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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外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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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人心惶惶不可收

东家有米西家借

搅得富人心难受

你要问当今江湖谁风流

却要把飞天神龙数……

那虬须老汉颤悠悠地唱着,满座的人都静静地听着,店堂里很寂静,仿佛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也能听到似的。

一曲已过,满座的人都高声嚷叫起来,拍手称快。

一个声音叫道:“老苍头,您的唱腔真好哇!这样安静地让众人吃酒,安静地让众人享受,撩得大伙都乐了,我真服您了,真太感激您了。”

这是店小二搭讪的声音,伴着一副死陪的笑脸,

“哪里哪里”老苍头双手抱拳,施礼道;“老身也是为生活所以困,身不由己,不得不来唱几支曲儿,一来解闷,二来糊口,三来让大家都乐,”

店小二正要鞠身答话,突然一声,暴喝;“老苍头,你休得这般说话,看样子你并非平凡老人,端的是个老江湖。”

一个身穿紫袍,腰配长剑的少年,后生从第八张桌旁起身,怒斥道。

老苍头心平气和,并不为这突来的一喝而吓到,他不紧不慢,拿起桌旁的那根烟杆,那杆足有三尺来常,拇指般粗,他吧嗒,吧嗒的抽着,在弥漫的烟雾中,眯缝着眼,悠悠的说道:“小生休得狂言,你说这番话来,有甚见证,何足服人?”

“见证物证,一概在此,怎不服人?”

那少年后生毫不相让。

“那就拿来让老身见识见识?”

老苍头仍然端着烟杆,吸他的烟,并不发怒,

“何用拿来。”少年后生哈哈一笑,道:“物证就在此时此地?”

老苍头闻声一惊,道:“你说就在此地?”

“不错,”少年后生摆出一副得意神色,显得无可非议。

“那就直说吧!”

“好!”那少年后生一声狂叫:“我不客气了,那东西就在你手中!”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老苍头这会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万没想到,

那少年后生真的识破了他手中的东西:一把烟杆,乃是一种兵器,一种特别的兵器,这兵器,足有三尺来长,拇指般粗,从上至下钻有九个小孔,一字儿摆开。

满座人皆惊,抬首注视着老苍头。

老苍头感到一股无形压力,紧迫着他的胸部,使他的呼吸紧促了。

“呛啷”那少年后生在众人惊诧之际,疾手抽出腰间宝剑,握在手中,抖出

碗大剑花,一招“风扫碧落”,径向老苍头心坎重穴刺来。

老苍头躲闪不及,只得招架,他左手持竿,右掌之心往外一登,掌力一吐,

一个“进步连环奔雷掌”使出,“叭叭叭”夹杂着三声爆响,直向少年后生袭来。

热浪炙人,气焰升腾,迫得店堂坐客恍然吃惊,几欲先走。

少年后生见老苍头掌势凶猛,忙中途变招,他剑把一抖,一招“波心荡月”一招“云锁苍山”一招“八方风雨”疾向老苍头胁下的“章门穴”胸口的“璇玑穴”下身的“金楼穴”刺来,剑身快若风轮,疾似流星,夹杂着呼呼风声,凌厉无比。

老苍头见剑势凶猛,知道来者不凡,必小心对付才是。于是撤去刚才掌力,甩出那根烟杆,一招“一抹天光”,一招“长虹贯日”,一招“划破天河”,反向少年后生的“曲池穴”“白海穴”“乳突穴”刺下。

“当啷啷”剑杆相碰,声音铮响,两人各自被对方的招式震退三大步,少年后生震得虎口发麻,心里发颤。哇呀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老苍头也支持不住,他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嘴角边也涌出血来。

“老苍头,你的死期到了!”少年后生毕竟是心潮男儿,血气正旺。他一声爆喝:“看招!”随手就把剑把一翻,反转一个“暴雨勾魂”径向老苍头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老苍头行动迟缓,步履艰难,他想闪过那少年后生的那招,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啊呀”一声惨叫,老苍头的九阴重穴已被刺了一剑,顿时血如潮涌,势如浪流。

“好小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对我猝下杀手?”老苍头颤抖的话音带着激愤。

“哈哈哈”那少年后生一声狂笑,“老杂毛,你太不识相了。”

“你是……”老苍头惊诧了。、

“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鹰剑客陆炳。”

话一出口,满店堂的坐客皆惊。他们一个个摇头鼓舌,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原来这人是江湖上默默无闻的金鹰剑客陆炳,平**们只是传闻,不见其真实本领,今天现身果见其厉害,但他为什么要向老苍头猝下杀手呢?要知道,他与老苍头素无瓜葛,他今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众人都满腹狐疑。

有人想上去评理,但都迫于陆炳的威势,所以众人还是免了,只得呆呆地坐着,静静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陆炳,”老苍头忍着剧痛,他发话了:“我今天死在你手上便是了,但我总不明白,你杀了我会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老杂毛,你倒问起这个来了!”陆炳冷冷地道:“这个根本就不配你问。”

“为什么?”老苍头又发问了。

“啛”陆炳吐了一口唾沫,轻蔑地道:“老杂毛,死到临头,又说这番话了”说完便拔剑在手,怒喝一声“看招!”一招“回头望月”径向老苍头胸口的“期门穴”刺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眼前白光一闪,数十道细如牛毛的暗器漫天铺地撒来,直罩陆炳全身。

陆炳心头一紧,暗叫不好,忙半途改招,转为两式,一式“分花拂柳”一式“急浪吞舟”。

“呛啷叮当”剑器相撞,格外响亮。陆炳将数十枚暗器扫落在地,心中这才抽了口凉气。

忽听一声娇叱,一绿衣女子手持金翎刀,如流星飞渡般射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陆炳和老苍头之间,把两人从中划开。

陆炳见那女子便道:“沈姑娘,来的正巧,在下已恭候多时了”说时一双贼眼直溜溜地朝那女子打转。

“呸”那绿衣少女讨厌他那张嘴,她转身看了看老苍头的伤势,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翻脸对陆炳大声斥道:“真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原来却把我爹害的这么惨!”

陆炳闻声一紧,道:“沈姑娘,老苍头便是你爹?”语音中带着惊诧。

“不要说了”绿衣少女无名火升三千丈,两耳直冒太阳光,随手便刀把一挥,绝诀一领,急使一元四象刀法中的三招,一招“一元复始”一招“万象更新”一招“四海云飞”“咔嚓嚓”径向陆炳胸部的“玄扣”“云台”“命门”三大重穴罩下。

那刀势,如风,如雨。如雷,如电……

陆炳见那刀法不凡,忙一个螺旋转身,把脚步加快两成,“咣当”宝剑在手,闪耀着幽幽寒光,他一招“金鳖闹海”一招“拨云见日”一招“银河倒卷”反向少女胸腰刺来。

“叮叮叮”刀剑相碰,响声震耳。

那绿衣少女见自己的三招被对方化为乌有,顿时嫉恨更生。她娇叱一声:“陆炳,看招!”边说边使出一招“流星过渡”一招“展翼摩云”前后夹击,左右围合。

刀法狠猛,快若风轮。

陆炳对此暗叫不好,不由自主的“咦”了一声,他连忙转腕、踏肩、跨步、飘身,“唰唰唰”抖出三个碗大剑花,随即一招“虎啸鹰扬”一招“乌蒂花落”一招“海底金针”。

那剑,又快又准又狠,径向绿衣少女上部的“百汇穴”下部的“眉心穴”刺来。

“嘣嘣嘣”三声巨响,两人的兵刃撞个正着,顿时火花四溅,星光茫然,两人各自向后倒退几大步。

面对此情此景,怎不叫人胆颤心惊。

绿衣少女见而招不成,便恼恨更生,她秀发一扬,芳肩一抖,随即便是一个“细胸巧翻云”“咔”地一声重新抖出了那把金翎刀,一记“捉月挚云”一记“庵开日落”一记“漫天花雨”,径向陆炳身上十三处金甲脉刺来。

陆炳此时不慌不忙,彷佛他已有必胜把握似的,只见他剑横前胸,脚踩子午,抱元守一,凝神以待。

眼看绿衣少女的刀尖快要飞到,陆炳忙爆喝一声“沈姑娘,我无礼了。”紧接着便使出一招“神剑穿云”一招“跨虎登山”一招“流星赶月”反向少女兜头罩下。

那剑犹银盘旋转,快若风轮,每瞬间都隐含无穷变化。

“喀喇”那绿衣的金翎刀已被对方的金鹰剑斩断,分为二截,“呛啷”一声掉在地上。

“哈,沈姑娘”陆炳狂笑一声道:“这下你可识得我了吧!”说完便露出一副狰狞面孔向那绿衣少女靠近。

“你,你,你要干什么……”那绿衣少女娇叱道。

“没干什么。”陆炳那双虎目紧紧地打量着她,从头至脚跟。

“无耻!”绿衣少女柔发一甩,秀目一扬,厉声叱道。

但这一声叱骂并没有使他的眼光从她身上移开。

那眼光,充满着贪婪,充满着强烈的占有欲。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那绿衣少女大怒。

但这声怒斥仍未能把他的眼光支开。

他的眼,呆滞了,失神了……

这样僵持了盏茶时分,那陆炳才从迷梦中醒来,开始向她凑近。

店堂中的坐客见状都是一惊,因为他们从未看见过这等动情的男子,这等发呆的痴子。

陆炳此时觉得全身一片暴热,一股无名烈火在心口燃烧,这烈火撩动他的心弦,使他丧失所有的理智——一种强烈的欲望强烈地占有欲充满全胸。

他开始放荡了,发狂了。

他一个“饿狼扑食”犹电射星璇般向那少女扑去,如同奔向一只洁白的羊羔。

那绿衣少女早知不妙,忙一个“巧燕穿帘”,绕身避开了他的那一招。

陆炳见扑了个空,顿时恼羞成怒,忙使出一个“腾掀换位”“噔”的一声,又如一只松鹤飞向绿衣少女。

那一手太快,根本不容人想象。

陆炳跃到少女跟前,嘻嘻笑道:“沈姑娘,在下今天不恭了”说完便腾出右手,使出点穴手法,欲向那绿衣少女的“昏睡穴”点到。

正在这危急时分,突然一声断喝:“大胆狂徒,休得无理!”

那陆炳闻声一震,抬头望去,见半空中有一人影,如流星飞渡飘然而来。

店堂坐客皆惊,因为他那身八步赶蝉的轻功的确不凡。

那来人倏忽落地,夹起一道劲风,冷啾啾的带着一阵凉气,把两人从中荡开。

众人这才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白衣少年,书生模样,白皙脸面,风度潇洒,资质翩然。

不用问,这人便是飞天龙。

飞天龙站在两人中间,向陆炳冷冷道:“狂徒,太放诞无礼了,竟敢在青天白日之下,大厅广众之中,辱弄少女!”

陆炳一听这话,气得肺都炸了,因为他最忌别人在他面前揭穿老底,于是爆喝一声道:“小子,你也太出格了吧!这件事与你无关,你用不着管!”

“我虽与这无关,但我偏要管。”

“你,你小子吃了燕心豹胆”那陆炳大怒道。

“的确,我是吃了燕心豹胆”飞天龙洒然一笑道:“你敢把我怎样?”

陆炳额上青筋暴起,虎目圆睁,吼道:“那我就叫你狗胆升天!”

说完便急速趋身、跨步、跨肩,沉腕、抖剑,“唰唰唰”挽起三个碗大剑花,而后剑尖斜指,趋飞天龙左下身呈半弧形划出,一招“反挑金梁”直取飞天龙下部脉门。

飞天龙见对方剑势凶猛,忙施展一个“怪蟒翻身”“腾腾腾连声三下,避开了那一招。

陆炳见一招不成,顿时火冲脑门。他吸胸横剑,盘步、凝神、眼观鼻,鼻观心,气纳丹田,力贯全身,“嚓“地一声,一招“横扫千军”一招“拦江截斗”一招“潮泛南海”径向飞天龙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下。

飞天龙知道剑势不善,心想躲避已来不及了,忙“咣当”一声抽出腰间那把白玉鳞龙宝剑,“唰唰唰”夹杂着三道劲风,抖剑出招,他一招“乌龙入海”一招“金龙探爪”一招“丹凤剃翎”反卷而来。

那剑,急若流星,快若风轮。

“当当当”双剑相撞,声音铮响,火花溅溅,星光点点。

不用问,这一式是旗鼓相当,半斤八两。

陆炳见前两招不成,忙爆喝一声:“好小子,且再接我一招!”

话未完,招已出,一招“金刚射月”一招“撞到天野”一招“鹰击长空”卷起漫天尘土,如电逐雪飞向飞天龙全身袭来。

飞天龙握剑在手,绕步欠身,屏气凝神,他急使一招“神龙入海”化为三式,一式“踏破贺兰”一式“漫天星光”一式“龙门急浪”剑中夹杂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径向陆炳全身三十八大穴罩下。

那剑势,如急浪飞舟,似海水奔流。

“哇呀”一声惨叫,那陆炳胸口的“期门穴”胁下的“少府穴”足下的“涌泉穴”已被飞天龙的快剑刺中,顿时血如泉涌,势如浪流。

飞天龙见这情景,心里十分震惊,因为他原本想灭一下他的威风,没想到他的手下的太重,致使对方造成重伤。

“沈姑娘”那陆炳忍着剧痛向那绿衣少女道:“我不奉陪了,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便剑把一收,就地一蹬,一个“燕子穿云”“腾”地一声飞向肆外,倏忽不见。

那绿衣少女对此并不理会,她抽身向飞天龙走来,眼中射出感激的目光,柔声道:“真太感激你了。”

“这没什么!”飞天龙在帮助他人的时候总这样说。

绿衣少女正要搭话,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传入耳际,她转身才见是老苍头,正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着。

绿衣少女一阵悲恸,她蹲下来扶住老苍头的上半身,啜泣一声道:“爹,您,您,您怎么啦?”

“我,我,我不行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爹,爹……”绿衣少女泣不成声。

飞天龙心里一颤,一股伤感袭上心头。

他凑近老苍头,蹲下来对绿衣少女道:“让我来吧!”

“你能行吗?”

“我能行。”

飞天龙抬起老苍头的右手,把了把脉息,顿觉他细弱游丝,一长一短,飘忽不定,混乱无度,凶象毕露。

绿衣少女见飞天龙凝神的样子,便禁不住探问道:“我爹,我爹怎样了?”

“你爹……”飞天龙吁口气说“他的伤很重,很重……”

少女眉尖紧蹙,阴云罩上额头,“我爹,我爹他受的是什么伤?”

“内伤……”

少女一听,一阵悲恸涌上心头,颤声道:“那还有救吗?”

“不知道……”飞天龙沉默了。

“哇”那少女倒在老苍头身上,呼天抢地哭出声来。

“姑娘,姑娘”飞天龙从沉默中惊醒过来,安慰她道“你不要过分伤心——你爹的病,让我试试看!”

经他这么一说,那绿衣少女便止住哭声,仿佛是从无边的黑暗走向蔚蓝的晴天,惊诧道“你有什么法子?”

“没什么好法子?”飞天龙镇定道:“只能用我的内功试试再说!”

“嗯?内功?”

“不错,是内功!“

“那你内功行吗?”

“也许行!”飞天龙坦然地回答。

说话有间,飞天龙已将老苍头盘坐在地上,自己蹲下来,双掌抵住老苍头后背,气纳丹田,屏息凝神,运气冲关,推血过宫……

老苍头头顶直冒青烟,身子颤抖的厉害。

飞天龙的双掌不断地在老苍头的后背游动。

约过盏茶时分。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飞天龙的两颊流出,飞天龙顿感全身难受,虎口发热。

绿衣少女在一旁焦虑万分,她有几次想问话,但终因怕飞天龙走神而使事情办得更糟。

这样约过盏茶时分,忽听飞天龙“啊呀”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绿衣少女见情况危急,忙欠身扶起飞天龙,惊恐道:“你,你怎么啦?”

“别管我!”飞天龙吃力地说:“快去看看你爹怎样了?”说完便又昏迷过去了。

那绿衣少女心里很是惶恐,忙走向老苍头这边来。

老苍头仍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像一般。

“爹,爹……”绿衣少女用力地摇动着老苍头的身子。

老苍头渐渐从昏迷中醒来,他微微睁开双眼,定了定神,惊诧道:“霞儿,你为什么来到这儿?我不是受了重伤,快要死么?现在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爹,”那绿衣少女转过身,用手指了指昏迷中的飞天龙,凄凄道:“是他,是他救了你的。”

“哦!”老苍头完全惊醒过来:“霞儿,他怎么了?”

“爹,他刚才帮你推血过宫,真气想必耗尽,现在是昏迷不醒了。”

“那有危险吗?”老苍头紧问一声。

“不知道。”绿衣少女语音中带着凄婉。

“让我看看!”老苍头站起身,走到飞天龙面前,把了把脉息,突然大叫一声:“霞儿,不好,他的气脉快要停滞了,想必已有危险。”

“这,这……这怎么办?”绿衣少女焦虑万分。

“咱们还是赶快回家吧!”老苍头道:“也许用我们家祖传的培天固魂丹可以治好。”

说完老苍头便背起飞天龙,偕同绿衣少女向自己家里奔去。

第三章 人面桃花 相映成趣

 老苍头的家位于扬州城东南十五里的桃花山庄。这山庄地处偏僻,枕山际水,庄中花木葱茏,鸟声啾啾。

好一个安静的出处。

清早,山中有雾。

飞天龙从沉迷中醒来,他微微睁开双眼,才见自己正躺在软绵绵的檀香床上。

他环视四周,见屋内陈设整齐,红漆圆形的桌子摆在中央,旁边是四把雕花石凳,石椅,两侧的橱柜高矮相称,上面放置着几只石雕大花瓶。那瓶里插的尽是桃花,这桃花开的正浓,不断地送出沁人的芳香,弥漫整个房间。

飞天龙闻到了桃花香,顿觉心中暖流一荡。

正神往间,忽听屋子里的木棉门被推开,一位波俏女子走进屋来,不用问,这女子便是那绿衣女子。

她双手捧着一只玉碗,姗姗走到床前,惊喜道:“你,你醒了!”

飞天龙从床上撑起身来,爽朗道:“醒了!”

“太好了”那绿衣女子欣喜起来,说:“没想到我家祖传的培天固魂丹就是灵。”

“嗯?”飞天龙惊道:“姑娘,你说什么?培天固魂丹?”

“嗯,就是这个。”那少女点点头。

“我,我这伤就用那个治好的?”

“不错,”少女说:“昨天你给我爹疗伤,真力耗尽,栽倒地上,昏迷不醒,我和我爹急坏了,不得以只好把你弄到我家来,用祖传的培天固魂丹服与你吃了,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显灵了,真是太好了,你要知道,我和我爹真替你担心呢?”“你爹现在怎样了?”

“全好了”少女兴奋地答道。

“嘘”飞天龙吁了口气,他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嗨”那少女柔发一甩,秀目一扬,指着端着的玉碗,自嗔自怨道:“我光和你说话,竟把这个都忘了”说完便捧起玉碗,双手呈上,柔声说:“喝吧!再不喝可就全凉了!”

飞天龙接过玉碗,见是碗浆汁,那浆汁,呈乳红状,浊中见清,清中见浊,非一般浆汁可比,正是:

白玉盘中簇绛茵,

光明金鼎露风神。

精八明枝头熟,

酿就人间琥珀新。

飞天龙好奇心起,道:“姑娘,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扑哧”少女笑了起来,很美。

“这是蒟酱。”那少女柔声道:“它产在南越国,形似古树,叶如桑葚,有二三寸长,虽产在南越国,但为数并不多,这蒟酱每年九月过后,在霜雾里方长熟,当地老百姓把它从树上采摘下来,酝酿成酱,这便是你那碗中的蒟酱,这蒟酱曾经进入帝王之家,因此,人们视它为珍珠,你生在内地,当然也就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飞天龙见少女说得条条是道,句句是理,心中不禁悠然,他听得呆了。

“你愣着干吗?”那少女见他愣着,忙催促道:“酱快凉了,你还不快喝。”

飞天龙这才捧起玉碗,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好喝吗?”少女眯缝着眼,等待着对方的回音。

“好喝”飞天龙坦然答道:“太好喝了,”说完便捧起那只空碗,“啧啧啧”如小鸡啄米似地舔起来。

“你这人真是馋死了!”那少女见他那副馋样,有些不满。

馋啊馋,喝到嘴里是一阵甜,哪管人家说的心酸。

这会飞天龙是真的尝到甜头了。

“馋鬼,馋猫”那少女见飞天龙还迷恋着刚才的滋味,嗔斥道。

但飞天龙毫无所动,他仍捧着那只玉碗细细地瞧着。

这下可把那少女气火啦!她芳肩一抖,眉头一皱,趋身向前,“嘭”地一声,抢去了那只玉碗,而后哧哧一笑道:“馋、馋、馋,你真是个馋猫,馋鬼。”

“我的确是个馋猫,馋鬼”飞天龙答道:“我从小就是个馋猫,馋鬼”

“你——”那少女气上心头,她万没想到,一个风度潇洒,资质翩翩的他却说出这番不像样的话来。

“你不是个人。”她继而又道:“且吃我一招!”说完随即施展一个“飞花穿月”径向他的上部身躯袭来。

飞天龙心头微微一震,他活动了两下,觉得自喝了那碗蒟酱之后,功力确实大增,于是暗暗一喜,忙运气冲关,凝神以待。

眼看少女那招向他迫近,飞天龙忙一个螺旋转身,“腾腾腾”避开了她的那招。

与此同时,飞天龙已使出了一招“移花接木”。

这招,快!准!

只听“啊哟”一声,那少女的身躯已翻倒在床上,和飞天龙撞个满怀。

软绵绵的娇躯带着处女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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