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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竹子掉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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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仙姬化作了一片平地。
西王母大惊不已,全身颤抖,却依然妄想着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住他:“上竹仙尊,你疯了,快住手!”
“疯?本仙是疯了,在你把本仙的徒儿退下仙回潭时本仙就已经疯了!”潇竹狂傲不羁,在空中一个潇洒的回旋,将掌心酝酿已久的寒雪冰雹彻底激放出来,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沉爆的坍塌声急促而来,渐渐地,寒雪冰雹露出了它狰狞的面孔,猛烈的将瑶池仙宫袭卷,淹没,西王母和七仙女轻飘飘的身躯像一片秋天的落叶在暴吼中摇摇欲坠,一瞬间,瑶池仙宫变成白茫茫的一片,沉厚的积雪早已没过了潇竹的膝盖,他不畏寒冷,面无表情的一怒冲天,将脚下的积雪四面八方的踢散开来,豆大的冰雹朝西王母的身上砸去,凄凄艾艾的尖叫声乍响在整个瑶池仙宫,潇竹热血沸腾,仰天长啸,两掌错开,天地间所有的冰雪全部被他统统吸入进来,他的眼底燃烧着愤怒憎恨的火焰,气运丹田,仙气一瞬迸发而出,只见潇竹掌心的冰雪全部变成了一块块寒极的冰块有目的的朝西王母和七仙女追去,倏然,接二连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西王母和七仙女变成了一座座冰雕。
白雪绵绵,心意灰灰。
冰雪覆盖的仙回潭旋转着丝丝死亡的气息,潇竹挺身而立,二话不说,丝毫没有犹豫的朝那无止境的深渊一跃而跳。
“雪儿,勿怕,为师来陪你了。。。。。。”潇竹浮白如云,如一缕缕飘渺的烟雾穿梭在那深深的仙回潭内。
闻声而来的天兵天将闯进瑶池仙宫,一进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个握着兵器冻得直打哆嗦。
上竹仙尊这是动了多大的肝火啊,竟然将千年冰寒召唤了出来,仙界恐怕又要不消停了。
浮云而飘的太上老君掐指一算,心里暗惊,急忙骑着坐骑赶来瑶池仙宫,他望着被冻成冰雕的西王母和七仙女,又吃惊的看着千年都不曾开启一次的仙回潭,那张脸上惊慌极了,手里的坲尘直颤抖,喃喃自语:“作孽啊,作孽啊。”
*
师父,你在哪儿?
前方的路太坎坷,前方的路太恐惧,那布满了荆棘的路上只有我一人孤独行走。
师父,我怕黑。
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不如不来亦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
疾风吹迷了徒儿的眼,徒儿不怕死亡,徒儿只怕在死亡之前见不到师父那暖心的笑容。
“师父。。。。。。”
雪儿,我在这儿。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灭,咫尺天涯。
时间很短,天涯很远,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我会陪你安静的走完,倘若你不慎走失迷途,跌入深渊,也应该记得,在这世间,有一个叫‘师父’的人永远都是你最终的归宿。
“雪儿。。。。。。”
仙回潭。
一回无回路。
在那雾茫茫的仙回潭,一路要经受暴风骤雨,雷鸣闪电,四季变化,冷热交替,刺心入骨的痛楚,潇竹全身散发着护体的绿光迅速的朝前飞去,希望能够给妲雪一些庇护。
倏然。
仙回宫黑白颠倒,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灰蒙蒙的沙尘暴卷碎了潇竹的仙竹护体,他整个身体呈1 8 0度旋转,如一个离弦的箭飞速着。。。。。。
梦里梦外,梦外梦里。
昏迷不醒的妲雪忽然做梦了,梦中,她闻到了一阵阵勾人肝脾的香味儿,几乎快要将她肚子里的小馋虫儿给勾出来了,只是,梦中的妲雪眉头紧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嘴里胡乱的嘟囔着:“不要,不要烤我,不要吃我,我不好吃,你们去吃我师父。。。。。。”
一句‘你们去吃我师父’让某人的脸黑涔涔。
没良心的小东西,做噩梦都不忘了把自己推销出去。
诱人的香味儿越来越逼真,妲雪终于睡不下去了,猛地坐起来,迷糊着双眼:“师父,我饿了。”
“饿着!”潇竹清冷熟悉的声音响起。
妲雪顺着声音望去:“哇,师父。”
潇竹淡淡的扫了妲雪一眼:“见着鬼了?”
“恩恩。”妲雪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与王母争执起来,然后被七仙女丢进了仙回潭,哇塞,她居然没有死诶,而且还跟她的师父在一起,好开心,好开心:“师父,我居然没有死诶。”
傻徒儿。
潇竹翻动着手里的东西,淡淡的说:“莫非你想死?这样为师就可以给你订做一口红实木的棺材另外再给你一套红色的裙子了?”
啊呸呸呸。
乌鸦嘴。
“师父,你好讨厌,你咒我,难道你舍得我这样一个美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徒弟死么?”妲雪喜滋滋的自作多情的问着。
潇竹顿了顿,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仿佛在打量着她是不是真的美若天仙,过了许久,他懒懒的吐出一句话:“这么丑。”
噗——
这句话可让妲雪气的冒烟儿了,她丑么?她丑么丑么?
“师父,你应该去看看眼睛。”妲雪愤愤的说。
潇竹略皱眉头,自恋的说:“为师的眼睛很健康。”
健康么?
才没看出来呢,要是健康的话能瞪着两只眼睛说瞎话说她长得丑么。
妲雪飘飘然的蹬着两个小腿儿抻着小懒腰,忽然,那秀气的小鼻子一伸一缩的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晶晶亮的眼睛陡然睁大,朝她师父。。。。。。手里的烤美味望去:“师父,师父,你什么时候烤的野味儿啊。”
潇竹用一种特别嫌弃的眼神儿瞟了一眼妲雪:“为师倒是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眼睛。”
这么大的野味儿在木头架子上烤着,她居然才看见,实在是令人汗颜啊。
“师父,你嫌弃我。”妲雪扒拉着手在空中假装揍潇竹。
红透透的木头柴火上架着一只se,香,味俱全的烤鸡,那se泽,那味道不禁让人垂涎三尺啊。
“饿不饿?”潇竹问道。
“饿。”妲雪秒回。
潇竹举起烤野味儿在空中晃着:“过来吃。”
“好的。”妲雪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她陡然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梦,她一双眼睛盯着潇竹手里的野味儿,大惊的问:“师父,你烤的那个是什么。”
“狐狸。”潇竹淡淡的说。
“噢。”小妲雪应着,刚想准备下去,突然间反应过来,双手握拳耷在下巴上:“啊,师父,你臭不要脸,你居然烤狐狸肉吃。”
潇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又如何?”
然后又故意将手里的烤野味儿放在鼻尖嗅一嗅,特陶醉的说:“恩,真是香,这只狐狸可肥了,而且还特自恋,雪儿,来,你过来尝尝。”
“不要,师父,你居然恩将仇报,你徒儿每日为你操劳,为你洗衣,为你做饭,为你暖chuang,你不但不感恩戴德,你还烤狐狸肉吃,你就不能看在你徒弟的面子上体恤体恤我的同类么?”妲雪说一句假装抹一下眼泪儿,还顺便偷偷的从指缝里瞧一瞧潇竹的反应。
牛皮啊牛皮,都被妲雪吹破了,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潇竹将手里的烤野味儿翻了一个个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妲雪看,那清俊的面容配着火焰,给人一种想沉醉在他怀里的迷离感:“雪儿,你何时为为师做过这些事情了?”
他怎么不记得呢?
他只记得每次都是照顾他这懒洋洋的小徒弟。
妲雪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不害臊的说:“时时刻刻啊,师父你真健忘。”
“为师健忘?”潇竹反问,而后自问自答:“恩,是健忘,活了千万年脑袋也跟着衰退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妲雪配合着点头,心里美得不得了,终于让师父认识到自己那一沓沓的缺点了。
紧接着,潇竹掺合进去一句:“雪儿,既然你说为师健忘,那你就做点儿让为师不健忘的事吧,只要你做了为师就让这只烤狐狸活过来。”
哇塞。
普天之下还有这等好事?
妲雪眼巴巴的问:“师父,让我做什么事?”
呵。。。。。。机会来了。
潇竹努了努下巴,眼神勾在妲雪臀下的塌上,慢悠悠的说:“给为师暖chuang。”
啊?
什。。。。。。什么?
暖。。。。。。暖chuang ?
妲雪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掏掏耳朵,再掏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的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节操无下限了?
“师父,你开。。。。。。开。。。。。。开玩笑呢吧。”妲雪结结巴巴的问着。
潇竹泰然自若的答:“你看为师的样子像是开玩笑?”
不像!一点也不像!
嗷呜。
“师父,你看上我了。”妲雪笃定的说,她就说嘛,像她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大美人儿,她的师父早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潇竹沉默了许久,慢慢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恩。”
言外之意便是‘看上了,暖吧。’
妲雪羞答答的声音如蚊:“师父,怎么暖啊?徒儿没经验。”
咳咳——
谁在这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经验啊。
野味儿已经被潇竹烤的饱满油滑,他扯下了一块皮肉在嘴里咀嚼,咽进去以后这才回答妲雪的话:“你不是已经在怡红院取过经了。”
“。。。。。。”师父,你可不可以不要重提往事?
妲雪忽然间觉得她师父特别傲娇,特别欠揍,她卯足了劲儿,耸了耸肩膀贼溜溜的一笑:“师父,我暖完啦。”
闻言。
潇竹挑眉望去,懒洋洋的问:“这么快?”
“恩恩。”
“怎么暖的?”
“我放了一个臭臭,还是热和的呢,师父你若不信你来摸摸,保证你躺上去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妲雪骄傲的说着。
“。。。。。。”潇竹的手一抖,差点儿把手里的野味儿掉在地上。
果然,他徒儿暖chuang的方式也跟别人不一样啊。
“师父,师父,我已经替你暖完chuang了,你是不是也该遵守诺言把我的小狐狸复活啊?”妲雪急不可耐的问着。
潇竹掀起眼皮:“恩,下来吃吧。”
“吃?”妲雪义愤填膺的说:“师父,你骗人,我才不要吃我的同类。”
“同类?”潇竹疑惑的问,指了指手里的烤野味儿:“这里除了你以外哪有你的同类。”
妲雪伸着手指去指:“你手里烤的啊。”
“这个?”潇竹拿起烤野味儿晃了晃。
“恩恩。”妲雪小鸡啄米的点头。
潇竹扯下了一个烤鸡腿儿,醉人一笑:“你家的狐狸只长了两条腿儿啊?为师烤的只是一只野鸡而已。”
吼。
“师父,你耍我。”明明烤的是一只野鸡,偏偏说成是烤狐狸,害的她胆战心惊的。
潇竹浅浅一笑,那张绝代风华的面容令人沉醉,火光烤的他暖暖的,他素手举着两个烤鸡腿儿,抬眼望着妲雪,柔柔的声音仿佛一缕春风飘进妲雪的心里:“雪儿,来,为师把这两只烤鸡腿儿全都留给你了。”
哇塞,还是师父对她最好了,妲雪乐的屁颠屁颠的准备掀开身上的薄被下去。
‘滴答,滴答’的水声清幽的响起。
一个水滴从半空而降,潇竹仙法横空拦住,将那即将落在妲雪头顶的水滴一瞬间风干。
他一丝一毫也舍不得妲雪受一点点伤害,从仙回潭爬出来属于是九死一生,潇竹格外的珍惜妲雪的生命与安危。
尽他所能,护她。
尽他之命,保她。
倾尽一生,疼她。
“师父,我来喽。”妲雪面上露出几分雀跃之se,欢欢喜喜的掀起被子往潇竹那里跑。
只是——
前脚踏出去,后脚就响起了震天响的尖叫声。
“啊——”一声不过瘾。
“啊——”二声还不过瘾。
“啊——啊——啊——”妲雪扯着喉咙连连叫了三声。
潇竹面色淡然的听完了她的河东狮吼,剑眉一皱:有这么夸张么? 不就是yi丝不gua的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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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怀挺,怀挺的支持蚊子啊嘤嘤嘤。。。。。。每人一口脂肪,蚊子助你们减肥,无痛苦,不节食,曲线好,妙妙妙。
第七十四章 悼念一下丢失的节操(万更求订阅)
尖叫声连绵不绝的乍响在回音连连的山洞内。
妲雪似乎已经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那小嘴儿张的绝对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她美眸瞪大,脑袋一片空白,‘嗡嗡’的电流丝丝的穿梭在头里,凉飕飕的风吹在自己的身子上,在活现现的提醒着她正yi丝不gua的面对着对面那一头公的品种。
阿弥陀佛。
妲雪紧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如来佛祖,南海观世音,这一定是梦境对不对?我一定还没有醒过来对不对?
恩,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来吧,上帝赐给我无穷的勇气和力量吧,于是,小妲雪祈祷完以后半梦半醒的睁开了双眼,垂头,朝下面一看。
哇——
一眼望过去,白花花的一片。
“啊——”妲雪再次尖叫起来,这次的尖叫声绝对惊心动魄,震耳欲聋。
潇竹的耳膜都要被这个小东西震破了,平时看着娇娇弱弱的,怎么一吼起来比狮子的后劲儿还大呢?
他将木头架子上的柴火用仙法暂时熄灭,而后将烤鸡放在了上面,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绿光旋出,冷飕飕的威胁着妲雪:“你若再叫,为师就封住的你的哑xue。”
嘎——
果不其然,尖叫声戛然而止,小妲雪委屈的闭上了嘴巴,赤色的眸子湿漉漉的,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人恨不得想上去啃一口啊。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自己还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
妲雪急的想嘘嘘,双腿紧紧的拢在一起,两只手臂颤抖的都不知往何处安放了,不行,不能这样,一定要将最后的尊严进行到底。
一步退,两步退,三步退。
妲雪缓缓的退到了草塌上,打算一迅而不及掩耳的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但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掩饰着真实小心思的妲雪就在将双手摸向被子时,忽然发现手心下空空的。
咦?
怎么回事?
一定是自己摸的方式不对。
重新摸一摸。
咦?
依旧空空如也啊。
妲雪朝草塌望去,草塌上除了那一尽枯黄的草垫子哪还有什么被子啊。
忽地。
一道清凉戏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是在找这个?”
妲雪顺着声音‘猛地’抬头望去,看着容光焕发的潇竹嘴角正噙着一抹千迷万醉的笑容,而他的手掌里抓着的正是她苦苦追寻的被子。
嗷呜。
妲雪撅起小嘴儿,哼,师父欺负人,呜呜,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师父,你还给我。”妲雪下意识的伸长了手臂摊开手心朝潇竹伸过去。
‘咻’的一股子清风从她的腋下穿梭过去。
嗷呜,又忘记自己现在是光光了,她连忙收回手臂,缩缩着身子,那张明媚的小脸儿时而羞红,时而焦急,时而温怒,时而生气,如万花筒一般的表情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被妲雪展现出来了,她抻着脖子威胁着潇竹:“师父,你再不还给我,我就叫唤,我把全天下的人都叫唤过来,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的人面兽心,多么的*不如。”
潇竹不以为然,对小妲雪的威胁和谩骂置若罔闻,他的表情淡淡,清冷的面容上始终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他狭长的眸子如流星一般耀眼,微微眯起,不咸不淡的开口:“叫唤?你还想叫唤?看来为了为师的清誉,为师是真的要点一点你的哑xue了。”
赤luo luo的威胁啊,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威胁啊。
嘤嘤嘤。
暗无天日了。
小妲雪愤起了,事到如今不愤起也不行了啊,敌人太过勇猛,一定要加强攻守啊,她那水溜溜的大眼睛里藏着小算计,小聪明,但是就在触及到潇竹指尖偷偷旋起的绿光时,立马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人家仙术在手,自己毫无缚鸡之力啊。
罢了,罢了。
忍一时节操保住,退一步保住节操。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师父,您老人家瞧好吧。
于是,小妲雪在心里重重的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学会所有的xue,然后每日都在她这无天良的师父上试验。
哼。
戳死他,戳死他。
咳咳,自然理想也是要慢慢实现的。
小妲雪将自己的‘独门妲雪牌3 6计’搬了出来,想来想去还是苦肉计好使啊嘤嘤嘤。
若不是现在全身光光,她估计早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抹着眼泪儿喊冤诉苦了。
妲雪急的直跺脚,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可望不可及了。
真真贴切的含义便是:被子啊被子,明明你就在我的眼前,我却不敢将你抢回。
小妲雪急的直跳脚,凉飕飕的风吹的她毛毛直飘忽,她的声音都变味儿了,几乎快出来了:“师父啊师父,你果然丧尽天良啊,把人家八光光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居然还不让人家叫唤叫唤来悼念一下丢失的节操。”
节操?
而且还是丢失的节操?
妲雪啊妲雪,你的节操丢了千年了也没见你找回来。
哦,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你的节操在出生的时候早已落在娘胎里了。
潇竹挑挑眉,不可思议的问:“你以为你还有节操?”
咳咳。
此言差矣。
妲雪其实特想挺挺她那溜直的小身板儿,然后铿锵有力的答一句,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啊,再挺,再挺,再挺就真的没节操了啊,小妲雪弱弱的回了一句:“我为什么没有节操?”
哼。
她可是一青春年华,根植正茂,倾国倾城,如花似玉,冰清玉洁,深明大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姑娘,怎么可能会把节操那么重要的东东给弄丢了呢?
她特想拍着xiong脯保证,她的节操满满的,满的快冒油啦。
潇竹灼。热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戏虐的说:“有节抄你会光着?”
嗷呜。
师父,我想捏断你的竹子。
小妲雪忽然间觉得她的师父才是一只阴险狡诈的大狐狸,他怎么也不想想她现在光溜溜的是拜谁所赐?
哼,还不是拜他所赐嘛,现在可倒好,弄得好像全都是自己的错似的。
臭师父,臭师父,好想弄死他。
“师父,是你把我脱光光的。”小妲雪义愤填膺的说着。
潇竹忽然站了起来,那颀长的身姿绰约不凡,身上即使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衣却也如神明降世般的惊才风逸。
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若琴弦的声音撩人心扉,那么潇竹的声音便如他冰透的长萧勾人心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在妲雪身上划着空中几点:“呵,为师收的小徒弟还真是没良心,为师救了你一命又帮你疗伤,你却在这儿讨伐为师。”
救她一命?
疗伤?
妲雪有些懵了,顺着潇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白希的肌肤上有着紫色的斑驳印迹,一些地方甚至还有涂抹着野草药的气息和颜色。
她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那气势明显比方才弱了许多:“师父。。。。。。是你救了我?”
“那。。。。。。难不成是那个烤鸡救了你?”潇竹反问道。
嘿嘿。
师父他老人家可真会开玩笑。
“师父。。。。。。”妲雪的心里有两个小人儿,一个小人儿说救你怎么了?救你也不能把你八光光,把你看光光吧,另一个小人儿则说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他为了救你将你看光光也是情有可原的,原谅他一下啦。
“恩?”潇竹的尾音上挑,单单是一个音节确实要了命的好听。
妲雪垂着头说:“师父,虽说你救了我,但是你也不应该把我脱光光啊。”
“哦?”潇竹的尾音上挑的更厉害了,单手摩挲着下巴,好一会儿他才说:“难道你让为师在脱你衣裳之前先问问你?”
妲雪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这才是礼貌之道呢。
但是,前后的差距让妲雪忍不住吐血,因为潇竹说了一句让她汗涔涔的话:“估计等你答应后为师就要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要人了。”
妲雪全身重伤,昏迷不醒,潇竹在仙回宫即将关合的事用尽全身的仙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来了一次逆反大转换,将仙回宫的门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但是因仙界之前的漏洞,仙回宫若强制定格的话却单单只能维持五秒钟。
仅仅的五秒钟不单单要拼这个人的体力,仙法,更要拼这个人的智慧,速度。
当时被仙竹宫的沙尘暴卷碎了衣裳的潇竹,他全身上下如被剥光了一般,那刀子一样刺人的沙砾翻滚着,潮涌着,拼命的向潇竹袭来,甚至将潇竹的肌肤划破了一道道的圆形的口子,密密麻麻的令人惨不忍睹。
其实,一开始那些沙尘暴的目的性是妲雪,潇竹为了保护妲雪不受伤害用仙法的吸取之功将所有的沙尘暴朝自己的身上引来,这样一来,妲雪免了沙尘刀刺的痛苦,这些痛苦如数由潇竹代劳了。
黑色的道道影子再潇竹的眼前划过,他的意志力满满的装的都是妲雪,她是他的支撑,埋藏在人下的潜能是无止尽的,也是特别强大的,只见当时潇竹几乎全体透绿,那真身下的翠竹忽隐忽现的,体内的内丹也开始滚滚而来,那五秒,那急促的五秒钟被潇竹十分有魄力般的拿下了。
五秒钟,仙回合。
妲雪经过了仙回宫的几经考验后早已昏迷不醒,那轻飘飘的身子仿佛一个薄薄的纸片儿,只要一阵风刮过就会将她吹碎似的,从仙回宫奔出的潇竹万急攻心,双腿腾飞,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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