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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言灵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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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蔺斐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跟着凤栖梧这段时间,他的修炼飞速前进,如今竟然已经是玄阶,而且还是武道双修,已经快要超越他这兄长了。

他已经去请凤栖梧了,下人奉上了香茶,会客厅之中只剩下蔺斐一人,他起身随意地走着,瞥见客厅之中挂着一幅画。

那副丹青妙笔,高手一见便就非同寻常,画面恢弘大气,且那笔锋遒劲有力,从这笔触便可看出这作画之人的实力,也非庸人。

落款,凤栖梧。

蔺睿苦笑,她和凤栖梧,当真是没有任何可能了,现在的凤栖梧,已经到了他触碰不到的地方了。

内堂之中传来脚步之声,转出一个浅色衣衫的倩影来,笑道:“原来是南幽王亲自前来,失敬失敬!”

蔺睿直直地看着那来人,那人依旧是耀眼无比,与他记忆之中那躲在远处偷偷看她的女子相去甚远,她浑身都流露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泽,那修为也到了他仰望的地步。

这本来是属于她的女人,而现在……

蔺睿苦笑,躬身道:“哪里敢当,我不过天玄宫一个小小弟子,奉师门之命前来道贺,恭祝凤宗主前途无良。”

凤栖梧一点也不谦虚,大笑道:“哈哈,哪里哪里,凤某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哪里比得上南幽王爷您的功勋。”

她哪里不知道那京中之事,如今的蔺斐哪里还是什么南幽王,不过一个犯上作乱,气死亲父千夫所指的乱臣贼子,他所有的抱负和雄心壮志都毁在了一夕之间,若不是师门护佑,他现在早已经人头落地,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了。

出了这等大事,那蔺睿自然是万念俱灰,凤栖梧看他虽然强装着精神,但灵魂里的疲惫是完全掩藏不住的。

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幽王,如今成了逃亡在外,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

他也不傻,知道自己是着了谁的道。

双方落座,顾卿萝出来,给凤栖梧给上了一壶茶,才退了下去,蔺斐没有让她洗衣服了,给她安排了个比较轻松的活。

“前日听闻凤宗主你在此开宗,家师命我奉上五百年人参一对,望凤宗主笑纳。”蔺睿保持着冷静,但他在凤栖梧的面前,心绪却再也无法冷静。

凤栖梧果真是笑纳了,笑吟吟地收下了那一对人参,让蔺斐拿去放好了,道:“还请王爷回禀你家师傅,凤某在此多谢前辈的一番好意,他日定然亲自上门求见。”

“呵,凤宗主你心知肚明,何必还如此羞辱我这落魄之人。”

见蔺斐走了,蔺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他从客座之上站起身,面向了那主座之上的凤栖梧,“我府中的那一套龙袍,是你叫人放的吧,凤宗主?”

凤栖梧慢慢地抿了一口茶,放下那香茗,不卑不亢起身,直视蔺睿那恨入骨髓的目光,她坦然笑道:“是我命人放的。”

“呵呵,果真是你。”纵然早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失落:“凤栖梧,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对!”凤栖梧冷冷垂眸,掩盖了眼底的嗜血冷光,“太子早已经被我控制,你的权力一点点被我架空,你就是要毁了你,蔺睿。”

“呵呵——”蔺睿苦笑,凄冷无比,那俊美无比的南幽王再也不会回来了,眼前只剩下一个胡渣满面,憔悴不已的落魄男人而已。

就因为一个女人的恨而已,而且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势力,在你手中一朝全败,我输得不冤啊——”

纵然凤鸣宗只不过一个发展不出几年的小势力而已,不,现在的凤鸣宗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蔺斐早已经知道了这一点,他今日到此,想求证那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了,今日之后,再无牵连,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最后的问题。”

“爱过。”

未料她还未问,凤栖梧便先答道了。

蔺睿心中一动,不禁上前了几步,差点抓住了凤栖梧的手:“栖梧,你、你说什么?你、你——”

凤栖梧不避不让地迎上他的眼,道:“我爱过你。”没有半死犹豫。

曾经那个傻傻的凤栖梧,也就是没有觉醒之前的凤栖梧,为了蔺睿,可以在帝王寿宴之上大哭大闹,让父亲丢进了脸面,让百官嗤笑,只为得到和心爱之人的一纸婚书。

为了见蔺睿一面,她可以在那寒冬,等在他的必经之地许久许久,就算是自己被冻病了,她也不曾后悔,只是伤心他为何不从这条路走过?

蔺睿激动着,但接下来凤栖梧的一句话,却泼了他一身的冷水。

“不过,那只是曾经,现在的我,对你完全再无感觉,你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个陌生人!”

蔺睿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他低垂着头,喉结艰难地涌动了几下,“你恨我,是因为我对你的冷落吗?”

凤栖梧冷冷一挑唇,“我恨你,是因为从小护我的四个姐妹,死在了你的南幽王府之中,你,必须付出代价。”

蔺睿张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

她恨他,她恨了他十几年的事业,只因为她的那四个陪嫁丫鬟死在南幽王府之中?

呵呵,原来,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连四个丫头都不算!

他还想说话,凤栖梧已经冷冷打断了,“送客!”

门外走来两个黄阶高手,冷冷地坐了个请的姿势,蔺睿看看凤栖梧,最终还是失魂落魄地离去了。

这一去,他和凤栖梧当真是再无交集的陌生人了,她是如日中天的凤鸣宗宗主,而他,只是个落魄的落难之人。

送走了蔺睿,蔺斐刚好放好了那人参,便见蔺睿已经离去了。

“咦,哥他怎么走了?”

凤栖梧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哥说他有事,要马上归去,我劝不住,你去劝劝他吧,他赶路这几日也是累了,叫他去客房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不迟。”

“嗯,”蔺斐点点头,往外跑去。

除去他那南幽王的身份,他对于蔺斐还是不错的,若不是当年他封王的时候,将蔺斐也一并带出来,他在那深宫之中那蔺湛又不闻不问,想必日子也不好过。

看在蔺斐的面上,凤栖梧已经留他一条命了。

蔺睿留没留下来,凤栖梧不知道,只知道蔺睿离去没一会儿,便有门人来报。

“报宗主,武极门战狂在山下送上拜帖,说是奉师门之名前来恭贺我凤鸣宗得此宝地。”

武极门的人也来了!

武极门和天玄宫离此地差不多的路程,两派的弟子差不多到也正常。

只是,战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请。”

很快,门人便带着一个青年的男子到了会客厅之中,顾卿萝又奉上了香茶。

一见那来人,凤栖梧大惊。

不是欧武臣吗?

突然想起,貌似他说过,出来混,得取个化名,这战狂便是他在江湖之中的化名。

欧武臣面无表情,送上拜帖和礼物,道:“武极门战况,奉师门之命,前来恭贺凤宗主乔迁之喜。”

“咳咳。”见他明明心中闷骚无比,却假装正经的模样,凤栖梧咳嗽了几声,但还是正经地回道:“原来是武极门的战狂公子,久仰久仰。”

欧武臣一脸面瘫地回道:“哪里哪里。”

两人又落座,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今日这欧武臣正经得很,也不动手动脚了。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凤栖梧起身首先道:“我看着这天日不早了,战狂公子你远道而来——”

“好!”欧武臣一声大喝,站起身,道:“宗主前面带路。”

凤栖梧差点就笑出声了,马上便又恢复了严肃,“那我便带公子去客房休息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客厅,凤栖梧在前方走着,看见一个顾卿路来了。

如今顾卿路算是凤鸣山的管家了,吃喝拉撒都是他管理的。

凤栖梧道:“卿路,这位乃是武极门的战况公子,你速去安排一处上好的客房出来。”

顾卿路得令,飞也似的去安排房间了。

凤栖梧看身后的欧武臣道:“战狂公子乃是首次来我凤鸣山,我便带你去到处转转可好。”

“好。”欧武臣一口答道,越发地紧跟着凤栖梧的步伐。

两人往那凤鸣宗之内走去,凤栖梧带着欧武臣去看她的新山头,给他介绍各处的山水,但明显的欧武臣心不在焉。

瞥见左右无人,她突地发力,将那前方走着的凤栖梧给抱在了怀中,两人迅速地滚入了一旁茂密的树丛之中。

“欧武臣,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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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崛起 033 一个碎凤栖梧的理由

“欧武臣,你急什么!”

凤栖梧带着抱怨地喝了一声,话才落音,便被欧武臣的热情似火给堵住了嘴。

两人滚入了那茂密的花丛之中,此处正是无人之时,正是偷情幽会的好时候。

欧武臣哪里能不急啊,都大半年的没见过凤栖梧了,他在武极门里可是朝思暮想,夜夜辗转反侧,就盼着见上一面。

终于听闻了凤栖梧建立凤鸣宗的消息,雄霸知道凤栖梧跟他有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关系,便让他代表了武极门前来恭贺。

欧武臣便屁颠屁颠地来了。

两人几度翻滚之后,欧武臣便将手伸进了凤栖梧的衣裳里,但那衣裳里却传来怪异的触感,他将凤栖梧的衣衫扒开一点,看见她那三点式的贞操带。

“这是什么?”他敲敲那东西。

凤栖梧也有些意乱情迷,此时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贞操带呢。

这几日,她连睡觉沐浴都不敢摘下来,就怕一摘下来,被那孔雀给‘见缝插针’了。

她咳嗽两声,道:“这事说来话长。”

欧武臣试着打开那精金贞操套装,但那是精金岂是这么容易就打开的?

几番不得手,他怒了,沉声道:“这难道是袂阙给你带上的!”

好你个袂阙,婚前说得好好的,婚后绝对不干涉凤栖梧的私生活,她和谁来往都是她的自由,却又暗地里给栖梧带上这等灭绝人性的东西!不可饶恕!

“不是,”凤栖梧连忙辩解道:“是我自己穿上的。”

欧武臣更愤怒了,“就因为听说我要来,你就带着这东西!”

“不是,”凤栖梧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难道说那死孔雀意图强奸自己,自己被迫带上这玩意的?

说出去多丢人!

她将欧武臣推开了,整顿了衣衫站起了身,对他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先带你去客房之中,咱们慢慢说。”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去了客房的方向。

到了客房之内,再无他人,欧武臣越发的按捺不住心头的思念,将凤栖梧往那床上一压,自己便迫不及待地按了上去。

但遗憾的是,凤栖梧除了上面,下面也带上了那东西,无论他怎么弄,也弄不开那精金亵裤。

他急得抓耳挠腮,奈何美人在前,自己却无从下手。

“那个,你先别急——”

凤栖梧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她也想啊,她也是有需要的,那死孔雀虽然可恶,但那技术却是不可否认的好,这几日没了他晚上来折腾,凤栖梧还真是有些羞涩的春闺寂寞。

此时来了这欧武臣,正好填补填补,但那贞操带却是不好解决。

“栖梧,我要你——”

欧武臣又俯下身来一顿热吻,带着渴求道,奈何那冰冷的贞操带阻隔在他和凤栖梧之间,实在是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凤栖梧也经受不住他的热情,最终还是掏出了钥匙,将那贞操带的锁给打开了。

欧武臣猛扑而来,将她的身子给完全控制在自己身下,便开始细细地疼爱她……

他们欢爱之时,却不见那暗中一双华丽的眸子,正细细地观察着一切,眸光幽深难测,不知道是怒,还是恨……

经历了一场欢爱,两人都是身心舒畅,眼看着天已经黑了,凤栖梧收拾好了衣衫,便偷偷地溜出了客房。

约好了等会山中大摆筵席,宴请欧武臣和那被蔺斐留下来的蔺睿。

凤栖梧便先回去沐浴更衣。

凤鸣山之中有几处温泉,一处是凤栖梧的私人会所,谁人也不能进,此时,她正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浑身都有着难言的畅快,那该死的贞操带穿在身上简直难受至极,而且还不能换,她早就想脱下来了。

这孔雀都失踪几天了,凤栖梧也难免有些精神懈怠了,今日精虫一上脑,就脱了。

凤栖梧泡着澡,但脑子却在飞速地旋转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可能就这么一辈子带着那玩意防着那孔雀,她非疯了不可。

泡到一半,她突然感觉那水异常波动,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孔雀那愤怒的眸子,他也正一丝不挂地泡在水中,露出了半截令人喷鼻血的完美身材。

凤栖梧心中大惊,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但却未见半点惊慌。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孔雀已经上来前将她捉住了,大手死死地钳制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你胆子够大的!”

这还是凤栖梧第一次看见孔雀这般阴森森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栖梧也抬起了头,两人面目相距不过几寸,呼吸相闻。

凤栖梧定定心神,在孔雀那骇人的威势之下,她不惧反而是笑了,甚至还伸手主动抱住了他的肩膀,媚眼如丝地道:“你来了。”

“哼,”孔雀闷哼一声,气愤至极。

这几百年来,还未有人能让自己如此狼狈!

失策失策,竟然精虫上脑,忘记了分寸,不知死活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

“我一直有个问题要问你,今日你来了,我便把话说清楚了。”凤栖梧媚声道,娇颜的红唇,魅惑的双眸,无处不诱人,一个眼波一句温语便能让人神魂颠倒,特别是在这暧昧的浴池之中。

孔雀可不听她的辩解,低头便含住了她的肩膀,使劲地吮吸着,甚至还用牙齿咬着,咬住一个个齿痕,宣泄他的愤怒。

若自己是个普通的男人或者是普通兽族,现在恐怕连孕育后代的资格都没了!

今天定给她个教训!

凤栖梧耐住了性子,带着挑衅地笑意,道:“你可知道,你我现在的这种行为代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孔雀低头问道。

“呵呵,”凤栖梧轻佻地勾住孔雀那尖尖的下巴,面带魅惑笑意:“你一定是爱上我了,对不对?”

她还朝孔雀暧昧地吹着气,抛着媚眼,另一只手很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腰腹,乖滑地挑逗着。

果真,马上便听孔雀不悦地道:“笑话,我如何可能爱上你!”

“别否认,你就是爱上我了!”凤栖梧马上接口道:“别骗你自己了,你已经爱上了我,就如颜如壁和欧武臣一样,已经成了臣服于我石榴裙下的其中一个,所以你想得到我。”

孔雀脸上微微现出了怒气:“不可能!”

他不可能会爱上凤栖梧,更不可能像欧武臣和白莲花那般,死不要脸地围着她转!

他是高贵的北斗伏魔兽,高高在上,不可能会为一个平凡的女子所倾倒!

他有些微微地心虚,却不知道那心虚从何而来,他嘴硬道:“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个玩物!所以我才会动你。”

但说完,他便有些后悔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甚至有些怕凤栖梧生气了……

但凤栖梧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吟吟地道:“天下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为何只要我一个?”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媚声道:“你就算骗得你自己,也骗不了我,我见过太多像你这般的男人,表面上死不承认,但是你的内心里,一定爱我爱得要死,对不对?恨不得我整个人都属于你对不对?”

“哼!”孔雀一把推开了凤栖梧,与她隔出了一段距离来,“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绝对不会爱上你的。”

谁料凤栖梧反守为攻,前进了一步,一把就抱住了孔雀的腰,将身子软软地贴了上去,小手滑溜地拂过那如珠玉完美的男人肌骨,极尽挑逗之势。

“箜阙,你若是承认了便好了,我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你若是早点说清楚,我们何必如此尴尬,你以后若是想来我房中,便就来吧,我等你。”

“我才不会!”

孔雀狠狠地别过脸去,傲娇道:“哼,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爱!”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让你爱呢?”凤栖梧突然从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化身成了小妖精,主动上前黏住了孔雀,用软软的身子轻轻地厮磨着他,“我知道你已经拜倒在了我的魅力之下,既然你想得到我,便来吧,让我满足——”

她踮起了脚,往孔雀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上去。

若是几天前,孔雀定然会欣然接收凤栖梧的投怀送抱,但现在不同了,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占便宜,侮辱他的‘兽格’!

他狠狠地推开凤栖梧那一丝不挂如珠玉的身子,转身便出了浴池,穿好了衣衫消失不见了。

爱上那个人类?哼!不可能!

他想证明自己睡她,不是因为爱上了她!

他孔雀可是绝对高傲的存在,绝对不会像欧武臣和白莲花那般,死死地围着一个女人转,简直就是对他北斗伏魔兽一族的侮辱!

更不是像褚岚那般,被她所谓的美丽所倾倒!

他睡她,反正不是因为爱上她,也不是因为被她的魅力倾倒。

孔雀这般想着,气冲冲地走了。

见他走远了,浴池之中的凤栖梧才舒了一口气。

早知道这招对付这傲娇死孔雀这么好用,她早就用了!

还让他白白地占了这么多便宜!

不过,那死鸟化成人形时候的身材确实是挺不错的,不肥不瘦不高不矮,改硬的硬,该软的软,该粗的粗,该细的细,那脸蛋也是世上难寻的,活脱脱一个妖精,要是他不这么强悍,能稍微温柔一点,稍微把兽性收敛一点,他倒是个不错的炮友……

凤栖梧眯着眼无耻地想着。

这种时候,自己就应该先出招,占据主动,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就这么办了!

晚上,凤鸣宗之中举行晚宴,自然是宴请今日前来道贺的各大门派的使者,其中便有来自武极门的欧武臣和天玄宫的蔺睿,更有其余一些小门派的弟子。

凤鸣宗取代了阳顶宫,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了,这阳顶宫虽然主力仍在,但气数已尽,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晚宴很是丰盛,主要是因为凤栖梧心情好,这几日的提心吊胆一朝解决了,加之欧武臣来了,她便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花脸猫也是喝得欢快,蔺斐李云奇几个作陪,蔺睿一直是强颜欢笑,欧武臣低头喝酒,但眼神时不时地朝凤栖梧那边飘过去。

那微醉的模样,似乎更诱人了……

蔺斐的小猴子已经闭关许久了,蔺斐说他是要进阶了,不知道还要闭关多久,故这段时间凤栖梧都未曾看见它露面。

而孔雀,则是独自蹲在山中一个幽暗角落里,迎着山风还在思考那个严肃的问题。

他为什么想睡凤栖梧?难道真的是因为爱上她了?

绝对不可能!

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呢?

找不到一个体面而又光明正大的睡凤栖梧的理由,孔雀急得抓耳挠腮。

以后要用什么既能保持着高高在上姿态且又不失身段的理由,将那女人压在身下呢?

孔雀郁卒了……

就因为实在找不到一个体面并且光明正大不影响他那高贵身份理由,孔雀不敢再碰凤栖梧半点。

那厮肯定以为自己爱上她了!不能再她得寸进尺!

他要向她证明,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在孔雀思考此等严肃大事的时候,凤栖梧却已经吃了酒席,回了房中,欧武臣也趁夜摸了过来,正和她欢乐地‘玩耍’着。

一场欢爱下来,凤栖梧将那喝醉的花脸猫放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地顺着毛,而欧武臣则是将她抱在怀中。

不忘问那个严肃地问题:“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说到那贞操带,凤栖梧有些叹自己的笨,为何早点没抓住孔雀那不傲娇会死的优点呢?

还被逼得穿上那玩意,真是失策!

此时欧武臣问起,她便道:“那是师傅给我打造的精金亵裤,是用来保护身体的。”

“保护身体?”欧武臣摸摸她那柔软的身子,还有些不相信,“这个地方也要保护吗?”

凤栖梧便一本正经地道:“师傅说过了,此乃女身之要害,必须保护!”

欧武臣还是半信半疑,又摸了几遭,突地在凤栖梧的耳边道:“那我也要一个,保护保护我的男人死穴!”

结果自然是被凤栖梧给狠狠地白了一眼。

欧武臣在凤鸣宗之中逗留了几日,说是代表武极门来跟凤栖梧加深一下门派友谊。

但若是凤鸣宗的老人便知道,凤栖梧和欧武臣关系匪浅。

他们二人时常成双成对地出现在山中,若说是没奸情,没人会信。

就连蔺斐也纠结了。

姐不是成婚了吗?怎么还和别的男人如此亲热?

这种事,到底是该告诉姐夫呢?还是保守秘密呢?

蔺斐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蔺睿在那第二日便走了,他失魂落魄,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凤栖梧也很少看到孔雀了,每次看见他,莫不是见他远远地便扭开了自己那傲娇而高贵的头颅,就像是跟凤栖梧多说两句话便就会降低他的身段似的。

想来是被凤栖梧的那番话给刺激到了,这倒好,想必他以后再也不会放下身段死不要脸地爬上凤栖梧的床了。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快,这一天,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瞬间便传遍了西大陆的修炼界!

凤鸣宗才刚刚起步,消息不如别的门派灵通,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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