战,定然能够将那捣鬼之人引出来。”

“阿焉——”他唤她,语气颇为无奈。有时候,她的想法都太过直率天真了。

“你不会明白的!”她的声音略微清淡,简单的一句话便将他所有问题搪塞过去。

夜狂的目光闪了闪,却是什么也没再说了。他不明白?其实他明白的事情比之魂鸢还要多。只是,过往的那些事,她忘记了也好。

——

几日后的清晨,长安城便穿出了兰府遭灭门的噩耗。

妖怪的事情被掩盖了下去,只道是兰逸尘在六扇门为官,得罪了不少坏人,他们来报复了。

素白的灯笼高挂,那一具具尸体被抬出兰府的大门,而那身着丧服的男子站在兰府门前,一一目送。陆无双的爹娘前来哭诉的时候,兰逸尘狠狠挨了一拳。

“都是因为你!我家无双要不是跟着你进什么六扇门,做什么该死的捕快,怎么会年纪轻轻的就死了!”陆母的责骂声响彻整条长街,街坊邻居全都聚拢来看戏,一个个指着门前立着的兰逸尘闲言碎语。而当事人,却是面无血色,一脸呆滞。

他,尚未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空白的。

一夕之间,他就失去了所有。不仅凶手没抓到,亲人、朋友都失去了。

“好了!”陆父的声音响起,制止了自己夫人,转而看向一旁目光呆滞的兰逸尘,莫不哀伤,“尘儿,你以后自己保重吧!”好歹他也曾与兰博远是至交好友,自己儿子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兰逸尘的身上。他也只是个尚未成家的孩子,至少在他们眼里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千情倚在门边,目光淡淡的扫过兰逸尘,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哀伤。她不知道兰逸尘是怎么想的,而那些妖怪还会不会回来。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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