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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言灵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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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找死?

白莲花收好了他的白玉扇,往那衣衫里一放,道:“我乃是缥缈峰的弟子,自然是要回去报道的。”

“你回去,就不怕你那掌门人再给你补上一脚?”凤鸣冷冷道。

这人简直脸皮厚,何止脸皮厚,简直不要脸,人家都这般对待他了,他何苦还要厚着脸皮回去自讨苦吃?

“放心,她不会的。”白莲花道,对着众人招呼了一遍,便要离开了。

蔺斐几人跟白莲花关系还是挺不错的,昨夜里那王月的残暴行径可是将他们吓坏了,此时见白莲花要走纷纷来劝。

“颜哥哥,你就安安心心地的当护法不好吗?你家掌门人这么坏,你回去了他们要是再欺负你怎么办?”

“无碍,她不会的。”

“我才不信,你回去肯定受委屈,就留在这里吧。”

“不了,”白莲花只是笑笑,转身便走了。

一瘸一拐的,甚是可怜。

走了几步,还回转头来,又向凤鸣走来,在他耳边道:“忘了告诉你一句,我穿了你的亵裤。”

凤鸣脸黑如锅底了——这人的心理到底有多强大?

白莲花往那峡谷之中缥缈峰的营地而去,独自一人,蹒跚着走着,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回头,看见凤鸣正在目送他离开,他对着他一笑,凤鸣冷冷地撇过了目光去,但他还是看见了那目光之中藏着的慌乱。

他知道,他是在关心他。

嘴角不禁也浮起了一丝微笑——看来这次自己伤得值了。

但转瞬,那温柔的目光便被寒光取代,他找了无人的地方坐下了,将手上缠着的纱布轻轻地解开了,手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擦破皮而已,凤鸣还是小心翼翼地用了最好的药上了,还用纱布包着。

那手此时又恢复了洁白无暇的模样,腰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终究还是重了些,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他静静地看着那曾经伤过的手,目光若地底幽泉,冷到彻骨,良久,唇角漾起冷酷的弧度,眼中肃杀一闪而过,他起身,整顿好了仪容,使自己尽量不狼狈,保持最后的一点尊严,但那腿确实是好不了,走路还是有些障碍。

他走了几步,便看见花脸猫一脸欢脱,乐颠颠地追了过来,脖子上还挂着一大包药材。

它殷勤地停在了白莲花的面前,他将那药材拿在了手中,一看都是些顶级的疗伤之药。

不禁温柔地笑了笑,摸摸花脸猫的脑袋。

花脸猫对着它露出了背,白莲花也不客气了,便坐了上去,花脸猫带着他一顿飞驰,很快便到了缥缈峰的营地前面。

白莲花叫停了花脸猫,从它的背上下来,将那药材收了,拍拍花脸猫的脑袋:“回去吧,告诉你的主人,那亵裤,我会替他洗好还给他的。”

花脸猫点点头,转身又乐颠颠地走了。

白莲花将那药材放入了衣袋之中,转身进了缥缈峰的营地。

远远地便看见那王西翎,一见白莲花回来,那脸上尽是讥讽的笑意。

“哟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颜如壁,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白莲花似乎未曾听见她的话,往自己的营帐之中走去。

那王西翎还在身后大声道:“你还回来作甚,你不是喜欢那凤鸣宗吗?等他日凤鸣成了我的人,凤鸣宗无人掌管,你正好可以去做个宗主,顺便滚出我缥缈峰。”

白莲花的脚步顿了顿,拳头握了握,但还是又继续向前走去,尽量稳定了脚步,让自己显得正常些,几步便走进了自己的营帐之中,不再出来。

那王西翎自觉无趣,便也闷哼一声,走了。

花脸猫回到凤鸣身边报告了情况,虽然为美男服务它很愿意,但该要的报酬还是得要,一回来便对着凤鸣伸出了爪子。

凤鸣给了它一个亮闪闪的果子,它美滋滋地便卧在地上吃着。

那小猴子闻到了味道,也过来要吃的,凤鸣自然也是给了它一个,两只小兽香喷喷地吃着果子。

凤鸣摸摸花脸猫的脑袋,喃喃自语道:“他为何要回去呢?”

难道因为孝心?

他的眼神之中透露了对于那王月深深的厌恶,凤鸣甚至认为,他们母子之间根本没有感情,他又何必回去呢?

因为缥缈峰是大宗门,而凤鸣宗还是个小宗门,他舍不得舍大弃小?

又或者是他不想因为留在凤鸣宗而给凤鸣添麻烦?

但直觉里,凤鸣知道定然还有更大的理由,只是他不愿意说而已。

既然他不愿说,凤鸣也不愿意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他不想刨根问底,若是他想说,自然是会说的。

“他中了毒。”

孔雀的声音突然从一边来,将凤鸣惊了一下,忙从神游天外的状态中回神。

“他竟然中毒了?”

昨夜他替他把过脉,并未发现什么中毒的征兆啊!

孔雀妖娆地抖着尾巴,如女王般高高在上:“他的毒不是一般的毒,你察觉不出也是正常。”

不是一般的毒?

难道就是因为这毒,白莲花才不能离开缥缈峰吗?

听闻有些邪门歪道为了保持门人对门主的忠诚,会对门人下毒,每隔一段时间给解药,若是不给解药,便会生不如死。

想不到那缥缈峰竟然也是这般的,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

更想不到的是,王月竟然会对自己的儿子下这种狠辣的毒。

王西翎是她的后代,难道颜如壁便不是她王月的血脉吗?

或许,王月从来没有将颜如壁当成他的血脉吧……

欧武臣昨晚上连凤鸣的手都没摸到,此时正在郁闷着,跟在凤鸣的身后那是寸步不离。

凤鸣知道他想做什么,便时常给他递给白眼过去。

大白天的,净想那事,也不嫌害臊。

但欧武臣就是个不知道害臊的人,还是一直跟着。

凤鸣还是带着蔺斐等几个小朋友和一些凤鸣宗的弟子到南部森林之中去走走,历练历练。

欧武臣也跟着去了,三大门派的人都在调查魔教的踪迹,欧武臣在凤鸣这里偷懒了一晚上了,此时跟着凤鸣,也算是遵从了师门的命令。

一行人深入了南部森林深处,也不忌惮那魔教,反正有孔雀在。

凤鸣将花脸猫拉着,花脸猫与孔雀简直就是连体婴,自然也是跟着,如此算来,凤鸣就得了一个免费的超级保镖了。

不,一点也不免费!

花脸猫的出场费贵得吓人,载一次人,一个仙果,打一次架,五个仙果,他哥的出场费更高,全部翻三倍。

孔雀的出场费全部由花脸猫代收!

当孔雀传达了花脸猫的‘旨意’之时,凤鸣贱贱地问了问:“可以包月不?”

收获了两双四道冰冷刺骨的鄙夷眼神。

因为魔教的缘故,很多门派都不敢再进南部森林了,就算是那三大门派的人,也是结伴而行,凤鸣一行人出去一个中午,收获颇丰。

当他带着人和战利品归来的时候,白莲花正在凤鸣宗的营地里和袂阙对弈。

见凤鸣回来,他依旧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宗主,你回来了。”

看他那若无其事的模样,凤鸣都险些以为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点头,道:“回来了。”

他便走过去给他查看伤势,那腰部的伤口还在缓慢的愈合之中,内伤还要修养几日。

他把了把脉,道:“最近不要妄动真气,不要碰水,也不要做剧烈运动。”

白莲花只听见了最后一句,最在意的也是最后一句,他惋惜地摇摇头。

今晚得让栖梧失望了。

又笑着对凤鸣道:“什么时候开饭,我和这位叔叔可都是饿了,就等着宗主你回来开饭呢。”

凤鸣叹了口气,白莲花回了那缥缈峰定然是受了诸多嘲讽,他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

他便吩咐了人将打回来的猎物洗剥干净了,炖成肉,加点野菜荤素搭配。

白莲花和欧武臣都在这儿吃了午饭才各自回去了,凤鸣还是让花脸猫去送白莲花。

晚上,白莲花又笑嘻嘻地过来蹭饭吃了,还真是像没事人一般。

晚上吃饭的之后,凤鸣转到了森林之中去看了看。

凤箫旎的尸体已经僵硬了,伏在那地上等着发臭,这营地动静太大了,野兽都不敢靠近,保得她尸身周全。

武修还是一动不动地靠着那大树,闭着双目,就算是有人来了也似乎未曾知晓一般,若不是那沉稳的呼吸声,凤鸣几乎都认为他是死了。

他的腿脚都被废了,完全就是一个废人,舌头也被割了,嘴唇变得干裂,这么久了一点食物也未进,完全就是在此处等死而已。

看他周围的动静,他在此地似乎从未移动过。

凤鸣摇摇头,叹息一声:“武修,若是你愿意,便随我走吧,我保你恢复修为。”

武修哑了,但不聋,但听到了凤鸣的话,他甚至连睫毛都未曾动一下。

见武修没有反应,凤鸣只是低低地道了一声;“愚忠。”

便放下点食物走了。

待他走之后,武修才慢慢地睁开了眼,但眼中并未有一丝犹豫。

公主的命令是,让他死。

所以,他必须死。

至尊,崛起 009 哥,你尿窗了!

晚上,白莲花还是准时地来了凤鸣宗这里过夜了,这次他可是大摇大摆地来的。

现在谁人不知道,他可是凤鸣的御用男宠!

可是找到凤鸣的营帐时,没看见他人。

问了袂阙,袂阙道是去了那树林中了。

白莲花又往那树林之中去了,见幽暗的密林之中点着一堆篝火,走进一看原来是欧武臣正在火堆之上熬药,见白莲花来了,他只是默默地一瞥,便厌恶地别过了脸去。

“她呢?”

白莲花问道。

欧武臣不答,只是往那火中添了柴,看了看那药,还没熬好。

料想着凤鸣定然是在这附近,白莲花便自行去寻找,才听身后欧武臣道:“不许去,她在沐浴。”

白莲花心中一动——那后面貌似是有个小溪。

她在沐浴……

脑子里不禁自动脑补了一副美人出浴的绝美花卷。

他便就越发的想看了,一瘸一拐地往那方向挪过去,却发现那里被布下了一个强大的阵法,以他如今带伤的身体是根本没办法破开的,只得作罢了。

欧武臣还是默默地熬着药,白莲花便在他对面坐下了,两人看着那火堆,默默无语。

另一边,凤栖梧回复了她的本来面貌,正在那小溪之中洗澡。

本来这初春的溪水是有些冰冷,但她用了强大的真气将那溪水生生地加温了,她选择了一处水洼,将缺口堵了,那水洼之中雾气朦胧,她还放了好多鲜花的花瓣,瞬间便将这里打造成了梦幻豪华浴场,这温度沐浴正好,此时正舒服地泡着澡。

她方才叫了欧武臣熬药,想着那朵花来了正好可以喝了。

正泡得舒服,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凤栖梧懒洋洋地睁开眼,就能看见那花脸猫来了。

貌似是一直叫它望风来着,看来这厮是想罢工了。

花脸猫在水洼边甩甩尾巴,做了个简单的热身运动,便兴奋地往那热水里一跳,溅起了几丈高的水花。

它天天去跟武极门的男人泡澡,但洗的都是冷水,今日突然泡一会儿热水澡,那叫一个舒服啊!

下了水,不顾凤栖梧那突然黑了的脸,急促地往一边‘呜呜’地叫了两声。

凤栖梧心中一跳,不好的预感袭来。

果然,马上便见孔雀也扑腾着翅膀跳进了水里!

‘噗通——’

那只硕大的的孔雀落水,溅起的水花那就不只几丈了。

孔雀落了水,浑身的毛都湿了,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他干脆便化成了人身,将身上的毛化成了五彩的华衣,三下五除二地便蜕光了扔上了一边的石头。

光溜溜地滑进了雾气朦胧的热水里,靠在一块石头上舒服地泡澡。

一边泡着一边还想着,花脸猫说这地方有热水可以泡澡,他还不信。

没想到还真是有啊——

这地方又不是火山,穷山恶水的,怎么可能有温泉呢?

花脸猫在它身边游来游去,不时地蹭蹭他的腰,两兄弟高兴得很。

孔雀泡了一会儿澡,突然觉得气氛很不对。

怎么后背一阵阵冷风袭来。

他转身寻找,看见这不大的浴池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明显是个女子,也是泡在水中,方才雾气朦胧他没看清,此时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月下出浴之人冰肌玉骨活色生香,在那清澈的溪水之下,浑身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只是一双美眸正喷着火。

正是凤栖梧——一丝不挂正在泡澡的凤栖梧!

孔雀浑身都僵住了——花脸猫只是叫他来泡澡,可没说凤栖梧也在泡啊!

两人便就这般赤裸相对地互瞪着,一个惊愕,一个愤怒!

身边的流水都似乎静止了,气氛诡异到极致。

看了半晌,也不见谁动一动,或者是哼一声,凤栖梧那是已经被气疯了,脸色被气得煞白,方才温水跑出来的红润一下子便没了,而孔雀则是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等着凤栖梧的反应。

唯有花脸猫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欢乐地玩耍着,一会儿看看孔雀,一会儿又看看凤栖梧。

咦,哥的小鸟怎么突然变大了……

空气越来越紧迫,那浴水的温度也似乎越来越高,凤栖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冷。

最后,只听她闷哼一声,扯过一边的衣服披上转身便出了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于这只色孔雀,她惹不起,只有躲!

花脸猫还在欢乐地游着,看见凤栖梧走了,还有点小疑惑——她怎么走了?

难道这水冷了?又或者是地方小了。

胡说,她一个人泡这么大的水洼,太浪费了!本来就该贡献出来让大家洗洗!

大家一起洗才好,你给我搓搓,我给你捏捏……

不过它现在对自家哥哥那忽大忽小的小弟弟更敢兴趣,不禁伸出爪子去碰碰。

这一碰可不得了,只听一声‘噗’,然后血雨从天而降,淋了它一脑袋。

一抬头就看见孔雀鼻腔之中挂着两道鼻血!

花脸猫整只兽都吓傻了——完了,方才一定是哥在练功,那小弟弟就是气门,自己去捣乱,导致他破功了!都流血了!

哥要死了!

花脸猫吓得忙扑上去问长问短,却见那孔雀慌忙穿上了衣服,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脸猫更恐慌了——完了,哥生气,哥不理我了!

遂也忘记了泡澡,忙奔了上去。

白莲花正在那火堆前和欧武臣大眼瞪小眼,就看见凤栖梧急匆匆地来了。

刚刚跑完澡的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似乎从水里出来便直接披上衣衫了,衣衫湿了将身上的玲珑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甚至头发还在滴水,脸色潮红,但柳眉倒竖,明显的便是在气头之上。

“栖梧——”

白莲花迎上去,但见凤栖梧理也不理他,直接便往营帐而去了。

欧武臣和白莲花面面相觑——她这是怎么了?

凤栖梧偷偷地摸进了营帐之中,才开始改头换面,将伪装加上,恢复了凤鸣的外貌,还是生着闷气,一头就扎进了被窝里。

方才那死孔雀竟然敢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眼神,还有那剧烈的身体变化凤栖梧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他盯着她身子看的时候还猥琐地吞了一下口水!

死孔雀!死孔雀!死孔雀!

花脸猫又屁颠屁颠地来找凤鸣要点睡前甜点吃吃,但没想到才蹦上凤鸣的床,还未伸出爪子来,就被凤鸣一脚给踹出了营帐去。

“滚——”

花脸猫被莫名其妙地踹了出去,在那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

最终灰头土脸地站起来,呆呆地看着凤鸣那已经熄灯的营帐。

眼中只剩下不可置信——她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

啊啊啊啊!

孽畜,养你何用!

当然,它还是得两眼带着带泪的去给它哥告状去。但出乎意料的是,它还未诉苦,他哥便给了它结结实实的一翅膀,将它一翅膀扇出了营帐。

外加一个低沉的‘滚’字。

被抛弃两次的花脸猫彻底懵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半夜,孔雀做了一个梦。

梦见那春暖花开的季节里,他身在孔雀一族的栖息地之中,和众多的孔雀相聚。

经过了和众多公孔雀的层层比拼,他终于夺得了孔雀族第一美人的青睐。

然后,他和那第一美人缠绵悱恻,性福美满,森林地,沼泽里,花园里,尽是他们爱的痕迹和呻吟……

早晨起床的时候,孔雀一睁眼就发现床单湿湿的。

孔雀嘴角抽抽——他竟然做春梦了!

梦中的情景越发的清晰起来,那孔雀族第一美人的脸,赫然凤栖梧。

就连那叫啊床的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这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真的应该找个母孔雀了?

这几百年的时光都过去了,又不是没经历过春天,但哪个春天有像现在这般冲动。

那冲动简直快要支配他的大脑了。

花脸猫叼着早餐一脸殷勤地进来了,一进来便看见孔雀的身下一大滩湿漉漉。

顿时,它大乐——啊哈,哥你尿床了!

毫无例外的,又被孔雀恼羞成怒地一翅膀扇出了营帐。

凤鸣早起的时候,看见花脸猫伏在袂阙的怀中,似乎很是伤心,还在抽泣着,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见凤鸣还滴眼泪。

凤鸣没理它!没补上一脚已经算是爱它了。

而那孔雀则是卧在远处,蔺斐正在喂孔雀吃东西,看见凤鸣,蔺斐大乐道:“凤鸣哥哥,你看这是栖梧姐姐的鸟!它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话来未落音,他身侧的孔雀便‘唰’一声。

开屏了。

那五彩光芒似乎都将这片峡谷和营地照亮了,甚至是将那神器的光芒都遮盖住了。

人们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五彩光芒,惊得回不了神,纷纷朝这边看来,看见的是一头五彩的孔雀,正独自开屏,那绚丽的五彩之光便来自于他的尾屏。

凤鸣也是被这突然开屏的孔雀震撼住了。

他虽然时常拿他的尾巴出来抖骚,但这般正经地孔雀开屏还是少见,唯有那一次他出现显示他身份的时候,才开过一次,五彩翎毛光彩照人,堪比旭日光辉,这是第二次了。

直到一边的蔺斐赞叹了一声,孔雀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开屏了,忙将尾屏收好了。

“好漂亮啊——”

蔺斐眼珠子里全是小星星了。

他摸摸孔雀的脑袋,恳求道:“你怎么不开一会儿,再开一会儿好不好?”

孔雀不答,目光却是偷偷地瞥向了凤鸣,见他已经走开了。

蔺斐看看走开的凤鸣,再看看那突然就闭屏的孔雀,突然恍然大悟:“啊哈,我知道了,孔雀要遇到比自己美丽的事物它才会开屏!”

孔雀这生物是十分骄傲并且自恋的,也是很少开屏,唯有出现了自己觉得有威胁的东西时候才会开屏。

“一定是你看见了凤鸣哥哥,觉得他比你好看你才会开屏的对不对?”蔺斐天真地赞叹道。

一边的袂阙听之,不禁摇摇头,“非也非也!”

他怀中抱着那花脸猫,对蔺斐道:“只有雄性孔雀才会开屏,母孔雀是不会的,而且,还是在春天。”

“为什么?”蔺斐好奇道。

走开的凤鸣也是偷偷地听着。

袂阙微微一笑,道:“春天乃是孔雀交配的季节,发情的公孔雀若是遇到心仪的母孔雀,会用开屏的的方式来吸引异性,最终夺得异性的好感,得到交配的机会。”

蔺斐恍然大悟,凤鸣则是嘴角抽抽。

那方才,孔雀似乎是在对着他开屏。

难道这是一种,示爱?

想到这种可能,他便头皮发麻。

这只色孔雀竟然对着抱有非分之想!

孔雀也是听见了袂阙的话,越发的无地自容了。

方才他看见凤鸣的时候,不过就是下意识地开屏了。

那是一种本能,孔雀的本能。

在这个多情的季节,一只发情的公孔雀,看见一个有情之人,自然是情不自禁地就开屏示爱了。

凤鸣黑着脸,孔雀破天荒地没有傲娇了,而是将脖子埋进了羽毛里,花脸猫听见了袂阙的话,不禁蹦下来,到了孔雀的身边,围着他转着。

他大概还不懂神马叫发情。

“啊哈!我去给栖梧姐姐的孔雀找几头母孔雀来!”蔺斐高兴地大叫一声,带着他的小伙伴们往营地之中去了。

很快,众人便都知道了,这凤鸣宗的营地之中有只漂亮的公孔雀发情了!

蔺斐还真是带了几只母孔雀来给箜阙配对,不只是母孔雀,方才箜阙开屏的动静大了,惊动了那峡谷之中的兽族,只要是鸟都在往这边扑腾……

蔺斐将那些个母孔雀带了过来,乍一看箜阙,那些个母孔雀都是心花怒放,狂奔而来。

蔺斐还在乐呵着,却见箜阙黑着脸走了。

撇下那一地发情的母孔雀。

凤鸣知道箜阙已经生气了,若是再闹下去,他恼羞成怒便就不行了,还是友好地让蔺斐将那些个孔雀鸟什么的请回去,免得一会儿箜阙那老人家生起气来,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送走了所有的鸟以及那些个名为遛鸟,实为偷窥凤鸣本人的花痴女子,凤鸣才松了一口气,看那天色,已经快要吃中饭了。

花脸猫已经心领神会地去接白莲花过来吃饭了,欧武臣也是准时地来蹭饭吃了。

凤鸣指挥着人造饭,突觉背后阵阵鸡皮疙瘩起,回眸一看——卧槽,孔雀那厮又在偷看他!

而且还是那种发春的眼神!

目光一相遇,孔雀又忙避开目光去,但一会儿凤鸣的注意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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