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云谣-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饲槿说睦淇岜撑眩郧兹艘膊桓蚁嘈拧<词古椎羯砬肟滓卦谖疑肀叨嗄辏膊辉胛伊帷V钡饺范ㄎ颐挥胁斡肷裢醯募苹螅鸥曳⒊鲅断ⅰ5且彩潜爸白詈笠淮翁纳簟L映龊祝榍迨率担亓楣猓俳磺邢蛭液团掏谐觯木∷幸馐叮沟壮晌桓隽榛辏抨悸拚嬲廊ァ!�

擎释不是没有一丝尴尬窘迫。如果揭穿这个千年秘密者是除了优昙罗外的任何人,他皆可使这个秘密成为一则挑起王、相之争的阴谋,但,若是优昙罗……他无话可说。

娥依诺厉害呢。秋观云密语赞叹。

的确。百鹞回。

先声夺人,神相大人好霸气。她一叹再叹。

百鹞轻嗤:先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我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君臣规则,可但凡为王者,没有一个喜欢被质疑权威。

什么意思?

适才这位天帝是在以朋友的语气质问娥依诺,作为朋友,他当然要对自己的辜负欺骗愧疚几分,但作为天帝,就不晓得能否被这几分愧疚掣肘了。

秋观云想起自家老爹和大哥,不得不点头。

“所以,娥依诺,墨斯,如今在你们心里,我仅仅是一个欺骗者吗?”擎释垂下眸睑,语气幽沉,“不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一度推心置腹的挚友,甚至连统领四方的天帝也不是,只是一个欺骗了优昙罗和你们的欺骗者?”

“我很想回答说不是。”娥依诺道。

墨斯长喟:“天帝仍然是天帝,卑职从没有想过背叛,也不会背叛。但如果天帝认为卑职私自送自优昙罗已经是背叛,卑职也无话可说。”

擎释陷入沉思,许久,说:“娥依诺刚才问了两个问题,在我回答前,你也不妨回答几个问题。”

娥依诺微低螓首:“天帝请讲。”

“如果在那个时候,在迎娶修安前,我告知优昙罗这个消息,你认为她会怎样?”

“很愤怒,很伤心,很痛苦。”

“然后呢?”

“或者会选择脱离义军。”

“然后呢?”

“没有然后。”娥依诺举眸直迎,“我晓得您的朋友曾说过优昙罗或许会因为被抛弃的愤怒转而投到旻弥麾下,可是,不可能。优昙罗深知旻弥的老迈昏庸,怎可能置人类于不顾,还那般委屈自己?天帝做了优昙罗那么久的恋人,难道对她的品德没有一点信任与了解?”

擎释眯眸。

“她愤怒的最大后果,无非是回到我们的故乡勒伽山,成为那场战争的旁观者。我想,您并非不了解,只是您担心随着她的离云,势必带走一大批忠实拥趸,比如我,比如墨斯。您选择使优昙罗成为惟一的牺牲者,无非是想将您的损失减到最低。”

哇吼,神相大人怎一个犀利尖锐?秋观云突然很想知道,有这么一位姐姐的优昙罗到底是如何的惊才绝艳,令诸神折腰?呃,天帝除外。

“真是遗憾,看来我已经很难改变娥依诺的观感。”擎释叹息,“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第一,假若没有沙漠的扩张,我会在明年迎接优昙罗,因为为她打造的后冠所缺少的那颗镶嵌在最顶端的蓝宝石在明年雕刻完毕。第二,假若没放有沙漠的扩张,假若修安仍然在世,依旧是在明年,理由同上。”

噗哧。一道笑声划破空气,不合时宜地闯进这团僵凝的氛围中。

连百鹞也对这位施以注目礼:你差不多一点。

可是,后者一手掩在口前,仍在低噱不止。

擎释的视线越过前方诸位的头顶,落在她的脸上,问:“什么事这么好笑?”

秋观云仰起一对笑澜潋滟的大眼睛瞟了过去,道:“听到了好笑的事,当然要笑。”

擎释目芒一闪:“说出来,也让大家一笑吧。”

她乐于从命:“就算神的寿命不像人类一样短暂,但每时每刻每天每月每年,也须一样一样的度过。被封印在冰冷黑暗的湖底,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光明,失去自由,失去自尊,如此度过几百年后,你以为她还会稀罕你一顶镶满宝石的后冠?哈哈哈,你真是可爱到让人发笑,简称可笑,哈哈哈……”

四一、别梦依稀到谢家

她是真的觉得可笑,故而真的在笑,且一发不可收拾,伴之拍手顿足,乐不可支。

娥依诺很想拍额叹息:这小女子是真真无法无天呢。

墨斯不得不暗赞一声佩服:天地之间,纵使娥依诺,纵使当年的优昙罗,谁敢对天帝付予这等嘲讽意味甚浓的笑声?就算初来乍到不了解坐在上面的这位的行事风格,也该有几分对东道主的忌讳吧?这么恣兴随意地讥笑一位天地之主好吗?

擎释极有耐心地等待她的笑声落幕,平静问:“笑完了?”

“暂时是完了。”她捂着笑痛的肚子,勉强收住,“先存起来,等哪一天想起来的时候再笑上一笑。”

擎释蓝色的瞳心静寂无澜,道:“你这一番行为,是替优昙罗不平,还是为你自己的遭遇感觉愤怒?”

“我没有遭遇,只是梦到过罢了。”她道。

又是个出人意表的回答。墨斯以为这女子方才一径否认与优昙罗的牵系,此刻在天帝面前更将千方百计避开这个敏感话题才对。

“因为梦到,所以替梦中的自己不平与痛苦吗?”擎释问。

“对了一半。”她呲牙,好没气质的坏笑,“对梦中那位的遭遇的确感觉不平,但因为知道不是自己,痛苦谈不上,心疼嘛,马马虎虎有几分。”

擎释淡哂:“既然是你的梦,你从哪里肯定那不是你?”

“天帝大人很希望梦中的人是我吗?”她转着点漆般的瞳仁,“如果梦中的人当真是我,那我必定对那个施加那些痛苦给我的人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请问,是谁将那恶魇般的一切施加于我?”

百鹞皱眉。

“你不是她。”擎释两眸深不见底,“优昙罗无法复制。”

她黛眉浅颦,好是不安:“抱歉我居然从阁下的语气中听出些许深情,尽管很明白那只是个错觉。”

对方冷笑:“我与优昙罗的爱情,不需要向第三方置喙。”

“第三方吗?”她面起困惑,“在天帝大人的爱情里,优昙罗如果不是第三方,那么您的天后是吗?”

墨斯暗吸一口气:这女子用这么一副口气谈论逝去的天后,果然是不要命了吧?他偷眼去瞄天帝神色,心中连叫几声“不妙”。

“天后是为了保护无辜的幼童而逝,她的事迹早忆被编成歌谣,写成戏剧,在人间传颂不衰,你可知道用那样的语声提起她,对她是多大的亵渎?”擎释冷道。

她摇头:“虽然我问得只是爱情事宜,无关品德臧否,但倘若刚才那句话冒犯了尊贵的天后,我愿意道歉。不过,也因此我更为好奇,您深受崇敬的天后若使依然健在,您那顶镶满宝石的后冠要如何为优昙罗戴上呢?”

擎释两目幽邃如海,没有说话。

于是,她只得自说自话:“尽管优昙罗是您昔日的恋人,尽管她也曾与您出生入死,但这几百年里与您同甘共苦相守相伴的可是您的天后呢,而且还是一位有着崇高声誉的天后。若为了昔日的恋人辜负现在的妻子,岂不是给您神圣的美誉上增添污点吗?啊,我明白了!”她突然间恍然大悟,“如果沙漠没有吞蚀绿色,您当然不必打破与妻子的和美现现状。当沙漠成为威胁到神域与人界安危的巨大隐患时,善良贤惠的天后必然不会坐视,如若将后冠让给优昙罗是惟一能够挽救世界的方法,她定将忍痛与您分别。天呐,我是个天才,请叫我秋天才。”

“秋天才!”查获高呼。

娥依诺低首,忍下冲抵嘴角的笑意。

墨斯颇有些瞠目结舌。

百鹞面若平湖,尽管很想挥掌给那只天然呆头顶落上一记。

“不是优昙罗,便无权为她代言。”擎释声线清越冷峭,“不妨尽早将分离的灵魂归于一处,回到优昙罗的躯体里,再来对我进行控诉不晚。”

切,就算是天帝,不也是这副陈腔滥调?她心念如斯,鄙夷的眼光抹过一旁的墨斯。

后者大气:关我什么事?

擎释视线回到面前的两个臣子身上,道:“娥依诺,墨斯,不管此时的你们对我怀着怎样复杂的心结,所有的所有都等到优昙罗归来再来论个是非曲直吧。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既是你们将她的灵魂分到两地,今日还由你们将她的灵魂完整带回。优昙罗的躯体就在伽乐宫内,你们带着她们即刻过去,尽快使一切回到原点。”

原点?这位说原点的,不就是所有乱局的始作俑者吗?秋观云又想大笑一通。

百鹞眙她一眼,道:“给我忍住。”

“为什么?”

“很失礼。”

“失哪家的礼?你这只老狐狸是在嫌弃本大爷不成?”

“我可以不嫌弃你,你自己难道不会嫌弃自己吗?”

“当然不会。”她修长有脖颈高高昂起,“本大爷不知道有多喜欢自己。”想想犹不能完全表达,加注,“远远胜过喜欢你。哭泣吧,老狐狸。”

“我不哭。”

“为什么?”

“我也可以喜欢自己胜过喜欢你。”

“不行!”自古只有州官放火,哪由百姓点灯?“你对本大爷就该一腔丹心足金足赤全心奉献鞠躬尽瘁!”

“有什么好处?”

“本大爷给你香香?”

“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啊,本大爷赏你好脸,你还敢拿乔是不是?”

……嗯?周遭的空气是不是突然变得有点奇怪呢?她举目四顾,才发现殿中所有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和老狐狸的身上,个中况味固然不尽相同,共同点却也显而易见——

你们二位的说话声不会太招摇吗?

她美眸倏地瞠大,结结巴巴地问身边同盟:“老、老狐狸,难道……刚才我们是直接对话,而没有……”

“是。”百鹞好整以暇,“而且现在也是。”

“你这只老狐狸害我不浅。”

“彼此彼此。”

她向大家送出温暖谦卑的笑容:“各位请见谅,我和老狐狸的打情骂俏过于简单粗暴了点,请保持平常心看待。”

擎释深刻冷峻的眉峰高扬:“你是该好好与你的朋友道别,毕竟你这个名字、这段人生,即将成为历史。”

这是在故意激怒本大爷吗?秋观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燃起一把熊熊烈火,薄唇掀张:“……”

“天帝阁下。”娥依诺扬声,“灵魂合一归体并非惟一的解决之道,不妨暂缓。”

墨斯声援好友:“神相大人说得有理,如今优昙罗分成两半的灵魂已经各自成长为独立的个体,若是贸然合归,未必是好事。”

“就是说,你们想违背天帝的旨意?”擎释轻声问。

娥依诺、墨斯遽怔,皆未敢在第一时回声。因为,无论如何回应,都将陷入僵局。违背神旨,代表着背叛,领受将遭天界诸神共伐的重罪。不违,就须即时带秋观云与织罗前往伽乐宫,取出二人灵魂,抹煞她们的存在。

“天帝阁下,请您……”

“我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回答。”擎释道,“去,还是不去?我想听到你们明朗清晰的答案。”

秋观云恍然:这就是老狐狸说的脱下朋友外衣后的天帝式应对。

无论娥依诺如何位高权重,如何势力广植,不可能与天帝公然为敌。墨斯来自冥界,纵算已经与神域分离,也不敢轻易触怒这位诸生之神。

好吧,本大爷是时候华丽转身,和这只天帝老儿拼个鱼死网破了。她抬起一脚,谁知它还未落地,又有人抢先一步。

“天帝阁下,对您来说,眼下最亟待解决的要务,是优昙罗归来还是遏制沙化?”

她瞪着对方:你这只老狐狸准备抢本大爷的风头是不是?

百鹞目光直视前方,对她的密语传音不作丝毫回应。

擎释淡哂:“这是我神域内务,外来者无权参言。”

百鹞挑眉:“即使沙化一日百里,天帝阁下也不想它早日遏制吗?”

“一日百里? ”擎释眸线疾扫娥依诺,“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是呢,天帝阁下。”娥依诺叹息,“卑职此次回来,原是为了向您禀报沙化侵蚀加剧的消息。不仅如此,塞冬还与风之恶灵联手,准备将沙大肆吹入神域,卑职孤掌难鸣,这结界只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擎释眉间横出怒意:“塞冬如此大胆,凭神相的神力,难道不能将之诛灭?”

娥依诺眉目生愧,垂首道:“塞冬是沙漠之神,所有沙皆受其驱使。卑职或者能够将他诛灭,但在此之前,人界将全部被沙漠掩盖,神域也未必能够抵卸风沙的袭击,天帝阁下为人神两界带来的和平繁荣将不复存在。”

擎释淡嗤:“照神相的说法,我们除了束手待毙,或者向塞冬低头求和,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解决之道。既然如此,你还要执意反对早日接优昙罗归来吗?”

“卑职从没有反对优昙罗归来,世上还有谁比卑职更想念她呢?”娥依诺略顿,“只是如今情形已然不同。”

擎释对神相大人语中停顿的因由不无领会,冷冷道:“因为牵涉到了你的女儿?”

娥依诺坦然摇首:“合魂归一术法成功与否,决定于两条供出灵魂的生命是否心甘情愿,并对合整一体心存强烈向往。纵如此,卑职与墨斯也没有十成把握,是而结果无从预料。而沙化已是迫在眉睫,与其铤而走险,卑职宁愿走一条更有可能的路。”

“什么叫更有可能?”

“用现在的秋观云和织罗去治理沙漠。”

“她们?”擎释目光从二人身上抹过。

哈,这天帝老儿的眼晴是长坏了吧?秋观云灿烂笑道:“天帝大人,您最近的生活很不如意吗?”

娥依诺紧施眼色:姑奶奶,您且先保持冷静吧。

“啊,我问错了。”巫界美少年知错就改,“应该说,天帝大人您最近的床第生活一定很不如意吧?”

四二、此梦不关风和月

娥依诺只觉五雷轰顶。

墨斯脚底打滑,好悬扑倒在地。

两位共同的念头是:这女子是将优昙罗性格特质里爱憎分明的刚烈给放大数倍后才沿用的吧?

莫说他们,纵使知秋观云甚深的百鹞,也再次对她大无畏层次的认知进行了更新。

至于查获小呆呆,望向这位巫界恶霸的眼神,已经崇拜得一塌糊涂。

不过,秋观云很明白自己此时的状态可谓是“恃宠生骄”。对于眼前这位大物来说,自己是半个优昙罗,因为利用价值弥足珍贵,即使是处于盛怒中,擅长着眼大局的大物也不会做激情杀人的莾举。当然,以对方的实力,足以给自己一通惩而不杀的教训,好在身边高手林立,自己也不是毫无反击之力,防着就好。综上考虑,不趁机好生削剐一番更待何时?

擎释瞳底暗夜沉沉,道:“由你这样拙劣的脾怀占着优昙罗的半条灵魂,当真亵渎了她。”

秋观云不无讶异:“优昙罗这么好吗?”

擎释唇角溢出讥讽:“凭你的品性,绝对难以想象她的圣洁。”

“这样的话,果然了不起呢,既然她这么好……”她连连点头,一双秋水无尘的大眼睛充满无辜的求知欲,“天帝大人为何还把她封进潘雅湖?”

擎释眸线成刃。

“啊,明白了。”她拍额,“我姑且用自己天才般的思维推测一下,她一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触怒了天帝的威严吧?原来纵使完美如春神,也难免行差踏错吗?”

“那个……巫界恶霸。”查获煞是纳闷,小声提醒道,“你傻了不成?方才不是已经知道优昙罗为什么被关进湖底了吗?”

“是吗?”她一怔,“你确定?”

查获拧眉瞪眼:“你是真傻了吧?方才不还在为优昙罗大鸣不平,怎么这会儿糊涂起来?那个天帝为了迎娶新的天后,怕优昙罗误了他的大业,所以……”

“所以才清除障碍吗?”她恍然,“经你这么提醒,我倒是想起来几分,也想起了刚刚一直想问没有机会出口的问题。请问天帝大人,您一方面断定优昙罗会因爱生恨投奔敌营,一方面担心她因怨出走带走您大批的得力干将,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她在最初的震怒和伤心后会体谅你的不得已,就算不能做你的恋人你的妻子,仍然可以做你的战友,偕肩作战推翻暴政吗?”

擎释面上笼罩着一层无法揣知情绪的浓霾,无意置辞。

“没有想过是吧?”巫界美少年从来不介意冷场,自得其乐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如此说来,优昙罗的胸怀和品德在天帝大人的判断中不过如此嘛,如今再多的溢美之辞也于事无补不是?其实,不管是人是神,事情做了就做了,卑鄙无耻也好,背信弃义也罢,既然已经不能改变,担当就是,找理由寻说项最是要不得,要不得啊要不得。”最后一句,她把声嗓放得老气横秋,还不住地凝重长叹,直逼痛心疾首。

织罗看着这样的秋观云,瞳心深处浮现隐隐星光。自从出生,她承载着优昙罗所有的记忆,沿袭着那份痛彻心扉的情殇,在每一个长夜的恶梦中惊醒。然后,目睹最上位的那位活得风光显赫,与爱侣伉俪情深。她为优昙罗不值,为自己无法避免的心痛不值。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她学会抽离,学会旁观,但仍然不可避免地想起另一个世界的那一半是如何生活,如何熬过这一切。当到从母亲处得知对方并没有担承这份痛苦之际,尚曾不平:为何是我?但,今日看着秋观云如此,心中最后那一线不平也作云消雾散。完整的优昙罗,必定也拥有这份洒脱快意,早已放下。

“娥依诺,擎释,速将其灵魂摄出。”擎释的声音出奇平静。

娥依诺微愕:“天帝阁下……”

“我不想听到任何的借口。”寒意浸入每一个平静的字符,不容转圜地冷冷敲击进每一个听者的耳内,“或者神相与冥神两位就此公开表示站到我的对立面,由我自己动手。”

冥斯张口欲言,查释也暴眦两眼准备发出怒吼,一道淡漠声嗓抢先一步:“纵算天帝阁下不考虑摄出灵魂之后合二为一的成功概率,也应该想一想成功归来的优昙罗的心情吧。阁下当初与春神相爱笃深尚且担心她因爱成仇,难道不更该忧虑她在被囚禁几百年后积累下的怨恨?那时还曾假想她投奔敌营,此刻难道不担心她选择站在沙漠之神一方与您为敌,使情势更加恶化?”

擎释望向话者:“你认为我会惧怕?”

百鹞淡哂:“或者如今的情势不似当初两兵交战时的如火如荼生死一线,但沙漠之神的沙化之力若得到春之神力量的辅助,将造成怎样的后果,各位应该比我更清楚。”

娥依诺眉目间一丝阴翳闪过,道:“当初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胜者才有资格编纂历史承载赞誉,败者只有背负着失败者的阴影凋零在历史的角落。那时优昙罗无论做何选择,因为未来谁为赢家尚无从确定,天帝阁下自然不能容忍任何不利因素发生。现在,天帝已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假使优昙罗为了一己的怨恨成为沙漠之神的同党,那么,春之神的光环不再,还将被烙下狭隘自私的背叛者标签,永远被神域驱离,被人类唾弃。天帝阁下认定优昙罗分得出个中的轻重,不会轻易走上那条不归路。更何况,如今的天帝大权在握,除非她可随沙漠之神深潜沙海,否则不管走到何处,皆须经受天帝大军的挞伐。”

“说得很好,娥依诺,神相的智慧自是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擎释颔首,声量平直,眸心寒风凛冽,“既有这份觉悟,时间宝贵,快些动手。”

百鹞悠悠淡淡道:“春之神的神圣光环或许不容玷污,百某这个异域来者却不同。行前曾受巫界之神指点,百某有幸得知了操纵自然万物的真谛所在,不知能否与那位沙漠之神呼应成趣?”

擎释哑然失笑:“你在威胁我吗?”

百鹞面无表情:“是又如何?”

啊哇哦,霸气啊老狐狸。秋观云胸口小鹿乱撞,两只大眸熠熠生辉:“老狐狸,本大爷重新爱上你了。”

“我知道。”狐王大人淡定如故。

擎释唇掀讥意:“你很清楚这座神庙有首任天帝的神像,我不会在此出手。”

“不清楚。”

“去神庙前的广场。”

“愿奉陪。”

“诶?”秋观云好生诧异,“老狐狸你是因为方才说话过度累着了,故而此刻全精减成三字经了吗?”

“安静。”

“……”变本加厉,省到两个字了?好神奇。

正当百鹞与擎释一触即发的当儿,神庙外传进一连声的急促禀报:“天帝阁下,天帝阁下,卑职是冥界哈斯,来求见冥神大人!”

擎释眼尾挑向墨斯。

后者攒眉,朝外断喝:“什么事?”

哈斯稳了稳气息,道:“禀大人,就在一个小时前,塞冬攻克了冥界的第一道门,如今第一道门到第二道门之间已是一片沙漠。”

擎释大惊,怒喝:“为何现在才来报信?”

“属下方才一直在与塞冬作战,同时加固第二道门的防御。”

“你们这群笨……”

“现在骂他们也晚了。”娥依诺紧颦蛾眉,“还是想想如何挽救是正事。”

擎释恼怒不胜:“这个塞冬实在野心勃勃,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冥界,与其挽救,不如想办法把他逼出沙漠中心,我要亲手灭了他!”

娥依诺摇头:“他是沙漠之神,所有的沙以他为中心流动,可以说他就是沙漠的中心,想将他逼出来,除非所有沙漠全部消失,真若那般容易,我们何须等到今日?我不明白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