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江湖-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扬看了看方向,“依我们游出的方向,这里应该是这座山的东南角。”
芨芨毫无力气的,“是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们的衣服烤干,免得冻着了。”飞扬边说着边将芨芨抱着跃上地面放下,随即又在附近找了些干柴堆起烧着,此时芨芨方觉舒服了很多。
“暖和了些吧?大哥再去给你抓两条鱼来烤着吃,填饱了肚子我们好上路。”
不一会儿功夫,鱼的香味就溢出来。
芨芨无意识的,“嗯,真香!”
“是么,那就多吃一点。”飞扬高兴的说道,同时将一条鱼拿给了芨芨。
看着芨芨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想着心事,“怎么了?”明白,只怕在想她的身世,一时间,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芨芨霍地清醒,“大……哥……”芨芨习惯性的喊出之后,似又想起什么,迟疑一会的才将哥字吐出,为避免尴尬,马上又拿了一条鱼塞到飞扬手中,“你也吃一点吧。”
飞扬轻叹一口气,他只想让芨芨明白事实,并能承受这残酷的事实,他相信以芨芨的开朗聪明,不会想不通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就在沉默中一点点的过去了,月亮爬上了半山腰,星星也相继露出了脸庞。
“肚子饱了,衣服也烤干了,若能美美睡上一觉,当是人生兴事。”飞扬看着发呆的芨芨,笑着说道。
芨芨看了飞扬一眼,又很快的转过脸去,继续对着火堆发呆。
飞扬轻叹一口气,走到芨芨身边坐下,抱住芨芨的双肩,“相信大哥,大哥一定会帮你承担所有的苦难,也一定会帮你解决所有的困难,也会还你一个真实的身世。”
芨芨语带哽咽的,“一切都太忽然了,一瞬间我感觉到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娘亲、没有了大哥,连家……都没有了。”
飞扬用手托起芨芨的脸,才发觉芨芨的眼中噙着泪花,心中一紧,“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否则,大哥的心都是疼的。你没有失去娘亲,你也没有失去大哥,更不会失去家,大哥只会一天比一天爱你,一天比一天深,相信大哥,会给你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
飞扬柔声说着,不由自主的以手亲抚芨芨的眼睛、脸颊,他要抚干芨芨脸上所有的泪,因为他的芨芨是快乐的、无忧的,“你知道吗?大哥有多爱你,从八岁时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大哥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大哥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一辈子只会将自己的爱给你,一辈子想娶的也只有你,一辈子只为你而活。”
芨芨感动的扑在飞扬的怀中,任飞扬亲抚着自己,任自己听着这动人的话语,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舒服,一时间冲走了自己心中无边的愁绪,也冲走了自己心中无数的疑团。
由它们去吧,现在只想和大哥在一起享受这温馨的时刻,现在的自己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反感大人的订婚之举而拆散了家乡那浑小子小宋的婚事,那是自己在意夏玛和大哥的婚事而吃醋,虽然那时还小,但大哥在身后收拾乱摊子的映像还是有的,一路来最依赖的“霸”着大哥,不就是让夏玛没有可趁之机么?现在,这种罪恶感在飞扬的喃喃细语中彻底化掉了,原来自己也是这般的爱着这位不是自己亲哥哥的人。
芨芨终于抬眼看着自己了,那双闪亮的眼中似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皮、自信、智慧与快乐,飞扬再也压抑不住对芨芨强烈的爱意,低头吻上了芨芨红唇,那蜻蜓点水似的感觉不切实际却又是那么的温馨,“芨芨!你知道大哥有多爱你!大哥不能没有你。”
“嗯。”芨芨轻哼靠在飞扬的怀中,知道,他会还自己一个身世,也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家。
飞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现在的责任,只有带芨芨走出这座山,以后才会走更多的路,见芨芨的精神好转,飞扬携着芨芨,沿北斗星背向而驰,上山而去,二人轻功都是数一、数二,不消一刻功夫,已达昨日休息的寺院。
借着月光,点上火把,芨芨紧紧的拽着飞扬的胳膊,不敢离开半步。飞扬会意的拉着芨芨的手,前前后后的检查,并且飞到大梁之上,仍未发现任何机关,包括昨天佛像后面都检查过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掉下去的痕迹。
“奇怪了!”飞扬蹩起眉,“难道我们真的遇‘鬼’了。”
芨芨语带颤抖的,“大哥,你不要吓唬我。”
飞扬笑着拍了拍芨芨的肩,“不怕,有大哥呢。”
“不是‘鬼’……”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是‘怪’。”
听出正是水牢中的那个声音,飞扬客气的作揖,“但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与我们这些小辈开如此玩笑。”
“我喜欢你们几个。”老者语气明显和善了些,“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让我看得顺眼的,而你们……个个都很聪明,就连最难过的水牢这关,你们二个也闯出来了。”
闻言,飞扬欣喜之极的,“依前辈的意思,我们另外的几个朋友都已脱险了。”
“不错!”老者笑了笑,“如果猜得没错,他们现在都在不远的小镇上喝压惊酒呢。”
芨芨现在也不害怕了,“老爷爷,你为什么要蒙着脸呢,还要在这里设下这么多的机关。”
“这里的机关不是我设的,都是天然形成的,我只不过借用这里的地形随手捣估捣估。”老者说着,这才看了芨芨一眼,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这眼睛,为何这般熟悉,似乎是年青的自己在镜中看着自己的眼睛般,半晌,“你这个女孩最聪明,虽然身中剧毒但思维敏捷。”
“什么?”飞扬一直心存怀疑,如今经老者一说,不觉大惊,从老者的言谈中,飞扬知道老者并无坏意,作揖躬身,“但请前辈说明。”
“晚了,”老者轻叹一口气,“她的毒已渗入血液,一个月后,若无解药,定将渗入骨髓,无力回天了。”
芨芨撇了撇嘴,“危言耸听,我才不相信呢。”
“想二十年前,我的妻子就是中了此毒,待我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踏遍千山万山遍寻解毒灵药终不得而治。”老者似回忆往事似是陷入深思中,“此毒名叫‘紫月’,炼此毒药者在百年前作古,不过拒江湖传言,幸存一套解药,一治标,一治本。”
芨芨仍不信的,“既然二十年前老奶奶中过此毒,而今我又中此毒,想必制造此毒的人会留有二套解的药,何以您说只有一套呢?”
“一见你们颇为投缘。”老者轻叹一口气,“这也是我凭一生之力打听到的,不防,我就都告诉你们吧。”看着飞扬仔细倾听的神情,“其实这种毒药有四颗,当初练此毒的人与心爱的人发生了误会,一心求死,练成四颗之后因心力耗尽服下一颗,心爱之人赶到后伤心不已,跟着服下另一颗,临终之际方知误会,炼毒人又用最后的精力制得一套解药却是再也炼不出第二套解药,二人彼此都希望对方能够服下,哪知二人爱之深,宁愿一同赴死,也不愿服下解药。为了不让后人也造成他们这般凄凉之事,所以他们在临死之前想将此药催毁,无奈又如对待孩子般不舍,于是将一粒毒药单独存放一盒内并说明原由,另一毒药和一套解药单独存放另一盒内并注明用法。不想……世事变化无常,这二人死后不久,从前受过他们迫害的江湖人士联合起来烧了他们的住宅,有些心术不正之人乘乱拿了许多毒药惑乱江湖,而‘紫月’这种毒药就是在那次事件中流入江湖的。”
芨芨听来感到了一丝害怕,“可您就那么肯定我中的就是这‘紫月’么?”只因,有映像,那天,那个黑衣人,擂台上,说自己中的毒确实叫‘紫月’的。
老者再次轻叹一口气,“如若我没有猜错,姑娘你这段时间总觉没有精力,隔一段时间就发烧一次,间隔越来越短,是么?”
闻言,飞扬的心纠紧了。
“不回答,就是了,让我再告诉你们以后会有一些什么反应吧。”看着震惊的飞扬,“这药为何叫‘紫月’,皆因此药毒性发作之后,额头会聚集紫气所致。”再看向芨芨,“看你额头已有紫气聚集,想必已快一月了,再过几天,这些紫气会在你额头聚集成月芽状,这时你将不再发烧,浑身也有精神了。”停顿片刻,似又回到了过往,“想当初,这些假象曾经欺骗了我,我也以为,她快好了……”
飞扬平复心神,“再后呢?”
“最后?”老者无奈的笑了笑,“此药毒性再次发作的时候将是中毒满二个月的时候,已经是深入骨髓了,那时骨头将日日疼痛难忍,你只有心疼的份了。”
闻言,飞扬心乱了,才刚说明心意,才刚令佳人接受自己、接受感情,“不可能,不可能,既然有解药,我就一定要找到它。”
“年青人,我们真是有缘,你比我幸运。”老者观飞扬神情,已是明白一切,“我穷二十年之力发现的秘密,你一日便知,可想我们是有缘。你不要着急,我妻子中毒的那一盒既然没有解药,那么你妻子中毒的那一盒想必定有解药,你只要静静的想一想你妻子是什么时候,中的什么人的毒就成了。”
飞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恍然大悟,“是了,当初在云南,那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与夏孜有几分相似,想必定是他们魔宫中人,一问夏孜不就成了吗?”急忙对老者揖手,“我们这就走,感谢前辈的大恩,来日飞扬定当有所图报。”
芨芨却是回过头,“老爷爷,你以后不要在这里设机关玩弄人了。”
这笑,这眼睛,老者无来由的心生一股怜爱,“你这女孩,临死都不觉害怕么?”
芨芨再度笑了,“人总有一死的,生死由命,是我的别人拿不走,不是我的我也强求不来,若果真如老爷爷所说,我活着的日子所剩无多了,我要趁此多高兴高兴,快乐快乐。为什么要怕呢。”
“好孩子,既然你叫我一声爷爷,爷爷就告诉你这里的实情。”再次看着芨芨,“其实这座寺院本是一群盗贼驱散了和尚在这里占山为王,谋财害命,只不过几个月前我路过此地,就将他们的头目杀了,同时你们昨天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被那头目逼来做苦工的,这是最后一批,我也为他们找到了生路,只是看到你们几个青年才俊,我才起玩心,和你们玩了一场。为了避免有人再利用这里为害一方,我也已经将这里的机关彻底封死了,这也是你们找不到机关的原因所在。”
芨芨佩服的看向老者,“爷爷好厉害”。
老者不由自主的笑了,“快走吧,不要耽误了时辰。”
芨芨指了指老者的脸颊,“您能不能揭下面具让我们瞧一瞧。”
“你的要求还真多。”老者摘下面具,一张苍白的久未见太阳的脸呈现在飞扬和芨芨的面前。
“哇,老爷爷,您年青的时候一定是帅哥。”
“是么?快上路吧!”老者仰头大笑,笑声中有宠溺,无缘由的,指了指飞扬,“他都快急出白头发了。”老者摆了摆手,“我老头子也该回去看一下我那老婆子罗。”
“多谢前辈指引,我们走了。”飞扬揖了一揖,与芨芨趁夜急急下山而去。
看着飞扬、芨芨二人远去的背影,老者自言自语,“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云儿呀云儿,你可曾怪我这段时间没有回去看你么,你看看,这对年青人多像当初的我们呀。我是不是应该跟着他们,帮帮他们呢。”
沉默一会,打定主意,顺着飞扬他们的方向,老者亦追了去。
正是:一解相思千万绪,人间自有安排处。
化妆品
031章 祸起魔宫始分明
芨芨和飞扬连夜下山,一路未做停留,于早上天蒙胧亮即到了小镇,寻得最大的客栈,客栈还没有开门,二人拍门许久小二才擦着睡眼朦胧的双眼来开了门。
飞扬二人正将唐枫及寒星等人的相貌一一告之询问,夏孜却已是急步跑下楼来,原来他一直担心芨芨的安危,睡得不踏实,现今听到敲门声和飞扬的声音,不觉快步冲下楼来。
“夏兄,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还正为你们担心,决定天亮后再去寺院找寻你们。”夏孜关切的眼神看着满脸疲劳的芨芨,“你还好么,很累?”
芨芨摇了摇头,“还好,不过很想休息一会。”
本待还欲说话的夏孜,被风一般冲下来的江水嫣打断了,“芨芨,我担心死你了。”
芨芨神情疲惫的,“水嫣,我很累,先到你的房里休息一下。”
“好,快,我的被子还暖着呢。”说话间,水嫣拉着芨芨的手上了楼。
看着上楼的二人,沈飞扬猛地想起黑衣人的事,“夏兄,那天,比武的那人看路数,是你魔宫的武功。”见夏孜点了点头,“不知夏兄是否认识那人?”
“这我得回魔宫查清楚方是,一时也记不起。”夏孜奇怪的看着沈飞扬,“怎么对那人又感了兴趣。”
“因为……”飞扬轻叹一口气,“芨芨中的毒仍是未解。”
“什么?”唐枫、寒星与夏玛、白彦花也下来了,听了芨芨中毒的消息众人更是惊奇不已,寒星更是冲上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飞扬将碰到老者的事说了一遍。
闻言,狄寒星更是纠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唐枫听得眼睛都亮了,“想我制毒世家从未炼此种惨无人性的毒药,想来要向百年前的古人学习了。”
飞扬懊恼的看向唐枫,“到了现在你还开这种玩笑么?你该想办法才是,这里唯一懂得解毒的人就是你了。”
唐枫笑了起来,“飞扬,你有所不知,武林人士炼制的毒药从配方到制法,从工序的先后到解药的先后都是有一定的讲究的,即便我知道此药的毒性配方,但不懂先后配制的顺序而糊乱配制解药,无疑是又制一副毒药,所以,现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解药。”
夏玛看向夏孜,“大哥,那黑衣人的武功路数中有我魔宫的武功,我们问一下叔叔也许就知道了。”
夏孜回忆比武之日的情形,“不错,当初那黑衣人见我的武功路数之后有害怕之心,但整个魔宫的人我都认识,就是不认识这黑衣人,这事真是奇了。”继而大悟的看向夏玛,“莫不是,我们下山后,叔叔又收了弟子的?”
“这位公子所言极是,芨芨中的毒虽非你魔宫之人所施,但亦和你魔宫脱不了干系。”一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飞扬等人由于专注谈论芨芨的事,没有注意到一群人站在门口多时了,仔细看去,居然是小凡和沁儿,而刚才接着夏孜所言的女子,依稀有何硕的模样。更奇怪的是,风无痕居然和他们站在一起。
飞扬惊喜的迎上前,“小凡、沁儿、硕姨、风伯伯,你们怎么都来了。”
“少爷,你长这么高了!”何硕忍不住惊喜,“硕姨真是高兴,夫人如果见到你,还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呢。”
“我娘亲还好么?她怎么没有来?”似想起什么的,语带激动的,“您怎么知道芨芨中毒的事,而且还知道来路?”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座下来慢慢地说。”与二十年前相比,何硕多了一份稳重与沉静,眼光看向寒星,他长得和姑爷是多么的象啊,眼中不觉泛着泪花,“孩子,你就是寒星么?”
“阿姨怎么知道我叫寒星?”寒星猛地醒悟,“对了,您与师傅同来,定是听他讲过的。”语毕,走到风无痕的面前施礼,早被风无痕扶了起来。
何硕语带哽咽的,“好,好,你长这么大了,我也就安心了。”
“飞扬。”风无痕眼角噙泪的,“芨芨呢,她还好么?”
飞扬摇了摇头,“不是很好。”
“带我去看她。”风无痕语气中是不容否定的威严,只因证实了呀,芨芨,就是自己的女儿。
“和二十年前一样,说话永远是这么霸道,小姐真是白……”何硕哽咽着说不下去。
一路跟随而来的沁儿走到何硕的面前,“好了,硕姨,你们不要再争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救小姐。”
何硕忍住心中的愤慨,不再理会风无痕,跟随着飞扬等人一起来到楼上江水嫣的房间。芨芨已经睡着了,何硕细心的帮芨芨拉好被子,手不停的在芨芨脸上抚摸,“芨芨,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有什么脸面到地下与小姐相见,我怎么有脸到地下与小姐相见。”泪水不觉滴下来。
“硕姨,别着急,芨芨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江水嫣因为刚才一直在楼上陪芨芨梳洗,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芨芨中毒之事。
何硕忍住悲伤,“好孩子,有你照顾芨芨我也就放心了。”
江水嫣见何硕神情,笑了起来,“硕姨,您怎么也来了,您是不是奉伯母之命来抓芨芨回去的?”将‘抓’字着重了语气。
江水嫣的话方说完,早被唐枫拉过去,在耳边轻轻的告诉水嫣芨芨中毒之事,江水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我们怎么办,怎么救芨芨。”
何硕看向众人,惨然一笑,“好孩子,既然已经碰到了,就不要着急了,我们到外间,将此事的前因后讲给你们听,我想这一切是小姐在冥冥中安排好了的,我也就不再隐瞒了。”看向风无痕,再度笑了二声,“风无痕,你见到你的女儿了,但不知有没有缘份听到她叫你一声爹。”何硕对风无痕成见仍颇深,语气明显不善。
众人听了何硕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觉都糊涂了,个个都伫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意识的随着何硕来到外间,静静座下。
“此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何硕从二十年前武林正邪两派开战到若羌为夏桑治病,求药期间碰到风无痕并怀上芨芨,丹阳是如何大义迎娶若羌并生下寒星,到后来惨遭灭门,自己和何静忍辱负重一个托孤一个报仇,以及风无痕是如何寻到府上等事一一道来。
原来,风无痕将江湖书生夫妇送到丰都城后,马不停蹄赶到青海湖,见到名妃儿,问起芨芨之事。
名妃儿、沈鹏本就是风无痕的好朋友,特别是名女妃儿知道芨芨有可能是风无痕之女时更是诧异,所以对芨芨之事没有隐瞒,并传来何硕详问明细。
起先何硕不予承认,不想风无痕说出狄丹阳临死之言和芨芨身上的玉佩,自己是如何收寒星为徒报丹阳之义等事一一说出,何硕方原谅了风无痕,并认为风无痕与芨芨的相遇是小姐冥冥中的安排,于是承认了芨芨的真实身份。
风无痕大喜过望之下要出来寻找芨芨,名妃儿劝告其留下,并告之芨芨等人已在回来的途中,不要在寻找过程中错过了,风无痕方才压住心中的狂喜留在了沈府。
当晚,名妃儿收到“你女儿已中‘紫月’之毒,要想救人,请到小魔宫”的飞刀传书,甚是不解,知道风无痕这段时间和芨芨他们在一起,于是召来风无痕询问芨芨一路上有没有与什么人结怨?
风无痕看到留言后大吃一惊,想起自己的师母就是中了‘紫月’之毒而亡,以师父那么高的功力都不得而治,不想自己才刚寻到还未相认的女儿居然也中了此毒,于是发疯般飞奔而出。
精明的名妃儿从风无痕的表情中大概猜到‘紫月’之毒可能不是善类,担心之下叫醒何硕、小凡和沁儿,吩咐他们跟随风无痕,找到芨芨并速速回来商量对策。就这样,何硕、小凡和沁心、风无痕碰到了一起。
听了何硕的一席话,众人恍然大悟,对芨芨的身世有所了解,并对芨芨中毒的来源也有所了解。
“哇!原来芨芨不是沈伯母的亲女儿,这么说也就不是飞扬的亲妹子了。原来她是二十年前江湖人称‘药仙子’的若羌阿姨和风伯伯的女儿,而寒星是若羌阿姨和丹阳伯伯的亲儿子,这么说来,芨芨是寒星同母异父的亲姐姐罗!”基本上听懂了芨芨身世的江水嫣轻叹起来。
“不错。”何硕点了点头,“而且我们一路打听下来,近段时间,在阴山原‘狄家堡’的旧址上,现在建起了一座对外号称‘小魔宫’的邪教。”
“小魔宫,就是飞刀留书上的小魔宫?”江水嫣惊异的看向何硕,“他们为什么偏偏要选中狄家堡的旧址,难道他们是二十年前制造狄家堡惨案的人?”
“好孩子,你猜对了。对于武林来说二十年前狄家堡毁于一旦是个谜,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再清楚不过,当年我和何静侥幸逃出魔掌,有幸见到了那个指使屠杀的人。”何硕略作停顿,眼光凌厉的看向了夏孜和夏玛的方向,“你们知道这个小魔宫的主人是谁吗?”
江水嫣摇着何硕的胳膊,“硕姨,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她就是‘魔宫’主人夏桑的表妹穆青,也是现在‘小魔宫’的主人。”
“您说什么?”夏玛从故事的震憾中醒过,“青姨被叔叔关在冰窟中,怎么可能逃出来并在江湖上建起了邪教魔宫?你们有没有弄错。”
何硕看向震惊的飞扬,“这个邪教魔宫一经成立后,江湖上又不知多了多少血雨腥风,夫人不能跟我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要全权处理此事,不要让二十年前江湖上正派与邪派开战之事重演。”继而转过头,看向夏玛,“弄错?武林世家如果想知道什么消息的话,以武林信息网,不出七天就会将此事查得一清二楚,致使芨芨中毒的就是你们口中声声喊着的青姨。如若芨芨有什么意外,我拼这条老命,也要以慰小姐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