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本公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不懂还是不愿插手,怀素,这死人不是归你管吗?”

“琅夜,我有我的职责,我管的是阴间的鬼,却管不了你们阳世的人。”

“说白了就是怕丢了你的官吧,我告诉你怀素,要是你不做什么十殿阎罗,指不定鹏钺早就看上你了,男人谁不喜欢小鸟依人善解人意,就你整天绷张死人脸,男人都给你吓跑了。”

怀素气的转身就走,软软忙拉住她:“十殿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欠。”

“谁嘴欠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软软狠狠的掐了琅夜一下,“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事实证明,卤水就是能点了豆腐,琅夜再张牙舞爪,软软一点就特么怂了。

怀素本来也没想真走,她对软软说“|小姑娘,你天生的阴阳眼,又是极阴之体,现在我盖住你生魂的气息,你可敢进洞里探探虚实,顺便帮她找人?”

“不行,我不能让软软冒险。”琅夜急忙阻止。

“我去,为了女苑,为了孔雀山的山民,我去。”

“我不准,你能为这么多人为什么就不为我想想。”琅夜的狼毛炸了。

“我就是为了你,难道你以为你和十殿王说的话我听不懂?”

软软的反问彻底把琅夜噎住,他梗脖子半天放道:“我也去。”

怀素道:“你去,你难道还有法力,你进去会被恶灵撕碎他们都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不管,你想办法,办法你肯定有。”

槽,黑狼王耍无赖的本事要说是天下第二,绝对没有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

怀素哭笑不得,她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血点在琅夜额头,然后又借着那血画了个咒符“好了,这样就遮挡住你的气息,而且暂借你法力,记住,一个时辰内定要全身而退。”

琅夜点头,握了握拳头,槽,感觉全身充盈了力量!

怀素从头发上抽下一枚伞状发饰,给软软插头发上“这是我的法王伞,我教你咒语,它可以会护你们周全。记住,进去寻人,不可恋战。”

见软软点头,怀素问道:“你们可准备好了。”

“等等。”软软喊了一声,然后转头向琅夜:“如果出来后,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能否给我答案。”

琅夜郑重点头:“嗯,到时候一定会把所有事情全告诉你。”

“好,我们准备好了。”

怀素袍袖一挥,便把他们送进洞去。

洞内漆黑一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他们都知道,危险就在暗处。在踩的地底下,正有无数双充满怨恨的手想把他们拖入无底深渊。

软软忽然笑了:“想不到地狱像极了人间,而人间却比地狱更可怕。”

琅夜在黑暗中握紧了她的手:“是心,心善良的人哪里都是天堂,心坏的人永远在黑暗里。”

黑暗中看不清琅夜的脸,但是软软却安了心,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觉得他的脊背可以撑起天。

进了这洞之后,女苑的情绪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她本是怨灵,此时生前一幕幕像潮水般包围着她席卷着她,她想嘶嚎想毁灭,而身边的这对有*更是刺激了她,她不要看见爱,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她得不到,别人更不该得到。

尖尖的利爪在黑暗中伸出来,无声的插进软软的咽喉。

“软软小心。”琅夜感觉到杀气,抱着软软转了个圈儿,另一只手和软软黏在一起的女苑被动着身体悬空,那只手堪堪擦过软软的皮肤,汨汨流出鲜血。

“琅夜,怎么了?”

“是女苑,她已经失控了。”琅夜话音刚落,女苑就发动了疯狂的攻击,尖锐的骨指带着风声,招招凶狠。

软软鲜血的味道躁动着不安的恶灵,他们纷纷朝这个方向涌来,黑暗中咔咔的动静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惊恐。

洞口外面的怀素感觉到危机,她慌忙盘腿打坐,尽力压抑山洞里面的骚动。

琅夜幻化出狼头矛,逼开女苑的杀招,软软大喊:“琅夜,不要伤害女苑。”“女苑,你清醒些,你不是要找你的丈夫吗?你这样怎么找。”

琅夜矛尖抵住女肠的咽喉,疼痛使她暂时的冷静,她茫然道:“丈夫?檀郎?刘瀚文你在哪里?”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百年的呼喊在山洞里产生巨大的回音,更清晰的吸引着亡魂,琅夜骂了一声,扯着软软拖着女苑就向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可是已经晚了,一层层厉魂围上来,就像黏上糖的蚂蚁,密密麻麻。

琅夜一声长啸,手中长矛化为一头巨狼和围攻而来的厉鬼展开了输死搏斗,女苑也渐渐回复清明加入了战斗。

软软夹在两人中间,真的成了夹心三明治(不准乱想,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她一会儿给琅夜扯到这边儿,一会儿又给女苑扯到那边儿,虽然说有惊无险,但是也给折腾的够呛。

琅夜回头:“软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多了,杀不完。”

“那怎么办?怀素女王还让我们一个时辰必须出去,人都没有找到。”

“小姑娘,你看那边是什么?”

软软顺着女肠的手指看到那边的石壁似乎有缝隙。

“琅夜,能不能去到那边,那里好像有出路。”

琅夜长矛又回手里,累着狼喘:“不会再是陷阱吧!”

“过去看看。”

“好,抱紧我。”琅夜转手就把软软抱起来,吓得软软赶紧搂住他的脖子,琅夜飞起来奔着缝隙而去,可怜了女苑,给他们像个大风筝一样拖着,还得对付下面不断伸上来的断臂残肢。

三个人总算是有惊无险躲进去,那些厉鬼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他们的踪影正茫然四顾甚至相互碰撞在一起,而山洞外面的怀素忽然觉得一阵狂风,正有人在用法术企图进入她布下的结界。

怀素飞身跃出结界,一个影子在看见她后忽然就消失不见,怀素略迟疑,朝着东北方向追下去。

孔雀谷神祠。

子苏已经口干舌燥,可是孔瑄不停的催促,“子苏,坚持,你要坚持,琅夜他们肯定遇到什么,你看他们的掌魂灯,一直在闪烁。”

“嗯,我知道,我坚持。”子苏感觉嗓子已经冒了火,可是为了琅夜和软软,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孔瑄起身站在地藏王的神像面前,好像有好久都不能这样直视他了,有些事在忽然变得失去控制分不出真假后,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是把整个人翻来覆去的再死一遍。

孔瑄点了三炷香插在地藏面前的香炉里,然后说:“今天,我们的私人恩怨都放在一边,既然你想守护这里的村民就一定不要再重复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不想再战!”

那条缝隙链接的通道似乎很长,软软紧紧拉着琅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丢了,不知为什么,这里到处弥散着一种悲哀,绝望,甚至呼吸的空气都浸着绝望的味道。

到底是谁又是怎样的悲伤才会到了这种极致!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盏小小的风灯,灯下坐着一个憔悴落魄的书生,他手里拿着一个铃铛,每隔一会儿他都要摇一下,铛铛,铛铛,铛铛。

女苑在看见这个鬼的时候忽然一步也走不了,她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那书生,可是那书生却看不到任何人,似乎他的世界里除了摇铃再也没有任何事。

铛铛,铛铛,铛铛。

谁能给我妻子带个信儿,我已经回不去了,让她再找个人嫁了吧!

谁能把我的铃铛带回去,我要有孩子了,我想把这个挂在他的摇篮前。

不是不爱了,不是抛弃了,而是他根本就回不去了!

她怨了他百年,他却等了她百年!

软软推了推女苑:“是他吗?他是刘瀚文?你快去呀。”

他们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好像才分开不久一样,当女苑蹲在他面前,拨开他凌乱的头发,喊了一声檀郎,刘瀚文慢慢抬头,感觉眼前的女人在瞳孔里一点点真实,他动动嘴唇,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太久了,等的太久,失望的太多,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相信。

“檀郎,檀郎,我是女苑呀。”

“女苑?女苑怀了孩子身子骨弱,我要上山给她打只山鸡补补身子,本来想去买只鸡,可是我买个这个铃铛,想挂在孩子的摇篮上,女苑,孩子。”

上百年的疑问终于水落石出,女苑伏在刘瀚文膝上大哭。

软软抹着眼泪躲在琅夜怀里,琅夜紧紧抱着她,轻轻含着:“软软不哭,软软不哭!”自己却忍不住红了眼眶,槽,风大了,沙子迷了眼睛。

狼王男子汉大公狼,有什么不敢承认,反正就算哭了也要站起来撸,加油!

“琅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软软把泪水胡乱揩在琅夜衣服上,抬头时正迎上他深邃眼眸,他对她一笑,满含着笃定和鼓励。琅夜拍拍软软的背:“你是不是想把姓刘的给带出去?”

“嗯。”软软大力点点头,“我是不是自不量力?”

“说实话呢就是,不过你有我,以后你想做任何事不用量你的力,量我的就行了。”

麻痹大黑狼你是吃了十斤蜂蜜咋滴?说个情话真能甜死个人儿呢!

“出不去的,这是个死阵,不管是人是鬼谁也甭想出去。”刘瀚文忽然幽幽说道。

☆、第八十一章 巫女大人,你的肚兜掉了!

“出不去的,这是个死阵,不管是人是鬼谁也甭想出去。”刘瀚文忽然幽幽说道。

软软和琅夜*甜美的气氛就这样给打断了,琅夜很不满意的盯着那个鬼,槽,能不能给老子说点好听的,老子还想着和我的小美人儿洞房花烛百子千孙呢,你他妈的不放屁能憋死?

女苑忙用手掩住丈夫的嘴:“檀郎,不管再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鬼书生道:“娘子,我已经害了你一生,现在又害你困在这里,我真是没用。”

琅夜最看不了男人窝窝囊囊长吁短叹,麻痹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办法,他伸手四处敲打石壁,顺带问那书生:“问,我说书生,你怎么不在外面当大部队,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啥呢。”

“我,我在这里看守。”

“看守?看守什么?”

“这个。”那个书生随手往后一指,他们刚才都没有注意,原来书生后面是一个祭坛,祭坛上上有一块儿大大的玉石,那玉石形状好像虫蛹,呈半透明,上面还盘踞着细细密密的红色脉络,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汨汨流动。

“好恶心的东西。”软软手捂住嘴,好容易才忍住胃里的翻腾。

琅夜很会把握时机的把软软拉过来让她头伏在自己肩头,他轻轻拍着软软的脊背说:“这是鬼母玉蛹,靠人血来供养,却能不断生出厉鬼恶灵,想来这洞里的鬼魂多半是它的孩子。”

软软惊道:“这么邪恶的东西怎能存在人世,上次明明是没有的,能不能毁掉?”

书生说:“毁不掉的,你们不能,魔主会杀了你们。”

“魔主?他是谁?到底是谁把这个玩意儿给弄到孔雀山的,真是作的一手好死!”琅夜放开软软,目光如炬盯着刘瀚文。

刘瀚文目光呆滞,似在自言自语:“魔主就是魔主。”

“你他妈的耍我呢。”琅夜一下子就把刘瀚文拎起来,大耳光子就要烀上去。

“放手。”女苑像只发怒的母兽扑了上去,琅夜另一手掐住女肠的脖子,把人家两口子都握在手中。

软软抱住他的腰:“琅夜你放手,你要干什么?”

琅夜浓眉一拧,把那两个鬼夫妻放下:“麻痹的我一定要毁了这个鬼biao子,绝不能留在世间害人。”

“可是要怎么毁?”软软蹙起秀眉,满脸的困惑。

“咦,这是什么?”女苑忽然惊呼了一声。

软软上前两步,先要看个仔细。

电光火石间,真像呼之欲出,琅夜大喊:“软软,回来。”可是忽然从鬼蛹里伸出无数只小孩子的手,在他们的手搭上软软那一瞬软软就像被一层粘液包裹住,如何也挣脱不了,然后像琥珀一样给包进去,女苑手腕一抖,轻易的就摆脱了软软,然后鬼母石恢复如初,就像什么没发生一样。

“软软,软软。”琅夜像疯了一样,他幻化出狼头矛,锋利的矛尖深深刺进鬼蛹,鲜血奔涌而出,似乎还伴着软软的惨叫,就好像琅夜刺在软软身上一样。

“软软!”琅夜长矛一扔,给用手也扒那鬼蛹,可是却纹丝不动。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圈套,怨灵,寻夫,什么都是假的。琅夜眼底发红,人已经近乎疯狂,他抓着女苑的脖子,慢慢收紧,手背上凸出的青筋像小蛇蜿蜒:“这就是你们的计谋,说,到底想利用软软做什么?”

女苑呼吸困难,可还在阴阴冷笑:“琅夜,你的小*体质至阴,正是鬼母的好容器,这块鬼母石的灵气已经快耗尽了,却意外的碰到这么年轻貌美的活体,只要鬼母吞了她的魂魄再回到她的体内,以后就可以自己到处行走,随意捕杀猎物,是不是很过瘾?”

“你根本不是寒鸦的人,说,怎么能救软软出来。”

“救?救不了。琅夜,你死一个小*就这么伤心?那你和孔瑄在三百年前害死那么多人怎么就不知他们的亲人有多伤心?|”

“你是……?”

“对,我不是百年怨灵,而是三百年的怨灵,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丈夫不过是上山来打只山鸡却给你们大战时遗落的战火烧死,我以为他丢下我们母子,到处找他,在不久前我找到了他,魔主他老人家说可以让我们在一起,还可以帮我们报仇,你以为我真那么容易给那个小姑娘钉住魂魄?你以为寒鸦那个蠢货真能当了我们的主子?哈哈,琅夜,今天你就死在这里,下一个就是孔瑄,你们这些战争的罪人都会一个个死去!”

琅夜又急又气,眼底喷火,他顾不上听她们几百年的仇恨,怒声道:“想要报仇冲我来,软软是无辜的。”

“无辜?莫说她是魔主要的人,就算她是你看上的人也得死。”

琅夜不想再和她纠缠,像扔一只小鸡儿一样把她扔到神情呆滞的刘瀚文身边,接着又甩开臂膀五指成钩企图把鬼蛹抓破。

“琅夜,让开,你这样是没用的。”琅夜回头一看,是十殿王怀素。

原来怀素追神秘人没追到,刚回到洞口就觉得不对,她再也不管什么阴间阳世,立即飞身冲到洞里。琅夜见到怀素像是见到救星,他忙抓着怀素的手臂道:“怀素,你救救她。”

怀素看了他一眼,问:“你急成这样倒是少见,那个叫软软的姑娘对你很重要?”

“重要,比命都重要,求求你,救救她。”

“求我?琅夜,她不过是一介凡人,你可是上古妖神。”

“你怎么这么能啰嗦,没有了她老子狗都不如。”

怀素先是吃惊,后又微微点头:“琅夜,今天只为了你这份儿深情,我就算犯天条也要把她救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办法,要看那姑娘自己了。对,你和她说话,她能听到,你要让她保持清醒。那姑娘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若她的魂魄和鬼母和二为一,势必又是一个血魔。

“槽,怎么会这样?软软,软软,你在听吗?你必须听,那个答案你还没有亲耳听到,你必须要保持清醒,你听到就回答我。”

“琅夜,琅夜。”鬼蛹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怀素道:“太好了,她比我想的要坚强。你继续说。”怀素双手紫气缭绕,罡气源源不断击打在鬼蛹最柔软的腹部。

琅夜高喊:“怀素小心别伤到软软。”接着又冲着里面说:“软软,好久没有吃你做的棒子骨玉米汤了,子苏都抢着吃肉,只肯给我骨头吃,你每次都把碗里的肉分给我,软软,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就想以后我有一碗饭也一定会分你一半,我有快乐也分你一半,你有痛苦我也和你一起扛。你现在的痛苦是琅夜和你一起扛得,所以你要坚持下去。”

软软躺在鬼蛹里她觉得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不是太难受,是太舒服,一根根红色的脉络缠绕着她,把她裹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种感觉就像又回到了母体里,温暖熟悉安全。

睡吧,睡吧,我的孩子,只要你愿意,就永远不会离开母亲的怀抱。

软软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身子却越来越轻,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又恢复到小小幼童的模样,娘亲穿着蓝底碎花的衣裳,抱着她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娘亲轻轻拍打着她,哼着甜美的歌,风儿很轻,花儿很香,月亮很圆,星星很美!

“软软,你听见了吗?你不是喜欢我叫吗?我大叫声,汪,汪汪,汪汪汪,汪。”

怀素明明就不能分神,可是她有点想笑又有点儿想哭,哼,好大一只狗呀,如果他早有如此软肋,三百年前就该用这个法子把他拴在幽冥沃石的大门柱子上,没事儿就让他叫两声儿。

不过怀素的这个想法她是不会告诉琅夜的,知道了他肯定说女人年纪大了还嫁不出去一定是心理有毛病,看看,这个不就代表吗?见不得别人好儿的老*!

软软意识已经朦胧,整个人懒洋洋的,全身都已经放松,但是熟悉的叫声跟起电似的让她耳朵里的神经颤栗发抖,跟着全身的肌肉也紧张起来,她努力凝聚自己的思想,让涣散的思绪集中到某个点“谁?是谁?是阿黑吗?”

这时,鬼蛹里就起了变化,好像羊水的液体里像被烧开了一样咕咚咕咚冒气泡儿,那些交错纠缠的红筋丝络痛苦的扭动收缩,渐渐有些脱出了软软的身体。

失去钳制的软软慢慢恢复神智,她奋力挣扎,她要出去,她还有一个疑问等着琅夜亲口承认,她不能死在这里。

那些丑陋的东西似乎觉察到软软的抗拒,开始更紧的缠绕,而且忽然冒出很多婴儿一般的小东西,他们皮肤青里透着绿,长着尖牙和利爪,瞪着血红的眼睛把软软包围。

软软的身上爬满了这种小怪物,他们把尖尖的牙齿叉进她的皮肤里,吮 吸着鲜甜的血液,神情却像吃奶的孩子般天真。

软软痛的大叫,叫声穿透鬼蛹的壁膜,传到琅夜耳朵里,他拍着鬼蛹大叫:“软软,你怎么样?软软,你要自救,用你手里的武器反击它。”

“武器武器武器……”像不停的在纸上落笔,软软脑子里颠来倒去几个字,她忽然想到了怀素给她的法王伞,奋力抬起手臂,一个小怪物还牙插在胳膊里打秋千,软软拔下法王伞,大声念出咒语。

轰,法王伞骤然变大打开,流转的七彩光芒让鬼蛹外面的琅夜都捂起眼睛,小怪物们嗷嗷惨叫消失不见,甚至红丝也根根残断,怀素双手相击“姑娘了不起,快,用法王伞戳它正中的红色鬼囊,快。”

此时,祭坛外面也起了变化,数千恶灵似乎感受到他们母体受到威胁,都剧集到外面,瞬间洞外一片凄厉鬼叫,让人遍体生寒。整座山洞似乎摇晃起来,土石哗哗的从洞顶掉下来,眼看就要坍塌。

怀素已经汗湿重衣鬓发蓬乱,焦急的她大喊:“姑娘,你快呀,鬼母正在召唤它的子孙在对我们围攻,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此时软软已经站在深红色鬼囊下面,她擎着法王伞正要把伞尖上的破鬼刄刺进这颗像猪心的东西里。

“软软,米软软,你在干什么,为何要伤害娘亲?”

猪心没了,眼前的是一个中年女人,面容清秀,腰肢纤细,正是软软的娘亲。

“娘亲。”

“乖,把你手里的东西扔了,到娘亲这里来。”女人朝软软伸出手,笑容安详恬淡。

软软一步步靠近却没有扔了手里的伞,那女人似乎很怕这把伞,拼命躲闪着。

软软忽然停住脚步:“你不是我的娘亲,我娘早死了。”

“傻孩子,你现在是一缕魂魄,娘也是呀,你还记得娘叫你唱的歌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女人的歌声柔婉动人,小时候几乎每个夜晚都是这样的歌声伴着软软睡去。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软软接着唱下去,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一家人围着昏黄的油灯,她躺着炕上一边听娘唱歌一边看娘拿缝被子的针捅莲心,而爹则在一边搓香草,开着紫色小花儿的香草长长的,就像娘的辫子,幽幽的火焰燃起来,满屋子的清香。

“娘,娘,我好想你。”软软眼睛里含着泪水,手里的法王伞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外面的情形越来越遭,不少恶灵已经闯进来,对着琅夜和怀素发动了进攻,琅夜见软软迟迟没有动静,又听到软软在喊娘,知道里面肯定出了状况。他一面和恶灵纠缠一面高喊:“软软,你不是说想有个家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吗?你出来,我就是那个知冷知热的人,我来给你一个家,好不好?”

本来要扔掉伞的软软忽然又握紧了伞,她目光摇摆迷茫,似乎不知所措。

怀素道:“琅夜,她可能看到了幻象,你要唤醒她,现在恶灵的怨气正在冲撞我布下的结界,一旦让他们冲破,乾坤命盘都将破坏,不进山下的百姓恐怕整个人世间都要遭殃。”

琅夜听到了歌声,他牙一咬也跟着哼起来,“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只莲。”

“琅夜。”软软忽然叫了出来,眼前的幻象俱破,眼前出现的是一颗狰狞的心,软软闭眼咬牙,噗,法王伞上的破鬼刄一穿而过,瞬间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猩红的血雾飞散,软软眼前一片红色,接着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场血肉横飞,世界终于清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