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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法变-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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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柏鉴等辅佐商侯的有大功地股胘之臣,亦分得不少好处;单以表面情况看来,却以柏鉴的风头最盛,此却是柏鉴有兵书传世之故,只是降功德时放到一起罢了。奈何旁人不知,多有别样心思,愤恨忌妒等心情,不一而足。
尤其是阐、截两教的修士,原本对所谓顺应天道,助商伐夏之战,抱有极大地希望,以为此次必然是功德无量之功业。岂料到头来,果如文殊广法天尊所言:“只怕功德没有,业力倒是不少。”有道是:人比人,气死人。两教修士向来自视甚高,不由的怒中心起,怨由心生,寻思:“同样参加助商灭夏,扶真灭假,凭什么胡卢门下坐等其成,有大把功德可拿;吾等出力甚多,反而半点功业皆无?天道不公!又或是葫芦门下窃了我等应得之功劳!”
且说庆典结束,胡卢师徒正等离去,空中忽有一小童来,言道:“葫芦老师,道祖鸿钧请你往紫宵宫一叙。”
第二卷 118回 今与道祖论道事 开天辟地第一人
更新时间:2008…11…12 1:02:51 本章字数:3830
上古时鸿钧老祖最后一次讲道以来,紫宵宫已经多年不要说那三十三天天外天并非是随意可去的所在,即便当真有大神通者到了紫宵宫,鸿钧老祖亦从不会现身来见。如今鸿钧老祖却一反常态,竟突然主动遣童子来,请胡卢往紫宵宫一叙,而道祖身体的童子竟然不以道长称呼而恭称为老师,实在是太给葫芦面子了,自然是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诡异。
在场修士无不讶然,不知鸿钧老祖此举何意,实在是高深莫测,纷纷暗自猜测,疑虑重重。胡卢可不管旁人怎么样想的,尽管亦猜不透鸿钧老祖的心思,但鸿钧老祖的邀请却不能不应。当下把一干琐事安排妥当,令仓、柏鉴等负责,将五夷一脉的山门迁至那方丈仙山。
随后,胡卢和道童一起,望三十三天天外天紫宵宫而来。沿途自有了不少“奇景”,胡卢初时还仅仅是单纯的欣赏,到得后来却愈见凝重,眼中不时闪过几道精光,分明已经运起了“千里眼”神通,面上渐有古怪之色,内心深处更是升起一种震惊、一种明悟。
依照寻常修士们的描述:天外罡风密布,如刀似刃,外可伤人肉身,内可毁人元神,端地险恶异常,非有大能为、大神通者不能入;天外天则更是混沌世界。以胡卢现今的修为,自然不会将些许罡风放在眼里,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胡卢在这险恶的环境里。感到一丝熟悉,一种非常熟悉地感觉!可是在胡卢的记忆中,自己分明没有来过这里!
天外罡风,多么含糊的一个概念!事实上,在胡卢看来,“天外”这个称谓并不恰当,因为洪荒世界亿万生灵眼中的周天星辰,正是在这个所谓的天外,依照即定的轨迹运传不息。望着星罗密布的虚空。即修士们描述中的天外世界;在这刹那,眼前的现实与胡卢疑似梦中地记忆发生了重合。这让胡卢忽然感到一丝好笑,寻思:“此情此景,与记忆中的宇宙何其相似。所谓天外罡风,也不过是周天星辰散射出来的,各类有害射线的集合体,在记忆中亦有类似地存在,貌似应该称作‘宇宙风暴’吧。”
洪荒世界有四块大陆,分别是东来胜洲、南蟾部洲、西贺牛洲、北俱芦洲,又有称呼有些“模糊”的东、南、西、北西海。但胡卢一直就明白,洪荒和记忆中的地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各洲各海貌似是都处于一个几乎没有任何边际的平面。
对于洪荒世界的生灵而言,自然觉得理所当然;但在胡卢而言,以他固有的世界观。委实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若依“天圆地方”的观念,将天比作是一口倒扣地大锅,那么周天星辰的又是怎样一个概念?即使洪荒世界足够广阔,胡卢也无法将之与印象中无有边际的宇宙星空。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总体上地认知。
现在嘛,胡卢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修士们描述中的天外世界,尽管和记忆中的“宇宙”有细微的差别,比如周天星辰中必会有一个类似于地球的存在,但就眼前这个天外世界和记忆中那个宇宙地整体构形而言,应该是相差无几。
至于说,记忆中地球所在的那个,作为天外世界存在的宇宙地“下方”,会不会有别一个类似洪荒的存在,那就不是现在的胡卢,所能关心的事情了。
现在胡卢关心的是,如果说周天星辰按照即定轨迹的运动,抵消了相互之间的万有引力,那么周天星辰和洪荒大陆之间,存不存在类似的作用力?几乎明了的总体认知,伴随着许多无法解释的问题,引动了胡卢天马行空似的瑕想。
不论胡卢也好,还是鸿钧遣来的道童也罢,两者的飞行速度均是极快;胡卢忽然有些明明,为何寻常修士谈“天外”而色变了。抛开天外罡风不论,仅仅是天外世界之广,就足以叫绝大部分修士头疼了。
胡卢虹化之术何等了得,随那童子止一日,便到得那天外天紫宵宫,见一副奇景。
正是:
鸿蒙蒙胧似云烟,虚空空寂唯飘渺;
滚滚氤氲今未止,巍巍宫室亘古立。
布局雄浑气势重,装饰典雅品味高;
三界传颂道祖居,宇内皆知紫宵名。
胡卢随道童入内,与鸿钧老祖见礼,胡卢本欲执弟子礼,鸿钧老祖却执意与其分宾主坐下;胡卢问道:“不知道祖唤贫道来何事?”鸿钧老祖含笑道:“此次烦劳道友远路而来,实乃有要事相请。日前贫道因飞熊之事,与道友阵前相会,约定五百年后让其转世投胎,以顺天数,以历杀劫;不过道友亦知,飞熊乃是历劫之人,是以转世投胎之后,当不可再有生前些须记忆。”
胡卢怔了怔,已明鸿钧老祖言外之意,失笑道:“道祖过虑了,贫道岂是因私废公之人,日前贫道还和镇元大仙说起此事,言那六道轮回须用洗梦汤,洗去转世之人的生前记忆,当可免却相互之间因果纠缠,记恨报复,徒
;只是于六道轮回者中有大修为者不在少数,若使用记忆,却唯恐伤到魂魄本原,反而不美,一时未有万全计较,制出那洗梦汤。”
鸿钧老祖闻言,心下却有些为难,其实这次请胡卢来,并非如表面上那么简单,仅仅是为了“洗梦汤”,不欲叫飞熊带着前生记忆转世投胎。而是另有原因,否则的话,鸿钧老祖既然可以主动现身,阻止胡卢为飞熊塑形,自然也能为此事,主动现身来见胡卢,实在没有必要,非要请胡卢来紫宵宫一趟。
自鸿钧老祖以身合道的身份。天下走势尽在其掌控之中,小事或有疏漏,大势却极难有变数。倘若有心推算某个生灵地过去未来,那更是无往不利,极少有失误的时候。然而这一切,却因胡卢一人,渐渐变得不确定起来。
初时还好,尚在鸿钧老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但就在前不久。飞熊这个关键性的人物,差点因为胡卢的缘故,彻底改变了原来的命运、命数轨迹。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飞熊这个关键性的人物若是出了问题。势必会影响到数百年后无量量劫的走势,甚至引发三界大劫!
自然而然,鸿钧老祖推算了一下胡卢的过去未来,岂料推算地结果竟是一片蒙胧,连原来还可以看清的大体走势,如今都看不真切,更遑论细节了。在鸿钧老祖看来,能出现这种结果。唯一的可能就是胡卢代表了天道遁去的一。天道至公,鸿钧老祖既然过去容忍了胡卢地存在,现在也不会去抹杀胡卢。不说胡卢身上那惊世功德,仅仅涉及到遁去的一,就不能不慎重考虑。鸿钧老祖无奈之下只好现身说法儿,让胡卢莫要为飞熊塑形,以合天数。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即使胡卢完全配合,鸿钧老祖亦发现。貌视自己也无法完全清晰天下大势的走向。鸿钧老祖认为,这一切一定和胡卢及飞熊有关,因此决意遣人将胡卢请来,试探一二,并设法把胡卢留在紫宵宫中一段时间,印证其中变化。
按照原本鸿钧老祖的想法是,以“飞熊不能带着前生记忆转世投胎”为借口,假意请胡卢来商讨此事,然后颇为大度的将“洗魂配方”说出,叫胡卢着手负责,虽说是自己出言相请,但说起来却是送了对方一场极大的功德,顺便化去前一番结下的因果,可谓一举多得。
但依现在的情形却是,胡卢一早便有了这个打算,再按原计划行事,无疑变成了因为鸿钧老祖地介入分薄了胡卢应得的功德。
再加上初次见面时,出言相请欠下胡卢的那一点儿人情,这因果却是愈结愈大了。最为关键地是达不到即定的目的。
因此,鸿钧老祖心念电转,瞬间已经有了主意,说道:“不意道友早有此打算,贫道不才对此略有心得,正好与道友探讨一二。”胡卢不知鸿钧老祖心思,却是闻言大喜,只道凭鸿钧老祖的见识手段,正可顺利解决如何炼制“洗梦汤”的难题,当下接道:“愿闻高论。”
随即,鸿钧老祖开始就“如何炼制洗梦汤”这一议题,发表演讲,并就其中用料做出一定地解释说明。由此引出新的问题,再作解说,如此一而再,再二三,终于顺利跑题,绕来绕去,竟开始说起大道妙法,直说的天花乱坠,唾沫星子乱飞。
胡卢初时还只觉鸿钧老祖果然不愧道祖美誉,当真知识渊博地不像话,心中佩服的不得了。随着时间推移,胡卢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位老先生,貌似总是习惯性地跑题,酷爱旁征博引,但出于礼貌,胡卢要么故作不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要么善意仅仅提醒一下。
很明显,胡卢低估了鸿钧老祖“跑题”的离心力,无奈之余,只好听之任之,寻思:“料想一个‘药方子’能有多少内容?即使不断跑题,总有个说完的时候!”岂料鸿钧老祖说起来没完,很多佐料明显就是生生用来凑数的,胡卢又非不通药理,终于意识能只怕对方是有意为之。不过鸿钧老祖所讲的内容,尤其是涉及到大道妙法的地方,绝对是真知灼见。可谓一针见血,当真了得,其实这也是废话,如果不是一针见血,就枉为“道”祖了
胡卢想了又想,终是猜不出鸿钧老祖的用意所在,仅仅是隐隐觉得对方欲将自己留在紫宵宫一段时间,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本钱,寻思:“直接翻脸的话,胜算全无,未有丝毫益处,反不如听之任之,多多少少还能有些收获。既然鸿钧老祖选择了迂回手段,料想‘洗梦汤’之事还须贫道来完成,在飞熊转世投胎之前,总能脱身,便不会误了大事,何况道祖专给一人讲道,自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吧,而且貌似我们俩这也不算是讲道听道,很明显是‘论道’啊,还是贫道高明!”不知道,这是算阿Q精神呢,还是傻呢?
第二卷 119回 论道未歇天皇至 却是封神劫将起
更新时间:2008…11…14 21:36:54 本章字数:3345
说鸿钧老祖将胡卢留在紫宵宫与其论道,眼见胡卢定心听讲,鸿钧老祖颔首示意,颇有欣慰之色,却叫胡卢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鸿钧老祖所想其实也就是希望将胡卢留在紫宵宫片刻光景,不过他老人家的讲道时间都是按照千年、好几千年时间来计算,这个“片刻”光景也就可想而知了,不过除此之外,倒也并无恶意,并欲用讲道把这段因果了去,甚至反要胡卢欠他一份人情,所以这番讲道自是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要多清楚就讲多清楚,更加不会在大道妙法上打什么折扣,其认真程度其至比当年还要高上多多,委实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用心的很。
要说听鸿钧老祖此番讲道,对胡卢一点儿帮助也没有,那是纯属睁眼儿说瞎话,任谁也不会相信的,至少可以拓宽胡卢的眼界,增加对大道的认识面儿。但是要说帮助多大,却也不见得,要知如今可不比当年,上古时修士修行,多靠自己体悟理解,进而总结,很难形成相对完整的修行体系;现今却恰恰相反。以胡卢为例,虽说是散修出身,但也因种种机缘,有极高深的《伏羲先天八卦》、《太清上法简章》之类功法为基石,再以祖龙、共工的控水心得作参考,甚至集合本门之力,创出一门可称夺天地造化神奇的功法——《天地玄功》。
修为到了胡卢这般级数。本身又有非常完善地修行体系,单凭鸿钧老祖的讲道,已经很难直接影响并提升胡卢的修为境界。尽管胡卢在修行前期,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的受了鸿钧老祖所传道法的泽被,但毕竟隔了一代、甚至是几代,彼此间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
综上所述,此次鸿钧单独为胡卢讲道,至多不过是一个人情补尝,谈不上谁欠谁。和上古之时,三界真修云集紫霄宫听道祖讲道却不可同日而语。那时听道,不论你听明白了没听明白,记住了没记住,都要欠道祖莫大人情,所以不论算不算道祖门下,都要称其为老师,但是胡卢此次听道,情况确非如此,严格说一点,这次因果可说是道祖为还胡卢人情而强加给胡卢的。天道至公,便是合身天道的道祖也不例外,所以此次道祖还情。未必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尤其是胡卢又非单纯地听道、问道,有些时候亦会发表自己的观点,即某些较为合乎逻辑的,由心底深处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冲突,形成的种种假想和推论,某些特殊的理论更是出乎道祖所知范围的,令道祖鸿钧亦不免为之愕然。
以炼器为例。让寻常修士们解释,必然要和大道扯上关系,神秘而玄妙;细究的话,往往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很难有一个相对系统而分明的理论体系,能对炼器过程做出细致而准确的说明。
胡卢亦不否认修士们地说法不正确,只是他另有一套假想推论。胡卢认为,炼器的过程。其实就是将各种材料提纯的同时,对最细微地粒子进行组成结构的重新组合。就如将石墨变成金刚石一般。本质上其实没有变,但外在形态和具体功用。
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然,炼器过程中导致的料子组成结果的变化,远非如石墨变金刚石,仅仅是让让粒子组成三角形或四面体那般简单,而是依从种类繁多的阵法,进行各式各样不同而复杂的重组,形成一种或几种,目前还无法观察分明和解释清楚地完整的循环体系,甚或在某种必要的情况下,还需某些奇异的添加剂,如灵魂之类,以便使炼制出来的法宝,具有种类不一的神通。
胡卢的这种假想,对鸿钧老祖而言,无疑是闻所未闻,想都不曾想到过,可谓新颖之极。鸿钧老祖在感到诧异的同时,对胡卢亦是刮目相看,寻思:“葫芦道友的见解果然独特,难道这就是‘遁去地一’所代表的‘道’?果然了得!今日也算别开眼界!”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此次虽然是以道祖讲道为主,但胡卢也有提出自己地理论,所以称之为“论道”,也未尝不可!
情况大体就是这样,说胡卢与鸿钧老祖论道,确实有些抬举胡卢,但不论如何,两人确实在“论”,至于“论”地是不是“道”,胡卢不敢肯定,鸿钧老祖同样不敢肯定。
光阴就在这论“道”中,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百余年。
,紫宵宫外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恳求老师现身一天有要事相请。”
胡卢心下诧异,觉得来人声音甚是熟悉,用神识一扫,竟是玉帝亲来。胡卢抬眼看向鸿钧老祖,却见对方恍若未闻,依然语速平缓和自己说道论法,不见悲喜。胡卢寻思:“不知玉帝不安心做他地天庭之主,来紫宵宫何事;鸿钧老祖故作不知,想是不愿和玉帝相见。既然如此,贫道又何必多言?”
玉帝在宫外静候了片刻,他往昔随侍道祖经年,如何不知鸿钧老祖,合身天道,无情无欲,若非有天道变数,再不愿见三界生灵?但玉帝却并未就此离去,反而跪在宫门,苦语相求,言道:“弟子奉老师之令,掌管三界,奈何天庭神位空缺极多,又有诸多不服管教之辈,枉视天条,不遵王化,弟子实力低微,力有未逮,还望老师慈悲。”
鸿钧老祖仍是充耳不闻,不觉又过了三日,胡卢终于看不下眼,开口说道:“玉帝终是三界之主,不论道祖做何样打算,还是当面说清楚为好,何苦让他久在宫外相候。”鸿钧老祖叹息一声,说道:“贫道若是见他,只怕三界从此多事矣!”
胡卢并不接话,寻思:“你不见他,便没有事了么?或者贫道正可借此机会脱身。”
鸿钧老祖最终还是决定和玉帝相见;玉帝进来,大抵是知道紫宵宫寻常不见外客,一时竟没有想到,亦没有注意到胡卢坐在殿内客位。玉帝径直向鸿钧老祖见礼,说道:“弟子奉老师之令,有幸成为天庭之主,本该兢兢业业力保三界稳定。奈何三界动荡,天庭不稳,弟子修为低微,委实有心无力,又有飞扬跋扈之辈,仗着自己是圣人门徒,莫视王令,不遵天条,另几位师兄视而不见,弟子不愿和几弟师兄伤了感情,亦不敢大动干戈,还请老师做主。”
玉帝话说的含糊,胡卢却大致明了玉帝的意思,暗道:“难道玉帝是在向鸿钧老祖求封神榜?”接道:“道祖和玉帝议事,是否须要贫道回避一下?”
“无妨,天道之下,道友岂是外人。”鸿钧老祖接道,复又对玉帝言道:“此事吾已尽知,当于近日招集三教,共议封神之事,可解汝之忧。葫芦道友见识非凡,吾与之论道二百余年,方知世人所传不妄,汝有闲暇,记得多向葫芦道友请教,自有好处。”
此却是鸿钧老祖一直认为,胡卢就是那遁去的一,又经两百年论“道”,发现胡卢果有其不凡之处,理所当然地把胡卢的地位,与自己平列。
玉帝闻言,心中骇异之极,寻思:“之前只知葫芦真君神通广大,福德盖天,为三界有数之高人,却也不知此君竟臻至如此高深莫测之境,竟可与鸿钧老师论道说法达两百余年,复又让鸿钧老师如此称道。亏得一直以为自己对葫芦真君礼遇有佳,如今看来,之前还是有些拿大了。”当下玉帝谢过鸿钧老祖,言道:“谨遵老师法旨。”随后向胡卢执弟子之礼,言道:“弟子昊天,见过葫芦师叔。”
胡卢穿越而来,向来不愿刻意高看自己一眼,亦不会刻意贬低自己一分,有意无意之间,习惯性的喜欢不分对像的和人平辈论交。因此,鸿钧称他一声道友,胡卢倒不觉有什么不妥,但玉帝称他为师叔,胡卢却甚感尴尬,忙道:“陛下却是折杀贫道了。”复又向鸿钧老祖说道:“时候已经不早,贫道亦该向道祖请辞,尽早将那六道轮回秩序确立,免得误了这三界大事。”
鸿钧老祖目的已经达到,虽觉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好再强留胡卢,于是接道:“合该如此!却是有劳道友了,今次论道未果,贫道却也觉大有裨益,道友若得闲暇,定要记得来紫宵宫,也好再谈大道,畅论大法。”
胡卢闻言,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接道:“就依道祖之意,他日有暇,贫道定然不会爽约。”
随即,胡卢和玉帝一起辞别鸿钧老祖,离开紫宵宫;玉帝欲言又止,胡卢却不曾注意到,说道:“贫道有事在身,便先行一步了。”玉帝寻思:“回到洪荒之后,葫芦真君迟自会知晓内情,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当下接道:“如此也好,恭送真君!”
第二卷 120回 胡卢回归理后事 颛顼来见叙前情
更新时间:2008…11…14 21:36:55 本章字数:3374
说胡卢化青色长虹,径直至地府,来见镇元大仙。元大仙说道:“贤弟来得正好,为兄正不知该如何解决此事。”胡卢问道:“何事叫兄长如此为难?”
镇元大仙苦笑一声,遂把事情梗概叙了一遍,说道:“当年以商代夏,阐、截两教不少修士,应劫身陨,倒有半数落得个形神俱灭,半数却有幸存得一缕残魂。若是这些残魂未入六道轮回,旁人爱怎么处理,均和我等无关。现在的情况却是,残魂已经入六道,理应过一段时间便安排轮回转世。岂料阐、截两教忽然派人来生事,要求地府妥善安排、照顾一二,委实有违贤弟即定的方略,原本卖三清一个面子,也无可无不可。奈何如今地府之中,多有巫族参与理事,双方本就仇怨难解,不公报私仇已是不易,焉会顺从阐、截两教的心思?因此,双方迟疑未决,如今又已相峙不下,已经颇有些时日了。”
胡卢怔了怔,心中忽生一计,笑道:“此事甚易,且将两教代表唤来,并请平心娘娘、冥河老祖以及西方教在地府的负责人从旁听证,小弟自有主张。”
镇元大仙素知胡卢深谋远虑,智深若海,当下也不多想,依胡卢之言,命人安排。少时,众人皆来,却见阐教以燃灯为首,截教以多宝为尊,各有三五修士随行。胡卢见文殊广法天尊、罗宣皆在。心下立时恍然,料想是他两个,因前者受邀参加顼婚礼,来地府一行,无意中发现了什么,才生出此事。
眼见众人齐至,胡卢笑道:“此间争执贫道已经尽知,于情应依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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