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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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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色渐晚,臣民散尽,商侯独留于祠庙,诚心告祭;胡卢师徒二人这才现身相见。商侯大喜,急忙行人子叩拜之礼,说道:“还请圣父传弟子治国之道,辅君之术。”胡卢叫商侯起身,说道:“术业有专攻,若单论治国之道,你强于贫道甚多,贫道只有些浅见供你参考。如今所谓仁政,常常是因人成事,人在则政在,人去则政改,不过一世之治。以贫道之见,不如开启民智,允民众自辨是非,自明事理。是非即辨,便不易受惑于人,无端生事,国家乃安;事即即明,则行事不孛,半力而全功,国家乃富。若此,民意即天下大势,顺之国家自安自强。若非,民意未必是天下大势,一旦受惑于人,便顺之亦有害于国家。”
商侯闻言受教,寻思:“他人言政,只道仁德,为一世之治;有舍本逐末之嫌。圣父言政,使民众自辨事非,自明事理,实乃万世大治之基。”叹道:“听闻圣父之言,方悟至理,方知过去的二十多年,尽属发昏。”胡卢笑道:“商侯此言却是严重了,世事向来是知易而行难,贫道不过随口一说,真要贫道去做,却不知头绪了。凭心而论,商侯做的已经相当不错了,只观民心所向,便知一二,不过商侯之民虽富,兵将却太过瀛弱。若是商侯有意,贫道的两个弟子仓颉和柏鉴,前者强于政事,后者强于兵事,贫道可使此二人来投,助商侯治国理事。”商侯闻言,只觉仓颉、柏鉴二人极为耳熟,问道:“可是黄帝轩辕旧臣?”
胡卢笑道:“正是此二人!有他二人相助,商侯即可安枕无忧,内事不决问仓颉,外事不决问柏鉴。”商侯大喜,面色一片潮红,急切道:“我闻两位先贤之名久矣,恨不能日夜侍奉,朝夕请教,岂有不应之理!?”胡卢亦有时空错乱之感,毕竟仓颉、柏鉴二人对于商侯来说属于传说中的人物,如此表现,倒也在情理之中,遂笑道:“既然如此,贫道便叫明理传讯。”
商侯却也是个人物,没有兴奋过头,还记得自己费这许多周章的本来目的,遂又跪求道:“天乙得圣父襄助,感激不尽;然天下之民非商一国之民,如今夏王新立,拒忠臣直谏而听小人谗言,不用仁政而轻起征伐。还望圣父能怜民生疾苦,往夏都劝君王,使君王远离小人而近良臣,修德行而少兵灾。救万民于水火,挽大夏于将倒。”
胡卢被商侯诚言所动,心中苦笑,寻思:“你却不知夏朝命运早定,不过尽信书不如无书,想那准提道人分明是个大大好人,后世却传得如是不堪,早闻夏桀暴虐,但未必无可救要。若能和平解决,终是好过擅起刀兵。”遂道:“贫商侯之意亦是贫道之意,正要往夏都一行,不过贫道久不在人间走动,未必能取信于夏王,是以还须商侯引荐。”
商侯大喜,次日将国事安排妥当,遂与胡卢同往夏都;路途之上,商侯早将履癸事迹一一转述。除那朝堂之上,履癸与群臣争言斗气诸事;又有履癸从弄臣苟肥之言,将夏都从西河迁至夏城,又使于辛等役民,造三宫、九院、楼台、殿阁(电脑小说站16 K。cN更新最快),务必全美巨丽。又使武能言等选士民家女子有美色伶俐的,充满宫院,教演歌舞。又使侯知性选民间壮丁习战斗,遂造车息马,练甲制器,以图征伐诸侯。
胡卢两世为人,本能上对传说中的“腐乳”有些反感,整日尽说空话,张口仁义无双,闭口以德服人,各个男盗女娼,不知国事艰辛,一副谦谦君子,好像别个全没好人。正是怀了这种心思,尚不觉履癸如何昏溃,寻思:“履癸欲布武天下,讨伐不朝之臣,本身并无不妥之处。那些大臣们虽是好意,劝谏方式却有些不妥,只道自己是忠臣,一意直谏,却不想新君初立,威严未显,正是立威之时。岂可随意置疑?此等事,换作是谁,面子上也过不去,辩上几句也是常理,毕竟履癸并未杀人。”
“至于说迁都之事,倒也未必全是坏处,没有好处。毕意西河偏僻,地面不广,城池不高,实在不是一国之都的好去处。反那禹王始都,安邑之夏城,北有稷山,东有绛山,西有五老山,南有晋河、鸣条岗,基地高阳,其城险峻。旧城又宽广久废,修缮之后,正合国都气度。至于说造宫殿楼台,集美人歌姬,实是人之常情,历代君王谁也不能免俗,只在于有无节制。照目前看来,履癸还未到了甚不可救要的地步,毕竟还记得整训军马,练甲制器。”
二人才至夏城,正逢履登整训军马初见成效;诸侯知晓,又素惧履癸之勇,终于有乖觉得来朝。却是东方诸侯之长,原为豕韦氏峙贺,早在孔甲之世,已霸诸侯,自专征伐;如今峙贺已卒,其子孔宾新立,有大臣元长戎教孔宾先修臣礼来朝,以观王国虚实动静。但不论如何,总是开了一个好头儿。胡卢寻思:“以此观之,履癸倒也非一无是处。”
却说商侯天乙来见履癸;履癸正高兴间,笑道:“汝父生前,谓朕乃亡国之君;如今汝父早亡,朕却布武初成,近日有东方诸侯之长来朝,你有何话说?”商侯从容说道:“家父虽不赞同君王施政,但也尝与臣下说起君上勇力,臣下心中亦对君王之勇钦佩至极。”履癸闻言大喜,笑道:“此中肯之言,倒叫朕怀念起主癸生前好处,不胜唏吁!却不知爱卿此来,除了进贡纳朝,还有何事?”商侯答道:“家父临终时不忘国事,自谓才疏德浅,不能辅佐于君上,遂嘱臣下寻访圣贤。幸得天佑,竟被臣下寻到我族圣父,黄帝轩辕之师葫芦仙长,特来引荐给君上,以为臂助。”
履癸亦知胡卢之大名,亦晓胡卢之善事,当下大喜,寻思:“吾祖禹王,得葫芦道人之助,乃立不世之功,成就人皇正果,之后历代先皇虽兢兢业业,终未再有一人以治国功绩,成就人皇道果。如今葫芦道人现世助我,莫不是说我亦有禹王一般的德行,亦可成就禹王一般的功绩?”说道:“快快有请!不,理当朕去亲迎。”商侯闻见,心思立刻炽热起来,暗道:“以君上此时态度和葫芦仙长的德行学识,合该吾朝中道大兴。”
却说履癸来迎胡卢,礼数倍至,神态愈恭;倒叫胡卢诧异,寻思:“这还是历史上的那个亡国之君么?即能敬我,亦能敬人,想是世人以讹传讹,竟将一位可能成为‘中兴之主’的人君,传得如此不堪。然而……夏朝怎么会亡呢?”闲话间,胡卢已被履癸迎入庭堂,奉在上坐;履癸说道:“早闻先师德行功绩,不知先师有何教我?”
观履癸形貌神态,又结合过往事迹,胡卢心知此人不喜听修德行施仁政之类的空话,笑道:“还请君王言己志,贫道才好进言出谋。”或者是心理作怪,又或者是履癸早想与人倾斥,心情过于激动,竟站起身来,大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国事崩坏,诸侯不朝,朕即为帝皇,自当奋先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九夷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震四海!”
胡卢抚掌笑道:“果大志也!不过凡事须一步步来,如今天下诸侯不朝,君欲灭之,恐一人之力不能遍,必借于人,此为纵横之道。若我先施,则失王朝之统,容易受人以柄。幸闻东侯孔宾来朝,君王厚待之,而后来者必众。来者即众,然后率来者伐不来者,无有不克!”
第二卷 065回 中兴之势方才显 履癸心中已生疑
更新时间:2008…8…10 17:32:14 本章字数:4433
履癸闻言大喜,赞道:“仙长之言却是中肯。”遂欲拜胡卢为太师,胡卢说道:“贫道闲散之人,富贵名利于我就如过眼浮云一般,便以客卿之身,留在夏都,一样可以随时进言。”履癸亦知胡卢早已成就道果,若求富贵名利,何用等到今日,于是不再勉强,但仍然以太师相称。复又对商侯说道:“爱卿颇识大义,为国家荐贤有功,朕亦不亏待于你,便许你承父职,领豫方诸侯之长,自主征伐。”
夏朝的行政体系分三公九州,三公即大司徒、大司农、大宗伯,分撑军事征伐、农耕民生、宗亲刑罚;九州最早是由大禹分划,并用神农鼎所化的九鼎镇压气运。每州诸侯不知几凡,大者相当于后世一郡,小者不过百里方圆之地,互不统辖;所谓诸侯之长,不过是名义上的首领,并不会对其它诸侯有实质上的控制力,只是作为调和诸侯矛盾的存在。
虽然诸侯之长更像一个联盟首领,很有些费力不讨好的意思,但是终有大义之名,掌一州之征伐。若诸侯有所不敬,诸侯之长即可聚集其它诸侯惩戒;单以作用而言,和后世历史上的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豫方诸侯之长所控之地,自然是豫州,由于整个夏朝通常只会任命五位诸侯之长,在习惯上,又用诸侯所地相对于夏都的方向命名,称东南西北中五方诸侯之长,因豫州离夏都极近,又称中方或中国。
商侯虽对诸侯之长的权利不太看重,但和“子承父业”的名誉有极大关联,便又有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商侯现阶段的人生目标;诚心谢恩之后,辞退。二人即出,商侯问道:“先师为何不劝君王修仁德,反进征伐兴兵之言?”胡卢笑道:“夏王性情骄傲,气血尤盛,根本听不得逆许之言;一意当面直谏,反易被夏王所恶,并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反不如行迂回之道,婉转之策。”商侯问道:“具体如何?”
胡卢解说道:“夏王有勇力而好武争胜,又非一定是坏事,若能善加引导,正强国安民,成中兴之主。譬如欲请夏王养民修德,便须先道兵事,次言兵从何来,然后再说仁德之道,当可事半功倍。”商侯受教,佩服得五体投地,复又问道:“若是夏王他日仍旧不从,又该如何?”胡卢笑道:“若婉转之法不成,直谏之道便有作用了么?”
商侯亦觉正是此理,颇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胡卢又道:“何况今日不从贫道之言,于贫道亦无损,他日忆及今日之事,或有悔改之心,贫道正可复言。反是当面上书直谏之道,虽今人赞叹忠直,其实并不可取,若是人君不是善纳谏之人,徒起意气之争,与国家何益?”商侯再三叹服,遂与胡卢作别,辞了夏都,自归本国不提。
却说履癸从胡卢之计,厚待孔宾;先令苟肥至国境相迎,又在宫中设宴管待,席间说话和颜悦色,称孔宾为“贤侯”,赏赐颇多璧玉珠宝,更赐官方伯长,领东方诸侯之长,自专征伐。其它诸侯听闻,多有来朝之心。北方诸侯之长吾昆氏势力最强,早在峙贺死后,当时还是皋、发二君在位,便已称霸于诸侯。如今巳强老迈,命不久矣,其子巳牟卢来朝;履癸照前例管待,加赐掌国长,率北方诸侯专征伐。西方诸侯之长委望,南方诸侯之长息国常于,情形和前二者相差无几,履癸对二者的管待亦相差无几。
眼见一派欣欣向荣景象,履癸亦对胡卢信任有佳,颇有中兴之势。那些小人谗臣亦不敢诽谤胡卢,安守臣礼,自尽本分,时日渐久,颇觉无趣;遂聚在一处,各自叹息,便有坏心,却不愿明说。武能言说道:“太师胡卢原为我族圣父,自是贤明之人,便是不待见我等,亦不曾恶语相向,缺了礼数。我等便为小人谗臣,亦要赞一声先贤气度;可恨关龙逢等人却借机上窜下跳,时时不忘攻击加害,长此以往,我等危矣!”
侯知性接道:“正是!我等不过与关龙逢政见不同,总是对君王忠心耿耿,尽力竭力,便没功劳,亦有苦劳。关龙逢、费昌、育潜等除了空言大话,又有何能,有何脸面来说我等?”于辛叹道:“暂且忍耐一时,关龙逢、费昌等人不足为惧,不过是借了那人族圣父葫芦太师之势,欺侮我等不敢不敬太师罢了?”众人闻言,颇有戚戚然之感。
又六年,按夏制理当大朝;商侯主癸率豫方之诸侯,豕韦氏孔宾率徐、兖二方之诸侯,昆吾氏巳牟卢率冀、青二方之诸侯,顾氏委望率雍、梁二方诸侯,息国当于率荆、杨二方之诸侯,一齐来朝。商侯或者感念君恩,真心来朝;其它四方诸侯则是报前恩、思后利而来。又有因贵戚、同姓、熏旧之故,不随方即隶属中枢的各路诸侯,如虞氏虞公姚常等,夏阳二姒无荒、勿沦等;又有原是大禹之后,在青、兖二方的诸侯,如斟灌氏邝恒,斟鄩氏程坚等;于是诸侯大集,近者来十之八九,远者来十之四五。
履癸大悦,设盛宴管待诸侯于夏城;使苟肥、于辛二人两班行酒,使侯知性、武能言二人佐之,用美言甘语欢悦诸侯。又使侯、武二人主持诸侯之馆,陪小宴,用细乐,道情语,以察诸侯性情效用。又密问于胡卢:“今日朝会之盛,果如太师所言!布武天下,可在此时?”胡卢说道:“王室此次乃初用兵,事关君上威信,尚须计议周详,粮草军械,士卒兵马须得万事齐备,方可一战全功。”时有琅辛在旁侍立,接道:“君王何不面谕诸侯:愿从者,赏之;不从者,罚之。有功者,赏之;无功者,罚之。赏罚即明,诸侯自然拜服!以诸侯之众,以雷霆天威之势,岂有不成之理?”
次日上朝,履癸召集诸侯于朝会堂议事,说道:“今日诸卿毕集,朕心甚慰。却有冀方彤城氏只在夏城左近,不朝;党高氏自恃其国地势险峻,亦不朝。朕欲亲揽六师,为诸卿先登,伐此不合于诸卿者。诸卿可愿随军助朕成事?”商侯天乙接道:“彤城氏原是君王宗亲,即有罪,也应先传谕斥之;党高氏则为远荒,伐之无益,何必因此劳军伤民?”履癸大怒,斥道:“原道你是个识情趣之人,不意一开口便是败兴之言!”
时有豫方诸侯葛伯垠,雄居中国,窥视中方诸侯之长大位日久;早在前代商侯主癸发丧时,便不曾参加,如今商侯天乙即为豫方之长,葛伯垠岂能心安?遂进言道:“君王以有道伐无道,以上伐下,理之正也。既然商侯不愿从驾,臣虽愚劣,愿率师以效犬马之功。”履癸大喜,琅辛暗收葛伯垠贿赂,从旁赞道:“只此便当上赏。”履癸正恼商侯不识情趣,遂夺赐命,封葛垠为豫方诸侯之长,专中方征伐。胡卢暗自叹息,却也无可奈何,心中却已对履癸生出不满之意,颇觉苦闷。
商侯自归本国之前,与胡卢相会,说道:“太师为何不出言相劝?”胡卢暗道:“你却不知兴兵之事,本就是贫道的主意,如何能劝?”苦笑道:“以商侯也知夏王性情,便是贫道肯劝,夏王肯听么?”商侯怔住,不觉黯然长叹,说道:“终须试过才知。”胡卢说道:“终是徒劳之举,若叫夏王生出抵触之心,以后再(;手机站wap。;cn更新最快)有进言,效果也会折半。”两人相顾无言半晌,商侯说道:“弟子这便归国,太师费心了。”
胡卢送别商侯,忽有门童来报:“门外有一道人求见,说是老爷故交。”胡卢说道:“有请!”相见之后,不意竟是截教门下赵公明,胡卢问道:“道友此来,所为何事?”赵公明说道:“却是奉掌教老师之命,来向道兄问个清楚。早在四百年前,便订下伐巫之事,不知道兄为何不谋成事,反来相助夏国?”胡卢苦笑道:“以贵师手段,想来也知商侯天乙即为天命之人,但时机未至,商侯对夏王还是一片忠心,以大义相请贫道前来辅佐夏王,贫道不好拒绝,却也令门下帮助商侯治国,畜积实力,为将来准备。但刻下之事,贫道却无可奈何,终不能直接鼓动商侯起兵。”赵公明曾在人间行走,亦知其间难处,倒也理解胡卢的处境,说道:“还请道兄,尽快行事。家师哪里,贫道自会说项。”
却说履癸令葛伯垠统率中方诸侯,并其它四方诸侯,共集十余万大军,战车亦有万乘,克日兴师,直奔彤城。其时胡卢亦在军中随行,终是因前日之事,心中不能释怀,闷闷不乐。履癸见了,问道:“朕依太师之计,方有今日成就,正是布武天下之时,太师如何面有忧色?”胡卢含糊道:“修道之人上体天心,讲求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大战将起,也不知多少人会丧生其中,或者竟是国破家亡,妻离子散之局,心中不忍,故有忧色。”履癸心下不以为然,但出于尊敬,仍是说道:“既然太师有仁心,朕便传一军令,使军士只诛贼首,不得滥杀无辜,少造杀孽。”此言却叫胡卢精神一振,说道:“此为君上仁德,贫道代受惠百姓谢过君上。”履癸却是笑道:“此不过小事,太师不必放在心上。”
彤城氏不过小国,全仗宗亲之名,才困守多年,如何抵得住大军?履癸中军未至,彤城氏便被先锋虎、豹、熊、罴四将攻破、灭国。胡卢到时,正逢军士抢掠,民众被杀,于是来见履癸,说道:“如今彤城氏已灭,君上何不收拢军士,免得手下不知约束,坏了君上仁德之名。”履癸虽觉军士抢掠实属常理,却也记得前言,遂依胡卢之意,传下军令。
待胡卢离去,履癸不免有些感叹,自语道:“太师真仁德、心善之人,便对庶民,亦不乏仁慈之心。”不意此语被苟肥听到,问道:“却不知何事被大王如此感叹?”履癸正高兴间,苟肥又是亲近之人,便将前事述说。苟肥笑道:“要说太师仁德、心善,下臣是一百个相信,毕竟太师的事迹已经传颂千年,但要说太师闷闷不乐,却未必如此。”
履癸对胡卢甚有崇敬之意,此正君臣相欢之际,那容他人质疑胡卢,便是亲近之人,也是不行,斥道:“汝敢质疑太师?若不是念你是朕亲近之人,早将你斩首示众。”苟肥忙道:“下臣对太师敬重还来不急呢,那敢如此作为。却是前日商侯口出败兴之言,被大王斥退,下臣担心商侯会不利于大王,遂命细作跟随,发现商侯果然没有直接回归,反去和太师相会。正是自此之后,太师才闷闷不乐起来,是以下臣猜测可能和商侯有关。”履癸浑不在意,说道:“太师本就是商侯引荐给朕,私下便有交往,亦是人之常情。”
苟肥连忙称“是”,眼珠儿却是乱转,说道:“只是下臣有一点想不明白……”苟肥了履癸朝夕相处,了解履癸为人,履癸亦可猜到苟肥心思,斥道:“你是朕的心腹,有话便直说,莫要吞吞吐吐。”苟肥称罪,说道:“下臣不明白太师为什么是商侯引荐给大王的。”履癸笑道:“这有何想不明白的地方?商侯……”
履癸忽然顿住,自语道:“是呀,太师为什么是商侯引荐给朕的,若是有心助我,何必假于别人之手?”然后面露迷茫阴狠之色,盯着苟肥的眼睛,问道:“你给朕说说,太师为什么是商侯引荐给朕的?”
苟肥对履癸的为人非常了解,却也没想到履癸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也正因为了解履癸,心中更是没底,知道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身首异处。岢岢颤颤地说道:“下——下臣,下臣亦是不知……但想来,太师为我族圣父自然是仁德之人,不会……只——只是,只是下臣认为圣父既然然已经得证仙道,便连弟子都是千年之前的人物,料想见多了生离死别,要知如今之民,寿算至多不过百多年,终是要死的。”
履癸或者是见苟肥吓得不清,或者是自己想通了,忽然放过了苟肥,不再逼问,说道:“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否则……你自然明白。”苟肥着实被吓得不清,说道:“是是是,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卷 066回 党高氏拒敌有术 夏履癸一阵逞威
更新时间:2008…8…10 17:32:14 本章字数:3789
却说夏军征伐彤城氏,除去行军赶路耗去大量的时间,待前军四将先锋到达,不过是数日之间的事情,中军及左、右二军甚至都没来得及参战,更不要说后军了。中方诸侯之长葛伯垠有意争宠邀功,一显身手,便对履癸说道:“下臣兴军从王师,原想为君上效犬马之劳,不意时至今日,竟一战未参,寸功未立,实在有愧于心。愿以为部人马为君上前驱!”
履癸欣然说道:“爱卿愿为朕出力,朕实心欣喜,岂有不准之理?”葛伯垠遂统中方诸侯之军为先锋。其它诸侯见了,有暗自懊悔的,竟被葛伯垠后来居上,夺了头筹。亦有心中不屑的,寻思:“党高氏地处偏荒,民风剽悍,又据天险,岂是急切间可下之城?讨此诰命,实在是计丧智昏,费力不讨好!一显身手?!等着现眼吧!”俱颇有意看葛伯垠笑话。
大军行至党高氏,党高氏早有准备。却是党高氏国君高啵В窒掠卸幻嗨龋幻囫L;此二人皆属神通广大之辈,各身有神异法宝,亦有奇异妙术。其中,相巳有一件先天异宝,唤作朝元镜,专善探人消息,随心运用,妙用无方!履癸那边才一兴兵起军,相巳这边已经得知的清清楚楚;报于高啵В档溃骸跋耐跻蛭业掣呤喜怀忠丫奂宸街詈睿吮蛴嘀冢匠低蛴喑耍急咐捶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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