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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废材,别惹有毒魔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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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吊坠和星星,她的眼底是暗亮的光芒。
“星辰哥哥,阿雪要结婚了呐。”轻轻的呢喃,轻飘飘地飘荡在寂静的夜空之中。
同样的月光。
魔界殿堂,俊美的男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的红酒倒映出他冰冷的绿眸,仿佛暗涌的森林,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明天,克洛菲勒和舒卡勒托的婚礼,哈特菲亚派个人去。”冷肃又暗哑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六道轻轻开口,抿了一口酒,眸底冷酷更甚:“给我的好妹妹,送份大礼。”
魔咒书投射出蓝洛•;克洛菲勒和雪衣•;舒卡勒托而照的,相拥的立体影像,俊男美女,站在一起,两人都笑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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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莎妮敲响了大门,她神采奕奕,身穿一身嫩粉色美丽的纱裙,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纱绢簇拥着的火红玫瑰,露珠在花瓣上闪灼着晶莹的光芒,随着玫瑰不断的变幻色彩,花瓣上闪灼的光芒也是五彩晶莹。
“小姐好漂亮!”
夜霜菲和凌樱跟着后面也进来了,玄墨,白狂,凌枫,凤稜也来了,只不过他们是男宾,所以只能等在外面。
“雪儿。”夜霜菲凝视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侄女,眼底是慈爱的神色,“我听小塬说克洛菲勒殿下对你很好,你嫁给他,姑姑也就放心了,你要幸福,冰丽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雪衣静静的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雪白的婚纱已经穿在她的身上,就像她一直穿着的白色浪人装一样,白色的,却更加的圣洁,细细的绢纱被阳光照耀出柔和的光芒,在雪衣看来,突然觉得一切有些荒谬。
克洛菲勒家族原本为她指定了新娘化妆造型师,但是雪衣冷淡拒绝了,她不喜欢陌生的人碰她。
这是她想要的吗?她无声的问自己,随即又无声的笑了。
既然都决定了,雪衣•;舒卡勒托,你装的什么矫情!
别忘了,你还要复仇。
夜霜菲为她轻轻梳着及腰的雪发,莎妮将粉底胭脂擦在她的脸上,凌樱手捧捧花站在一边,她的脸兴奋得红扑扑的,开心的情绪显而易见。
一切妆扮完毕,雪衣站起来,转身。
阳光静静的流淌进来,空气流转着一种静谧。
双瞳漆黑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墨玉。
如血般嫣红的下巴。
小巧的下巴。
精致漂亮的锁骨。
清请冷冷的神情。
化妆完毕,莎妮和凌樱都有瞬间的失神。雪衣敛眸看着地面,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我们先出去吧。”夜霜菲温柔的把雪衣一缕落下的碎发捋到后面,慈爱地对雪衣柔声道,“雪儿,你要往前看,你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既然做了决定,就去做吧,无论如何,姑姑都会祝福你的。”
夜霜菲、莎妮和凌樱出去了,门被轻轻合上。
雪衣静默地坐着,不一会儿,门再度开了。
漂亮的娃娃脸少年进来了。
“小衣衣。”他进门,反手关上,缓步走向她。
“坐。”
雪衣对着他微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一瞬间,安静美丽的笑容,让少年恍惚失神。
玄墨走过去,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雪衣面前,忽然伸手拥住她。
少年的下巴抵在雪衣的头上,视线所及,是她美丽柔顺的雪发。
“我认真想过了。”玄墨说,声音极缓极轻,“我大概是喜欢你,唔……就是你们人类说的那种喜欢。”
雪衣身体一僵,想要抬起头来看他。
玄墨抱着她,仍然没有动,话却是自然而然地继续说下去:“可是我不愿意让小衣衣为难,我以前常常在想,九尾妖狐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现在我知道了,是为了护着你而存在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玄墨清亮稚嫩的童音透着些许的不好意思,好看的唇角弯着细微的弧度。
在雪衣还没看清楚他的表情的时候,他松开了她,红光一闪,变成尾狐钻进她的怀里,漆黑的大眼睛水雾迷蒙地看着她,又赶快用爪子揉了揉眼睛,把头埋进雪衣的怀里。
妖兽,总是有一处偏执,为名,为利,好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好嗜杀之下一张张绝望畏惧的面孔与扑面而来的那一阵温血。
九尾妖狐,灵力与怨气的集合体,其实,只是魔物,破坏力之强,令人心生畏惧。愚蠢的人类,总是认为可以凌驾在妖兽之上,所以他对人一直没有什么感情,对妖兽同类也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嗜杀之时,狐尾一出,一卷一勾,不带半点犹疑,可以浴血屠城,残破的尸体堆积如山,他端坐顶峰,睥睨四海。
杀人杀兽时,他城府深厚不择手段,一旦倦了,不杀了,便只是一尊会走路的精致娃娃,什么都无知。
所以玄墨一直不懂,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漫长的岁月里,他不断问自己,因为别人的畏惧,他的不屑,他从来不懂这些人类或者妖兽的事情,他一直处于食物链的顶端。
不过,说出来的这一刻,他懂了,这种挥之不去,胸口处会涌出酸酸涩涩的感觉,也许就是人类说的“喜欢”,或者“爱”。
可是,就算喜欢,就算爱,他也不愿意让她为难,给她带来任何的困扰。
他不允许别人伤害她,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主人,你今天很漂亮!”他唤她主人,声音既亮又脆。
雪衣低下头看怀里的白狐,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瞳对着另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瞳,清澈的瞳孔都倒映出彼此的模样。
雪衣轻轻一叹,伸出纤长的手指捏了捏了他鼻尖:“小孩子学人家叫什么主人。”
玄墨不满的哼哼,九条小尾巴一卷,盖住了头,团成白绒绒的一团,煞是可爱。
小孩就是小孩,就算他这样笨拙地表白了,在自己的眼里,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依赖,信任,相互扶持,相互成长,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了十六年,那十六年是无可取代的,有些感情,无关爱情,或许也不是亲情,但是这种感情,却比所有的感觉都要来得可靠。
都要来得让人心安。
轿子在门外等着,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四周的流苏垂落下来,是象征克洛菲勒家族的蓝色,周围氤氲着蓝光。
轿子旁边着装整齐的迎亲队伍。
阳光刺眼而明媚。
风很大,大风将道路两边的树木猛烈地吹着,树枝哗啦啦作响,阳光透过树叶落下,地上是窸窸窣窣斑驳的树影,忽暗忽明。
半空中盘旋着上百只翱翔着玄鹰,翅膀巨大,威猛而强悍。
光明大教堂空旷而安静。
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彩色的玻璃和墙壁上描绘着各种壁画,象征着世界贵族之首的族徽,象征着祝福的大天使,神圣而美丽。
婚礼还没有开始,蓝洛站在教堂里面,静静站着,在他身后,是纳兰思思。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婚礼(2)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纳兰思思一张清秀的小脸严肃着,阳光洒在她身上,更是透出一种无法言明的纯真:“蓝洛,你这样子,利用那个人来逃避,会伤害了她。”
蓝洛轻轻一笑,凝视着纳兰思思,双眸如含天地之光,风华无限。
“我救过她,所以她报答,仅此而已。”
蓝洛摸了摸纳兰思思的头,眼前突然出现雪衣的身影攴。
白纱胜雪,肤若凝脂,一张绝色的小脸像万年化不开的冰雪。
雪衣!雪衣!
当真是冰冷若雪,只是那冰冷的外表下,又掩盖着多少的脆弱,没有人喜欢被逼迫着强大,也没有人喜欢强撑着一切,那样太无助,也太痛苦邋。
真的是很可怜啊。
“蓝洛……”纳兰思思避开了蓝洛的手,小脸上秀眉微蹙,劝道,“你喜欢姐姐的,现在停止婚礼还来得及,要是结婚了,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蓝洛蓝眸眨了眨,笑道:“思思,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我的事情了?就算我还喜欢七月,可是她已经是我大嫂了,还能怎么办?”
纳兰思思皱眉还想说什么,蓝洛胸口突然涌起一股酸涩之感,面上却是神色慵懒地打断了她:“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觉得小雪儿不错,好了,准备下吧,他们也该到了。”
教堂的入口,雪衣身穿婚纱。纯白色的绸缎,古典刺绣的花纹,优雅纤长的线条,玫瑰与百合的花捧。雪衣那样窈窕地站着,美丽得仿佛天山上的一朵雪莲,高贵又圣洁。
玄墨伴在雪衣的身边,小孩子勉勉强强穿着一件正式的黑色礼服,漂亮的娃娃脸在阳光下宛若透明的晨露,漂亮得难以言喻。
雪白的婚纱拖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雪衣挽着玄墨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向蓝洛走去。
教堂的前排座位,蓝淩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仿佛结婚的人不是他的弟弟,而只是一个毫无相关的人,他,只是被邀请来的观礼者;七月挽着蓝淩的手,看着站在大祭司面前等着新娘的蓝洛,隐晦地瞥了一眼一边的纳兰思思,轻轻叹了口气。
她原本以为,思思会和小洛在一起的。
雪衣挽着玄墨的手走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半空中悬浮着的烛光摇曳,映着雪白的婚纱有了柔和的光芒,似乎她万年不化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缓和。
莎妮望着自家的小姐,感动得眼眶湿润润的;夜霜菲慈爱得看着雪衣;凌樱忽闪着大而明亮的眼睛;凌枫和白狂面无表情;凤稜微笑着。
“小衣衣。”玄墨低声叫她。
“我这样也算和你走过一回红地毯了。”他看着她笑,这一刻,眼底是小孩子一般明媚的笑容。
雪衣一怔,停住了脚步。
玄墨轻轻托起雪衣的手,轻轻吻上她的手背,然后,凝视着蓝洛,郑重地把她的手放入蓝洛的手掌中。
“蓝毛怪,要是你敢做什么对不起小衣衣的事情,我就吃了你的心。”
威胁的话语,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般,不用想就脱口而出,却是寄托他对她深深的喜欢。
蓝洛红唇微扬,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完美弧度:“我等着你来吃我的心。”
戏谑的话语,让人分不出真假,玄墨最终只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退到一边站着,看着。
宏伟的教堂天穹下,婚礼进行曲宏亮而悠扬的回响着,蓝洛和雪衣并肩站在大祭司面前,金色的魔法阵在脚下开启,两个人沐浴着神圣的金光,仿佛一对璧人。
身穿长袍,手持权杖的大祭司庄严地道:“新郎新娘,你们到此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受到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妨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语。”
蓝洛的手握住了雪衣的手,他的手指滚烫灼热,她的手指冰凉如雪。
“蓝洛•;克洛菲勒,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小姐——雪衣•;舒卡勒托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与她终身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护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蓝洛飞快的往纳兰七月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目光收回,落在雪衣身上,仿佛深深凝视着她。
“我愿意娶雪衣•;舒卡勒托为我的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我愿与她终身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直到天长地久。”
“雪衣•;舒卡勒托,你愿意……”
雪衣的心突然一阵剧烈的抽痛,痛得只有紧握左拳,指甲深陷进肉里才能忍住心里传来的尖锐痛感。
眼前阵阵晕眩的白光,蓝洛魅惑众生的面孔仿佛都模糊了。
“我愿意……”她低低地说。
“她不愿意……”
突然,一道轻柔的嗓音,潺潺如清澈的流水,清亮又温柔无比,仿佛惊雷一般,在教堂里骤然响起。
雪衣听到那声音,脑袋“嗡”的一声,像爆炸了一般,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僵硬的转过身,只见教堂的门口处,一个身姿清俊挺拔,面容温润的男子安安静静,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踏上暗红的地毯。
众人皆是呆住了……
庄严宏伟的教堂,宏亮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彻天际。
漫天飞雪。
晶莹璀璨的雪花自门口飘来,飞舞,盘旋,轻笑着环绕在男子的周身,袖袍间跃动着最温柔的笑颜。
自他走来,周遭的一切顿时黯然消退,不复存在。
雪衣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他慢慢地、一步一步、从容优雅地走进来,一瞬间呼吸都窒息住了。
他眉宇间笼罩着柔和的光华,似时间绝世的美玉;他唇角的微笑清淡,却给他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有一头雪白的银发,他一袭白色浪人装,脖子上围着条白色格子围巾,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吊坠是一枚做工粗糙的雪花……
他深深凝视着她,看着她身着白色婚纱,一步一步的走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忘记了阻止,忘记了这其实是克洛菲勒家族二殿下的大婚之礼,而居然,有人敢来闹场。
“阿雪。”他低声叫着,带着点点的宠溺之情,“我来接你了。”
雪衣怔怔地望着他。
一时间,脑袋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即便如此,唇却比意识先开启了——
“——星辰哥哥!”
脚,也不自觉地跟着迈出去了一步。
脚下的魔法阵忽然金光乍起,笼罩住了雪衣和蓝洛。
蓝洛迅速地拉住雪衣,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戒指套进雪衣的无名指,神情冰冷地望着高台下走来的男人,对着雪衣冷冷道:“舒卡勒托,记住这是什么场合。”
场中顿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过来,有的看着龙星辰,有的看着雪衣,还有的,看着被扰乱了婚礼辨不清喜怒的蓝洛。
雪衣手足冰凉,事实上,从早上穿上这件婚纱开始,她的身体,一直都是冰冷的。
心中钝痛,脑袋纷乱,但,所有坐在台下的宾客的表情,她尽收眼底。
嘲讽的,不解的,疑惑的,羡慕的,嫉妒的,看好戏的……
脚步,硬生生停下了!
“阿雪。”龙星辰并没有因为雪衣止住脚步的行为而有半分异色,清俊的脸上是柔和的笑意,仿佛三月的春风,缓缓拂过人的心田,“怎么了,不认识星辰哥哥了吗?跟星辰哥哥走吧……”
话说着,他缓缓朝她伸出了手,满怀柔情地望着她。
他温柔笑着,周围雪花飞舞,晶莹剔透。
雪衣蠕动了一下干涸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妖娆,仿佛缠绕着白白的雾气,威胁之意却十分明显:“如果你现在踏出这里,那么,冰丽•;舒卡勒托的死因,你永远不会知道。”
“六道,你给老子出来。”
玄墨忽然冲了出来,狐尾破体而出,对着龙星辰,话却是对雪衣说的:“小衣衣,不要被骗了,这不是龙星辰,只是一具死尸而已。”
不是龙星辰!
雪衣微怔,恍惚间神智有些清醒。
是啊,星辰哥哥死了,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六道,给老子滚出来!”玄墨再次暴怒地吼道,身后的狐尾又多了三尾,九尾现四尾,已然是怒到极点。
鲜少有人能让九尾妖狐这样对待。
龙星辰的旁边瞬间出现三个魔法阵,紧接着,三个人出现在魔法阵里,穿着黑色风衣的英俊男子,眉角有三颗十字星的黑色短发少女露比,还有路西法。
露比五指微勾,把龙星辰拉到自己身边,笑意盈盈,路西法面无表情站在六道旁边,两个人皆是静待少主的命令。
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露比五指微勾,把龙星辰拉到自己身边,笑意盈盈,路西法面无表情站在六道旁边,两个人皆是静待少主的命令。
从龙星辰一进入大教堂开始,外面已经被护卫军团团围住了,首席世界贵族的二殿下结婚,守备是非常完备的,除了克洛菲勒家族的护卫军,还有一些级别高的灵导师,大灵导师,灵师,甚至圣灵导师都来了四个,这么强大的阵容,这几个人敢闯进来,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不,或许应该换种说法,在这么严密的守备下,这几个人能这样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实力真的是太恐怖了。
“雪衣,恭喜结婚。”耳边响起六道冰冷却泛着讥嘲的声音。
六道随意地站在礼堂的中央,尊贵的男人,纵使一身极其简单的黑色大衣,也依然霸气十足,优雅气息尽显攴。
“喜欢我的结婚贺礼吗?”男人下巴微抬,指了指龙星辰。
雪衣觉得她听不懂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六道对雪衣这样的态度只是冷淡一笑,让人看不懂他在打什么算盘,此刻的笑容,也许就会在下一秒化成***人心窝的尖刀彐。
“为什么?”
再次和这个男人面对面说话,雪衣没想到她可以这么平静,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不过是五指都数得过来的次数,可是每一次出现,便是留给她难以磨灭的黑暗。
结婚贺礼?
她的目光落在龙星辰身上,龙星辰眉眼温润,含笑且深情地看着雪衣。
“为什么?”六道唇角轻轻一勾,笑声仿佛是从胸腔里逸出来的,深沉优雅,“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雪衣,如果还要再补充的一点的话,大概是……”
他顿了顿,冰绿色的眸子在这一刻是复杂得让人难以分辨的情绪:“哥哥对妹妹的宠爱吧。”
雪衣低头轻笑,声音清脆而冷淡。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个哥哥了,舒卡勒托吗?”
“我的话很好笑吗?”六道并没有发怒,相反的脸上的冰寒之色有些缓和,但是那冷冽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带来些丝丝缕缕的压迫气息,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
“不是好笑。”雪衣说,此刻她眼底的淡漠和他一样,“是可笑。”
“是吗?好笑也好,可笑也罢,不过……”六道平淡的语气不变,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沉默一会,他说,“既然你结婚的仪式到此为止了,那该回家了。”
雪衣冷笑:“这是你的目的?”结合之前的男人做的事情,她有些明白她和他的关系,兄妹吗?可是他不是一直要置她于死地,现在说要回家,拘禁么?
“六道,我不会让你带走小衣衣的。”
玄墨杀气凛然地站在雪衣的面前,狐尾高扬,露比和路西法上前一步,路西法甚至都已经开始制造盾牌,淡金色的三层盾牌罩在三人面前,白狂和凤稜从宾客席走出来,狂风起,火焰扬,形成对峙之势。
大教堂内已经开始有些乱了,宾客大都是贵族,自己本身没有多少实力,除了一些级别高的灵士和武士,大都惨白着脸一场好好的世纪婚礼变成一触即发的战场,暗暗懊悔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婚礼。
但是,克洛菲勒二殿下的婚礼,请他们是给他们面子,有谁敢不来,就算是现在这样,过后就算有死伤,也没有人敢坑一声,说一声克洛菲勒的不是,现在只能祈求不要打起来,那里还有看好戏的心态。
古币轻轻叹了口气:“这个该死的妹控!”
六道穿过路西法的三层防护盾,走到玄墨面前停下:“九尾,你是不是年龄变小了心智也退化了?你以为这些人会接受一个魔族的人?特别这个人还是……冥王的女儿。”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只是害怕战斗起来波及自己的贵族们被恐惧瞬间笼罩了。
冥王黄泉!
十二年前血洗四海大陆的魔族之主。
十二年前一场人魔大战……
多处燃烧的火光,哭喊声,惨叫声,轰隆隆的破坏声。
十万名身穿黑色甲胄,身体强壮、高达两米的狼首人身的怪物肆虐四海大陆,手中挥舞着弯刀,四海大陆的人类,在他们的屠戮下凄厉惨叫,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似乎还听到他们狞恶的狼嚎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那时的四海大陆,是尸山血海,浓重的血腥味不断腾起,令人作呕。
十名灵力超强的军团长各自坐镇指挥自己团下的魔兵,而那个被称为魔族之主的冥王却只是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类哀嚎,绝望的求饶。
冥王不是死了吗?这两个人是他的子嗣?
众人感受到恐怖威压,下意思的把目光集中在雪衣和六道身上,眼中流露出骇然之色。
“看来你还没下定决心,我给你七天的时间,考虑好了就来找我吧。”
六道从容不迫地穿过脸色惨白的玄墨,穿过凤稜和白狂,对着雪衣淡淡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龙星辰,那就相信我说的话,你不来的话,他就彻底完了,我指的是,连灵魂都毁灭的那种,相信九尾会告诉你原因。”
雪衣手掌冰凉,微微颤抖着,停不下来。
她和这个男人见过三次面,对战过一次,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哥哥,有怎么样的实力,体内压抑的魔性是什么样的,她比所有人都清楚。
她望着被露比控制的龙星辰,那双明眸已经失去了色彩,只是人偶,她清楚的知道六道说的是真的,傲慢如他,是不屑说谎的。
仿佛有某种尖锐狠狠刺进她的心脏,狠狠拔出来,又狠狠刺进去。
阳光这么明媚,她只感受到寒冷,这种寒冷,就像透过一层薄薄的冰去看太阳,只有苍白和无力。
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忽然,一只柔嫩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雪衣微微一怔。侧脸看去,蓝洛已挡身在她面前。
“小雪儿是我女人,她不会回去的。”身着白色新装的少年倨傲地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下面的六道,没了轻佻,,没了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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