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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男争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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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案,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极大。
春惠正想对小芽说这些,让她思量一下,再告诉她她的决定,琴娘在身后说:“一段时间不见,小惠你越发的聪明了,不,是越发的看得清现状了,人之常情的事想必也有了别样的见解。”
若是在这边女人的命不过草芥,这是人之常情的话,春惠确实是看清了现状,也有了新的见解。在被碧夫人折腾成如此之后,作为杀人未遂的碧夫人还能高枕无忧,刚刚又是听了权贵的言论,对这边的人分等级,对这边的法律,春惠真的没有了信心。
“但你别忘了,小芽跟你不同,你有这个能力,小芽她只是平庸的女人,平庸的女人能倚傍的只有丈夫跟儿女,不像你靠自己就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琴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了,是在告诉春惠,也是在告诉小芽,嫁入昌家才是正确的决定。
“但是琴姐,你该比我明白,让小芽嫁入昌家,那是送她入虎口啊。”春惠不认同琴娘的想法,哪怕平庸,也一样能有自己的自由,决定权就在小芽的手上,只要她坚强。没有说到这点。是现在着重考虑的是命,没有命,一切都是枉然,也唯有有命在,才能谈其他,这就不是平庸和有能力的问题了。
琴娘却是摇头道:“小惠,别误解我的意思,我这里所说的平庸可不是无能,小芽她是不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来,但她可以靠她的丈夫。倚傍她的丈夫来给自己撑起一片天,如果她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么她必须学会动脑子,学会狠心,这就是女人。”
“一个平庸不能在外有所作为的女人,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依靠男人。”
“聪明如你。小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不仅春惠明白了琴娘的话,小芽她覆上自己的腹部,显然也明白了。
这让春惠想到了碧夫人,不择手段排除异己的碧夫人,想到了游走在男人之间。为自己谋得方便的那些女人,令她所不齿的女人。
春惠默不吭声的挡在了小芽面前,小芽吃惊的抬起看她。不解道:“小惠?”
“琴姐,我不想小芽变成第二个碧夫人,看似华丽的外表,内心已经腐烂,我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会幸福。”
琴娘停顿了下道:“小惠。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的评价?”
春惠紧绷着脸摇头。她是在气琴娘不仅想让小芽往火坑里跳,还让她学着如何引火自焚,她是要让小芽陷入万劫不复啊!
“我曾称赞你不愧是读过书的,看得清现状,其实我这话褒贬不一。读书人往往清高,清贫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是有志之士的通病了。呐,小惠,我们只是凡夫俗子,是心眼小的女人,哪怕不为自己着想,作为母亲,也要为孩子的将来打算。”
“父母没有一个体面的身份,孩子一辈子都将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不读书识字,就一辈子在别人面前低声下气,作为父母,哪个不想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 啊,或许你会说开心的过日子就行了,功名利禄不过是浮云。”
“但那是你有本事才会说出这种话啊,小惠,在路上,你难道没有看到被人打,但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吗?不是他们不想反抗,而是一旦反抗他们将失去一切,人也是要吃饭,也是要穿衣,也要有家,那一切都是需要钱。但并不是只要努力了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你说农人们不努力了吗?汗滴禾下土,最后他们的收入如何?他们的生活如何?还不是靠天吃饭,靠老天的脸色过日子。”
琴娘最后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你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只是觉得你的想法和我们大部分人有些差异,虽然不是五谷不分,但总觉得你的想法更像那些被保护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千金,不懂我们这些在底层挣扎人的苦处啊,有些想法太天真了。”
没有战乱,不用替生命担心,虽然生活总是会有意外,但人们总会觉得死离自己很远,有时想到或许自己会因为意外早死,然而那不过是闲暇时的遐想,更多的是一头埋进忙碌的工作中,一边感叹工资不够生活,感叹自己是穷人,交了各种生活费用,就是一清二白没有一毛钱了。
这也是春惠自己眼中的穷人。
春惠如雷击顶,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她忘了,这里不是她的世界,这里随时都能丢掉性命,这里的贫穷是连口米汤连根菜叶都吃不上,在春国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怎么忘了,这里的人在泥潭里打滚,如此狼狈要的只是能活下去。
“小惠?”春惠的神情有些怪异,小芽拉住她的手轻唤道。
看着略显福态的小芽,春惠眼前晃过那位羞涩递出奶水给自己喝的少妇,在灾区待过的所见所闻,一幕幕闪过,春惠的力气被抽干了。
世界的不同,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寻求自由的权利,可以说他们为了活命,有时不得不交出自己的自由,幸福,大概只是能有一口饭就足以。
如果不是有月夜在,如果不是自己够幸运,像自己如此天真的人,大概早就死上千万次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可笑地教别人自己的那些跟这世界根本不相符的思想。
“抱歉,是我太天真了。对不起。”春惠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我想活下去,我想让这孩子能健康成长起来,我想见这孩子生儿育女,我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孩子。但我也不像碧夫人那样让自己双手沾上鲜血。”
小芽豁然一笑,显然她已经做了决定。
“如果你不放心小芽,我可以给你个建议,你不是担心小芽没有靠山嘛,你可以这样……”
坐在鸢鹤身上。背后是四季盟的三当家,春惠笑着再次道谢道:“谢谢你。”
“哪里,我该感谢你让我多了个可爱的女儿。”
没错。琴娘的提议是让小芽认个干爹,而那时也只有曹雪悟是现成的合适人选。虽然没有权势,但钱多的,哪怕是参家主家都要给三分面子。
如此一来小芽在昌家就不会太难过了。
想到自己差点害了小芽,春惠一阵苦笑。怕是在这个世界,她也算是个强者,才会用身处高位的想法来想事情,自尊心,好强心,这些东西底层的人们唯有丢弃了才能过的好。底层的人们没有任何的权利,连发言权都没有,只有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生活,才能活的久一些。
哪怕是快饿死了,也只有等在家里,等待死神的到来。
春惠忽而想到在秋国的边界,一处他们商队停下吃午饭的地方。了无声息的一个小村,比之到处是茂密树丛的夏国。这里的植被枯黄,她还笑着说果真是到了秋天了。
她不过是好奇走到一户人家打开门。
一个蜷缩在门口的孩子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那孩子还活着,但已经气息奄奄,当时他听到有人进来,将目光移到了开门人这边。
一副皮包骨,是名符其实的皮包骨,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转动他的眼睛,他的四肢已经干巴,春惠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他为什么还活着。
其实房内还有其他人,这孩子的两兄弟,爹娘都在,但他们都已经死了,成为了干尸,只有这个孩子他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那时大枣在她身后叹了口气说:“秋国都被春国连累成这样了,那春国的君王怎么还不上位,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嘛。”
春惠问:“为什么说这是春国害的?秋王应该在秋宫中吧,为何还会如此?”
这时正好下起了苦雪,夏国不曾下过雪,大枣没见过雪,有些兴奋的接住雪,问:“这是什么?好凉。”
春惠接住雪尝了一口,皱起了眉,大枣还以为这是能吃的,学着春惠将快融化的雪放入口中,苦的他呸了出来:“像棉花糖,却苦的要命。”
苦雪应该只有没有王的国家才会出现,连俊也是如此说,为何秋国也会下雪?
回答她的是金队长,他轻叹道:“秋父沉睡的太久,他的影响力渐减弱了,这片地区常常会下苦雪,土地荒芜,没有食物的人都一个个饿死了,来时就见过几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村庄。”
金队长看到屋里的孩子,拔出刀就给了他痛快,春惠看着闷不吭声。这孩子已经没救了,怕是连她的妙手回春都无法,因为他的四肢已经坏死。
久久才问:“他们为什么不逃?跑到富饶的土地上?总比在这里活活饿死好啊。”
那时她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离开生活已久的家乡,这世界不比她那边,这里交通不发达,从出生到死亡都没出过村的人比比皆是。面对一无所知的外边世界,比起死在外面,他们更愿意死在他们出生的地方。
所以春惠在春国看到的那些难民,只是少部分,更多的是饿死在家中无人知,就像这处一样。
看着脚下一望无际的大海,头上是碧蓝的天空,夹在这两者之间春惠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她真的有能力为那些人撑起这片天空吗?
茫然从心底滋生,两行泪不自知地滑落了下来。
104章 冰封的世界
不愧是作为有钱难买的飞行妖兽,坐船遇到十几天的路程,有鸢鹤在,他们只花了四天的时间,你若问这四天来他们解手要怎么办,毕竟这里是大海,他们又是共乘一鸟。
对于这个问题,春惠轻咳一声:“恕难奉告。”
你再问在海上怎么睡觉,春惠倒是能回答,不是两个人嘛,一人休息就交给另个人,当然曹雪悟是不放心交给春惠的,最多是小眯一会儿就起来了,睡眠严重不足。
在看到陆地后,春惠提议暂时找个地方休息。不过曹雪悟说马上就到了,休息不急于一时,就又开始赶起了路。
地下是茫茫的一片雪白,冰封的世界,白是它的全部。
春惠早就套上了冬装,就算如此冷切入骨的寒风还是不断地从衣缝里钻进来,裸露在外的肌肤,眉毛覆上了一层的雪白,春惠吐出白烟,突然嘴巴一张打了个喷嚏。
曹雪悟说:“就快到了忍忍。”
他说这话时,已经控制着鸢鹤要下去了。
春惠很怀疑哪怕现在没有下雪,而且还是未天明,视线有些暗,在这一片白的地方他是如何找到目标的,在如此的高空春惠她是没办法看到底下有什么。
等到了地面,还是大早晨,人们大部分都还没有起床,少部分已经在铲自家门口的雪了。昨夜想必这里刚下了雪,街道上一层厚厚的雪,下地雪层就没过了膝盖,昨夜雪有多大就不言而喻了。
春惠知道为何曹雪悟会知道目的地了,因为不是他看到,而是鸢鹤它闻到了。
他们目的地的这处宅子前,一个《“文》木箱高高《“人》的屹立在《“书》门口一《“屋》旁,箱子里源源不断地冒出白烟。鸢鹤在落地后还嗅了嗅那个箱子,被曹雪悟一拽才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旁。
妖兽嗅觉灵敏,受过训练能记住各种气味所代表的意义,就是通过这种气味,它们能知道目的地。
曹雪悟敲着门,过了好半响才有人来开门,曹雪悟给看过腰牌,那人将他们给迎了进去。
“姑娘就请先休息,明日会有另外的人来给姑娘带路。”把春惠送到房间,曹雪悟如此说。
春惠无奈一笑。她还很精神,路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是这位当家要休息才对。也不是特别年轻了,又不是铁打的身,眼皮底下都一层的乌青了。
对当家来亲自护送春惠都不知道该如何表态了,还以为是吩咐一个得力助手什么的,当家亲自上阵。对心宣的分量春惠表示怀疑。
关上门,春惠脱了外面的衣服,穿着里面的夏衣躺床上了,这一趟平才知道什么叫幸福。
“嗯哈!都快变成驼背了。”
在床上滚了几圈,春惠趴着支着头问:“月夜,你说我能当好个君王吗?”
月夜打着哈哈。道:“原来已经到了。”
跟曹雪悟没什么话聊,一无聊春惠就睡觉,而这只鬼更能睡。知道旁边有人,她不能跟他说话,这几天来就没出现过,她估计着他全是在睡觉!
“你刚刚问我什么?”睡迷糊了的月夜脸都是呆呆的傻样。
“我问,我能当好王吗?”
月夜想都不想地说:“谁知道呢。你不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嘛,除了你又没别人。就算是个白痴你也只能是坐上王位,至于是个昏君还是明君,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要怎么看着办?”总觉得每次问比较高深的问题,月夜总是给模棱两可的回答。
“白痴就是白痴,当然是慢慢学了,不然你以为你这趟是来干嘛的。”
来守株待兔,春惠半眯着眼敲着床沿在心里立马回答了,嘴上却是没说,心里又在想:当王是学就行的事吗?总觉得需要阅历,眼见,这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而且要是在她没学到前,之前所做的决定是昏君所谓的话,那她心里的玉就被污染了怎么办?那可是死路一条!
突然想到这,春惠跳了起来,喃喃道:“我居然忘了这么危险的事,那什么玉可是个不定时炸弹。”
“淡定点,都要干大事的人了,还毛毛躁躁,还以为你是你村姑嘛,又不是每个人生来就会,都是学习……”
“学习也分早晚的好不,帝王家的孩子是在从小目濡耳染……”
春惠打断了月夜的话,月夜也高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说你白痴,有些王也是什么都不懂就上位了好不好,都没有你这样的机会来先学习。”
月夜想起他十一岁被胡白找到,懵懵懂懂地被逼着坐上王位那段时期,尽是惹出的笑话,脸就挂不住了。
被月夜满是怨念的话唬了一下,春惠撇撇嘴道:“干嘛那么激动,说得好像你就被逼过一样。”
月夜面上一僵,支着下巴想道:“好像真是曾被逼迫过,不过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了。”
太知识渊博,有问必答,春惠都快忘了这只鬼他是失忆了。
听到外面有了动静,天也亮了一些,春惠爬了起来,打开了门。
这里还不是冬国王城白冬,只是城下的一个附属小镇,来的太早城门还没开,于是就打算在这里暂时先休息,这个院子原本就是为了没能赶上城门时间的商队准备的落脚点。
一大清早天一亮,人们就开始活动,这会儿早起最先的任务就是开始铲雪。
院中已经有三个人在将雪铲到一边,春惠刚打开门,就有人问:“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春惠抓抓头,道:“澡堂在哪?”想到临时给商队落脚的地方是没有女澡堂,春惠正要开口,那人说:“我让人给姑娘准备,您在屋里等等。”
春惠还以为要等很久呢,这个等等,她回房间,连凳子还没坐热,就有人来敲门了。
梳洗好,穿上曹雪悟之前就准备好的衣服,因为是女装,看着春惠等头发干后,正要梳头发,顺手就给她弄了个发髻,好在这个梳妆台上的箱子里女人家基本需要的东西都有,等装扮一新,别上了她唯一一支在夏国得到的玉簪子。
月夜满意地收手,道:“你也太朴素了,也该去买买女人家的东西了,哪有女人家只有一个首饰的。”
“那也得有钱才行啊。你让我这两袖清风上哪去买想要的东西啊。”他以为她不爱漂亮嘛,他以为她就想土头灰脸嘛,她也是女人好不好,有哪个女人不爱美的吗?除非情况允许她臭美。
“冬梅姑娘好。”
“冬梅姑娘早上好啊。”
春惠再次开门,打算去外面逛逛,坐了几天的鸢鹤,脚不能伸开,关节都痛了,就听得院子里一阵的问好声。
“早上好。”
一声柔柔地嗓音,春惠就看来从拱门提着篮子走进来的美丽姑娘。
院中一棵冬梅开得正艳,白雪压在树枝上,压在娇嫩的花瓣上,冬梅依然开放着,连着将雪都染上了淡红。
走来的冬梅姑娘,脚下踩着白雪,长发披肩,简单盘着髻,用根木簪子挽着,毫不起眼的瑰红色衣裙,虽是一身时下最为普通的姑娘打扮,却掩盖不了她的气质,如这冬梅傲雪的气质。
清晨的风一吹,两位姑娘的长发都飘动了起来,一样的衣服款式,颜色不同,春惠是一身粉色,一样的发型,别在头上的簪子不同。
这也是春惠跟冬梅的第一见面,两人都是微愣,都在暗赞对方的美丽。
冬梅对春惠一笑,带着牵过她身旁看愣了小梅,“走吧。”
小梅走时还频频向身后看来,小声地说:“姐姐,那位姐姐跟你好像。”
冬梅轻轻一笑:“别胡说,那位姐姐可比姐姐漂亮。”
他们走过院子,春惠才出声道:“月夜,那位姑娘,她是妖人嘛……”
“亏你看得出来,她是梅花精,对人没有害。快走吧,你不是想出去看看嘛,还傻愣着,太阳要下山了,对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春惠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只是觉得她不是人,那种冷艳的感觉跟这棵梅花树一样。
春惠又问:“难道就是门前的那棵梅花修炼成的精?”
“你是瞎猜的吧,真是,能修炼成精的梅花少说要百年以上,就你门口那棵撑死不过七八年。”
春惠和月夜渐渐走远,曹雪悟哈着气打开了窗户,而刚刚春惠就是跟月夜嘀嘀咕咕地走过。
曹雪悟打了个喷嚏,面色有些难看地倚在窗口,看着春惠走远道:“心家的这位媳妇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又是一笑:“看我说的,能作为以后心家当家主母的人还能是普通人嘛,两袖清风嘛。”
白装素裹的世界,之前来到冬国只是瞄了几眼,不曾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突然觉得这街上还真是干净。
当然这是早上人还少,街角的雪都未曾被污染过,而这一切也都是表面见到的,春惠以后才会明白被这干净的纯白所淹没的另一面,其实是白骨森森,漆黑一片没有未来的世界。
105章 奇怪的男人
走着走着,月夜突然想到:“你哪里是两袖清风了?不是有七十八两吗?”
春惠脚下一停,对哦,她还有七十八两,是坐的鸢鹤,她是一钱未花:“看我这脑子,太久没动都僵掉了。”
“白痴。”
“什么哦,你不是也是现在才想起来嘛,我看你那脑子也是睡糊涂了,要么就是被冻僵。”
“我可是鬼,我哪……”月夜适时地住了口,看着春惠笑得阴险,松了口气,差点着了这小丫头的道,改口道:“我可是鬼,我哪里可能会被冻住,白痴的吧你。”
硬生生地改口,月夜摸摸头,对自己居然会差点着了春惠的道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真的是睡太多了?
就差一点就能让他说出“我哪里有脑子了”,真是可惜啊。
春惠哼哼了声,跑回去拿钱了。
在这个小镇没什么好玩的,她打算去王城里看看,去王城当然就需要钱了。
跟院子里的人打了招呼,春惠整理一下,坐上去王城的马车,因为路比较的近一人只需要两文钱,还是非常的划算的。
路上的雪就是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被践踏得污秽不堪,混着泥多数都已经融化。
约过了一刻钟时间,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王城的城门就到了。
下车跟其他人一样,别人是拿代表身份的木牌出来,再交钱,春惠直接拿出四季盟人才有的木牌,连过路费都不用了。
一路的白茫茫,能见到的植物大多是针叶植物,城中绿化的树也是针叶植物,无风树上的积雪都会掉下来砸个人满头。为此很少有人会从树下走过。
春惠这个外来者她不懂,有次差点被积雪砸到,而后走路她就开始注意自己的头上了。
看到苹果,春惠原本想买个,一问价格差点吓破她的胆,比秋国的贵了十倍呢,就一个苹果罢了。在骂着摊贩黑心的同时,她发现这里新鲜的水果,菜类,不仅数量少。而且都贵的离谱,新鲜的菜最便宜的就属土豆了吧,哪怕是豆子类也比别国贵了三两倍。
反倒是肉类比较便宜。之后她就明白了,这里是冬国,在春王失踪,四季不再转动后,冬国一年四季都是大雪飘飘。哪里还能种植啊,这些东西怕都是进口,物价不贵才怪了。
春惠叹了口气,月夜在那啧啧有声地说:“作孽啊真是作孽。”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这都是春惠的责任似的,春惠可一点都不心虚,现在是有人不想她上位。不是她不想上,要怪就怪那个始作俑者吧。
看到不认识的水果,春惠不知道那些是什么。随便一问,价格相对是比较便宜的了,各种买了几个,春惠就问了:“老板,别的摊位上的都那么贵。为什么你的这么便宜啊?”
就是因为那些太贵,看到春惠都懒地问了。这看到不认识的,才来问问。
老板一笑:“姑娘是外国人吧。”
这个外国人,春惠听得有点怪怪的,在她那边从没出过国,外国人,老外都是被别国人的称呼,现在被人一问,顿时觉得怪怪的。
“这是我们冬国的特产水果,别国没有的。”
是土特产便宜点是当然的,春惠付了钱,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红的甜,黄的微酸,口感还是不错。
往后的摊子,这些水果春惠也看到有卖,是她刚刚走的位置不对,才会走了那么一段路才没发现这些。
走走逛逛,春惠走得很悠闲,刚看到新奇的东西要过去看看,从角落里一手伸了出来,将她拽进了巷子里。
可能姑娘家一人在街上走,不管是哪国都是不安全,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春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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