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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仙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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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鬼魂,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怎么能帮到墨娘……”
“城儿……”墨娘已然泣不成声:“我不怪你了,我早就不怪你了。当初的事,你也是被迫的啊,你怎么这样折磨自己。”
“墨娘……”城儿伸出已经渐渐变得透明的手臂,伸手抚上了墨娘的头发:“我好像看到了清宁山,我坐在老刀的肩膀上,你在前面骑着马,偷偷回头看我……”
墨娘拼命瞪大着眼睛,即使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掉,她也不敢眨一下眼睛。她知道城儿马上就要消失了,若是这一刻不多看看,以后便再也没有几乎相见。这一瞬间,她开始恨自己,城儿在自己这么些年,自己竟然一直在冷落她,忽视她,让她在离开的时候依旧满腹遗憾。
啪的一声,利箭跌落泥土,城儿完全消失了。
营地上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墨娘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了土里,大滴大滴的泪水融入泥土。
过了好一会,身侧传来脚步的声音,眼前的利箭被拾了起来。
墨娘抬头去看来人,却是青奇。
青奇此刻眼眶通红,目光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箭。过了半晌,他将箭扔给了墨娘:“发现了七阶妖兽的气味,这附近不安全,我们还是快走吧。”
墨娘不顾手上灼烧的痛,拾起那枚箭,将它放进了空间戒指里,又冲着城儿消失的空地处行了个大礼,这才起身,跟青奇一起,往咸阳城的方向飞去。
“红锦已经带着三仙门的弟子往渤海去了,武安君也安全抵达了咸阳城内。”青奇跟墨娘汇报着。
墨娘却好似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青奇便侧头去看她。
“那箭的箭头金属,很是奇怪,应该可以根据这个,寻找出箭的主人。”墨娘同样侧过头,迎着青奇的目光:“帮我。”
青奇愣了一瞬,随后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却露出一丝不羁的笑,:“那是自然,你是我的主人啊。”
这是青奇第一次承认,墨娘是他的主人。可此时此刻,墨娘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进到了咸阳城内,青奇去武安君府看武安君去了,墨娘则直接回到了王宫,她一路进了国师殿,直接奔着流云的房间行去。
此时此刻,她唯一能相信的,尽然就只有流云了。
若说情爱,墨娘心里只有白羽,若说亲近,苏华将她自小带到大。可如今,这些至亲至爱的人,墨娘却一个都不敢相信。
墨娘伸手叩响了流云的门。是了,起码流云不会骗他,在流云心里,天道一族就是天,而自己是天道一族的族长,便是流云整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流云打开房门,看到墨娘站在门口,忍不住哀叹一声:“我还以为自己被族长抛弃了呢。”
墨娘抽了抽嘴角,越过他进了房门。
☆、177 再回圣殿
“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材质的。”墨娘伸手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那枚利箭:“小心些,箭上有毒。”
流云以灵气拖住利箭,放在自己眼前瞧了瞧:“瞧材质这种事你该去问你小师叔啊,他对这个最在行。”
墨娘闻言,眉头皱了皱:“你看不出来么?”
流云奇怪的看了墨娘一眼,若是他没看错,族长这是不相信那个苏华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流云还是弯着嘴角笑了起来,本来就是嘛,天道一族的人应该跟自己的族人亲近才对。
“这应该是天外陨铁。”流云左右端详起箭身来,又随手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在箭身上扣了一下:“腐蚀行很强的毒,有丝咸咸的味道,这……”流云忽然像被烧到手了一样扔下了箭身跟木簪:“这上面的毒,跟大黄曾经中的那毒一样。”
墨娘闻言脸色瞬间一沉:“光是触碰会中毒么?”
“这毒的挥发性极强。”流云脸色也不好,他用灵力将那箭跟木簪困了起来:“检查下你中毒了没有,毒性少的时候可以用灵力将之逼出体外。”
墨娘点了点头,催动体内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一团细小的黑气,只不过那黑气似乎极其怕墨娘体内的光之力,它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
墨娘催动灵力将黑气绞杀,这才又睁开眼睛,看向流云。
而此刻,从流云的指尖里也有一股子黑气逸出:“这毒尤其厉害,便是渡过大天劫,不小心也要中招。”
墨娘想起了刚刚青奇也触摸过这箭身。便赶快给青奇传了消息过去。墨娘这次的传讯手法,是通过主人跟灵兽之间特殊的精神连接传递的,这是墨娘第一次用这个途径。
流云将箭还给了墨娘,又挥手释放出一簇火将那沾了箭上毒的木簪烧毁成灰。
墨娘随手在流云屋里寻了个匣子,将箭放在匣子中。又用灵气封锁,这才将之扔进了空间戒指中。
知道了这箭上的毒跟大黄所中的毒一模一样,墨娘心里便有个谱。她这会不再说箭的事,而是和流云说起了别的。
“我对天道一族的道术不太了解……”墨娘将自己体内光之力的事告诉了流云,又亲手示范了一下,接下来又询问他前任族长释放道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前任族长,身负五行灵根。”流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光之力的事,而是先说起了别的:“墨娘你的灵根也是五行的,可惜你却只修炼过其中两系。”
“那前任族长呢?”
“她啊……”流云顿了顿。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她好像一个系的都没修炼。”
“啊?”墨娘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呃……”流云脸色少有的一丝尴尬:“我可以说,我其实没见过族长出过手么……”
墨娘觉得继续跟流云聊下去也没什么用了,便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唉,族长……”流云一把拉住墨娘的袖子:“等你修为精进些,不如我们再去一次昆仑山顶的天道一族圣殿,圣殿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墨娘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回头冲着流云露出一个欣喜的笑:“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下一秒,墨娘便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冰雪大殿里,镜子奶奶正翘着小细腿。围着大殿中间的凤凰蛋仔细观察着。看到墨娘来了,镜子奶奶头也没抬,只嘴里跟墨娘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墨娘抽了抽嘴角,怎么说自己也让这镜子认主了吧,它怎么仍旧对自己如此不耐烦。
“我有些事想询问您。”墨娘走上前,也跟着镜子奶奶一起看着那枚凤凰蛋。忽然,她觉察到了不对劲:“这是殷水儿的父亲?!他变蛋了?!”
“不是。”镜子奶奶摆了摆手。又抬起小细胳膊指了下大殿的角落:“那病凤凰在那里呢。”
墨娘回头看去,却见大殿角落里。一颗冰树枝桠繁茂,已经跟大殿的天花板长到了一起,而枝桠上方,有一个大大的凤巢,而凤巢的边缘,露出一截凤凰的尾羽,看那尾羽的色泽,已然亮丽了不少。
“那树在殿中间没法成才,我便将它移动到了角落里。”镜子奶奶一脸的我很睿智:“你瞧这才多久,那树已经长的那么大了。”
墨娘冲着镜子奶奶感谢的点了点头:“谢谢您了。”
“至于这枚凤凰蛋。”镜子奶奶指了指两人身前的大蛋:“这是前前前任族长,在海上垂钓的时候捡的,因为这是枚冰凤凰蛋,蛋内的生命气息又极弱,而寒冷的空气更适宜它,那族长便将它扔到了冰雪大殿里,想着有空的时候,帮着孵化一下。”镜子奶奶顿了顿,脸色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后来他把这事忘了,我也忘了。”
“……”墨娘一脸无语的同时,又忍不住猜测,这蛋该不会是殷水儿那个倒霉的族长吧?摇了摇头,墨娘又安慰自己,也许这蛋只是当初冰风一族不小心弄丢的普通族人吧。不过还是告诉殷水儿一声,看看她有没有办法确认好一点。
“你要问我什么?”镜子奶奶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她现在正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孵化凤凰,本来是根本就不想打理墨娘的,可天道一族毕竟是老主人的血脉,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灭了,她心中又愧疚的不得了,不得不安奈着,对墨娘露出个自以为慈祥的笑脸。
“我想问问,关于我体内的光之力量。”墨娘伸手召唤出一道光:“蓬莱阁主说我体内有前代族长封印的力量,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这光之力量,到底是云珠的力量,还是别人封印到我体内的力量。”
镜子奶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同情:“可怜的孩子,今天听到你这么说,我才切实的感觉到,天道一族的传承是真的断了,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墨娘扁了扁嘴吧,乖觉的保持沉默。
镜子奶奶的镜面上亮起一道光,罩在墨娘身上,不过一瞬间,那光线又被她收了回去。
“你体内有风雷两系的灵力,在你继承族长传承前,怕是修炼过这两系的道术吧。”
墨娘点了点头。
镜子奶奶发出一声不屑的叹息,她歇着靠在凤凰蛋上:“那光之力,是族长的象征,天道一族只有在任的族长才能使用,是神赐之力。”
“神赐之力?”墨娘疑惑。
“简而言之,这世间所有的人,便如你一般,修炼的道法,都称为灵力。”镜子奶奶得瑟了下自己的小细腿,又说道:“而如我这般的神器,身上覆着的,是远古的神力。”
顿了顿,镜子奶奶又指着墨娘胸口说道:“你脖子上挂着的是同样为神器的崆峒印,而你催动依附崆峒印所修炼的冰雪之力,也是神力。神力跟灵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你若是想完全控制住体内的光之力,就要将你以前苦修了几十年的风雷灵力尽数散去,体内只留下神力才可以。”
墨娘点了点头,体内光之力的强大她是了解的,若是为了它散去一身的风雷灵力,也无所谓。况且她现在除了风雷的力量之外,还有借着崆峒印修炼的操控冰雪的能力。
“所以你体内根本没有什么封印啊,只不过是那凡人看不懂神赐之力而已。”镜子奶奶嗤之以鼻。
墨娘挑了挑眉毛,按说蓬莱阁主手里有神器东皇钟,他或许明白其中的关窍,只是他跟自己的关系毕竟不够亲近,便换了个说法告诉自己吧。
想到这里,墨娘又止不住回忆起,自己跟嬴政在阿房宫传送过去的那个地宫里,地宫里有号多样神器,而当时嬴政给自己的感觉,力量强的不成样子,莫不是嬴政也掌握了神赐之力?
“镜子奶奶。”墨娘眉头紧锁,脸色带着忧色:“据我所知,这世上有十大神器,若是将十大神器的神力聚合在一体,会发生什么?”
“……”镜子奶奶闻言罕见的沉默,半晌,她才冷笑一声:“聚不到一起的,难道有谁妄想成神么。”
“可,万一要是那人成功了呢?”墨娘脸上表情也不好看,她想想就觉得可怕:“真的会成神么?”
“真有人在做这事?”镜子奶奶的镜面因为激动,止不住波光动荡了起来:“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墨娘不语。
“我也不知道,若是有人聚集十大神器,会有什么后果。”镜子奶奶平静了一会,才慢慢开了口:“只是,我听老主人说过,十大神器的存在,巧妙的维持了这个世界的平衡,若是打破它,天灾难挡。”
言罢,镜子奶奶用落寞的眼神着墨娘:“我活的久了,见的也多了,这么多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帮着老主人,照顾他留下的血脉,可如果几十年前天道一族的灭顶之灾是因我而起,我……”
☆、178 跌入浴桶
墨娘眯了眯眼睛,也跟着疑惑了起来。
天道一族遇袭的时候,是自己初次见到流云的时候再往前推二十年,算一算秦王的年龄,怕是当时还没成年吧。那么一个小孩,怎么会有勇气将手伸到昆仑山?
所以,那次天道一族的灭族之后,或许根本不是因为昆仑镜,或者是因为昆仑镜,而觊觎昆仑镜的是另外一批人。
“您别多想,也许事实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墨娘出言安慰镜子奶奶。
“怎么不是。”镜子奶奶脸色的落寞显而易见:“那些灭了天道一族的人,若为的不是昆仑镜,族长怎么会连召唤我都不愿召唤。”
“或许族长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无法召唤您,而不是不愿意召唤您。”墨娘猜测着。
“或许,她是因为害怕召唤了我之后,我会落入恶人的手中。”镜子奶奶哀叹一声:“所以她宁愿将我藏起来,等着下一任族长找到我。”
“您别乱想,我会查清楚的。”墨娘安抚下镜子奶奶,又跟她说了两句旁的,还商定过几天会带殷水儿来来确认这个凤凰蛋,墨娘便离开了冰雪圣殿。
离开了冰雪圣殿,墨娘又一次出现在了流云的屋子里。
“您刚刚是去哪里了?”流云一脸崇敬:“这也是族长的异能之一么?”
“不是……”墨娘想起自己在圣殿修炼的这三年,流云一直呆在国师殿,便出言问流云:“我不在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了么?”
“特殊的事?”流云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说道:“若说特殊的事,倒真是蛮多的。”
“细细说来。”
“首当其冲的是秦始皇开始修陵墓,陵墓的地点不得而知,可每隔几个月。就会强征大批的壮丁。”流云顿了顿,见墨娘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贴心的解释道:“这些壮丁每次去陵墓,都是通过大型的传送卷轴传送的,所以我根本查不到那陵墓在哪里。”
墨娘点了点头,想来那天嬴政带自己从阿房殿书房传送过去的地宫。就是秦始皇陵墓了。可他为何要修陵墓?他不是一心想聚集十样神器,融为一身,以求成神么?
也许,修陵墓只是他的一个障眼法也说不定。
墨娘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可以将身边这一桩桩奇异的事情贯连起来,可回头去抓那一闪而过的灵感,却什么都没捕捉到。
“另外,天旬最近过的相当苦,他体内的灵气开始反噬了。”流云叹了口气:“那是个乖巧的孩子,你得空多去看看他。”
墨娘点了点头,想着空间戒指里自己师傅的尸体,墨娘的眼圈有些发红。阁主将师傅的尸体还给自己。又将那么些秘辛告诉自己,自己竟然承了蓬莱阁主的情,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天旬的事,她会处理。
离开流云的房间,墨娘去寻天旬。
天旬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墨娘散开灵识,搜索奇天旬的身影来。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抹霞光刺破天劫。映到大地上。墨娘出了国师殿,沿着迂回的小路。来到了王宫的花园中。
正是露重时刻,天旬却躺在假山后的草丛深处一动不动。而与天旬交好的胡亥公子正端着一个香盏一脸担忧的站在天旬身旁不远处。
墨娘本能的觉得不对,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天旬的身旁,弯下腰把上了天旬的脉。
“那是安魂香?”墨娘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胡亥公子。
胡亥公子点了点头,因为紧张,他此刻握着香盏的手因为紧攥而变得毫无血色。
“点燃它。”墨娘吩咐完胡亥,便将躺在地上的天旬抱了起来,往国师殿的方向走去。
胡亥连忙点燃了安魂香,又小步跑到墨娘前的上风处,好让安魂香的香气可以萦绕住已然昏迷的天旬。
回了国师殿,墨娘将天旬平放在地板上,又从胡亥手中接过了安魂香的香盏,将其放在天旬身侧不远的地方。
“国师大人。”胡亥皱起了眉头:“天旬每次发病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灵识俱都炙热难耐,像您这般将天旬放在地板上,怕是不妥。”
“那放在野地草丛里就妥当了?”墨娘挥手止住胡亥想继续说的话,她抬眼看向胡亥。
此时的胡亥与三年前已经大不相同,他再没有一丝往日的痴肥样子,而是身形挺拔,脸部棱角分明,目光坚定而果敢,周身上下显出磅礴的英气,俨然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箭胡亥眼中神色忧虑,墨娘便开口解释道:“我刚刚探过天旬体内的脉络,他脉络里聚集了好些路数不同的灵气,这些灵气相互碰撞,这对天旬的身体伤害很大,所以,他此时就算因为身上燥热难耐,可也不能躺在霜寒露重的草丛里,若是天旬再不幸染上风寒,他的抵抗力会更弱……”
胡亥闻言难得的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开口说道:“国师说的道理,胡亥明白了。”
墨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墨娘要去找白羽,此时此刻,她即便呆在天旬身旁,也丝毫帮不上忙,唯有找到白羽,借来女娲石,天旬才能平安无事。
“国师大人。”胡亥见墨娘要走,连忙拦在墨娘身前:“请国师大人出手救救天旬,若是国师大人能救得了天旬,胡亥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胡亥的话让墨娘大吃一惊。要知道胡亥身为嬴政的小公子,傲娇的很,平日里目中无人惯了,如今竟然能为了天旬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与天旬之间的情谊深厚。
“我不会不管他的。”墨娘冲着胡亥点了点头:“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墨娘去了草木大殿。
此时正是白羽泡药澡的时候,墨娘推门而入,便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与流水声夹杂在一起的,还有女子软软蠕蠕的小声埋怨。
“白羽哥哥,昨日为何要让神武军出城呢,害的平白无故牺牲了那么多将士。”却是赢果儿正一边为白羽添水,一边抱怨:“据说死伤了数十人呢。”
白羽却止闭着眼睛,躺在浴桶里不说话。
“长公主的的消息来的倒是够快的。”墨娘推开隔间的门,伶俐的眼神落在赢果儿的脸上:“长公主不是终日躲在王宫里修身养性么?怎么不到两个时辰以前刚发生的事,您现在就得到消息了?”
赢果儿被墨娘说的一滞,她好似受到惊吓一般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白羽的浴桶上:“我只是,只是听神女殿的雪轻泽说的……”
“那里现在叫国师殿。”墨娘冷冷的看着赢果儿。
赢果儿害怕的想继续往后退,却噗通一声摔入了白羽的浴桶里。
“对……是国师殿。”赢果儿从浴桶里露出了头,支起了上半个身子,身上轻纱般的衣服被热水一浸,贴在了身上,将她胸前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墨娘脸黑的想锅底一般,她扭头去看同在浴桶里的白羽。
白羽本来正以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墨娘,此时见墨娘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他连忙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伸手去拽挂在屏风上的衣服。
“白羽哥哥。”因为白羽的忽然起身,赢果儿好似呛了一口水,就往浴桶地下滑去。
“浴桶淹不死人。”墨娘死死的盯着白羽要去拉赢果儿的那只手。
白羽讪笑着收回了手,迈步走出了浴桶,转到屏风后面开始穿起衣服来。
赢果儿在浴桶里扑通了两下,也自己把住了浴桶边缘,露出头来。她眼睛盯着墨娘,眸光中有恨恨之色。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推你进去的。”墨娘冷笑着看着赢果儿。
“嫂子能不能先出去,果儿身上衣服都湿了,想换身衣服。”赢果儿拢了拢贴在脸颊上的湿发,语气越发柔弱,可目光却毫不示弱的看向墨娘。
“这是药澡,多泡一会儿对身子有好处。”墨娘靠着隔间的门框,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赢果儿。
“白羽哥哥。”赢果儿好似要哭了,她回头看向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的白羽:“这药水湿湿黏黏的,果儿想换衣服……”
“好好。”白羽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越过木桶,走到墨娘身旁,拉住墨娘的手:“咱们出去,让果儿换衣服吧。”
墨娘点了点头。
白羽拉着墨娘出了草木大殿,在半山腰漫无目的走着。
墨娘看着自己与白羽紧握着的手,心里一时百味陈杂。恍惚间,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见到白羽时的情景。那时候白羽一身甲胄,目若朗星,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怎么了?”白羽扭头看向墨娘:心情不好?”
墨娘摇了摇头。
“昨天夜里的事我听说了,别太难过,你也努力过了。”白羽伸出手掌覆住墨娘的发:“谁也不知道,妖兽竟然敢袭击营地。”
☆、179 观念的差距
“三仙门的弟子尽数回渤海了。”墨娘抬头看向白羽:“接下来该怎么办?”
“墨娘。”白羽用力的揉了揉墨娘的一头乌发:“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墨娘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白羽点了起来,她盯着白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百姓,城外的百姓!我担心城外那些毫无庇护的百姓!”
白羽闻言叹了口气,他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那不过是些平民,墨娘,你也别太上心了。”
墨娘愣了一下,是了,她差点忘了,对于白羽这种根正苗红的贵族来说,百姓跟奴隶没有丝毫不同,甚至要比那些能用来食用的猪羊还要廉价。
“墨娘?”白羽又揉了揉墨娘的头发,见墨娘毫无反应,他心里一紧,伸手将墨娘整个抱在自己的怀里:“你那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墨娘沉默。或许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了,白羽跟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白羽永远不会明白墨娘在想什么。而墨娘,也永远无法接受白羽的那些做派。
“我是来跟你借女娲石的。”墨娘从白羽怀中抽出了身子:“天旬身体出了些毛病,想用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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