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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风流-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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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自投罗网?送上门给人各个击破?”锦衣人冷笑。

护卫愕然不解,锦衣人懒得说话,挥挥手,“做好你们自己的事。”转身回了帐篷。

他立在帐篷的阴影里,四面淡淡香气,依稀还是她的气息,他静静沐浴在那气息里,脸上的神情由先前的阴鸷,渐渐转为讥诮。

“想走?”

“还是想再卖我一次?”

“你想必也看出来了,这所谓的神湖,一点也不神,这洞必然连着山的另一面的一座隐蔽的池水,两个池水凑巧一样高,水面平齐,侧面有洞相通,所以两个池的水都不增不减。这洞必然有两个出口,一个往上,还有一个就是通往那个相连的湖,以前有人下了这池,只找到了往上出地面的洞口,便以为这湖有洞却不溢水,千年神迹,都是山野愚夫,一派胡扯。”

“小蛋糕儿。”他微微笑起来,笑意冷冽,帐篷里气息转为阴冷,“纳兰述现在八成在那头的湖洞口那儿,等着出其不意,潜入这边湖救人吧?我的护卫此时潜过去,自然一抓一个准,至于你……你会从哪个洞口出去呢?”

他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因为某个猜测的可能,而骨节微微发响。

“我拭目以待!”

==

“以为我要救人哪?关我啥事?”黄衣少女飞快在洞内游泳往前逃窜,一边游一边心内大骂,哪个混账说洞内干燥的?明明全是水嘛。

忽然上头一亮,隐约有个出口,黄衣少女哗啦一声探出水面,看着那接近九十度的上行洞,眉头皱了起来。

“出口难道不是另一个湖?”她皱眉思索,“不对啊,没有另一个湖,是无法形成这样的情形的。”

她又抬头望望,爬上去,也是自由,但,真的能永远自由吗?

她一个异国人的身份,在大燕没有庇护,一旦被发现,也是死路一条。

何况那家伙怎么可能不追杀她?

她要的不是自由,她要的是在这异国自如行走,并借助有能力的人的力量,找到她想要找到的人。

在东堂找了这么久,找不到杳无音讯的朋友,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落入了不同的国家?大燕?尧国?南齐?西鄂羯胡大荒泽?或者更远?

但这个年代要出国比登天还难,所以当她有了机会来大燕,她老人家也就顺水推舟“被掳”,来冒这一次的险。

可惜那个混蛋手段太强大啊,她一路上试图溜号无数次,都没成功,还多亏了这被掳的燕国皇太孙,不然也钻不到空子。

听说来追击的这个人,是大燕的藩王?应该人脉很广吧?找个人分分钟搞定吧?

纳兰述的身份,是她隐约听队伍中女护卫说的,锦衣人可从来不会告诉她任何信息。

“唉,自由虽好,也要有命享啊。”黄衣少女慢吞吞叹了口气,一低头又潜了下去,在底下撅着屁股忙忙弄弄。

半晌哗啦一声,水声一响,一股激流冲起,黄衣少女已经不见。

半刻钟后。

赤罗山南麓一个人迹罕至的半山腰上,纳兰述和他精选的二十名尧羽卫,正静静注目面前的湖水。

“听说赤罗北侧有神湖,所谓神者。”纳兰述笑笑,“是因为这个湖的存在吧。”

“倒也算夺天地造化。”许新子摸下巴,“一样高度,比较难得。”

“等下随我潜下去,到的时候估计下半夜,咱们从湖水中出,应该可以揍他个措手不及。”纳兰述眼光似要穿过山体,看向君珂所在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那二货一定会在马车上设陷,你们的主要目标就是马车,第一时间夺下。”

“是。”

“可以下水了……”纳兰述话刚说了一半,哗啦一声,水里突然冒出个人头。

黑夜山林,沉静湖水,湿淋淋人头,雪白的脸。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两个字。

水鬼!

铿然一响,二十声拔剑声如一声,二十道亮烈光芒如夜色里升起的灯火,滚滚光柱,横波渡越,交叉网住了“水鬼”。

最亮最快的是纳兰述手中玉杖白光,虽然相隔着距离,却像极光刹那便到了“水鬼”颈项,浓厚的杀气如同实质,沉沉压得对方不敢动弹。

水面上一时大亮,照出那“水鬼”眉目,粉柔团团,微带惊惧。

她瞪大眼睛,似乎也被这阵势惊住——俺这样冒出来,不是该把你们吓一跳吗?俺这样冒出来,你们不是该拼命后退吗?

这啥什么鸟毛,怎么反应这么恐怖可怕?比起那混账的神血战队,似乎也不差多少啊。

“你是谁?”岸边纳兰述眼光沉沉,不需要武器,单是这样的眼神,便已令人心生凛然。

“水鬼”果然不敢动弹,转了转眼珠,老实甜美地笑了笑。

“没见过美人鱼吗?”

“……”

“没见过前来做人质的美人鱼吗?”

“……”

“姑娘我。”美人鱼指着自己鼻子,“来自对湖,寻求盟友。亲,赶快展现大燕帅哥的风度,把你们的刀啊枪啊的收起来吧,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没气质了吗?”

“你来自对湖?”这下纳兰述终于接了话,无视后面那几句天雷滚滚的怪话,“东堂人?”

“真是聪明。”黄衣少女从水中抖抖索索爬出来,“冻死我了,哥哥们,你们别偷看哦,我的衣服有点紧身……”

唰一下所有尧羽卫都转了过去,许新子转慢了一点,被恶狠狠踢了一脚。

唯一没转的是纳兰述,漠然居高临下看着黄衣少女,什么紧身不紧身?她那衣服好几层能看见什么?这姑娘这么说,是试探自己这群人的人品吧?如果鸟儿们不转身,只怕她立刻就又潜回去。

“说出你的来意。”

黄衣少女爬上岸,看着头顶男子,那男子长身玉立,居高临下,眼眸锁在她的眉心,竟然令人眉间觉得发烫,那是一种意念的逼迫,来自于强者的杀气,她相信,她只要一点不妥,都会招来杀机。

他对着湿身女子,没有回避,眼神却根本没落在她眼睛以下部位,那样平静淡定,而又漠视无谓,让人确信,别说是她,就是玛丽莲梦露此刻穿越,来一招经典风吹捂裙子,这货也一定想杀就杀。

黄衣少女立刻放下了心。

可靠!不猥琐!有杀气!够资格!

“哥哥!”她向前一扑,抱住了纳兰述的腿。

“挟持我吧!换回你的相好吧!然后报答我比天高比海深的功劳,保护我免费在大燕旅游一趟吧!”

天定风流之金瓯缺 第二十三章 生死之吻

这话一出,冬天都似乎劈了无数雷。

背对这边的尧羽卫们齐齐颤了颤。

这姑娘猛啊。

看起来老实甜美小家碧玉,说话做事彪悍之风,比君珂还胜上无数筹啊。

君珂和她比起来才叫一实心眼的货。

许新子弯下腰,从裤裆里看见他主子的大腿居然被抱住,顿时勃然大怒。

在尧羽卫的心目中,主子是小珂的!小珂是主子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的!摸一下都不能的!无论谁敢摸都得去死的!

“那丫头!”许新子大叫,“拿开你的脏手!我主子的大腿也是你摸的?咦咦咦你还敢靠上去?你靠?你靠!你你你我我我靠!”

“是是是,马上就不靠,我有罪,不该看见这么玉树临风的帅哥,就忘记了节操。”黄衣少女立即抬起头,谄媚地冲纳兰述笑笑,把脏兮兮的混了泥水的脸和手在纳兰述雪白的裤子上蹭了蹭,诚恳地道:“哥哥,你裤子真干净,质料真好。”才慢吞吞爬起来,把手对许大头亮了亮,“谢谢提醒,我的手现在不脏了。”

许大头早已气得大头朝下——这举世无双的脸皮啊!这碎了一地的节操!

纳兰述一直神态平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忽然道:“看姑娘穿着打扮,在东堂队伍里地位应该不低,既然是对方贵客,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冒险入水逃来投奔我?”

“哥哥您可真是一针见血,智慧卓绝。”黄衣少女竖起大拇指,随即突然又露出羞赧之色,脚尖擦着地,呢呢哝哝地道,“人家是大燕边界普通百姓,因为美色出众,被那奸人掳了来的……”她眼底唰一下泛起泪光,泪水说来就来突突地冒,一把抓住纳兰述的手,“我们被掳的足足有二十个美女啊!被那东堂坏人轮番侮辱,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一路抛尸十九个!那人淫奔无耻,卑鄙下流,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落入他手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为天下第一恶毒荒淫之人,眼看明天就要轮到我,我我我……我只有冒死逃生了……”

远处,锦衣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当然,如果他亲耳听见某人对他的“高度评价”,怕就不是打喷嚏可以解决的了……

“姑娘既然冒死逃生,为什么不从上行洞口逃,反而要投到敌营?”纳兰述对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和对东堂恶魔的怒发冲冠的指控无动于衷,紧跟着又是一个问题。

“我怕追杀啊!”黄衣少女道,“我势单力薄,从那个洞口逃不了几步就要被追上,回去就必然面对更凶残的折磨,哥哥!”她泪汪汪抓着纳兰述的手,仰起雪白的娃娃脸,眼睛里星星一闪一闪,“你忍心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遭受那样惨无人道的摧残吗?”

纳兰述慢条斯理地把手挣脱出来,淡淡道:“既然你不过是个供人玩乐的民女俘虏,你有什么份量,能够做人质换回我的朋友?”

黄衣少女呃地一声,心想尽把故事往悲惨上编,倒忘记这关键一节,这男人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精明难缠,赶紧嘻嘻一笑,“因为他爱上我了啊!我这么明艳动人解语花,他怎么可能不被我吸引?你放心,他一看见我被你们挟持,一定会立即放了你朋友的,最不济也要心神大乱,到时候你们不就可以钻空子?”

尧羽卫齐齐呕吐。

奇葩!自恋神功,天下第一。

“既然他爱你,你跟着他享受荣华富贵便是,何必冒险逃跑呢?”

“因为我不爱他啊!”

远处,锦衣人又打了个喷嚏……

纳兰述将武器收起,拍拍身上的灰,淡淡“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对这一番说辞,信还是不信。

黄衣少女却有些发急了。

“怎么样?答应不答应我的计划?我甘冒奇险帮了你们,只要一点小小回报,事后派人护送我周游大燕就行,我自小热爱名山大川,梦想就是踏遍神州大地,这点小小要求,你们应该不在话下是不?”

纳兰述似听非听,不置可否,突然道:“姑娘贵姓?”

“我姓……黄!”黄衣少女眼珠一转,“黄圣衣!”

她眯眯笑,觉得这个名字真是神来之笔,那啥,姑娘我的名字能老实告诉你吗?好歹我在东堂,也是个人物,万一你觉得我奇货可居,也把我掳住了怎么办?

“哦?”纳兰述也眯着眼睛,眼神有点奇异。

“我可把闺名都告诉你了哦,”她老实诚恳地笑,“够有诚意了吧?”

“哦?”纳兰述还是那个回答,随即走了开去,“那就准备下,马上出发。”

黄衣少女喜上眉梢,根本没注意到其实纳兰述什么也没答应她。

许新子和一个叫韩巧的少年却将纳兰述拉到一边,韩巧在神手小陆死后,代替他继任尧羽掠翅部首领,机关武器之术虽不如小陆,阵法医疗却还胜他一筹,现在也是尧羽核心成员。

“主子,你不觉得这黄姑娘说话很有些熟悉吗?”韩巧瞅着“黄圣衣”,“这用词,这语气,与众不同,却和一个人很像哟。”

“我知道。”纳兰述慢慢擦他的软剑,“所以可以带她过去,什么人质不人质不重要,我想要小珂看看她。”

“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他眼底露出点希冀的神色,“小珂的唯一心愿,也许今夜就可以完成一部分了。”

==

黄衣少女和纳兰述谈判时,君珂和纳兰君让,在马车里也已经有了动静。

因为黄衣少女的意料之外逃跑,原本在上头监视马车的人,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被锦衣人唤回,加强了对地面的掌控。

“主上,为何不再注意河岸,万一对方从河底来……”

心情不好的锦衣人一挥手,又给了个“自己去想”的手势。

可怜的属下去自己蹲墙角慢慢想了,锦衣人露出森冷的神色——小丫头是从水底窜过去的,那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这水底的玄机,纳兰述又不是傻子,还要从水里上来?

又不是个二货!

那些人刚刚掠下山壁和树梢,平躺着的君珂就快速地道:“他们走了。”

纳兰君让默默地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滴出一滴紫色汁液在那锁链上,道:“千万别动。”

紫色汁液几乎刚滴上锁链,便立即将精钢质地穿出一个洞,露出内部一条红色的筋,随即慢慢拉长,软化,断开。

极度腐蚀性的药物,君珂立即下了个定义。

这锁链可拉长却不可挣断的关键之处就在那筋,筋一断君珂便恢复自由,她的软剑已经被取走,不过君珂也无所谓,这样的软剑她有三把,她从来不打算使用什么独一无二的绝世神兵,一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二来丢了还要回头找,麻烦。

武功基础打好才是关键,到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地步,还要武器干嘛?

纳兰君让的武器自然也不在,君珂却看见他不急不忙从怀里扯出一截淡金色的布,在布里扯扯弄弄,不知怎的就组合成一双手套,戴在手上。

手套微呈淡金,隐隐还有些银光,一看便知道绝对是防身之宝,不过君珂也没有问,纳兰皇族毕竟富有一国,雄踞至尊宝座多年,有点什么异宝很正常。

两人并不着急,在车内呼吸吐纳,现在已经接近下半夜,正是护卫最警惕的时机,此时出逃阻力最大,只有等纳兰述快要接近,对方全部精神都在纳兰述那一刻出手,才能一举奏功。

没过多久,便感觉到外面脚步渐渐急促,君珂隔着车厢一看,外头人影正在布阵,估计也是算着纳兰述快到了,准备迎敌。

眼看人影穿梭,背对河岸,阵法将成未成之际。

君珂纳兰君让对看一眼。

就在此刻!

“后侧底部一尺半!”

“砰!”

随着君珂一声低喝,纳兰君让忽然翻开座位板,一掌击在了车厢后侧底部!

吱嘎一声,这么大力的一掌,竟然没能将马车劈开,只是露出一条裂缝。

这马车坚硬到可怕!

纳兰君让神色不变,他早猜到这马车既然用来关自己,必然质料不凡,八成就是金铁神木一类,但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劈开马车。

再结实的车身,连接处的地方都是最薄弱的,何况还有君珂,早早看出了一处较为薄的地方,此时一条裂缝出现,一阵剧烈的震颤顿时传递了出去。

“啪。”

系住马车的绳子被这股奇异的震颤震断。

马车顿时倾斜,车轮哗啦啦向后一移,大半个车身已经逼近水面。

正在布阵的护卫大惊,但没有人过来,只有一条锦衣人影,忽然自帐篷中射出,一闪便到了马车上,轰然一声重重落足。

他脚一踏,沉重的马车立即阻止了下倾的趋势,向岸上倾斜,回复平衡。

这人随意一踏脚,竟有千钧之力!

“撞!”

君珂和纳兰君让横身一撞,同时狠狠撞在那裂了一条缝的板壁上!

两人全力撞出的力道非同小可,又是吱嘎一响,裂缝扩大,同时另一条系住的绳子也被撞断。

顶上那人长啸一声,啸声里落木萧萧,随即双脚一旋,竟然用脚夹住车顶,霍然拔身而起。

他上窜的力道带得地面落叶齐齐向上飞舞,唰一下停在半空,马车被生生带起离地一寸,倾落的方向,立即又给矫正了过去。

这一旋看似简单,其实十分惊人,这人身在悬空,仅凭双腿之力,便将内有两人,包铁特制的马车生生带起,内力和下盘功夫之强,近乎惊世骇俗。

君珂和纳兰君让却不管不顾,一脚抵在马车前壁,出腿如风,合力猛蹬那处缺口。

他们不需要理会头顶的动作,他们却必须在马车落水之前将马车毁掉,否则一旦落水,水压巨大,以这马车的坚硬封闭,会成为他们的棺材。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巨大密集的响声接连响起,震得悬停的落叶四散纷飞,刚刚回正的位置又开始倾斜。

车顶上的锦衣人眉毛一挑。

这两人武功竟然这么强?

他当然知道纳兰君让不弱,但对于君珂却有一分轻视之心,一介女子,就算招式精妙奇诡,内力必然不足。

然而很明显,马车里那两个人,内力都极强,否则不能造成如此声势。

这使他更不敢单身掠入车内,他没有把握在那狭窄空间内,从容避让两人围攻。

“太孙殿下。”他在车顶微笑,朗声道,“你可真不珍惜你的手啊,这么赤手劈我的沉香九死木?是不是闻到一点香气?有没有觉得微麻微痒?哦,你现在很紧张,必然是感觉不着的,这样也好,死得可以少点痛苦。”

君珂一惊,立即去看纳兰君让,这才明白为什么纳兰君让抢先出手,这马车,连车的内壁都用的是毒木,一旦遭受外力攻击,便会散发毒质。

这锦衣人为了掳纳兰君让,可真是下了血本,难怪他对这马车十分放心,都没安排人内部看守。

不过君珂立即就放了心,纳兰君让手上手套光泽未变,看来这毒木,并不能奈何他。

两人充耳不闻,狂风般猛踢马车,咔嚓声里马车裂缝渐渐扩大,尘屑纷飞,已经能够容纳一个婴儿的脑袋。

一个侏儒护卫卷近,长剑毒蛇般探入缝隙,剑尖直取纳兰君让双腿,来势极快,偷袭角度刁钻。

“啪。”这柄黑色的剑,踩在了君珂脚下,她靴尖一挑,剑身不动,露在外面的剑柄却猛地弹起,正击在那侏儒的下巴上,一声惨呼,那人鲜血淋漓地倒飞出去,半空里洒落数十颗雪白的牙齿。

轰然又是一声,马车后轮一滑,落下大半,缝隙也已经扩大到成人脑袋大小,头顶上锦衣人怒哼一声,突然道:“很想淹死么?”

他声音转为阴沉凶厉,猛地跃起,厉喝:“那就送你们一程!”

厉喝声里他飞身一旋,一脚狠狠踢在马车车身。

“轰。”

一声巨响,马车翻滚落下,他一脚,居然将这沉重的马车给踢下了水!

纳兰君让和君珂也没想到在大功告成的前一刻,这狠人居然真下了死手,马车翻滚落水,两人收势不住,顿时撞在一起。

池水顿时汹涌自破口涌入,瞬间马车水面到顶,君珂水性并不精熟,猝然入水心中便一慌。

打开的破口还不够身子钻出去,在水中阻力加大,内力用出来不足三成,这一下岂不是要活活淹死?

头顶上隐约有笑声传来,“两位,这价值万金的沉香马车,做你们的棺材也算对得住你们,放心,活的皇太孙虽然值钱点,死的也一样有用,把大燕太孙尸体做成旗,舞着在两军阵前转一圈,那也很有意思啊。”

君珂心中暗骂一声变态,但此时忙着憋气,哪里还顾得上理会。水已经灌满马车厢,君珂胸间闷得要爆炸,努力调匀气息,但再也无力去扩大那个洞口。

但不扩大洞口,就出不去,还是得闷死在这里!

总得出去一个!

此时如果调整内息,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最终也不过是慢慢被耗死。

纳兰君让停在水中不动,似乎刚才那一阵已经脱力,又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

不能坐以待毙!

君珂咬牙,一猛子扎到马车底部,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去撞那缺口,然而水底武功受限,撞了好几下不过落点碎屑,她却因为消耗氧气过度,很快便开始窒息,难受地抓挠着胸口,仰起了头。

脑子一片混乱,胸口如要爆炸,鼻腔剧痛,似乎充满了鲜血,上冲头顶,一时三刻,便要将她爆开!

溺水窒息,生死顷刻!

在昏眩的时刻,突然隐约看见纳兰君让潜下来,俊朗英挺的容颜在她面前一晃,已经到了车底。

君珂在挣扎中勉强看他一眼,瞪大眼睛。

他竟然开始脱衣服。

纳兰君让脱去一只袖子,迅速揭开臂上一块“肌肤”,从肌肤之下,取出了一柄乌沉无光的匕首。

那匕首看起来满是铁锈,怎么看也不像神兵,再说也不该是神兵,如果是的话,刚才为什么不拿来撬马车板?

但如果不是,纳兰君让又怎么会极其巧妙地藏住?

君珂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纳兰君让抓住匕首,抬手就对自己胸前挥落!

君珂脸色一白,伸手要阻止,手指却软得抬不起来。

刀尖刺入,心脏位置!

刀尖入肉,并没有溅出血迹,却有一股红线,顺刀身直上。

纳兰君让脸色一白,再转青,再转白,随即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血喷在水中,竟然凝而不散,色泽沉郁。

染血匕首,刹那间铁锈乌沉尽去,一道逼人强光耀起,光彩熠熠,五色四射,整个马车亮如白昼,连君珂都被刺得闭上眼睛。

而纳兰君让喷出的血,也瞬间消失不见,并不像被水溶解,倒像被匕首给吃了。

君珂心砰砰跳了起来,她此刻意识已经模糊,却也隐约知道,只为这匕首的使用,纳兰君让已经受了重伤。

他受重伤,自己也失去力气,两人还怎么逃走?

君珂闭上眼睛,慢慢浮了上去。

华光一亮,光芒似可曳动天地,刚才猛踢猛撞才能撞开的板壁,此刻豆腐一般无声削落。

那样的光芒竟然耀亮了池水,上头的锦衣人忽然惊咦了一声。

惊咦过后他却恢复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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