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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华若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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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沐将军的嘴角泛起胜者为王的藐视之笑,琼琳副将如石雕般怔住,只是他的剑掉落在地。将军的笑自信,那是权力赋予他的成功。青沐将军收起笑容,他确信可以把属于他的战利品——那个美貌女子收入囊中。就算她的目光只停留在副将琼琳身上又如何,不过是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的笑话。
带着自信满足而且不容抗拒的微笑,青沐将军对这个可怜的女子说道:“你叫九儿,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更多好书请访问。。≯
九儿,怜儿有了一个将军给她取的新名字。
怜儿被青沐将军轻轻地抱起,被青沐将军轻轻抱起的怜儿,她身体依然一动不动,包括她的视线,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琼琳副将的身上。琼琳副将呢?琼琳副将身躯挺立,挺立的他早已拾起落地的长剑,剑尖向前。即使剑尖前已经没有青沐将军的咽喉,即使他的身后也已经没有了护卫的长剑。他依然保持着和青沐将军对决的姿势,他依然回想着青沐将军的那一句话——我是青沐将军,你是琼琳副将!将军就是将军,副将就是副将,不得胡来。
琼琳副将的剑终于缓缓的回到鞘中,因为他感受到了怜儿的眼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心里笑了。因为怜儿的身体在青沐将军的手里,但她的眼神却留给了自己。他因为她的眼神而笑,但他的心也因为她的眼神而痛。因为,他的视线被青沐将军的身体挡住了,他只能看着青沐将军抱着怜儿一步、两步、三步的走出了小屋。而跟在青沐将军身后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青沐将军的护卫。
青沐将军渐行渐远,一步又一步。青沐将军离他的马近了,更近了。青沐将军飞身上马的刹那,他看到了她的脸,然而却只是刹那间,他的眼里又只剩下青沐将军的背影。
青沐将军端坐马上,高举起他手中的刀,声如洪钟道:“众军听令——钱、粮、女人,都是你们的!”
光天化日之下*良家妇女者,死!
钱、粮、女人都是你们的!
同一个人,不同的两句话。
青沐将军不愧为青沐将军!“光天化日之下*良家妇女者,死!”这一句是为了给杀人一个理由,是为了给怜儿留下一个英雄救美的印象,是为了让琼琳副将感受到他的权威。“钱、粮、女人,都是你们的。”这一句是为了给自己强抢民女一个借口,这一句是为了让自己的战士在浴血奋战后找到最原始的快乐,这一句是为了让琼琳副将知道——自己才是一军之主。
青沐将军端坐马上,高举他手中的刀,声如洪钟的说:“众军听令——钱、粮、女人,都是你们的!”
青沐将军的话音刚落,立刻万人齐呼,其声如地动如山摇,其声如鬼哭如狼嚎。在军士们的狂呼声中,天地为之色变;在军士们的狂呼声中,富户、豪宅、勾栏、酒楼、民房、店铺……遭受的是更惨烈的掠夺!原来,一座城的命运仅仅只是被攻破它的青沐将军注定而已。
在军士的疯狂中,在百姓的惨叫中,在鸡鸭猪狗的悲鸣中,在地动山摇中,唯有一个人静静的矗立着。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被青沐将军带走的女人。他又看到了她,看到了青沐将军背影旁边的她的脸。他知道是青沐将军故意让他看到她,他知道是青沐将军故意想要折磨他、打败他。
此时此刻,琼琳觉得只要能看到青沐将军怀中的女子就是一种幸福。她也在望着他,她的眼角挂着泪。他禁怔住了,这泪是为谁而流?为她自己?为副将琼琳?还是为她凶险的未来?
在泪眼朦胧中,怜儿看见琼琳副将的手慢慢伸进怀中,他从怀里掏出东西,肉干,仿佛是一大块风干牛肉。原来,他真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原来,他真的是想要给自己一些吃的东西——只因为青沐将军的出现,他没有了机会。
她看清了,琼琳副将手中的风干牛肉,于是她的眼角又涌出了泪,这泪又是为何而流?那是为了感激,为了被人理解,被人尊重,被人怜惜的幸福而流。
在泪眼朦胧中,怜儿轻轻地闭上眼睛,她激动,为着这个在人群中多看了自己一眼的男孩子,在满是辛酸中带着一丝甜蜜睡去了。
城破后的街巷,迷乱的人群中,青沐将军高坐马上,他的手里抱着闭着双眼的美丽女子。数丈开外,有一个独立,那是静静站着的琼琳副将。琼琳副将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怜儿的脸上。怜儿的脸很美,美的令琼琳副将心碎。
大队人马开拔了,青沐将军的马在青沐将军的驾驭下四蹄翻飞,青沐将军和他的马以及他的又一个女人远去了,身后留下的是尘土飞扬。
琼琳副将还静静地站着,虽然怜儿的脸早已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但他依然站着。他该去向何方,策马扬鞭,离尘远去,离开青沐将军,离开征战杀伐,离开功名利禄,这些都是他想要离开的。然而,他不想离开的是那个已经属于青沐将军的女人,他不能离开她,不为什么,就为了一见钟情。青沐将军已经不再信任他,追随青沐将军对他而言肯定凶多吉少,然而,他知道,他别无选择,不为什么,就为了青沐将军怀中的那个女人。
于是,又一骑快马飞奔,朝着青沐将军远去的方向追去。
青沐将军营帐内,饭桌前。
青沐将军在桌子前端坐,怀里抱着的是怜儿,怜儿是他抢来的第九个女人,所以他叫她九儿。青沐将军有恃无恐地看着怜儿,他在想——这个女人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女人。
怜儿早已醒来,她闻到了饭菜诱人的香气,她愿意成为青沐将军的女人吗?只是没有人会问她愿不愿意。
饭桌上,那些怜儿连见都没见过的菜被婢女一道又一道的呈了上来。在民不聊生的年代,唯有青沐将军这样的强者,唯有敢于拿刀取人性命的人,唯有手握强权坆城掠池的人才会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青沐将桌子上的菜太香了!怜儿咽了咽口水,她想装睡,可她太想吃饭了。如果城内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看到这些美味,如果昨天的怜儿看到这些饭菜,又会怎样呢?他们一定会疯狂,会为了这顿美食不惜一切代价。
菜香一阵阵的飘动,飘动的菜香终于让怜儿醒来。她醒来是因为本能,她醒来是因为本能告诉她有东西可以吃了。她的眼睛在寻找,她看见了一大盘又一大盘的菜,然而这些菜她从来没有吃过。她吃过的菜是什么?是大白菜,白萝卜,莲藕。然而她看到的都不是她平时能吃到的东西,即使它们同样也是用盘子装着。然而,她终究还是找到了她熟悉的食物,她终究还是找到了她确信可以吃的食物,这种食物太普通了,它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
怜儿很饿了,她已经饿了这么久,她太需要食物了。然而,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扑向了那一个个白面馒头。的确,她是扑上去的。有一个成语是饿狗扑食,而怜儿扑向食物的速度肯定比饿极了的狗更快。她这么快没有别的原因,唯一驱使她的不过是饥饿赋予人的本能而已。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人的本能使人不象一个人,动物的本性暴露无疑。
怜儿抓到了馒头,然后塞进了口中。她的确是把馒头塞进口中的,她还觉得塞都太慢,她恨不得让馒头立刻消除她心里那刻骨铭心的饥饿。她将馒头塞进了口中,一口,又一口——直到她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到了嘴角。她哭了,当馒头让她恢复人所应该有的意识以后,她想到了另外种食物,想到了那一块在琼琳副将手中的风干牛肉。她吃的东西不是他的,所以她哭了,所以她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眼泪的味道咸咸的,酸酸的。眼泪的味道让怜儿意识到她需要喝水了。水!这样的意念让脑海中琼琳副将手上的那块风干牛肉瞬间化为无形了。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扑这个动作了,她轻轻的捧起了那一碗汤,将自己带着泪的脸轻轻的靠近了它。她轻轻的喝着,她想要喝出汤的味道,她发现汤的味道竟然也是咸咸的,酸酸的。
怜儿在轻轻地喝着汤,而青沐将军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一边品着他的美酒。她从昏迷中醒来,她从自己的怀中扑向桌上的馒头,她的眼角流出泪,她轻轻地喝汤。他都静静地看着她,一直静静的看着她的青沐将军在想些什么呢?
怜儿还在喝着汤,轻轻地,一小口,又一小口,彷佛这一碗汤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然而,青沐将军却不再静静地看着她。青沐将军站了起来,端起一坛子酒喝了起来。青沐将军伸出了他那双握过刀,杀过人的手,这双手抱起了怜儿。青沐将军的动作很慢,很轻,但很有力,彷佛被他抱着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的挣扎与反抗。怜儿没有反抗,虽然她已经不再饥饿,虽然她很想反抗。但是她知道反抗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记得青沐将军曾经说过的话:“你叫九儿,你是我的女人。”她知道当自己的命运不再被自己主宰的时候,任何的反抗都失去了意义。是啊,在一个手握强权的男人面前,女人怎么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
就这样,青沐将军轻轻的抱着怜儿,怜儿静静的让青沐将军抱着。一步,又一步,抱着怜儿的青沐将军向榻上走去,是的,是向榻上走去。
榻,意味着什么?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向榻走去除了男女之间那点不言自明的事情还能有什么?
青沐将军将怜儿放在了榻上,他的动作故意做得很轻,他轻轻的将怜儿放在了榻上,不想激起她的反感。自从进入营帐开始,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她,现在他依然看着她,即使他已经看过了她很多遍。青沐将军看着怜儿,手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取下了自己的头盔、解下了自己的铠甲。将军卸甲,一件,又一件……
怜儿知道逃不过这一劫了,她已经合上了自己的双眼,当她看到青沐将军榻的那一刻,她就合上了自己的双眼。她能做的,仅仅只是让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无关,怜儿以为,合上了眼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然而,她还能听,她还能感觉。所以,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合上双眼而已。她知道她的童贞今夜是留不住了。
她没有动,她没有反抗,她依然紧闭着自己的双眼,虽然她知道有一双手在触摸着她,虽然她知道有一双手在脱着她那已不能称做衣服的破衣烂衫。
这一双手的动作似乎很轻,似乎很温柔。然而这一双手和那个死在青沐将军刀下的兵丁的手又有什么不同?有什么不同呢?——除了青沐将军的手更轻、更温柔之外。不同的人,不同的手,对怜儿而言,都有着同样的目的。
将军营帐的油灯,熄了。
夜是那般深沉,深的让人不想醒来。
天微明,青沐将军早早醒来。青沐将军一向醒的很早,今天依然不例外,虽然昨夜是一个疯狂的晚上,他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青沐将军醒来,依然静静的看着她,看着他身旁的女人。她还在睡,她似乎睡的很香,很甜。看着身旁睡的甜甜的女人,青沐将军微微的笑了。这笑似乎是满足后的幸福。
青沐将军起身,净面,穿衣,着甲。青沐将军又有了青沐将军的风采,青沐将军总喜欢身穿铠甲,在行伍之中不着凯甲那是青沐将军不会做的事情。青沐将军着甲以后,依然习惯性的看看他的宝刀,他的刀依然寒光闪烁,然而他只是看看而已。若不是征战,他不会带刀在身边,从不带这把在战场上才用的刀,这是他的习惯。
青沐将军缓缓的向帐外走去,他要去整顿军纪,他知道昨夜他的士兵比他自己还要疯狂。他需要这些士兵,需要这些士兵的战斗力。而战斗力需要青沐将军的整顿与训练,青沐将军必须让他的士兵为下一次的胜利做好准备。
青沐将军在营帐的门前停下了,门旁是他婢女。以前,他的婢女总会替他净面,穿衣,着甲。而今天,她们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仅仅是静静的等候,等候青沐将军的吩咐。青沐将军在婢女的身前停下,然后青沐将军对他婢女说:“伺候夫人更衣。”
青沐将军吩咐完他的婢女,他继续向营门外走去。营门外也有一个人站着,站着的是他的琼琳副将,是在昨夜和他看上了同一个女人的琼琳副将。青沐将军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他依然保持不快不慢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直到三丈开外,他才停下脚步,然后青沐将军低沉而字字清晰的说:“琼琳副将,伺候夫人更衣。”
从青沐将军踏出营门到停下脚步,都没有将他的视线从前方离开,他似乎根本没有看见琼琳副将。然而,他知道琼琳副将一定会在他的营门的旁边。这不仅仅是因为多年来他的琼琳副将总会在他离营之前在他的营门外等候,更因为青沐将军知道他的琼琳副将其实昨夜一直都站在他的营门之外。青沐将军知道,从他带走怜儿的那一刻开始,琼琳副将就在痛苦中挣扎,而他却要让他的挣扎更加痛苦。因为他知道只有征服这个男人,才会让怜儿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于是,青沐将军对琼琳副将说:“琼琳副将,我命你去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谁是夫人?是怜儿,是昨天还在那小屋里奄奄一息的可怜女子,挣扎于饥饿边缘的容貌倾城的女子,今天她已经成为手握千军万马、掌管一成百姓生杀大权的青沐将军的新夫人了。
伺候夫人更衣。
谁去伺候?是琼琳副将,是那个和怜儿一见钟情的琼琳副将;是那个昨夜一直在青沐将军的营门外痛苦挣扎的琼琳副将。
从昨夜到此刻,他多少次都想杀了青沐将军。然而,他却知道杀了青沐将军,那个他爱上的女人也活不了。所以他能做的仅仅只是挣扎,在痛苦中挣扎。他接过婢女手中的桶,去为心仪的女人打洗澡水。
青沐将军帐内,青沐将军的榻上。
那个被青沐将军叫做九儿的美丽女子已经醒来。她是早已醒来,还是昨夜根本没睡?
已经醒来的怜儿依然躺在*上,她的眼睛呆呆的盯着营帐的天顶。她在想些什么?想女人的命运么?
怜儿的思绪被打断了,被青沐将军的婢女打断了。青沐将军的婢女对怜儿说:“水已备好,请夫人沐浴更衣。”
夫人,原来自己*之间已是有丈夫的妻子了。沐浴?更衣?是该更衣了。怜儿望着自己白璧无睱的身体,只是这块白玉昨夜已陷入污渠。
怜儿起身了,没有用任何衣物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她竟然希望那个副将能看到自己美丽的身影,她羞愧自己唯一珍贵的东西也不能留给最爱的人,明明爱的人近在呎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将军帐内的拐角处,婢女已在沐浴的盆内为怜儿准备好了洗澡水,这水正是琼琳副将辛苦打来的,热气直冒,烟雾缭绕,如真似幻,把整个帐内氤氲得仿若仙境。
怜儿走了过去,自己就会洗去那一身污垢,还自己肮脏身体一个本真的面目?那个婢女手中捧着绫罗绸缎制成的新衣,那是怜儿不曾碰过的华贵面料。
怜儿舒适地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的手是那副将的手,轻轻地划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划向那最隐密的纵深,什么时候,才有一条引渡魂灵的船,将她载入,飞渡千难万险,将她从河流的这头引渡到他的面前?
琼琳副将站在帐外心潮起伏,他听见帐内的水声,知道那个被称做夫人的女子已开始沐浴,他甚至想变成他打来的水一亲芳泽。
“先前的八位夫人,哪里去了?”怜儿冷冷地问伺候她的婢女。
“奴婢不敢说,怕将军怪罪。”
“说吧,我只是想知道她们的归宿。”怜儿语气中有了一丝柔和。
“有的病死了,有的受不了战争的苦楚,试图逃走,被将军抓回来,活活打死了。”侍女战战兢兢道。
“哦!横竖逃不过一死。”怜儿淡淡道。
“夫人,你真美,将军疼你爱你还来及,不会那样对你的。”婢女宽慰她道。
怜儿不再说话,美丽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有何意义?她的美本应该留给琼琳副将。可也正是因为她的美,她被迫成为了青沐将军的女人。她的美丽原来不属于她自己,她不过是如同那些被掠来的财富归属在青沐将军名下,她是活的,可她没有自由,没有选择的余地。
怜儿轻轻抚摸自己光滑美丽的身体,帐外的琼琳副将强压内心的冲动,静水流深,尽管心内升腾着翻江倒海的*,他依然岿立不动。
渐渐地,琼琳听不到水流的声音了。怜儿开始对镜梳妆,昨日蓬头垢面的她,依然美艳不可方物,今日清水出芙蓉,更衬出她不染铅华的纯美之姿。
穿戴整齐,一个眸倾天下的美人出现了。怜儿走出营帐,去见识营帐外更广阔的风景。帐门处的兵器架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上面是男人们用来争夺天下的武器,闪烁着摄人魂魄的清光,光中夹杂着令人却步的血色,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怜儿在兵器架下停下了脚步,她终究没有走出去。她看见了青沐将军的刀,她认得这把刀,它杀过青沐将军的敌人,就是在昨天,青沐将军用这把刀救下她,用它杀了那个想非礼强占她的士兵,这把刀有着太多的故事。这把刀,把她带到青沐将军身边,禁锢住她的身体、她的自由。
怜儿想要拿起这把威风凛凛的刀,可是她的纤纤弱臂并无缚鸡之力。她只是想端祥它,尽看锋芒,它却似乎不领情,更不听使唤,她的美丽在它面前分文不值。她不甘心,执拗地再次用双手举起它,一个重心不稳,刀划向她的粉劲,最终划破她的手臂。
“助手!”一个身影箭步如飞,夺下她手中的刀。
“夫人,莫要做傻事。”
是他,怜儿眼中带泪,他终于进来了。他以为她想寻短见。她的手臂已被锋利的刀刃所伤,渗出血丝。真的很疼,怜儿明白了,用刀杀人是这样简单,轻轻一抹,就可命送黄泉。她并不想死,可她体验了一把死亡的感觉。
怜儿手臂上的血痕更浓了,那把刀也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夺走拿开了,那是琼琳副将温暖有力的手。他终于来了,他终于冲进了将军的营帐,是为她而来。怜儿激动地泪流满面,她本以为他不会在意自己了,可他终究还是在紧要关头赶来了。
怜儿的身子虚弱无力地靠在琼琳副将的身上,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琼琳副将怜惜地看着她,四目交锋,心事一目了然。不管她的身子属于谁,她的心已永远归属眼前这个男人。
琼琳副将心疼她手臂上渗出血迹的伤痕,掏出一方丝巾,轻柔地为她包扎伤口。“别做傻事,活着,活着,才有希望!”他终于开口对她说话。
怜儿深深沉醉其中,不想打断她,她静静的感受着他的鼻息,他的力量,他身上的味道。从昨天相遇至今,她终于在他的怀抱里感受到了她心仪男子的心声。
美好的瞬间顷刻其逝,帐外响起脚步声,那是青沐将军的脚步声。青沐将军处理完政事回来了。琼琳副将很早就已判定那是青沐将军的脚步声,可是他将这一切忽略不计。
青沐将军看见了怜儿躺在琼琳副将的怀里,脸上满是喜悦与幸福。
青沐将军的脸上不再平静,尽管他张久经沙场、面对千军万马亦面不改色、心不跳,此刻他心中却充满嫉妒。他喝道:“大胆!还不退下。”他俯下身子,从琼琳副将的怀里把怜儿夺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褪去那方缠绕住自己女人情愫的方巾。他看见了她手臂处醒目的伤痕,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唤出婢女,兴师问罪道:“你是如何照顾夫人的,怎么让夫人伤得这般重,命还要吗?”婢女一听吓得泪如雨下,磕头如捣蒜,拼命求饶。
“请将军恕她无罪,是我对将军的刀起了好奇心,不想手拙,弄伤了自己。幸好这位副将及时赶到,救了我。”怜儿开口道。
青沐将军宽解不少,他将琼琳副将的方巾漫不经心地褪下,顺手塞进琼琳副将的怀中,然后换了自己的一方丝巾,又轻轻地替怜儿包扎好伤口,怜儿刚刚恢复生机的脸又如土色,她又做回她的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青沐将军对自己的包扎相当满意,转头对琼琳副将说道:“我替九夫人谢谢你,谢你救了我女人一命。”
琼琳愣了愣神,眼中布满血丝,就在昨天夜里,从她在青沐将军身下承欢的那一刻起,琼琳副将不止一次地想冲进去杀了青沐将军。
怜儿没有反抗。当着琼琳副将的面,青沐将军褪去她的衣衫,只留下方才包扎的丝巾,与她欢爱,她看着琼琳副将,想象着此时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她眼中的副将……琼琳副将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痛苦亦显得漫长无边,这种痛苦似乎没有尽头。
第八十章 太虚幻境知前世2
战事又起。
青沐将军的队伍陷入重围,他是常胜将军,可他不是屹立不倒的神。他的结局是战败!他损失了整支队伍,失去东山再起的可能。他突围而出,只带着一个女人,他的九夫人。他并不是爱她胜过自己的队伍,只是他宁可死也不会让带有他印迹的女人成为别人的俘虏。青沐将军拼死也要带着怜儿,他不想后世的人说他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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