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法变-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卢虽然理解仓颉的心情,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跑到近前抓住仓颉的衣领,驾云便走,直到远离了人类聚居的地方,这才停下。而那仓颉仍然处于癫狂之中,只是大笑已经变成了惨笑,如果没人理会,恐怕用不着天降神雷,自己便要笑死了,毕竟仓颉在造字过程中三日夜不得停歇,耗费了太多的心血与精力,“仓颉造字,泄尽天地之秘”岂是常人可为的!
“天劫将至,我徒还不速速醒来?”胡卢无奈,只得用洪钟大吕、棒喝之术将仓颉叫醒。仓颉回过神来,两眼是迷茫之色,问道:“什么天劫?”胡卢答道:“造字既聚无上功德也是最大的逆天之举,所以你一定要承受这天罚。”仓颉面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忽然咆头大哭起来:“苍天啊,我造字又大功于人族,你却要罚我,何其不公?”
仓颉的行为让胡卢非常生气,狠狠他扇了两把掌,怒道:“不肖之徒,天行健,君子以自强而不息,又道天道有凭,至公酬勤,你不思渡劫,反而怨天忧人,又是何理,又有何用?想气死为师的吗?!”仓颉看了胡卢两眼,又抬头望了望劫云,面露凄然绝望之色,说道:“老师,以弟子现在的状态,却又怎么可能渡过此劫?便是全盛之时,以弟子的修为,也经不起这最强的灭绝神雷。天道有凭?!天道至公?!事已至此!复有何言!!”
“渡不渡得过是一回事,想不想渡过是另一回事,只有心存希望,心存不败的信念,天劫便能毁掉你的身体,难道还能毁掉你的精神不成?何况只要努力过、抗争过,便是失败,又有何惧?岂不闻人定胜天之语,便是你今日身死,也须得给后世竖立一个榜样!”
“老师,我明白了。”仓颉定下决心,精神马上好了许多,给胡卢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然后又道:“弟子这辈子能拜老师为师,想来是这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也是最幸运的选择,但望来生,还能拜到老师门下。”
说罢,从怀中取出两物,却是一杆矩尺、一枚秤砣、一支刻刀,尺子是用来丈量大小的,称砣是用来称重的,刻刀是用来记录的,这些均是仓颉常用之物。不过这三件物品均被他用心淬炼,亦有不小的威能,算是法宝中的异类。然后又道:“老师,请退远一些,免得受到波及,弟子不会叫你失望。”
胡卢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依言退开,心中却道:“你即认我为师,岂能袖手旁观?”
仓颉和胡卢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天劫之雷的理解更接近于后世,只见他将刻刀倒插在地上,然后又将矩尺变长,弄个像一根铁丝似的,一头系在称砣之上,一头拴在刻刀的末端。看样子竟是想用避雷针的原理,想将天雷导入地下。
果然,当第一道雷劫降下时,仓颉将手中称砣祭起,迎向天雷。不得不说这种方法真是管用的很,这一道天雷还没有及地,便被仓颉成功导入地下。不过三件法宝中均有他的神识;身体避开,神识却只能硬抗。幸好,不管是什么样的天劫,第一道都不会太强。
但仓颉的这种行为,却明显是在投机取巧,天道最公,如何可避?!第二道劫雷迟迟不肯降下,似乎天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僵持了半晌,劫云终于有了动静,形成一个巨大的旋窝,集攒了足够的能量,这一道雷劫才忽然将下。
仓颉故计重施,双将称砣祭起,不料这第二道雷劫所含的能量十分巨大,比之第一道不知强了多少倍,三件法宝几乎在一瞬间同时被毁,仓颉登时由于神识牵引受了不小的伤势。
天空传来一阵隆隆之声,似乎在嘲笑仓颉似的,几乎没有停顿,很随意的便将下了第三道雷劫。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仓颉法宝被毁,神识受创,急切间只能用身硬接。尽管这道劫雷已经到了三而竭的地步,但以仓颉的肉身强度,能保命不死已经颇为不易。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心知再无余力抵挡天劫,脸上现出决然之色,眼中一片坚定,他想:“老师曾说,作为一个男人,便是要死,也须站着。”
正文 第二十回 佳徒危道人援手 闷棍现胡卢随想
更新时间:2008…8…10 17:32:09 本章字数:3530
胡卢早在仓颉法宝被毁时,便已打算出手相助,只是第三道劫雷来得太快,根本不容他出手。眼见第四道天劫降下,那敢再有犹豫,暴喝一声,甩出一柄巨锤;此锤是他为轩辕炼剑时,采了大量的首山铜一并炼制的,重达一百八十万斤。却是他成就天仙之位后,力量又有大幅度增长,索性弄了个重得离谱的大家伙,本身足有三五百丈长短,锤头更和一座小山相仿。便是以胡卢的无匹神力,若不用元神控制,使起来也困难得很,无法运转自如。
此锤一出手,便带起巨大的风罡,轻易将那劫雷击成粉碎,不过周身酥麻却是难以避免的。本来寻常人渡劫,别人便是帮忙,也很难把劫雷引到自己身上。但仓颉造字时,有不少功劳是胡卢的,即使他不上来帮忙,等到仓颉身死,劫云也不会散去,而是要落在胡卢身上;又因为,帮助他人渡劫,渡劫难度却也要相应加剧!当然,这一切胡卢并不知道。只知仓颉所遇到的是单属性最强的九九灭绝雷劫,和他成就仙体时的偏五行雷劫根本不是同一个类型。
见雷劫将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胡卢还道本就应该如此,心道:“正好,这样一来,便用不着分神照顾仓颉,可以专心应对。”劫雷一道紧接一道降下,胡卢虽然勉力抵挡,但也被弄得狼狈万分,幸亏他肉体强大,生生抗住,却没有伤到筋骨本元。大约又挡了三十多道之后,胡卢感到手中巨锤已经到了崩坏的边缘,再加上自己也有些乏力,于是将锤收了,换成那断玉钩。
断玉钩毕竟乃是先天灵宝,岂是胡卢自己后天精炼铜锤可比?随手一钩,便有莫大的威能,胡卢的压力登时大减,就连被雷电击中后的酥麻感也小了不少。劫云似乎有些智识,见胡卢应对轻松起来,马上加大了火力,有时更有三五道神雷合于一处降下。即使胡卢有先天之宝护身,也渐渐抵挡不住;即使是不灭之身,也受了不小的伤势。
等到最后一道天雷形成时,颜色已达深紫几近黑色,竟是天地最强的绝灭神雷,叫胡卢心中陡然一惊,暗道:“居然是超越了灭绝紫宵神雷的绝灭神雷,该死的老天,你想玩死我!”一念未见,天雷已经降下,直径足有丈余,要知前面降下的天雷最多也不过水桶粗细。在天雷临体的刹那,胡卢鬼使神差地动用了咫尺的穿梭空间之能,妄想脱出雷击的范围。天雷却是认准了他,如影随形径直顺着虚空追到异次元空间;等到胡卢的身影出现在百丈之外时,天雷亦随之而到,只是由于被空间壁垒耗去大部分能量,已经对胡卢造不成足够的威胁。但是由此引发的空间风暴,却非胡卢所能对抗,不过毕竟空间风暴不比劫雷,有明确的目标,也不会追着胡卢不放。
胡卢也是侥幸,几乎毫不停歇地再次穿梭空间逃离,所经过的异次元空间又不是同一个,才避免被空间风暴卷入。只要他慢得半点,或者在穿梭空间的过程中被天雷攻击到,绝对无法幸免。
幸亏胡卢对抗天雷时,有意远离了仓颉所在的地方,否则忙了半天,仓颉反而被空间风暴弄死,可就哭都哭不出来了。
两人顾不得说话,一路狂逃,直到觉得没有危险了这才停下。这时天地也降下了相应的功德,胡卢有提点之功,分得三层;仓颉独得其余七层。只是仓颉觉得完全是老师的功劳,自己不过是适逢其会,按老师的想法行事而已,所以只取三成,反而将另外四层让给了胡卢。
仅仅是这三层的功德,也足以让仓颉成就地仙之体,更有了太乙天仙的修为,几乎可以说是一步登天!胡卢倒是没有想到仓颉会把如此多的功德让给他,以至于来不及反对,大量的功德便进入体内,被刚刚盛开不久的三花所吸收,叹道:“你这又是何苦?”仓颉却道:“若无老师,仓颉断不会造字;若无老师,仓颉更是早已身死;这些功德理应为老师所得。仓颉能够成就地仙,已经满足;说不得这还是沾了老师的光。”
胡卢也不多说,长叹一声,感到三花有了新变化,急忙查看。只见那三花之上已经现出法相虚影,却是三个葫芦:对应善我的法相色作紫金,和亿万年前被太上老君从身上摘走的那个葫芦颇为相近;对应恶我的法相通体雪白,与陆压道君摘去的那个葫芦倒十分类似;对应本我的法相,却是个七彩葫芦,而且已经凝结成实体,只是个头太小,似是远远没有成熟。
寻思:“看来贫道和葫芦还真是有缘,不但化形是从葫芦里爬出来的,连三花聚顶显现出来的法相都是葫芦,只是不知这三个葫芦成熟之后,会不会从里面蹦出三个自己来。”
“按照境界划分,我现在似乎应该算是大罗仙家,但是前一刻的我只怕连太乙仙家都算不上,即使功德这东西有助于提升境界,可也不能这么离谱吧?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也不知是何道理,进度太快可别走火入魔才好!郁闷啊!如果有个老师可以随时请教就好了。准提道人那货倒是邀请我去西方教转一转,可惜我对他并不待见,而且此人实在难以叫人信任。三清之类,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估计人家貌似看不上我,要不然为什么上回太上老君并没有收我呢?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更不用说了,往后两人的门人斗来斗去,太危险。女娲娘娘倒是个好人,可惜早早得罪了人家,想来也不会收我。镇元大仙亦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我不知道人家住的五庄观在什么地方;现在也没听说有什么西牛什么洲啊!其它人么?不过是阿猫阿狗,还是算了吧。如此看来,只能自己摸索,慢慢修炼了;只要我不含功冒进,想来也不会出现大问题。”
两人略作休整;仓颉说道:“老师,弟子要去收集一下法宝的残骸,毕竟经过天雷攻击之后,质地上会有所改变,如果运气好的话,会形成不错的材料,非常难得。老师最好也把刚才抵挡天雷的法宝重新粹炼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得到一件后天至宝呢。”
“竟有这等事,重要的是我这个做老师的居然不知道,反而得仓颉来提点;上次渡劫时把毁掉的那柄巨锤置之不理不说,天劫降下的十万金刀也没有收集,虽说被我水火相加败坏了不少,但是总有几百柄完好无损的吧。”胡卢如此作想,心中在滴血,嘴上却不能自暴其短,应道:“为师如何不省得,你且去收拾;速去速回。”
然后将神识沉入铜锤,小小翼翼地提取了少许太阳真火,和自身的三昧真火一起加热,经过一番精炼细塑,将崩坏的、无法利用的部分剔除,再又调用些许三光真水来淬火。最终得出一具重达一百零八万斤的铜块,虽然比之过去轻了不少,但是不论质地上,还是威力上均大有进步;舞动中隐隐有风火之势,攻击时附带天雷击体之能,击中后更暗藏腐蚀之效。
寻思:“此宝尚是初成,威能即已大增,却不知比之后世齐天大圣的那根棍子如何?想来各有优势,毕竟俺这是锤,他那是针,分量上就胜了不只一筹。如果能将此锤善加萃炼,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成长为不下于先天灵宝的后天至宝。不过这锤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咦,这还是锤么,方方正正的,怎么看怎么像后世的七大武器之首——板砖。”
“难道我很有打闷棍滴天赋?不能啊,俺是文明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何况还缺一根闷棍呢。”胡卢乱想至此,忽然心头一跳,先天灵宝咫尺杖的影子浮现眼前,暗道:“这可是先天灵宝,怎么能当闷棍来用?不过,这东西自带空间威能,若能妥善利用穿梭空间之能……天啊,咫尺该不会是专门用来打闷棍的吧。”
仓颉收集完材料回来,见胡卢脸色阴晴不定,面上表情古怪,还道胡卢重新淬炼法宝时出了意外,担心地问道:“老师,您可是有什么不舒服么?”胡卢自恃为人师表,总不能说:“我发现自己的先天灵宝咫尺很有暗算别人的天赋,想必当年的祖巫帝江就是因为使用不得其法,才不幸陨落。”于是应道:“不是,为师只是发现了这法宝多了些新功能,一时没有想通而已。仓颉,你此行可有收获?”
“何止有收获,比弟子想象中的好了许多,经过天雷的洗礼,质地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端是难得的好材料。老师,不是弟子夸口,若能仔细炼制,不但可以得回三件法宝,而且威力也绝非原先的可以媲美。”
胡卢笑道:“你看你什么样子,挺大的人了,高兴起来,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要注意形象!说起来你造字成功,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代文字语言学家,不注意影响的话,后世之人都要被你教坏了。“
仓颉则道:“弟子也是太过激动,也只有在老师面前才会如此。”胡卢做痛心疾首状,叹道:“师门不幸呀,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弟子来,眼中还有为师的存在吗?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仓颉十分配合,说道:“弟子这也是听从老师的教导,如何把老师放在眼中,从来只把老师放在了心头的。”
两人一路说笑,望人族聚居之地而去。
正文 第廿一回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
更新时间:2008…8…10 17:32:09 本章字数:4314
两人才到议事厅,发现门前聚集了不少人;仓颉上前探问,却听一人道:“前些日子,出现了一头绝世凶妖,所过之处河水皆涸,三年不雨;派人围杀,不想那妖孽神通广大,反折了不少人手,无奈之下只好找黄帝求助来了。”
仓颉奇道:“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一起来吧?”对方苦笑道:“此事说来蹊跷!过去只要有妖邪出现,即使本族派人围杀不得,黄帝也会尽快派出高手处理。唯有这次,救灾粮草物资送了不少,围杀妖邪却是不力,也不知是何道理。日子久了,受害的部族也就多了,人数虽多,实则每部只派一人为代表,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胡卢、仓颉二人心下疑惑,急忙去见轩辕问个明白;离得尚远,便听到了应龙的声音:“轩辕,我应龙道你乃是仁义明君,才全心助你,过去你做的也的确不错,为什么在此事上如此昏馈?不过是个旱魃而已,只需派个高手杀了便是,又何来许多顾忌?”又听轩辕说道:“此事我自有主张,已经派女魃去处理了,应龙你就不要管了。”
“这话你不知已经说了多少遍,结果呢?旱魃依然横行,部族仍旧受害,如何能叫我相信?女魃年少,心情不稳,或者出了状况,既然如此,便该我亲往。”
“应龙,你应该信任你的同僚,我也必须给女魃足够的信任;何况此事,纵然别人去得,唯有你万万去不得的?”
“我怎么万万去不得?”
“唉呀,是老师来了。”轩辕见到胡卢、仓颉二人,急忙起身相迎,又似见了救星一般,对应龙说道:“老师来寻我定有要事商议,应龙你且退下,此事稍后再议。”应龙无奈,负气而退;轩辕却是望着应龙的背影,长吁短叹,默然不语。
胡卢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仓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道:“自从和蚩尤大战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女魃,轩辕所说派女魃去处理妖邪之事,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轩辕无奈,只好叹道:“你们所说的妖邪便是女魃,那用处理。”
然后,轩辕将女魃舍身救应龙之死述说一番,说道:“所以此事别人均可处理,唯有应龙不行。然则以女魃的广大神通,除了应龙,别人去了又断断不是对手,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何况女魃有大功于有熊,又有大恩于应龙,我又如何忍心派人围杀?”
胡卢和仓颉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仓颉说道:“此事虽说有种种内情,但也不能拖着不管……”胡卢接道:“此事却需先考虑那女魃的修为法力,最好是原原本本告诉应龙,然后由我和应龙一起去将女魃擒了。或者困在一地,慢慢想办法为其解毒疗伤;或者直接击杀,使其尽早入六道轮回,得以转生重修。唯独不能再拖下去了,迟则更会生变,万一应龙按耐不住,难免会酿成大惨事。”
轩辕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唯一可行,不是好办法中的最好办法了,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仓颉,你去把应龙叫来。”
仓颉去找应龙不提;却说胡卢见轩辕闷闷不乐,便有意说起仓颉不但造出文字,而且还成就了地仙之体。轩辕发自内心地高兴一番,但终是心系女魃之事,感叹应龙和女魃之间的恋情蹉跎,希望他们最终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胡卢深以为然,忽然想起传说中轩辕与九天玄女的关系暖味,无良地笑道:“轩辕呀,你莫不是感同深受吧,据我所知,你和九天玄女似乎关系不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说来听听。”
轩辕没想到竟然说到了自己身上,不免有些尴尬,说道:“九天玄女是仙,弟子是人,怎么可能发生恋情,那可是违背天条的呀。”
胡卢的“八卦”心思既然起来,怎么可能被轩辕随意含糊过去,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是人间皇帝,只要功绩到了,将来成就无上仙道,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到时只怕还是那玄女高攀,怎么会违反天条,你可不要告诉我,自己对九天玄女没有半点好感。”
“可弟子现在毕竟还只是人间皇帝,和九天玄女所处的是两个世界。”
“两情若是久长时,岂在朝朝暮暮?只要郎有情,妾有意,一切困难都不在话下,你放心大胆的去追求,为师支持你。”
……
幸好有人给轩辕解了围;却是仓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叫道:“祸事了!祸事了!应龙大巫已独身一人去杀那女魃了。”
轩辕登时吃了一惊,说道:“事不宜迟,还请老师速速动身。”胡卢也不多说,问明女魃所在的大体方向,然后驾起祥云,追赶应龙。可惜他脚程太慢,未曾习得上乘驾云之术,虽然从咫尺中悟得穿梭空间之能,但终是时日尚短,应急可以,赶路却还是力有未逮。
再说应龙,既然决定去寻那旱魃晦气,便不再耽搁;他有畜水之能,与那驾云之术相辅相成,飞行速度即使说不让出类拔萃,却也名列前茅。只过三两日,应龙便寻得旱魃的踪迹,眼见大河断流干涸,土地荒凉无青,生灵饥渴多亡;胸中怒火大炽,按图索骥,终于在黄泉冥海之上追到旱魃。
当日女魃救了应龙,自觉命不久矣,径直离去,想寻个清静之处死去。不想毒素入体之后,和应龙的情况并不一样,有道是毒能溶于水,却不能溶于火,由于自身法力属性的原因,毒素虽然毁掉了她的外形,却坏不去她的性命。诸般毒素被女魃体内的真火一番烧烤,竟驱除了大半,只余火热之毒不能根除,得她真元之助,俞发肆孽起来,最终毒入脑髓,神智全失。于是女魃漫无目的,到处乱跑,只是潜意识地认为有熊附近是亲近之地,同时又不知收敛自身法力,无意间造成了偌大的灾祸。偶有清醒之时,女魃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或者会远离人族聚居之处,然而终是神智全失的时候多些。
应龙寻到女魃时,女魃正是神智全失的时候,因此并不认得应龙;偏偏女魃自己又给毒素害的相貌大变,体态全失,应龙如何识得?应龙深怀敌意,自然被只凭本能行事的女魃感觉到,但又觉察出对方对方的属性隐隐间似乎正克制自己,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断嘶吼,不让应龙靠近。
应龙眼见女魃相貌丑陋,体形臃肿,周身青火密布,毒烟迷散,心中厌恶之意更胜,料想应是自己寻找多日的旱魃。当下怒喝一声,攻将过来;女魃感到危险的气息,周身青火大炽,身形暴涨,探出双臂与应龙大战起来。
好战!一个是火中精英,一个是水中霸主;一个双眼红似火,一个脸色铁如青;一个两爪锋锐似利刃,一个双拳迅疾如泼风;一个形似柳絮招如怪莽,一个神若游龙势如重锤;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战得三日夜,终是应龙技胜一筹,反观女魃只凭本能行事,出招用术不知收敛发力,自然不能持久。正是一个胜得来之不易,一个败得理所当然;两人遥遥相对,不言不语。应龙双眼紧盯着对方,正须借机略作恢复;女魃却因法力耗尽,恢复了神智。
女魃抬眼一看,站在眼前与她对战杀伐之人,竟是她日思夜念、最最深爱的应龙。想起自己因为救应龙而导致面目丑恶,不由得低下头,不愿应龙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看到脚下那片荒凉无青的大地,才知为何应龙会站在这里,也明白自己丧失理智后所做出的,竟是一件这么不可原谅的过错。她笑了笑,静待应龙的致命一击。
恰在此时,胡卢总算赶来,眼见应龙全力攻击,女魃却闭目等死,心中大急,叫道:“住手。”可惜应龙心意甚绝,尽管他似乎看见对方笑了笑,很叫他疑惑。如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