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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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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卢苦笑道:“如今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又有芶肥等人从中作梗,想要劝说履癸释放商侯,着实不易!”女魃在旁接道:“直接出手取人便是,料想无人敢阻能阻。”胡卢说道:“女魃,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应龙接道:“不若把那些小人尽数捉来,恐吓一番,让他们一起向夏王进言,可好?”胡卢拍了拍脑门,痛苦道:“应龙,你这办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赤马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弟子倒有一策。”众人皆道:“说来听听?”赤马猴说道:“我在人间行走多年,发现夏朝虽因巫族影响,甚少有修士行走,无形中叫民众对修真之术陌生了起来。但上古传说终是流传下来,民众的内心深处对天地、鬼神地敬重不减
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只须使个障眼法儿…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却听赤马猴继续说道:“所以说,老师只须依葫芦画瓢……”胡卢已知明理之意,不意听到一个很不好的字眼儿,佯怒道:“你说什么?”赤马猴亦觉不妥,忙道:“呃,照猫画虎……”女魃问道:“反类犬?”赤马猴吓了一跳,忙道:“不是,嫂嫂莫打……”却是女魃不知何时起,喜欢上戏弄两个“猴子”师弟。
却说商地上大夫寿常把献礼呈于夏王,说道:“商地府库已空,万民沸腾,还请大王尽快释放商侯。”履癸见了礼物,任是他为天下共主,亦被晃得两眼发直,心中欢喜之余,正待说话,不意芶肥道:“商侯有如此之多的奇珍,却不愿献给大王,纵无不臣之心,亦有不恭之意!其罪当诛!”履癸闻言,登时由睛转为多云;寿常忙道:“商地前次便已无奇珍。全赖神仙相助!”
于辛说道:“神仙为何去助商侯,却不来助大王?”一般小人乘机附和。元逢虽出言相助,奈何势单力孤。胡卢说道:“商侯自被押来京师,未曾见过大王一面,亦不曾出言自辨,终须给他一个机会。”履癸遂命商侯来见。那商侯被囚两百余日,虽不曾受的大苦。但也神情憔悴。此时跪见自辨,诚心发于肺腑,娓娓言来,当真闻者流泪,听者滴血。
奈何履癸所关心地反是财宝来历,却是出自胡卢师徒之手,商侯便有耳闻,哪知细处?根本无法言明,只能推说不知。履癸还道他刻意隐瞒,又有芶肥等人从傍煽风点火。登时震怒不已,喝令左右武士:“推将出去……”话音未落。忽闻数声炸响传来,把履癸和群臣惊住,唯有胡卢早有准备,面上却也假意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望殿外看去,却见大雨如倾,闷雷不断;少时又有武士来报:“大王。天降神雷,把容台楼阁尽数击毁!”履癸与群臣尽皆惊疑,忽又有武士来报:“大王,宫门外有相士伊尹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履癸忙道:“请来!”伊尹进来行来礼,暗中却与胡卢会心一笑,然后说道:“据贫道推算,大王欲杀商侯,可有此事?”
履癸面露异色,说道:“确有此事。如何?”伊尹反问道:“大王可知神雷为何而降,天雨为何而落?”履癸心下惊疑定。说道:“难道因为商侯?”伊尹正色道:“正是,商侯原是水德之神降世,只要鼻、指出滴血,或滴泪及地,则会天哭数日。若是痛哭,血泪不止,则大雨相续没有稍停之时。因此,天下若有大旱,商侯只须一哭,大雨必然不期而至。然而,若是商侯哭泣时,未能心发至诚,则无泪,亦不会有雨。”
商侯跪在一旁,寻思:“还有等事?我怎么不知道?前次,父侯去世之时,我亦大哭多次,却不见雨至!”瞅瞅胡卢,瞧瞧伊尹,暗道:“难道是太师的手笔?”正思想间,脑海深处忽有一声音说道:“拜托,贫道在这边尽心竭力,商侯怎么也要配合一下罢?”商侯亦非蠢人,急忙失声痛哭,却听胡卢又道:“这也太假了吧,用心点好不好?”商侯急忙调整,用心表演,卖力痛哭。
元逢知机,忙道:“今降大雨,必是商侯诉衷请罪,未得大王谅解,遂发至诚而哭,可见商侯爱君之情甚是殷切,决无不臣之心,逆许之意。大王若杀商侯,臣恐大雨再无停止之日。不如释放商侯归国,商侯感大王之恩,自会欢喜,大雨自然停止。”履癸却有些不信,心下迟疑,问伊尹道:“可是如此?”伊尹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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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癸转向胡卢说道:“寡人知道太师神通凡,请太师施法查看。”胡卢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敢不从命!”遂把千里眼、顺风耳使来,又遁出一缕元神,向天上而去,与应龙相见,说道“再加把力,务必把声势弄大些,切记不可伤及无辜。”应龙接道:“老师,你瞧好儿吧,女魃已经去请四海龙王前来助阵,届时别说万里之地,就是整个洪荒也不在话下!”
胡卢升起一头黑线,嘱咐道:“悠着点,莫要弄得不好收场!”应龙接
弟子明白,老师只管放心便是。”胡卢遂把元神收道:“大雨覆盖至少有万里之遥,而且还在扩大。”高啵实溃骸疤稍讲加暾瘢俊焙档溃骸爸患惶醴闪び型蛘桑成帷!甭墓锾镜溃骸昂薏荒芮准 �
高啵闹幸欢档溃骸跋鲁记拙捎衅姹σ焓酢;蚩山üΑ!甭墓锎笙玻档溃骸坝星耄 备哙'遂把相巳招来。相巳入大殿相见;履癸说道:“请施异术!”相巳领命,口中念念有词,祭起一面宝镜,唤作朝元。却见那朝元镜长到亩许大小,镜中显出一片雨云,云中有一条飞龙。果如胡卢所言。又有四条金龙,均有千丈,分东南西北四方向,滞留在飞龙身侧。
众人见了,啧啧称奇,不意景象忽然一乱,宝镜已经堕地;相巳和高啵粗忻媛毒坏溃骸白妗媪甭墓锩ξ剩骸氨滴尾辉谙韵瘢俊毕嗨燃泵π蛔铮档溃骸叭词窍鲁嘉┛植加暾窦郑桓以倏础!敝谌似娴溃骸罢馊次危俊毕嗨冉拥溃骸昂媒写笸踔馈D撬奶踅鹆厝皇撬暮A涫遣加暾瘛3枷潞拖嗨然蛘叨返ɑ垢野抵胁榭础5亲媪词撬寮昂榛耐蛄妫耸怯肷瞎潘窆补て朊卮笊裢ㄕ撸匚蛔鸪缰坏┱鹋旖当┯辍:樗郝遥峙掠硗醺瓷辔薹ㄖ卫恚龊榛亩家螅抟饧渫悼匆谎郏咽艄郑窀以倏矗俊�
胡卢心中嘀咕,寻思:“怎么把应龙错认为祖龙了?”履癸面露向往之色,说道:“如此大能为者,当世罕见,可有办法请他来见寡人?”高啵Ы拥溃骸罢飧觥彩谴笸跚蠹媪6皇亲媪醇笸酢!甭墓镂实溃骸捌仗熘拢峭跬粒宦释林酢D峭醭肌9讶四耸翘煜鹿仓鳎媪唇讶朔绞钦恚绾文苁枪讶巳デ蠹媪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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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癸面露失望之色,但要他去求见“祖龙”却是不愿,长叹一声,看了商侯两眼,寻思:“你有龙祖相护,寡人不好杀你,但若就此放了,实在不甘!”问道:“商侯究竟该如何处置?”元逢接道:“既然天降大雨的原因已经证实,说明商侯自辨之言确是发至肺腑,所谓不臣之心,逆许之罪皆不成立,自然应该无罪释放。”
芶肥却道:“就算大雨因商侯落泪而降,‘若是商侯哭泣时,未能心发至诚,则无泪,亦不会有雨’之说却没有证实,如何能说明商侯自辨之言确是发至肺腑?况且,先前商侯不也被关了很久么?若非心中有愧,怎么不见他哭,怎么不见天降大雨?”于辛、侯知性、武能言等人附和道:“正是,若把商侯轻易释放,岂非证明大王失德?”
伊尹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大王仍把商侯囚禁,乃至斩杀,大雨不止不说,民间必生谣言,宫中必出鬼樂。”履癸闻言,将信将疑,问胡卢道:“太师之意如何?”胡卢说道:“天道至公,神异之事自有道理,以贫道之见,商侯即得龙神护佑,无论是斩杀还是囚禁,皆有灾祸天罚,均对大王无益、国家有损,不若无罪释放。”
茍肥忙把眼色向履癸一使,意在提醒履癸:“太师可是商侯引荐给大王地!”履癸亦知芶肥之言,只是对胡卢地怀疑之心早去,根本不愿理会。不意相巳忽然说道:“大王,臣闻筑县大旱,不若先把商侯囚在彼处。若是大雨随商侯至筑县,则可缓解旱情;若是大雨不随商侯至筑县,那就说明所谓神异,根本不足为信。”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默然,寻不到反驳之语;履癸笑道:“爱卿之言甚妙!熊罴二将何在?”熊、罴二将忙道:“未将在!”履癸说道:“先王少康氏曾在筑县修夏台,台下有窒室,正好用来囚禁商侯。你二人可领甲士三千,一为护送,一为看守!”熊、罴二将说道:“未将遵令。”遂领甲士三千,把商侯押往夏台。
第二卷 073回(下) 托民心装神弄鬼
更新时间:2008…8…17 21:21:30 本章字数:3735
朝会散去,芶肥又悄然来向履癸进言,说道:“大王异族神人庇护,已威胁到大王的至尊地位,便得取死之道矣。此獠前者更兼行事嚣张,置大王意旨于不顾,明明暗藏诸多异宝,却不愿献给大王,非要逼迫才可,断断不可轻易放过!否则的话,岂非是说大王怕了他商侯?如此不忠不臣不恭之人岂可放过!”
履癸原就因为“祖龙”之事心中有刺,此时正听了芶肥这挑拔之言,心中更是不快,否则也不会迟迟不敢释放商侯。奈何天威难测,不久前已经见识过了,心中终是有所顾忌,迟疑道:“现今最大的问题却是这商侯只怕着实杀不得呀,否则阴雨不停,雷电交加,寡人虽得一时畅快,但以后却不得出门,哪里还有乐趣可言?”
芶肥冷笑道:“传言未必便真,况且商侯他终是凡人血肉之躯,便是传言当真,也尚须泪流血出,方能天降大雨,终非自身神通。如今大王已从相巳之言,令熊、罴二将,把商侯押往夏台,想那夏台乃是偏远之地,大雨随商侯而去,便是永不停止,又与大王何损?还可暗使熊、罴二将提高商侯的进食品阶,却又减少供给量,推说敬他是神异之人,只是路途遥远、周转不便,所以不能及时送到,使商侯不起防犯之心,待商侯气力稍减,再突然中断食物供给,将之饿杀,则商侯力尽而不能哭。精尽而又不流血,大雨自然止歇、不降。”
却说商侯被押往夏台。一路大雨跟随;筑县之民听闻,民众盼雨至而迎出八九里之外。熊罴二将驱攻民众,把商侯囚在窒室。筑县之地大旱日久,如今因为商侯来,而风雨至,旱情立解。民众皆感商侯大恩,却不知全是胡卢师徒的功劳。
应龙听从胡卢嘱咐,一路使风唤雨,尽心配合,原不想为难下面地那些军将甲士,不意发现熊、罴二将竟敢减少商侯的食物供给,心中恼恨之余,寻思:“尔等不予商侯食物,吾亦不叫尔等吃饭!”遂把奇风异雨使来,不叫熊、罢二将及麾下军士埋锅造饭;饥寒交侵。风雨相加,原想二将会稍稍起悔改之心。把商侯所须食物供足。
不意二将一来憨直,二来更碍于夏王命令,如何曾往这方面想,只是抱怨时运不济,竟摊上这么一幢倒霉地差事,只求早早完成任务。回归夏都。应龙却不知其中究理,心恨二将不识情趣之余,只得暗中送些食物给商侯;待到熊、罴二将把商侯的食物供给中断,喜庆道:“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只等商侯命毙,我等便可回都神雷,击毁夏台,坠死二将;甲士亦多有波及,死僵大半。剩下的人早惊骇欲绝,那敢久留?各身奔散不提。
却说胡卢得到应龙传讯。心中说道:“好!好得很!贫道原还顾念人间帝王威严,寻思大家好聚好散,便是你履癸当真残暴不仁,贫道亦是居心不良,咱们阿大别说阿二,给你这人间帝皇几分颜面,不意你履癸竟然不知好歹,诚心为难贫道。贫道不把手段使来,你履癸当真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当真以为贫道好糊弄,事已至此,你履癸也怨不得贫道心狠!”
遂把伊尹,也就是赤马猴明理招来,吩咐道:“你可去民间散布谣言,作童谣鼓噪,务必叫履癸日日不得安生!”明理笑道:“老师,读者看的郁闷,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早该如此行事啦!”胡卢笑道:“为师已经知晓,履癸终是人间帝皇,万法不沾,只能打些须擦边球,用那鼓噪之音、凡水响雷,仅使履癸吃些苦头,却根本无法从肉体上伤到履癸,否则三清圣人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借用世间刀兵来杀灭夏王了。若是读者仍觉不爽,为师也没有办法了。”
又把落宝金钱使来,用“钱能役鬼”之能,招来魑魅,吩咐道:“履癸暴虐不仁,合该借此机会,教训一番!尔等可在宫中鬼哭,亦作歌鼓噪,务必使履癸夜里无法享乐、入睡!”魑魅接道:“谨遵天工至人道德先师无量显圣真君法旨!”
吩咐已毕,胡卢仍觉不够,轻呼一声:“请道友助我!”三光道人显出身来,笑道:“道友之意,吾已尽知!”胡卢说道:“有劳道友!”三光道人笑道:“你不是我,我却是你,何来有劳一说!”
三光道人把祥云架起,将玄元控水旗招来,来到天上,对四海龙君道:“劳烦诸位多时,贫道感激不尽,此事从现在起,贫道决定亲自出手,诸位请回,若有闲时,定然登门拜谢!”四海龙君皆道:“能为师爷爷出力,是我等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称谢之语却是折杀小龙了。”
四海龙君辞去,三光道人隐在云中,寻思:“自从商侯离开夏都,贫道好意把大雨停了,如今看来却是多此一举,幸亏不曾把雨云大雾散去,不然倒要多费些手脚。”思想中,三光道人把慧眼望夏宫看去,正好瞧见履癸携妹喜出游,三光道人登时气
一处来,骂道:“叫你游玩,贫道跟你玩到底!”遂旗一展,先降一道惊天动地的神雷,再降大雨。
履癸正与妹喜玩笑,说道:“爱妃不必愁眉不展,只待把商侯饿杀,天气自然放晴,便是如今没了阳光,亦可玩乐。”正说话间,忽有一道神雷降下,落在左近,将一处宫室击毁,砖瓦栋梁倾覆,直把履癸弄得土头灰脸,妹喜亦是花容失色,好不到哪里去。惊骇之意才起,又有大雨如倾而下,履癸、妹喜以及一班随行的宫人尽数被浇了个通体透凉,各个惊叫呼喊。混乱不已,履癸断喝一声:“摆驾!”正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三光道人故意履癸难堪,把降雨范围控制得极为精巧,正好将履癸与妹喜待人笼罩在内,也就是说只有十丈许地范围降下倾盆大雨,其它地方却是滴雨未降,随行宫人只要稍稍远离履癸。便可安然无恙。这般情形,任谁也瞧出大雨亏为履癸而来,履癸当真惊怒交加,咆哮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唯有仓慌奔逃。
回到宫室,履癸与妹喜惊魂未定,一班宫人亦是人心慌慌,又有鼓噪之声自宫外传入耳中,声若婴泣。音似鬼哭,歌云:“天上水。何汪汪?地下水,何洋洋?黑黑天,无青黄。万姓嗷嗷无食场,东西南北走忙忙。南北东西路渺茫,云雾迷天无日光。时日丧?予及尔皆亡!”履癸与妹喜惊魂才定,却又被这童谣弄的坐立不安。但又不得出门,只要出室,必然天降大雨,而且命武士出宫门查看,也不曾寻找作乱之人。这却是赤马猴明理之功。
好不容易挨到夜间,童谣终于停歇,履癸与妹喜刚刚长出一口气,忽又听到宫人骚乱,接着又有鬼哭之声,白天那童谣还只是声影扰人。现在却是真正地魑魅戏人,鬼哭而歌:“不黑不红刀与戈。日月浮沉天上河。天上河,不可过。五杂色,四隅侧。半夜间,闲失门。当年百海精及魂,今日无依居野坟。怨气滔滔天帝闻,四月空城野火焚,东风吹血血碧磷。呜呜乎!血碧。”履癸还只是惊怒激愤;妹喜却知若非大神通者,决计生不出这许多事端,也决计不敢直对人间帝王施为,更疑心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只吓的心惊胆颤,坐立不安。
三光道人等了许久,不见履癸出门,寻思:“躲在宫室不出便没有事了么?贫道把你最心爱的东西毁了!”只把法术使来,叫池酒成醋,林肉生蛆,又雾迷朝市,烈风摇城,迅雷摧殿;种种异像,只叫履癸惊怒烦闷,妹喜却是惶惶不可终日,精神萎靡之极。
元逢等人进言:“伊尹相士前日所言均已应验,合该早日施放商侯。”芶肥等人心中亦自惊惧,却仍自嘴硬:“且等夏台消息。”未几日,夏台之事传回朝中,琅辛密于芶肥等人言道:“尔等若在坚持,只怕大王会把尔等派到夏台,看守商侯。”芶肥等人即惊且惧,又有熊、罴二将的前车之鉴,虽不甘心,却再也不敢出言阻拦释放商侯。
履癸被折腾的够呛,又无芶肥等人谗言,妹喜亦道:“莫要再惹商侯,如今只是忧泣,便已惹来天变,不如将其释放,叫他快快归国,永免祸患。”换个旁人,或者便从善如流,把商侯释放,偏偏履癸不是常人,向来有那“唯我独尊”地心思,诸人劝说、种种异像,正把履癸好胜之心激起,接道:“爱妃此言差矣,若是寡人服软,把商侯释放,岂非要把威严尽失?既然老天爷来和寡人作对,群臣顾惜性命,无人愿去看守商侯,寡人便亲自去一趟夏台,将其斩杀,一了百了!倒要看看老天爷会不会把寡人杀灭!”
老天爷会不会把履癸杀灭倒无人知晓,因为……这件事压根就和老天爷没有丁点关系?完完全全是胡卢师徒搞出来的,自然不会将履癸杀灭,亦不能就此将履癸杀灭。一则是履癸此时尚有尘世人皇之气护身,万法不沾,只能用凡间手段;只凭凡间手段,却又未必能伤得到履癸;二则是若是此时把履癸杀了,天下因此大乱,诸侯征伐、民众死伤等等因果都要间接算到动手之人身上,任你神通广大,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否则三清圣人也不会大费周章。除非舍得一身剐,不计后果,方敢下手把人皇拉下马。
妹喜说道:“大王把商侯斩杀固然逞得一时爽快,但那样一来,大王就要得罪神人,便无天罚,大雨也要永无停息之日,童谣鬼歌日夜骚扰,大王不惜自身,臣妾却须爱惜大王。”有道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履癸自负勇力,自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并不如何将所谓天罚放在心上,可是妹喜之言,却由不得他不作考虑,终于长叹一声,说道:“终是心中不甘!”
虽是心中不甘,但也抵不过妹喜万缕柔情,履癸最终还是同意释放商侯。
第二卷 074回 五方侯假令不仁 商天乙兴师征伐
更新时间:2008…8…18 22:01:08 本章字数:3525
果依照惯例,履癸需要当面赦免商侯,相应的商侯也答谢王恩,但因妹喜一句:“莫要再惹他前来了,万一再有甚待他不周处,又惹他忧泣,复作天变。不如使人传赦,叫他早早归那商地。”倒也因此省去不少周章,很有些不了了之的意思;赦令传到夏台,商侯行大礼叩谢夏王不杀大恩,早有商地上大夫寿常备好车马,迎商侯归国。又有不少故旧,前来相送;商侯一一谢过,遂归本国。
胡卢亦在“故旧”之列,亦来相送,只是千言万语终是无法出口,不能直言唆使商侯起兵伐夏,仅一句“一路顺风”而已。此时商侯已经远去,胡卢叹道:“奈何商侯是个忠君之人,忒地麻烦,叫人郁闷之极。”旁边明理笑道:“老师不必失望,经历此事,商侯心境已变,把‘大王’换作‘夏王’,或者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胡卢闻言,精神一振,说道:“这或者是最近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看来还须我们师徒加把力呀!”
却说商侯回归本国,才到边境便有文武来迎,更有许多百姓自发夹道相迎,把闲话叙过,各去休息不提。次日一早,商侯招仓、柏鉴议事;却是履癸向天下诸侯索财,五方诸侯之长假借此名义,巧取豪夺,排除异已。便是以商侯名望,尚且免不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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