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随后而至的白袍男子,一手轻轻捋着胸前的银发,一手负在身后,抬起温润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女子。

魂鸢回身,与之相对,薄唇轻启,只道了一句,“你有什么要说的?”

她的声音十分清冷,噬影却扬了扬唇,上前一步,回道:“您若是想见大帝,小神可以带您上神界。”他十分清楚魂鸢的想法,上古大帝则是更为清楚。

“本王已经不是神了!”她再次重申,眉头蹙起,不悦的看着那男子,“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些,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上去,正式开战了。”她的确没打算真的与神界为敌,但是今日既然来到了这里,岂有不打一场就回去的道理。她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心里自然是十分不爽的。

魂鸢蹙眉的样子,映入男子的眼底,他的眸光闪了闪,笑意又深,“魂鸢上神…”

“都说了,本王已经不是神了!”她微恼,右手扬起,银鞭似白光一般甩出。

噬影的眸光一沉,笑意不绝,身影一闪,跃上了劲松之巅,立于积雪之上。寒风吹着那飘扬的白衣,那男子温柔的嗓音从凛冽的寒风中传来。

“在我心里,你依旧是!”她曾经是上神,便一直是上神。尽管而今只是半妖之体,但是她依旧是魂鸢,不是吗?

“不愧为战神!”女音逼近,噬影未来得及退后,腰身便被银鞭缠住。

魂鸢的脸忽而凑近,清冷的银发拂过噬影的脸,身体被挥了出去,摔向地面。

他的眼帘低了低,敛起了笑,身子凌空一翻,便稳稳落地。目光看向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只见那女子手卷长鞭,此刻也冷冷的看着自己。

“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她冷道,似是威胁。

她是半妖,是妖界的王,不是那个古上神魂鸢。噬影那温润而敬仰的目光,还有那恭谨的态度,都让她感到不满。就好像,她还是以前的她,又好像是变相的笑话她一介上神落魄成半妖似的。总之,她无法接受。

“是,我知道了!”男子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帘也低了低。

他出奇的顺从,却叫魂鸢不能心安,“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一声冷喝,将那男子的心神一震。

他有些微愣,她方才话里的意思,是觉得他是在跟她耍花招吗?

缓缓抬目,噬影看着那松树之巅的女子,一抹难过倾覆,“我没有!”没有耍花招,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现在的态度,现在的神情,现在说的话,都是情不自禁。

“据本王所知,战神噬影,向来雷厉风行!”听闻他办事从不拖沓,对待敌人也从不手软。与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差距甚远,这不得不让魂鸢怀疑。试问,一个向来雷厉风行的人,为何要在这里与她浪费这么多时间。

“想不到,妖王殿下,也听过我的事情!”他的眼波浮动,如她所愿,不再唤她魂鸢上神。他的眼里多少浮起了惊讶,本以为,这几千年,一直是自己在默默地关注她,却不料,魂鸢也曾知道他的事情。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莫非你身为战神,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她的话里藏匿着嘲讽的味道。眉目轻蔑,将噬影锁定,身心也不禁松懈。

她的回答,让噬影再次陷入了失望的深渊。面上的笑意变得哀伤,却还是克制不住那温柔。

“今日一战,于妖界而言,并无好处!”他转移了话题,却也算是说到了正事。

“如若妖王殿下够聪明,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妖魂鸢回去,不要与神界作对。可是这话听在魂鸢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她的眼帘轻轻低下,目光锁着下方的噬影,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握着银鞭的手动了动,身影一闪,便似一阵风一般,从松树之巅刮下。

她平生最受不住别人挑衅,更何况还是噬影这样的晚辈。

那白衣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飞身便迎了上去。既然她如何都要打上一场,那他便奉陪一回。

——

长安的街上,行人依旧如潮水一般汹涌。城东的兰府,才刚刚办了丧事,今日门前却挂上了大红灯笼,府门上也贴上了双喜字。行过的路人皆是不明所以,有的甚至指指点点。

兰府的下人一贯的忙碌,竭力将整个兰府布置得喜庆。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前几日发生的那些事情带来的沉静。偌大的兰府,却是十分的安静。下人们各自忙碌,没有人说笑,甚至大家脸上根本看不见笑容。

“你说这夫人老爷才刚过世几日,公子就要娶妻了!这像什么话?”角落里的家丁嚼着舌根,两人顿在墙角,正在除草。

另一名家丁答话,刻意压低嗓音,“这是冲喜吧!”

“可是那位千情姑娘,娘家何处都不知道,公子也太草率了!”

“听说是夫人生前的愿望,就盼着公子早日娶媳妇呢!”

“唉,这兰府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全府上下,都被杀光了。”话题一转,又转到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上。

另一名家丁不再接话,两人皆是叹气,似乎甚是同情。

他们的谈话,却是落在了房檐上坐着的女子耳中。她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今日是她与兰逸尘成亲的日子,可是那人却还在六扇门没有回来。

他们成亲,没有一个客人,只有府里上上下下的下人。千情不知道兰逸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她却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兰逸尘,对她根本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好感,但是那种喜欢,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至少,兰逸尘对她的感觉,是这样的。而她自己——

那种家的温馨感,实在让人莫名。她的确喜欢与他呆在一起,也时常牵挂着他,担心着他。但那种情感真的是爱吗?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长街之上,人群之中,兰逸尘正无神的游荡着。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表现得格外的怪异了。鲜少说话,还常常发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就快拥有新的家人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

脚下的步子十分缓慢,有些漫无目的的游荡,没有目标。他此刻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忽而,前方传来闹腾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脚步停下,站在人群之中眺望。前面不远处似乎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在吵嚷些什么。只隐约听见女子惊叫哭喊的声音,令他蹙眉。

随着人群流去,那哭喊的声音更大,而兰逸尘,也忍不住拨开人群,往里走去。

目光所及,是一名浑身打颤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穿着粉色的裙衫,云鬓凌乱,正梨花带泪的看着不远处提着长剑的男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子苦苦哀求着,不住的往后退。

怎知那提剑的男子却是步步紧逼,手中长剑微微扬起,剑鞘震出,向那粉衣的女子飞去。

“呃——”一声闷哼逼近,兰逸尘下意识的后退,却还是被那飞来的身影扑个正着。

满怀的女儿香,让他浑身一震。脑海中闪现一幕场景,那是一片森林,女子的银发入目,叫他震惊。女子的怀抱,女子的体香,还有那女子的生冷。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似是觉得接下来,那女子会咬他的脖颈似的。

可是,现实与想象完全相反。那女子只是梨花带泪的抬眸,看向他,连连道谢,“多谢公子,谢谢公子!”

兰逸尘回神,不由得甩了甩脑袋,松开了那姑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是怎么回事,方才那些,是幻象吗?那银发的女子……

未来得及多想,一道凌厉的剑风便扫了过来,兰逸尘下意识的拉过那粉衣的姑娘,往后退了大步险险的避开了那一剑,转而提步上前,挡在了那姑娘身前。

“光天化日的,竟敢欺负良家妇女!”他的声音略沉,话一出口,却是将对面的男子一惊。

周遭的百姓这才跟着起哄,一边骂骂咧咧的指着那提剑的男子,一边对兰逸尘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场景,兰逸尘见惯了。这些人都是一个样子,从来不敢自己站出来,打抱不平,只懂得在背后戳戳点点,说别人的不是。人心都是冷漠的,至少,这十七年来,他见识了不少冷漠的人心。

那提剑的男子却是不为所动,一双鹰眸看着兰逸尘,冷道:“让开!”

“身为捕快,我是绝对不允许你伤害这位姑娘的!”兰逸尘的态度也是十分生硬,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这时,周围的人也涌了上来,而那粉衣的女子,却是抬手握住了兰逸尘的手腕,便将他拉着往人群外跑去。速度惊人,刹那功夫,周遭便没了人声,一片寂静。

他半晌没能回神,那粉衣的女子正朝着巷口张望,似是在看那提剑的男子有没有追上来。

一阵清风从巷口吹进,兰逸尘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诧异的看向身旁的女子。正巧,那女子也回头向他看来。

一张十分娇俏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底。那女子面似三月的桃花,唇瓣红润,眸子水灵,倒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只是,那双水灵的眸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兰逸尘盯着她的眼睛时,总觉得会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似的。

忽而,那女子面上的笑意加深了,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身子贴近兰逸尘,将他抵到墙上,笑意又深,“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过有一句话叫做帮人帮到底,我与那臭道士纠缠了几日,也饿了几日,你看,是不是让我吃一顿饱的?”

------题外话------

亲们抱歉,断网了,今天更新晚了,表打我

097、我不能娶你

一声闷哼从兰逸尘唇角溢出,他的目光微微闪烁,后背被迫抵在墙上,浑身僵硬,不得动弹。

而那女子,此刻正一手擒住他的脖颈,薄唇压上他的脖颈。

利齿刺入他的血肉,疼痛蔓延,兰逸尘却是呆呆的,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鲜血在涌动,疼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不禁吃力的抬手,深入自己的怀中。指尖触到那玉质的花簪,身体不禁一颤,眼前的光景微转,竟是那片树林。

那女子的容颜刻入他的眸中,似是拨开了重重云雾一般,终于叫他看真切了。

魂鸢——

红光勃发,从兰逸尘的怀中透出。那压着他身体的粉衣女子厉声尖叫,迅捷的退开,似是触了雷电一般。

她一松手,兰逸尘的身体便无力的顺着身后的墙滑下。

靠墙而坐,他只觉脑袋有些发晕,目光朦朦胧胧,看着那不远处双手捂着面容的粉衣女子。她的喊声比方才在人群中更甚,像是承受巨大的折磨一般。而兰逸尘,手缓缓从怀中抽出,那支红光涣散的玉簪立在他指尖。耀眼的红光照进他的双目,似是要将他深藏在心底的记忆之门打开。

“嘎吱——”厚重的心门被打开,红光穿透他的身体,将那些回忆卷出。连带着脖颈的疼意,席卷他全身。那些过往,如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尤其是魂鸢那张惊世的容颜。

——

她说,我也是妖。

一脸淡漠,目光清冷。

她问,你的伤口不疼了?

凤目轻抬,捎着讽意。

她伏在他怀中,喃喃道,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

她的冷漠,她的温柔,她的庇佑,他现在,全都记起来了。

初次见到魂鸢,是在那妖界的深林之中。那女子着了一袭白衣,倚着一株老松假寐。那一头银发,如银河中浣过的轻纱,而她,就像是画中女子,美得不可方物。

他甚至记得那女子轻抬他下颌,扭过他的脸,俯身咬住他脖颈的场景。现在想起来,仿佛当时没觉得一丝疼意。

那就是魂鸢,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

——

眼帘轻轻合起,兰逸尘的心尖一阵钝痛。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在兰府见到她时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

心中万千纠结,却终究是被那些深刻的记忆打败。他无法忘记自己爱她时的那种感觉,就像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有一个与千情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一样。

可是,他身上的罪孽洗净了吗?现在,有资格回到魂鸢的身边了吗?

“妖孽,看你还往哪里逃!”男子浑厚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兰逸尘抬目看去,只见那方才提剑的男子已经拦住了那粉衣女子的去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粉衣的女子收进了葫芦之中。

他知道,魂鸢又救了他一命。方才要不是这玉簪,只怕他就死了。

那方,白衣的道士将葫芦别回腰间,这才向墙角的兰逸尘步来,关切的问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他的目光将兰逸尘上下一番打量,最后将目光落在他淌着鲜血的脖颈上。正欲提步上前,眼前一道红影闪过,如一阵清风拂过,那墙角的男子便不见了。

长剑入鞘,男子的目光微微沉下,却是转身步出了巷子。看样子,这长安城虽是天子脚下,却还是聚集了不少妖怪。

兰府,丫鬟拍打着西厢的房门,喊道:“千情姑娘,吉时就快到了,您看是否派人去六扇门走一趟。”

屋里寂静片刻,那丫鬟正欲二次拍门,房门却忽的开了。

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终于露脸,却是蹙着眉头,吩咐,“去打点热水过来,顺便请个大夫!”

“啊?姑娘可是哪里不适?”丫鬟不禁愕然。

千情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将她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规矩的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等到丫鬟离开,千情这才关上房门,往里屋走去。那檀木床上的男子已然昏迷,脖颈上的伤口被她用手帕包住了,鲜血是止住了,只是还需要上些药才行。

她在府中等了许久,也不见兰逸尘回来,心里不免担心。不料,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他这人倒是与妖怪甚是有缘!

只是——天山的人来了长安,只怕,她不能在这里久呆了。

——

兰逸尘醒来时,已近正午。良辰吉日早就误了,而整个兰府上下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少爷受伤了,这婚事耽搁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透过青纱帐,洒在那男子的面上。而此刻,兰逸尘正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似是在发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魂鸢的身影,无论是白衣孑然的她,还是红衣妖娆的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嘎吱——”房门被推开,千情身上依旧穿着那大红色的嫁衣,向床边步去。

兰逸尘这才闭了闭眼,拉回神思,转目看向那步来的女子。目光触到她身上的喜服,不禁一滞。真是太滑稽了,他竟然想过与千情成亲。那可是,与他妹妹长得一样的女子。

“你醒了!”千情看着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一旁。

兰逸尘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起身,唤道:“千情姑娘…”他的声音十分柔和,却又捎着一丝歉意。

千情听得一愣,眉目轻抬,“你…”她眼里闪烁着光芒,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自从那日提到了成亲的事,他就一直是直称她的名字,可是今日,却又为何加上“姑娘”二字?

“我不能娶你!”他只如此说道,眉头微微蹙着,目光下意识的山壁。因为实在不知如何与她解释这件事情,这过程太过复杂,一言难尽。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告诉她的就是,他们不能成亲。不仅仅因为他心里藏着一个深爱的女人,更因为她与千禧有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试问,他如何能够娶自己的妹妹?

而且,魂鸢还在等着他。

她那晚在兰府说的话,他还记得。而今想起她当时的神情,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痛。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兰逸尘的一句话,似是一盆凉水从千情的头顶浇下。她的脚步顿住,微微弯着腰,却是没再向下倾去。目光微微愕然,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莫名的,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好像最初就料到这个结局一样。

许久,兰逸尘从床上下来,张了张嘴,却是道:“我曾经有过一个妹妹,跟你长得很像。”他的话,算是解释。可是听在千情的耳中,却像一个借口。

微微抬头,她的眉头上扬,“是吗?那为何我从来没听你娘说过?”兰逸尘是兰府的独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他却为了不与她成亲,编出这样荒诞的谎言吗?

千情想笑,并不伤心。

那床边坐着的男子却是蹙眉,深深的看她一眼,沉声道:“你也是妖怪,我说得没错吧!我们十几年前见过的!”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份去说十几年前的事情有些可笑。

但是千情却愣住了,忽的想起了十几年前在竹林中,那男子说过的话。他唤她千禧,而她的名字也是从千禧这个名字转变而来。

美目不禁圆睁,她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讶异。

“怎么会?”他是兰逸尘,没理由十七年后的他还这般年轻的。

兰逸尘似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解释道:“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那你怎么还记得前世的事情!”据她所知,人死之后,度过奈何桥之前,会饮下孟婆汤。那为何兰逸尘还能想起前世的事情。

“因为我有这个!”他说着,幽幽的伸出手,摊开掌心。那支红玉簪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通身血红,晶莹剔透。他总算明白了,当初他饮下孟婆汤之前,月下便将他的记忆封存在了这支红玉簪中。而当他出生之际,是魂鸢将这玉簪送到了他身边。

他在十七年前,就应该见过她的。

十七年了!是不是说明,魂鸢等了他十七年。

千情压下眼帘,目光落在那支红玉簪上,忽的又想起了那银发的女子。原来,兰逸尘是她的人。

“我很感激你的陪伴,但是千情,我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男子的声音低沉,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的。他可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犯错,或者伤害魂鸢,但是一旦想起了一切,他便没法再欺骗自己了。对魂鸢的感情,虽封存了十七年,却是一点一滴都没有减少,反而一涌而出,变得更为强烈。

千情静静听着,眉头轻蹙,却是什么也没说。

“千情姑娘!”那男子唤道,已然从床边起身,向她步来。

那红衣的女子站在原地,目光复杂的看着他,蹙眉问道:“你现在不是他,你是兰逸尘啊!”前世毕竟只是前世,既然已经转生了,为何还要在乎前世的事情呢?

“我答应过她,会回去找她的。”

“可是据我所知,妖王殿下身边已经有夜狂殿下了。”夜狂与魂鸢成亲之事,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身为妖界的王,她实在不相信,魂鸢会与兰逸尘有什么瓜葛。

可是那晚发生的事情,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

那男子沉默了,眼帘低下,似是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

半晌,他才又抬起头来,定定的道:“我知道的!我不在乎!”他现在还有什么可在乎的,若是夜狂能够原谅他,让他留在魂鸢身边,那么他就感激不尽了。即便在魂鸢的心里,他不是唯一。能有一席之地,已经足以。

“轰隆隆——”天际忽的天雷滚滚,一记晴天霹雳,将整个长安的百姓惊了惊。

而千情的目光却是一闪,不由得步到窗边,向天际看去。东边的天,似是着了火一般,一片通红。而那红色正在蔓延,显得十分的诡异。

兰逸尘见她如此模样,潜意识里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他步到窗边,顺着千情的目光看去。身体一愣,半晌才幽幽地问道:“出什么事了?东边的天是怎么回事?”

千情沉默,目光变得深邃。她也听说了妖王与神界约战无稽山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今日。

东边正是无稽山所在的方向,虽然天际的红云看起来离长安并不远,但是千情却是知道的。无稽山处在天之涯海之角,在离长安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

神界与妖界之战,必定会影响到人界。天有异像,几日后必定也会有大灾。

“兰逸尘!”她唤他。

而那男子却是心神一震,半晌才不解的看着她,“你也可以叫我千面!”千面这个名字,他更喜欢。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名字,可是却又无法放弃兰逸尘这个名字。

“千面?”千情喃喃,似是明白了什么。是的,他姓千,他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你真的要回到她的身边吗?”犹豫了片刻,千情问道。

她的目光闪烁着,落在千面的身上。

而那男子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你能带我去妖界吗?”

“你可知道,妖王殿下今日与神界约战在无稽山上。若是她今日不幸阵亡,你还要回到她的身边吗?”她蹙眉,再次问道。

只是没想到,她的话却令千面的一颗心悬了起来。

“你说什么?”大战?魂鸢与神界大战?那么东边的红云……

下意识的,千面的目光看向天际,垂在袖中的手不禁捏紧,尔后微微抬起,捏住了千情的衣袖,“在什么地方?麻烦你带我过去!”

千情又是一愣,很显然,她没想到千面会如此的急切。许久,那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她可是妖怪!”人与妖怪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

“你也是妖怪,可是我也一样把你当成我的妹妹!妖怪又如何?”千面的回答十分奇怪,却是堵得千情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是她见过唯一一个将妖怪与人同等看待的男子,他一点也不害怕妖怪吗?明明方才,他才被妖怪咬了一口,不是吗?

“我求你!你带我去找她。”千面的眉头深深蹙起,一抹忧愁荡漾在眉宇之间,叫千情于心不忍。

神妖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