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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凤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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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有一带着面具的男子进了这个屋子,与觅颐云雨一番,但是觅颐可以肯定,这些不是一个人。
女儿家一个月总有月事,每到这几日,那面具男子便会更加的疯狂,只将那经血洒的白绫上开满了梅花才肯罢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觅颐的麻木,终于换来了她的重见天日。
当她看到满树林的梅花图案时,她心生凄怆,一心求死之下居然撞树而去。奈何不知从何地冒出数十精壮的赤裸的面具男子,不等她挨着树,便强行将她按到,好似诀别一般的发泄自己的精力。
人复一人。觅颐便是这般死的,那些人取了她最后的血,便将她抛入这凌波仙女湖。
而那人器的婴儿,却也是一件让人心中愤恨的事情。不过却也多见些,没有觅颐那般凄惨。
这是一个才五个月大的婴儿,其母亲是一商豪府中的丫鬟。这丫鬟被府中的公子看上便行了那苟且之事,不久便怀上身孕,本以为能够母凭子贵成了公子的妾侍,但是却遭遇了负心郎,欲要与另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联姻,便被公子的手下趁着夜色带到了这凌波仙女湖,将之造成落水而亡的假象,傍边还有一包袱,好似离家出走一般。
只是不想在这丫鬟被杀死之时,那腹中的胎儿还不曾完全断气,被觅颐的冤魂占了躯壳成了这人器。
“难怪这水鬼这般厉害,有如此怨气,地狱不容,天地不散,只怕是那些得道高僧与道士都超度不了的。”瘦猴儿娓娓说罢,便又是一阵叹息。
突然他抖了抖身子,忙将一点道元打入丹鼎之中,加大了些火候,好似怕冷一般。
白乾沉吟不语,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拳头却是紧紧的捏在一起,眼神中少有的出现戾气,好似怒火中烧,又好似即将爆发的杀机。
至于媚娘,便是更加的不堪,这般强横的人物也不免哭了鼻子,眼中湿润之下便是难以消磨的杀机,咬牙切齿的恨声道:“畜生!这般猪狗不如的东西只当在天地间消除!”
这时媚娘看着手上结界中的水鬼,便多了几分的柔和与同情,心下决定无论如何也就释放这对冤魂了。
“你可看到了那些男子是谁?”
媚娘看着瘦猴儿道,那眼中的杀气让瘦猴儿又是一个颤抖。
他只是一个癞蛤蟆,就算有了天眼,也是不能和媚娘这三首海蛟相比的,那骨子里的畏惧可以装得了一时,却装不了长久,媚娘无意之间散发的气势,便让瘦猴儿感觉一阵窒息。
好在媚娘及时收回了气势,瘦猴儿这才心有余悸的无奈说道:“仙师也,这个我却是无法看清的,我这天眼能看透冤魂身前看到的东西。与觅颐,我只能见到那几个面具也。与胎儿,我便更是只能看到那丫鬟的腹中。除非是将那些人的面具拿下,胎儿亲自看见那些杀它母亲之人,又或者是找到这婴儿母亲的魂魄,我才能一看究竟也——”
媚娘面色铁青,银牙暗咬,心中已经将那些人列入了必杀的行列,哪怕是遭了因果业力也不畏惧,妖本就是随心,若是自己的心结尚且不能过,只怕日后又是一个孽障——再者,只怕杀了这些个人神共愤的恶徒,不仅没有业力缠身,还会得到冥冥之中天道的眷顾。
只是此时那瘦猴儿却沉吟着说道:“只是我好似在哪儿见过那觅颐死前见过的梅花图,是何处也?”
第五十八章
过了七月十五,闯了鬼门关,便是真的要入秋了。
至少雷声不会隆隆的会将人吵醒,至少雨大的不会像豆子一样打在人的脸上,枯萎了夏荷,荣华了秋菊,是该要开了。
早晨的晨露沾着菊花未开的香气,泡茶是一等一的好,没有蒸过的菊花香气自然,不带烟火的味道。
不过这取晨露的事儿,自然是由了以柳去做了。谷红眸至少不会在练罢一曲《凤凰于飞》的时候想着茶水,至于底下的丫头也不会如同以柳这般知根知底的懂得谷红眸的口味。
“若是让别人取这晨露,只怕会打捞鱼儿也似的一股脑儿都取了来,却不知道这小姐只饮这菊花苞上与花蕊之间的露水,唯独这儿的露水最为干净,而且沾染的香味最是浓郁,就算不加上菊花瓣都是一等一的菊花茶。”
以柳一边将早开的菊花上的露水取到玉瓶里,一边嘟嘟囔囔的嘀咕着。这取晨露是细致活儿,一瓶露水得要个把时辰的功夫,再久露水就随着阳光散了。以往以柳取露水的时候也是这般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哼几首曲子,只是等的厌烦了,偶尔也抱怨几句。
“以柳姑娘!”
“啊?”以柳转头有些恼怒的看着身后的丫头,她正够着那较远一处的露水呢!“什么事儿呀,大清早的就嚷嚷,也不怕日后嗓子大了嫁不出去了!”
那丫头便“咯咯咯”的笑着,说道:“是哩,以柳姑娘说的是,以后我便轻声细语的。”
“恩,这才乖了,什么事儿呀?”以柳习惯了与别的丫头打成一片,自然不怪罪。
“是香兰王来了,老爷这几天有些热伤风,还在休息,大公子又是烂醉如泥,只怕是叫不醒的。而三公子是素来不与朝中公子们走动。管家说,那香兰王许是来找小姐的,便让我来问问小姐见是不见。”
那丫头倒是嘴巧,将所有的人都说了进去,最后才说出来意。
以柳那粉嘟嘟的脸蛋听到“香兰王”三个字便是不悦,眉眼一竖,说道:“晓得了晓得了,我去问过小姐便是。”
“是哩,那以柳姑娘我便先下去了。”
“恩,去吧。”以柳看着那丫头跑也似的快步走着,嘴巴嘟了老高,暗骂一声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塞了瓶子提着裙摆便上了楼。
“小姐。”以柳进门的时候谷红眸已经练罢琴曲,已经在翻阅《大国志》了,这也是一般讲述各国各个朝代的史书。
谷红眸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了?大清早的便鼓着腮帮子。”
以柳将玉瓶放在案桌上,说道:“小姐取笑我,是那香兰王来了!也不知这人怎的这般脸皮厚,几日便要来一次,莫非当这谷家是他家的不成。小姐明明与他说的干脆,还这般没脸没皮,当真是个可恶的人!”
谷红眸在书中放了一支风干的梅花做书签,把书合上这才笑着看着以柳吐着舌头愤愤不平的模样说道:“人家到底是个王爷,不许这样胡说。”
“以柳只在小姐面前说嘛,嘻嘻!”以柳顿时俏皮的笑了笑,然后问道:“那小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管家回了他?恩……就说小姐身体不适,还在休息?”
谷红眸却摇了摇头,似有笑意,说道:“去帮我更衣,我去见他。”
“啊!”以柳惊呼一声,又觉得自己好似有些失态,立即捂上了嘴巴左右顾盼,然后才拿下小手不可置信的说道:“小姐,你……你真的要去见那个讨厌的家伙?”
“他很惹人厌么?”谷红眸反问,却已经起了身子。
“我……”这一下却将以柳问住了,香兰王讨厌么?讨厌!那哪里讨厌了?以柳又说不出来,说香兰王请了小姐去晚宴?说香兰王救了小姐?这不讨厌呀,可是以柳就是觉得不开心,或许是那人来的次数太多了,她这样想到。
不过谷红眸要去,她自然也得跟着去,帮着谷红眸披上了件袍子,便催眠着自己那人是青衣,一点都不讨厌。于是又是一阵暗呼,反倒是充满心思的跟在了谷红眸的身后。
香兰王一如既往的身着一袭白衣,干净的好似这陇原的白雪一般。彼时正在偏殿中喝着吓人送上的香茶,微微浅笑,却是半点不急。
“谷小姐,你来了。”他一眼就看到谷红眸红衣楚楚,抱着白雪进了来,便起身唤道。
“香兰王有礼,请坐。”谷红眸是主,本当坐在主位上,只是她不喜那个位置,于是和香兰王面对面的坐着。
“谷小姐清瘦了些,可是那日吓着了?”香兰王看了一会儿谷红眸,面色真挚的说道。
谷红眸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妨事。”
“想来是夏日里没了胃口?”香兰王皱了皱眉,问道,不过见谷红眸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马上说道:“其实今日小王到这儿来是来告诉小姐一件事情……当然,谷小姐有着天下第一的斥候营,只怕任何事情都是已经知晓了,那我便来听听小姐是做如何想的。”
谷红眸那原本低垂的眼神这才挺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是说二公子的事情?”
“不错。看来小姐的确是知道了。”香兰王眯着眼睛喝了口茶说道。
“一群宵小之辈罢了。”谷红眸也抿了口茶,道。
香兰王闻言,却是大笑了几声,爽朗而又穿透力。“小姐是说二公子么?”
谷红眸摇了摇头,直视香兰王道:“我是说他下面的人。”
“看来谷小姐是与我一般作想了,哈哈,妙哉!”香兰王又是大笑了两声说道。
谷红眸不语。
“小王想,这二公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不若寻了机会去会会他。”香兰王看着谷红眸的手在白雪的背上抚摸着,好似轻抚稀世珍宝一般。
谷红眸微微蹙眉,却还是道:“若是香兰王有此想法,自可一试,又何须与我言说?”
“小王明白小姐的意思,只是,那两位似乎是小姐的朋友。”香兰王好似没有听出谷红眸语气中的不悦,依旧如故的说道。
谷红眸不喜欢参与正事,却了解正事,这才是她的处事态度。人不犯我,我便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知晓你的一切,便灭你满门。她,从来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
“你在威胁我?”
第五十九章
以柳站在谷红眸的身后左顾右盼却不见青衣的身影,暗自吁了口气的时候却又听明白了香兰王的话,心中暗道,这世上怎的会有这般无耻的人呢!
谷红眸心中也是有些怒意,她很少发怒,不管是上次在破一楼被王如君几人嘲笑,还是后来被人在船上差点误杀,她都不曾觉得有何,可是现在却感觉胸口好似点燃了一团火,那种烧着心的难受。
“你在威胁我!”
谷红眸见香兰王兀自含笑,又说了一遍,好似加重了语气,也更加肯定了些。
香兰王将笑意收起,走到了谷红眸的身前,两人便只剩下一臂距离。
以柳不喜欢此人这般坐台,暗道一声好胆,便气呼呼的插在中间,挡在了谷红眸的身前。以柳没有谷红眸的身形修长,所以也没有法子挡住谷红眸的视线。
谷红眸将以柳拉到了身边,将白雪递给她,才说道:“香兰王,你想如何?”
香兰王深深的看着谷红眸,好似要将谷红眸的身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说道:“谷小姐,不,我想唤你一声红眸。红眸,我并无他意,你大可以将我看做是一次做个借口,好有个理由前来看你,而不至于被你挤出了门外。”
谷红眸微怔,随即同样看着香兰王的眼眸。
香兰王的眼眸与别人不同,那深黑的颜色里带着些紫色的光晕,好似被折射了的光彩一般。可也便是这一点的紫色,让这双足以羡煞无数人的眸子更加的饱含深意。
谷红眸想,为何以前没有发现这一点呢?
“好。我知道了。”
谷红眸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带着以柳离开。
以柳是很想在走之前朝着那个所谓的外姓王吐一吐舌头的,可惜自己终究只是个丫头,而且,白雪似乎越来越重了呢。
谷红眸一路不言不语的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以柳能够感受到谷红眸好似有些怒意,也少有的没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白雪自打到了屋子里,不见谷红眸来抱着,便打了两个哈欠跳上了案桌上,上面是一朵红白色的并蒂莲,有本个月过去了,也不见枯萎。
拿起桌上的《大国志》,里面的梅花枝掉了出来,谷红眸呆呆的看着,却没有想着要捡起。
以柳小心的拾起,轻轻放在案桌上,谷红眸的手边,这是她的习惯。
“查出来了么?”
谷红眸突然合上书,只是用手指夹着,倒也不怕找不到看到了哪儿——或许她根本没有心思看下去了吧?
以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拍了拍差点跳出来的心口,却疑惑道:“什么?”
谷红眸抬起头看着站着的比自己高些的以柳,面无表情的说道:“白乾和媚娘的底细。”
不知道为什么,以柳总觉得自家小姐从刚才见了香兰王之后,便好像变了,变得……冷!对,是冷。若说以前的谷红眸是个冰窖,那么现在便是冰山,以前还有雪的柔和,还会偶尔莞尔,可是现在却连对自己都不带半分感情了,莫非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了?
如此想到,以柳哪里还敢怠慢,当下说道:“小姐,去查了,可是底下人来报说,白乾公子是来自太一山,可是到底是哪儿却不知道,那山上除却了光秃秃的一片便是半户人家也无,也不知道这可是真的。至于那媚娘,便更加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们查了许久,都说不曾见过此人。料想他们也不会出错,见那女子的谈吐与修养,不是一般等闲之家出的来的,可是却毫无头绪,莫非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以柳不说不觉得,一说才发现原来这二人居然是如此的可疑。尤其是那白公子,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呢,这几次见面下来虽然还是不喜欢此人,可是看着却比香兰王眼顺些,结果连个底细都查不到,这不禁让以柳觉得好似吃了大亏一样。
谷红眸抿了抿嘴,蹙起眉头,好看的“川”字形一点也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更加多出了一些知性。
“也罢。”谷红眸叹了口气,又将《大国志》翻开。
“小姐,”见到谷红眸好似欲言又止,以柳却按捺不住了性子,直截了当的问道:“那香兰王方才居然敢威胁小姐,为何不让人直接轰了出去?小姐堂堂的谷家二小姐,莫非还怕他一个香兰王不成?他虽说是为数不多的外姓王爷,可是势力却在江南,到了陇原也理当收敛些。强龙再强,也要看地方才是。”
谷红眸有些诧异的看着以柳,道:“怎的今日见你这般有怨气?这香兰王却不曾惹了你。”
以柳吐了吐舌头,索性将手抱在了胸前,挤得胸前的青涩之处一阵膨胀,差点要将衣襟裂了开来。“可是他胆敢对小姐无礼呀!第一次在破一楼便瞧了他的轻浮。第二次在破一楼作为东家居然也不帮着小姐对付那王如君,这般作为还想几次上门提亲?真是讨厌!”
“他还救了我。”谷红眸低下头将眼神放在书上,看了几行却也不知道有没有看了进去。
“说起这个便来气。”以柳皱着鼻子愤愤道,“这厮救了小姐是他的服气,不然小姐会给他这个面子屡次到谷家来?再者说了,就算他不救小姐,后来白公子也能救小姐,也担得让他那座筹码么?今日又说这般无礼的话,那些有的没的恩情也便是还了,日后还是不要见他了。”
“可是还是他救的我。”谷红眸眯着眼睛淡淡的道,语气不自觉的柔了三分。
“那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呀……啊!小姐!莫非……小姐莫不是喜欢上他了?”以柳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惊讶的好似被踩住了尾巴的白雪一下子跳了起来,“可是……可是小姐怎么会喜欢他呀——”
谷红眸心里一突,看了不知道是担忧还是惊讶的变成了苦相的以柳,道:“你这丫头是讨打了,如此碎嘴!”
“一定是了!若非如此,按照小姐以往的性子,只怕早已经将香兰王赶了出去。而且方才还两次替这厮说话,小姐,你从来不会为了一个男子解释呢!”
谷红眸再次蹙眉,果真如此么?
第六十章
当白乾和媚娘再一次打量起这座酒肆的时候,方才想起要找见这酒肆的招牌来,有意寻找之下,才发现这招牌委实藏的好生辛苦,居然挂在了二楼上的栏杆口,难怪第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知道这里叫什么。
只是当时媚娘一打听,知道陇原“杏村”的酒是一等一的好,便唤了小厮领路而来,倒也没有在意。
不过可惜的是,上次喝酒的雅兴却是被人破坏了,这一次再来,打心底便要好生尝尝这酒了。
进了酒肆,那掌柜的居然认识白乾和媚娘二人,一上来便讨笑着说道:“二位贵客大驾光临,小店当真开了娇花也似的顿时变得亮堂起来。不知道二位贵客还是如上次一样吃些杏花酒么?”
白乾淡笑着不答话,媚娘却直截了当的说道:“正是,上次不曾吃了好酒,今日便送上两大坛子来。”
“是是。”这掌柜的微微发福,这点头之下那下巴下的肉便颤颤巍巍,见着白乾和谷红眸往一边靠窗的位置走去,马上又恭敬而客气的说道:“二位贵客不如楼上请,小店还有雅间不曾有客。”
媚娘转头,却见了掌柜的努着嘴指了指其他吃饭喝酒的客人,媚娘一看之下,他们哪里还在正经吃饭,一个个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有的还将涎水流在酒杯里,恶心至极。当下拉着白乾进了二楼雅间不提,总算是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凡人下“逃离”。
说是雅间,其实比起楼下的大堂唯一不同的便是里面只有一方圆桌,便再没有人打扰。墙上有些字画,都是些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妙态,风骚的还提上两句词压境。
环扫了一周,媚娘将眼神落在那副“早梅图”上,一枝红梅落在纸上,上有两只美丽的不知名的鸟儿摆弄着姿态。倒也文雅,配上“一枝早梅不知春,早春来时落英芬。不若灵鸟枝头啼,倚梅低看笑王孙。”也是有些文人雅士不尽官场如意的姿态,也是极妙。
“这画倒是不差,可惜不是你我找寻的那一卷了。”酒菜还未到,媚娘只好拿起茶水润起了嗓子。
白乾笑了笑将眼神从画上收回:“若是这般好找,这也不会成为悬案了。”
“恩,倒也是。”媚娘点了点头,便眯着她那双丹凤眼说道:“我便觉得那水鬼太过蹊跷,只怕是有高人在幕后策划,否则觅颐不会在一个地方不吃不喝一年多未死。”
“事若反常必有蹊跷。瘦猴儿说他好似记得那个黑衣的公子有过那副画,也在这家酒肆里,从这里查起或许能有些蛛丝马迹。”白乾说道。
“笃笃笃。”便在这时,门突然敲响。在媚娘道了声进来之后,那掌柜的居然亲自送来的酒菜——当然,他自己拿不动那么许多,也叫来了两个小厮。
将酒菜放下之后,那掌柜的又看了几眼媚娘包裹不住的胸脯,那眼神里的神采使得他本就因为胖而狭小的眼睛变得有光彩起来。
“啧啧,可惜了这女子太过厉害,不然只怕我也有动一动手了,啧啧。”掌柜的不无遗憾的就要走出屋子,要是再留下来,只怕那女子杀人的眼神将会变成实质的杀人手段。
“慢着!”
不过让这掌柜的心中好似吃了蜜一般的事情便是,媚娘居然叫住了他。
“小姐,不知道还有何吩咐?”掌柜的立即陪了一张笑脸过来。
媚娘心中鄙夷这狗也似的男人,却还是按捺住不满问道:“掌柜的,既然你一眼认出我们两个,那你也定然认识那日与我等冲突的人了?”
“认得认得!”掌柜的顿时顺了话便说道:“自然认得,我们这些做生意,最是要记住客人的模样身份,有些来头的更是如同自家亲眷一般,这才好开门做生意。”
媚娘点了点头,却是白乾出声问道:“掌柜的,那你可知道上次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位黑衣服的公子是何人?”
“哦~”掌柜的心道这两人是怕自己惹了麻烦不好收拾,连忙打听来了,只是看在媚娘的面子上,到底还是将实话说了出去,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那日看见的人可不少。
“那黑衣的公子可大有来头哩,乃是我大秦的二公子,虽然不如大公子乃是嫡出,也不如三公子招惹皇上的喜爱,可是却也是文韬武略不输他们二人,而且据说二公子身后还有高人相助,曾经在沙场上一三万的兵力愣是将敌军一十五万给打了埋伏,当真是了不得哩!与大公子和三公子一样,都是皇位的有望继承人,而且在朝中似乎威望比起三公子还要高上许多。可不好惹!所以我还是劝二位一句,这样的人不要惹,速速离去了也不见得二公子能够找着你们!”
这掌柜的开始还有些神秘的说着,后来到真有为媚娘和白乾打算了。
媚娘闻言心中戾气倒是减少了些,却还是马上抓住了掌柜的话中的信息,当下问道:“高人?掌柜的可知是何高人么?”
掌柜的看了一眼媚娘因为转身而波动的酥胸,咽了口唾沫才说道:“嘿,小姐,这高人可厉害哩,你们虽然功夫不差,可还能打得过修士?”
媚娘和白乾相互看了一眼,暗道果然是有些腻味。
那掌柜的却兀自说下去:“这高人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自从被二公子从山里请了来之后便日夜供奉在家,是丝毫不敢怠慢。不过这事儿没几人知道,也是那二公子常来我这酒肆,那底下人说漏了风声。我看二位也是好人家的,不若速速离去,免得到时候讨不了好,便是……便是还要搭了进去!”
媚娘见掌柜的又看了自己一眼,到底还是有些不快,说道:“无妨,你且说说那修士可有什么手段么?”
掌柜的这时却鄙夷的看了媚娘和白乾一眼,不过却也没有敢表现的太过,说道:“你们还真不要不当回事,我若是说出来,吓死你们!那修士能够呼风唤雨,还能够御使小鬼,还能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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