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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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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出事

连着几日,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入梦,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大片火烧般灿烂的桃花林,树下一对相依相偎的情侣,看不清面容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天造地设这个词。每每醒来,唏嘘不已,都说人老了总会时不时想起以前的事情,莫不是我已经老到糊涂了。

再一次在虚汗中醒过来,这一次终于看清了男子的样貌,那张俊逸清隽的面孔与苏逸一般无二,只不过梦中的那张面孔,眉宇间多了几分嗜杀冰寒。

窗外灰蒙蒙的,太阳还未出山。隐约传来些许吵闹声,披上外衫出了房门。循着声音行不多远便见两道熟悉身影,气氛算不得妙。两个人一个脾气极好一个压根儿就没脾气,平日里来往算不得多,能让她们产生争执,不得不令人好奇。

“心儿。”

心儿转过身,见到走廊里的清瘦人影,语带责备:“夜里风凉,小姐怎么不穿件厚衣裳就出来了。”

阻了她要脱下外衫给我的举动,向不远处局促不安的另一人颔首打招呼:“南小姐。”即便是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我与这个女孩子始终亲近不起来,或许潜意识里便不喜欢心急深沉的女孩子。心急重城府深倒不是什么坏事,重要的是莫要让人看出来。

“这么晚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跟心儿姑娘无关,是我有事想请代姑娘帮忙。”

我看向心儿,后者显得有些局促,低下头小声嘟囔着:“小姐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好不容易睡深了一晚,我不想有人去打扰,再说有什么事两位公子不能解决,何必非要我们小姐。”

这番话未免小孩子气了些,我却听着窝心。我这人一向最是护短,哪怕是象征性的批评两句给对方做面子也是做不出的。

再看南流苏,眼底尽是焦急,身板却挺的笔直,十分沉得住气。看吧,就是如此,才让人喜欢不起来。

“有什么事情,进去再说吧。”

心儿不情不愿的冲了两杯茶,无视我让她回房接着睡的建议,执意要陪在我说身边。不知道因着当初在四方镖局受了气的缘故,小丫头向来不待见南氏姐妹。

南流苏看着神采奕奕的丫头和无精打采的小姐,不知怎么突然红了眼眶。

她这一哭,我便彻底蒙了。心儿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怎么了,可是遇到了难事?”

“琉璃不见了。”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琉璃是小辣椒。

“什么时候?”

“已经两天了。我们之前发生了些摩擦,她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我以为她还在发脾气就没有在意。我找了她一天也问过门房,都说没见过她出去,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这才···”

我绝对相信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南流苏骨子里都刻着傲气,若不是着实没有办法,是绝对不会来找我这个伪情敌的。但是,正如心儿嘀咕的那般:

“南小姐为何不去找公孙公子,或者顾庄主,他们出马必定事半功倍。”

南流苏脸上显出几分尴尬:“说白了不过是我们姐妹俩之间的小打小闹,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公孙大哥和顾庄主,再者,他们最近好像很忙。”

隐含的意思是根本找不到人。

看着她眼下的青涩,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会让顾公子帮忙,只要她还在绝世山庄,安危自是不必担忧。”

劝回南流苏,见外面天色已然大亮便让心儿去给顾念传了消息。

绝世山庄守备森严,几乎没有死角,这么大个人消失了两天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出来,想必事情不会简单。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通知了风扶远,那家伙无所事事惯了,想必会比其他人好托付一些,风扶远知道了公孙仪自然也便知道了。他一向把南氏姐妹当做自己的责任,哪怕就是天大的事急待去做也必不会袖手旁观。

理清了这些关系,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只管去补自己的觉。本以为有这么多人操心,小辣椒被找到也不多是眨眼间的事,却没想一直拖到第二日凌晨。

那时我刚刚睡着不久,还未进入那片桃花林。突然被一阵声响吵醒,心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连门都顾不得敲。

“小姐,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朦胧的睡意一扫而空,心里隐有不好的预感,忙拽住心儿的手。

“是不是小辣椒出事了。”

心儿点点头,脸上带着大片红晕,我只当她是着急,没有太在意。

随着她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陌生的院落,里面已经灯火通明,多日未见的几人,公孙、风扶远包括顾麟都站在院中,面色一个比一个严肃。公孙仪肩膀上伏着一道瘦弱的身影,肩膀耸动着,压抑的哭泣一声声传进耳朵里,听的人心酸。

同顾麟简单打了声照顾,没有理会他眼里晦暗不明的情绪来到风扶远那边。

“出什么事了?”

嘤嘤哭泣的南流苏突然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凄厉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你还有脸问。”

她三两步冲到我面前,高高扬起的手臂被公孙仪及时制住。

“南小姐,这件事情跟我们小姐无关,谁知道顾公子他···”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两个人,面色冷了下来。

“你发什么疯。究竟怎么回事?”后一句是向公孙仪问的。他却久久没有回答,似是难以开口。

“你自己去看。”南流苏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不再试图从其他人脸上找出答案,直觉朝最华丽的那件住房冲去。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丝毫没有打扰到穿上酣睡的两人。

看到房内的情形,我愣了好一会儿。扑面而来的糜烂气息,散落满地的衣服,我脚边的正是一件女子贴身所着的小衣。帷帐没有被放下来,床上的光景一览无余。

小辣椒安静躺在床上,面色潮红,从裸露在外的双肩来看被子下面必是身着无物。而紧挨她身旁的正是同样一身*的顾念。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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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说〃√

 ̄下〃√

 ̄载〃√

 ̄网〃√

☆、33。1 清白

看着眼前的情形,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外乎南流苏情绪如此失控。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内乱撞。

这就是今日上午还信誓旦旦一定会把人完好无损带到我眼前的人。私下里他们愿怎么玩儿都没关系,就是不能把握掺和进这种肮脏事儿中。

冲到床边对着那张肖似的面孔就是两巴掌,我这两下用了十足的力,那张俊脸清晰印上五个手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人也逐渐清醒。

顾念还未缓过劲儿来,看到眼前一张怒气横生的面容,迷迷糊糊唤了声:“娘。”

听到声响进的门来的众人恰巧将这句称呼听得清清楚楚。

顾麟眼底的光亮一闪而逝,南流苏脸上的愤恨更盛,风扶远没什么表情,至于其他人下意识我没有去看。

顾念这一声称呼倒是将我的理智唤回了一般,终究是与自己有渊源的人,自是比旁人要亲近一些。更何况这孩子虽然平日里荒唐了些,却不是会干出这种混账事的,没有得到当事人证实之前,一切论断都只是猜测。

早在众人进来之前,就有丫鬟将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遮掩的都遮掩了。

顾念看着进来的一堆人,尤其是父亲那张寒冰似的面孔,一下子清醒过来,裸着上身的自己,还有手边温热滑腻的触感,这些暗示着什么他自然知道。

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奈何身边的人被遮的严严实实,身份无从得知。顾念没想太多伸手便想去撩开帐子,耳边听得一声喝骂,脖颈被抵上一抹彻骨的冰凉,刺痛随即传来。抬头看到南大小姐羞愤至极的面孔,心里一个机灵,床上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下意识去看另一个人的反应,一来一去看在南流苏眼里变成了有图谋的心虚。

剑锋一转,直指床边那道泰然的身影。

“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妹妹。”

那把长剑还沾着顾念的血,贴在下巴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尤为不爽的是心里,皱着眉将脖子里的剑锋夹出来,指尖用力,兵器谱上排的上名次的长剑瞬间四分五裂,崩裂的剑刃以整齐划一的姿态伫立在南流苏脚边,将她团团围困其中。

这是警告,也是我所剩无几的容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算计了,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妄自猜测定论,这就是女诸葛该有的素养,又或者南当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呈口舌之快,哪管它伤不伤人。

提到枉死的父亲,南流苏眼圈又红了一遍,反驳的话却在对上那双没有一丝情绪的眸子时堵了回去。遍体生寒,不由自主向公孙仪靠去。

两女子间剑拔弩张,让真正闯祸了的人得了一刻的喘息,趁着这个机会将前因后果串联一遍。

他是在一处荒废的柴房里找到了南琉璃的时候她已经陷入昏迷,把了脉发现只是饿昏过去并无大碍,他便只好先抱她出去,没走两步便失去了知觉,醒来便已经是这般模样。

听了他的叙述,除了南流苏脸上俱是不信外,其他人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顾念玩女人是全武林皆知的事,也从来没有矢口否认过。照他说来便是中了圈套,可是放着这么多举重量级人物不选,偏偏去选两人无足轻重的孩子算计,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没有人开口说话,就连南流苏也止住了抽泣,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南琉璃便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苍白的指尖将帷帐挑出一个缝隙,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和紧紧攥着胸前薄被的手。

眼前的一切对一个小丫头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些,尤其这个房间里还有外人在。

于是我便在她撩开帐子之前,出手点了她的睡穴。

顾麟这才发挥大家长的作用,摆了摆手:“大家出去再说。”随即瞪向自己儿子,狠戾的神色让吓得顾念向后蜷缩了一下,“孽子,你给我滚出来。”

南流苏留下来照顾妹妹,余下的事情由公孙仪与顾庄主磋商,我与风扶远没有立场参与,便有眼色的早早退出了院子。

心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发回去,送我这个路痴回去的任务只好由风扶远承担。

自从那次莲花亭中不欢而散,两人已经有好几日没有碰面。我是属于那种脾气不好却又去的快的那种性格,对于之前的口角之争早已经忘得七七八八。

只是还是抹不开面子先开口。

借着月光看他的侧脸,仿佛蒙上一层薄纱,朦胧华丽却不真实。此刻的他负手而行,眉宇间显得心事重重。

直到快要到达我住的院子,这种沉默才开始被打破,自然是他先开口: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南流苏认定是我和顾念联手搞的鬼,我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不关你的事。或许,从我们进入绝世山庄的那一刻起就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你发现了什么?”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如实告知。

“只不过见到几个奇怪的人,总之你万事小心,尤其与顾念莫要来往过密。”

这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建议,虽然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却并不影响我对这件事的好奇心。绝世山庄的水有多深,我倒要淌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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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苏将顾麟留下照顾的侍女统统赶了出去,关紧房门,自己一个人来到床边坐下。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熟睡中的妹妹,擦干眼泪扶起她去净身,床铺上那抹猩红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目,死死抿着苍白的嘴唇,落在床畔上的手紧紧攥起。

与此同时书房内的氛围同样不明朗,公孙仪僵直着背坐在椅子上,漫天愧疚袭来。

“公孙公子,这件事情老夫不会为孽子做任何辩白,说到底是我管教不严,请受老夫一拜。”

(这几天期末考试,时间安排的很紧,小灵子手里的存稿也用完了,所以还不能加字数,等忙过这一阵,会补回来的。

厚脸皮的说一句:求各位娘娘的打赏,收藏~~~)

☆、33。2

公孙仪行至姑娘们的院落前,平淡的面容上是同样的平静无波,只是偶尔抿唇的小动作泄露了他心底的纠葛。

这座园子是顾庄主特意为代婉挑选的,听说里面的一草一木均是照搬已故顾夫人的旧居。且不论他究竟意欲何为,但从外表来看这里恐怕是整个绝世山庄最为精巧的住处。而此时,艳阳洒满了院落,连红墙高瓦上都布了一层贤明的光晕,里面却依旧是房门紧闭无一人出入,一片冷清,仿佛黎明从来未曾降临,阳光从未眷顾。

流苏姐妹定然是这般感觉,而另一个,半夜被叫醒此时怕是正躺在床上补觉,她向来便是如此,哪怕天崩地裂依旧自我,这番淡然冷漠只有一个解释,便是红尘万事皆不入心,不管是顾庄主、顾念、南琉璃,又或者是,他。

垂首叹了口气,终究抬起千斤重的步伐向里面走去,绷紧脊背,每一步都行的格外艰难,这种感觉,比当初接管武联的时候还要力不从心。敲了敲门。

“流苏,是我。”

几乎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南流苏便立刻跑去开了门。此刻的她最迫切要见到的便是公孙大哥。

男女有别,公孙仪没有进到房间,只是和南流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琉璃怎么样?”

“她用的力道不轻,琉璃现在还在睡着,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

公孙仪自是明白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视线在远处一道房门上一扫而过。

“代姑娘她···”

“公孙大哥,你说琉璃醒来我该怎么跟她说。我在爹爹坟前发过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可是如今,我该怎么向他们交代。我···”

话还未说完便泣不成声,她这辈子的眼泪似乎都要在这一年流干。

公孙仪看着趴在石桌上肩膀不住耸动的人,听着凄凄厉厉的痛哭声,那种难以名状的愧疚感再度袭来。犹豫着伸出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感觉到他笨拙的动作,厚厚的茧子穿透纱衣摩擦着她的肌肤,心中的悲恸一点点减少,某个想法在心中越发坚定。

南流苏愿以一辈子为赌注,只为完成三件事,为父母至亲报仇雪恨;妹妹余下的生活过的称心如意;还有就是,嫁公孙仪为妻,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流苏,这件事我与顾庄主商量的意见,你要不要听一听。”

南流苏被这句话打回现实,心中虽仍旧悲伤,却不再无望。

擦了擦眼泪,以最坚强的面貌面对未来,她还有个妹妹需要照顾。

“顾庄主的意思是,尽快为琉璃和顾念举办婚礼,以正妻之礼迎娶,昭告江湖。我同样也认为,这对琉璃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书房里,他自是没有受了顾庄主一礼,除了尽全力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外,两人没有太多的交流。即便是豪爽如武林中人,对于女人的贞操也是格外看中的。嫁娶已是最好的结果。

南流苏怔怔的听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面色绯红一双眼睛更是红的吓人。

“这就是你们商量的结果,侮辱了我妹妹还不够,还要继续羞辱她一辈子。我知道,四方镖局没了,我们姐妹自然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在你心里是不是也认为堂堂绝世山庄肯松口娶一名孤女,已经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们即便再落魄也没有到那个下贱的地步,想让我妹妹嫁给那个禽兽,做梦。”

一直等到她发泄完,公孙仪好长时间没有再说话。

看着苍白着面孔强忍着泪水的南流苏,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不让她胡思乱想。

“我们在柴房窗外发现了燃尽的迷蝶香灰烬,顾念所说十有*是事实。如此说来,无论琉璃还是顾念都是受害者。我之所以赞成顾庄主的提议,是因为顾念有时虽荒唐了些,却并不是一无是处,更何况有顾庄主的许诺,琉璃断不会受了委屈。这只是建议,若你们不同意,我自是不会勉强,你只要记得,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永远保护你们。”

这种近乎承诺的话,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口,并不觉得晦涩难言,只是肩上的担子更中了些。

听了这番话南流苏若是再理不清楚,也就枉受了十几年的文化熏陶。当即低着头向公孙仪道了歉,只说还要听听琉璃的意见便先回了房。

她需要一个绝对冷静的环境来细细打算接下来的事情。

流苏回房后,公孙仪并没有急着离开,仍旧坐在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柳树发呆。

“吱呀”一声,某处房门打开,从中走出一道浅青色身影,恰如雨洗过的蓝天,给人心旷神怡之感。

我正迎着太阳伸懒腰,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那道身影,高高举起的手臂定格在半空中,怎么还没走。

我的听觉一向极好,而且十分浅眠,再加上南流苏激动的那一嗓子,就算是死猪也得给吵醒了。两人之前的对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却依旧保持之前的立场,不发表任何意见。

有人曾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统共分为两种:一种是,关你屁事;另一种是,关我屁事。

话虽然粗俗了些,却不枉至理名言。

这一路上我有多热心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结果还不是好心当做驴肝肺。闲适的在门前做了个几个伸展运动,对于几乎要与那一堆石头融为一体的某人权当没看见。

公孙仪站起身,也不管人家看没看,朝着不远处伸胳膊扭腰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背着手走出了院子。

心儿端着刚出炉的点心,从小厨房走来,正巧看到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心下一阵不满,看着动作算不得雅观的自家小姐,口气多有埋怨。“小姐,公孙公子好不容易来我们院子一趟,你怎么也不请他进去喝杯茶。”

朝着她光洁的额头便是一个弹指。

“小丫头,别弄的你家小姐跟**急待宠幸的妃子似的。再说,这可是女儿家的香闺,不是你说的,绝对不能让外姓男子进来,否则会毁了我的清誉。”

☆、34。1 婚事

南琉璃在公孙仪离开后一个时辰左右醒了过来,那时候我正在用早不早午不午的一餐饭,突如其来的一声悲鸣吓得我直接掉了筷子,与心儿对视一眼,推开面前的佳肴,匆匆向隔壁赶过去。

好在之前便将院子里伺候的人打发了出去,倒没有存心看热闹的人。

刚走到门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让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里面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小辣椒半跪在床上一手握着剪刀与南流苏争执不下,雪白的里衣染上大片血迹,腕上的伤口随着她的挣扎血流如注,滴落在床上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一边吩咐心儿去请大夫,一面快步走到床前,迅速点了陷入疯狂中人的穴道,这一招简直屡试不爽。

南流苏抱着夺来的剪刀缓缓滑到地上,心有余悸。

“你的手也受了伤,这里有没有备用的伤药,先止住血再说。”

“用不着你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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