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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废材,别惹有毒魔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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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轻轻一碰自己的肩膀,锐利的疼痛从肩膀蔓延开来,像一把利刃直直***心脏,痛得雪衣冷汗都流了下来,死死咬着牙关,嫣红的唇角都溢出了点点鲜血。
她想起了中午对战黑影的时候。
黑影砍下来的那一剑的内力并没有强劲到会对自己产生这样巨大的伤害,只是……
雪衣眯起了眼睛,在黑影砍下来和自己肩膀接触的那一瞬间,她明明已经分配好了防御的灵压,抵掉了黑影大部分的攻击力,只是那之后的刹那,黑影还没有把他的剑收回去,自己的灵压却猛地消失了。
只有一瞬间,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然后灵压消失,过了几秒才恢复过来。
毫无疑问,她的身体可能被人下了套,也许是灵技,也许是神器的作用,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一定有人对她做了什么?
雪衣第一个想到的是六道,他是担心自己七日之后不会去见他,所以才对她做了什么抑制她的能力吗?
不对,如果是六道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不屑。
雪衣至今已然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说:“我想要杀你,随时都可以。”傲慢如他,绝对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那么,是水君寒?还是今日在凌家谁做了什么?
“……再想也没用。”浴室里水汽蒸腾,雪衣整个人被笼罩在水汽里,雪衣喃喃道,“只要坚持到报完仇就好了。”
从浴室出来,雪衣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浴袍,浴袍的左肩往下拉,她从空间戒指拿出疗伤的药,开始给自己上药。
半拉的浴袍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宛若上好的白瓷,在略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疼痛使少女轻蹙着眉,右手剜了点莹绿色药膏,正艰难地往自己的伤口处涂抹。
蓝洛一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下子被吸引了,呆愣在那里。
雪衣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疼痛所分散,在加上专心上药,没有发现门被打开了,事实上,这间房间的门除了她和蓝洛,根本没有人敢来打开。
上完了药,她微微抬头,想活动下肩膀的关节,只是微微一动,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立马就从肩膀处蔓延到全身。
尽管灵压的失去只是一瞬间,可是恢复后的灵压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强大了。
雪衣尝试流转全身的灵压,红色的光芒乍起,盈满整间房间,发光源体的红芒更是殷红如血,把绝色的少女都笼罩起来,白皙柔嫩的肌肤在红光的照射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蓝洛心一动,往前跨了一步。
“谁?”听到声响,雪衣收了灵压,速度极快的拉上自己的浴袍,扭头一见是蓝洛,松了口气,淡淡道,“你回来了。”
蓝洛没有说话,雪衣疑惑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坐下:“你做什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蓝洛把她半搂在怀里,大手一扯,浴袍又向下滑落,这一次不是她自己上药的时候只裸了半边香肩,而是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蓝洛的面前。
优美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胸前两团雪白的高耸,上面绽放着两朵红梅,蓝洛还记得那夜他的手触摸到的触感,那么美,那么诱人……蓝洛湛然如海的眸子暗了暗,哑声道:“怎么回事?这里……”他轻轻抚上她消瘦精致的肩膀,“谁伤的?”
白皙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只有他现在触摸到的地方,黑色的伤疤宛若蜈蚣,像一个张牙舞爪的盘踞在少女的左肩上,仿佛耀武扬威的敌人,正在嘲笑蓝洛没有保护好少女。
雪衣冷冷看了蓝洛一眼,仿佛不理解蓝洛现在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伸手就要拉起自己的浴袍,手却被蓝洛按住,动弹不得。
蓝洛右手紧紧按着雪衣的右手,他根本不用担心雪衣的左手,肩膀受了那么重的伤,她的左手现在就等于废了,不可能举得起来。
蓝洛轻轻吻上雪衣的左肩,一点一点的舔舐着那道黑色的淤血,皮肤并没有破皮,只是淤血积在里面,肿胀得厉害,在蓝洛的唇碰上雪衣的皮肤时,雪衣疼痛难忍的哼了一声。
“痛吗?”蓝洛轻轻问,妖冶的眸子流转着奇异的光芒,雪衣冰冷地望着他,冷声道,“你可以试试。”
“试试吗?”蓝洛妖娆一笑,雪衣不舒服地想要起身,微微一动。
“啊……”肩膀传来的疼痛让雪衣失声叫出来。
蓝洛狠狠咬上雪衣的肩。
雪衣清楚地感觉到蓝洛的牙齿刺破自己的皮肤,温热的血从他咬破的地方流了出来,顺着晶莹的后背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被单。
雪衣痛得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力气仿佛被疼痛抽光了,一下子瘫软在蓝洛的怀里。
“蓝洛·克洛菲勒!”雪衣咬牙切齿道,只是那一番的疼痛耗费了她太多的气力,原本应该是暴怒的声音,从喉咙间逸出的却像是轻声的呢喃。
蓝洛未答,只是轻轻放开了她,看着雪衣愤恨地望着自己,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明明痛得很,却又倔强地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黑亮的眸底氤氲着水汽,看起来颇有点可怜的兮兮的味道。
这样的雪衣·舒卡勒托平时怎么可能看得到?
蓝洛有一瞬间的失神,鬼使神差地就低下头吻住了雪衣的红唇,他轻柔地俯身,舔舐着雪衣已经泛红的唇,一股怜爱之意油然而生,细腻地轻巧地挑丨逗,放出自己的唇自己的手掌吻过或者抚向的每一处都是脆弱的珍宝,舍不得用上太大的力气。
雪衣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习惯性的皱眉张口要说什么,微启的红唇刚好给了蓝洛机会,蓝洛的唇趁机探入她的口腔,挑丨逗着她软软,小巧的舌尖,唇舌交缠,发出一种令旖旎绵长的暧昧声。
雪衣没有反抗,只是一直皱着眉,直到他的唇离开自己的唇,双颊有些熏红地望着蓝洛。
我吻的人一定是我爱的
蓝洛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雪衣的唇,转而自然地挑起雪衣一缕垂在前额的发根,扯了扯感觉很舒适,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亮。
他的蓝眸酝酿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声音压低了靠近雪衣的耳边轻轻道:“小雪儿,接吻……要闭上眼睛啊。”
他一边说着手上揪着头发的力道一下就重了起来,自己往后靠也把人往自己这边拉,眼底是他自己没有察觉的温柔和情深,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在引诱人献祭灵魂。
发根一疼,雪衣看了一眼几乎贴着脸颊的手腕,莹白如玉的淡粉色,优美得好像最出色的雕刻师雕刻出的完美艺术品,可是这手腕却在坐着最恶劣的事情,把原本情人间暧昧的举动做得仿佛是在施舍。
雪衣不留痕迹地往后偏了偏头,想要离蓝洛远一点,却发现只是徒劳,半响,她才道:“我不想闭上眼睛,我想看着吻我的人。於”
蓝洛一愣,眼底划过不解。
雪衣拉起自己的衣服,身形一闪,已移到两米开外,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蓝洛,一字一句道:“吻我的人不一定爱我,但是我吻的人一定是我爱的。”
“你想说什么?”蓝洛凤眸微眯,嘲讽道“怎么,你是想说是我强吻的你吗?还是想说,其实小雪儿你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你会主动吻的人只有那个姓龙的?肢”
雪衣沉默地听完了蓝洛明显带有嘲讽意味的话,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淡淡道:“我们只是交易,蓝洛殿下!”
言下之意,他们现在讲的话,已经超过了协议的内容——互不干涉!
蓝洛原本还戴着戏谑的脸霎时间一下子冷了下来,面如寒霜般凛冽,仿佛就在那一瞬间镀上了一层寒霜,身体也绷得笔直,周身的寒意也越来越浓,双眼如蓝色的漩涡酝酿着危险的风暴,薄薄的嘴唇一开口就能伤人:“用身体来交易?真是不错。”
雪衣一愣,想要往后再退一步,蓝洛的身影已然近在咫尺,下巴猛地一痛,蓝洛捏住雪衣的下颚:“实力不行,除了这一张好看的脸,实在不知道你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你当真不知道那个六道叫你去是要做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雪衣当然知道蓝洛指的是什么,只是这怎么可能。
“他是我血缘上的哥哥。”
“哥哥?”蓝洛嗤笑地反问一声,“我都不知道你们魔族的人还会有血缘概念这种事情。”他眯起眼睛淡淡看了雪衣一眼,又道:“是了,你是在四海大陆长大的,难怪……”
雪衣气闷,左手一翻腕,拧掉了蓝洛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兀的轻轻一笑:“蓝洛,你这是在介意吗?”
介意?
蓝洛有瞬间的失神。
他会介意?介意什么?
他在看到她受伤的时候会有些微的心疼,看到她的脸会想亲吻她,想到那个叫六道的魔族少主可能对她怀有那样的心思……
思绪纷乱,甚至都动了怒气。
这是介意吗?
所谓的介意,换个词说,就是吃醋。
那么,自己是吃醋吗?
在雪衣辨不清情绪的目光下,蓝洛突然对自己反常的行为感到怪异起来。
我喜欢的人是思思,纳兰家的纳兰思思,单纯的,应该用来呵护的,如水晶一般透明的小人儿,而不是这个和我一样浴血杀人的修罗!
蓝洛在心里默念着,这样想着,原本烦躁的心此刻再次沉淀下来,他抬眸望着,轻笑:“我只是不想克洛菲勒蒙上丑闻罢了。”
雪衣深深望了他一眼,赌咒似地慢慢道:“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克洛菲勒蒙上任何的羞辱。”
第二天一早醒来,床的另外一边已经空了,没有一丝热度的地方看得出另一个人很早就起来了。
雪衣轻轻垂下了眼眸。
为什么这几次两个人都是这样不欢而散呢?他有喜欢的人,而她……两个人的关系以交易的维持,既然是交易,那么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应该是可以相处得很好的,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呢?
雪衣下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等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左手端起盘子的时候才错愕地发现自己肩膀上的伤好了。
是了,昨天蓝洛帮自己把淤血放出来,再加上自己血液的修复能力,怎么可能还不好?
吃过早饭,侍女禀告纳兰思思求见。
“纳兰?”雪衣有些奇怪,因为古币的警告,她刻意和纳兰思思保持着距离,她和纳兰思思根本算是没有交集,这个时候她来找她做什么?
“请纳兰殿下到花园。”雪衣淡淡吩咐道。
不管有什么事情,纳兰思思毕竟是纳兰家的人,不能怠慢不能失礼。
纳兰思思跟着侍女到达后花园的时候,雪衣正坐在一张手编的紫藤椅上,正往茶壶里注水,旁边有些老旧的石桌上则放着两杯茶和一些精美的糕点,热茶轻烟袅袅,看样子才泡好没多久。
那把紫藤椅纳兰思思很熟悉,那是蓝洛最喜欢的椅子,从她有记忆起,就常常看着蓝洛坐在那把椅子上轻轻摇着,听说,那是他的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只是现在怎么是雪衣·舒卡勒托在坐。
纳兰思思心下诧异,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甜甜笑着,走过去。
“纳兰殿下,请坐。”雪衣站起来,坐了个请的手势。
纳兰思思微笑着做在雪衣对面的椅子上,她和雪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周围很安静,连湖里鱼儿游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本热着的茶也凉了下来,不再冒热气。
“雪衣……”纳兰思思拿起茶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寂,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在生蓝洛的气吗?”
“怎么说?”雪衣抬起眼皮看她。
纳兰思思一愣,随即知道雪衣在问她什么,有些慌张地解释道:“这个,不关蓝洛的事情,我只是看他今天心情不好,问了他几句,蓝洛他说他惹你生气了,雪衣,你不要生蓝洛的气。”
雪衣不发一言,不咸不淡地望着纳兰思思。
纳兰思思料不准雪衣是这个态度,秀丽的小脸上更是有些难堪,咬了咬唇犹疑了几秒,才又羞愧道:“本来这些事是不该我来说,可是我想我在那天和你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产生芥蒂。蓝洛是喜欢姐姐没错,可是姐姐喜欢的是姐夫,他和姐姐是不可能的,这些年看他这样颓然,我心里很难受,可是自从他认识了你,我觉得他在改变……”
说到这里,纳兰思思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雪衣的表情,果然,雪衣的眼底有些许的茫然,纳兰思思安下心,继续道:“他变了,变得开心,变得快乐,虽然他表面上一直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轻佻模样,可是我知道的,雪衣,这些改变是你带给他的,蓝洛喜欢你,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要记得这一点,不要生他的气。”
喜欢我?
听闻纳兰思思的话,雪衣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又放松。
这可真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就算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她也不会觉得蓝洛会喜欢她。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如果真的有那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呢?
见雪衣在想的时候,纳兰思思觉得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伸手拉起雪衣的手,甜甜地笑道:“所以,五天后去见那个男人,你一定要回来。”
那个男人——六道!
婚礼的时候,纳兰思思在在,她当然知道自己可能会去见那个男人,只是……
雪衣直视纳兰思思,她总觉得这个人是为了说最后这一句话才来的,但是,有什么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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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约很快就到了,这几天蓝洛都不在城堡里,雪衣联系不上他,也没办法问他之前要告诉自己的那个人是谁,而且雪衣也摸不准蓝洛到底是什么想法,灵士协会想要抹杀自己,他用世界贵族的头衔一直压下去,但,迟早会有压不住的时候,对魔族的恐惧会让四海大陆的人“团结”起来……
蓝洛因为自己得罪了别人,虽然克洛菲勒家族的人并不需要害怕谁,但是,这样值得吗?
他到底是要自己替他做什么,再不说的话,可能就没机会了……
这天一早,雪衣刚出了房门侍女便来禀报说有两个客人来拜访。
雪衣站在二楼往楼下看去。
大厅里站着露比和路西法,两个人堂而皇之地进入城堡,如入无人之境。
“现在走?”雪衣淡淡问道。
怪物龙星辰
“是啊。”露比笑眯眯道,“现在走,不然等会九尾狐就会过来了吧,雪衣小姐,除了少主,我们军团长还没有人能和九尾妖狐对抗呢,您想必不会在这点上为难我们吧。”
雪衣冷冷地望着露比。的确,按玄墨那个小孩儿的打算,他是想和雪衣一起去魔界殿堂的,但是显然这两个军团长考虑得很周全。
“可以,先收了在她身上的线。”雪衣冷冷道,语气里含了一股魄人的气势。
露比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雪衣小姐竟然能看出露比的灵技了,这样的成长真是令人羡慕呢,不愧是少主的妹妹。”
“露比,别说多余的废话。”路西法打断了露比的话,露比不甘地瞪了他一眼,收回了绑在侍女身上的操控细线於。
黑色的骷髅大门在大厅缓缓打开,门口是一条黑色的甬道,雪衣站在大门前,只是往里面淡淡扫了一眼,便率先走了进去。
甬道很长,上方漂浮着灯盏,灯光明明暗暗,似乎下一秒就会灭掉,雪衣沉稳地迈着脚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也不害怕等会她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露比走在雪衣后面,暗暗嗤笑一声拄。
少主之前下了格杀令要杀了雪衣·舒卡勒托,居然让她因为魔化逃过了,使她断了一只手臂,还在其他军团长面前出丑,简直是不可原谅。这次用三十六号作为筹码让她来魔界殿堂,就算她再次魔化,也不可能逃脱的,这样,她就可以在少主把这个人下放到监狱里的时候好好折磨她。
“龙星辰怎么样了?”
露比正在暗自窃喜,突然被雪衣的声音打断。雪衣继续往前走着,没听到露比的回答,又问了一遍:“龙星辰,……三十六号,怎么样了?”
雪衣不想用三十六号来称呼她的星辰哥哥,但是这个灵技是“神的人偶师”的军团长,好像就是这样称呼她操纵的人偶的,她以为露比不知道她说的龙星辰是谁,所以用代码说了一遍。
露比笑眯眯道:“三十六号在少主手上,他现在有了灵魂,已经不算是人偶了。”露比耸了耸肩,颇有些遗憾地道,“露比可是很喜欢三十六号呢,杀人什么的很方便呢。特别是伽罗族的白·钻石之眼,杀人时候完全可以直接攻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实在是太美妙了,还有啊,三十六号一身雪白,染上鲜血的时候,颜色很漂亮呢……”
露比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察觉到前方的雪衣浑身上下已经充斥着凛然的杀意。
短短的一瞬间,漂浮的灯光的灭了又亮。
露比错愕地低下头,看着没入右胸前的匕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再敢说龙星辰的一句不是,下一次,这个东西就会插进你的左胸。”衬着冰冷的话语,泛着银光的匕首被毫不留情地拔出,鲜血从露比的胸口涌了出来,没过多久,那个伤口便开始愈合。
好快!
路西法面无表情地看着皱眉把匕首丢掉的雪衣,心里的震惊不比露比小,刚才他都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少女已经近身,记得灵士考试的时候少女还得魔化才能达到这个水平,而现在以普通的姿态已经有这等速度,果然是可怕的血缘。
“下一次,这个东西就会插进你的左胸。”
冰冷的声音犹言在耳,露比惊疑不定地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近雪衣的身。
魔族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身体机能自我修复的能力,到了他们军团长这个级别的,只要不伤到心脏和大脑是不会造成死亡的,包括身为魔族少主的六道也是如此,雪衣身为一个魔族,早就了解过了这一方面的信息,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警告。
只是这样一来,更是让露比起了怨恨之心。
黑色巨大的门被缓缓打开,大殿两边各五张椅子,六道端坐在高台中央的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雪衣一步一步地往他的方向走近。
七日不见,好像又成长了一点。
六道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淡淡望着她。
秀美绝伦的精致五官,如玉般的肌肤,黑如点墨的双瞳清清亮亮,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又似乎空无一物,深沉得像可以吞噬一切的泥沼。
没有怨恨!
很有意思,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这样自制,看来这个妹妹的成长,比他料想的还要出色。
路西法和露比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下朝六道行了个礼,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来了,龙星辰呢?”雪衣无视身后路西法和露比的动作,目光冷淡地和六道对视。
从刚才一进大殿,她就扫视过大殿里的人了,这里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好几个都是武师和大灵导师级别的,而且身为魔族的他们,还有四海大陆的人所没有的能力。
雪衣暗暗戒备起来。
六道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玻璃酒杯放在一旁,慢慢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雪衣,眼底是毫不掩饰地轻蔑和嘲讽:“舒卡勒托,对自己的兄长你还是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顿了顿,六道漠然继续道,“你用什么来和我交换他?”
“你不是说我来了就放了他?堂堂魔界少主,你想言而无信?”雪衣皱眉,冷声逼问。
“言而无信?”六道眼底的嘲讽意味更浓,甚至夹杂这种鄙夷在里面,“舒卡勒托,是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呢?弱小是罪,你不但弱小,还愚不可及。”
“你……”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谈判?”六道冷漠的声音打断了雪衣的话,“身份?克洛菲勒家族的二王妃?这种身份,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还是你引以为傲的实力?可惜的是,你恐怕连我手下的前三名军团长都打不过。”
雪衣的脸色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苍白,白皙幼滑的肌肤下,出现了缕缕血丝。
“魔化了吗,真美丽。”六道耳语般地轻赞一声,“看来,只要是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事情,你都会方寸大乱啊,舒卡勒托。”
六道缓缓步下台阶,犹如君临天下的帝王,走下了神祇,走到雪衣面前站定。
高高在上的男人,刀削般的五官,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完美的衬托出他精壮紧致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慑人的霸气,墨绿色的眼瞳清晰地倒映出雪衣的面容:“你要见他,也不是不可以。”
雪衣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她眼中的喜悦太过明显,六道心里忽然有一丝不悦闪过,但仍是只是神情冰冷地道:“舒卡勒托,你恨我吗?”
雪衣一怔,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意欲为何。
这个人,是想听恨,还是不恨?
他恨自己,会想让自己也恨他吗?如果自己说了恨,他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见星辰哥哥了。
就在雪衣胡思乱想地时候,六道已经没了耐心,他嗤笑一声,施舍一般地道:“你果然是很软弱,真可怜……把龙星辰带上来。”
男人的音刚落,大殿的一旁忽然一扇门开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僵硬地走了出来,雪衣抬眸望去,怔住了。
来人除了一条白色格子围巾和之前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人有一丝相似的地方外,再没有其他地方能看得出来他是龙星辰。
血红色的长发,红得似乎要滴出血的双瞳,原本白得泛着青色的皮肤此刻被黑色的厚厚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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