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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仙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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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墨娘又伸手给自己细细的号脉,足足一刻钟,墨娘左右两个手腕子来回号了好几次,终于下了结论。

她应该是被下了什么假孕的药了。可谁给她下这种鸡肋的药干什么?

墨娘仰身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视线望向房梁高处,脑子里思绪万千:要是白羽在身边就好了,他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不行,得赶快想办法回到白羽身边。要是白羽,一定能一眼认出自己就是墨娘。他一定不会被那个阿绿假扮的骗住的。

043 认不出师傅

晚饭的时候,侍女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一碗清粥,四碟小菜。侍女进来的时候,墨娘正在屋里练习走路。

墨娘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药物所致,并不是医女诊断出来的风寒,所以她必须得多动多出些汗,快点把药性从身体中过滤除去,这样才能加快恢复的速度。

“绿姬,医师说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小厨房就备了这些。”侍女将托盘放到小几上,随后便默默站到了一旁,也不指望墨娘回她的话。

墨娘走到小几旁,坐到了垫子上,开始吃饭。

要养好身体,才好从这逃出去。

粥是正常的栗米,菜是山野青菜,只粥中似乎被多加了点料,味道尝上去有些怪怪的,若是墨娘没有判断错,这里面加的东西便是让她身体产生假孕反应的罪魁祸首。

见那侍女一直站在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墨娘风卷残云将粥跟菜都吃了个精光,反正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足力气,假孕又不是真孕,她倒是不在乎。

见墨娘将东西吃了个精光,侍女喜笑颜开的撤了托盘,出了大屋。侍女一走,墨娘便起身继续在屋里溜达,经过这几个时辰的运动,她已经觉得身上轻快多了。

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会,墨娘顺手从小几上拿了块糕点,推开大屋的窗户,靠着窗户开始吃了起来。

这屋子外面是条林荫小道,小道旁边紧挨着一方小水池,水池上面层层叠叠绿意盎然开满了大小不一的粉色荷花。

墨娘咬了两口糕点,打量完荷塘又往小道尽头的方向看去,便见刚刚离开的那个侍女又端了一个托盘行了过来,托盘上海摆着一个瓷碗,看起来是给墨娘送晚上要吃的药来了。

又要吃药了,这碗好像是安胎药?墨娘皱了皱眉,她又没有胎,瞎安什么……

“婷儿,这是给谁送药呢?”从林子里忽然冒出个男人来,挡在了送药的侍女面前:“是给绿姬送去的?”

“七公子?”那叫婷儿的侍女停下了脚步,盈盈一笑:“回七公子,正是给绿姬送去的,这可是安胎药呢。”

“安胎药?又不是咱秦国的公子,瞎操那心。”东鹊翻了个白眼,回头望向了不远处墨娘住的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窗户旁边啃糕点的墨娘:“你瞧,就是出了这种事,她还惬意的很呢。”

婷儿闻言笑了起来:“绿姬一向是个心大的,她来王宫的第一天就侍了寝,第二天她就把自己那屋子下人都撵了出去,说是无事的时候一概不准停留,免得破坏她的兴致。咦?”婷儿顿了顿,接着又踮脚朝着大屋方向自己望去:“七公子,你瞧那绿姬是不是朝着咱们招手呢?”

东鹊眨了眨眼睛,婷儿好似真没看错,那绿姬手里拿着个帕子,正趴在窗口对着自己疯狂挥舞着。

“既然绿姬离这么远就跟本公子打了招呼,那本公子就跟你一起去瞧瞧她。”东鹊边抹了抹头上雪白的头发边对婷儿说道。

很好,头上发髻没有乱,还是那么玉树临风。东鹊抢过婷儿手中的托盘,当先往大屋方向走了去。

这绿姬他在回咸阳的路上就注意到了,可当时前有白羽压着自己,后有楚灿压着绿姬,他还真没抽出机会去跟那美人打过招呼。可刚到咸阳,他是离了白羽的掌控,可绿姬又火烧火燎的被送进了宫来,一跃而成为父王的女人,那见面的机会更是没有了。

按照东鹊的逻辑,凡是美人,他都得认识认识,最不济也得混个脸熟。

见东鹊端着药碗冲自己来了,墨娘喜的嘴角都笑的合不上了。心里不住的夸奖东鹊,果然还是自己的徒弟最靠谱,他一定是从契约灵植青奇那儿得知了自己的处境,所以来救自己来了。

墨娘自从灵力无法调动之后,根本没办法感应自己的灵植到青奇,可她却是不知道,她的灵力失控之后,青奇也无法感应到她了。

东鹊推门走了进来,墨娘赶快迎了上去,一把拽住东鹊的袖子,对着东鹊就是一阵猛咔吧眼睛。

这阵势把七公子东鹊吓的抖一激灵,这绿姬虽然红杏出墙怀了外人的孩子,可无论如何她现在还算是父王的女人,东鹊可不敢跟绿姬有什么逾越。

东鹊费力的将自己的衣袖从墨娘的手里拽了出来,就看墨娘两只眼睛红红的几乎是要哭出来。

见美人梨花带雨,东鹊一脑袋雾水,这绿姬似乎不对头啊,难不成是被自己怀孕的事刺激到了?

“阿绿,你怎么了?”东鹊嘴里疑惑的问了墨娘一句,可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阿绿的穿衣风格怎么忽然间保守了起来,看不到胸看不到腿的,那他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墨娘听东鹊叫自己绿姬,连忙摇头,心里气的直蹦高高:搞什么?我不是阿绿,我是墨娘,作为本人的首席大弟子,你居然没看出来为师在这里?

东鹊真有点后悔自己过来了,他现在深深的怀疑绿姬的脑袋出问题了,他赶紧放下药碗:“记得喝药。”东鹊象征意义的嘱咐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墨娘上去要拽东鹊的袖子,东鹊一个闪身闪了开来,摔门直接就走了,留下墨娘跟婷儿在大屋里大眼瞪小眼。

婷儿这会正半张着嘴巴看着墨娘,似乎在无声的质问着,她怎么赶这么明目张胆的**自己夫君的儿子?!

墨娘见婷儿直勾勾的瞪着自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身从托盘上拿起了安胎药的碗,细细闻了闻,还好,都是些补血养气的,墨娘一干而净,喝完了直接将空碗塞到了婷儿手中,还不忘挥手,示意婷儿快点走。

婷儿见又被下了逐客令,状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

墨娘趴在窗户边看着,那婷儿这次却没有走远,只出了大屋门,转身就进了一旁的耳室,那耳室看起来是为随身侍候的丫鬟专门准备的。这么看来,若是墨娘要离开这,第一关就是先避开婷儿这个耳目。

墨娘捋了捋垂在耳边的长发,心里嘀咕着,她连这院落在王宫的哪里都不知道,要从这里一路逃到武安君府那似乎不大可能,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开脚上控制灵力的枷锁银镯子。

晚上的时候婷儿偷懒,连洗澡水也没给墨娘准备,又逢酷暑,墨娘还呆在屋子里做了一天的复健运动,浑身汗渍粘乎乎的,这会难受的很,却也因为说不了话无法使唤婷儿。

夜半,墨娘拿了两条丝巾借着夜色出了门。那荷塘的水似乎是活水,清澈的很。她身子才刚刚恢复一点,还受不了冷水泡澡,只想投投两条丝巾,随便擦擦身子就好了。

下了小路,墨娘沿着池塘边儿走,走了不一会便看到一处池岸没有荷花生长的地方,墨娘寻了临水的大石头坐下来,脱了鞋子,将脚缓缓的浸入水中。

水质清澈,借着月光可见水光中游鱼波光。

将手中一条丝巾沾湿,墨娘正起劲的擦着自己的腿,就听见了身后草地里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墨娘回头望去,月光下,来人一袭紫色长袍,峨冠博带,眉间一点赤红朱砂尤为显眼。

是楚灿,他居然还有脸来?!

墨娘望着满脸笑意的楚灿,气的眸子里险些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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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死亡只是开始

“大半夜的跑这来泡脚来了?”楚灿自来熟的坐到了墨娘身边不远处的另一个大石头上:“你还真是惬意。”

墨娘说不了话,只能满眼怒火的瞪着楚灿。就是这个人,害得她现在不得不顶着一张别人得脸,困在这王宫深院里。

“呦,忘了你不能说话了。”楚灿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瓶,将瓶子扔给了墨娘:“吃了吧,解药。”

墨娘接过瓶子,疑惑的看了楚灿一眼,实在不信他有这么好心,可却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治,将瓶子中的药丸倒了在掌心,细细闻过,没什么大碍才将药丸放入口中。

一阵清凉顺着舌滑入喉咙,像是春雨润物般的清爽,浇灭了墨娘喉咙处的燥火。墨娘咳嗽了两声,试了试音,发现这药果然好使,只一会的功夫,她就可以说话了。

“你这个坏出水的家伙,居然还敢来见我?!”墨娘眼睛瞪的溜圆,眨也不眨的看着楚灿。

“你被封了灵力,现在就跟个普通弱女子一般无二,所以对我说话还是客气一些为好。”楚灿老神在在,看着墨娘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这视线让墨娘浑身不自在,像是被猎人盯上了一般,墨娘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从善如流的息了怒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

“说吧。”楚灿见墨娘已经吃了药,情绪也冷静了下来,他便收起了笑嘻嘻的面容,瞬间严肃了起来:“你怀孕了?”

墨娘翻了个白眼。

“秦王今日派人找过我,说我楚国欺人太甚,居然送了个残花败柳来,让我楚国给他个解释。”楚灿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把玉骨扇来,在月光下一下一下摇着:“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怀孕了,是白羽的嘛?”

“不是。”墨娘想也没想,就摇起头来,她跟白羽是清白的。

“不是白羽的,那是谁的?”楚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还跟谁有一腿?”

墨娘刚想开口否认,解释自己是假怀孕的事。可转念一想,这楚灿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假怀孕的药不是他下的,可自己的脸可是他让人换的。

墨娘想起绿姬似乎特别倾慕自己的小师叔苏华,墨娘便存了心要恶心恶心绿姬,开口就瞎扯道:“我下山之后,小师叔苏华曾经偷偷下山来看我,算算日子,想是那次怀上的……”

“苏华?!”楚灿的眼珠子一下瞪大了:“是苏华的?”

墨娘故作害羞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这小师叔在凡人界的名气还挺大的,连楚灿都认识他。

楚灿脸色不虞,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你说这孩子是苏华的就是了?你怎么不说着孩子是楚王的,再不济你也可以说是秦王的。”

墨娘翻了个白眼,这俩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好嘛,墨娘心里邪恶的想到,说不定这俩人都跟那个绿姬有一腿呢,楚王腻了便送来给秦王了……

“你想什么呢?”楚灿见墨娘脸上笑的邪恶,忍不住伸手手里的扇子巧了墨娘一下:“你怎么证明这孩子是苏华的?”

墨娘着眼珠子一转,小脸凑到了楚灿面前:“你把我脚脖子上这镯子摘了,我好打开袖里乾坤,把通讯水晶拿出来,只要跟小师叔一联系上,这孩子的事不就清楚了么。”

楚灿冷笑一声,手里的扇子快速的摇了两下:“想解除禁制,那你是做梦。”

墨娘低头不满哼了一声,默默的把伸到水里的脚抬起来擦干,又穿好了鞋子,这才站起身来,看着楚灿:“若你今夜前来只是想问我这孩子是谁的,那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楚灿见墨娘抬腿要走,脸色有些僵硬,待墨娘走出了好几步,他才好似下了什么决心般,猛地站起了,抬腿几步迈到墨娘面前,伸手挡住了墨娘的去路。

“你还想要干什么?”墨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楚灿。

楚灿一把抓住墨娘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了墨娘的手腕。

把脉?墨娘的手腕被楚灿固定着,拽也拽不出来,索性便由着他了。

楚灿把着墨娘的脉,眉头皱了起来,随即他一把放开墨娘的手,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来。

“你袖子里好多瓶子啊……”墨娘疑惑的看向楚灿的广袖,这种袖子应该没有袖袋啊,难道楚灿也会袖里乾坤?

楚灿脸色有些不自然,半晌,他才悠悠叹了口气:“两国相争,牺牲者多得事,墨娘,这事,算是我对不起你了。”

“嗯?”墨娘眼睛瞬间瞪圆了,怎么感觉有些不妙。

“以后你就是绿姬,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小师叔苏华,再也见不到你的夫君白羽,为了保守秘密……”

楚灿的话还没说完,墨娘一个转身,撒丫子就开始往后跑,听楚灿这话,这好像是要被灭口的节奏……

“墨娘……”楚灿一个起落,伸手就把墨娘拉了回来,袖子一卷,将墨娘整个人抱进了怀中:“乖,喝了吧。”

楚灿用一只手捏开墨娘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瓷瓶里的药水全部倾倒进了墨娘的嘴中。

灌完了墨娘,楚灿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墨娘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来不起起身,墨娘跪在地上伸手开始扣嗓子,想将药水催吐出来。

而楚灿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用的,不过你别害怕,我会等你死透了再离开,你不会孤单一个人的……”

墨娘已经没力气骂楚灿**了,她只想把药水吐出来。

可眼睛景像却渐渐模糊开,脑子也越发晕晕沉沉,墨娘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掉了。

白羽……

脑子里闪过的都是跟白羽在一起的景象。

白羽蹙眉不悦的看着她,白羽不耐烦的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拍掉,白羽扭过身去不理她。

她还没有跟白羽道别呢……

随着墨娘软倒在地,楚灿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哀伤之色,可转眼间这神色就被他隐藏了起来,眸子底下只剩下一片清冷。

“一将功成万骨枯,对不起了。”

楚灿伸手试了试墨娘的鼻息,又把墨娘圆睁的眼睛合上,将药瓶子放到了墨娘身侧,转身就要离开。等明天,就会有宫女发现绿姬畏罪自杀,死在湖畔。

这也算是给秦国一个交代了吧。

楚灿刚走了两步,那躺在地上的墨娘忽然睁开了眼睛,紧接着一阵金光从她体内冲击而出,扩散到四周,不过瞬间,便冲击到了楚灿的背部。

楚灿来不及回头,便一口血喷了出去,整个人被击飞,挂到了远处的树梢上,瞬间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咸阳城内武安君府的老武安君从熟睡中猛的醒了过来,披了个外套便往门外跑去。

还有清宁山清水宗的一处地下室内,苏华扔下来没完成的实验,来不及脱他的实验专用白袍子,便从地下室奔了上来。

最后,闭关半年之久的秦国神女,也毫无预兆的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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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异星出世

咸阳城武安君府邸。

昏暗的择星楼内,低气压中萦绕着丝丝烦躁,案台上一盏豆大的光,白羽伏在案台上,睡的很不安稳。窗外一个闪电,照的室内亮如白昼,紧接着一个响雷落了下来,白羽一激灵,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不知道为何,今夜他总是心神不宁。

屋外是无尽的风声,除了风声白羽还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羽忙起身去开门,却是他的父亲武安君带着白管家两人一起踏夜色而来,这会刚走到院门。

“父亲,这么晚,您怎么来了?”白羽推门而出迎了上去,今天夜里的风极大,单单是想稳住身形,便要用不少力气。

武安君这会正一边走路一边顶着风给自己正袍子,看的出武安君出来的匆忙,而一旁的白大管家也在给自己慌忙的扣着腰带,而那上衫的扣子,还有两颗没系好。

白羽眼睛疑惑的望着二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项沉稳的父亲跟管家居然这么火急火燎的?

“墨娘呢?”武安君一进小院就开始左右瞅。

“墨娘这会应该在偏屋睡觉。”白羽指了指身后的择星楼。

“走,去瞧瞧。”武安君越过白羽,一马当先的冲着偏屋走了过去。

偏屋没有亮灯,武安君刚要推门而入,白羽就伸手挡了下来:“父亲,墨娘应该是睡着了,您若有事传召,不如先让婢女去通报一声。”

武安君挥手就打下了白羽拦在自己面前的爪子,一个白眼瞟向白羽:“事急从权,迟恐生变。”

白羽一个愣神,武安君便推开了墨娘的门,屋里黑漆漆的,不见半丝光影,正当白管家掏出火折子像将蜡烛点上之时,又一道闪电划过,照的屋内恍如白昼,便看那顶着墨娘脸的绿姬这会正衣冠不整酥胸半露的躺在软塌上,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眸子看着这边。

白羽眉头跳了跳,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三天前下了场雨,墨娘被雨临湿闹了场风寒后,穿衣风格便越来越暴露了,人也越发奇怪了起来。

白管家颤颤悠悠的点好蜡烛,屋子里一下便亮堂了起来。

武安君瞪着眼珠的猛瞧绿姬,瞧了半天,那绿姬好生不自在的理了理衣衫,站起身来,她莲步轻移,走路的姿势说不出的曼妙婀娜:“不知道武安君深夜大驾光临,墨娘不胜惶恐。”

武安君嘴角一抽抽,一点都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又不甘心的望了两眼绿姬,随后转身出了择星楼。

“难道出错了?”武安君眉头紧缩,眼里充斥着暴躁跟狂怒。

“老爷,你瞧。”白管家也跟着武安君从择星楼里走了出来,他正抬着头看着天,伸手指向王宫的方向:“虽然夜色浓重,可借着雷电的闪光,也可看清乌云雷电正往王宫那边汇集,那处天空好似有个气压旋窝般,落雷也尤为频繁。”

武安君若有所思的望着王宫方向的云层,那重重的乌云压城,云层中不时的还有电光火线闪现,透着汹涌不安。

“去取牌子取马车,立刻进王宫。”

白管家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武安君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白羽,又望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绿姬,顿了顿,复又说道:“你二人跟我一并进宫。”

白羽闻言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绿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迟迟没有反应。

武安君也不管绿姬有没有回应,他只负责说决定,到时候你记得执行就行了。

咸阳城王宫。

白管家驾着马车,带着武安君跟白羽,还有绿姬,一行四个人不多时便行到了王宫外门处。

这走近便看的更清楚了,王宫上方电闪雷鸣,浓重的乌云压的极底,那落雷竟然大多都落如了王宫内里,而且这会的落雷频率比刚刚更频繁了。

最诡异的是,这样电闪雷鸣的天气本该伴着瓢泼大雨才是,偏偏天上半似雨星都没有。匆匆递了牌子,马车进了王宫。

“果然是……”武安君撂着车帘,看着王宫上方的云层,看着那道道落下的闪电,听着耳边轰隆不止的雷声,武安君神色激动不已:“异星出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不枉费我费了那么大的劲,从地狱爬回来……”

他这说话声虽小,可其中的阴森寒冷让一旁的绿姬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白羽倒是习惯了武安君周身的阴冷了,老人家在长平之战一怒坑杀了四十万人之后,便整日开始神经兮兮的……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一场硬仗,使得秦国从一个偏远小国一跃成为拥有绝对实力的一方霸,至此便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格。

可今天夜里到底是怎么了,白羽透过撩开的车帘子看着满地的落叶,转而又将视线投向石板路旁的排排大树。

那些大树居然在一夜之间便枯萎殆尽,一丝生机也无。

马车在王宫里行驶着,那落雷的方向隐隐可辨是花园方向。武安君这会儿觉得,自己去了也是挨劈的命,还是先去神女殿看看,若是神女大人还在闭关,他就先去找秦王,想来这雷夜,秦王必定无眠。

夜色将尽,王宫里的人却全都醒着,可大多数人都心惊胆战的紧闭门窗,祈祷那落雷不要砸中自己。

马车行驶到了神女殿,白管家去敲门,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仆役心惊胆战的将大门打开了条门缝。

见来人是武安君,那仆役一个长揖,他的声音在滚滚雷声中不甚清楚,却也勉强可辨:“神女去那落雷的地方了。”仆役抬眼像花园的方向瞧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似乎是瞧一瞧也会被雷劈一样。

白管家将仆役的原话回了武安君,武安君一脸纠结,望着那不远处的滚滚落雷,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罢了,去花园,老子命硬,怕那做甚。”

“……”白管家听着耳边一声接一声的雷音,舌头有些发紧,他倒不怕死,可若是走过花园不小心被雷劈死,着实优点憋屈。

白管家瞧了白羽一眼,又瞧了绿姬一眼。

白羽没意见,绿姬没有发言权。

白管家只好默默上了驾车的位置,往花园方向行去。

幸运的是,白管家驾着车子在花园外面碰到了秦王的王辇,赶忙停下车,禀告武安君。

见秦王都在花园门口呆着,武安君也只好停下车子,三人下了车子,连带着车夫白管家,一行四人,朝着秦王走了过去。

秦王的辇停在这,可人却站到一旁的高亭上,正登高远望,眺望着花园里头。

武安君连忙也跟着上了高亭,进了高亭才看见,那神女也并未入园,这会神女正神神叨叨的跟秦王嘀咕些什么,武安君唯恐错过什么重要消息,连忙凑了过去。

神女一身青色长裙,一头银发挽成一个复杂的发髻,脸上轻纱覆面,只露一双潭水般幽深的眼睛。

“大王,异星已出,等雨落雷停,我们便可进园了。”神女的声音中带着丝虚弱,若仔细看她额头,还可看到细密的汗珠。

秦王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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