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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萌神当魔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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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朔与凤栖梧郑重答谢后,便再不犹疑,带着众魔往魔界而去。

善逝在后与众佛弟子席地而坐,静静吟唱,直到他们消失,末了方感叹道,“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魔界一片欢腾,大红灯笼映照晶莹宫殿,红透整个黄泉之界,喜庆光芒将昏黄之气祛除殆尽,雕栏画栋,灯火璀璨。

大殿之上,连朔宴请群魔,驭之曦自天界也派来一些宾客参宴。

觥筹交错,杯影重重。

连朔本欲少酒,春宵一刻值千金,心里满是凤栖梧的娇俏的脸,早早散去方为上策。

他私下将酒局交给九幽掌司应付天界各位神仙,自己则假装醉酒,前往寝宫。

魔君寝宫在忘川河彼岸,红轿轻纱之中,连朔长睫微阖,养神假寐。

一步一步奈何桥,过了忘川河。

寝宫之内,凤栖梧听见宫外一阵悉悉索索,料想连朔该是回来了。慌忙将喜帕罩住端庄坐在床上,口中甜果还未嚼尽,唯有生生吞了,不料糖果粘在喉咙处,喝口水,却呛得她眼泪都要掉了。

新婚之夜,却要受这种折磨,喝水塞牙,吃糖呛住。奇葩啊奇葩。

“启禀魔妃,魔君已醉,不知……”

凤栖梧听一女婢言道,微微怔然,她灵光一闪,狡黠一笑,“你们把他放在床上来。”

几位女婢照做。

凤栖梧将喜帕一把扯了,见连朔面色微红,却是酒醉高憨,也不管太多,向婢子们吩咐。

“鞋子怎么不脱啊!”

“喂,还有这喜服也脱了!”

“红冠也摘了!”

穿得可真多……凤栖梧暗自腹诽。

连朔本是假醉,感觉浑身逐渐轻盈,眯眼一瞅,嚯,他这一身可真要教她扒光了。

“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啊哈?”连朔自床上撑着身子看着凤栖梧坐在桌旁朝一众婢子指手画脚,戏谑道,“也罢,春宵一刻等不得!”顺势扬手一挥,将婢子们都驱散了。

凤栖梧面上一红,嘟囔道,“衣服上一股子酒味儿,你要我怎么好意思睡你旁边?”

“你又何苦装醉糊弄我。”凤栖梧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瞧他,“以前你喝了几壶放了春。药的酒都清醒得很,可见你是千杯万杯不倒。”

连朔噗嗤一声笑了,自床上倏地坐起,行到凤栖梧身旁坐下,笑道,“你果真是抬举我。如今我七魄尚且有缺,神识很容易迷蒙。”

凤栖梧一愣,眼眸倏尔变得凄然,“连朔,对不起。”

连朔只自己刚一时语快,竟让往事重提,他见凤栖梧难过,心内不忍,忙安慰她,“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乃控心之神,魂魄自是比其余神仙强得多,你又何必自责呢?”

“可是……”可是我却朝你动手,害得你差些魂飞魄散。

凤栖梧没能说心里的话,连朔长指止住她的嘴,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柔腻:“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总说过往那些,却是要Lang费几天几夜,也不一定能说完。”

连朔欲将之抱去床边,却被她止住。

“等等,还没喝合卺酒。”凤栖梧指了指桌边早已准备好两杯酒。

连朔心情大好,愉悦答应,取了一只合卺杯递给凤栖梧。

酒香四溢,似是夕罂酒。

连朔看了看杯中还飘着一片夕罂花瓣,蹙了蹙眉,问凤栖梧:“你酿的?”

凤栖梧也是细细闻了闻,随口答:“非也。是夕罂特地送来的,她说祝我们白头偕老,我便接了。”

连朔垂眸思忖,夕罂性情寡淡清脱,以往他们相知相惜恭敬相待,她此番以酒相送,这份礼不能不受。

“喂,交杯交杯。愣着做甚?”凤栖梧轻轻推醒连朔。

连朔敛神,不再多想,他温和一笑,与凤栖梧交杯而饮。

合卺礼毕,连朔凑近凤栖梧,戏谑道,“既是喝完了合卺酒,我们是不是该行合欢礼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扰了春宵

连朔取过凤栖梧合卺杯,将两只杯子朝床下一掷,却见合卺杯一仰一俯,是为夫妻和睦之象。

凤栖梧见之心头欣喜,抬头却见连朔凑近自己,他戏谑道,“既是喝完了合卺酒,我们是不是该行合欢礼了?”

凤栖梧面上一红,娇憨模样妩媚动人。

红烛摇曳,纱幔落下,剪影深深浅浅。

连朔为凤栖梧褪去凤冠霞帔,凤簪取去,发丝披落,如瀑倾泻,俯身倾下,发丝渐渐在红绸底子的床席上如水墨铺开。

莹白指尖轻揉慢捻,动作细微,不紧不慢,从发痕一直延续至脚踝,内心涌出情。欲逐渐烧至全身。

胴体之间互相磨合,冰火交织,如冰上燃火,似要焚尽一切势才罢休。

呼吸交错紊乱,凤栖梧胸前渐渐濡湿,忽然低下一疼,带着饱满欲裂的快意直冲脑顶,炸得她不小心溢出声来。

连朔抚着她的发,在耳边安慰,声音浊重暗哑,似在隐忍,“别怕……”

凤栖梧环紧连朔后背,承受着一袭一袭缓和撞击,每一次,都带着天地崩倾之力,她晕眩迷离,似要更多,指尖掐进肉里。

连朔闷哼之中,知晓对方心意,心内得到鼓励,不再多忍,战意凛然,似一只黑豹驰骋广阔地界正追寻不远处的猎物。

带着难以掩饰的霸道,铁马奔腾,长驱直入,掠夺她每一寸秘处,直捣内陆,似要将之融为一体。

灯火映照喜床春意,身影缠绵悱恻。

凤栖梧头晕目眩,零碎破裂之音不听使唤不断窜出嘴角,她尽力咬着唇,不知是害怕惊到自己还是惊到身上男子。

耳旁鼻息灼热,带着浅浅笑意痒至内心,似蚂蚁咬噬,“别忍着……这里只有你和我……”

凤栖梧再是止不住,唇松齿合,心上有什么打开,呻吟颤出,倾泻一室。

红色帷帐如水荡漾,烛火暧昧摇晃,分不清是两具身影起伏还是烛火……

“魔君!大事不妙!”

缠绵之中,忽听门外一声大喊。

凤栖梧惊得缩成一团,低下一紧,连朔闷哼一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在身子低下溢了出来。

凤栖梧怔得说不出话,连朔轻抚她的背,眼神满是安慰。

门外那人又喊了声,“魔君!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连朔声音有些疲倦,但依然掩饰不了寒凉怒意,“天大的事明日再报!”

凤栖梧不好意思的将脸瞥向一旁,面上止不住火热。这大事真会赶时间……

门外那厮似是不见魔君不罢休,依然壮着胆子禀告,“魔君!天界违背约定,先是在酒席上对掌司们动手,如今不知从哪引来众多神兵天将,如今魔界死伤惨重啊……”

凤栖梧与连朔听闻,具是怔然。

连朔赶忙施术着衣,走之前留下话。

许久凤栖梧才回过神来,他说,“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她怎能坐以待毙?她不能再让他离开自己。忽然心内惶恐不安,慌忙之中将衣裳随意穿戴,跟了上去。

出了寝殿,却见对岸火光一片,琼楼玉宇瞬间灰飞烟灭,灯火也是照不尽黄泉昏黄萧索,只是这昏黄之中夹杂一丝血光,误以为是彼岸花之艳色。

凤栖梧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连朔。她已经失去过他一次,怎么能再失去他一次?

到处是兵刃交接之声,悲痛嚎叫之声,而忘川河中孤魂野鬼却兴奋异常。

隐约看见奈何桥上有术法之光,或许连朔在那里。

凤栖梧因出来匆忙,未曾着鞋,她不顾地上荆棘刺疼了她的脚,她只知晓,连朔在那,她要找连朔,她不能失去他。

奈何桥上,横竖躺着许多死伤的妖魔,他们显出异兽原形,周身发出淡淡光芒。

凤栖梧疯了一般翻过尸体,逢人便问,“连朔呢?”

那些死伤妖魔已然说不出太多的话,被魔界兵将伤成这般,可见天界兵将狠辣程度。

忽然,忘川河上游,忽见一条如龙火光照亮昏黄的天,凤栖梧再是不顾这群厮杀成一片的天兵魔将,腾飞而起,朝火光赶去。

连朔,你不要有事。

雪青光芒与万丈火龙纠缠在一起,轰隆声不断,可见修为灵力之强。

那火龙是驭之曦!

火龙与剑气纷纷落地,忽得消失不见。凤栖梧见苍绿剑气消失在丛林中,心上一顿,惊恐万分,忙加快了速度。

连朔,你在哪里?

凤栖梧止不住唤他,声音带着哭腔,极为无助。

忽见一簇月白光芒自丛林中闪现,凤栖梧不顾其他,跟了上去。月白光芒静静停在忘川河岸边,凤栖梧着地缓缓走过去,好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她脚下鲜血不止,但却没有痛感,她穿过一棵棵树影,月白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河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走出最后一颗树影,却见夕罂紧抱着连朔。

他受伤了?

凤栖梧朝月白光芒奔去,却被月白光芒狠狠震开,扑倒在地上。

“你不要靠近他!”夕罂眼神犀利,瞪着凤栖梧道,“你竟在我送给你的合卺酒中下毒!他那么爱你!”

凤栖梧一脸茫然,不知夕罂为何这般说。她一寸寸爬着接近他,却在月白结界之外停住,她看着连朔惨白的脸紧闭的眸子,颤抖着问:“连朔怎么了?”

夕罂紧抱着连朔,眼泪不停落下,发出一阵惨笑,方冷冷道,“你还有脸问他怎么了?!别说你不知道这一切!你与驭之曦早就串通好了对不对?连朔真傻,明明知道天界图谋不轨,还是在婚宴上邀请了他们这群心狠手辣之徒。天界无耻,竟趁新婚偷袭魔界。而你呢?竟给连朔下毒,如今他伤成这般,都是拜你所赐!”

凤栖梧听出几分意思,她一个劲摇头,嘟囔:“我没有下毒,我没有……”

忽然手臂一紧,却是有谁将自己从地上拉起。

白衣蹁跹,面容温文尔雅,内心却冷漠无情。

驭之曦声音难得有一丝温情,还带着些许笑意:“栖梧,魔界将亡,你想要什么?”

凤栖梧一怔,他为何这般问自己?

☆、第一百四十六章 魔界已亡?

驭之曦声音难得有一丝温情,还带着些许笑意:“栖梧,魔界将亡,你想要什么?”

凤栖梧一怔,他为何这般问自己?凤栖梧甩开驭之曦的手,不再理他。

隐见连朔长睫颤了颤,他渐渐睁开了眼,神色疲倦,似是受了极重的伤。

“连朔!”

凤栖梧不顾一切朝结界冲去,试图握住他的手,结果还是一样,结界将她震得大吐鲜血,印在红色喜服上,竟是看不出丝毫。

夕罂朝凤栖梧鄙夷一笑,“何苦还在连朔面前演戏?”她接着抬眸朝驭之曦瞪去,冷声道,“驭之曦,要杀要剐请快些!”

凤栖梧眼泪倾落,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夕罂怀中脸色苍白的连朔。

连朔似有什么想说,却因太过虚弱,听不大清。

魔界余部逐渐向这边靠近,而天兵早已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身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忘川河。

难道天命难为,魔族和神族必定需要覆灭一方?

魔族看着叱咤天下的魔君此时也是身受重伤,不免心灰意冷,斗志散失。

驭之曦十分冷静地看着凤栖梧,说道,“魔界将亡,如此大的功劳,你想要什么本君便给你什么!”

凤栖梧一脸狐疑看着他,似无故进入了某个牢笼,任由被拷上手铐脚镣,挣脱不开。

驭之曦靠近凤栖梧,抚了抚她的下巴,他嘴角难得有一些浅淡笑意,可这笑意却让凤栖梧全身发寒。

“若要成为本君发妻,那是再好不过;若要上神之位,那也是你应得的……只要你想要,本君能给的,自然不推脱!”驭之曦斜眯着眼看了眼夕罂怀里的连朔。

凤栖梧不知道,驭之曦也会有如此多的表情。他心思有多深,怕是没谁能够看清。

连朔如今虚弱的很,若是她求驭之曦放过他,不知可不可行。

“我想要什么,你便给么?”凤栖梧斜睥一眼驭之曦,神情冷淡。

驭之曦悠然应答,“正是!”

凤栖梧心上虽有些不安,但这或许是连朔唯一活命机会,她怎能放弃?

“你把连朔放了吧。我只求你饶他一命!”凤栖梧语气之中隐隐带着哀求。

驭之曦面色沉浮,眸中似有怒意,但却极力压制。

他若无其事环过凤栖梧的肩,声音平缓,“栖梧,要他命的是你,如今要救他的也是你,本君真不晓得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妇人之仁放虎归山,今后本君与你怕是寝食难安啊,又如何能做一对神仙眷侣呢?”

魔族惊恐万分看向凤栖梧,原来,今日他们沦落到如此下场,都是这位新晋魔妃所赐。

凤栖梧被驭之曦这番话弄得糊涂了,她怎么舍得要连朔的命?为什么驭之曦和夕罂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将连朔害成这样?

连朔终于有了一丝气力,他勉强撑起身子,眼神平静无澜,声音却似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七七,过来。”

夕罂见连朔还是不死心,慌张的很,但却无可奈何,任由凤栖梧靠近。

凤栖梧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连朔用尽全力,扣住她的肩,似恨又似无奈,眸中隐约有泪,但却极力隐忍,他拥着她,笑容惨淡,在她耳边凄然诉说,“早在灵山之时,十指相扣魂魄感应,我便想起往时一切。前世,你杀我。整整三年,我说服自己再信你一次。今生,你还是要我死。为了他,你真是不顾一切……”

“我没有……”凤栖梧声音细若蚊音,纵然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从未想过要他的命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这样?

连朔推开凤栖梧,止不住冷笑,声音虚弱,但却似一记记重锤凿在凤栖梧心上,“我不会再信你了……”

最后三个字轻若不闻,但凤栖梧却不能装作没听见,他说,“你珍重……”

他说不信自己了,却还要自己珍重!这分明是让她永生活着痛苦之中。

连朔笑开,指着凤栖梧对驭之曦道,“驭之曦,别忘了,本君即算死,她也是我连朔的妻!永生永世都是,逃脱不掉……”

他笑容傲然不羁,说完此句似已用尽全力,昏迷过去。纵是这般狼狈,却依旧不失自信。恍若他从未输过,他在告诉对方,即算败,他却得到了对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驭之曦怔愣,头一遭抑制不住情绪,磅礴大怒,一个冰冷眼神,神族兵将整齐划一,欲将魔族杀个片甲不留。

包围越来越小,后路只此忘川河。

凤栖梧知道,驭之曦定不会留下连朔性命,她又有什么筹码能够让驭之曦放过连朔呢?

凤栖梧倾尽所有灵力以最快的速度袭击驭之曦,她挟持他,声音自有一番威仪,“放了连朔,不然同归于尽!”

神兵天将们攻击魔族的速度放了下来,明明有回转之势,可以留连朔他们一条生路,却听夕罂一声大喊,“绝不求苟且偷生,魔族死得其所,虽败犹荣!”

说完抱着昏迷不醒的连朔投进了忘川河中。

魔族见魔君已死,便也一个个衷心为主,投河自尽。

凤栖梧看着这惨烈之景,眼神恍惚,再也没了心神。

这就是她的婚礼,可笑,可悲。

凤栖梧往忘川河奔去,连朔去了,她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前世,她把他弄丢了,今生,她要随他而去!

驭之曦拉住她,将她扣在怀里,任她挣扎也无济于事,他声音掠夺般重复说着一句话,“你终于是我的了,终于再也离不开我……”

他竟然很高兴?

是啊,他应该高兴的,这世间再也没有谁是他的对手,六界唯他所有。魔族已除,他高枕无忧。他想要得到的,没什么得不到,他以为她终于是自己的了,不过却是行尸走肉。

神界第一战神牧胥,率领众神兵将忘川河检查一番,发现忘川河中只余孤魂野鬼,再也没有魔族气息方才率兵离去。

而酆都鬼界却热闹非常,幽冥宫内灯火昭昭。

鬼君烛阴率十殿幽冥司守在地宫周边一处河道边,静静等待着什么。这涓涓黄泉与魔界忘川河水何其相似,原来这里是忘川河源。

☆、第一百四十七 狐见囚凤

凤栖梧被带往天界,被天君驭之曦囚禁。听说凤栖梧几次寻死,驭之曦都不惜耗去修为只为保她一命。

又听说,鬼界动作频繁,世间散妖遗魔均是汇聚在此。天界派人明说是拜访鬼君,实则暗探鬼界虚实。

鬼君烛阴脾气本就不大好,爱美如命,少年老成。现在专听一个银发花袍的男子的话,其余美人理都不理,何况是这些天界派来的神仙,自是不放在眼中。

因驭之曦成了天君,此番天界派来神仙,瑶喜便在鬼界愈发骄纵,动不动便拿天君是她哥哥这样的话恐吓这些无依无靠的鬼魂。

烛阴本不喜驭之曦,当年瑶喜与驭之曦闹掰之后,才收留了她,如今她竟借驭之曦之名在鬼界横行无忌,忍无可忍,与她大闹一场。

瑶喜一气之下回了神族,鬼界也就清净了不少。

天界所派神仙吃了闭门羹,自是不会罢休。寻了个错处,便与鬼界打了起来。

烛阴大怒之下,斩去天界来使,以示警戒。这事愈闹愈大,传到驭之曦耳中,驭之曦倒是亲和大方,奇珍异宝灵丹妙药不知送了多少,烛阴面子上挂不住,方才派人前去议和。

为表对天界重视程度,鬼界使者由烛阴爱宠全权负责,烛阴爱宠不是别人,便是子尹。

子尹上得天界,与驭之曦在殿上会了一面。觥筹交错,好不客气。

天界为显繁荣,特地安排独立宫殿请鬼界使者多住几日。

这日,子尹无事,便在从天四处闲逛。

路过一处藤丛,忽听几位仙婢正在藤丛那方亭子里嗑瓜子嚼舌根,本欲装作没听见就此离去,却听一位仙婢抱怨道,“朝凤阁中那位,听说本是魔君之妻。如今魔君已亡,我们天君不仅不在意她以往身份,而且当她生病,天君必定亲自喂药陪伴。”

子尹听提到魔君二字,来了兴趣,继续在藤丛这边偷听,却听另一仙婢说道,“这还是小事,她每每寻死,天君必定会为之耗去许多修为。天君对她一往情深,她却不识好歹……若天君能够瞄我一眼,我也死而无憾了!”

其余几位仙婢许是笑这说话仙婢花痴太甚,不免互相打趣起来。

子尹转身离去,心下暗忖,仙婢们所讨论的必定是凤栖梧了。驭之曦待她这般好,为何她还过得这般不好?

夕罂一众纷纷说凤栖梧背叛君上,他开始也不信,但自己跟随君上之时,夕罂便是君上至交,而且当日君上重生,夕罂更是出了大力。夕罂对君上之忠诚,他都看在眼里,她万不可能害君上。

而凤栖梧为何要与驭之曦联手设计君上?这个他倒想不通。若说凤栖梧对君上情意有假,他也是不信的。

其中,必有蹊跷。

既是来了从天,便去会会凤栖梧,或许能够得到什么线索。

子尹四处转悠,终是寻到一处牌匾挥舞笔墨写了三个字“朝凤阁”。

这朝凤阁大门紧闭,戒备森严,全然不似其余地界随意。子尹阔步向前,朝门前行去,却被一众天将给阻拦住。

“来者可有天君谕令?!”一天兵瞪着子尹道。

天君谕令?

想来这朝凤阁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得好好想想办法。

子尹正欲离开,却见一仙婢提着一个藏红花花篮正朝朝凤阁门前行去。他悄然避开躲在一处石亭偷看,仙婢拿出一块小印请示天兵,天兵立即开了门,态度比之前不止好了多少。

想必那小印就是天兵口中所说的天君谕令了。而如何得到这天君谕令,倒是可以从那名仙婢手中得到。应付天界仙婢,他子尹还挺有信心的,就凭他这绝美容貌,柔情眸子,还不迷死一大群?

子尹在天界待了三日,便与天界仙婢熟络起来。

天界仙婢向来喜欢美男子,以往听说银魅邪虹俊俏至极,但无缘一见,如今见了邪虹他儿子子尹,也算了了心中所愿。

子尹不仅貌美,而且风趣多情,笑起来邪魅妖异,十分讨人喜欢。于是他被这群仙婢私下封为“少奶杀手”,真真是个恰当名讳。

这日,照例有仙婢要送藏红花去朝凤殿,子尹主动帮忙,说是想让仙婢姐姐好好歇息。仙婢自然讨得清闲,但天君亲口嘱托,她因害怕失职受罚,便让子尹装成女子模样,往朝凤阁去了。

子尹银发显眼,提前施了法术,扮成女子模样混进朝凤阁中。

这朝凤阁物物整洁,阁内仙婢都是默然低头各干各的,气氛十分诡异。自己被领至一处寝殿,门豁然打开,扑面而来一阵藏红花之花香,薰得他都想吐了,暗自忍住,随带路仙婢行了进去。

寝殿纱幔翻飞,子尹四处瞟了两眼,却见内殿床上隐约有一羸弱身影。拨开纱幔,缓缓进入内殿,床上身影显现而出,果真是凤栖梧。

她瘦了许多,比在成天见她那次还要瘦弱,面容憔悴,双眼无神。全没有以往灵澈随性的娇俏模样,行尸走肉,说得就是这副模样。

子尹心头惊诧,她竟成了如今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是驭之曦虐待她了?但这几日听仙婢们都快把驭之曦捧上天了,说他对凤栖梧如何如何好,说凤栖梧是个贱胚子,不识时务。想来凤栖梧这样子,是她自己出了问题。

子尹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像女音一些,朝凤栖梧道,“天君吩咐,让奴婢今日多待会儿,与栖梧小君说说话,不知小君意下如何?”

凤栖梧不答,好似没有听见。

那带路仙婢听子尹这话,也未多问,便沉声退了下去。

子尹一把撤了法术,气喘吁吁,可真是憋死他了,做女子真麻烦!

他靠近床边,朝凤栖梧瞄了瞄,顺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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