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朝歌一曲 有女桃夭(师徒)-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知道,那些表面越是凶狠的人,内心就越孤单。

“为什么要查这件事呢?因为好奇?”夙子翌问像出神思考着的陶小夭。

陶小夭认真摇头道:“不,你想,古华怕圣水被人利用所以将其封印,而如今又是谁解开封印的呢?我总觉得师父会有危险。”

他弯下腰,将陶小夭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他看着她,眼中是繁复的感情,陶小夭看不懂。他语重心长道:“闺女,听着,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师父好。可是有些事,是不可以知道的。因为这会牵出许多年前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件事一说出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你要记住,这世间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邪恶。而信仰,也是该得到回报的。至于圣水解开封印一事,你根本用不着操心,你师父他应该早就想好对策了。”

陶小夭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夙子翌,忽然觉得他的五官那么精致那么好看,不对,现在不是在意这件事情的时候。

“难道你的意思是……那男弟子,真的是被你们杀了?!”

“若他不死,会有更多人死。”

原来未名说的是对的。

人潮在时光中涌动,陶小夭愣在原地,仿佛在时光之外。

武考之前,每个古华初学弟子要参加期限为九天的集训。期间深入学习武术,训练强度是平日里的十倍,听闻曾经参与过的古华弟子言说,此训练极其恐怖,需要有强大的意志力做支撑,仿佛身处炼狱。据说也有许多古华弟子撑不过去这一关,回了家。

时间飞逝,终于到了要集训的时刻。临走前,陶小夭去了一趟无煕殿,大门前,她想要推开的手却仍旧放了下来。

不能自私的打扰师父闭关,师父是因为自己才被毒素折磨。

她这样想着,转身离去。

送行时,夙子翌在她耳边叨唠些有的没的,无非就是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古华后山冷,多穿衣别着凉,多喝水别上火,要能吃苦。

陶小夭想了想,只有最后一点的前三个字能做到。

几百名古华弟子,只有未名和云天没去,他们的理由是,武考算个屁,反正他们从来没有过过,一直是崭新的古华初学者。

“要死也要死回来啊。”这是未名说的最后一句话。

陶小夭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日落风尘黄昏色

古华后山仿佛炼狱,那些一百名天真的孩子们正在被烈火烧灼,在火焰中嘶喊,挣扎。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将古华视为自己崇高的信仰与梦想,即便为它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在神祗的灿烂金光下,他们披上了战士的荣耀与希望,抛弃了凡人本该拥有的情感,眷恋,懦弱,嗔痴,优柔。只因为——他们是九天玄女的战士,意志薄弱的战士无法将苍生重任扛于肩上。

信仰,他们在用生命和灵魂不断的诠释这二字,看着那磅礴的气势,陶小夭才真正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信仰真的可以使人勇敢,只要你真的相信着它。

陶小夭扛着水桶在山腰上边哼着小曲边走。这已经是第三次去另外一座山挑水了。战岚作为她的导师无时无刻的想要折磨着她,但是这点对小夭来讲又算得了什么?

“喂,陶小夭!”

从她身后传来了个清脆俏皮的声音,她回头望去,只见贺绵绵小步跑了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绵绵抢过陶小夭手里的水桶,笑道:“当然是帮你啦。”

“万一被那夜叉发现了怎么办?”

她低下头,唇角勾起,树荫中的光斑摇摇摆摆,阴影下,陶小夭看不到她的表情。

“就让我帮你一回吧。”

陶小夭却一把抢了过来,怒道:“我不想连累你。”

“朋友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过去,未名一直嘲笑我出了事情却总由你来承担,现在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战岚用职权这样压着你?”

贺绵绵这样认真而恳切的神色是陶小夭所未见过的,那双垂目泛出惊人的光芒。

贺绵绵目不转睛的看着陶小夭道:“求你了,我也想能为朋友做一件事。”

影影绰绰的林间小径上,她帮她扛着一个木筒,幼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已经发旧的木桶上散出木头的香味,弯曲的木纹,在尘埃的覆盖下,就像黄昏中的天幕。水桶里的水发出沉闷有力的响声。

“哎问你个事啊,好多人都说师祖特别恐怖,是这样么?”

“啊,还好。”

“我跟你说,有一次我在广场上经过,看见他在罚一个女弟子练御剑术,并说练不好就不让吃饭,那女弟子背不下来口诀,他就让她背,被错一字就受一下罚。那戒尺那么长,打在身上我看着就疼。不过啊,那天那女弟子在那练了很久,他也陪着她练了很久。俩人都没吃饭。”

陶小夭不由然回想着过去,她无论怎么气他,他都没打过她。就气极了的时候,会抬起手吓唬吓唬她,那抬高的手也从未落下去过。

她又想起因为自己而被毒素折磨。当初应该好好孝顺他的……

而贺绵绵丝毫没有察觉到陶小夭情绪的变化,自顾自的说道:“有人说他凶得不行,可是还有人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先生,最好的师父。还说,他只要还肯打你,骂你,就证明没放弃你。等有一天他理都不理你了,就是真的失望了。这我就不懂了呀,哎,你懂吗?”

陶小夭故作不耐烦的说道:“咱们能换个话题吗?”

贺绵绵抬起眼睛思索了良久,突然间大喊道:“我想起来了!”

那句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陶小夭一激灵。

“咱能别这么一惊一乍吗?”

贺绵绵的眼中又闪烁出八卦的目光……她兴冲冲道:“前几天我听见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你肯定猜不到!”

“是什么?”

“掌门窝藏了一只妖。”贺绵绵说得那样轻描淡写。

陶小夭的头顶仿佛炸开一片响雷,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这事传得如火如荼,现在已经成为了茶馆驿站内江湖人士的谈资,你从来没有听说过吗?要我说,肯定是有小人从中作梗呢。不过这开元盛世的,谁又哪根筋儿搭错了和咱们掌门对着干,简直不要命了。再说,要没有掌门他老人家,这妖孽四起的年代,他们还哪能高枕无忧啊。”

“有证据么?”在陶小夭头脑冷静的时候,思考的问题似乎也变得重要了。

贺绵绵的眼睛撇像别处,像是在思考,‘嗯——’了半天才道:“好像有吧,世界上似乎有照妖镜这样一种东西。不过那妖是谁我还很好奇,掌门不让人进他的无煕殿难道是因为这个?。”

“如果那只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师父和同门都让你杀他,你会么?”

陶小夭的语气忽而平淡得无一丝感情。

贺绵绵奇怪的看着她,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和妖做朋友。”

她头顶的双环髻上的金色流苏叮当作响,反射着光斑在陶小夭的脸上一晃一晃。

陶小夭急忙摆了摆手,强弩着笑意道:“我就随便问问啦你不说就算了,你是乖乖女嘛,我知道你一定会听师父的话的。呵呵”她非常不自然的干笑了几声,额头上挂着汗珠。

一瞬的安静后,

“谢谢你。”陶小夭岔开话题。

“说什么谢谢,我们,不是朋友吗?”

对,是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月如霜华泪两行

午夜集训舍中灯火通明。

一阵沉默而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将陶小夭吵醒。同舍的姑娘们嘟囔咒骂着,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觉,还有的人已然不省人事了。

陶小夭披着外套起身走了出去,门外是个女弟子,她手执烛火对陶小夭焦急 的道:“快去看看贺绵绵吧,她……她不停的在吐血!”

顿时,陶小夭睡意全无。

她急忙随那女弟子过去了。

舍中,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几个小女孩将躺在床上的平安围起来。陶小夭在门口停住脚,随后疾跑过去。

贺绵绵的脸和嘴唇苍白如纸,瘦小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额头上满是虚汗。陶小夭冷静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贺绵绵得罪了战岚!”突然,一个女孩泪流满面的哭了出来。

陶小夭眉头紧锁,转脸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点告诉我!”

“陶小夭告诉你有个屁用!你自身都难保!还怎么管别人?!”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陶小夭。她低着头,不说话,将贺绵绵的小手攥在她自己的手中。

“现在只能这样被战岚欺负,还连累着贺绵绵,要不是她看不下去你总被战岚欺负而去和她顶撞,她又怎么会灌下一大腕糟糠?她胃本就不好!这下一下子胃出血了。”

“哎你们有良心么都?你们这一个个的哪个没被战岚欺负过?当初又是谁仗义出手的?现在她陶小夭落了难了你们就这么说她,你们的心都是肉长的吗?”其中一个女孩听不下去了,毫不忌惮的冲她们嚷嚷道。那些一副小人嘴脸的女孩们也都不说话了。

“你们都少说几句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紧的是贺绵绵的药!”

周围一阵冗长的寂静,古华后山的夜晚果然很冷,寒风刺骨,扎进了心里。 陶小夭咽了口唾液,浓密的睫毛在橘色光芒中轻颤,她的眼神中是绝对的冷静。

“我去找她。”

话音未落,陶小夭便冲了出去。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

“她这是要做什么啊……”

“让她去吧,反正肯定有好戏看。”

“走吧,我们跟过去吧,走啦走啦,你俩在这里照顾绵绵啊。”

夜雾缭绕在山间,青玉般的光芒渗入战岚的房内,烛泪凝结在铜烛台上,上面颓然冒着青烟。战岚在洒满月光的房中,回忆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闪过,泪水,从她的眼角处缓缓滑落。

十五年前 边陲之地

帐外风沙漫天。

小战岚怔怔的望着她的母亲在父亲的胯下挣扎嘶吼,痛哭失声,渐渐地……她的母亲忽然不哭了,也不喊了,更不反抗了,曼妙的身躯毫无声息的躺在地坛上,两只眼睛睁得暴突出来,下肢痉挛抽搐着,流出浓稠的液体。

那一刻,她的世界仿佛被泼上了漆黑的墨,一切一切都是黑暗的。白色军帐是黑色的,熄灭的烛火是黑色的,精致的波西地毯是黑色的,就连……娘亲身上汩汩流淌出的鲜血也是黑色的。

那一天,帐外的风声忽而变得好安静。

战飞天走了。

小战岚爬到她娘亲的身边,染着鲜血的小手抚摸在她精致美丽的面颊上,然后,测躺在她的臂弯中,任由左眼的眼泪流进右眼,再流进耳朵里。

无能为力。

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陶小夭冷静的站在门外,听着吱呀一声镂花木门缓缓打开。月光下,战岚艳丽深邃的眸子寒气依旧逼人,却惊艳夺目。

“这么晚了,师妹找我有何贵干?”

“我要带贺绵绵下山。”

陶小夭的话语很平静。

“哦?那可不行,明令规定,训练期间不得无故下山,否则取消武考资格,直接逐出古华。”

“若我不带她下山,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这我有何干系?”

“别装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终于!她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冲战岚喊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看我不爽才这样待我,但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陶小夭的喊声将战岚同舍的几个女弟子吵了起来,她们听出来是陶小夭的声音,便急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此时,陶小夭的余光看见了冲她缓缓走来的身影。

“呦,这不是掌门大人的爱徒吗?这大夜里的来此有何贵干啊?莫不是想打退堂鼓了吧?”

陶小夭没有理会她们,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和她们斗嘴!

战岚人多势众,说话的底气更足了,她抱臂,琉璃般清透的肌肤绷紧倨傲的线条,那湛蓝色的瞳孔杀气如夜雾般浓重:“陶小夭,你这是求我的态度?今日我告诉你!无论有没有那规定,我!都不可能让你下山!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吐血而亡吧!”她冷笑:“你是斗不过我的!我要让你给我的痛苦,数百倍的偿还!”陶小夭清晰的看见了她的眼中有一种偏执的疯狂与恨意!

战岚的嘶吼引来了更多的古华弟子,门口鬃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低声窃窃私语着。

周围突然间寂静一片。战岚急促的呼吸声和喉间的哽咽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陶小夭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站在呼啸的风里,苍白和无力涌进了陶小夭乌溜溜的双瞳中,她的身板挺得笔直笔直。那如墨般的长发画在夜中,衣角被吹得疯狂的抖动起来。陶小夭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手指用力刺痛掌心,瘦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突然——

她双腿渐渐弯曲

噗通一声。

陶小夭跪在了战岚面前

乌云将月色完全掩盖,四周倒抽一口冷气!

陶小夭那庞大的自尊心,在那一瞬间,完全崩溃!

泪水滴答在木质台阶上,晕湿了一大片。

她抬起头,含着泪水的双眼迸发出悲恸的光芒!

“求求你!让我带她下山,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了!她们没有想到陶小夭可以为了朋友的性命可以牺牲自己的自尊!

寅时,陶小夭将求来的丹药用温水喂贺绵绵服下,没过多会,她的脸色渐渐好转,因为疲惫而渐渐睡去。

她握紧她的手,泪水在此刻崩溃。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伤到深处方知痛

此时,门外闪过一个黑影,陶小夭下意识的侧目望去。她将贺绵绵的被子掩好,一个人推门走了出去。

突然,一双手掩在她的双眼上。

“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这酒味,还用猜吗?”您下回能换个方式出现吗?”陶小夭转过身去,抬眼便看见了夙子翌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

“想不想我?闺女。”

“不想。”她扑进了他的怀中,眼眶忽地红了,她颤声道:“是骗你的,爹……”

夙子翌慈爱的笑着,双眼流淌着幸福的光色,他拥紧了小夭,道:“这段日子累不累?受不住的话咱们就不练了,不就是个武考吗,有什么的?爹给你放水。”

陶小夭挣开他的怀抱,背过身去,低着头。

夙子翌静静的看着他,风将他的长发吹散如墨。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一辈子投机取巧站在别人身上……为了我可以守护我所爱的人,我必须变得强大!我不能再让任何人为了我而受到伤害了!”

夙子翌望着她的背影,可以感受到她的欲望,那想要守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决心。

力量有限,却总有不知名的东西会突破这层屏障。

这一刻他看到了。

“对了,爹,你听说了么?外界有人传,我师父他窝藏了一只妖。如果这事被捅破,他的名誉便会受损,而我也会被杀。我想这都是因为某个人阻止我查圣水而想出的对策。”

古华为九天玄女所创,所以传承了她的三个思想。一,妖魔,杀无赦。二,尊力量至上。三,灭人性,存天理,重者胜,轻者灭。这三条的意思是,是妖魔就要杀掉,无论善恶。力量至上。在纪律和天道面前,没有自己的人格,少数为了多数人可以牺牲。这就是古华。

也许看似和谐美满的古华背后暗潮涌动,也许可爱善良的师兄弟姐妹们的下一刻就是残忍无情的杀人工具。也许眼前这玩世不恭的夙子翌,充满母性的大美人儿月尧,仙风道骨的玄甄和爱调皮捣蛋的步萝莉,他们面对杀戮都无动于衷,甚至在有一天发现自己真面目时会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毫不犹豫的下杀手。而自己的师父岚卿,更不用说了……

“那就不要再查!这对你来讲很重要么?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么?”夙子翌冲她低吼问道。

“是,十三姨曾经告诉过我,但是总会有个东西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每个人都害怕死亡,但当即将失去那个东西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的性命,这就是所谓的守护。”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岚卿是在利用你吗?而当你败露时,他会撇清自己,杀了你,就像丢弃一个棋子一样把你丢掉,保住名誉。”

陶小夭猛地挥手转过身来,语气坚定:“如若他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生死,为何还要将毒从我体内吸出?”

夙子翌气急,手心直拍手背。

“他在利用你的感情!他知道你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孩子,你还太小,你跟他相处的时间也太少,你根本不了解他。利用他人感情而使之为己赌上性命去做事这样不耻却高明的手段,你如何看的出来?他玩过的手段都比你吃的饭多你信吗?”

陶小夭无言以对,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说服夙子翌说服自己。

而她仍旧固执道:“我不相信,他若不亲口承认,我绝不相信!”

夙子翌不再同她浪费口舌,只是背过身,将腰间的酒葫芦拿出来,猛地灌了几口。从来没觉得陶小夭这样顽冥不灵,或许是自己还不够了解她,只要她认定的八匹马都拉不回,把南墙撞塌了才罢休。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气氛忽而变得格外安静。陶小夭看着夙子翌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她忽然觉得自己错了,错在她不该这样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

那是陶小夭所有回忆中,他们第一次吵架。

陶小夭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夙子翌的心忽地软了下来,觉得方才的话有点过火,毕竟那些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或许,他是认为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爱小夭,而小夭却对岚卿如此好,如此相信他,他心里有些怅然。

“爹。”

陶小夭嬉皮笑脸的唤了他一句,然后跑到他面前,仰头看向他道:“生气啦?”

夙子翌别过脸:“才没有。”

陶小夭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最厉害帅气可爱的爹爹,别生气嘛。我知道我错啦,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别生气了……再生气你那美丽的脸上会长皱纹的,跟玄甄一样的话……那该多可怕?”

夙子翌轻轻弹了一下陶小夭的额头,道:“臭丫头,我不帅了顶多是古华城的大姑娘们不要我,但你不许嫌弃我!”

“是是是,现在不生我气了吧?”

夙子翌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模样,抱臂挑眉道:“就姑且不生气了吧。”

就在陶小夭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夙子翌一把按住她的头示意她闭嘴蹲下来。

“嘘!”夙子翌像她做出噤声的手势,而后陶小夭顺着夙子翌的目光看去。只见战岚鬼鬼祟祟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跟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岚雾翠低濡衣襟

漆黑而茂密的树林中,树叶在风中交织乱舞,将崎岖小道遮掩。陶小夭和夙子翌一路小心谨慎地跟踪着战岚。原来战岚是要见个神秘的黑衣人。那人戴着面纱身披黑色斗篷的黑衣人,从外形来看,这人身材高挑,似是个男子。

战岚在那黑衣人面前恭敬跪下。

那黑衣人背对着她,从面纱后发出的声音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陶小夭有没有被除掉?”

“还未,不过我会尽快!一定会赶在集训之前将她抹杀!”

黑衣人回过身,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个很小的青瓷瓶。战岚结果它后,他又拂袖转过身,道:“别再使一些无聊的伎俩了,直接把圣水给她喝下。为了成功扳倒岚卿,她,必须死!”

就在此时——

一个白色的娇小人影冲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们——!”

黑衣人挥袖一甩,陶小夭被一股无形的冲击力所击出数米远。

夙子翌心叫不好,心想这傻孩子怎么那么冲动!右脚奋力一蹬,在半空中拔出身后长剑,凛冽的白色剑气击向黑衣人,黑衣人右手结印,火焰屏障将那道剑气阻挡。

剑气与火焰相撞后轰然爆炸,黑衣人疾步后退——

这是……古华的元气心法。

夙子翌的长剑横在陶小夭身前,眉头紧锁,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怒意:“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想不到师兄教出个你这么个败类!”他侧头对小夭道:“闺女,没事吧?”

陶小夭吃痛的撑起身子:“没事……”

黑衣人并没有想杀人灭口,而是转身踏起元气飞向夜空中。

“不能让他逃!爹你快去追他!”“可……”

夙子翌左右为难,他担心小夭会被战岚所杀。

“放心吧!我再不济也不会输在这夜叉手上。”陶小夭坚定的望向他。

夙子翌看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随后踏上长剑向那黑衣人离去的方向飞去。

四周一片诡寂,只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圆月隐于乌云之后,流动的空气仿佛紧绷的弦。

陶小夭故作轻松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望向一动不动的战岚。

“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战岚问道。

陶小夭很坦诚的点了点头:“没错,非常以及特别的。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助那个人扳倒师父。”

“师父?你也配叫他师父?!”战岚猛然向陶小夭冲去,她挥动大臂给陶小夭一记耳光!

“只有我才配做岚卿上仙唯一的徒弟!你这不学无术的蠢货!根本不配!”

陶小夭被打得侧倒在地上,鲜血顿时从她口中缓缓流出。她用食指轻轻擦拭着唇畔的血,不屑的笑了笑,又再次站了起来。

战岚气喘吁吁的站在她面前,陶小夭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极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